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坏幺儿易北的训诫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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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坏幺儿易北的训诫惩罚
“呼呼呼,指挥官在干什么呢?”
我处理完一天的工作稍微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就看到易北带着一如既往的小恶魔微笑直直走进我的房间。
“没什么,只是工作完后稍微休息一会而已。”
我如实作出回答,同时打了个哈欠。计划着自己工作完毕后该干些什么事情。
“这样吗,既然指挥官你很闲的话,哼哼~”
易北倒是毫不客气地走到我身边,轻轻趴在我耳旁说道:
“那我现在对指挥官做恶作剧什么的也可以吧~”
“那倒是算了谢谢。”
易北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很喜欢对我做一些无关紧要的恶作剧。
比如偷偷把我的笔藏起来什么的,虽然这些都可以算是忽略不计的小事。
但是时间久了也难免会使人在意起来。
“不能吗,这可真是扫兴~~”
易北故意长长打了个哈欠来宣布自己的不满。
我倒是没理会她,默默躺在椅子上休息。
这可是难得的休息时光,当然要好好珍惜。
至于易北那家伙嘛,该让她干嘛就干嘛吧,反正我好好休息就行了。
不过后来想起来,这个时候的我果然是过于松懈了。
或者说,以易北调皮捣蛋的个性,我就不应该这么放纵她。
“诶诶,指挥官竟然就这么直接当没看见吗,好过分~”
易北看到我躺在椅子上摆烂的模样,倒是有些不满地喊了出来。
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躺在椅子上,还没完全陷入睡眠的我耳朵仍然还可听到细小的动静声,大概是易北发出来的吧,不过无所谓,让她随便搞吧,反正我办公室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嗯,应该是这样的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应该吧。
不对,我记得我好像有把“那个”带来办公室里来着。
我突然睁开双眼来,易北站在我的面前,嘴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起来一切都很平静。
“这么啦,指挥官,那么早就结束休息啦?”
易北依旧带着那股挑逗般的微笑看着我,就好像抓住了我什么把柄一样显得胜券在握。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些事情。”
我的脑中还在想着“那个”。我记得当时我还只是欣赏完了之后随便把它放到了抽屉当中。毕竟办公室里除了我基本没人会随便乱翻东西。
但易北除外,因为天天被她恶作剧的我已经默许了她随便在我办公室里瞎搞,只要不打扰到我就行。
“哦,那指挥官你到底在想什么事情呢?”
易北显然对我现在正在想的事情显得极有兴趣,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告诉她。
“在想第一次遇见你的事情。”
带着一丝烦躁,我口中不自觉蹦出了这句话。
易北却突然一言不发,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裙摆像是要掩盖着什么一样。
本来我说这句话只是随便敷衍她的才对。
“这样哦…没想到指挥官会想这些事情呢…”
“那…能说说…你第一次对易北的印象吗?”
少女断断续续地吐出言语,易北她在,害羞吗?
我也没料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会给易北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不由的回想起了易北刚刚来我港区报告的情景。
当时记得我还在办公室中处理文件,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就闯入了我的办公室中。
“呼呼~你就是指挥官吧?,亚德级航空母舰易北,前来报道~~”
少女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捉摸不定的微笑。
那双青金石般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
“哦,好的,欢迎来到港区,易北。”
我被她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就好像是被肉食动物盯上一样。
怎么觉得这家伙有点奇怪呢。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关照啦,指挥官~”
少女带着明媚的微笑,低头向我致意。
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易北。
稍微思索一下,我还是给出了答案。
“易北给人的感觉?硬要说的话,是那种活泼又开朗的类型呢。”
我如实作出答复。
“这样啊,指挥官是这样子看待我的…嘿嘿…”
易北有一瞬间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易北大人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休息时光吧~”
“谢谢你良心发现了。”
我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说到。
易北走到门前准备离去,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戏剧性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泛黄色的笔记本。
“啊~~我突然想到了还有这个东西忘了还给指挥官呢。”
“不过,在还之前稍微看一下里面的内容也不是不行的对吧,指挥官~~”
在目光触及那本笔记本的瞬间,我的脑袋里立马沸腾了起来。
“易北到底是怎么把它给翻出来的啊。”
不管我的脑袋里在怎么想,有一个念头都相当地明确。
“绝不能让易北看到里面的内容。”
“啊哈哈,易北你是从哪里找出这个笔记本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把它放哪了。”
我强装镇静,但汗珠还是从额头冒了出来。
“从哪里找出来的好像并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指挥官好像很在意这个笔记本的内容哦。”
易北一脸得意地举起手中的本子,看来她完美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该死的,该怎么跟她说啊。”
我的大脑正在飞速地运转,在试图找出能让易北归还本子的办法。
但结果显而易见,我想不出来。
对于易北这个处处想对我恶作剧的愉悦犯来讲,我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啊啦,指挥官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
易北故意带着小人得志的笑容对我说,看来她也已经意识到了那本本子对我的重要性。
“完全是这家伙占据了上风。”
真是头疼啊。
直到最后我也没能想起有那些方法能阻止易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一脸好奇地翻开那本笔记本。
“嘿嘿,指挥官对这本笔记本这么重视,想必里面肯定记着一些黑历史之类的东西吧?”
“不过说是黑历史,以指挥官的性格来看,反正也最多写着一些关于工作的抱怨吧。”
毕竟指挥官是超级工作狂嘛~
抱着这种想法,易北翻开了笔记本。
然后在下一秒,少女游刃有余的笑容就此僵住。
“真是不乖的家伙呢,像你这样的坏孩子,就该被狠狠地打屁股一顿!”
“啪啪啪啪啪!”
“啊嗯…我知道错了…请不要再打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关于不听话的少女被男友惩罚打屁股的故事。这完全超乎了易北的预料。
“没想到…指挥官会有这种爱好……”
易北看着笔记本里的内容面红耳赤,慌慌张张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几乎想仰天长啸。
其实除了工作以外,我也有着自己的爱好,只不过这个爱好实在是说不出口。
笔记本上面的内容是我零零碎碎地写的一些关于打屁股的妄想故事,本来以为这些故事会伴随着我一起埋入坟墓里,没想到今天易北会亲自看到这些禁忌的内容。
“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会放纵易北在我的办公室里肆无忌惮了。
易北还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不管如何,这件事总得找到一个解决方案,不是吗?
————
“够了,易北。”
我的声音终于冷静了下来,我站起身来慢慢地逼近易北。
这时的我,由于脑中中想得太多,整个人已经彻底混沌化了。
换句话讲,这时的我已经基本丧失了理智,只是想顺应自己得本能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而我最想对易北做的事情…
“我已经苦口婆心地劝你很久了,可是你还是这么自作主张。”
“我想我应该按照笔记本上的情形一样,狠狠地惩罚你一下才对。”
“唔…指挥官…是易北错了…请不要这样…”
易北这时才害怕起来,一改之前的嚣张模样,弱弱地向我求饶。
“不好意思,太晚了。”
现在才求饶什么的实在是太晚了,做错了事才来后悔什么的早就来不及了吧。
“咿呀!!!”
我一把横抱起易北,向我的办公桌走去。
少女想要在我身上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
我坐在椅子上,将还在挣扎的易北一把压在了我的膝盖上,粗暴地掀开了她的裙子,被白色紧身衣包裹的挺翘臀部就这么暴露在我的面前。
“呜…对不起…指挥官…不要这样子对易北…”
易北也意识到了我要对她做什么事情,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了。
我没理会易北,手掌覆盖上了她的臀部,开始肆意揉捏着那抹挺翘。
“刚刚你不是挺嚣张的嘛,易北酱~”
到了现在我倒是不急着开始惩罚,先来点开胃小菜,调戏一下易北。
小恶魔般的少女被我强硬地压在膝盖上准备迎接惩罚,这仔细想想也确实是挺令人心动的。
“…”
易北一言不发,倒是闭上双眼主动翘起臀部。
“要打易北的屁股就赶紧打下去,易北才不怕这个。”
这于她之前的形象可谓是大相径庭,看来是少女知道反正怎么样都逃不过这次惩罚,反而还不如主动接受以此来维持下自己的尊严。
话倒是说的大义凛然,但是微微颤抖的腰肢倒是暴露出易北的心里想法了。
“这根本就是死鸭子嘴硬嘛。”
我内心这么想着,将手腕默默地抬高。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早点下手吧。”
“啪!!”
伴着风声响亮呼啸而下的手掌就这么紧紧招呼在了易北的右臀上。
“嗯啊~~这么突然?!~~”
易北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不自觉叫出了声来。
“那么,对不听话坏孩子易北的惩罚,现在开始吧。”
我脑中还不断回放着刚刚易北那声色气的呻吟,再次抬高手掌。
“啪!!”
这次是易北的左臀上,手掌在易北挺翘的臀部上形成了一层诱人的臀浪,响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不断回荡着。
这个时间段的话,压根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前来拜访,所以说,我可以尽情地在这里教训易北。
“啪啪啪啪啪!!”
我放开了手掌,一连串巴掌毫不留情地招呼在易北的臀部上。
毕竟是她说的,易北才不怕这个。
“呜呜……”
易北极力控制自己咬紧牙关,但还是不自觉地漏出呻吟来。
不过这倒是很戳我的好球带,少女极力忍耐却又不经意间发出色气的呻吟声,跟我现在随意就可以教训她的满足感一并充斥在我的内心中。
“啪啪啪!!”
“易北现在感觉如何呢。”
“呜…屁股好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饶了易北吧…”
少女早就不复一开始那股游刃有余把人拿捏的小恶魔模样,现在的易北,只是一个犯了错在求饶的坏孩子而已。
坏孩子就要被狠狠地惩罚。
“疼吗,疼就对了,像易北这样的坏孩子,被按在腿上打屁股才是正常的。”
“啪啪啪啪啪!!”
我没再说多余的话,让巴掌再次席卷易北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在办公室里四处回荡。
“呜呜,易北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易北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哇…”
易北承受不住这么连续不断的击打,试图通过道歉来减少屁股上的皮肉之苦。
“太晚了。”
我无情地作出答复,手掌用力地打在了易北的屁股上。
“这件事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你被我狠狠地教训一顿!!”
“啪啪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易北的臀部使得我的内心充满了满足感。
就有点像那种平日里生活节俭却突然告知自己中了一百万彩票大奖然后肆意挥霍奖金成为暴发户的那一类人一样,自己想要的得不到可以默默地在内心里忍耐着,但是一旦自己欲望得到满足了就肆无忌惮地想要贪求更多。
我就差不多是那种家伙啦。
当自己的欲望满足时就忍不住想要更多。当我的梦想如愿以偿的时候,我就会不满地想要贪求更多。
我将易北臀部上的紧身衣并入她的臀缝之中,易北腰身急剧颤动了一下。
“不……不要这样…”
少女低低的娇吟在我听来显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看起来就像是丁字裤一样。
少女被拍打得绯红的臀部被迫更大面积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嗯,真是绝佳的触感呢。”
我带着亵玩意图,重重揉捏着少女挺翘又略带一丝滚烫的臀部。
“呜…”
“好羞耻…指挥官真的是太坏心眼了…”
易北看起来彻彻底底地萎靡起来了,倒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程度了。
“啪! 啪! 啪!”
我放慢了手中的节奏,使其看起来相比于惩罚更像于调教,易北可爱的屁股有规律地随着我巴掌的下落声不断颤抖着。
“啪! 啊嗯…啪…哈啊…痛…指挥官…啪…”
现在在我的眼里,乃至脑中想到的,就只是我巴掌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易北娇柔的喊声了。
我什么都不顾了,那些平时烦人的工作什么的,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此时却离得我很远很远,虽然我人坐在办公室内,但我的心思,又或者是灵魂一类得东西,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遥远的地方去了。
我现在唯一所想的,就只有易北通红的臀部和她低柔的喊叫声。
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看着眼前看着眼前就好。
“啪!!哈啊…啪!……唔嗯……”
“啪…啪……嗯…啪…啪!”
不知道我打了几下,我停下手来,易北本来白嫩的屁股上此时却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巴掌印,交织染成一片诱人的红色。
我将手掌轻轻放在易北饱经摧残的臀部上,少女警觉地以为我又要下手,臀部稍稍紧绷了起来。
这个举动倒是看得我有些好笑,看来今天我对易北的惩罚一定使得她印象深刻。
“结束了哦,易北酱~。”
我简短地对易北宣言道,手掌放在少女的臀部上轻轻揉着。
“是吗…结束了吗…”
易北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那股平时傲然的神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是泫然欲泣般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算平时表现的在这么嚣张,但易北也果然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啊。
“嗯…结束了。”
我这话不仅仅说给易北听,也说给我自己听。
作为指挥官却如此张扬地体罚部下什么的,即使部下有错在先,但惩罚的方式也未免太过于过激了,如果易北就这么向上级举报的话,那我的下场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吧。
估计会被辞退什么的。
不过很奇妙的是,我现在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了,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就好像病床上的老人在听到自己理想完成后心满意足地与世长辞,虽然这么说来有一点龌龊,但在我内心黑暗的欲望得以完全满足后,我就进入了犹如贤者模式一样的状态。
我静静地等着,在等待着易北的反应。
“… …”
易北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
说实话这反而更让我不适应。
“指挥官,你太让我失望了。”
本来以为易北会说这种话来的。
原来我要比想象出来的更加接受不了沉默啊。
我只能将这些暂时抛之脑后,继续坐在办公子前处理公文。
一如既往地工作到晚上,深夜,我叹了口气,离开了工作之后,我的内心就被白天发生的事情占据了脑海。
尽管我可以借助着工作的事情来暂时逃避,但是我还是得终究面对的是吧。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决定明天还是找易北好好地说一下,毕竟再这样子下去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我推开了我房间的门,并没有用钥匙,但是奇怪的是,我的房间平时一向是锁住的。
但这时的我正沉迷于如何向易北交代,便不自觉地忽略了这一点。
然后我呆在了原地。
易北不知在什么时候正坐在我的床上,而且她穿着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也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连衣裙而已啦,但是穿在易北的身上就显得尤为奇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被搞蒙了。
不对,我这次才注意到我的房间并没有上锁这一点。
“易北这家伙连我房间的钥匙都能搞到吗。”
我对易北的手段由衷地感到敬佩。
“来了吗,指挥官?”
易北站起身来,少女的低柔的语音传入我的脑海里。
“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房间里,易北?”
我是彻底疑惑了。
之前她的沉默也是,这次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也是。
暂且不论为啥易北能进入我的房间,关键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北的脸颊泛起一阵红晕,她紧张地捻着睡裙的一角。
“我是来向指挥官请罚的。”
少女的音调尽管很轻,但在我的耳朵听来无疑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请…请罚…你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我的脑内是彻底混乱起来了。
“因为…易北白天不是对指挥官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看指挥官生气成那个样子。”
“虽然易北当时…是被教训了一顿…但是我看指挥官个人的气还是没消…”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
易北这家伙将我最后的眼神看成了余怒未消吗。
明明那时候的我,只是为我做出无法挽回的行为而感到后悔而已。
“不,才没有那回事,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吧。”
我不由得就反驳起来,即使易北平时是比较爱捣蛋一点,可这并不能成为我擅自体罚她的理由。
我看到易北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话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可是指挥官还是多多少少会对我有一点想法的吧。”
“要不然为什么我会看到笔记本上指挥官对我妄想的内容呢。”
“指挥官就真的不想把我按在膝盖上好好地调教一顿吗?”
“真的没有这个想法吗?”
易北在试图用言语来诱惑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那么想被我惩罚吗?”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的理智和耐心都在慢慢地流逝着。
“嗯。”
少女平静地做出答复。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易北可以接受的哦。”
她淡淡一笑。
我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即使知道了她的想法,但是我也依然迷茫不已。
“既然易北是这种态度,那我该怎么去面对她。”
时至深夜时分,床边淡黄色的灯光映照在易北的身上,少女的身体只披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不得不说白色果然是纯洁的颜色。
与我平时见到的小恶魔形象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少女倒显得有些…清纯?
这就更显得我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粗暴地对待她了,白色其实很容易其他色彩沾染的呢。
所以我得作出自己的答复对吧,想让她沾染上自己的色彩。
理智什么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既然易北这么喜欢被我惩罚的话,那么我想我也该作出自己的答复了。
“过来,趴在我的腿上。”
我坐在床上这么命令着少女,现在的我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地对待易北。
“是… …”
易北慢慢地走过来趴在我的大腿上,我坐在床边,与白天惩罚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白天的我是强制性地使少女就范,而这时的我却只是慢慢地看着易北带着娇羞的红晕向我走过来,顺从地趴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目光慢慢地从易北身上扫过,从纤细的小腿上慢慢地往上看,丰满肉感的大腿、盈盈一握的腰肢,柔滑之极的银色长发,无不昭示着她那惊人的美貌,也更加勾起了我的欲望。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都到了这时候了,也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了吧。
“准备好了吗?”
我向易北发问。
“嗯,准备好了。”
少女平静的回应到,我不知道她是强装镇定,还是别的怎么样,既然她作出答复了那我就应该下手了。
我高高举起手腕,准备落下的时候… …
“请…请对易北温柔一点…好吗?”
膝上的少女突然以极小的声音这么向我呢喃。
比起呢喃更有撒娇的意味呢。
我楞了一下,巴掌还是和少女的左臀亲密接触。
“啪!!”
“啊嗯…”
易北因为这突入其来的疼痛而不自觉娇吟起来。
我再次举高手臂。
“啪!!”
这一下手掌狠狠地拍在右半臀之上,威力之大使得我的手掌都有些发麻。
房间也瞬间被淫霏的响声所充斥着。
易北咬紧了牙关,臀部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好疼,指挥官真的是毫不留情呢。”
趴在指挥官膝上的少女只能这么苦笑到。
如果放在以前,易北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被指挥官这么粗暴地对待。
毕竟指挥官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只是个满脑子都想着工作的超级工作狂而已啦。
现在的指挥官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样,虽然易北自己也有主动诱惑的因素。可谁知道指挥官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嘛。
“啪!!”
又来了,毫不留情的一下,屁股好疼…
但是能怎么办呢,都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就只能接受了不是吗?
“啪啪啪啪啪!”
我毫不留情地下手,手腕如同机械一样不断地加速落下,机械地执行着我对于易北的惩罚。
“啪啪啪啪啪!”
“唔…”
看着易北平日里嚣张的表情荡然无存,只是紧紧咬着嘴巴忍耐着痛苦的模样在我眼里显得可爱之极。
我暂时停下手来,转而手指轻轻勾在少女裙角的边缘。
手指慢慢地划过裙角的边缘。
“指挥官是想要?………”
易北乘此得到休息的机会,也许少女这时意识到了我的意图,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我掀起了易北白色的连衣裙,被拍打成绯红一片的屁股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而且…
“竟然没穿内裤吗…想不到易北这么大胆呢。”
“呜…这种事情……”
少女赤裸裸的挺翘臀部就这么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一时间晃了神,只是静静地看着。
“别…这么色迷迷地盯着啊…指挥官真色情…”
易北的发言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不由分说地举起手臂。
将手臂举至最高出,放松手掌,然后一瞬间——
“啪!!!!”
急速地啪下来,手掌深深陷进少女柔软而具有弹性的臀部中。
“嗯哈…气势…也太…凶猛过头了吧…”
少女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了娇呼声,这证明了刚刚那一下是漂亮的击打。
“易北的光屁股…手感也太棒了吧”
我口中不自觉地发出赞叹。
“哪里有这么称赞人家的啊…”
易北对我的话充满无语。
我没理会她的吐槽,继续举高手臂。
“啪啪啪啪!!”
手掌化作呼啸的疾风,在少女柔软的臀部不断掀起波澜。
“啪啪啪啪啪!”
“哈啊,疼…指挥官好粗暴…”
易北这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就是这样的易北在我的眼里显得更为可爱。
“易北你平时里不是挺嚣张的吗,看好了吗,这就是坏孩子的下场!”
巴掌陡然落下,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对不起!易北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做了呜呜…”
“是吗。只是这么潦草地认个错易北肯定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吧?果然还是得用巴掌来好好地让你记住啊。”
我这么说着,放慢了手中速度,有规律地处罚着少女的左右臀部,发泄着易北对我恶作剧的不满。
“啪! 啪! 不是上次还把我的笔擅自藏起来了吗?下次还敢这么做吗?”
“啪!啪!叫你还敢偷偷调换我的文件!”
“啪!!这就是你平时嚣张的下场!!”
“哈啊…下次易北再也不敢了啊…好疼…对不起…易北会反省的…”
“会反省?好呀,如果易北下次恶作剧被我抓到的话,那我该怎么惩罚易北呢?”
“啪!”
“这个…易北会向指挥官道歉的…”
“啪啪啪!!”
“这就是你的诚意吗?给我重新回答!”
“呜…易北会主动趴在指挥官的办公桌上撅起屁股向指挥官请罚的。”
“嗯,很好,希望易北能按说的那样主动做到呢。”
我带有奖励性质地轻轻揉着易北通红的臀部,暂时停下手来。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照在易北被打成一片绯红的臀部上,竟显得如此地契合这股景象,带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使我感到兴奋。
好久没有这种感受了,原本早就沉迷于平时的工作中,原本应该这样的。
早九晚六的工作,按部就班的工作,本该就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感到有一丝不对。
但是,还是被改变了。
“指挥官你这家伙,如果只是向一头拉磨的驴子一样埋头苦干的话,可是会错过很多东西的哦。”
“易北当然是坏孩子~,对指挥官这样的工作狂来说,易北就要做一个坏孩子来好好地让指挥官头疼~~”
易北这家伙,高举着“坏孩子”的大旗,突如其来地闯进我的生活,尽管让我感到头疼,但她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也许不知不觉中,我也离不开这个家伙了。
“其实易北你平常的样子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吧。”
我故作平淡地讲出来这句话,瞬间我感觉膝上的少女身体一颤。
“装?指挥官你是在说什么呢…”
尽管少女言语否认,但是从她刚刚不自觉的身体反应看来,我说得没错。
继续乘胜追击。
“我是说,你平常的行为…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吧。”
“为什么…指挥官会…”
易北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为的就是让我的目光能够注意到你,对吧?”
但易北没想到的是,我的注意方式竟然是以打屁股这个扭曲的样子实现。
其实我也隐约察觉到,易北表面上“坏孩子”的伪装下,其实是个纯良的好孩子吧。
说实话,虽然工作是工作,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整天缠在我身边的小恶魔,我也自然会花心思来留意她的不是吗?
留意起那些所谓的恶作剧,也不过只是将文件的第一张和第三张调换,咖啡不加糖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情。
我知道易北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家伙,明明外表看起来似乎对一切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内心还会悄悄地在意这些。
明明内在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却还是做着拙劣的恶作剧来假装是一个坏孩子。
说白了她之所以会做出种种矛盾行为的原因是----
“因为… …想被指挥官注意到……易北不想就这么…远远地看着指挥官…不想和指挥官分开……就算是…惩罚、被打屁股什么的…易北都无所谓……但是… …”
“易北唯独忍受不了不能待在指挥官身边的日子!”
最后一句被少女以一种决然的语调大声地说出来,我听的一清二楚,没有什么避回的余地。
少女将她的心意彻彻底底地告诉了我。
老实说,真是灼热的情感啊,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但是,既然她都这么认真地表达了自己的情感了,那我自己也不能这么窝囊吧?
“嗯,其实我得向我上午擅自对你做的事道个歉,老实说我那时候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然后是…易北,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够这么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好吗?”
我大声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易北,少女惊讶地立起身来,却被我一把抱住。
时间就此沉默。
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出来,我当时的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
其实我不知不觉上,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我只想等待结局。
等待着…易北的看法。
时间似乎过的很长,也可能只有短短几秒钟。
“这样算是告白吗?指挥官?”
少女以极小声的音调在我的身边说到。
“既然这样的话,指挥官能够喜欢我的话,我真的…真的很高兴哦…”
“我也是喜欢着指挥官呢,想继续这样……和指挥官在一起…”
易北正视着我,那双青金石色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泪花。
这样算是两情相悦吗?
再次将少女拥在怀中,我的脑中一片恍惚。
今后该怎么过呢…
——
事实是一切如常,生活又重归平静。
我依旧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
易北成为了我的专属秘书舰,我预计着在不久之后就准备跟她誓约。
平静的生活一切往常,但却也暗含着一些小小波折。
我发现本来在我身边的笔不见了。
回头一看,易北悄悄站在我的身后,手上正拿着那根笔。
“哎呀,易北的恶作剧被发现了呢~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对了,易北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下次恶作剧被发现的话——”
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色彩的银发少女顺势趴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将屁股高高翘起。
“指挥官~这么不听话的易北,今天也应该狠狠地教训一下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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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조교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明明是巨根指挥官却总是被舰娘欺负这对吗
BDSM 조교
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BDSM 조교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仅是后庭的储钱罐,更是吞噬精液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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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疯狂拍打着窗棱,发出凄厉的呜咽,这噪音反而衬托得被窝里愈发闷热淫靡。厚实的羽绒被像个巨大的茧,把我和怀里的人儿死死裹在里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与寒冷。 这双巨大的洁白羽翼顺着被窝的弧度向前合拢,把我们两人都包裹在一个由羽毛和体香构成的私密空间里,几根洁白的绒毛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我从身后贴着珍珠那柔软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薄脂肪的细腻触感。 “唔❤️❤️❤️……老公❤️❤️❤️……好暖和❤️❤️❤️……”
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成为杏玛尔的配种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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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武藏和信浓的波尔西尼亚性爱治愈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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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推开澡堂大门的瞬间,一股湿热的蒸汽扑面而来。 并没有预想中空旷的水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刻意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做作的尖叫。 “哎呀……好痛……呜……❤️❤️” 我赤裸着上身,循着声音看去。金狮正以一种极度考验髋关节柔韧性的“鸭子坐”姿势,瘫软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所谓的“女仆风褶状泳衣”。那布料少得近乎羞辱,胸前那两块可怜的白色蕾丝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硕大沉重的乳肉,大半个北半球连同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随着她故意急促的呼吸,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蕾丝,硬生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浪荡骇兔一人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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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天穹市。 身为远东地区最繁华的都市,哪怕同样具备了远东最发达的交通网络,也无法规避在下班时间人潮拥挤的问题。 “可恶,我早就跟希奥拉说过,这个时间出来会非常拥挤……”灰发少女不满地嘟囔道,她拉了一下兜帽,身体却灵活的穿梭在人流中间。 “布朗尼……你稍微等我一下……”跟在她身后的一个青年却是十分狼狈地挤来挤去,不由得苦笑着呼唤起来那个快要消失在他视线中的少女。 “你好慢啊,我都说了这个委托我自己可以完成的,你非要跟上来……看看,这不是拖我后腿了嘛?”布朗尼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明显慢了下来,回头四十五度仰角转头,看向渐渐朝她靠近的代理店长——哦不,希奥拉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从代理店长变成了同她一样在店里打工的打工人,不过在他是代理店长时她也没把他当成上司,所以现在二人之间的交流亦是同往常一般。
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妈妈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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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对于被俘获的忍者苏萌,当然是要狠狠“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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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霜,透过和室的障子门,在榻榻米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晚风拂过庭院,带来枫叶的沙沙声和一丝秋夜的凉意。 指挥官盘腿坐在房间中央,身前矮几上温着一壶清酒。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似乎在闭目养神,但匀称而有力的呼吸昭示着他并未睡着,反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碧翠子的特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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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重的训练中流了一整天汗的昴,正快步穿过暮色中的阿拉姆村返回库林德宅邸。肌肉的疲惫沉重,脚步自然变得迟缓,但心情却很轻松。通过契约,从在两人共享的房间里等待的碧翠丝那里传来的甜蜜呼唤,正在他胸膛深处温暖地回响。想快点见到她。怀着这份心意,他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走过宅邸的走廊。 “碧翠子,我回来了——!” 在门前出声,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昴的动作僵住了。 从门的那一边,隐约传来了声音。 甜美、慵懒、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啊……昴……♡” 那毫无疑问是碧翠丝的声音。平时说话带着傲娇口吻的她,此刻却用仿佛蜜糖般甜美、快要融化似的声音,呼唤着昴的名字。
大狐狸的深夜“物理疗法”:慵懒信浓的淫堕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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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