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负重的OL美母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new
忍辱负重的OL美母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
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
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
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
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或许我还没有到对车很感兴趣的年纪,所以就只是简单看了两眼,就穿过门前的小院朝着屋子走去。
我家也有些年头了,别看修得跟个别墅一样,但其实是老爸在早年间违规搭建的自建房,他弄到了我脚下踩得这块地皮,修了个两层小楼,里里外外翻新也有个两三次,虽谈不上多富丽堂皇,但起码也是弄得有模有样。
在我印象里,是有过那么几位有钱的人物想要来买走我家的房子,但我父母并不缺钱,也觉得这栋小房住起来十分不错,所以每次有人提出要买走我家房子时,都会遭到他们的拒绝,完事了心里还略有几分得意,像是为当初的成就感到沾沾自喜一般。
大门并没有上锁,这也意味着我妈此时正在家中,然而难得的是,在我今天回来却没有闻见饭菜的香气。
我走进了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他们彼此保持着一段的距离,其中一个自然就是我的妈妈秦晓曼,而另外一个男的,或许正是门口那辆豪华SUV的主人。
当他们看见我时,就下意识地停止了交谈,纷纷转头看向了我。
我看了看茶几上的两盏茶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得所剩无几,似乎他们已经交谈了很久。
那个陌生的男人微笑着朝我点了点,我看了他一眼,也没有立即去叫一声“叔叔”,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我妈妈身上,她也难得的对我露出和蔼的笑容“晓峰,你回来啦,快叫陈叔叔。”我声音不咸不淡的开口道“陈叔叔。”然后我就转身上了楼,因为我发现妈妈好像真的没有准备晚饭,也不知道是因为和那个男人聊得太投入,还是因为对于我近期的表现感到十分不满。
妈妈见我态度如此冷漠,脸上的笑容也转瞬即逝,不过她变脸的速度倒是挺快,面向那个男人时,又露出了温柔知性的笑容“你别见怪,这孩子最近叛逆着呢。”
那人摆了摆手“我孩子之前也这样,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妈妈感到有些羞愧,下意识地又朝我望了一眼,但我此时已经走过楼梯来到了二楼。
他们的一字一句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过多久后,那个陌生的男人很快就离开了,妈妈把我叫回了一楼,她对于我刚才的表现感到十分不满,柳眉微蹙的向我质问“晓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多没礼貌啊。”我低着头,尽量不想惹妈妈生气,可她对我似乎另有曲解,觉得我的沉默就是一种挑衅“每次和你说你都不听,今天又跑到哪里去鬼玩了,一整天也不见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忙呢。”
我抬头看向了妈妈,她穿着高跟鞋,身高与我相差无几,快40岁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
妈妈是天生的双眼皮,在画了眼线之后,双眸就更加显得深邃,琼鼻高挺,微微上翘,丰润的嘴唇也涂上了鲜艳的口红,但也只有她不骂我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她漂亮。
妈妈今天的穿着不像是在家待了一整天,反而却像是刚参加完某场商业活动一样。
灰色的长衫搭配紫色的缎面鱼尾裙,十分具有都市白领的味道,但偏偏就是没有把头发扎起来,略卷的褐色秀发随意披在肩上,给这位都市白领增添了几分家主妇的味道,我刚才一晃眼,甚至还看见了妈妈腿上套了一双深褐色的丝袜,那是她不经常穿出门的款式。
这种丝袜既不似肉色那样容易忽略,又不似咖啡色那样夺目,暗沉之中带着沉稳,是只有到妈妈这个岁数的女人才会选择的颜色。
可惜我此时没有太多心情去欣赏妈妈的美,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每次和你说你都是这副鬼德行,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跟你那个不着调的爸爸学的,早知道我就…”
一句话没说完,我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行了,你快去做饭吧,我肚子饿死了,今天我不就早早回来了嘛,你干嘛还非揪着我说个没完啊。”
妈妈听后清秀的柳眉一下皱得更深“多说你两句你又嫌我烦了是不是,肚子饿你就自己去做,有手有脚的还非要使唤我。”索性我直接往沙发上一坐,也懒得多听妈妈继续唠叨,继而就转移了话题问道“刚才那男的是谁啊?你没事把他叫到家里干什么。”我其实并不讨厌家里来客人,也不是一个没礼貌的人,但就是因为最近老和妈妈闹矛盾,所以在面对客人时才会显得那么冷漠。
妈妈瞥了我一眼,并不是真的要和我起冲突,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道“和你爸一块做生意的,你之前不是见过嘛,记性不好又给忘了?”
我稍一思索,的确觉得那人有些眼熟。
但爸妈认识的人,我也很少打交道,偶尔碰见就礼貌性的打声招呼而已。
刚才坐在我现在这个位置的男人,看年纪大概也是40来岁,梳着大背头油光锃亮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名牌款式,哪怕是坐下的时候也让人觉得高大,模样嘛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还算是过得去。
我好奇的问“我爸又没在家,他来干什么。”妈妈一阵无语,接着就对我阴阳怪气起来“他来干什么?这你得去问你爸啊,算了,我跟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说什么,我去做饭,我去伺候你这个大爷。”
我没接茬,二郎腿一翘就开始玩起了手机。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妈妈才把刚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我走过去吃了起来,妈妈在我耳边念叨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但我也有察觉到,妈妈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和我说了几句后见我不理,她干脆也就懒得继续说下去了。
三两下解决了晚饭,妈妈就招呼我来洗碗“记得把桌子也擦干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可别偷懒,要是等我回来发现你没洗,今晚你就别想睡觉。”
妈妈潇洒的开车离去,只剩我待在房间里凌乱,但片刻之后我就兴奋了起来,心想不就是洗碗嘛,我随便对付一下,也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按照妈妈的吩咐,我把饭厅打扫得干干净净,觉得完成了任务了,我就又跑到沙发上歇着。
刚一掏出手机准备玩会手游,就忽然觉得那两个用过的茶杯觉得有些碍眼,于是我又收拾了一通,心中总算觉得舒坦了些。
但是不小心掉在茶几上的烟灰,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妈妈平时特讨厌抽烟的人,尤其是当着她的面抽。
可看着眼前的烟灰,是谁弄得也可想而知。
我随手扇了扇,让桌子上的烟灰自己掉在地上。
我一边玩起了游戏,一边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妈妈在和那个陈叔叔聊天时,讨论的好像就是生意上的事,期初我没怎么听仔细,只不过在上楼时,我听见了那人好像提起过我爸。
我爸现在在外地,上个月的时候我就听他和妈妈说过,这次好像遇到点什么棘手的事情,好像资金周转不开,还好像是也遇到点别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我没有过问,但我知道就算我过问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妈妈不在家,整个房子就变得清静了不少,我玩得十分投入,一直把电量用光才肯罢休。
看了一眼时间,这会都已经快10点,但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我给她留了门,然后就往楼上走,并不是因为我心大不怕家里进贼,而是我所住的这片区域,治安不知道从多少年前就提高了不少,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谁家里进贼的传说。
白天打篮球身上出了不少汗,所以我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整栋房子在最初设计时,爸爸就没想过要给他们的卧室安排独立卫生间,所以我们一家几乎用着同一个厕所。
楼上楼下两个,三楼就是用来晾晒衣物的天台,摆了些妈妈喜欢种植的花花草草,和一张闲来无事喝茶看夜景的茶桌就没了。
此时正是天最热的时候,我洗了个冷水澡觉得十分清凉,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无聊地看了会漫画,最后就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窗外亮着昏黄的路灯,但一点也不影响人们的休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听见了楼下停车的声音,不用多问我也知道是妈妈回来了,我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就听见妈妈打电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和她通话的人似乎正是那个和我一样总爱惹妈妈生气的老爸。
“你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吃喝嫖赌,你有管过我的感受吗!”妈妈一边抱怨着,一边推开一楼的大门。
而后便是高跟鞋敲击着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
“是,我是什么都不懂,你就是要天天应酬,这么多年了家里的事情你管过多少!”二楼房间的设计十分简单,我住的房间正好就是上楼面对的第一间,而爸妈的卧室则是需要多走几步经过浴室才能抵达。
我听得出妈妈的情绪很是激动,同时也带着强烈的不满。
由于妈妈此时就出现在我的房间外,所以她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不少“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自己弄了那么大个窟窿出来,我上哪去给你找补啊!”
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妈妈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她说话的声音骤然变得朦朦胧胧,我很难听出到底是什么字眼,但没过多久,妈妈似乎开始委屈的抽泣起来。
爸爸当初在设计这栋小楼的时候,似乎也完全没有考虑过隔音,对于邻居来说还是尚好,但对于我来说,则是有点扰民,他们每次在经过我的房间声,不管是说话,还是脚步声都会把我吵醒,但今天,我得知妈妈不开心后,忽然就没了睡意。
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是什么,但我的确很少见到妈妈像今天这样。
或许是心里的委屈累积太久,也或许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我自小就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那些狗血小说一样,到时候来个家道中落,最后凡事都要靠我自己。
高中毕业后的这段时间,是我学业以来最轻松的时段,因为没了暑假作业,所以我每天的困惑就只剩下是怎么玩了。
像今天遇到妈妈哭泣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是一点都不上心的,但现在我毕竟是长大了不少,他们的情绪,会越来越影响到我。
我枕着头,看着窗外的月,渐渐的妈妈的房间就彻底没了动静,但我知道,向来喜欢干净的妈妈不可能不会洗澡。
没过多久,她还是如我所愿的走进了卫生间。
我在这个家待了十几年,对于每个角落,每个出现在不同地方的脚步,我都太熟悉了。
我根本不用走出门外去看,我就知道是什么人来到了什么地方。
静静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妈妈算是彻底要回房间休息了。
我在妈妈回房间没多久后,就蹑手蹑脚的跑了出来,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飘着淡淡的水雾,以及妈妈残留下来的淡淡体香。
我伸手在脏衣篓里摸索了一阵,还是顺利的将妈妈刚脱下不久的丝袜拿在了手中。
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灯后,就视若珍宝一般的欣赏起了手中的丝袜,暗褐色的连体丝袜,手感十分柔滑,摸上去温润细腻,甚至就连妈妈的体温还有所保留。
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味道还是如此熟悉,在我感到失去困意无聊的时候,我总会偷偷拿妈妈的丝袜来解一时之困。
第二天一早,我简单收拾后就下了楼,妈妈早已梳妆完毕,而且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她的本职工作是一名会计,一个月能忙活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天,在好几个公司里挂名,其中就有我爸爸开设的那间公司。
而今天既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妈妈平时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况且她似乎就连早饭都没有给我准备。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会又是约着要和同学出去吓玩吧。”妈妈随口问了一句,坐在沙发上就将放在地上的高跟鞋往脚上穿。
我仍旧有些恍惚,走到妈妈跟前慵懒地靠了下去,嘴上没有回答,但是两只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看。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条完整的OL制服,红色的长袖衬衣,搭配一件灰色亮面的过膝包臀裙,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玲珑有致,腿上的丝袜也换成了一条肉色的水晶丝袜,这一看就是要去谁家的公司处理业务上的问题。
妈妈也不理会我有没有回答,拿起地上的尖头细高跟就往脚上套。
被薄薄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玉足,大概只有36码左右,十分小巧的同时,却又白嫩得诱人,妈妈是一个天生就很爱美的女人,所以在每一根脚趾上都涂抹上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曲线分明的小腿匀称细长,脚踝处也极具线条性的美感,随着高跟鞋套在了脚上,从地面反射的光亮,能够让人看见她白嫩脚背上隐隐出现的经络与血管。
成熟美艳的女人,或许就应该是这样美得无微不至。
妈妈从沙发上起了起来,她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高跟鞋在原地敲击着地板,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声,她随意的一个动作,彰显出了浓厚的熟女韵味,竟让我也看得一时心痒难耐。
妈妈的身材不仅高挑,而且还十分丰腴,满是肉感的大腿将那条裙子给撑得满满的,不仅能够看见美腿的轮廓,就连那近乎完美的蜜桃臀形状也完美的显现出来。
水蛇一般的腰身盈盈一握,丰满的胸脯同样也是将前襟给撑得高高隆起。
妈妈的秀发柔顺平铺了满背,任何一个不经意展现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动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妈妈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熟媚的脸颊略施粉黛,优雅端庄中,却又夹杂着万种风情,她虽谈不上是倾国倾城的美艳,但气质容颜绝非普通女人可以媲美。
“跟你说话又装作是听不见了是不是?”妈妈柳眉一蹙,故作不满的说道。
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抬手捂住了脸“没有,今天我哪也不去总行了吧。”妈妈自然不会相信我的鬼话,她从包里摸出了一张红色的大钞放在了茶几上“我今天中午可能没时间回来给你做饭了,你自己去外面吃,省着点话,别又拿了钱不吃饭到外面鬼混。”不等我反驳,妈妈就拎着一个精美的包包走出了客厅,她坐上了自己那辆粉色轿车开了出去。
我看了看茶几上的钞票,淡然地揣进了兜里,在客厅里闲坐了一会,本打算过会从厨房里随便弄点东西对付早饭,可刚到9点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一看,发现我死党打来的电话。
我接通后就听见他对我说“起了没,出来打会台球啊。”我和孙浩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他约我出去玩的时间一般都是在上午,我本想拒绝,可架不住他再三邀请,索性我还是出了门。
来到街上我豪横的拦了一辆计程车,花了十几块的车钱来到了比较靠近市中心的商业街。
这家台球馆因为离家比较远,所以我就来过两三次。
装修风格挺不错,周围也有不少小吃。
只是现在时间还比较早,加上又是工作日,所以一大早就来这条街消遣的客人并没有几个。
孙浩老早就在门口等着我,见我来了他就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打算给我第一根。
我没有烟瘾,加上害怕妈妈会从我身上闻到烟味,所以就果断的拒绝了。
孙浩并没有太执意,我自己叼在了嘴上就抽了起来。
孙浩给看店的小姐姐打了声招呼,然后我们就找了张台开始玩了起来,我刚学打台球没多久,技术上不了台面,好几次打偏了就会惹来孙浩的一阵嘲笑。
孙浩家是住在这附近的,周围能玩的都让他给玩了个遍,也是在高中毕业后突然对台球萌生了兴趣。
只要没事就老叫我去找他一块打台球,看着零散的台面,大多数都是被这小子打进的,我打着打着就慢慢没了兴趣,将手里的杆子甩在了一旁,用十分不乐意的语气说道“不玩了。”孙浩贱兮兮的来到我的身旁,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怎么,输不起?说好的,今天中午你请客啊。”我不由得眉头一皱“什么我请客,你小子那么有钱不是应该你请嘛。”孙浩呵呵了两声,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去付了台费,而后就领着我就近去了一家餐馆。
我们点了两道菜,等待上菜的期间,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他不停的向我炫耀最近花钱抽到了什么游戏皮肤,又说最近他老爸给他买了怎样昂贵的电脑,简直把我羡慕坏了。
我不想让孙浩继续在我面前耍威风,于是就主动转移了话题“下午咱们干嘛去啊,我可不想继续打台球了。”孙浩斜靠在椅子上,大有一副富家公子的纨绔“天气这么热不打台球还能干嘛去啊,有空调吹,你还能不乐意咋的?”我撇了撇嘴,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来到这块玩什么基本都听他的,反正花钱的人是他不是我,索性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填饱了肚子,我们就又回到了那家台球厅,周围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环境也显得有些嘈杂。
我学着台球大师的模样趴在桌子上打球,可技术总是需要磨炼,不出意外我又出了丑。
孙浩看得那叫一个乐,嘴里也不闲着,说我打台球的姿势跟老太太没什么区别。
他损人的技术在学校里就是一流,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怕我真的生气就不跟他玩了,于是又连忙安慰。
我架起球杆正准备将一颗球打进洞的时候,屁股忽然被人撞了一下,不出意外我手里的杆子又打偏了,孙浩不顾颜面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顿时尤为恼怒,直起腰杆一回头,想要看看那个从我身边经过不长眼的家伙到底是谁,可结果我就看见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我的身后,他的打扮十分得体,让人一看就不像是普通谋求生活的中年男人。
此时我看着他,他也在好奇地打量着我,中年男人在看清我的长相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晓峰,你到台球厅里来玩啦。”我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仍旧用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看着他。
男人又是嘿嘿一笑,像是知道我没想起他到底是谁,于是就又开口说“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昨天不是刚去你家做客的嘛。”我有些夸张的“噢”了一声,然后脱口而出“陈叔叔。”陈叔叔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又很有礼貌地朝我身后的孙浩打了个招呼。
“你也到这里玩啊。”我平时没怎么和不相熟的大人交流过,所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叔叔肯定了我的提问,他说“刚吃了饭就到这里玩一会,你们吃了没有?”我点头说“是”,然后陈叔叔又说“平时没事就常来这边玩,我跟这里的老板很熟,打完了你就跟老板说记我账上。”我觉得出来玩能够碰到一个能让我这么有面子的人,心里自然也泛起了虚荣心,但仍旧有些腼腆的对陈叔叔说道“不用,我平时也很少过来。”陈叔叔为人十分豪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客气“我跟你爸爸妈妈都是老朋友,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碰见你还不请客,那还不得不把我臭骂一顿啊。”
我学着长辈们经常用到的方式和陈叔叔客套了一番,之后觉得他这人还蛮不错的,甚至都开始对于昨天我的不礼貌而感到惭愧。
在和我打完招呼的陈叔叔就跑到了另一张球台上和他的朋友完了起来,能够和他这样的人相处的,也基本都是“成功人士。”孙浩好奇地走了过来问我那人是谁,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孙浩刚才听见了我和陈叔叔的交谈,他用开玩笑的语气教唆我“那干脆下午的账就记他头上,反正他跟你是熟人又那么有钱,白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爸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贪小便宜,更不要做出一些丢脸的事情,我只和陈叔叔打过几次照面而已,要真那么做了,岂不是就会给我爸妈丢脸。
索性我就果断的拒绝了,并一脸认真的态度对孙浩说“是你叫我出来玩的,所以今天就让你孙公子买单。”孙浩不屑的切了一声,看眼神似乎觉得我跟个傻子一样,我也看得出来这小子平时肯定也没少做这样的事情,干脆也不过多纠结。
又玩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我时不时地也会朝陈叔叔的方向看,他和他的朋友谈笑风生并没有太把我当回事。
玩到一半我觉得有些口渴,就提议出去买两瓶饮料回来,由于台球厅里的东西都很贵,所以我是想着去附近的便利店进行购买。
刚一推开玻璃门,迎面的热浪就激得我出了不少汗,我加快了脚步朝着右侧走去,不到30米的距离,我就拎着两瓶冰镇饮料走了出来。
刚准备返回台球厅时,我就恰好看见陈叔叔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没有注意到我,所以脚步就显得有些仓促,他手里拿着电话,正打得专注“你就在对面的咖啡店是吧,我马上过来。天这么热,你干嘛不直接去我公司啊。”
我起初并没太在意,但直到他的口中说了这么一句“我知道你对老李的事情着急,可你也用不着急到这个份上啊。”那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远,甚至都有些模糊,但我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朝陈叔叔的方向看去,他此时已经过了一半的人行道。
我不确定他口中提到的老李,是不是就我老爸,但结合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心想老爸真的遇到什么大麻烦?
而要约他见面的人又会不会是我老妈?
我稍一思量就对打台球的事提不起一点兴趣。
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我转身就跟了过去。
等了两分钟的红灯,才穿过了人行道,刚才我一直就盯着陈叔叔的身影,他就是进的那家咖啡店。
我走了过去,站在玻璃墙前往里一看,果然就看见妈妈已经和陈叔叔交谈了起来。
他们俩的桌子上放着两杯刚端上来不久的咖啡,妈妈似乎已经连续喝了几口,然而陈叔叔面前的那杯却一口没动。
妈妈拿着手里的合同在和陈叔叔讲解什么,陈叔叔一脸淡然的笑容仔细聆听,我看得出妈妈似乎有些着急,说着说着她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露出苦笑。
陈叔叔将身子往后扬了扬,脸上的笑容逐渐变了变,好似在委婉的拒绝妈妈,妈妈有些无奈,又将手里的文件推到了陈叔叔的面前,但他这次却看都不看一眼,而且还直摇头。
我从未真正踏足过大人们的领域,但我还是能够看出妈妈是在为爸爸的事情恳求陈叔叔。
陈叔叔个体面的生意人,他一切的推诿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
妈妈叹了一口气,手上的签字笔也轻轻放在了桌子上,任其滚了几圈就停止不动了。
陈叔叔安慰了妈妈几句,而后就起身离开。
他离开时的方向是背对着我,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出现。
陈叔叔虽然走了,但妈妈仍旧坐在原位,优雅的面容逐渐浮现出了一丝悲伤,她用手撑住额头的这一幕,让我瞧得心里五味杂陈,这下我才终于确定爸爸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否则妈妈也不可能变得如此伤感。
以往,我从没设想过他们没有在我面前流露出来的状态,就好似今天这样,第一次让我看见妈妈的无助。
过了一会,妈妈收拾好了心情,也收拾好了面前的纸和笔。
推门走出咖啡店开着自己的车朝着一个方向驶去。
我也拎着手里的饮料回到了台球厅里,孙浩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没有心思回答,也更没有心思继续玩下去,简单道了别,我就又坐上了计程车回到了家里。
这会仍旧是下午,时间大概4点半的样子。
妈妈的车已经停在了院里,只不过整栋小楼显得格外安静。
我走了进去,发现妈妈并没有出现在一楼,看样子她应该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我尤为关注妈妈的一举一动,也时刻警惕着自己的言谈举止,以免一个不小心又惹恼了本就烦心的妈妈。
饭桌上,妈妈细嚼慢咽很是优雅,她的脸上也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我在餐桌上也出奇的安静,两只眼睛时不时的也会落在妈妈的身上。
“今天又去哪玩了?”妈妈随口一问,我不想撒谎,于是就将和孙浩一起去台球厅玩的事情全盘托出。
妈妈听后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但处于母爱的关怀,还是嘱咐道“像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以后还是少去,难免会遇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点了点头,乖巧得不像是妈妈的孩子。
妈妈看了我一眼,眉宇中似乎闪过一丝凄凉“你现在长大了,再过两个月就要去外地读大学,今后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事事都得由我来照顾,你平时是没少给我惹麻烦,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学习你似乎一点没有落下,妈妈也为你感到骄傲,所以今后你要多懂点事,遇到点什么问题可不能依着性子胡来了知道吗?”妈妈说话的语气很是温柔,但我的心里却更加难受“妈,我爸他最近怎么样?”
听我忽然提起老爸,妈妈的脸上又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你关心他,干嘛不自己给他打电话。”我们父子之间的交流,从小就没个父子的样,要是我突然跑去问长问短的,还真是有些别扭。
妈妈知道我的性格,但还是说了些老爸的近况“他还不是那个样,在外面忙自己的事情。你其他的也不用多想,也不用过问,等好好玩过了这两个月,你就好好的去上你的学。”
我依旧顺从的点了点头,妈妈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那是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妈妈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起电话走到了门外接听。
以往要是有谁打来电话,妈妈基本上都会忽略我的存在,可这一次她反常的举动还是引起了我的怀疑。
我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可妈妈通话的声音很小,并且门外还不时有风吹过,让我根本听不清妈妈说了什么。
没过一会,妈妈又重新走了回来,只是好像没了胃口。
“妈妈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一会记得把厨房收拾一下。”不等我回答,妈妈又开着车离开了家,近来我发现妈妈变得越来越忙,也不知是否是在为爸爸的事情奔波。
독서
장
계속 시청하세요
神魔绿戏
NTR
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유부녀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美腿空母
유부녀
我叫李子目,今年十六岁,是一名高二学生。 或许是上帝的偏爱,又或者是父母的基因实在太过优良,我生来就拥有一副好皮囊。一米八的身高,宽肩窄腰,五官轮廓分明,带着几分超越同龄人的俊朗与桀骜。在学校里,我抽屉里的情书从来没断过,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爱慕与渴望。 但我对这些狂蜂浪蝶向来兴致缺缺,因为从小到大,我的眼界早就被拔到了一个极高的标准——因为我见过这世上真正极品的女人。 那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父亲是一名极为成功的企业家,不仅事业有成,外表也同样英俊挺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多金与睿智。围绕在他身边的年轻漂亮女孩多如过江之鲫,各种诱惑层出不穷。但在圈子里,父亲却是出了名的“柳下惠”,对那些倒贴的女人从不多看一眼。 我不觉得奇怪,因为只要见过我母亲的人,都会明白父亲为什么能对外面的庸脂俗粉彻底免疫。 听父亲说,他们相遇在他二十四岁那年的一趟国际航班上。那时,母亲才二十一岁,刚刚大学毕业,是航空公司里最引人注目的头等舱空姐。 父亲曾无数次向我描述过他对母亲的“一见钟情”。那是一种近乎灵魂震颤的惊艳。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
유부녀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妈妈的衣柜
NTR
我叫王鹏,是个80后,自己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恋物情结,但对于恋物癖我觉得这并不可耻,因为这不是我自主选择的它该有没有,而是在我成长环境中慢慢产生的,我还坚信每一个恋物癖都是进化的人类,他们不局限于具象的场景,不同于只用直观赤裸裸的视角来左右自己的情绪和冲动,而是可以靠听觉嗅觉和感为依据来联想,靠感性和细腻的思维把抽象的事物勾勒成心中最唯美的位置。但有时候我也很困扰,对于别人看来是件平平无奇的内衣却能让整个人心神不定,血脉偾张,别人家阳台的晾晒总是让我留恋的张望,更有甚者会迷失理智去触摸亲人的贴身衣物。不夸张的说自己青春期的销魂时刻几乎都是在妈妈的衣柜里,只有回归贤者模式才懊恼不已。 我有个漂亮的妈妈,身高一米62,虽然不高但很精神体型匀称,五官精致性格开朗大方,一眼就让人看到她脱俗的气质,因为小时候没分床一直跟妈妈睡,所以很早我就清楚她拥有一对丰满的胸部,而且是完美罩杯80 c,至于发现妈妈的腿型也很漂亮是后来的事了,那已经是我上高中的时候了。
市长美母的沦陷
유부녀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黑桃会
유부녀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Mr.XXX,这份合同请您务必从头到尾地详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下您与您妻子的名字,摁上指纹,这样,合同就达成了。”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晒成青铜色的男人穿着宽大的西装坐在你的对面,他戴着墨镜,两边眼角处有着蛇样的漆黑纹身,伸出来的手掌看起来不仅宽厚而且相当有力,他的食指指着你面前合同上的签名处,用浑厚低沉的嗓音向你说道。 你感受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压迫感,小心而谨慎地将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 合同的名字是:《针对早泄男性的射精管理和早泄改善计划》。
绿帽游戏规则(终极绿)
유부녀
和婷婷结婚四年了,女儿也已经三岁了。每天同床共枕,曾经的激情早已被琐碎的日常消磨殆尽,对妻子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性冲动。每当夜深人静,看到妻子那双有些落寞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亏欠,是愧疚,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作祟?脑海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曾经的缠绵画面如老旧胶片般一帧帧闪过,却再也点燃不了我内心的火苗。 妻子周婷婷今年29岁,是一家高端美容院的高级技师。她身高1.68,即便生过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得近乎完美。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腰,该丰满的地方却饱满得让人目不转睛。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NTR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好好休息了!我的孩子!” 光辉用手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她的孩子点了点头用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部,孩子的脸也趴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面,光辉慢慢的也盖上了被子,又是与自己孩子一起同床休息的一天。 月光照进了房间,光辉稍微的转了一下头,看着月光照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指挥官与自己的婚纱照,光辉的眼角慢慢的湿润了,一滴泪水从自己的眼角流了出来。 “为什么…你要走的这么早…把我跟儿子一起丢下了…” 光辉慢慢的用手擦干眼泪,回想着自己与指挥官的点点滴滴,她与指挥官在海军学院一起认识,做了很多年的搭档,指挥官很爱着她,而她也喜欢上了指挥官。
恶世
유부녀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黑色特效药
유부녀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霍尔海雅曾说过自己是个风姿不凡的女人,但博士以为这一切都是霍尔海雅过去的一部分,不会再困扰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一日到来。 博士知道男人们羡慕看着霍尔海雅,甚至还想和霍尔海雅调情。那些同事或者路人,有时夸赞霍尔海雅很性感,博士都会觉得有些高兴起来。霍尔海雅是个漂亮的大美人——天生身材苗条,g罩杯大小的硕物,直勾勾让男人们嫉妒,银褐色的长直发,刘海从脸上垂下来。霍尔海雅五官标准,看着很诱人,特别是那完美樱桃小嘴,美人的眼睛是棕色的,就会像宝石一般,尽管霍尔海雅很少化妆,一眼就让男人们难以忘记。 博士见到霍尔海雅时候,她喜欢各种运动,经常去健身房——为了完成任务而锻炼出来身材,在运动时候,霍尔海雅那圆滚滚、诱人的g罩杯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完美的白桃臀部,是男人奖赏尤物之中的极品,还有修长黑丝裹着的玉腿。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淫妻瑶瑶与我的幸福生活
NTR
在一次偶然间被妻子发现了我的绿帽癖,在当我不知要如何解释时,我惊喜的发现妻子不但没感到不舒服,还帮着我满足我的性欲。 就这样我和我的妻子瑶瑶开始了荒诞且淫乱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