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的樱夜归航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
长风的樱夜归航
雨下了整整一天。
不是那种摧城压顶的暴雨,而是重樱海域春季特有的、绵密如丝的细雨。
它模糊了大海与天空的界限,将整座母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灰色之中。
窗外的世界仿佛被浸泡在稀释的墨汁里,远处的栈桥、起重机、以及静静停泊的舰船轮廓,都只剩下淡淡的剪影。
指挥官搁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时,窗玻璃上的雨痕已经将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都揉碎了。
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那盏老式台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面挂满海图的墙壁上。
休整日。
这个词对于港区来说,意味着大部分舰船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难得的闲暇,或三两结伴去食堂消磨时光。
对于指挥官而言,它只意味着一件事——那些平日里被演习报告、委派任务和装备申请挤压的文书工作,终于有机会集中处理完毕。
他从早晨坐到现在,除了中途去茶水间续了两次咖啡,几乎没有移动过。
肩膀和后颈传来酸胀的钝痛,太阳穴附近有一根血管在隐隐跳动。
这种疲惫感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沉淀在骨骼缝隙里的倦怠。
指挥官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汇聚成细小的水流,蜿蜒而下。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湿漉漉的窗面上,五官被雨水扭曲得有些模糊。
三十一岁的脸,眼角还没有皱纹,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长期承担责任的刻痕。
这座港区,这几十位舰船,这整片海域的防务——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汇总到这张办公桌上,等待他签字、决策、承担后果。
他从不抱怨。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但偶尔,在这样静谧得近乎凝固的黄昏,他会允许自己有那么一小会儿的走神。
思绪像窗外的雨丝一样,漫无目的地飘散开来。
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是第一次见到长风的那个清晨。
那是去年深秋的事情。
重樱方面派出的增援舰船抵达母港,他在栈桥上迎接。
海风凛冽,晨光才刚刚刺破海平面,整座港口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金红色的光晕里。
几艘舰船依次从运输船上走下,他逐一敬礼、握手、说着“欢迎加入港区”这样公式化却真诚的欢迎词。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站在最后,没有和其他舰船一起走下舷梯,而是伫立在自己的舰装之上——那是某种类似于古代帆船与机械结构相结合的造物,桅杆高耸,帆布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站立的高度恰好与栈桥齐平,晨光从她背后投射过来,为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黑色的长发梳成双马尾,发梢在风中微微飘动。
头顶的猫耳——那是舰装的一部分,但看起来宛如真实的兽耳——警觉地竖起,微微转动,捕捉着周遭的声音。
她穿着重樱风格的改造制服,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襟前的领结被风掀起一角。
但这些都不是最令他印象深刻的。
印象最深的是她的眼睛。
浅褐色的瞳孔,澄澈得近乎透明,里面映着晨曦和大海。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新到港区时应有的紧张或好奇,只有一种沉淀了极长时间的、深水般的平静。
他后来才知道,她已经漂泊了千年。
不是比喻,不是修辞,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千年。
作为舰船,她曾被建造,被使用,被遗忘,然后再次被唤醒,如此循环往复。
她见过太多的港口,太多的指挥官,太多的战争与和平。
所以那双眼睛里才没有对新环境的期待——因为在漫长的生命里,任何“新环境”都只是暂时的、终将被替换的背景。
当时他向那双眼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欢迎来到港区,接下来请多关照。”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回礼的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眼里既不冷淡也不热络。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礼貌。
那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之间最合适的距离。
但此刻,当指挥官在雨窗前闭上眼睛,试图更清晰地回忆那个画面时,浮现在脑海里的不是那道“礼貌”的距离,而是她站在舰装上、被晨光勾勒出轮廓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的——那种让他呼吸稍微停顿了一瞬的感觉,绝不仅仅是对“新同事”的欣赏。
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动。
第二个浮现的画面,是长风第一次尝试使用智能手机时的模样。
那是在她入住港区大约一周后的某个下午。
他去舰船宿舍区域巡查,经过公共休息室时,隔着半开的门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讨论声。
出于好奇,他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几位驱逐舰舰船围坐在茶几旁,中间坐着长风。
她双手捧着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姿势像捧着什么易碎的文物。
双马尾从肩头垂落下来,猫耳微微耷拉着——这是她困惑时的习惯性动作。
“这个……绿色的框框里,输入文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咬字方式,每个音节都发得过分清晰。
“对对对!然后点这个纸飞机一样的图标,消息就能发出去了!”旁边的驱逐舰凑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长风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
指挥官当时站在门外,心脏没有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只是看见她歪头的弧度,看见了那双浅褐色瞳孔里映出手机屏幕的绿光,看见她黑色发丝从肩头滑落时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然后他的心脏就漏跳了一拍。
长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屏幕。
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消息发送成功。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已发送”字样,愣了片刻,然后嘴角扬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礼貌性的、社交辞令式的微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因为学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产生的喜悦。
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却让整间休息室仿佛明亮了一度。
指挥官当时把这种心跳的异常归咎于“看见下属融入集体而产生的欣慰”。
他对自己说,任何合格的指挥官都会为此感到高兴。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推门进去打扰她们。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落荒而逃”的脚步是不是稍微快了一些?
记忆继续流淌。
第三个画面,是某次演习结束后的场景。
那是一场难度较高的实战对抗演习,长风作为主力舰船被安排在核心输出位置。
她的表现超乎所有人的预期——舰装展开时,那艘古代帆船的轮廓在空中显现出淡蓝色的幻影,随后化作数百道细密的弹幕,精准而优雅地覆盖了所有预定目标。
精准而优雅。
这两个词最能形容长风的战斗方式。
没有多余的移动,没有浪费的火力,每一发炮弹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棋子,落在最能造成杀伤的位置。
她的战斗不是厮杀,更像是某种古老而洗练的仪式。
演习结束时,所有靶舰都已被击沉,海面上漂浮着橘红色的靶标残骸。
观礼台上响起了掌声,几位舰船发出欢呼。
长风收起舰装,从海面上踏着波浪返回岸边。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呼吸依然平稳,仿佛方才那场高强度的战斗只是散步一样轻松。
但她踏上栈桥后,第一个动作是转头看向观礼台。
准确地说,是看向他。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不再平静,而是闪烁着某种明亮的东西。
她的猫耳竖得笔直,朝着他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什么。
双马尾因为海风的吹拂微微散开,几缕发丝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等待什么?
他很快就明白了。她在等待肯定。
不是来自其他舰船的赞美,不是来自评判官的评分,而是来自他的肯定。
这个认知让他当时心头一热,随即站直身体,朝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同时扬起了一个笑容。
长风看见了那个笑容,看见了他的点头。
然后她自己也笑了。
这一次不再是嘴角几不可察的微扬,而是一个完整的、从眼底扩散到整个面庞的笑。
猫耳微微颤动,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嘴唇张开,露出了整齐的贝齿。
她甚至还举起手,朝他小幅度地挥了挥。
那个笑容让他忘记了鼓掌。
直到旁边的副官戳了戳他的手臂,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僵在半空中,姿势十分滑稽。
回忆到这里时,指挥官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但随即,那个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第四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再次浮现。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
港区组织了一次海滩整备训练,所有舰船都换上了训练用的轻便制服。
那种制服是白色和藏青色相间的设计,材质轻薄透气,适合夏季的高温——但也正因为轻薄,一旦浸水就会变得有些透明。
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作为指挥官,他一直在岸边的高台上监督整个过程,记录各舰船的体能数据和协作效率。
训练结束后,大部分舰船都回宿舍冲凉换衣服去了,只有少数几个留在了海滩上,享受难得的戏水时光。
长风是其中之一。
她没有和其他舰船一起打水仗,而是独自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微弯腰,正用双手拧干长发上的海水。
阳光从她背后斜斜照过来,穿过海面上蒸腾的水汽,呈现出一种蜂蜜般粘稠的金橙色。
她的黑色双马尾早已被海水浸透,分成细细的几缕,正被她用纤细的手指逐一捋顺、拧干。
指挥官当时站在高台上,正准备收拾器材离开。他并非有意偷看,只是恰好视线扫过那片海滩,恰好看见了她。
然后他的视线就无法移开了。
海水浸透了长风的训练服。
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身体的轮廓。
她弯腰时,衣料被拉扯,露出后颈到肩胛骨那一段优美的曲线。
晶莹的海水从她发梢滑落,滴在她的后颈上,然后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流下,没入衣领深处。
她拧头发的动作牵动了肩背的肌肉。
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凸起又舒展,仿佛蝴蝶敛翅时轻轻颤动的翅膀。
阳光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那些海水折射出的光芒像是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细密的金粉。
她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腿笔直而纤细,站在海水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膝盖。
被浸湿的裤袜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微微挪动脚步时,小腿的肌肉会在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指挥官当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两个方向——一个是脸颊,一个是小腹。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个纤细的腰肢,如果用手掌握住,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用近乎暴力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他猛地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记录册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呼吸,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任何男性看见那样的画面都会产生类似的冲动,这并不代表任何特殊的情感。
然后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高台。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
每一次回忆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记得海水顺着她后颈流下的轨迹,记得她肩胛骨运动的弧度,记得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冲动。
那段时间他对自己说了许多严厉的话。
他说作为指挥官,对下属产生这样的想法是不专业的、不妥当的、甚至近乎龌龊。
他说长风是一艘拥有千年阅历的舰船,她信任他、依赖他、将他当做值得尊敬的指挥官,而他却在暗地里对她产生这样的……
这样的什么呢?
欲望。是的,就是这个词。
指挥官在雨窗前睁开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办公室里只剩下台灯那一小圈光亮。
他的倒影在玻璃上变得更加清晰,那是一张被疲惫和压抑的情绪覆盖的脸。
他承认了。
在这个无人的、被雨声包围的黄昏,他终于对自己承认了那个“不愿承认的事实”——长风对他来说,早已不是普通的舰船。
她是特殊的。
从她第一次站在舰装上回眸的那一刻起,她在他眼中就是特殊的。
那些日常的碎片——学习使用手机时歪头的弧度、收到樱花造型点心时瞬间点亮的眼眸、演习结束后转头寻求肯定的目光、海滩上那个让他彻夜难眠的背影——所有这些碎片,拼凑出的并不是一个“优秀的下属”或“值得信赖的同伴”的形象。
拼凑出的是一个他想要拥抱、想要守护、想要——
敲门声。
“笃、笃、笃。”
指挥官的身体僵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首先探进来的是一对黑色的猫耳。它们轻轻抖了抖,像是在探测室内的情况,然后才完全推开门。
长风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身改造的女仆装制服,襟前系着白色的围裙,双马尾垂在肩前。
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她的手里抱着一本深蓝色的文件夹。
只是她的肩头微微有些湿润。
几滴水珠挂在她的发梢上,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看样子她是从宿舍楼那边走过来的,虽然打了伞,但细密的雨丝还是飘到了她的身上。
“指挥官。”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咬字方式,“打扰了。”
“不打扰。”指挥官发现自己回答得有些太快了,于是稍微放缓了语速,“有什么事吗?”
长风往前走了几步,将文件夹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这是本周的物资盘点报告。后勤组让我转交给您。”
她靠近时,带来了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樱花气息的味道。
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香气,而是更自然的、仿佛她本身就是一株淋过雨的樱树般的气息。
指挥官接过文件夹,随手翻开。
上面是娟秀的手写字迹,每一栏的数据都填写得一丝不苟,甚至在备注栏里用小字标注了某些物资消耗异常的可能原因。
这不是一份简单的转交报告,而是她亲自整理、亲自誊写的。
“你做的?”他抬起头。
长风微微偏开视线,猫耳极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我只是……帮忙整理了一下数据。仓库的登记册写得太乱了,我重新抄了一份。”
指挥官看着那份报告,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
她的宿舍永远一尘不染,她的舰装永远擦拭得锃亮,她的制服永远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而这个洁癖的、追求完美的舰船,用她特有的方式在照顾着这座港区的细枝末节。
“谢谢。”他说。然后发现自己想说的并不是仅仅这两个字。
空气安静下来。
雨声从窗外传来,成为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人主动结束这次会面。
指挥官依然站在窗前,手里的文件夹还摊开着,目光却已经从纸页上移开,落在了她发梢的水珠上。
那滴水珠正顺着她的发丝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它滑过她耳际,悬在发梢末端,摇摇欲坠。
长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抬起头来。那双浅褐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里面映着他的身影。
“指挥官,”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需要我帮您泡杯咖啡吗?”
“不用。”他说。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已经很晚了,你不用——”
“我看到这里亮着灯。”
她打断了他。
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猫耳迅速耷拉下来,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那双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是说,”她难得地有些结巴,“路过的时候看见您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想着可能还在处理公务,就顺便把报告送过来。顺便的。”
顺便的。
指挥官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脸颊上那层薄红,看着她紧紧攥着围裙边缘的手指,看着她不安地微微抖动的猫耳——然后他明白了。
物资盘点报告可以在明天早晨再送。仓库的登记册随时都可以整理。她冒雨前来,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她看见了他的灯光。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涌上一股温热的、近乎疼痛的情绪。
“长风。”他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
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有无数个日夜积攒下来的情绪在这个雨夜几乎要决堤。
但最终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说:“回去的时候注意别淋湿了。雨看起来要下整夜。”
长风看着他那个笑容,愣了一瞬。
然后她也笑了。那个笑很浅,只是在嘴角和眼底漾开了一点点波纹,但已经足够让这间光线昏暗的办公室明亮起来。
“嗯。”她点点头,“指挥官也早点休息。文件明天还可以处理,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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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列克星敦率领舰队胜利凯旋!”随着广播响彻整个港口,早已准备好的礼炮鸣响土三下,随后迎接舰队到来的人群掌声雷动。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港区舰队在旗舰列克星敦的带领下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杀到了深海的核心处。就连深海最后的主将——象征当年IJN最后荣耀,战列舰的巅峰大和号也几乎在列克星敦舰载机的饱和式攻击下满目疮痍。纵使这位深海战列舰的防空炮组进行了深海化改造,但是面对如虫群般汹涌不绝的烧铝攻势,深海大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如今,列克星敦班师回朝,待全员修整完备后,下一次将是对深海势力的总攻击,港区的提督坚信下一次定能将深海大和斩于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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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指挥官!!” “启动AED!!!欸,还是不管用吗,真是的,看来还是得用这招吗?不过看在…” 温柔的女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呢,只不过为什么最后一句话多了一丝嫌弃。 意识其实已经渐渐苏醒,但是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身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皮带、裤带依次被解开,一只温软的玉手却悄无声息的伸进了裤裆,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即使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质手套也能感受得清清楚楚,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弄了几下,下身很快就起了反应。 “嘶…” 明明身为人形兵器,手法怎么这么棒。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最近这几天,星穹列车上少了一位勤奋的开拓者,多了一位沉迷搓玻璃的“绳匠”。 《绝区零》的2.8版本刚刚更新,我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了观景车厢的软沙发里。屏幕上,新登场的初代虚狩——拉米尔,正静静地站在展示界面。 我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滑动着屏幕,三百六十度地欣赏着这位角色的建模。不得不说,这设计实在是太戳我的好球区了。柔和的粉色中短发自然地垂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的蕾丝面罩,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艳与腹黑。 我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黑丝边缘那精致的翅膀蕾丝花边,配合着她身后那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简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成熟御姐气场拉到了极致。
魅魔女王征服女神
BDSM調教
“莱克西亚·米斯达,我在此赐予你勇者之名,望你不辞劳苦,英勇奋战……”圣洁而富丽堂皇的王都大教堂,阳光透过价格不菲的彩色玻璃折射在烟雾缭绕的屋顶上,一刻不停燃烧的焚香与圣蜡使得大教堂的屋顶如同一片云海般,信徒们虔诚的跪地合唱,庄重的圣歌响彻云霄。 而在教堂的大厅中一名身着银色盔甲的金发少女正半跪在地面上,散发着金色光辉,圣洁高贵的身影正在长在她的面前,将一柄长剑搭在她的肩上,少女身后的观众席上坐满了观众,从目光锐利不苟言笑的国王到身披钢甲心若坚铁的骑士团长再到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的主教,每一个人都是位高权重,权倾王国的人物,但此刻他们却十分统一的低着头祈祷,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甚至没人敢抬起眼皮偷看一眼,只因此刻主持仪式的正是人类众神的主神——圣光与生命女神莱雅。
怨仇-背德的福音
BDSM調教
港区的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海浪声规律地拍打着岸边,像是某种催眠的节奏。指挥官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见他伏案工作的剪影。 而在走廊另一端,怨仇的房间却是一片黑暗。 她跪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套标志性的修女服——高开叉的白色裙摆在大腿根部形成危险的弧度,大露背的设计将光洁的脊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镂空处隐约可见饱满的乳肉轮廓。这套衣服的设计者大概从未想过,圣洁的修女服穿在她身上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此刻,房间里没有别人。 怨仇闭着眼睛,双手交握在胸前,看起来像是在虔诚地祈祷。但如果有人能凑近看,就会发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BDSM調教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希儿的淫乱海滩
NTR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屋外的寒风把窗棂拍得“呜呜”作响,但这丝毫无法侵入室内地暖烘烤出的燥热空气。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某种更私密、更甜腻的雌性气息便扑面而来,瞬间将我身上沾染的寒意与工作的疲惫吞噬殆尽。 客厅昏黄的落地灯下,一抹翠绿色的身影正慵懒地横陈在长沙发上。 英仙座没有起身。她侧过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粉色眼眸里泛着水光,在半空中与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慢死了。” 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久等而产生的、软糯的鼻音。这听起来不像是抱怨,倒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撒娇。
夕阳的余晖如熔金般洒落在翡萨烈家族的古老城堡上,坎特蕾拉宅邸的尖塔在金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城堡外墙爬满常春藤,拱门下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漂泊者推开雕花铁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回荡。他还是那件黑色短夹克,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腿环在裤腿下隐约闪光。 今日前来和坎特蕾拉告别,却没想到会撞上旧友。穿过庭院,在通往主宅露台的回廊下,他看到了两个身影。 坎特蕾拉正侧身倚着一根雕刻着鸢尾花的石柱,夕光柔和地勾勒出她优美的侧影。她今日未着平日里那般繁复华贵的礼服,仅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拂动,如水波微漾。
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液是圣水!欲望是救赎!性爱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肉体,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疯狂的交媾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肉棒,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乳房,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肉棒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乳房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
印第安纳的诱惑
BDSM調教
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着致命的危险,这句话的含义直到现在才让提督明白,他看着自己面前打扮的相当危险的印第安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瞳孔不住的颤抖着,脸上烫的吓人,同时心脏也仿佛会随时跳出胸膛一样。 “司令官,您这反应是怎么回事呢?” 有着健康的褐色皮肤,耀眼的金色长发,以及健美的身材,全身上下充满着野性美的大姐姐将和自己比起来娇小许多的提督壁到了墙角,同时伸出双手,将他困在自己怀抱组成的小小空间之中,戴着金色美瞳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角,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雌豹一样,危险又美丽。 “印第安纳,别这样……”
与高雄爱宕姐妹花在岛上举办人体盛宴这事
BDSM調教
“高雄啊,你们担任我的秘书舰有多久了?” “欸?啊?” 正翻阅档案的高雄被突如其来的提问吓得手中的文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看向还在屏幕前办公的指挥官歪了歪头,不假思索地回答: “两个月零23天,怎么了指挥官?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你先把在门口站岗的爱宕叫进来吧,我有个好消息对你姐妹俩宣布。” 看着指挥官一脸神秘的表情,高雄心中好奇心大作,她不禁快步走上前死死盯着指挥官的眼睛: “什么好消息?” “……”
长风的“纯白染浊”日志
BDSM調教
东煌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雨丝细密如织,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湿气无孔不入,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暧昧”的介质。 我是长风。东煌所属,长风级驱逐舰首舰。 此刻,我正踮着脚尖,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东煌海事志》归位。 “呼……” 随着手臂的伸展,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
尼可和艾莉丝的风花节禁忌赌约
BDSM調教
蒙德城外的夜色被风花节的灯火点缀得如梦似幻,但真正的狂欢,却藏在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城西那座废弃的高塔。 塔顶,曾经的守望者平台,如今被一位不速之客彻底改造。 艾莉丝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指尖轻点,最后一只漂浮的风灯便稳稳地悬停在半空,散发出琥珀色的暖光。厚重的波斯地毯从塔心一直铺到边缘,中央的低矮木桌上,水晶杯反射着灯光,旁边堆叠着几瓶她从须弥带来的自酿烈酒,酒液在瓶中荡漾着深紫色的微光。几碟精致的点心,是她用炼金术复刻的璃月特产,香气四溢。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短上衣和热裤,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
港区受孕计划
BDSM調教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太卜司的故事
乱交
美好的闲散时光,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符太卜也不能。 只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 “就把这开拓者的大鸡巴给符太卜。让老公把她好好肏弄一番,总该消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