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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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高考后的暑假,绝对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然而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我叫沈一凡,刚刚结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房子有些年头了,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
家里静得可怕,就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是如此的震耳欲聋,这种死寂让人窒息,因为这个家里,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我的父亲,沈长河。
父亲不在家,他在市局定点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已经躺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场车祸,官方定性是“醉酒驾驶”。
但我知道,那是屁话。
父亲是个老刑警,执行任务时滴酒不沾。
那时候他正在查本市最大的商业巨头——盛世集团。
他查到了他们在搞假拍卖、真洗钱的勾当,结果证据还没递上去,就在那个雨夜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
人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植物人,全靠进口药和呼吸机吊着一口气。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父亲的老领导、刑侦支队的魏国梁带着几个同事来家里慰问的情景。
那天他们提着两箱牛奶和几个水果篮,坐在我屁股下这张沙发上,一脸的悲天悯人。
“弟妹啊,老沈是功臣,我们都记着呢。”
魏国梁捧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体制内特有的官腔,“但是呢,局里的经费也紧张,这一年几十万的ICU特护津贴,审批起来越来越难了。上面的意思是……如果这次那个卧底任务没人接,老沈下个季度的药费,恐怕财务那边又要卡一卡。”
当时我正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清楚看到妈妈顾南乔拿着茶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但她一声没吭,只是低着头,照样斟茶。
“魏队,我明白,我去。只要能保住老沈的药,我去。”
听妈妈这么说,魏国梁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拍着大腿道:“这就对了!南乔啊,你也是刑警,身手好,气质也好,又是生面孔,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只要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老沈的仇报了,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孤儿寡母!”
这就是现实,没有热血,只有赤裸裸的裹挟。
此时,主卧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知道,妈妈在换衣服。
这一个月来,每到傍晚,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就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让我陌生,却又在潜意识里忍不住想要窥探的女人。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鬼使神差地走到主卧门口,将门推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妈妈顾南乔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镜前。
妈妈这样的高挑美妇,就连岁月似乎都对她格外优待,或者说,常年的一线刑侦工作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赋予了她远超同龄女性的完美肉体。
她刚脱下家常的睡裙,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
那背影美得惊心动魄。
背部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脊柱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肢极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柔韧感。
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部,被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
她弯下腰,拿起一包未拆封的丝袜。
那是一双极其轻薄、透光度极高的黑色连裤袜,据说这种款式在夜场最受欢迎,因为它既能修饰腿型,摸上去手感又好,滑溜溜、糯叽叽的,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最能勾起男人的破坏欲。
妈妈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她的腿真的很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匀称有力。她将脚尖绷直,像跳芭蕾舞一样,轻轻探入丝袜的袜口。
那一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丝袜顺着妈妈白皙的脚踝慢慢向上攀爬,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了暗红色,轻轻提拉着丝袜,一点点漫过紧致的小腿肚,越过浑圆的膝盖。
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袜腰,用力往上一提。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
丝袜紧紧裹住了妈妈的大腿根部,给那白皙修长的美腿,增添了一丝禁欲又堕落的味道。
那一瞬间,她那诱人的三角区被丝袜微微勒出了一点痕迹,饱满的小穴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这细节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身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在心里骂自己:
沈一凡,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妈!她是为了救你爸才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门缝移开。
接着,妈妈拿起了一件晚礼服。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虽然亮眼却也极难驾驭,穿不好就显得俗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裙子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窝上方;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轻轻走动,裹着黑丝的长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穿上晚礼服,妈妈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那一头长发早就烫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接着又拿起口红,在嘴唇上涂抹着。
不是那种正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紫调的复古红。
当她转身面对镜子时,我看到了她的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原本清冷、严肃、正气凛然的五官,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媚意入骨的风情。
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却勾勒着桃花般的粉晕,这是一种“假装拒绝其实在勾引”的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又当又立”。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秦叙白最喜欢的调调。
突然,妈妈眉头微蹙,反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
“凡凡?”她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退后一步,假装刚从客厅走过来的样子:“妈?怎么了?”
“进来帮妈妈一下,拉链卡住了。”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这味道很高级,却很有侵略性,这也是妈妈特意挑选的,说是秦叙白只喜欢这种味道。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光洁如玉的裸背。
“这破裙子,质量真差,还说是名牌。”妈妈抱怨了一句,语气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肤。
好嫩。
妈妈的皮肤娇嫩而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击心脏,而那金属拉链头却是冰凉的,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我捏住拉链头,一点点地向上拉去。
“滋——”
随着拉链拉上,紧致的礼服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细,臀部绷得更紧,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拉好后,妈妈转过身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男公关一样的我,又看看自己这副妖艳妩媚的打扮,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凡凡,线报说,秦叙白最近赚了一大笔黑钱,今晚心情很好,会亲自去盛世娱乐城庆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快,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今晚能接近他,拿到核心账本,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妈妈就辞职,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医院,咱们一家人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地问:“非要穿成这样吗?妈,你是个警察啊……”
妈妈无奈地苦笑,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甚至故意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了挤,让那条沟壑变得更深。
“秦叙白那种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普通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他只对两类女人感兴趣——要么是还没被污染的良家妇女,要么是穿着制服却干着下贱事的职业女性。不穿成这样,不装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钱的样子,根本接近不了他。”
说完,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手包。
“晚饭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吃,晚上把门锁好。”
妈妈留下这句话,到门口换上那双8cm的细高跟。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妈妈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
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入。
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设计了那场车祸。
这个仇,我们家忍了三年。
妈妈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
而我呢?我除了在这里意淫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子昂。
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搞房地产的,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
他平时为人虽然仗义,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
“卧槽!沈一凡!你死哪去了?”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我耳膜生疼,“打你半天电话不接!赶紧的,豪门盛宴酒楼!今晚老子生日,大伙都来了,就差你了!”
“我……我不想去了,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给别人过生日。
“有个屁的事!”
张子昂不依不饶,“高考都完了,你还不让兄弟们放松放松?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想聚都聚不齐了!再说了,今晚可是我组的局,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兄弟!是不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拖出来?”
“而且我跟你说,吃完饭有大节目!我都安排好了,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成年人世界!赶紧滚过来!”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我也确实快要疯了。
十分钟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了家门。
……
豪门盛宴酒楼,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饭店。
包厢里烟雾缭绕,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同学们都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家刚刚结束了这辈子最压抑的高中三年,正是荷尔蒙和情绪最泛滥的时候。
“一凡!这边!”张子昂坐在主位,手里夹着根中华,满脸通红地招呼我,“自罚三杯啊!来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坐下来连喝了三杯啤酒。
冰凉的酒液下肚,稍微压住了我心里的燥热。
桌上的话题很快就从“考得怎么样”变成了“报了哪个城市的大学”,最后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女人和吹牛上。
“哎,你们知道盛世集团吗?”
张子昂大概是喝高了,开始神秘兮兮地显摆他的见识。
“废话,谁不知道啊。”
一个带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咱们市最高的大楼就是盛世大厦,听说老有钱了。”
“切,肤浅!”张子昂不屑地撇撇嘴,吐出一口烟圈,“盛世集团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他们的大老板,秦叙白,秦爷!那是真正的教父级别的人物!”
听到“秦叙白”三个字,我心里一凝。
“秦叙白?”另一个男生好奇地问,“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张子昂眼睛发亮,仿佛在谈论自己的偶像,“我听我爸说,这人手段通天,黑白两道通吃!而且人家不像那种带大金链子的土老板,秦爷那是斯文人,天天穿三件套西装,戴金丝眼镜,看着跟大学教授似的。但他要是想整谁,那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子昂越说越兴奋,压低声音,一脸猥琐地笑道:“而且啊,听说这位秦爷有个特殊的癖好……他不怎么玩那种职业的小姐,就喜欢玩良家妇女!什么女老师啊、女白领啊,甚至是……嘿嘿,反正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搞不到手的。听说他手段特别高,能把那种贞洁烈女调教得服服帖帖,这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啊!”
同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的露出向往的神色,有的则是一脸猎奇。
张子昂嘴里那个“男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而此刻,我的妈妈,正穿着那身耻辱的红裙,主动送上门去接近他,希望得到他的调教!
我想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行了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张子昂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站起来,“今天兄弟高兴,带你们去秦爷的场子开开眼!盛世娱乐城,我跟那儿的妈咪芳姐熟着呢,今晚所有消费,赵公子……哦不,张公子买单!”
“卧槽!张哥牛逼!”
“盛世娱乐城?那是高档场所啊,去一次不得好几个达不溜啊?”
“管他呢,张哥请客,走着!”
在一片起哄声中,我被平时这群狐朋狗友裹挟着,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饭店。
我本来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但张子昂死死勾着我的肩膀:“一凡,你必须去!你是咱班长得最帅的,待会那帮妹子肯定都盯着你看,给我撑撑场面!”
我无法拒绝,或者说,我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隐秘的渴望——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妈妈到底在什么地方做卧底,想看看那个把我家害得这么惨的秦叙白,到底长什么样。
半小时后,盛世娱乐城。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建筑,外观金碧辉煌,霓虹灯招牌巨大,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保时捷、宾利比比皆是。
一进大厅,一股浓郁的香氛味就扑面而来,两排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刷刷鞠躬,旗袍开叉一直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腿肉在灯光下晃得人发懵。
“贵宾晚上好~”
声音甜得发腻。
我们这群刚高考完、连KTV都没怎么进过的高中生瞬间就傻了眼,有人下意识拽了拽裤子,有人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根本挪不开。
这种奢靡放纵的氛围,与我那个沉默死寂的家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而谁又能想到,我妈妈,警花顾南乔,现在就是这里面的一员?
张子昂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或者是拿着家里的卡来装过几次逼。他熟练地要了一个豪华大包,带着我们七八个男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去。
包厢大得离谱,装修得像个皇宫,光是点歌的屏幕就有五六个,沙发是那种能躺十个人的L型真皮,角落居然还有个小型泳池,蓝色的水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把你们这儿最极品、最有气质的叫进来!钱不是问题!”
张子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声嚷嚷着。
没过多久,包厢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涂着大红唇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应该就是张子昂之前提过的妈咪“芳姐”了。
“哎哟,张少!今天带这么多帅哥来捧场?姐给你安排最好的,保证满意!”
芳姐拍了两下手,“姑娘们,进来!”
门立刻推开,十几个女孩鱼贯而入。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制服,露腰、露背、低胸、开叉,各有各的风情;腿上裹着各式各样的丝袜,肉丝、白丝、吊带、连裤,各有各的韵味;脚上踩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绑带、镂空、漆皮、绒面,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包间里暧昧的氛围瞬间就上来了。
姑娘们彼此交换眼神,笑意若有似无,齐声娇喊:“老板好~”
同学们彻底炸了。
有人直接咽了口唾沫,有人捂着裤裆低头不敢看,有人互相推搡,小声嘀咕:
“卧槽,那个白裙的胸……得有E吧?”
“短发那个好清纯,我喜欢……”
张子昂却不急着下手,眯着眼一条条扫过去:“芳姐,就这?平时那几个头牌呢?别拿这些庸脂俗粉糊弄我兄弟!”
芳姐笑得更甜了:“张少眼光毒!今晚几个头牌确实被上面的大老板包了……不过,姐这儿刚好有个新来的极品,上班才一个月,本来是留给秦爷过目的,秦爷现在还在开会,要不先让张少和兄弟们过过眼?”
她转头朝门外喊:“888号,进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暗红色露背晚礼服,超薄的连裤黑丝,又冷又骚的眼妆,紫调复古的红唇,再配上那一头大波浪卷发,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压住了所有姑娘的甜腻香氛。
我心头一震——是妈妈!
她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眼神空洞而疏离,仿佛在看一群垃圾。
这种气质在一群谄媚的小姐中简直是鹤立鸡群,整个包厢都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
“卧槽……这气质……明星吧?”
“这腿……这腰……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卧槽……”
张子昂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他甚至忘了捡。
而于此同时,妈妈的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例行公事一样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见她瞳孔猛地放大,之前的冷漠瞬间龟裂,紧接着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随之而来的惊慌失措。
但她没有失态。
她只是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秒,又把那冰冷的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妈妈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的儿子。
而我也没想到,我会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商品一样站在这里,供一群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就在我们母子四目相对之时,张子昂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打了鸡血一样指着妈妈大喊:
“卧槽!芳姐你果然没骗我,穿红裙这个太他妈绝了!这气质!这身段!绝对是正经良家妇女!你这是逼良为娼啊!我就要这个!谁也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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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夏天,我小时候不喜欢,长大之后就喜欢了。在仲夏的时光,阳光明媚更是春光的撩人。 2007年的仲夏,一日下午我没什么事,就来到天河区的一家大型家政服务所,希望找到一位保姆阿姨。 我是做建材生意,尤其是那几年房地产行情很好,加上亲朋好友的帮忙(他们从事建筑行业),一步步打拼下来,现在也算小有成就,每年多少也能赚个几十万。通过这些年的奋斗,我终于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居,位于天河区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区。当时我才25岁,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明智的决定,看看现在的周遭的房价每每让我庆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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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夏日的热浪炙烤着这座老旧的小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草木被晒蔫的气息。苏玉涵,这位新搬来的租客,正有些狼狈地指挥着搬家工人将最后几个箱子抬进二楼那个略显局促的出租屋。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紧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濡湿了她米白色棉质T恤的后背,隐隐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轮廓。 尽管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肉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将T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指挥工人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硕得恰到好处的丰臀,勾勒出一条从纤细腰肢急剧膨胀开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即使在忙碌和疲惫中,她举手投足间依然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优雅韵味,只是这份优雅此刻被生活的重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化作一缕缕金色的丝线,懒洋洋地洒在柏油马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气息,知了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演奏着单调的交响乐。 在这片娴静的住宅区里,一个身影的出现,足以让这幅夏日风景画变得生动起来。 少女的名字叫作樱井千奈,今年刚满十八岁。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亚麻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白皙饱满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宛如小鹿般的杏眼,总是带着一丝天然的无辜与好奇,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善意。小巧的鼻梁下,是樱花瓣一样柔软饱满的嘴唇,不笑的时候也微微上翘,给人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유부녀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熟女舅妈的堕落日记
유부녀
那年我刚满十八岁,高考结束,暑假热得像蒸笼,七月中旬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焦。我穿着白色背心和破洞短裤,汗水顺着背脊淌,手里提着一袋冰西瓜,水珠从塑料袋滴到地上。我敲开了舅妈张丽芳家的门,她家在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顶层,门口挂着串风铃,叮叮当当响得勾人。门开了,她站在那儿,穿了件红色吊带裙,薄得跟纱似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