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精女友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轮值排精员new
排精女友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
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
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
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文学院……外语系……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王方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叶澄,自己那腼腆可爱的女友,即将成为一名“排精员”。
他抬起头,看向叶澄。
她似乎已经看完了通知,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肩膀塌陷下去,头埋得很低。
周围的女生有的习以为常地收起手机,有的则和闺蜜窃窃私语,而男生们的目光则开始变得灼热,在那些名字对应的女生身上来回巡梭。
大约四十年前,一种被称为“K病毒”的新型病毒在南极冰盖融化后席卷全球。
这种病毒对女性几乎无害,甚至能刺激女性产生一种特殊的、具有强效中和能力的活性酶。
然而,对于拥有Y染色体的男性,这却是一场灭顶之灾。
病毒会潜伏在男性体内,随机与雄性激素受体结合,诱发“毒性热”。
当“毒性热”爆发时,男性的睾丸会在短时间内将体内的病毒浓缩,并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一种剧毒的生物碱。
这种生物碱唯一的排解通道就是精液。
如果不及时排出,毒素会回流血液,导致男性在数十分钟内痛苦地死于多器官衰竭。
而解药,就是女性。
女性体液中因病毒激发的特殊酶,是唯一能中和这种剧毒生物碱的物质,且必须是在体内直接接触,因为这种酶脱离女性身体后将迅速失去活性,目前的科技无法保存。
而在发病的过程中,男性的精子会被剧毒的生物碱杀死,因此,这种为了救命而进行的性行为,完全没有怀孕的风险。
为了人类的延续,社会公约被重写。
女性不仅仅是生命的孕育者,更成为了男性的“解毒剂”。
“排精员”这一职业应运而生,而数十年过去,社会伦理也被重构,排精员从曾经难以启齿的工作演变成了一种全民义务。
所有适龄健康女性,都有义务在社区、学校或工作单位轮值,以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男性病患。
这被称为——“生命中和法案”。
在这个时代,排精是神圣的医疗行为,法律严禁对排精员进行言语侮辱或暴力,但男性的本能无法被法律完全遏制。
隐藏在文明外衣下的视线,此刻变得赤裸而贪婪。
下课铃响了。
叶澄几乎是逃一般地收拾好书包,甚至不敢回头看王方一眼,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王方知道她现在的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快步追了出去。
王方在走廊的拐角处追上了叶澄。她脸色苍白,紧紧握着手机,像一棵暴雨里飘摇的小树。
“橙子。”王方轻声叫道。
叶澄抖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是王方,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方……我……我……”
王方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入手处,她身体僵硬,甚至在微微发抖。
叶澄随即顺势倒在他怀里,眼泪涌了出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不想去。我……我怎么能……怎么能给别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方,眼中满是无助和羞耻。对于一个连初夜都还在的传统女孩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冲击。
王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爱怜和某种诡异的欲念交织在一起。
“橙子,别怕,有我在。”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是没办法的事,你知道的。这是法律,是公约,所有人都必须面对,也是为了救命。”
“可是……”叶澄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我不想让别人碰我,我只想给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方心上,让他既愧疚又更是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默默的抱着叶澄,两人久久不语,相对无言。
推开403的门,宿舍里正热闹着,几个室友光着膀子在打游戏,唯独靠窗铺位的张凯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一脸淫笑。
张凯和王方一直不对付。
这人长得平时嘴里就不干不净,总喜欢讲些荤段子,两人曾经因为张凯在宿舍抽烟的事打过一架,张凯完全不是王方的对手,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极为紧张。
“哟,方哥回来了?”张凯看到王方进门,故意提高了嗓门,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戏谑,“我看到名单了,光荣啊!光荣!”
王方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自己桌前放下包,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嫂子啊!”张凯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手机,“那可是咱们系的系花呢。这回上了光荣名单,嘿嘿……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位兄弟有这个福气,能给这位大美人『去去火』。”
宿舍里其他几个男生也都停下了动作,有的尴尬地咳嗽,有的则带着某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看过来。
王方冷冷的看着张凯,心里一阵厌恶。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张凯,嘴巴放干净点。”王方转过身,冷冷地说道,“这是履行公民义务,是救命的事,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去想她。怎么,皮又痒了?”
“好好好,救命,救命。”张凯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重新躺回去,“不知道到时候我有没这个荣幸发个病,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嘿嘿嘿……”
王方没有再接话,拿起洗脸盆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王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张凯那句
“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脑子。
他竟然在想,如果真的发生了,如果那个平日里就对自己女友垂涎三尺的张凯,真的在教室里,在同学面前压在纯洁的叶澄身上,而叶澄因为职责不得不忍受他的抽插……
“操。”王方低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张凯,还是在骂自己。
同一时刻,叶澄在校外的单人出租房里。
她并没有因为男友的安慰而感到轻松多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通知短信发着呆。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背景音是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妈……”叶澄唤了一声。
“哎,橙子啊,吃饭了没?”母亲擦了擦手,凑近屏幕,一脸高兴。
“吃过了。”叶澄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个……学校今天的轮值名单下来了,有我的名字。”
母亲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哦?轮到你了?也是,你都大二了。隔壁你王姨家的闺女大一就轮上了呢。”
“妈……我有点怕。”叶澄咬着嘴唇,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怕什么傻孩子。”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围裙抖了抖,“这就是个生理过程,跟你每个月来例假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帮别人。咱们女人啊,天生就有这个解毒的能力,这是老天爷给的责任。妈也做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是那样……”叶澄脸红到了耳根,“我怕王方会……”
母亲呆了一下,“怎么?那小伙子不高兴了?”
“没有……他没说什么,但我怕他心里有想法……”
“大家都一样。”母亲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橙子,这是积德的事。你想想,如果以后你有了儿子,或者王方以后万一发病了,是不是也希望有个好姑娘能救救他们?咱们不图别的,就当是行善了。妈年轻的时候,在工厂上班,那是每个月都要轮一次的,我记得有一次大夏天,一下午发作了三个,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叶澄的手抖了一下,脸上发烫。母亲把这种事说得像加班一样稀松平常,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妈……”叶澄忍不住打断,“那个……疼吗?”
母亲愣了一下,“怎么……你和王方……还没?”
叶澄顿时面红耳赤,“他很尊重我……我说我还没准备好,他就一直没有要求……”
“欸小伙子人不错,不过啊,要不在上岗前,找个机会把身子给了他,排精虽然是义务,但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更好的。”
叶澄听了不禁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心里思量着什么。
“总之啊,别怕,只要你按照培训教的做,配合好,很快就结束了。主要是心理这一关,你别把它当成那什么事,就是帮人排毒罢了。你爸当初追我的时候,我在排精室里忙活,他还在外面给我递毛巾呢。”
父亲在一旁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跟孩子说这些干嘛。反正澄澄你记住,这是光荣的事,不是丢人的事。有些老思想早已经扫进垃圾堆里几十年了,只要我们自己行的正坐得端,没人会说什么的。”
叶澄听着父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甚至在这个社会里,她的羞耻心仿佛才是异类。
这种全社会的“正常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挂掉视频,她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在被单上,泛着清冷的光。
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方发来的微信:“早点休息吧,别多想了。明天的培训我送你去。”
叶澄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她回了一个“嗯”,然后关掉手机。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缓缓向下,隔着睡裤触碰到那从未被异性探访过的私密花园。
这里还是纯洁的,除了自己,从来没有人触碰过。
而过不了几天,或许就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处于病发状态的狂躁男性强行打开。
想到这里,叶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被禁忌打破的隐秘刺激,在她的血管里奔涌。
与此同时,在男生宿舍的403室。
王方躺在床上,听着室友如雷的鼾声,久久无法入睡。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叶澄的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美无邪。
“明天……”王方喃喃自语。
明天,他的女友就要开始接受成为“公用解药”的训练了。她将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嘴、用手、甚至用身体去接纳那些即将爆炸的欲望。
王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叶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包围的画面,他想象着叶澄在排精室的床上,含着泪,被张凯,或者被任何一个路人按住双腿,那双只属于他的白嫩大腿被大大地分开……
他在黑暗中,呼吸急促,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是一种背德的折磨,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王方就已经站在了叶澄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里离学校不远,是专门租给考研或者喜欢安静的学生的。
王方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他在楼下站了五分钟,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没过多久,叶澄下来了。
她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白花。
“早。”叶澄的声音有些哑。
王方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汗。
两人在附近的早餐店找了个角落坐下。叶澄吃得很慢,甚至可以说是机械。
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那种等待宣判般的焦虑感溢于言表。
王方在一旁聊着些无关紧要的校园八卦,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八点半,王方把叶澄送到了学校的文体中心。
平时这里是举办晚会和社团活动的地方,但在特定的日子里,它就成了所有女生必须经历的“成人礼”场所。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女生,有的神色坦然,有的和叶澄一样满脸羞涩忐忑。
几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正在门口核实身份。
“去吧。”王方在门外停下脚步,帮叶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我在这等你,结束了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
叶澄紧紧抓着王方的袖子,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极大的决心一般松开了手:“那我去了……”
“去吧。”
看着叶澄娇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洞洞的场馆大门后,王方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复杂的神情。
他走到一旁的花坛边坐下。
培训中心的大门紧闭着。王方看着那扇门,脑海里千回百转。
她在里面做什么?
按照他在网上查阅的资料,岗前培训虽然只有半天,但内容极其“硬核”。
她们会观看高清无码的男性发病及排精过程的录像,让这些女生直观地面对男性勃起的生殖器和喷射的画面。
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排精效率,避免女生因为疼痛或生疏而导致排精失败,培训课上会教授各种体位、口交技巧以及手淫辅助手法。
王方想象着,在一间宽大的教室里,叶澄和几十个女生坐在一起,大屏幕上播放着赤裸裸的性爱教学视频。
叶澄正被迫睁大眼睛,学习如何吞吐男人的欲望,如何用那双小手去套弄充满毒素的肉棒。
这让王方下身微微发胀。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女友在里面煎熬,他却在外面意淫。但这种背德感,恰恰是他快感的源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王方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临近中午十二点,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女生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很怪异,有的面红耳赤,有的神情恍惚,还有几个似乎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王方立刻走了过去,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叶澄出现了。她随着人流走了出来,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步履匆匆。
“橙子!”王方迎了上去。
叶澄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王方的时候,她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怎么样?累不累?”王方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袋子。
“还……还好。”叶澄的声音都在抖,“就是……给我们看了一些视频,讲了一些生理知识。然……然后发了这个。”
他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假装随意地问道:“这是发的资料吗?”
叶澄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是资料,是器具。”
“器具?”王方心跳加速,装作不懂,“什么器具?”
叶澄羞愤欲死,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假的那个……模型。
老师说,因为我们很多都是没经验的……怕到时候因为进不去或者太疼导致中断,那样病人会很危险。
所以……发了这个,让我们回去……
自己熟悉一下尺寸,练习一下……
王方心领神会,他想象着今晚,叶澄不得不躲在被窝里,手里拿着那根冰冷的橡胶制品,笨拙地尝试着插入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为了以后能顺利接纳其他男人的侵犯而做着准备。
王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努力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叶澄的肩膀:
“原来是这样。这也是科学的方法嘛。毕竟是医疗行为,严谨一点也是对双方负责。学校考虑得很周到,怕你们受伤。”
“可是……好丢人啊……”叶澄眼泪汪汪的,“那个东西……好大……”
王方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没事没事,都是为了救人。这种事是法定义务,大家都会尊重的,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别想太多了。”
在王方半哄半骗的劝慰下,叶澄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接着王方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席间,王方体贴入微,给她夹菜,讲笑话,绝口不提刚才的话题,这让叶澄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饭后,王方送叶澄回出租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巷里。
快到楼下时,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那个黑色袋子在叶澄手里晃荡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进了公寓楼,到了门口,叶澄掏出钥匙开了门。
王方把袋子递给她:“那……你好好休息,下午没课就睡一觉。我回宿舍了。”
他说着转身要走,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别走……”
王方回过头,看见叶澄低着头,手抓得很紧。
“怎么了?”王方柔声问。
“你陪陪我吧……”叶澄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乞求,“我一个人……害怕。”
王方愣了一下,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点了点头:“好。”
两人进了屋。
这间出租屋不小,一室一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叶澄喜欢的淡粉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叶澄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叶澄把那个黑色袋子随手扔在书桌的角落里,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坐……”她指了指床边的单人沙发,自己则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王方依言坐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
“滴答、滴答”的声响。
叶澄显得坐立难安。她一会儿站起来去倒水,一会儿又去整理本来就很整齐的书桌。她的目光游离,偶尔扫过王方,又迅速避开。
王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
母亲昨晚的话,还有今天领到的那个令人羞耻的“模具”,都在不断冲击着叶澄那传统的防线。
终于,在王方喝完第二杯水的时候,叶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正在书架前看着书的王方身后。
王方刚想回头,却感到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叶澄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呼吸急促而紊乱。
“橙子?”王方全身僵硬,喉咙有些干涩。
“王方……”叶澄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我不想用那个假东西练习……我也不想……不想第一次不明不白地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抱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挤压着王方的后背。
母亲昨晚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更好的。”
与其过几天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令她厌恶的男人夺走童贞,她宁愿把这最珍贵的东西,交给眼前这个她爱的男人。
至少,这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义务。
“妈妈说得对……这是义务,我没办法拒绝。但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想把第一次给别人。”
“王方,你要了我吧。”
这句话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带着少女全部的羞耻与爱意。
“在我去轮值之前……我想变成你的女人。现在大概是我最干净的时候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满脸通红、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的叶澄。
“你想好了吗?”王方沙哑着嗓子问,“可能会很疼。”
叶澄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领口的扣子。
“橙子……”
王方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叶澄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仿佛他是这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王方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向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挪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属于他们的、纯粹的爱情。
王方把她压在床上,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眼神温柔。
叶澄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双手环住王方的脖子,主动迎合了上去。
“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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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能代的寝取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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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几天,我碰巧……真的只是碰巧哦!指挥官(あなた)的手机保持解锁的状态放着……” “我的手机?怎么了?” “嗯,然后,我看见了手机的屏幕……” (啊!不会是!)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紧。 “那个……指挥官(あなた)搜索过……对吧……?”能代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她的语速似乎都放慢了一些,“是叫做“寝取られPLAY”,对吗?” “我……”我刚要张开的喉咙,仿佛又被某种力量给掐住了。 “原来指挥官(あなた)……喜欢,那种吗?” “能代会觉……得我很变……态吗……”我避开未婚妻依旧温柔的眼神,从喉咙底勉强挤出一句话。 “啊!能代没有那样想哦,真的。我只是觉得,指挥官(あなた)明明告诉我就好了……”能代伸出双手,捧着我的脸说,“因为能代,喜欢指挥官(あなた)的全部啊~” “对不起,能代,我……对不起……”看着眼前深爱自己的未婚妻,除了“对不起”,我再也想不出该说的话。 “指挥官(あなた)不用道歉哦,因为,你一直都在忍耐对吧?所以啊,指挥官(あなた)想听吗?能代的寝取报告~” “诶…………?” “嗯嗯~能代,和·其·他·男·人·睡过了~”
深夜归家的我满怀期待地潜入卧室,想给熟睡的妻子一个“惊喜”。昏暗的月光下,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侧卧着,柔软的发丝散落枕边。我轻手轻脚地靠近,从背后环抱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直到她醒过来,我才在月光中看清——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竟然是岳母林婉秋!原来妻子临时出差,岳母来家里帮忙照看,累了便在主卧休息。而此刻,我已经插入了……
“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
末世中的深绿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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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星穹列车在星际航道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无尽的星海,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宇宙中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线。列车内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穹所熟悉的家——自从踏上这趟列车以来,这里便成了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处。 穹推开列车的侧舱门,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脑袋硕大,五官挤在一起,皮肤蜡黄且布满皱褶,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他的四肢短粗,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肥猪。事实上,“肥猪”正是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在穹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蜷缩在一片废墟中,浑身沾满污泥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发出类似猪哼的声音。 穹是在一颗偏远的荒芜星球上救下肥猪的。那颗星球遭到了星核猎手的袭击,整个聚落被夷为平地,肥猪的家人——父母、兄弟——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穹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肥猪一个人还有气息,蜷缩在一具尸体下面,靠着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淫妻瑶瑶与我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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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偶然间被妻子发现了我的绿帽癖,在当我不知要如何解释时,我惊喜的发现妻子不但没感到不舒服,还帮着我满足我的性欲。 就这样我和我的妻子瑶瑶开始了荒诞且淫乱的幸福生活。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