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官「女士」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new
执行官「女士」
夕阳把纸窗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我又整理了一遍振袖的衣襟,手指掠过腰带的结扣——这是今天第三次了,明明系得很牢,可我的手就是会不自觉地往那儿去,还有发髻上的玉簪,我也反复确认过好几遍。
桌上摆着从料亭订来的清酒,温在炭炉边,香气已经飘了一阵子,门外有脚步声经过,我的手指攥紧了袖口——不是他,只是经过的使女,他迟到了。
我把视线移回酒壶,壶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说明已经温了太久,再这样下去酒味会变的,可我不想让人重新换一壶,用他喜欢的那款酒等他,这是我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
膝盖有些酸,跪坐这个姿势对我来说还是不太习惯——至冬国的贵女从不这样落座,可我已经练过很多次了,藏镜仕女说我的姿态已经很标准,标准到可以在稻妻的茶会上担任侍女的程度,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我没理会。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我的思绪开始飘散。
低头看着自己被振袖包裹的身体,那层层叠叠的衣料下藏着的曲线,是我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
五百年的时光没有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依然挺翘饱满,即使被振袖的布料层层束缚也难掩那傲人的轮廓,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偏偏往下又是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优美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曾经有无数男人为这副身体神魂颠倒,愿意献上一切只为能触碰我一下。
可是他呢?
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雷电将军有着神明的威严与不朽的美貌,八重神子是狐仙化身、媚态天成,九条裟罗英姿飒爽,久岐忍娇小玲珑……她们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魅力,而我不过是来自至冬的异乡人。
他会喜欢我这样的身体吗?
他看着我的时候,会像我看着他那样心跳加速吗?
这样的想法让我烦躁起来,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士”,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个等待情人垂怜的小女孩了?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下过头,可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换上异国的服饰,学习异国的礼仪,甚至……甚至在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讨他欢心。
真是可笑。
可更可笑的是,我明知道这一切很可笑,却还是甘之如饴。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整个人绷紧,是他。
他侧着身子跨过门槛——愚人众会馆的门框对他来说太低了,在稻妻这个男子大多精悍短小的国度,他的身形显得格外突兀,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还有那双即使弯腰也仍在高处的眼睛。
我仰起头看他,脖子微微酸痛,每次见面都要这样仰视他,这种感觉……说不上讨厌。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慌张,他走进来,在我对面的位置跪坐下,动作很自然——果然是习惯了稻妻礼仪的人。
“将军大人那边散得晚,旅行者今日抵达,设了接风宴。”
将军大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他的衣领——红痕,淡淡的,被领口遮住了大半,可还是能看见一点边缘,还有几根银白色的发丝挂在肩头,在暮色里泛着微光,雷电将军的颜色。
还有……空气里隐约飘着樱花的香气,八重堂附近才有的那种,今天不止将军大人一个。
我把视线收回来,落在酒壶上,手指摸索着壶柄,触感温热。
“酒温好了,”我说,“阁下可愿品尝?”
“有劳。”他没有多余的话,不解释那些痕迹,不掩饰那些气味,就只是平静地接受我的招待,这种坦然让我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
我膝行到他身侧,缩短彼此的距离,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坐着也比我高出一截,振袖的袖摆拂过榻榻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双手托起酒壶,微微欠身,让袖口自然滑落,露出的那截手腕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白,和振袖深色的衣料形成对比。
斟酒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不是盯着我的脸,而是落在我的手上、手腕上、还有袖口垂下的弧度上。
“请。”我双手将酒杯递向他,指尖微微颤抖——我希望他没有注意到。
他接过酒杯,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温热,干燥,指节分明,只是一瞬间的触感,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为他续上第二杯,这也是练习过的——侍女说过,好的斟酒人要让客人永远不必开口索要,酒杯空了自然就会被填满。
“稻妻的礼仪……你学得很用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只是看着我的手把酒液缓缓倾入杯中,可我的脸还是烫了起来。
“只是……觉得应该入乡随俗。”
“至冬国的执行官大人,用稻妻的礼仪为人斟酒,”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调侃,“传出去的话,会成为很有趣的谈资。”
“那就请阁下替我保密。”
“好。”他干脆地答应了,然后端起第二杯酒,依然一饮而尽。
我在他身侧跪坐着,保持侍女的姿态,等着他放下酒杯,可他没有放下——而是侧过身,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腹抵在我的下颌骨上,力道不重,可我无法低头躲避,只能就这样仰视他——从这个角度,他显得更高大了,宽阔的肩几乎遮住了窗外的暮色,让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这身打扮很好看。”他说,不是“很适合你”,也不是“你为了我才穿的吧”之类的试探,就只是简单直白的称赞。
我的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有等我回答,抬着我下巴的那只手顺势滑到了我的腰侧,轻轻一带——
“啊……”整个人就被揽进了他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脸,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坚实的轮廓,肌肉饱满而匀称,不是那种臃肿的壮硕,而是经过锤炼的、像岩石一样的结实。
如果被这样的手臂搂紧……如果被这样的身体压在身下……我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起来,振袖的衣襟被他的动作弄乱了一点,露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贴在他的衣料上,烫得发疼。
他身上的气味涌进我的鼻腔,雷电将军的雷息,八重堂的樱花香,还有……别的什么,更多的女人的味道,层层叠叠,混杂在一起。
我的胸口又酸又涩,可我没有推开他。
像他这样的男人,被许多女人爱慕是理所当然的,将军大人也好,八重神子也好,九条裟罗也好……她们每一个都比我更有资格待在他身边,我只是后来者,是众多爱慕他的女人中的一个,能够这样被他搂在怀里,已经……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低沉的笑意。
“没有……”
“脸这么红,还说没有。”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隔着振袖的布料抚过脊椎的弧度,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看来,”他说,“你是真的很想我。”
“想阁下?”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不服气的意味,“阁下未免太自信了。”
“是吗。”他没有反驳,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呼吸轻轻拂过发丝。“那我换个说法,我很想你,罗莎琳。”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他叫我的名字了,不是“女士”,不是“执行官大人”,是罗莎琳,那个被我埋葬了五百年的名字,每次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我有种被挖出心脏的感觉。
“……今日来访,是有公事要谈的,”我把脸从他胸口移开一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阁下不是只为了……这种事而来吧。”
“当然不是。”他松开环着我腰的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我认得那个盒子的式样——是幕府用来存放重要物件的规格,他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散发着淡淡雷光的晶体。
神之心,雷神的神之心。
“御影炉心已经修复了,”他说,“多亏你麾下的愚人众协助清理了那些崇神,工程进度比预期快了很多,幕府上下都很感激。”我盯着那枚神之心,一时没有说话,原本的计划……原本按照女皇陛下的命令,我应该用别的方式取得这个东西,可是——
“这是八重神子托我转交的,”他把锦盒推到我面前,“她说,既然愚人众出了这么大力,这个作为谢礼再合适不过。”
八重神子,又是一个和他有着暧昧关系的女人。
我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雷神之心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传来,这个东西原本应该是我费尽心机才能夺取的目标,现在却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交到我手上。
“……阁下这是在收买我吗?”
“收买?”他似乎被这个词逗笑了,“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他说“我们之间”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和他,是“我们”。
锦盒还捧在手里,我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就这样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然后,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不是揽腰——而是直接握住了我捧着锦盒的手,把那只盒子从我掌心里抽走,随手放到了一边。
“先把这个放下。”
“阁下——”
话没说完,他的嘴唇就落在我的脖颈上。
“唔……!”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呼吸,他的嘴唇贴着我颈侧的皮肤轻轻吮吸,那个部位变得又麻又烫。
“阁、阁下……在做什么……”
“谈公事,”他含糊地回答,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你刚才不是说,今日来访是有公事要谈的吗。”
“这哪里是……唔……”他吮吸的力道加重了,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块皮肤正在发烫,大概已经留下了红痕——就像他脖子上那些痕迹一样,他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就像那些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一样,这个认知让我又酸又甜。
“愚人众在稻妻的驻扎……”他一边吻一边说,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移动,“将军大人已经批准延长了。”
“嗯……”我的声音染上了颤抖,他的手从我的背后探进来,隔着振袖的布料抚过腰腹的曲线,那双大手几乎能把我的腰整个圈住——我的腰本就纤细,被他这样握着更显得盈盈一握,他的手掌太大了,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有多渺小。
“另外,关于物资补给的问题……”他的嘴唇移到了振袖的领口边缘,鼻尖蹭着我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上方,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阁下……这样没法……好好谈……”
“是吗。”他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地望着我,“那我就简单说——物资的事幕府会全力配合,你的人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来找我。”
说完,他的手从我腰间滑到了胸口。
“啊……!”隔着振袖的布料,他的掌心复上了我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轻轻一握就把我丰满的胸揉得变了形。
不行——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躲开,双手撑上他的胸膛用力推拒。
这不对,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就算我对他有意,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随意地——
“不要。”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五百年执行官特有的威严,“阁下太放肆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放肆?”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腹隔着布料碾过我的乳尖,“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可我还是强撑着,“那是阁下的错觉。请放开我。”
“真的要我放开?”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我的臀部,隔着振袖的布料轻轻一捏,“你确定?”
“我……”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法太熟练了,像是早就摸透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让我发软的地方。
我想推开他,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开口拒绝,可我的声音却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五百年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用冰霜把这个放肆的男人冻成冰雕,应该让他知道“女士”不是可以随意亵玩的对象。
可我的心却在说——你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你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
你换上这身振袖、学习这套礼仪、在这里苦苦等待他迟到的身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因为什么?”他低笑一声,“因为你想我?还是因为……你根本就在期待这个?”
“我没有……”
“没有吗。”他的手从胸口滑下来,沿着腰腹的曲线往下探,“可你穿了这身衣服来见我,还学了稻妻的礼仪来侍奉我……罗莎琳,你从一开始就在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我咬住下唇,无法回答。
他说得没错,从换上这身振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可我还是来了,还是精心打扮了自己,还是用那套练习过的礼仪来取悦他。
我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可我的心却早已沦陷。
“……就算是这样,”我最后挣扎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也不代表阁下可以……可以这样……”
“这样怎样?”他的手指挑开振袖的下摆,指腹贴上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像火焰一样烫,“这样吗?”
“唔……!”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手阻止了。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不甘心自己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不甘心五百年的骄傲在他面前如此脆弱,不甘心自己明明想要反抗,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阁下……”我的声音沙哑,“你赢了。”
这是我的投降。不是屈服于他的力量,而是屈服于自己的心。
振袖的下摆被他撩起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的肌肤,他的掌心贴上去,温热而干燥,慢慢往上抚摸——我的腿很长,肌肤白皙而光滑,从膝盖到大腿根的距离让他的手滑了很久,那种慢条斯理的触碰像是某种折磨,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大人,藏镜侍女求见。”
我猛地清醒过来,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可他的手依然按在我的大腿上,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让她进来。”
“阁下!”我瞪着他,脸涨得通红,我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脖颈和锁骨上都是他留下的红痕,振袖的下摆还被撩起着,大腿的肌肤裸露在外——怎么能让手下看见?
可他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个圈:“怎么?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门被推开,藏镜侍女走进来,视线扫过我们两人缠在一起的姿态,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好像这是她早就习以为常的场景。
“女士。”她向我行礼,然后转向他,“阁下。”
“辛苦了,”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腿上,语气却像是在正常地交谈公事,“神之心在那个锦盒里,拿去交给你们的人保管。”
“遵命。”
藏镜仕女走过来取走锦盒,动作利落而自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和我看着他时的眼神是一样的,爱慕,崇拜,还有……渴望。
“仕女,”他突然开口,“你要不要也留下来?”
我的身体僵住了。“阁下……!”
“罗莎琳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我,”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多一个人分担一下也好。”
藏镜仕女的脸颊浮上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动摇:“承蒙阁下厚爱……可是……”她的目光悄悄瞥向我,那里面既有渴望又有顾忌,“女士还在……”
“她不介意的,”他替我回答,“对吧,罗莎琳?”
我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介意,当然介意。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约到这里来,好不容易才换上了这身振袖学了那套礼仪……我想要的是他只看着我,只触碰我,只——可是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呢?
他身上还留着将军大人的痕迹,还沾着八重神子的香气,在我之前,今天已经有别的女人被他疼爱过了,在我之前,有那么多女人等着被他疼爱。
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只是后来者。
“……女士?”藏镜侍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今天不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生硬,带着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特有的威严,“今天是我的。”
话一出口,我的脸就烫得像要着火,我说什么?
“今天是我的”?
这话说得像是……像是在宣示所有权一样……可我不后悔,五百年来我从未为任何人低下过头,如今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放下骄傲,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让步,至少今晚,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
他的胸膛震动了一下,是在笑。“听见了吗?”他对藏镜侍女说,“你家大人吃醋了。下次吧。”
“……是。”藏镜侍女抱着锦盒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动作格外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阁下太过分了。”
“嗯?”
“明知道我……明知道我会……”
“会什么?”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值得他去看,可我知道,那双眼睛也曾这样看过别的女人。
“会吃醋?”他替我说完,“会生气?会不高兴?”
“……”
“罗莎琳,”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我现在在这里。不是在将军大人那里,不是在神子那里,是在你这里。这个晚上,只属于你。”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骗人。”
“不是骗人。”他的嘴唇落在我的眼角,吻去那点将要滑落的湿意。“你不信?”
“阁下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吧。”
“对。”他的回答坦然到让我一愣,“每一个人都很重要。可是现在——”
他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唔……!”他的臂弯托着我的背和腿弯,把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那双手臂坚实有力,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物件,他的身形太高大了,被他这样抱着,我只能攀住他的脖颈才能稳住自己。
“现在是你。”他把我放到床榻上,整个人压了下来,他的重量覆盖住我,从胸口到大腿全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振袖的衣襟被他扯得更开了,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肤,他俯视着我,眼神暗沉而炽热。
“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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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조교
罗德岛的普通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虽然此时已经是春天,但外面的风夹着雪打在窗户上,发出刺耳的嚎叫,屋内一股股淡淡的雾气带着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的上空,窗上覆着一层薄雾,似是将屋外的冷与屋内的暖隔断。办公室外不时响起小声的讨论,虽不多言语,但气氛就像化了冰的水一样和谐。 喝了一口咖啡,脱下厚厚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就这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有点繁多,而且有些离谱,比如哥伦比亚一家名叫雪豹的公司结束了与大炎易之网公司的游戏代理,问罗德岛有没有兴趣接管。再比如,大炎请求利用罗德岛查找一名名叫“淡水渔人码头”作者的真实姓名。还有,哥伦比亚的特推公司裁掉了一大票员工,为稳定人心,询问罗德岛有没有兴趣接受二手程序员。
“哒~~~哒~~~哒~~~” 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在蒙德安静的午夜响起,此时的大街上除了随处可见的躺在长椅或晕倒在街角,被玩弄过后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的赤裸美女,毫无羞耻地被分开大腿,露出了被中出后还在汩汩冒着还未干透的精液。 身穿一袭黑色愚人众披风的女子来到蒙德城门前,本就因为值班浴火难消的年轻西风骑士望见高挑女子行走间露出的白皙大腿和勒出大腿嫩肉的高跟凉鞋,立刻眼睛一亮,流着哈喇子就想上前盘问,但是除了女子那张仙子般的容颜被掩盖在醒目的愚人众兜帽下,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淡娇颜立刻将年轻骑士队欲火浇灭,顶起的裤裆也随着萎了下去。
“好舒服啊!!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啊啊!!” 更衣室里发出着- 堆女人的淫叫声,尤其是那爱宕发出的声音更加的猛烈,一群男人围着爱宕,那庞大的阳具还在爱宕的小穴里面不断的进出着,爱宕穿着的赛车女郎服上面也已经全是浓稠的精液,那群男人们故意的将那精液射进爱宕的赛车女郎胸罩里面,那两边粉嫩的乳头全部都被这些男人们浓稠的精液给浸泡着。 “你不是只为了让你的指挥官赢得比赛对吧?你这个贱货母狗!” 操着爱宕的男人狠狠地抓住着爱宕的头发,让她的脸对着天花板,好让更多的男人射在她的母狗脸上。 一股股浓精喷射在爱宕的脸上,爱宕完全沦陷在这群男人的肉棒下面,自己的阴道完全都变成了这群男人肉棒的形状了。
诺亚会对不起优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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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基沃托斯都很难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宁静。无论是从遥远的城市边缘与划过弧光的天空交点漫延过来车辆与行人的喧嚣浪潮,还是间或响起夹杂着爆炸物轰响的短促枪击声,像是这座先进学院城市无伤大雅的玩笑,却让每一名居住在此的居民都为此感到无可奈何。 尤其是,当学院工程部学生们某个天方夜谭般的奇思妙想伴随着一阵几乎把千年学院中心那座塔楼都震动了的轰鸣化作青烟后,塔楼顶层办公室的人就更加不快了。 “啊啊.…在干什么啊!工程部的人……都快放假了不能消停一点么?” 说话的人正是有着“冷酷计算使”之称的千年学院会计早濑优香。虽然单从称号上来说可能会让觉得是某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女生形象,实际上的早濑优香却是相当开朗与认真的标准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