兽性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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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兽性同欲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
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
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
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
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
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有点想孩子了。
左右无事,闲的蛋疼,就在滕州瞎晃悠。
滕州市内竟然没有旅游景点。
本想找个酒吧晚上看球,可惜没找到。
吃了顿早晚饭,(我习惯了7点吃晚饭)又买了啤酒零食,一个人看球实在无趣,只能靠烟酒作伴了。
六点多会就回到了宾馆。
准备小睡会,然后熬夜看球了。作为一个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做的。
才到宾馆前庭,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下来了个挺胖的女的,上身白色T恤,下面运动短裤,虽然人壮硕了点,但看着很精神。
特别是那丰满的胸部和磨盘般的臀。
我不由得很是多瞄了两眼。
突然发现那个女的在看我,我处乱不惊,露出了一个很亲切的笑容。
那个女的也对我笑了笑。
“你好”我打招呼。
“你好”她回答。
“听你口音不像是山东人吧?来滕州旅游。”问完我就骂自己笨。
有来滕州旅游的吗,下午我刚找过。
要去也去曲阜、济南、泰安、青岛啊。
坐高铁也就半小时一小时的路。
男的可以绕点路去莱芜,新泰不打黑,莱芜不扫黄。
那个据说不扫黄的地方,貌似现在也装模做样的开始扫黄了。
有次去竟然是严打期。
郁闷的不行,不过风过了就好了。
“不是,我是来看朋友的。”她回答。
“网友?”我诧异的问她。我诧异,是因为我去河北就去看网友的。
她楞了一下,说:“不是。”停顿了会才说:“是大学同学。”
我善意的笑了笑说:“男的?”
她恩了声。
我坏笑着说:“初恋情人吧。”
她想了想说:“算是吧。”
说着来到了电梯口,我按下了按钮,电梯门开了,我很绅士的让她先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发现她按的就是我的楼层。
于是说:“你也住5楼呀。”
她又恩了声。
我问:“第一次来滕州吗?”
她说:“不是,以前来过。”
“那滕州有什么玩的地方吗?”
她一愣。
“哦,我说的是旅游景点。”我忙解释。
“我也不清楚,他没带我出去玩过。好像有座山。”她有点幽怨的说。
“有空一起去玩啊。”我建议到。
她很高兴的回答说:“好的。”
实话,我一点都没有别的心思。
我自认没有帅到能几句话勾搭到女孩子。
另一方面这女的脸长的蛮可爱的,一般胖的女孩脸都有点可爱,而她给我感觉是壮。
她比我高小半个头。我一米73。她估计有一米八左右。如此壮硕的女孩,我自叹没有能力驾驭的。
到了房间,我刷卡,才想起我就订了一天的房,刚刚光和胖妞聊天了,却忘了续房。
我是比较懒的,让我再跑次前台有些不愿意。
看见胖妞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进去了,忙过去问:“妹子,能不能借电话打下,我房门开不了了。”
“可以呀。”说着她房门大开。
我进入房间匆匆瞄了一眼,行李不多。一些散乱在外面的也都是女用的。她因该是一个人来的。
我来到电话前,一会儿就把事和前台说明了,前台让我等一下,一会服务员先来帮我开门。
我说不急。
我挂了电话,回头看到胖妞在写字台前站着。
我笑着说:“谢谢你啊。”
她说:“就这点事,客气什么呀。”
我问:“你现在有事吗?”她说没什么事。我说服务员一会来,要不我们聊会。她同意了。于是我们就侃了起来。
天南海北的也忘了聊什么了,她挺能聊的。就记得她是北京人,学医的,已婚。有个女儿。
过了好一会服务员才来,估计去吃饭了。帮我开了门。
我不好意思再赖在她那里,说有缘加个QQ吧,于是她加了我好友。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上QQ,系统消息在跳。她的网名叫江雪。
打了声招呼,她半天才回话,不好意思,说刚刚洗澡去了。
我问她现在方便聊天吗?
她说她没事也无聊着呢。
于是又在QQ上聊了起来。
她问我要再滕州几天,我回到要3、4天吧。
她又问我明天有事吗?
我说没有。
于是她约我明天和我到什么山去玩。
我反正没事,也就同意了。
由于不是面对面,她给我的压力小好多,于是我就问她是哪天入住的。
江雪说:“昨天呀。”
我想果然是她,胖子的中气就是足啊,叫的响哦。于是我回到:“真巧,我也是昨天入住的。”
她回到:“那是蛮巧的。”
我说:“是啊,就是昨天你那里太激情了,弄得我一夜都灭睡好。”
她打了一排哈哈哈,然后说:“我睡得蛮好的。”
我吐血回到:“都那么晚了,你们怎么不早点搞呀。”
她回到:“他在滕州有家庭,没办法哦。”
我问:“那你们今晚还激情不?她回到:因该会。”
我说:“那我还偷听来着。你们大声点啊”
她给了我害羞的表情。然后说:“你不怕今天晚上又睡不着啊。”
我回到:“不怕,大不了今天晚上通宵看球,昨天可憋坏我了。”
她问:“那你憋着看球吧,我先睡了。”
她下了线,我看了下时间快12点了。于是也下了线,开电视上床。等着看球。
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二个耳朵却支楞着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啥动静都没有。
球开始了于是安心看球。
第一场结束了,我喝着酒,打着精神准备看第二场,这时,突然听到隔壁的关门声。人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没多久又听到了那呻吟声。可惜这次没多久就结束了,我听到江雪在抱怨,有个男的说:“都射了还能怎么办。”
一会隔壁屋里没了动静。我精神却格外的好,继续看球。俄罗斯踢的真不错,我一度以为他们能进四强。球结束了,兴奋了会快7点才睡。
电话铃响起,我看了下时间才8点多。
那么早前台就来电话催交押金。
我不由的生气,接电话也没好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挺熟悉,问我起来没,一起去吃早饭。
我楞了半天,才想起是隔壁的江雪。
便说:“我还没起来呢,你先去吃早饭吧,我不吃了,等下你吃好早饭来找我,我们去那个什么山来着。”她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睡不着了,我就这样,要么不醒,醒了就不容易再睡。
可能是上年纪了。
呵呵。
洗了把澡,打开电脑,上网看会图片。
我倒是没想江雪会不会来找我去玩。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我接了电话,是江雪打的问我起来没,我说起来了,问她吃好了呀,要不先到我这坐下。
她恩了声,我忙穿戴起来,一般一个人在宾馆,我习惯裸地。
胡乱的套了件衣服,穿了条沙滩裤也没穿内裤。
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开门,江雪在门口。
她穿了套运动装,脸上话了淡淡的妆。
我说:“你先进来坐会,我马上就好。”
她脸红了下,进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坐在电脑前,注意到了我床上的内裤。我尴尬的一笑说:男人都有些乱的,说着把内裤收了起来。又收拾了下东西说:“好了,我们走吧。”
她翻看着我的电脑,说:“一大早,你就看这个呀。”
我嘴硬:“昨天被你弄的又没睡好,早上7点才睡的,现在还头晕呢。看这照片,能促进血液流通,使人精神。”
她笑着说我尽瞎说。
我摇着头说:“这可是人家专家说的哦。”
她说:“又是专家说的呀。一点都不靠谱。”
我见她没有走的意思,便做在了床上,问道:“怎么昨晚你那里那么快呀,没开始就结束了呀。”
她脸红了,说:“昨天他和朋友看球,喝醉了回来,弄了一会就不行了。”
我哈哈一笑,说:“昨天没过瘾吧。”
她点头恩了声。
我说:“那得了,今天让你过瘾,走去玩去。”
她笑着说:“你就这样出去了呀。”
我不明所以的问:“怎么拉。”
她瞟了我一眼裆部。天地可见,我对她真一点想法没有,早上看图片是硬过,现在早软了。于是,我大方的站了起来,示意我下面没有支帐篷。
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脸有点红,然后说:“这裤子那么透明你暴露狂呀。”
说着尽伸手在那里一抚。
我立刻大悟。
我穿的是草绿色的裤子,料子很顺溜但有些透明,伴着窗口射进的朝阳,里面隐约可见。
她那一抚也让我明白,玩的地方地方也该改改了。
我依然站着,笑着说:“这不熬了个通宵,头还晕呢,本来想看看图片人精神点,看来专家说的没用。”说着我靠了上去,顺手抚摸着她的手臂说:“也许看图片没用,要看真人才管用。”
她没有躲避我的抚摸,我拉起来了她,抱着她。她也反手抱着了我。我想吻她,可惜高度问题,让我觉得很别扭。于是我拉着她在床上坐下。
我开始吻她,手开始抚摸她的胸部,她的胸是我遇到最最最大的,她的手也自然的落在了我的裆部。随着她的揉弄,开始膨胀。
没经过我的同意,她的手便从我的裤脚管滑了进去。
我定力不好,龟头很容易就出水了,她拿出手,在我面前玩弄着那液体。
说:“你下流了。”
我不甘示弱,手也从她的领口进入,躲过胸罩,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她胸口上。
乳太大,不可能一手尽握,只能蹂躏那凸起。说:“你上面很上挺哦,下面有没有下流?”
她喘息着说没有。我不信,抽出手来去摸。她却推着我,让我去洗澡。
我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洗过了。”她说她想先去洗澡,我同意,趁她不注意,摸了把她下面。然后说:“你也下流了。”
她打了我下说:“急什么呀。”然后就飘然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我赶紧到窗口点了根烟,提提神。
宾馆的窗外,阳光明媚,一目望去,附近没有一栋楼房。
微风袭来,感觉是个出游的好日子,不过室内却更加的春光明媚。
烟抽完,没觉得精神怎么好了,她出来了。围着浴巾,见我站在窗口,窗门大开,窗帘大敞。娇呼一声想躲回浴室。
我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也不关窗,也不拉窗帘。就对她走去说:“我都侦查过了,附近没有敌情,可以放心。”
她手提着浴巾,来到窗口看了看说:“我到从来没注意过窗外。”
我在她身后,手顺着浴巾往上抓着她的打屁股,用力的捏着揉着。她打我的手,边转过身来,边说:“看你猴急的。”
我在她转身时,拉下了她的浴巾,两团肉一下蹦了出来。她本能的一声娇呼,人蹲了下去。说:“这在窗口呢。”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人看得到的。”
她蹲着,手落在我的髋部,听了我的话,她开始不老实起来,又开始隔着裤子玩起我来。
看着窗外,远处人来人往,下面又被人又揉有捏的,一会儿,我的鸡鸡便直挺挺的。
她把我的裤子往下一拉,我的鸡鸡由下而上做了个弹跳,从她脸上滑过。
我把下体往前挺了挺,示意让她帮我口交。她却,转头让开了。我奇怪了,到现在为止,几乎都是她主动来着,难道这样的女的,还介意口交。
我不放弃,继续挺身找她的嘴。她没拧过我,含住了我的阴茎。很机械的前后套弄着。
我很满足,关键是她不同意,还得帮我口交。
抬头看向窗外,看着远处人群熙攘,下面有个女的在帮我口交。
这样的情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刺激呀,我感觉我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赶紧拔出了阴茎。
她很主动的上了床。
我的阴茎在离开她香唇的滋润后,很快开始疲软。
我累啊。
我从宾馆提供的避孕套里,拿了个带电动的,套子我包里还有,关键是那个跳跳球。
我胯做她头上,让她继续帮我的阴茎充电。我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能晚上听到她的呻吟声了。
在我一头栽进她的乳房,吮吸她的乳头时,她就吐出了我的阴茎,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是叫。
声音那么响亮,有穿透力。
我赶紧又把阴茎塞入她的嘴里,开始抽插。
她一边含着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和刚刚帮我口交不同,现在的她开始主动卖力的开始吮吸。
并偶尔吐出我的阴茎,喊上两声继续舔弄。
每次舌尖经过龟头时,她都会有个探入的动作。
弄得我痒痒的,偶尔人都会颤下。
时而顺着阴茎一路舔下去,含着我的蛋蛋,轻轻的吞吐着。
她的乳房那么硕大,我要两个手才能用力的围住。
她躺下的时候乳肉往两侧分开,然后向上堆积。
肉山乳海,看着这么丰满的肉体,我感到有些无力。
打开跳跳球,按在了她的乳头上,褐色的乳头似乎大了一圈。
这硕大的乳房实在是有好处,你可以随意的揉捏摆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把玩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的往下。
这时她停了下来,拨弄着我阴茎说:“别看,我肚子不好看。像西瓜皮。”
我一笑说:“我就喜欢吃西瓜。”
她的肚腩很多,一圈圈的像米其林宝宝。如果她比例小些,我可以当成婴儿肥。可现在……不过肚腩软软的,摸起来和乳房到有些相似。
拿着跳蛋一路往下,她的阴毛可真茂盛。
我让她曲起双腿,抬高臀部,方便我玩。
她和配合。
她的阴毛把她的那条肉缝完全的给遮盖起来。
弯弯曲曲的阴毛顺着股沟一直延伸到肛门。
肉缝附近的毛上湿湿嗒嗒的,我笑着说:“你都那么湿了呀。”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都磨蹭这么老半天了,能没反应啊。”
我问道:“那你喜欢单刀直入喽。”说着从她的口中夺回阴茎。转身准备骑跨上去。
她很粗暴的又把阴茎抢了过去,用手撸着说:“只要能让我爽,随便你怎么玩。”说完把阴茎纳入口中,一顿猛烈的吞吐,吧唧吧唧声大作。
我半跪在床上,看着她庞大的身体为了帮我口交而弯曲侧卧着。
肥大的乳房挂在胸前,随着头部运动一荡一荡的,便伸手又抓了上去。
她说:“刚刚都玩了那么久,还没玩够呀。”
我俯下身用力的吸了口她的乳房。然后说:“这两个宝贝,怎么玩都不够的。”
说完我用阴茎捅了捅她的乳房。
她配合的躺平,双手托着乳房夹着阴茎来回搓着。
我看着她用乳房来玩弄我的阴茎,以前也有乳交,但没看到过,只需两边轻轻一托就能把阴茎完全包裹起来。
我开始还来回抽插了几下,不一会原本阴茎上的口水干了,感觉就不那么爽了。
我拧了下她的乳头,转身开始玩弄起她的阴部。
她的阴部很肥,肉嘟嘟的,即使淫水四溢,仍然只能看到黑悠悠的一片和下面的一条缝。
分开她茂密的阴毛,很轻松的就把中指插入了她的阴道,旋转手指,来回的抽插,她放肆的叫着,阴道的水涓涓流出。
溅湿了大片的一毛,另一个手拨开肉缝,她的阴唇很小,羞涩的躲在肉缝里。
阴唇是黑粉色的,我玩了会便去找她的阴蒂。
小豆豆早就突出,轻轻一碰,她整个人都一阵颤抖。
大叫着:“舒服死了,舒服死了。”
我拿过跳跳球,一下一下碰着她的阴蒂,她开始胡言乱语。
“你太会玩了……我的逼好舒服……快点玩我的逼……舒服死了……我的逼随便你怎么玩……”
她扭曲着身子,找着了我的阴茎。又开始套弄起来:“怎么一会儿又软掉了呀。”说完还打了下。“快点起来,来玩我的骚逼呀。”
这是良家啊,怎么感觉自己到了桑拿会所了呀。
既然她这么骚,我也不客气,三个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不挺的插着,触碰着她的G点。
跳跳球死死的顶在她的阴蒂上。
她停下了手上的活,死死的攥着。
人绷直了,屁股一抬一抬的。
时而颤抖几下,弄得一阵的肉浪翻滚。
嘴里噢噢的吼着。
在外面找小姐,都是别人给我服务,虽然会有道具去玩弄她,但人家也是技术人员,是要靠逼吃饭的。
所以我不会太过分。
这一刻我算彻底的放开了,腾出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的大奶子捏着。
另一个手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另外四根手指都塞到了她的阴道里,一阵狂抠。
水流如注,一阵激射。
我是分不清那是尿液还是阴精。
只管奋力抠弄着。
她一声大叫,四肢瘫软下来。
握着我阴茎的手缓缓滑落。
看着她如死猪般躺着,我拔出了手。
开始一边一个用力捏她的乳房。
一会儿她缓了过来,我把那湿漉漉的手放到面前说:“你尿了我一手。”说完就来回抽打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一圈圈的荡漾,肉一浪浪的滚动。
她笑看着我,眼里的都是妩媚。
“你轻点啊。”她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然后抬头含住了我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吮吸。
我看着她的骚样,笑问:“什么味道呀?”
她把嘴张开,吐出舌头说:“你自己来尝尝。”
我又拍了下她的乳房,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尿味。我搂着她问:
“刚刚感觉过瘾不。”
她说:“憋死我了,好爽啊。”
我骂道:“尿那么多,晚上怎么睡哦。”
“睡我身上,把你的鸡巴塞我的逼里睡。”说着便来周我到她身上。我顺势趴在了她身上。
她说:“怎么你的鸡巴又软了呀。”说着伸手探到下面,又套弄起来。
“又要了?”我问。
“恩,想它进来了,要不我帮你在舔舔?”她边说边晃着阴茎。
“你真骚。”我骂道。顺手打开跳跳球,塞她阴道里了。
“你不喜欢我骚呀。你让我爽,我就骚。要怎么样都可以。”她开始叫唤:
“受不了了,你快点啊,开点干我。痒死我了,快点来戳我的逼啊。”她屈起腿,把阴茎放在她的阴部,臀部一抬一抬的来回摩擦,还不时无规则的乱扭下。
腾出手来,挑逗我的乳头。
下面水还没干,她的阴部又肉嘟嘟毛茸茸的,给她摩擦的还真挺舒服的,阴茎开始慢慢变硬。
“那等下操你的屁眼。”我一边说一边回手捏她臀。
她说:“操我逼吧,我逼里痒了。”尽然下体用力把跳跳球挤了出来。又握着我的阴茎,引导着塞入了她的阴道。
“我还没带套呢。等下我可不拔出来哦。”刚刚看她的阴部很干净,也没有异味。她又是良家,我还算放心。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说。
她哼哼哈哈着回答:“射我逼里好了,我放环了,没关系的。”
“你不怕我有病啊?”我问。
“毛,刚刚白吃你鸡巴了呀,好歹我也是学医的。快点捅,我里面痒。”她抱着我臀部,用力的压着,“用力呀,插深点。”
我奋力抬起了点臀部,借着她的压力,猛的一插,她来了声悠扬的“噢……”说:“舒服啊。都插到我子宫了。”然后晃着头说:“快插我,快插我,你鸡巴真粗。”
“我不带套,时间短哦。”我说。
“多少时间啊?”她问的漫不经心。只顾感受着阴茎的抽插。
“不知道,你刚刚怎么快就高潮了,还喷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过瘾。昨晚我可听到了。他多少时间呀?”我问。
“平时能有个10来分钟,昨天进来没几下,就射了。”她说。
“是不是憋了一晚上,所以,来找我的呀。”我问。
她恩了声说:“快插我呀,我昨晚就在想你的鸡巴了。”
我一边奋力抽插,一边问:“我的鸡巴好,还是他的好。”
她说:“你的好,你的比她粗,塞的好逼好满。插我……用力插啊……爽死我了。快点……用力呀……好深啊……插死我了。”
我疯狂的抽插着。
没几十下后,她又绷紧了身子,阴道内一阵收缩,一股热流直冲龟头,素服的我一哆嗦。
随手那过跳跳球,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继续抽插,没几下,又是一股暖流。
我晕啊,这个女人这么射,我倒是想试试她还能射上几次,不过伴着这股暖流,我的大腿根一阵酥麻,传到臀部,收紧了臀部,一下子我也憋不住了。
舒服的趴在她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湿漉漉的,有她的淫水还有我的精液。
她的臀部还在扭动着,我在她身上如同浪尖的小船。我觉得我有点晕船了。
我疲软的阴茎是满足不了她的,随着她的一次扭动,阴茎滑了出来。她赶紧伸手去握住了,然后来回套弄。
我从她身上下来说:“昨晚没睡,人太累了。估计是硬不起来了。你好要?”
她说:“我还没爽够,刚刚太舒服了。”
我玩着她的乳房,是死命的玩。她疼了,只是皱眉,没有阻止。
“受虐狂”我想着。开始用嘴咬她的乳房乳头。
她说疼,但叫声却那么淫荡。我把手插入了她的阴道,用力的抽插着。她疯狂的叫着。
玩了会她的逼,我让她躺着身子,骑在她身上,开始玩她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大。
肉很多。
我打的她屁股都红了,她也只是媚叫着。
分开她的腿,从臀肉中间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逼。
我把跳跳球塞了进去,捏捏她的屁股,拍拍她的逼。
或者掰开她的臀肉弄弄她的屁眼。
她边叫边扭动身子,我用力压住。突然“噗”的一声。我看到跳跳球伴着水花从她的阴道滑出。她大叫了声,一动不动了。
我一下躺她身边,累死我了。NND,这还是我第一兽欲和性欲同时发泄呢。
歇了会,我问她,过瘾了。她点点头。
“你喜欢打你呀。真变态”我说。
她有点生气说:“我不喜欢,你干嘛打我呀,我现在浑身疼。”
我哈哈大笑说,“不喜欢你还能喷那么多水呀,骗谁呀。”我见她不理我,就捅了捅她问:“你以前知道自己喜欢受虐吗?”
“不知道”她没好气的说。
我说:“还生气了呀,你不学医的呀,我记得好像受虐也是性爱的一种,算正常的吧。”
“那等下我来打你。”她说。
看看她壮硕的身子,我赶紧摇头:“还是让我来疼你吧。”说着也不管她乐不乐意。
把她抱在我的怀里。
“刚刚干嘛不让我进这里。”说着拿手捅了捅她的肛门。
“我什么时候不让了。有本事你现在来捅呀。”说着握住我的阴茎来回晃悠:
“软皮蛇真没用。”
我大怒:“靠,要不是老子昨晚没睡,今天插懒你的逼。”
她笑了:“呦,你也会说脏话呀。”
我骂了她声骚逼。她说以前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喜欢挨揍。就是做爱的时候喜欢说下流话,从来没有做爱的时候被打过。
我说:“骚逼,平时你也可以和我说下流话的呀。对了,平时你被打,逼里会流水伐,会有快感伐?”
她骂了我句说:“平时给打就疼,快感个屁呀,还流水呢,就流眼泪。”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红扑扑的乳房,问:“打哪里最舒服啊?”
“逼,不过重的话真的很疼。”我便去拍她的下面,她推开我的手说:“现在打不舒服。”
“够了?”我问。
“不够还能怎么样,你还行吗?”
“切,你不是喜欢挨打嘛。”
“你MBD,老娘喜欢你插的时候打。”
我哈哈大笑。她开始打我。我亲了亲她说:“我饿了,一起吃饭去。”她点点头。
我看了下时间,都12点多了。早饭都没吃呢。于是和她洗了洗,换了衣服出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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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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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醉奸同学大奶骚老婆
Cu Kou
夏末的夜晚依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江城老街的大排档灯火通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劣质炭火和羊油烧焦的辛辣味道。 林昭坐在摇摇欲坠的蓝色塑料凳上,面前那张泛着油光的桌子擦了三遍还是粘手,他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里那点温吞的茶水。 这种地方总是喧闹得过了头,隔壁桌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踩着啤酒箱声嘶力竭地划拳。 林昭抬腕看了看表,正打算发个微信问问阿强到哪了,一个粗犷且熟悉的声音就穿透了嘈杂的人浪,直接扎进他的耳朵里。 “昭子!嘿!这儿呢!” 林昭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晒得黝黑、穿着花衬衫的壮实男人正用力挥着手。 那是阿强,林昭的小学死党,两人快五年没见了。阿强看起来比以前更粗犷了,身上带着股被社会洗练过的油滑气,但他此刻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显然不只是因为见到了老朋友。
白天是冰山女教师,夜晚是性感女武神
BDSM調教
46岁的女教师刘静性格高冷,在学校里是不苟言笑的女教师,但没有人知道一到周末的夜晚她就全身赤裸只戴着面具,化身暗夜游侠,挺着雪白的大奶子到处打击黑恶势力,但其实她享受的是被坏人逮捕狠狠奸淫性虐玩弄,然后再反杀脱身的奇怪剧情。 但这一次刘静居然被她的学生逮捕,事情朝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心愿外卖
人妻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隐秘欲望系统
BDSM調教
盛华集团,侧门保安岗亭 李天易站在保安岗亭外,不由的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四十五分。随后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刚领到的深蓝色保安制服,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他二十二岁,刚刚从A大市场营销专业毕业。 原本他投了很多大公司的市场助理、策划岗位,简历也改了十几版,可现实很残酷。 他的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后石沉大海。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王艳刚送走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西装革履的,油光满面,嘴里还叼着根雪茄,活像个暴发户。她心里暗骂一句“龟儿子”,脸上却还挂着职业假笑。 总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她松了口气,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噔噔噔” 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公司的老总李总,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高管,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王艳心里又是一阵腹诽:“装什么逼”,脸上却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李总,各位领导,好巧哦。” “是小王啊,送客户回去了?”李总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她只想吐。 “是嘞,刚走。合作谈得巴适得很,一切都搞定了。”王艳娇滴滴地说着,心里却在骂:“老不死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百官齐声高呼,声音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女帝慵懒地半卧在御座上,身上那件大红色的低胸道袍,让她白皙如羊脂的锁骨与胸前的波涛一览无遗。白皙的肌肤在朝堂的烛火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H罩杯的豪乳仅仅依靠衣物本身支撑,彷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百官们的声音激不起女帝半点精神。她听着台下那些老臣们空泛无聊的报告,关于仙界灵植的收成、魔界进贡的魔核数量、人界公司提交的年度财报……这些琐事在她耳中如同催眠曲一般,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就在昨天,她又举办了为期十天的乱交派对,这是她的例行公事。她回味着昨日的狂欢,那些被她召集而来的男宠们,一个个都挺着壮观的阳具,轮番上阵。他们在她的身下奋力地活塞,另一个男人则在她身后,口中喊着要把她的屁眼操到外翻。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够撑过三个回合,纷纷败下阵来,将浓厚的精液射满她的全身。 哎。女帝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些男人虽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鸡巴的尺寸也符合她的标准,但始终无法满足她那索命一般的榨精小穴。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得飘向了偏殿的一扇小窗。昨天晚上,她的宝贝儿子雪儿,又一次躲在窗后偷窥。
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欲火高升
Chan Nai
我叫周仲平,有着显赫的家世。自幼过惯锦衣玉时的少爷生活。父母生我兄弟三人,大哥已经娶妻自立,三弟还在小学读书。我排行老二,随舅父长大。 舅父是金融界的钜子,仅生三位千金。虽然富甲全县,遗憾的膝下缺少个儿子。因舅母不再生育,便又纳了个小妾,却仍没有添丁的消息,可算是“命中无子难求子”。灰心之余把我过继在身旁,所以我在十一岁那年就给舅父作了儿子。 其实也是女婿,因为我与二表姐订了婚。 在学校里我是名篮球健将,每次的对外比赛都少不了我。任何比赛,只要我一出场,球迷们都会掌声雷动,立刻稳定全局转败为胜,女同学更是燕语莺声娇呼连连。 二表姐也是我的未婚妻叫美云。与我同岁,但比我早出世两个月,因而取得作姐姐的资格。比起我来,二表姐显得非常成熟,懂得人情事故,生的又美,脾气好,斯文娴静,最受舅母的疼爱。 这天是舅父去世的二周年忌辰,舅母带我们去城西观音庵为舅父起渡祭祀。
深夜归家的我满怀期待地潜入卧室,想给熟睡的妻子一个“惊喜”。昏暗的月光下,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侧卧着,柔软的发丝散落枕边。我轻手轻脚地靠近,从背后环抱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直到她醒过来,我才在月光中看清——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竟然是岳母林婉秋!原来妻子临时出差,岳母来家里帮忙照看,累了便在主卧休息。而此刻,我已经插入了……
强制援交
近親相姦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近親相姦
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 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镜头前扭腰。林墨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体,早在大半年前就对林墨失效了。高二某个无聊的晚自习,同桌偷偷分享了一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宿舍熄灯后林墨躲在被窝里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后来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体太远了,远到像另一个次元的生物。远到不如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母亲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林墨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拖鞋啪嗒的声响——是光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带着一点黏连感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头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墨认得这个声音。 母亲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
我叫蔓蔓,这篇文章的女主,就是我自己。 我一直有一个很深的秘密——我喜欢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模板,去幻想一些很色、很下流的性幻想故事。 现实中的我,看起来乖巧安静,同事说我是冰山美女。 可在我的幻想里,我却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女人。 我特别享受那种“外表清纯、被人侵犯”的强烈反差幻想。 得益于AI的文笔帮我把幻想落实,所以我写了这个工地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蔓蔓,其实就是我以自己为模板幻想出来的,她和我一样167的身高,117斤的体重,F杯的胸围,中学被男生冠以大奶牛的外号。
我和师妹
BDSM調教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