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校花:空白的十小时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盛夏的断头台与灵魂的葬礼new
堕落的校花:空白的十小时
午后三点的阳光,毒辣地穿透了凤凰木那如羽毛般细碎的枝叶,将一片片支离破碎的金影投射在中文系馆后的旧校舍红砖墙上。
这里是一处被现代校园遗忘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苔藓味与干枯落叶被晒焦的干渴气息。
沈若曦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耳际的发丝。
她那头如墨般的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眩目的丝绸光泽,发梢带着淡淡的小苍兰香水味,那是她精心挑选的、符合“中文系气质校花”设定的香气。
作为这所历史悠久的大学里最璀璨的明珠,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私下约见”。
通常,这意味着又一个脸红心跳、语无伦次的男大学生,怀揣着一封辞藻拙劣的情书,或者是一束在烈日下显得有些萎靡的玫瑰,试图向她这朵“高岭之花”发起注定失败的冲锋。
而她,沈若曦,总能维持着那种落落大方、优雅而得体的微笑,用最温柔、最不伤尊严的辞藻将对方推回“普通朋友”的界线。
她享受这种掌握节奏的权力感,也享受在拒绝后,那些男生眼中闪过的绝望与崇拜。
但眼前的林诚,却让她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
他太普通了,普通到近乎透明。
凌乱且似乎很久没修剪的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且边框泛油的黑框眼镜,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甚至还有一道细小的脱线。
他站在那里,没有预期中的局促,也没有告白者该有的羞涩,反而散发出一种如死水般的沉寂。
“林同学,有什么急事不能在系办或是咖啡厅说吗?”若曦维持着那完美无瑕的礼貌微笑,但纤细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只名牌皮包的提带。
下午还有一堂她最重视的杜甫诗选,她并不想在这种闷热且蚊虫肆虐的后巷耗费太久。
林诚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荧幕带着几道放射状裂痕的手机。
他的动作缓慢而精确,象是一个即将揭开惊世杰作的艺术家。
他点开了一个预览图极其灰暗的影片档,然后将荧幕平举,正对着若曦的眼睛。
“沈同学,我想你应该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我们要去哪里谈。”林诚的声音平淡、低沉,不带一丝起伏,却象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滑过若曦的脊髓。
若曦微微蹙眉,内心涌起一阵反感,正想开口训斥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时,她的视线接触到了荧幕上的画面。
仅仅一秒。
她脸上那层苦心经营、堪比精致瓷器的社交面具,在瞬间被无形的重锤击得粉碎。
裂痕迅速蔓延,将她所有的骄傲与优雅撕裂,露出底下惨白如纸、几近虚脱的恐惧。
【影像中的崩坏:长达十小时的肉体沉沦】
影片的分辨率高得让人绝望。背景看起来是一个昏暗、甚至带着点潮湿霉味的廉价宾馆房间,墙上的壁纸已经剥落,露出了灰色的水泥底色。
画面中央,那个平时在讲台上优雅地领取奖学金、举手投足尽是古典文学底蕴的沈若曦,此时正全身赤裸地趴在凌乱且布满褶皱的床单上。
她那双曾拨弄古筝琴弦、写下隽永诗句的纤纤玉手,此刻被一条廉价的黑色皮带粗鲁地反绑在身后,因为痛苦与过度亢奋的快感,她的手指正神经质地扭曲着,指甲在粗糙的床单上抓挠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主人……求求你……快点……若曦好痒……要把若曦填满……”
影片中的她发出一种黏腻、潮湿、带着浓重鼻音的求饶声。
那种甜美得令人作呕、卑微到骨子里的声线,完全不同于平日在校园里听到的清冽婉转。
现实中的若曦胃部一阵剧烈翻搅,她本能地想转过头去,但林诚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却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逼迫她直视那场针对她自尊的处刑。
影片中的林诚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他粗鲁地抓起若曦那头引以为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房间内炸裂,也透过手机扬声器震碎了现实中若曦的心智。
影片中她的脸颊立刻浮现出鲜红且清晰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惩罚……”
影像中的她竟然露出一种病态的、极致迷醉的神情,她象是完全丧失了人格一般,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平时连裙摆高度都要精确计算的大腿,将那隐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那是一场纯粹的、兽性与凌辱的飨宴。
男人象是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扶着那粗硬的器官,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贯穿了她。
“啊啊啊!太大了……要被坏掉了……呜呜……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若曦弄坏了……好棒……主人用力……”
随着男人野蛮的冲撞,影片中的若曦发出尖锐且连绵不断的淫叫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对圆润挺拔、乳头如粉色珍珠般的乳房,如同狂风中的白兔般无助且疯狂地跳跃着。
当男人粗暴地掐住她的脖子,指尖深深陷进她细嫩的颈部皮肤时,她非但没有任何挣扎,反而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潮尖叫。
“哗啦——”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如泉涌般喷洒而出,不仅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镜头上,模糊了画面的一角。
那是沈若曦在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未在生理课本外见识过,更从未亲身体验过的“潮吹”。
“真淫荡啊,沈校花。”镜头外的林诚冷酷地嘲讽着,“这么喜欢被内射吗?”
“喜欢……请主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若曦肮脏的小穴里……让若曦……怀上主人的种……啊哈!”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在最后几次几近疯狂的快速抽送后,他将积压已久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的子宫深处。
影片中的若曦甚至主动并拢双腿,试图锁住那些缓缓从缝隙中溢出的白浊,脸上挂着一种神圣而堕落的满足感,喘息着低喃:
“谢谢主人的内射……这是若曦的……最高荣誉……”
现实中,若曦的呼吸变得异常短促且凌乱,她的肺部仿佛被灌满了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我……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这影片是合成的对不对?是AI对不对!”她失控地尖叫着,声音在空旷而死寂的旧校舍后方激起一阵令人不安的微弱回响。
她的脑海中是一片荒凉的空白。
她发疯似地搜寻着过去几个月的每一个记忆片段,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与这个破旧宾馆、与这个男人有关的联结。
但没有,完全没有。
她记得自己明明每天都在图书馆读书到深夜,记得自己每晚都准时回到宿舍熄灯睡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种地狱般的影像里?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些连最下贱的妓女都未必说得出口的淫言秽语?
“沈同学,你似乎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够了解。”林诚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快进键,那动作纯熟得让人心惊。
影片跳到了大约第三个小时。
画面中,若曦正跪在男人胯下,用那双曾诵读《诗经》、曾优雅辩论的红唇,极其熟练、甚至带着某种虔诚感地包裹住男人的丑陋。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画面发出阵阵令人耳根发软的吮吸声(滋溜、哈姆、咕哝)。
林诚刻意放慢了速度,让镜头缓缓推移到她那白皙如雪的大腿内侧。
在那里,靠近私密处最隐密的边缘,赫然有一颗细小的、如朱砂般殷红的痣。
若曦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那颗痣……是她最深的隐私。
因为位置极其特殊,即便是穿着最火辣的比基尼也绝对无法被看见。
那是只有她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浴室里对着镜子审视自己身体时,才会偶尔注意到的记号。
如果说长相可以合成,声音可以模拟,那么这颗痣,以及她在大腿内侧那道因为小时候骑脚踏车摔倒而留下的、近乎透明的微小疤痕,绝对无法伪造。
影片中的“她”,不仅是外壳,连灵魂最深处的私密都被这部相机彻底剥夺了。
林诚的指尖再次滑动,进度条直接被拉到了影片的末尾——那是第十个小时之后。
现实中的沈若曦此刻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发烫的红砖地上。
她看着荧幕里那个“自己”,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而是一具彻底被玩坏、被撑开、被灌满的肉躯。
画面中的若曦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神涣散,那双平时透着灵气与高傲的美眸,此时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白痕。
“去,把你的证件拿出来,对着镜头说清楚你是谁。”镜头后的林诚发出了命令,语气冰冷得象是在训诫一头畜生。
若曦看着影片中的自己,竟然真的像听到了神谕一般,手脚并用地在凌乱的床铺上爬行。
她那原本象征纯洁、此时却被扯得稀烂的白洋装被随意踢在角落。
她赤裸着,在那堆凌乱的衣物中翻找,最后颤抖着手指,从皮夹里抽出了那张印有“国立大学”校徽与“中文系”字样的学生证。
她跪在床沿,将那张代表她所有社会尊严与骄傲的塑胶卡片,紧紧贴在她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显得有些浮肿的俏脸旁。
“大家好……我是……中文系三年级的沈若曦……学号XXXXXXXX……”影片中的她,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带着事后的余韵与一种令人心碎的服从感。
“还有呢?三围,还有你那些平时不敢说的秘密。”林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我……我的三围是34D、24、35……”影片中的若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竟在镜头前流露出一种扭曲的兴奋,“若曦的外表看起来很端庄,但其实……其实私底下非常淫荡。我每天早晚都要用莲蓬头或是跳蛋自慰……最喜欢被舔弄阴蒂和耳朵后方……交往人数是零……因为若曦要把最干净的身体……献给我的主人林诚……”
“我是林诚的私有物……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不要丢掉若曦……”
现实中的沈若曦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呕。
那些数据,那些关于她自慰的频率、关于她身体最敏感的禁区,全都是真的。
那是她连最亲密的闺蜜、连深夜与自己对话时都不敢大声承认的“耻部”。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为什么影片里的自己会知道?
那种仿佛灵魂被剖开、内脏被翻出来供人参观的恐惧感,比肉体被贯穿的痛楚更让她想要尖叫。
这不是单纯的录像,这是对她人格的彻底谋杀。
“看完了吗?沈同学。”林诚收起手机,荧幕熄灭的那一刻,映照出若曦那张如死人般惨白的脸。
林诚上前一步,那股带着汗味与廉价烟草气息的压迫感瞬间将若曦笼罩。
他并没有像影片中那样粗暴,反而伸手替若曦理了理她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部影片,你说过是送给我的『交往礼物』。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哭着求我录下来,说这样如果以后你想赖帐,我就有证据可以让社会大众评评理,看看高高在上的校花私底下是多么卑微地侍奉她的男人。”
“我没有……我不可能……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催眠?还是下药?”若曦歇斯底里地压低声音低吼,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重要吗?”林诚挑起眉毛,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冷漠而疯狂,“重要的是,现在这部影片就在我的云端硬盘里。只要我动动手指,它就会出现在校园论坛、出现在你父亲那个学术委员会的信箱里,甚至会出现在你那些追求者的手机群组中。”
“你觉得,当大家看到清纯的中文系才女,跪着舔我的脚、求我内射的时候,他们会相信你是受害者,还是会觉得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贱货?”
若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脑中浮现出那些曾经对她唯唯诺诺、把她奉为女神的男生们,如果他们看到这段影片,那种混合着幻灭与扭曲欲望的眼神会如何将她分尸;她想到她那爱面子、视名誉如生命的教授父亲,会如何因为这件事而气到中风或与她断绝关系。
她的人生,这场精心构筑了二十年的、完美而华丽的梦,此刻就悬在一根随时会断裂的细在线。
而握着剪刀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她甚至从未正眼瞧过的男人。
“你要什么……钱吗?我可以……”
“钱?你觉得我缺那点钱吗?”林诚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我要的是你。我要你履行诺言,从现在开始,当我的女朋友。不只是私底下的,我要你对外公开。”
“公开……?你是说……要我告诉所有人,我在和你交往?”若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没错。这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林诚的语气不容置疑,“至于理由,随便你编。你不是中文系的才女吗?你不是最擅长用那些华丽的词藻去包装丑恶的现实吗?你去告诉你的那些粉丝、你的那些追随者,你沈若曦,看上了我林诚这块废物。”
“如果我拒绝呢?”若曦颤抖着问。
“那五分钟后,全世界都会知道你的性感带在哪里,也会知道你被内射后笑得有多灿烂。”林诚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那破碎的荧幕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若曦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那是她的尊严,是她的底线,是她所有关于未来的憧憬。
“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的死寂。
“这才乖。来,女朋友,我们拍张合影。”林诚自然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当男人的手臂环绕过来时,若曦本能地想尖叫、想推开,但在余光瞥见林诚那放在分享键上的手指时,她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与恶心强行压回腹中。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调动了每一根面部神经,在那一瞬间,她露出了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最灿烂、最能展现她“落落大方”性格的甜美笑容。
咔嚓。
照片里,白皙美艳的校花微微侧头,靠在平凡男生的肩上,两人的背影是那座充满文艺气息的红砖旧校舍,看起来就象是一幅唯美的校园纯爱海报。
“现在,发到你的 Instagram 上。我要看到公开声明。”
若曦的手指象是不听使唤的木偶,颤抖着点开了那个拥有数万追踪者的社群账号。
那是她苦心经营的堡垒,每一张照片、每一段文字都经过精雕细琢,展现着她完美的一面。
她上传了那张合照。在打字框里,她感觉自己的指尖象是在冰层上滑行: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爱情应该是细水长流的默契。谢谢你在我最疲累的时候,给了我最安静的陪伴。是的,我恋爱了。虽然他很平凡,但在我眼里,他比任何人都耀眼。他是林诚,我的男朋友。❤️ #公开 #幸福 #中文系的生活”
按下“发布”键的那一秒,若曦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几乎是瞬间,通知栏开始疯狂地闪烁。
“什么?!?!” “这男的是谁?!?!” “我不相信!这一定是愚人节玩笑吧!” “若曦女神被盗账号了吗?”
无数的留言、私讯如潮水般涌入。
若曦看着那些惊愕、心碎、愤怒的文字,心中竟升起一种荒谬的快感。
是的,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女神,她现在就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任由他蹂躏。
“写得真好,不愧是中文系的才女。”林诚满意地看着那些炸开锅的评论,随后收起手机,一把抓住若曦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走吧,女朋友。为了庆祝我们正式交往,我们该去重温一下影片里的内容了。你应该还记得那个地方吧?”
若曦木然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向校门口。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光芒万丈的沈若曦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戴着精致面具、在黑暗中任人摆布的傀儡。
校门口的喧嚣在若曦耳中显得极其遥远,她象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发木偶,任由林诚拽着她的手腕,穿过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惊愕、嫉妒、甚至带着嘲讽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些曾经对她百般呵护的男同学,此时的眼神里充满了崩塌后的恶意。
他们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巷弄,最终停在那家招牌闪烁着廉价霓虹灯的“爱琴海精品旅馆”前。
若曦看着那泛黄的招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这就是影片中那个地狱的入口。
“进去。”林诚的声音冷得象是一道敕令。
前台的中年妇女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光打量着若曦。
这位平时只出现在校园刊物封面、气质清冷的校花,此刻却低着头,试图用长发遮住红肿的眼眶。
“还是上次那间房。”林诚熟练地接过钥匙,没有任何温柔的引导,转身便走向那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电梯。
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的一丝光亮。
房间内的布置与影片中一模一样:廉价的碎花壁纸、透不进光的厚重窗帘,以及那张仿佛承载了无数罪孽的双人床。
“去,把窗帘拉上。”林诚大剌剌地坐在床边唯一的扶手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草的苦涩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或者你希望让路人看看校花的身姿有多么淫荡。”,若曦屏住呼吸,屈辱地走到窗边,拉上了那道厚重的布幔。
室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半昏暗。
“沈若曦,你知道身为一个『女朋友』,现在该做什么吗?”林诚吐出一口烟圈,隔着镜片,那双平庸的眼眸里燃烧着扭曲的支配欲。
若曦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揪着裙摆。她想起了影片中那个毫无廉耻、主动求欢的自己,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羞愤得想要撞墙自尽。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知道?那你可以再复习一下影片。”林诚作势要掏出手机,若曦吓得立刻尖叫出声:“不!不要!”
“那就自己动手。”林诚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他站起身,走到若曦面前,用那只带着烟味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影片里的你说过,这具身体是属于我的。现在,把它剥干净,展示给你的主人看。”
若曦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随着扣子的解开,原本被妥善包裹的雪白肌肤一点点曝露在冰冷的空调冷气中。
她感觉自己象是一头正在被生宰的羔羊。
她脱掉了衬衫,露出里面那件同样精致的粉色丝绸内衣;接着是百褶裙,布料滑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后,当她颤抖着解开内衣扣环,让那对让无数男生梦寐以求、如艺术品般完美的乳房彻底展现在林诚面前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继续,全部脱光,然后躺到床上去。分开腿,像影片里那样等着我。”林诚坐回椅子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校花受辱图”。
若曦彻底崩溃了,她颤抖着褪下最后的束缚,全身赤裸地站在这个她甚至连名字都觉得陌生的男人面前。
她赤着脚走向那张床,冰冷的床单触碰到脊背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木然地张开双腿,象是一朵被暴力蹂躏后残缺的花瓣,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天花板。
“真美啊,若曦。”林诚缓缓解开皮带。
然而,在若曦完全没有察觉的角落——就在电视柜上方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孔后,一台微型摄影机正静静地运转着。
它冰冷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沈若曦那充满耻辱的泪水、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粉红色的雪白胴体、以及她如何在恐惧中一点点沦为男人的玩物。
这段新的影像,将会比前一段更加清晰、更加绝望。林诚在心中冷笑着,这场名为“摧毁校花”的游戏,才刚刚进入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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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爱人妻的曹操
숙녀
许都的夜从不真正安静。 三更的梆子敲过之后,前院的文书房还亮着灯。荀彧在批荆州来的塘报。后院马厩里偶尔传来一声响鼻,是那匹从乌桓带回来的青骢马,换了水土,睡不踏实。更远一些,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里扯动,声音像布料被撕开。 这些声音我都听得见。 不是因为府邸不深。是因为我睡得晚。四十岁以后,入睡变成一件需要准备的事。枕头的高度,烛火的位置,脑子里还剩多少人没杀、多少人没赏、多少人的妻子我多看了两眼。 今晚最后一件事,是翻竹简。 不是军报,不是诏书,不是各州呈上来的户籍田亩。是一卷单独放在榻边漆匣里的竹简。编绳换了三次,牛皮不耐潮,每年入梅前都得重编一次。竹片上刻的字,有些已经颜色发暗,指腹摸上去,凹痕像愈合的疤。 我的字。每一笔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与反差班长的私人露出
BDSM 조교
林晨是个成绩优异的优等生,在老师同学眼里,他温顺腼腆,做事认真正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躲在被窝里,偷偷看着网上那些香艳的视频撸动自己的阴茎。而白天在学校时,他也经常找各种机会偷偷抚摸自己的身体,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 今天是周六,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林晨趁着值日的机会,一个人留在教室里。他把窗帘拉上,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四周有没有监控摄像头。确认没人后,他快速脱掉了裤子,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开始套弄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