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天台上的告白与誓言new

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

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

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

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

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就这样站了快五分钟,谁都没说话。

校园里文化祭的装饰还没完全撤掉,操场那边还能看见几个班级在拆展板。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天台的门关着,这里只有她们两个。

瑞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靴子是漆皮的,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倒影。

她想起上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双靴子,但那时候她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绘名。”

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绘名转过头来看她。棕色的大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澈,眼角微微下垂的模样总是带着点无辜感。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在想……”瑞希的手指从鬓发上松开,转而握住了冰凉的铁栏杆,“上次在这里的事。”

“嗯。”

绘名的回应很轻。她把奶茶杯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双手插进了开衫口袋里。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瑞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绘名,而是望着远处操场的方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以为25时的大家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就像初中时候那些人一样。”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一些,把绘名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她没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瑞希终于转过头,看向绘名,“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同情。被当成需要特殊对待的、易碎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直接被骂‘怪物’还要难受。”

绘名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瑞希说的每一个字。

“所以我就跑了。”瑞希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像个胆小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手机都关掉,躲在家里,谁都不想见。我觉得只要我消失,大家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为我烦恼。”

“笨蛋。”

绘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瑞希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个笨蛋。”瑞希承认得很干脆,“明明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25时的羁绊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但还是害怕。害怕到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某个看不见的节拍。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幅画。”

绘名的睫毛颤了颤。

“在聊天室里,你发的那幅画。”瑞希继续说,“四个人坐在樱花树下的背影。奏拿着乐谱,真冬拿着笔记本,我戴着这个蝴蝶结——”她抬手碰了碰发饰,“你拿着画笔。画得其实不算精致,线条有点乱,颜色也涂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幅画,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绘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咖啡色的小皮鞋鞋头有点磨损,是经常走路造成的。

“那时候我才明白,”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等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晓山瑞希’,等的就是我。就是这个既不像男生也不完全像女生、整天穿着奇怪衣服、说话没个正经、总是用笑容掩饰不安的我。”

那是真正的接纳。

绘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只是吸了吸鼻子。

“我当然会惊讶啊。”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突然听到那种事,任谁都会愣住的吧。我又不是圣人。”

“我知道。”

“而且……”绘名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而且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啊,瑞希是男生’,而是‘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失败,作为朋友,居然连这种事都没察觉。”

瑞希眨了眨眼。这个角度她从来没想过。

“然后你就跑了。”绘名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我追都追不上,明明体力那么差还跑那么快。我在后面喊你的名字,你头也不回。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能跑快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更早察觉就好了,要是我当时能说出更合适的话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瑞希说。

“我也对不起。”绘名说,“如果我当时能表现得更好一点,你就不会那么难过。”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没有那么沉重,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休止符。

风渐渐小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天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重叠了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

“后来那段时间,”绘名重新拿起奶茶,喝了一小口,“我完全画不出东西。对着画板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笔拿起来又放下,颜色调了又调,但就是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你转身跑掉的画面,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我就去了SEKAI。一个人去的。Miku和铃、连都在那里。她们问我,画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别人会不会喜欢,还是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绘名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我答不上来。因为那时候的我,画画早就不是为了表达心情了,而是为了获得认可。为了证明自己‘有才能’,为了得到点赞和夸奖,为了……让父亲看得起我。”

瑞希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绘名和父亲之间的事,知道那句“没有才能”给绘名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但Miku说,画是连接心意的桥梁。”绘名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不是用来获得认可的工具。那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最初拿起画笔,只是因为我喜欢画画。喜欢把看到的东西、感受到的东西留在纸上。仅此而已。”

“所以你就画了那幅画。”瑞希说。

“嗯。”绘名点头,“回到房间,把那些‘必须画得好’‘必须让人惊艳’的想法全部扔掉。就只是想着,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我想告诉瑞希,我们在等她回来。25时的位置,一直有她的一份。”

绘名吸了吸鼻子,把奶茶杯重新拿起来,指尖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凉凉的,让她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等待时手心的冷汗。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天台上等了好久。”

瑞希转过头看她。粉色的大眼睛里映着午后的光线,眼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专注。

“从下午三点等到快六点。”绘名继续说,“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不来了,会不会又改变主意了。越想越害怕,手都在抖。”

她记得那天傍晚的风,比现在更凉一些。

她穿了件薄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她盯着天台的门,每一次风吹动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她都会猛地抬头,以为那是瑞希来了。

“然后门开了。”绘名说,“你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洋装,就是胸口有蝴蝶结的那件。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脸很红,眼睛也很红。”

瑞希的手指又卷住了鬓发。

她记得那件洋装,那是她特意挑的。

她觉得蓝色看起来比较冷静,虽然她当时一点都不冷静。

她从家里一路跑到学校,上楼梯的时候差点绊倒,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那时候……”瑞希开口,声音有点哑,“我站在门口,看着你。你在栏杆那边,背对着我。夕阳的光从你背后照过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在想,如果我转身走了,你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我会的。”绘名说得很肯定,“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天黑,等到学校关门,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你不来,我就第二天再来等。”

瑞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你会。”她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我才更害怕。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等待。”

绘名转过身,正对着瑞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瑞希很少见到的坚定。

“你配得上。”绘名说,“你比谁都配得上。”

风又吹过来,这次把绘名的短发吹得完全遮住了半边脸。

她没去拨开,就那样站着,任由头发在脸上乱飘。

瑞希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Nightcord聊天室里看到“Enanan”这个ID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插画师画风很独特,颜色用得很大胆,虽然线条有时候会歪,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

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变成站在天台上,听着这个人说“你配得上”。

瑞希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愧疚、期待和不安全都混在一起。

她站在天台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蕾丝边。

那蕾丝有点扎手,但她需要那种触感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没有转身逃跑。

然后绘名转过身来了。

绘名看到她,眼睛瞬间睁大。

棕色瞳孔在夕阳的光线下像是透明的琥珀。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十秒钟,谁都没动。

最后是绘名先走过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很清晰。

瑞希看着绘名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奶茶的甜味。

绘名在距离她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下。

“欢迎回来,瑞希。”

绘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瑞希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绘名伸出来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

瑞希没有犹豫。

她扑进了绘名怀里。

不是轻轻的拥抱,是用尽全力的那种。

她把脸埋在绘名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绘名后背的衣服。

布料在手指下皱成一团,但她不在乎。

她感觉到绘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那双悬着的手慢慢落下来,环住了她的背。

很温暖。

绘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还有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有点快,但很稳。

瑞希听着那个声音,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的崩溃式哭泣。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把绘名肩膀那块的布料都浸湿了。

绘名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瑞希哭得更凶。

“对不起……”瑞希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闷在绘名肩膀上,“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绘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绘名说,声音也有点哽咽,“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

瑞希抬起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粉色眼影晕开,在眼角染出一片淡淡的红。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同样泛红的眼眶,看着绘名努力忍住不哭出来的表情。

“我……”瑞希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怕你们讨厌我……”

绘名伸手,用拇指擦掉瑞希脸颊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我不讨厌你。”绘名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喜欢的是晓山瑞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瑞希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厉害,但不再是崩溃的那种,而是某种释然。

像是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搬开的过程很痛,但搬开之后呼吸都顺畅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久到校园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关门声。

久到瑞希的眼泪终于流干,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然后绘名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些空隙。她看着瑞希哭花的脸,突然笑了。

“妆都花了。”绘名说,“像只小花猫。”

瑞希也笑了,虽然笑容还有点勉强。

“反正也不好看。”她说。

“谁说的。”绘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瑞希,“擦擦。”

瑞希接过纸巾,仔细地擦脸。

纸巾摩擦皮肤的感觉很真实,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她擦掉眼泪,擦掉晕开的眼影,擦掉一切狼狈的痕迹。

等她擦完,绘名又递过来一张。

“口红也花了。”绘名说。

瑞希接过第二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她今天涂的是淡粉色的唇釉,现在大概已经蹭得到处都是了。

擦完脸,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所有的沉默都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里总隔着点什么,像是玻璃,透明但坚硬。

现在的沉默是软的,像棉花,可以很舒服地陷进去。

“后来呢?”绘名问,“你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瑞希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睡了一整天。”她说,“真的,从晚上八点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醒来的时候头很痛,全身都软绵绵的。但心里……很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25时的聊天室。

奏发了几条,问她感觉怎么样。

真冬发了一条,很简短:“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绘名发得最多,从“到家了吗”到“睡醒了吗”到“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

瑞希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每看一条,心里就暖一点。最后她回复了所有人:“我回来了。”

几乎是秒回。

绘名发了个猫咪转圈的表情包。

奏发了个微笑的颜文字。

真冬发了个“嗯”。

然后聊天室又热闹起来了。

绘名开始吐槽今天数学课有多难,奏分享了一段新曲子的demo,真冬偶尔插一两句。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又有点不一样。

瑞希看着那些对话,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了薄煎饼。”绘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记得吗?那家新开的店。”

瑞希点头。

“记得。你点了草莓奶油的那款,我点了巧克力香蕉的。你还说我的那份太甜了,抢走了半根香蕉。”

“因为真的甜到齁啊。”绘名笑起来,“而且你吃不完,浪费食物多不好。”

“明明就是你想吃。”

“是又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散开,被风吹得很远。

瑞希看着绘名笑起来的侧脸,看着她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她因为笑而泛红的脸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冲动。

她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是用手机拍照,不是用文字记录,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

瑞希的手指松开了揉成一团的纸巾。纸巾掉在地上,被风吹着滚了几圈,停在栏杆边。她没去捡,只是看着绘名。

绘名还在笑,笑完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瑞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

“绘名。”瑞希开口。

“嗯?”

“我……”瑞希顿了顿,手指又卷住了鬓发,“我有话想跟你说。”

绘名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正对着她。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还有一点瑞希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话?”绘名问。

瑞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初秋的味道,有远处传来的草木香,有绘名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她把这些味道都吸进肺里,像是要给自己勇气。

“我……”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停住了。

该怎么说?

说“我喜欢你”?太直接了。

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朋友”?太模糊了。

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太沉重了。

瑞希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说法,每一种都觉得不合适。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耐心等待的表情,看着绘名微微歪着头的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这里。

重要的是这个人等了她那么久。

重要的是这个人说“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

瑞希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决心、期待和些许不安全都混在一起,但平静占了上风。

她松开卷着鬓发的手指,让那缕浅粉色的头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绘名。”她又叫了一次名字,这次声音稳了很多。

“我在听。”绘名说。

瑞希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公分缩短到二十公分,再到十公分。近到能看清绘名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绘名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我……”瑞希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绘名的手。

绘名的手很暖。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瑞希的手比她的稍微大一点,手指也更骨感一些。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绘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喜欢你。”瑞希说。

四个字。

很简单,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说完之后,瑞希看着绘名的眼睛,等着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绘名的。

绘名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瑞希,眼睛睁得很大。

棕色瞳孔里映着瑞希的脸,还有天台上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时间好像变慢了。

风还在吹,但声音变得很远。

远处操场上拆展板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交握的手,还有那句悬在半空中的“我喜欢你”。

然后绘名眨了眨眼。

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瑞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久到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绘名握紧了。

不是用力地握紧,而是很轻地,但很坚定地,回握了。

“我知道。”绘名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瑞希愣住了。

“你知道?”她问。

绘名抬起头,脸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嗯。”绘名点头,“大概……从你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绘名继续说,“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还有……你会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会在我提到别的男生的时候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会……”

她没说完,但瑞希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偷偷碰她的手,会在走路的时候靠得很近,会在聊天室里只回复她的消息,会在深夜发一些意味不明的句子。

原来她都注意到了。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那你……”瑞希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想?”

绘名又低下头,这次连脖子都红了。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开衫的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我……”绘名开口,然后停住了。

瑞希等着。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心里也出汗了。

“我也……”绘名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瑞希,像是想确认瑞希有没有听清。

瑞希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看着绘名通红的脸,看着绘名慌乱的眼神,看着绘名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俏皮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暖的笑。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让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瑞希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绘名点头,点得很用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绘名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你失联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可能是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哭,心里疼得厉害。可能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确定是在最近。你总是看着我,看得我心跳加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后来……后来就确定了。”

瑞希又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瑞希能闻到绘名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传来的温度,能看见绘名睫毛上细小的绒毛。

“我可以……”瑞希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以吻你吗?”

绘名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瑞希,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瑞希粉色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瑞希看见了。

她松开握着绘名的手,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绘名的脸。绘名的脸很小,她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住。皮肤很光滑,有点烫,大概是害羞的缘故。

瑞希慢慢低下头。

动作很慢,慢到绘名有足够的时间推开她。但绘名没有。绘名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很轻,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

瑞希的嘴唇比绘名的稍微凉一点,但很快就变得一样暖。

她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带着点颤抖。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

瑞希抬起头,看着绘名。绘名还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

“绘名。”瑞希叫她。

绘名慢慢睁开眼睛。棕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点迷离。她看着瑞希,看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这是……”瑞希想说“这是初吻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觉得问这个不太合适。

但绘名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

“是第一次。”绘名说,声音还是很轻,“和别人……接吻。”

瑞希笑了。

“我也是。”她说。

绘名眨了眨眼,然后也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甜。

“那……”绘名开口,然后又停住了。她看起来有点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瑞希的衣袖。

“怎么了?”瑞希问。

“可以……”绘名咬了咬下唇,“可以再来一次吗?”

瑞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可以。”她说。

这次是绘名主动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瑞希的脖子,把瑞希拉低了一些。然后她吻了上去,比刚才用力一点,但也只是轻轻吮吸了一下。

瑞希的手从绘名的脸上滑下来,环住了绘名的腰。绘名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下面的身体更柔软。

这个吻比刚才长一些。

绘名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瑞希能尝到那点甜,能感觉到绘名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感觉到绘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轻轻回应,用嘴唇摩挲绘名的嘴唇。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绘名哼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那声音让瑞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天台上,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在初秋微凉的风中。

远处传来放学铃声,但她们都没在意。

世界缩小到这个天台,缩小到两人交缠的呼吸,缩小到嘴唇相贴的温度。

독서

장

도시 / 반전 / 제복 / 스토리 / 순애 / 스타킹 / 동인지

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조회수792,440Sex ACG 등록일2026년 9월 30일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공개된 에피소드
4
카탈로그 정보 읽는 법 ↗

아래에 출원됨

都市剧情纯爱反差丝袜制服同人

계속 시청하세요

阿尔图罗的败北演奏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10.7만

夜晚,博士的房间内。 在一个任何女性干员都能找到的地方,便是阿尔图罗的所在地了。只见她此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博士的床上,独自一人拉着小提琴,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修长的玉指灵活地拉动着琴弓,优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而出,仿佛要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一座小小的音乐厅。少女微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音乐世界中,完全沉浸在对音乐的热爱里。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部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带动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却浑圆挺翘、完美契合手掌大小的双乳轻轻颤抖。白色的分层马甲勉强包裹着这对尤物,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今夜,请留在我的房间!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34.3만

“咦?那是……” 能代走在路上,忽然瞥见了不远处的屋檐下,似乎有对人影。 稍稍走进些,眯起双眼仔细一看。 黑色的狐狸尾巴与那紫色调的衣服,那可不正是武藏嘛。 而站在武藏对面的,肯定是自己熟悉的指挥官了。 能代手里提着晚上的食材,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身影。 离的有些远,能代并不能听见二人的对话。 少女看不见指挥官的脸庞,但能看见武藏的俏脸。 武藏满脸宠溺,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指挥官的脸颊。 眼神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这边看去……也不知武藏大人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 似乎是讨论的事情有了结果,指挥官轻轻踮起脚揉了揉武藏的脑袋。

尘白禁区—分析员与天启者们的种种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31.5만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太卜司的故事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89.9만

太卜司的故事

그룹 섹스

美好的闲散时光,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符太卜也不能。 只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 “就把这开拓者的大鸡巴给符太卜。让老公把她好好肏弄一番,总该消气罢!”

基沃托斯的四十八小时恋爱故事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42만

在基沃托斯这座几乎全是女性的学园都市里,一个普通的少年日复一日地活在自卑与嫉妒的阴影中。他看着那些头顶光环、青春靓丽的女学生们围绕在老师身边,享受着温柔的目光与关怀,内心深处的渴望逐渐扭曲成无法抑制的嫉妒。他想要改变——不是变得更好,而是彻底变成“她们”中的一员。 一个黄昏,在小巷深处,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当对方摘下兜帽,露出调月莉音那张冷静而完美的面容时,少年震惊了。这位千年科学学园的研讨会会长,向他展示了一瓶名为“灵魂出窍药”的蓝色液体,并告诉他:喝下它,就能在四十八小时内灵魂出窍,附身任何他想要的身体。

因为嫁给了甜言蜜语却胯下无能的绿帽废奴丈夫咲太,结婚后再也没有得过一次满足的人妻樱岛麻衣在黄毛君的大鸡巴潜规则下沦为AV床戏女星了!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20.9만

“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企业的秘密表演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27만

“那,我要走咯,再见,亲爱的~” 吻了吻提督的脸颊,调整一下斜挎包金色锁链形状的肩带,推一推墨镜,再整一整口罩,企业拉开了车门。 “明天来带你,记得给我发地点哈,让你男人发给我也可以。” “什么你男人,你才是我男人…走啦。” 企业跨下车,关上了车门,扬了扬手走了。她金发披散着,发梢用蓝色的五角星扎起,一身洁白的毛皮外套,衣摆只到大腿根,展露着一双被高跟鞋衬托而更显性感的黑丝长腿。外套的下侧,微微露出的大腿内侧似乎写着几个正字,若隐若现。背景里的酒店,金红色的灯光璀璨,她扬起的左手婚戒上闪耀出淫靡的色泽。 看着自己的婚舰这样扭着屁股走向灯红酒绿的宴会厅,提督的下体不禁绷起了一个帐篷。

最喜欢的爱人想要作为主人的小母狗被侵犯到日不落,变成雌悬浮的肉棒挂件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91.4만

“亲爱的,我洗完澡了~” 身材纤细的少女从浴室当中走出来,我暂停下手中视频的剪辑工程,起身一边应和着“来了来了”,一边走出了房间。 沈瑾娅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几乎垂落到臀部,湿濡的长发贴紧雪背的肌肤,或许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吹头发,也或许单纯就是因为在家里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用一块大浴巾简单的围了一圈,将自己的身体半遮掩起来,一双纤长的美腿以及那柔软的酥乳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都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多看,拉起客厅的排插,将吹风机插到插座上面,随后拉起吹风机,此时瑾娅已经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面,纤长的美腿充盈着肉感,却又不显得肥胖,柔软的双腿并起,优雅的姿势微微的倾斜,娇躯向后倾靠,自然的坐着便已经让腰肢挺得笔直,在我靠过去的时候,瑾娅已经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的几缕发丝。

莱姆号说是要维持风纪,结果偷偷跑进指挥官卧室自慰,被安妮发现后调教成母狗献给指挥官,最后三人爱意高潮吧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47.1만

清晨,港区。 我刚从指挥室出来,打算巡视一下分区,却没想到在转角处遇到了安妮女王复仇号。 这位飓风舰娘,一头黑发带着,在晨光中闪烁着华丽的光泽。她穿着那件哥特式的短裙,裙摆短短的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翘臀,黑色的长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单边蛛网袜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网格纹路,烟熏妆让她的浅紫眸子更显魅惑而调皮。她的巨乳在哥特上衣的包裹下高高挺起,边缘隐约露出白嫩的侧乳,像是随时要溢出,散发着懒惰却贪婪的诱惑。 “哎呀~指挥官大人,早安呢️~♪” 安妮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她自从被我调教后,那懒惰依赖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现在完全是我的专属宠物,随时渴求主人的“饲养”。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41.1만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46.2만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路明非和林怜的性福生活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VIP
26.2만

路明非闭着眼睛,保持着他作为衰仔最后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在黑暗中,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卡塞尔学院诺顿馆的宿舍里,而是在白帝城那艘即将倾覆的小船上,正下方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咆哮的江水。 他要淹死了。 淹死在林怜那温热香甜的激流里。 他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嘟起嘴就往上亲去。黑暗中,他没能精准地捕捉到那双他肖想已久的嘴唇,而是笨拙地亲在了她光洁、线条优美的下巴上。 嗯,没有胡子,好光滑,手感也很好。 路明非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没营养的念头。 他感觉到上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紧接着,一只无比柔软的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引导着他的方向。

大凤的“最终调试”记录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53만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钟情汝矣,岁八千吾亦往矣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26.6만

自从辉夜的引退演出之后,彩叶大概是第一次登入月读,她缓缓睁开眼,面前的是彩叶第一次见到的空间。 风儿捎来月光,彩叶大概能知道这里有着相当的高度,但这个房间和月读的每一处都格格不入。 这个房间的氛围很特别,暖黄色的灯光让人暖洋洋的,却又透露着寂寞,这大概是某人的私人空间,比如眼前的,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 “辉夜?” 不是辉夜,彩叶看见发色就应该明白了,辉夜永远是那种火烈的性格,苍白的发色不适合她。 “八千代……” 毫无疑问的,转过身来的是无数次引领自己,拯救自己的八千代。 没由来的,彩叶问出了口。 “八千代……你是辉夜吗……”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88.5만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趁仪玄师傅虚弱的时候,将她狠狠寝取,让她发誓做哲一辈子的情人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51.8만

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原神-饥渴的魔女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30.4만

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白厄和昔涟的性爱纠缠,沉沦肉欲的昔涟无法自拔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32.6만

哀丽秘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安宁,远离尘世和纷争。 当多年之后,白厄站在黎明云崖沐浴泰坦金血时,他会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未离开哀丽秘榭时的生活吗……那些尘封于内心的遥远记忆……关于昔涟…… 时间回到白厄还是少年的时候。 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在昔涟白净的胴体上,白厄抱着昔涟,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 昔涟的脸是那么光滑,白厄觉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昔涟姐姐。我要当大英雄,谁敢欺负昔涟姐姐,我绝不答应……所以……我也没有后悔。” “白厄,谢谢你。” 昔涟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白厄把嘴轻轻压在昔涟姐姐美丽的嘴唇上。昔涟闭上眼睛任由他这样做。

작은 긴장과 오래 남는 시선. 성인을 위한 애니메이션, 만화, 소설과 목소리를 만나세요.

만18세 이상이며 거주지의 성년 및 접근 요건을 충족해야 합니다. 나이 확인 선언은 신원 확인이 아닙니다. 미성년자나 미성년자로 보이는 캐릭터의 성적 묘사, 비동의 및 불법 콘텐츠는 금지합니다.

© 2026 Sex ACG · 18+최종 업데이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