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笨蛋表妹小糖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小糖new
我的笨蛋表妹小糖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在省城工作两年了。
今年过年回老家,推开院门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默默哥!”
她站在台阶上,裹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她比我记忆里高了半个头,身体也长开了,十八岁的女孩,已经有了女人的轮廓。
但她的眼神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像小动物一样信任我的目光。
唐小糖,我表妹,我姑妈的女儿。今年十八岁。
小糖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烧坏了脑子。
医生说不是严重的智力障碍,但她的心智发育比同龄人慢很多。
她今年十八岁了,但心智大概只停留在十一二岁的样子。
她不太会算数,不太会认字,但她知道谁对她好。
我比她大六岁。
从小她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像一条小尾巴。
我写作业她趴在桌边看,我去河边钓鱼她蹲在旁边等,我爬树她在下面喊“默默哥小心”。
小时候夏天热,姑妈经常把我和小糖一起放进大盆里洗澡。
那时候我十二三岁,她六七岁。
两个小孩光溜溜地坐在盆里互相泼水,她指着我的胯间问:“默默哥,你那里是什么?”
我说:“是鸡鸡。”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那我的呢?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所以不一样。”
“那我看看你的好不好?”
那时候我也不懂事,就让她看了。她凑得很近,用食指戳了戳我软软的小鸡鸡,说:“好小哦。”
“长大了就会变大的。”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后来每年暑假寒假,我们都会一起玩。
她每次都喜欢把手伸进我裤子里摸我的鸡鸡,像玩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捏来捏去。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亲戚们看到了也只是笑笑,说“小孩子不懂事”,没人当回事。
后来我上了大学,去了外地,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回来一次。
再后来我工作了,连过年都很少回。
所以这一次推门见到她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瘦瘦小小的黄毛丫头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红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腿又长又直。
胸口的弧度隔着毛衣清晰可见。
脸上的婴儿肥褪了一些,下巴的线条开始变得清晰。
但她开口叫我的那一声“默默哥”,语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软软的、糯糯的,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高兴和依赖。
“小糖。”我笑着走过去,“你长好大了。”
“我十八了!”她骄傲地说,然后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默默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好想你。”
年夜饭的时候她坐在我旁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自己不怎么吃,就看着我吃,笑眯眯的。
“默默哥你吃虾,我给你剥好了。”
她把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放进我碗里,手指上还沾着虾壳的碎屑。她低头剥虾的时候很认真,舌尖微微伸出来,像在做一件什么重要的工作。
夜里十点多,亲戚们陆续去睡了。姑妈安排我睡小糖房间隔壁的小客房。
“小糖你早点睡,别缠着你哥闹太晚。”
“知道了妈。”
小糖嘴上答应着,但她根本没有要睡的意思。她抱着一床被子跑到我房间,往我床上一丢:“默默哥,我跟你睡。”
“你都十八岁了,不能跟哥哥一起睡了。”
“为什么不能?”
“因为……男女有别。”
“什么是有别?”
她歪着头看我,表情是那种完全不能理解的茫然。我看着她那个表情,就知道跟她解释不清楚。
“算了,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不要,沙发冷。”她拉住我的衣角,“默默哥你睡床上,我也睡床上,像小时候一样。我不会踢被子的,我保证。”
她说“像小时候一样”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两个小孩光着身子坐在澡盆里互相泼水的画面。
那时候我们都什么都不懂,但现在不一样了。
但我还是躺到了床上。她睡在另一边,中间隔了大概一个身位的距离。
“默默哥。”
“嗯?”
“我可以牵着你的手睡吗?”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伸过去。她的手摸到我的手,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紧紧地握住了。
“默默哥的手好大。”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以为她睡着了,正要抽出手,她突然翻了个身,往我这边挪了挪。
“默默哥,你睡着了吗?”
“还没。”
“默默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我妈说你上班很忙,但是你再忙也会想我的对不对?我就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想你。”
“真的吗?”
“真的。”
她挪得更近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水果味的,姑妈一直买这个牌子,从小闻到大。
“默默哥,你身上还是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
“就是默默哥的味道。”她说,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我好久没闻到了。”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
“默默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吗?”
我当然记得。
“记得。”
“那时候你那里好小。”她笑了一声,然后顿了一下,“现在是不是变大了?”
我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注意到,继续说:“我好久没看过了。默默哥,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行。”
“为什么不行?小时候都可以看的。”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我还是我,你还是默默哥。”
她说着,手已经从我的手掌里滑了出去,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摸,经过胸口,经过小腹,停在了我裤腰的位置。
“默默哥,我想摸摸它。”
“小糖”
“我就摸一下。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她的小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肉棒。
“哇,真的变好大了!”她惊讶地说,声音里带着纯粹的好奇和惊喜,“以前只有这么小一根,”她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现在,我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摸索着,指腹轻轻地滑过龟头的边缘,沿着棒身上的青筋慢慢地描过去。
“它还会跳……在我手里跳……”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默默哥,好神奇哦。”
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温热的小手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触感让我几乎要哼出声。
她的手很软,因为智力不太好的原因,她从来不做什么精细的活儿,手上没有茧子,滑滑嫩嫩的。
“小糖,你已经十八岁了,不能随便摸男生的这里。”
“可是你不是别人呀,”她说,“你是默默哥。”
她说着,用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滑动了一下。我闷哼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吧。”
她像得到了许可一样,更加专注地开始把玩我的肉棒。
她两只手都上来了,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拨弄龟头。
她的表情很认真,微微歪着头,像在研究一个精密的机械结构。
“默默哥,它为什么会变硬呀?”
“因为……你现在摸它,它就会硬。”
“那它以前不硬,是因为没人摸它吗?”
“……差不多吧。”
“那以后我经常摸它,它就会一直硬对不对?”
我被她天真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玩了一会儿,又冒出一句:“默默哥,它流东西出来了。”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有一点咸。”
“小糖!”
“怎么了?”她茫然地看着我,“不能吃吗?”
我看着她那双完全无辜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她根本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在做她从小就喜欢做的事,和我亲近,玩我的身体。
“小糖,你喜欢摸它吗?”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喜欢。它摸起来很舒服,热热的,硬硬的,而且默默哥被我摸的时候会发出那种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那种……哼的声音。”她学了一声,“我听了觉得很开心。”
我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脸有点烫,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小糖,我想亲你。”
“亲我?”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笑开了,“好呀。”
我撑起身子俯向她。她没有躲,睁着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一丝防备和犹豫。
“把眼睛闭上。”
她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
小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她睡前吃了一颗水果糖,糖的味道还留在她唇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呆呆地闭着眼睛,任我的嘴唇在她的唇上摩挲。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下唇。她“嗯”了一声,微微张开嘴。我把舌头探进去,碰到了她的小舌头。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伸出来,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尖。那种生涩的、懵懵懂懂的回应让我更加兴奋了。
“嗯……嗯……”她的鼻音越来越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很久,我松开她的嘴。她的嘴唇被我亲得有点红,微微肿着。她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迷离。
“默默哥……刚才那个……是什么?”
“是亲嘴。”
“亲嘴……”她重复了一遍,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好哦。默默哥,我还要。”
我又亲了她。这次她没有那么僵硬了,学着我的动作,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笨拙地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默默哥,”她喘着气说,“我下面……好奇怪……”
“怎么奇怪?”
“就是……感觉湿湿的……热热的……还有一点点痒……”她夹了夹腿,“我不知道怎么了。”
我的手从她的衣摆下伸进去,摸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光滑温热。我往上摸,碰到了她内衣的下沿。
“小糖,我可以摸你这里吗?”
“嗯……默默哥想摸就摸……”
我解开她内衣的前扣,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大,是那种少女特有的、还没完全发育开的乳房,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挺翘而饱满。
我用掌心复上去,轻轻地揉捏。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呻吟,“好奇怪……默默哥摸我这里……我下面就更湿了……”
“舒服吗?”
“嗯……说不清楚……但是不讨厌……而且……想让你继续摸……”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轻轻地揉搓。小糖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那里,好麻,”
“是这里吗?”
“嗯……嗯……就是那里……乳头……被默默哥捏着……好麻……像电流一样……传到下面去了……”
我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
“啊,!默默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我的舌尖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偶尔点一下她硬起来的乳头尖尖,她的身体就颤得更厉害了。
“嗯……嗯……默默哥……下面……流了好多水出来……裤子都湿了……”
我伸手探进她的裤子里。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摸到那里湿成了一片。
她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温热湿滑的感觉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
“小糖,你这里好湿。”
“我不知道……你摸我的时候……它自己就流水了……”
“那我帮你把裤子脱了好不好?”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帮她脱下睡裤和内裤。
她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两条白皙的腿并拢着,大腿根部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私处和记忆中小时候那个光溜溜的小女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耻骨上覆着一层柔软的浅色绒毛,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默默哥,不要一直看……”她害羞地用手挡住。
我拉开她的手:“让默默哥看看你,好不好?”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松开了手。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她的私处上。
“啊,!默默哥,那里,不可以,!”
她惊慌地想推开我的头,但我按住了她的大腿。我的舌尖沿着那条粉色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完整地舔了一整个来回。
“啊啊,嗯,怎么可以,用嘴,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我,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把私处更紧地贴向我的嘴唇。
我的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藏在里面的那颗小豆子,阴蒂,然后用舌尖轻轻地拨弄它。
“啊,啊,嗯,默默哥,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这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太奇怪了,又麻又痒,肚子里面,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是舒服的感觉,不要憋着,让它出来。”
“可是,我害怕,”
“不怕,默默哥在。”
她慢慢地放松了身体。我的舌尖继续在她阴蒂上打着圈,偶尔含住轻轻地吮吸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嗯……嗯……啊……默默哥……舌头在我那里……阴蒂被默默哥舔着……”
“小糖好聪明,知道那是阴蒂。”
“我自己偷偷查的……因为我那里……经常痒痒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是因为默默哥……只有默默哥碰我的时候……才会那么湿……那么痒……”
我把她的双腿折起来,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我的舌尖从阴蒂滑到她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紧张地一收一缩,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舌尖抵住那个入口,轻轻地往里面探。
“啊,!进去了,默默哥的舌头,进到小糖身体里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抓紧了床单。我的舌尖在她的阴道口浅浅地进出着,品尝着她内壁的味道,温热、微咸、带着少女特有的气息。
“默默哥……不行了……我要出来了……那个东西……要出来了……”
“来吧。”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爬上去,俯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睛。
“小糖,舒服吗?”
她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点了点头:“舒服……好舒服……默默哥……刚才那个就是……高潮吗?”
“嗯,你高潮了。”
“好好哦。”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默默哥,我还想要。”
“还要什么?”
“还要你。”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水汽,“你把你的那个……放进我刚才被舌头进去的那个地方……好不好?”
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了。
“小糖,你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一点点。”她说,“我看过网上的视频……男生和女生……把鸡鸡放进女生的逼里……然后动来动去的……会生宝宝……”
“你不怕吗?”
“怕,”她说,然后抱紧了我的腰,“但是是默默哥的话,我就不怕。”
我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道口。她紧张地看着我,呼吸变得很急,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
“默默哥……它好大……真的可以放进去吗?”
“可以的,放松。”
龟头慢慢地挤入了她的阴道口。她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疼吗?”
“有一点……涨涨的……但是还好……”
我继续缓缓地推进。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穴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它。那种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啊……默默哥……你那个……好大……把小糖的洞撑得好满……”
“小糖,你的小穴也好紧。”
她听到我说“小穴”两个字,脸红透了,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紧了。
“啊,你夹了我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小糖喜欢听我说这种话吗?”
“……喜欢的……虽然好羞……但是默默哥说的时候……我下面就夹得更紧了……”
我又往里推进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处女膜。
“小糖,那层膜要破了,会疼一下。”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她的处女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我没有动。我俯下身不停地亲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泪痕。
“乖,乖,已经进去了,最疼的那一下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好疼……你骗我……你说只会疼一下的……”
“真的就疼那一下,你现在感受感受,还疼吗?”
她安静了几秒:“……好像……不疼了……但是好涨……你的那个……在我里面……好满……”
“那我动一下?”
“嗯……轻一点……”
我慢慢地抽出,又慢慢地插回去。
她的阴道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
她已经从破处的疼痛中缓过来了,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开始发出细细的呻吟。
“嗯……嗯……默默哥……好像……不疼了……开始舒服了……”
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开始顺畅地进出,她的体液被我带出来,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
“嗯……啊……啊……默默哥……好奇怪……你的肉棒在我里面……一抽一插的……我感觉……整个人都被塞满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默默哥操我的小穴……好舒服……”
我让她躺着,把她的双腿分开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撞在那圈软软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默默哥,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哪里了?”
“有个硬硬的……顶在那里……好酸……好麻……但是又好舒服……”
“那是你的子宫口。”
“子宫口……嗯……被默默哥的龟头顶到了……好深……好满……”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些许血丝。
画面淫靡得让我更加亢奋。
“小糖,你看,你的小穴在吃我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脸红得要滴血:“好羞……但是……好好看……”
我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克制。
“啊……啊……嗯……默默哥……太快了……要到了……又要到了……!!”
“这次等我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放慢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深插,龟头都会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就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嗯……啊……默默哥……你好坏……慢下来……吊着我……”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想要更多……想要默默哥用力操我……”
“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默默哥的肉棒……用力操小糖的小穴……把小糖操怀孕……”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当场射出来。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到了,!默默哥,!!!”
“我也要射了,!”
“射里面……射进小糖的逼里……小糖要给默默哥生宝宝……”
我最后重重地插了几下,龟头顶在她的花心深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她刚刚破处的嫩穴里。
她被这一烫也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两个人同时痉挛。
射完之后,我没有拔出来,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抱着我的背,手指在我的脊椎上轻轻滑过。
“默默哥……”
“嗯。”
“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啊。”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
半夜,我又醒了。
小糖还在睡,侧躺在我身边,脸埋在我的胸口。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肉棒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她的腿根上。
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摸到了硬邦邦的肉棒,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默默哥……又硬了……”
她睁开眼睛,揉了揉眼:“默默哥,你是不是又想做了?”
“你想不想?”
她点了点头,然后主动翻过身趴在了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默默哥,这次从后面来好不好?我在网上看到过……女生趴着……男生从后面……”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
我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纤细的腰。
她的屁股圆圆的、翘翘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瓣白玉。
她的穴口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花瓣上还沾着刚才我们留下的体液和白浊的精液。
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体液,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
后入的姿势让我的肉棒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因为这个角度更加紧窄,把肉棒裹得像被握紧的拳头。
“嗯……嗯……啊……默默哥……从后面……好深……每一下都把子宫顶到了……”
我从后面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她的乳头硬硬地立着,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
她被我前后夹击,嘴里的话开始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啊……啊……太爽了……默默哥的肉棒……从后面干进来……小糖的小穴被干穿了……!”
“小糖喜不喜欢被后入?”
“喜欢……喜欢死了……以后默默哥都从后面干我好不好……”
“好,以后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
她趴着的姿势让阴道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随着我的抽插翻进翻出,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
“小糖,你下面的水好多。”
“因为……因为默默哥干得太舒服了……小糖的水一直流……控制不住……”
我抓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冲刺。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嗯……默默哥……好快……我又要来了……又要高潮了……”
“等我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把射意压下去,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我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边继续插一边在她耳边说:“小糖,换一个姿势。”
我让她躺下来,侧躺着,然后我侧躺到她身后,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了她。
“嗯,这个姿势也好深,”
侧入的姿势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
我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找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揉搓。
“啊,默默哥,不要一起,乳头和阴蒂都被摸,太刺激了,!”
“你不是说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啊啊啊,!”
她还没说完,我已经在她的三处敏感点上同时发力,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手指揉搓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
三面夹击让她瞬间崩溃了,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她又高潮了。
我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受不了,龟头一麻,精液又射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又想要了。
中午趁姑妈和姑父去走亲戚的时候,我们在她房间里又做了一次。
晚上亲戚们都在堂屋里打牌的时候,我们偷偷溜到后院的老房子里又做了一次。
第三天晚上,小糖趴在我胸口问我:“默默哥……我听说……男生和女生做爱……除了插前面……还可以插后面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网上看到的……”她小声说,“说后面也可以插……但是会疼……默默哥,你想不想试?”
“你愿意吗?”
她点了点头:“默默哥想试的话,我就愿意。”
“那可能会很疼,比第一次还疼。”
“我不怕。”她抱紧了我,“是默默哥的话,我什么都不怕。”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之前买的一管润滑液。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她的肛门是粉褐色的,像一朵小小的花蕾,紧紧地闭合着。
我先用手指沾了润滑液在她肛门周围轻轻地打圈按摩,她的括约肌在我的触碰下本能地收缩着,一张一合的。
“嗯……好奇怪的感觉……凉凉的……又有点痒……”
“放松,深呼吸。”
我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肛门。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抓紧了枕头。
她的肛门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那种紧致感比阴道强烈了好几倍,像一个窄窄的、滚烫的肉环死死地箍住我的指节。
“疼吗?”
“……嗯……很疼……像有东西在撑开我的屁眼……涨涨的……火辣辣的……”
“那要不要算了?”
“不要。”她回头看我,眼眶有点红了,但眼神很坚定,“说了要试的。默默哥你慢慢来,我能忍。”
我慢慢地把手指在她肛道里转动着,让她的肛门适应我的手指。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括约肌才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可以加一根吗?”
“……嗯……”
我加了一根手指。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陷进了枕头里。
两根手指在她肛道里慢慢地扩张着,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但没有喊停。
等她的肛门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我抽出手指,换上了肉棒。龟头上涂满了润滑液,抵住她的小菊花。
“小糖,我要进去了。”
“嗯……默默哥……你进来吧……小糖不怕……”
龟头抵住她肛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我缓缓地用力,龟头慢慢地挤入那个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啊,!!!”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肛交的痛感和破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撕裂感、火烧一样的痛。
她的肛门死死地咬着我的龟头,那种几乎要把人夹断的紧致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继续推进,俯下身亲她的后背,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
“乖,放松,深呼吸。不着急。”
“嗯……嗯……”她咬着牙,拼命地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慢慢地不那么紧绷了。她的肛门松了一点,我趁机又推进了一些。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刚才那么剧烈的反应了。
“默默哥……好像……没那么疼了……你动一下看看……”
我慢慢地抽出一小截,再缓缓地插回去。
她的肛道又湿又热又紧,和阴道的触感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棒身。
每抽插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润滑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声音。
“嗯……啊……默默哥……你的肉棒……在我的屁眼里……好涨……好满……”
“小糖,感觉怎么样?”
“很怪……但是……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感觉……从后面被填满了……和前面不一样……但是也是舒服的……”
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肛门在我的操弄下变得越来越润滑,抽插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从疼痛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喘息。
“啊……啊……嗯……默默哥……屁眼被你操着……好奇怪……屁眼里面好烫……好麻……”
“喜欢吗?”
“喜欢……喜欢默默哥操我的屁眼……以后默默哥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小穴……屁眼……嘴……都是默默哥的……”
我俯下身,一边操着她的肛门,一边在她耳边说:“小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一只被哥哥操屁眼的小母狗。”
她听到这话脸红透了,但肛门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我、我是默默哥的小母狗……专门给默默哥操屁眼的小母狗……”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失控,肉棒在她肛道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被我操得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默默哥……太深了……屁眼被操穿了……不行了……太舒服了……要死了……”
“我也要射了。”
“射里面……默默哥射进小糖的屁眼里……小糖要用屁眼接住默默哥的精液……”
我最后重重地插了几下,龟头顶在她肛道的深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里。
“好烫,默默哥的精液,在我屁眼里,好烫,感觉肚子都被射鼓起来了,”
射完之后,我缓缓地抽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肛门里流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回头看了看,然后抬头跟我说了一句:“默默哥,你射了好多哦,都流出来了……”
我看着她那个天真又淫靡的表情,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小糖,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呀。”她爬过来,握住了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着,“这次用哪里?小穴还是屁眼?”
“你想用哪个?”
她认真地想了想:“屁眼吧,刚才的感觉好奇怪,我想再试一次,”
那天晚上,她的小穴和屁眼都被我反复操了好几遍。
我数了数,射了大概有五次,三次在阴道里,两次在肛门里。
每次射完之后肉棒还没完全软,她就会用手帮我撸硬,然后继续。
天亮的时候,她的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了,小穴口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流精液;肛门也闭不紧了,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我的精液。
她躺在我怀里,累得眼皮都在打架,但嘴角还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默默哥……”
“嗯?”
“我们明天晚上还做吗?”
“你想做吗?”
“想。”她说,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每天都要做……做到默默哥回城的那天……”
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搂着她,在晨光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的小糖。
我的傻乎乎的表妹,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愿意给我的小糖。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远处的公鸡打鸣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属于我们的夜晚,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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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做家教赚外快,却被小干的下不了床
BDSM調教
在新艾利都这座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中,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来往匆匆的人群。这一天,绝区零的妮可正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边,手里拎着她那只破旧却别致的小箱子,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被过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抹胸上衣和小外套勾勒出她那高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材曲线。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大泡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小正太,模样清秀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身上的校服整整齐齐,背着个小书包,走路时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妮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公车上锁,AV女优后宫
BDSM調教
子君生有些凌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此刻的他正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闪烁着过于香艳的画面。不过君生的裤子并没有掉在地上,虽说不可避免的支起了大帐篷,但也足以证明他不是闲来没事找部片子打枪。 今天下午他的朋友不知哪里神经大条跟他聊了些黄色话题,然后半推半就的给他推了一个网站。该说不说日本这个国家还真是想象不到的开放呢。 君生不算宅男也没有对着屏幕撸管的爱好,所以平常是不看的。但奈何好奇心作祟,终究还是按下了鼠标。只是这不看不得了,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网站里没什么好说的,除了片儿就是片儿。不过盗版网站间都会有互相跳转的按钮和链接。在新的网站中,君生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这其中一个封面上的人咋这么眼熟呢? 而点进去一看,君生的想法被彻底坐实。虽然化过妆,但还是可以看出荧幕上被干的嗷嗷直叫的女优正是大学社团老熟人——中居由奈。 “想不到这家伙社团里一本正经的,居然是干这个的。” 视频里的由奈那叫一个骚。要不是君生定力不错,恐怕当场就得冲上一发。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BDSM調教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洛天依潜规则记录
BDSM調教
又一首原创曲终于录制完成,录音棚里的空气仿佛也随之松了一口气。耳机里残留的伴奏尾音还在耳廓里回荡,像一缕不肯散去的雾。洛天依轻轻摘下耳机,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红的耳朵,喉咙因为反复的高音与气息控制而微微发紧。她对着录音室玻璃另一侧的工作人员礼貌地点头微笑,那笑容熟练而克制,带着偶像应有的分寸。 走出录音棚时,走廊灯光冷白,映得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助理早已离开,整层楼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她下意识掏出手机,指尖熟门熟路地点开几个主流音乐软件。数据刷新——播放量、评论数、榜单排名。 数字跳动,却没有惊喜。
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皮化虫
BDSM調教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C国,S市。 S市是当今世界最繁荣的城市之一。夜色之下,车水马龙、灯火璀璨。在S市地皮最昂贵的地段里,一座高耸的商业大楼矗立于此,那便是C国最有名的商业帝国——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大楼的最顶层,宽阔而豪华的办公室里。 在最中央的办公桌前,一名美艳无双的成熟女子翘腿而坐,低头翻开着一份文件。这名女子约摸三十七八,虽年近四十,但皮肤保养得极好。她身穿一套名贵的女式西装和包臀裙,乌黑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但这身典型的商业女强人打扮,却难掩盖她那高挑丰满、爆乳巨臀、足以让任何男性都血脉喷张的身材。 这个女子虽然美艳不可方物,但眉宇之间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强势和傲然,让人倍感压迫。她就是秦雅卿,赫赫有名的秦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C国豪门秦家的掌舵者。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拾光恋曲
BDSM調教
新人第一次写文,大家手下留情。 此文主要是不喜欢现在太多上来就是戏肉的风格。 还是比较怀念十数年前那种细腻的风格。 故此,本书节奏偏慢,特此说明。 个人愚见,情色小说,现有情才有色,写好了情,才出色。 这仅是我的个人爱好,不喜勿喷,不喜勿视。 谢谢。
赛博都市里耀眼的大明星,食蜂操祈小姐召集鼠人粉丝,享受膜拜,没想到被区区记者偷拍到抖s模样的照片,女王大人事后去小屋子教训,发现自己早已成为私人定制的肉货,当场遭受敌人的纯爱调教,次日在电视转播台前吞吐敌人肉棒,见证自己明星生涯和作为超能力者人生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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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至尊龙少,下山归来!但好像有点怪怪的……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对我的学习抓得很紧。我也比较用功,脑子也还够用,因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上小学时总是名列前茅,顺利考入重点中学,没费多大力气又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著名的外资企业,现任总经理助理,月收入将近万元。 我的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系。我们是大二时相恋的,三年前结婚。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机关里供职,职务是主任科员,月收入约3000元。我们的家庭是典型的“一家两制”,据说这是当今年青人比较向往的一种家庭职业结构。 我和妻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婚前,大约是大三那年夏天,我二十岁,她十九岁。当时正放暑假,其他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我们因为相约搞一次社会调查而留在了学校。
蔷薇雌堕俱乐部
BDSM調教
长着肉棒的“她们”与通往雌堕快乐天国的大门相遇,她们各自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重生之我变成了校花妻子
NTR
夜已深,在城市角落的一处高层住宅小区里,透过卧室房间的落地窗户,两个赤裸裸的人影正在床上炽热地相互纠缠着,彼此释放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啊……大鸡巴爸爸,操我,操死我,……呜呜,用力操我……啊啊……爸爸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呜……人妖女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上天了……女儿又要被爸爸操射出来了…………” “……操你妈逼,贱货!……明明有老婆了还在网上扮女人卖骚,爸爸操烂你这贱人妖的屁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呜……不敢了……女儿以后不敢勾引男人了……女儿的鸡巴只给爸爸玩……屁眼只给爸爸操……”
地狱归途
BDSM調教
薄透的黑丝裤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大面积的勾丝显示这双美腿曾被粗暴的抚摸过。湿润的丝袜足尖体现男方对脚的迷恋。为什么是男的?从死者阴部外溢的精液说明了这点。外溢的精液向下流淌和从肛门喷出的粪水混合在一起,又沿着这个女魅魔的尾巴流到地上,已经积攒成了一个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