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暗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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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侯门暗欲
高高在上的女侠主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阴险管家一点点拖进欲望深渊。
大郦京城,安南侯府。
天刚蒙蒙亮,后巷的鸡还没叫全,府里的下人们就已经陆陆续续从通铺和柴房里出来了。
有人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有人抱着柴火往厨房走,还有几个小厮揉着眼,打着哈欠,匆匆往下人院赶。
而作为侯府管家的周福,更是早早披上了一件青布管事袍,等在下人院门口。
“什么时辰了……这会儿才到齐?”
他嘴里叼着半截牙签,慢慢剔着牙,声音不高,却听得几个迟来的小厮脖子一缩。
其中一个小厮赶紧低头,小声道:“周管家,小的去后井打水,耽搁了一会儿。”
周福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
“后井离你屋门口几步路?你是真打水去了,还是磨磨唧唧偷懒了?”
那小厮脸色一白,低声应道:“是……是,周管家……”不敢再说话。
周福哼了一声,把牙签顶回牙缝里。
昨夜酒肉吃得油腻,牙缝里还有残渣,他剔了半天也没剔干净,心头正闷气,眼光扫下人时都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用舌头顶了顶牙根,眯起眼,慢慢打量院中几排整齐的下人。
“别怪本管家没提前吩咐,今日夫人要清点账目,务必仔细,每一文都不能漏。对了,早膳别弄那些腻口的。粥熬稠点,糕点少放糖。谁再敢送凉茶,休怪本管家不留情。”
几个厨娘连忙低头应声。
见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多言,周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牙签从嘴里取出,在鞋底蹭了蹭,然后重新叼回去。
就在这时,府门口那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绣娘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昨日夜里和丈夫亲近过,今早走路仍显拘谨,肩膀微微僵硬,手里提着针线包,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周福没有理会她在想什么,只是眼皮微微一抬,目光顺着她圆鼓鼓的屁股扫了一下,停了片刻没挪开。
那一块肉被裙子裹得紧,走路时一颠一颠的,他喉咙动了一下,又把视线慢慢收回来。
而那绣娘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脚步更快了。
周福见状,嘴角微微动了动,像笑又不像笑。他没出声,只把手背在身后,慢慢站起来。下人们心里一紧,连忙退开几步。
“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谁敢偷懒,别怪我没提前说。”
下人们这才一哄而散,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周福吐掉嘴里的牙签,抬手掸了掸衣襟上的灰。
他年纪虽然大,可眼睛却不瞎。
刚刚那小绣娘明显是昨夜被人好好折腾过,走路没力气,还想缩着头瞒他,瞒得了谁。
不过这种胭脂俗粉,打打牙祭还行,真要放在心上,那就没什么意思。后府才是真正让他惦记的地方。
想着这些,他不紧不慢地沿着碎石路往后府走去。
一路上,碰见几个端着盆子的小厮,见到他都停下来低头问好,周福只是随口应两声,脚步不停,眼睛却习惯性地往他们身上一扫。
谁衣襟没理好,谁鞋边沾了泥,谁低头时眼神躲闪,他心里都有数。
他走得并不急。
路过花廊时,看见几个丫鬟正捧着一叠洗净晒干的衣裳,准备送进后院夫人房里。他脚步一慢,眼皮轻轻抬了抬。
“你们几个,等一下。”
几个丫鬟立刻停住,低着头齐声道:“周管家。”
周福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伸手拨了拨最上头几件外衫,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你们几个怎么伺候的?夫人的衣裳向来有规矩,领口朝里,袖子对叠,哪件在上,哪件在下,都得分清楚。这么乱糟糟地堆着,等会儿送进去,让夫人瞧见了,你们谁担得起?”
几个丫鬟脸色一紧,赶紧低头认错。
“奴婢知错。”
“还不快些重新理好。”
“是。”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重新整理起来。周福站在旁边,没有走。他表面上是盯着她们的手法,像是在查规矩,眼神却顺着那叠衣裳一件件往下过。
外裙,内衬,轻丝束带,料子都是细软的。
那是夫人平日里穿在身上的东西,洗过之后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
周福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袖子里的手指却轻轻在里面藏着的一根细长竹管上摸了下。
几件衣裳被丫鬟翻开,最底下露出一角月白色的细绸料子。
周福的眼神顿了一下。
那不是外裙,也不是内衬。
是一件夫人贴身穿的亵内裤。
料子叠得很小,夹在衣裳最下面,中心三角区绣着几朵细碎的红梅。若不是丫鬟整理时手忙脚乱,寻常人根本瞧不见。
周福只看了一眼,便慢慢收回目光。
他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反倒沉着脸训了一句:“贴身衣物也敢这么乱放?夫人的东西,哪一件不是有讲究的?还不赶紧放下好好整。”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仔细理好。”
几个丫鬟吓得连忙连声应错,低下头慌慌张张地去理那堆衣料。
而周福瞅准这个空档,借着丫鬟们慌乱失神的当口,侧了侧身子,随后粗糙的老手极快地伸过去,悄悄将那件内裤从里面拿出来,然后快速在掌心里铺开那三角内裤,露出中心区绣着红梅的位置。
接着,他另一只手从袖筒里抽出那根细竹管,大拇指顶开塞子,对着亵内裤的中心区狠狠喷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随后他的手一缩,快速将竹管和亵内裤收回原处,重新塞进衣头最底下。
几个丫鬟全都低着头整理,完全没看到周福这番利落的手脚。
而那液体更是奇怪,喷上去之后,快速渗透进了细绸的布料纹理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一股融进香气里的淡淡苦味。
见丫鬟们全神贯注忙着整理,周福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冷冰冰的管家面孔,随后随意摆了摆手,像是掩饰刚才的动作。
“算了,算了,送进去吧,这次念你们初犯,就放过你们了,要是下次再马虎,本管家可不客气。”
几个丫鬟听到后,心头一紧,连声应道:“是,周管家。”她们手脚更快,捧着衣裳匆匆往后院去了。
周福站在花廊下,目光跟着那叠衣裳走了一小段,才慢慢转身。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管家的冷淡模样,可他的那颗心,却早已飘到了后府竹林,甚至想到了后续夫人换上那件衣物时,那雪白的身子是怎样舒展开来的。
这么多年来,他早已摸清了陆瑾容的作息。
夫人每日起得很早,洗漱之后便会换上劲装,去竹林边练上一阵。
说起夫人陆瑾容,周福在这府里待得久,知道的自然比旁人多,他也是听夫人身边婢女说过,当年陆瑾容在江湖上人称“冷霜剑”,是一等一的侠女,死在她那柄剑下的江湖恶徒不知有多少。
对于这个传闻,他没有半点的怀疑。
因为府里上下都怕她,不光怕她侯府主母的身份,更怕她那双眼睛。
夫人看人时总是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谁要是做错了事,她甚至不用抬手,也不用张嘴训斥,只是用那冰冷目光盯着他看一会儿,那人的腿肚子当场就能先软了。
周福当然也怕。
可怕归怕,每当那双冰冷的眼神扫过他身上时,他裤裆里那根大家伙反倒跟过了电似的,硬得发胀。
他在侯府待了大半辈子,亲眼见证了陆瑾容身体从少女挺翘到人妇丰满的转变,也见证了她生掌家后的样子。
旁人说她贤能,说她厉害,说她把侯府治得像铁桶一样。
周福嘴上跟着应,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越是高高在上的女人,越让人忍不住多看。
尤其是陆瑾容这种。
不是少女那种白纸一样没发育开的美,而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多汁的妇人肉感,配合上她那堂上训人的时候冷冰冰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一团裹着冰的热肉,勾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痒。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
一个老奴才,惦记主母,那是不要命。
可他越是压制,那股子念头就越是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每日看着那华贵罗裙下摇曳生姿的大屁股在眼前晃悠,他就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那裙摆底下的风,能死死贴在那两瓣肥嫩臀肉上。
想到这,他又摸着袖子里那根已经空了的细竹管,粗糙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得逞笑意。
这管子里的黏稠东西,是他花了大价钱找人从塞外黑市上弄来的邪门玩意,叫作“软骨渗心膏”。
这药最大的好处就是慢,刚才喷在那件亵裤的中心三角区上,只要布料干着,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哪怕是心思再细的人也察觉不到。
而且这药怕热,更怕人身上的汗水。
只要陆瑾容换上这件贴身的物件,等她走路摩擦的时候,那布料上的药力就会顺着大腿根和那最隐秘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皮肉里渗。
等到了一定地步,就算是再厉害的武功,骨头节里也得发软发热,脑子里更会生出平日里根本不敢想的浪荡念头。
周福心里清楚,对付陆瑾容这种武功高强又端庄的侯府主母,绝对不能急在这一时半刻。
要是药下猛了,被她起了疑心,凭她那炳剑,都能活活把自己剐了。
只有这种慢性的药,神不知鬼不觉地天天浸润,才能把这尊高高在上的活菩萨,慢慢熬成一摊任他摆布的烂泥。
想到这里,周福只觉得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老家伙又有些按耐不住地跳了两下。
他深吸了一口早晨冰凉的空气,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把空竹管往袖子最深处藏了藏,这才抬起脚,朝着那通往后府的月洞门走去。
周福刚走到后府门前,守门的婆子见了他,忙迎上来问:“周管家,这么早来后头做什么?”
周福把那只刚刚在袖子里摸过竹管的手死死缩进袖子里,轻轻咳了一声,脸上的那股子邪念瞬间收得一干二净,立刻堆出一副老实的笑。
“夫人昨日说竹林那边石阶松了,我去瞧瞧。万一夫人练剑时踩滑了,伤了玉体,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谁担得起?”
婆子一听是夫人的事,哪里还敢多拦,赶紧侧过身子让开。
“还是周管家想得周到,您快请。”
周福点点头,迈着步子,慢吞吞进了门。
一进后府,周围的声音立刻就轻了。
这里不像前院那么吵闹。
花木修得整整齐齐,廊下挂着鸟笼,一旁的大水缸里还养着几株并蒂莲。
地上刚洒过水,青石板湿亮湿亮的,鞋底踩上去,连脚步声都像被压低了。
周福把手背在身后,慢吞吞往竹林那边走。
他走得不急,脸上还是那副办差的模样。可远处竹林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利索狠劲。
周福脚步微微一缓。
他抬眼朝竹林深处看去。
晨雾还没完全散开,竹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竹林中间有一片空地,地上铺着细碎青石,边上几级石阶半湿半干,正好给了他一个查石阶的理由。
周福没有立刻靠近,只绕到一丛绿竹后面,弯下腰,装作查看石缝松动,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早已经从竹叶缝隙里往空地中央斜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稳稳扎在青石路上的腿。
那两条结实的长腿包裹在藏青色的紧身裤子里,脚踏黑面白底薄靴,扎着一个沉稳的马步。
大腿肉感饱满,把裤腿撑得满满当当,小腿收得紧实,从膝盖往下一条线绷得笔直。
周福的目光顺着那两条腿往上爬。
先经过膝窝,再到大腿根,然后在腰侧停了一下。
陆瑾容的腰被一条宽宽的玄色束带死死箍住,勒出一段紧窄的弧度,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可被这条带子一收,反倒显得上下两头的肉更加充盈饱满,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一寸多余的赘都没有。
再往上,是她的背影。
陆瑾容正背对着他这边。
劲装贴着她的后背,肩膀不算宽,却撑得很开,脊背挺得笔直。
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微微调整一收一放,皮肉底下那层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稳得让人心里发沉。
她右手握剑,左手背在身后,剑身斜斜指向前方,剑尖微微上挑。那柄剑不长,通体泛着冷光,握在她手里服服帖帖的,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周福蹲在竹子后面,眼睛顺着她的身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整个人看下来,陆瑾容的身段就是那种让男人移不开眼的熟妇体态。
肩窄腰细,可胯骨却撑得很宽,屁股又圆又翘,从侧面看,后腰往下那一段弧度拱得极深,两瓣臀肉被紧身裤子绷得滚圆饱满,随便一动就能看见布料底下的肉在轻轻颤。
胸前那两团更不用说,哪怕她现在侧着身子,也能看出劲装前襟被顶出来的弧度,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这时候,陆瑾容动了。
她脚下猛地一蹬,身子朝前窜出半步,手中长剑顺势平刺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剑风带着一声轻响,竹叶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刺完这一剑,她没有停,紧接着收肘、翻腕、回身,一连串招式行云流水。
她练得极快,每一招都带着劲。
脚下步伐不停地换,身子跟着忽左忽右地拧动。
束带以上的部分随着她大幅度的转身和刺剑动作,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肉开始剧烈地颠动起来,忽上忽下,把劲装的前襟顶得一鼓一鼓的。
而束带以下,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更是跟着每一次蹬腿和转身狠狠地甩动,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底下的肉一浪接一浪地晃。
周福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珠子却转都不转地黏在那具翻腾不停的身子上。
陆瑾容浑然不觉,仍旧专注地一招接一招练着。
她的呼吸渐渐加重,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白色的热气。
额角和鬓边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脖颈上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汗水顺着领口往劲装里面渗。
她练得越来越投入,步伐越来越大,身子的幅度也越来越开。
周福死死盯着那具在晨光里翻腾、挥剑的诱人身躯,喉咙干得发疼,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旁的竹竿。
他看得太入神了。
身子不知不觉往前倾了半寸,左脚跟着往前挪了一小步。鞋底蹭过地面,碾在了一块松动的碎石子上。
“咔。”
声音不大,可在清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刺耳。
空地中央,陆瑾容手里的长剑猛地一顿。
她的身子定住了,脚步也停了,练到一半的招式硬生生收在了半空中。
那柄泛着冷光的长剑缓缓垂下,剑尖朝地,整个人像一只突然竖起耳朵的母豹子。
周福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他飞快地把视线从那具身子上撤回来,低下头,一只手按在石阶缝隙上,另一只手使劲摁住膝盖,装出一副蹲了太久腿脚发酸的模样。
而几乎就在他做出动作的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直直地扎了过来。
“谁在那里?”
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后脊梁骨发寒。
周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从竹丛后面直起身子,脸上迅速堆出那副最惯熟的老实笑容,微微弓着腰,双手垂在身前。
“夫人,是老奴。”
陆瑾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周福?你来后院做什么?”
她的语气谈不上严厉,却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居高临下,像是在问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老鼠。
周福赶紧又弯了弯腰,笑着答道:“回夫人的话,昨日夫人提过竹林这边石阶松了,老奴怕夫人练剑时踩滑了,一大早就来查看。刚蹲在那边试了试,确实有两块石头松动了,回头老奴就叫人来修补。”
他说得利索,语气恭敬,眼睛规规矩矩地看着地面,不敢多抬半寸。
陆瑾容没有立刻说话。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剑,冷冰冰的目光在周福身上停留了好几息。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周福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瑾容才淡淡开口:“昨日我确实说过。你倒记得清楚。”
“夫人的吩咐,老奴不敢忘。”
陆瑾容没有再追究他刚才为何藏在竹后。她收了剑势,剑尖垂下,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慢擦去掌心的汗。
“西库的账,午后送来。”
周福立刻应道:“是。”
陆瑾容擦手的动作没停,声音却忽然淡了些。
“还有,世子昨夜又没回房?”
周福眼皮极轻地动了一下。
来了。
他早就知道夫人会问这一句。
世子昨夜被柳宸拉去青楼,快天亮才回,身上还有酒气。门房那边是周福的人,消息一早就递到了他耳朵里。
可他不能答得太快。
答得太快,像是早有准备;答得太慢,又像是有意隐瞒。
于是周福没有马上答,只把腰弯得更低些,脸上露出一点为难,像是有话不敢说。
陆瑾容停下擦手的动作,抬眼看他。
“说。”
周福这才低声道:“回夫人,少爷寅时才回。身边还跟着柳公子。老奴瞧着,少爷像是喝多了。”
陆瑾容脸色沉了下去。
“又是那个柳宸。”
她声音不高,可这几个字一落,竹林里的风都像是冷了些。
周福垂着头,嘴角很轻地压了一下。
他知道夫人讨厌柳宸。
那柳宸出身不差,是礼部柳侍郎家的庶子,平日里很懂礼数,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可骨子里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世子跟他混在一处之后,喝酒、赌钱、夜不归宿,一样一样全学了去。
夫人明里暗里敲打过几次,可世子年轻气盛,越管越躲,后来索性连回房都不准时了。
这些事,周福都知道。
他甚至比夫人知道得还清楚。
于是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也更谨慎。
“老奴不敢多嘴。只是昨夜门房那边说,少爷回来时脚步有些虚,柳公子扶了他一路。两人身上酒气重得很,衣裳也乱。老奴怕惊动夫人,便先让人送了醒酒汤过去。”
陆瑾容没有说话。
她手里的帕子慢慢停住,握剑的那只手却一点点收紧了。青白的指节扣在剑柄上,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周福偷偷抬了一下眼,又很快垂下去。
他知道,这是夫人真动气了。
若只是寻常恼怒,她反倒会开口训斥。可她现在越安静,就说明心里的火越压得深。
果然,过了片刻,陆瑾容才淡淡问了一句。
“他昨夜去了哪里?”
周福迟疑了一下。
“这……”
陆瑾容抬眼看他。
“说。”
只一个字,周福后背便像被冷水浇了一遍。他忙低下头,装出一副为难到了极点的样子。
“老奴也是听底下人说的,未必是真的。少爷昨夜似乎去了城南那条街。”
陆瑾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一紧。
城南那条街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清楚。
她声音更冷了些。
“青楼?”
周福立刻跪了下去。
夫人息怒,老奴不敢乱说。只是门房的小子说,少爷回来时,身上确实有脂粉气。柳公子还同他笑着说了几句,说下次还带他去更好的地方。
陆瑾容的脸色彻底沉了。
竹林里的晨雾还未散尽,她站在那片淡白雾气里,一身藏青劲装,手中长剑垂在身侧,整个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周福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青石板。
可他心里却稳得很。
他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已经够了。
不用添油加醋,也不用说得太明白。夫人这样聪明的人,只要听见“柳宸”,“青楼”,“脂粉气”这几个字,自然会往最坏处想。
陆瑾容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将帕子慢慢收回袖中,冷声道:“去把世子叫来。”
周福立刻应道:“是。”
他仍跪着,没有马上起来。
陆瑾容低头看了他一眼。
“还不去?”
周福忙道:“老奴这就去。”
他慢慢站起身,依旧垂着眼,一副谨慎老实的模样。
陆瑾容没有再说话。
她收剑入鞘,转身朝竹林外走去。
她走得不快,背脊挺得很直。
藏青色劲装贴在她身上,脚下步子沉稳,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上位人的架势,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冒犯。
可周福还是忍不住。
他垂着头,眼珠子却从眉骨底下偷偷往前探。
陆瑾容每走一步,那被藏青色劲裤包裹着的两瓣圆臀就跟着左右轻轻一晃,饱满的臀肉在紧绷的布料下一颤一颤的,随着步伐交替摇摆着远去。
周福站在原地,直到她走出竹林,被晨雾和竹影遮住身影,才慢慢抬起头。
他脸上还是那副恭敬模样,可眼底却压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色。
夫人动怒了,这就够了。
府里只要一乱,他能琢磨的地方就会更多。
周福抬手掸了掸膝上的灰,重新把腰背弯成平日里那副老实样子,转身朝前院走去。
世子昨夜喝得烂醉,这会儿多半还没醒。
正好。
他得亲自去叫。
————
另一边,陆瑾容出了竹林,沿着回廊一路往自己院子走去。
晨风从廊柱间穿过来,吹在她出了汗的脖颈上,凉飕飕的。
她练了小半个时辰的剑,劲装里头的中衣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进了院门,守在廊下的贴身丫鬟翠屏迎了上来。
“夫人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了。”
陆瑾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径直进了内室。
翠屏跟在后面,替她解开背后的束带,又把劲装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陆瑾容抬起手,任她把外面的劲装褪下来,里面的中衣果然湿了大半,紧贴在身上,勾出底下丰满的身形。
翠屏把劲装搭在衣架上,又伺候着她把中衣脱了。
“夫人先擦擦身子,还是直接沐浴?”
“擦一擦就好。”
陆瑾容不想耽搁太久。世子的事还堵在心口,她没有心思泡在浴桶里磨蹭。
翠屏应了一声,拧了热帕子递过来。
陆瑾容接过去,从脖颈开始往下擦,擦过锁骨、胸口、腰腹,最后把帕子递回去,换了一条干净的继续擦手臂和后背。
擦完之后,身上清爽了不少。
翠屏已经把换洗的衣裳备好了,一件件摆在床边的矮榻上。
最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叠得整整齐齐,布料看着干净柔软,是昨日刚从浆洗房送回来的。
陆瑾容没有多想。
她接过那条亵裤,抬腿穿了上去。
布料很轻,贴着肌肤滑了上来,服帖地裹住了腰胯。
她拉好系带,又接过翠屏递来的白色亵衣穿上,然后套了一件家常的烟青色罗裙,腰间系上一根同色的丝绦。
翠屏替她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拢起来,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陆瑾容坐到梳妆台前,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正冷淡的模样。
“把茶端来。”
翠屏去倒茶的工夫,陆瑾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凝眉想着儿子的事。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父亲还在边关打仗,他倒好,整日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厮混,现在更是学会了逛青楼,哪一样是侯府世子该做的?
若是传出去,整个侯府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
想到这里,陆瑾容心头愈发烦闷,只觉得胸口像堵着一团郁气,怎么也散不开。
她伸手接过翠屏递来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间滑下,却没能压下那股莫名的燥意。
陆瑾容微微一怔。
她这才察觉到,身上不知何时竟有些发暖。
那暖意并非来自外面的暑气,而是自身体深处缓缓漫上来,淡淡的,像练完剑后残留在经脉里的余热,丝丝缕缕地往外透。
陆瑾容没有多想,只当是方才擦身过后气血尚未平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翠屏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回来禀道:“夫人,世子来了。”
陆瑾容放下茶盏,坐直身子。
“让他进来。”
翠屏应声退下,不多时便领着世子进了院子。
沈昭今年十六岁,按理说仍是半大少年,但身量已接近成年男子。
一张脸轮廓分明,眉眼之间带着几分他父亲年轻时的英气,只是此刻那双眼睛下面泛着明显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一看就是宿醉还没缓过来。
他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月白色长衫,腰带也没系紧,头发随意束了个髻,看起来像是被人从床上硬拽起来的。
沈昭进了门,先朝陆瑾容行了个礼,动作有些敷衍。
“娘亲。”
陆瑾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这副模样,脸色更沉了几分。
“站好。”
沈昭微微一顿,把腰直了直,垂手站在桌前。
陆瑾容没有马上开口。她就那样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从他的青黑眼圈扫到他松垮的衣领,再扫到他衣摆上隐约可见的酒渍。
“昨夜去了哪里?”
沈昭眼神躲了一下。
“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喝了点酒?”陆瑾容声音不高,“寅时才回,身上酒气冲天,衣裳都乱了,你管这叫喝了点酒?”
沈昭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昨夜是在城南喝的酒?”
沈昭指尖微微一紧。
陆瑾容见状,冷笑了一声。
“果然,又是柳宸带你去的?”
沈昭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不是他带的,是我自己——”
“你自己要去青楼?”
陆瑾容的声音猛地压了下来,不是发怒的大声,而是那种刻意压低之后更加让人难受的失望。
“沈昭,你父亲在边关领兵打仗,你是侯府世子,你告诉我,逛青楼是你该做的事?”
沈昭的脸涨红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顶嘴,可对上母亲那双严肃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屋里安静了一阵。
陆瑾容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开口。
“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柳宸那边,你自己断干净。若再让我知道你跟他去那种地方,别怪我写信告诉你父亲。”
沈昭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陆瑾容看着他低头认错的样子,胸口那团火慢慢降了下去。
说到底,这是她唯一的儿子。他不是坏,只是年轻,身边又没有父亲管教,才被人带歪了。
陆瑾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吃过了吗?”
沈昭摇了摇头。
“坐下,陪我用早膳。”
沈昭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母亲一眼。见她脸色已经没那么冷了,才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翠屏很快把早膳端了上来。两碗白粥,几碟小菜,一笼热腾腾的点心,摆了满满一桌。
母子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了一张不大的圆桌。
沈昭低头喝粥,喝了两口,胃里舒服了些,宿醉的难受劲也缓了不少。
他抬头去夹菜,筷子伸到半路,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的母亲。
陆瑾容刚沐浴过,换了一身家常的烟青色罗裙,头发挽得简单,只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她低头喝粥的时候,脖颈微微弯着,白净的皮肤上还带着一点刚洗过的潮润,锁骨处露出浅浅的一截,随着她抬手拿筷子的动作若隐若现。
沈昭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了一息。
然后他很快挪开眼,低下头,把筷子里夹着的菜塞进嘴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盯着那里看。
心跳快了一拍,耳根有些发热。沈昭把这归咎于宿醉没好,闷头继续喝粥,不敢再往对面看。
陆瑾容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
她喝了半碗粥,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那种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暖意又漫上来了,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她放下碗,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然而茶水入喉,那股暖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一点一点向上蔓延。
从小腹开始,慢慢往胸口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慢慢烧着,没有其他不适,就是热,闷闷的热。
陆瑾容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喝粥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不想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异常,便把筷子放下,双手搭在膝上,悄悄攥了攥裙摆。
可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层薄红不是练剑后的那种健康红晕,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慢慢透出来的潮热,从两颊一直蔓到耳根。
沈昭又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
母亲的脸比刚才红了。不是生气的那种红,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红,像是发烧了一样。
“母亲?”
陆瑾容抬眼看他。
“嗯?”
“您是不是不舒服?”沈昭放下筷子,眉头皱了起来,“脸怎么这么红?”
陆瑾容微微一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确实觉得烫。
“没事,应该是今日练剑出了太多汗,气血一时没平复。”
她说得平淡,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沈昭不放心。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母亲身边,弯下腰,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陆瑾容的额头。
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瑾容愣的是,儿子的手掌凉凉的,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那股凉意顺着皮肤一下子渗进来,舒服得她几乎想闭上眼睛。
沈昭愣的是,母亲的额头烫得吓人。
那种烫不像是发烧,更像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热度从皮肤底下一层层往外透。
他的掌心被那股热意熨着,手指下面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薄薄的潮意。
沈昭的手停在那里,没有马上拿开。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亲微微仰着头,凤眼半阖,睫毛轻轻颤着,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比平时润了一些,微微张着。
沈昭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他说不清那一瞬间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手心底下母亲的温度烫得他整个人都僵了。
“……母亲,您好烫。”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陆瑾容睁开眼,看见儿子近在咫尺的脸,这才回过神来。
她轻轻偏了偏头,避开了他的手掌。
“不用,歇一歇就好了。回你座位继续吃饭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可指尖攥着裙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沈昭只好回到对面坐下,重新端起粥碗。可他喝了两口,目光又忍不住往母亲那边飘。
陆瑾容这会儿没在喝粥了。
她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坐得很端正。
可沈昭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好像重了些,胸口微微起伏着。
那件烟青色的罗裙领口不算低,但陆瑾容身形丰腴,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把衣襟撑得紧紧的,领口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高耸的弧度,而且因为热的缘故,她无意间的动作把领口拉松了一些,此刻坐直身子微微前倾端茶的时候,领口便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道深邃的沟痕。
沈昭的目光落在那道缝隙上,顿了一下。
白得晃眼。
两团丰软的肉挤在一处,中间那条缝又深又窄,正随着母亲呼吸的起伏轻轻一张一合。
沈昭猛地把视线移开了。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粥,耳根烧得滚烫。
以前他从未注意过这些,对他来说从小到大,母亲就是母亲,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自从上次被柳宸拉着去了城南那条街之后,他的眼睛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东西。
那夜在青楼里,他第一次碰了女人,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从那之后,他看女人的目光就变了,会不自觉地去注意一些以前根本不会留意的地方。
但那也只是外面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把这种目光带回家里,更没有想过会落到母亲身上。
沈昭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把脸扎进粥碗里。
而对面的陆瑾容,完全不知道儿子心里在翻腾什么。
她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股热意从小腹蔓延到了胸口的位置,胸前闷得厉害,贴身的衣料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意微微浸湿。
更让她心慌的是,下面现在不是简单的热了,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痒。
那种痒从两腿之间慢慢泛上来,细细密密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挠着。
陆瑾容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并拢,夹紧了些,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夹紧了而变得更加明显。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她心中惊疑不定。
她练武多年,向来能稳住心神,此刻却头一回生出失控之感,仿佛这具身体已不再受自己掌控,竟压不住那阵阵异样。
陆瑾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运功以内力强行压制。
然而毫无作用。
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酥麻,让她坐立难安,连带着那饱满的臀部在椅面上极轻极轻地扭动了一下。
吱呀——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陆瑾容浑身一僵,动作顿时停住了。
她下意识抬眼朝对面看去。
沈昭正低着头喝粥,神情专注,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陆瑾容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那口气尚未彻底放下,那股异样便再次翻涌而起,逼得她指尖微微收紧,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动了一下。
吱呀——
椅子又发出声响。
陆瑾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但她顾不得羞耻,只能一边假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一边悄悄把臀部在软垫上慢慢磨蹭,试图用大腿并拢的力道和臀肉的重量去压住那股磨人的痒意。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小动作,早已被窗外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院中廊下的阴影里,有人一直站着。
周福一直没走。
带世子过来之后,他便在院中廊下候着,弓着腰,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前,一副等主子吩咐的老实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一直透过那扇半开的窗户,不动声色地往屋内探着。
而那窗缝恰好对着陆瑾容的侧面。
周福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到了陆瑾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看到了她紧咬的嘴唇,看到了她握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她在极力掩饰却又无法自控的身体——那条烟青色的罗裙已经被她坐得有些皱折,贴在大腿上的布料被她两腿夹紧得紧绷绷的,能看出里面的腿型曲线。
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她那在凳子上轻轻摇晃和挪动的那团饱满的浑圆。
每一次挪动,那两瓣鼓囊囊的臀肉都会在罗裙下面随之摇晃,布料跟着身体的动作一起动,可又完全遮掩不住下面的浑圆。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挪动而变化——向左倾时,右边的臀肉被挤压得更鼓,向右倾时,左边的臀肉又绷得更紧。
周福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粘在陆瑾容那被罗裙紧紧裹着不断挪动的肥臀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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