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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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玉瓶缘
神州西南方向坐落着一座大山,其山势险峻,树木茂密,郁郁葱葱,绵延起伏几十里地,形如一条盘龙。
当地人称为“玉龙山”。
玉龙山下就是玉龙县县城。
建成有千年的历史,由于地处三省交界,历史上就街市繁华,人烟稠密。
话说转眼就到了民国。
这玉龙县里面有一个家底殷实的大户,这大户人家姓戴。
这戴家老人去世的早,只留下二个儿子,一个是哥哥叫戴春雨,一个是弟弟,叫作戴春风。
戴春雨为人温文尔雅,年少时就到省城读书,成年后就在省政府里面任职。
而弟弟戴春风则生得状貌魁梧,性情潇洒,年纪二十六七,现住着门面五间到底七进的大房子。
又在外面开着卖米的店和卖丝绸的绸庄。
家中虽算不得十分的富贵,却也是县中一个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戴春风不喜读书,终日浪荡。自父母亡后,专一在外面东游西荡,惹草招风。
又学得些好拳棒,又会赌博,无不通晓。
这戴春风最喜交接朋友。
而他结识的朋友,也尽都是些吃喝玩乐,不守本分的人。
而这些朋友中,戴春风与江上云、柳絮青最是要好。
江上云系本地人,祖传家业到他这一代却没落了。
江上云平日里好舞风弄月,嗜酒如命。
年轻虽然不到四十,却已经是把偌大个家业败了个干净,只剩下十几间当街的祖屋和十几亩田地勉强为生。
其妻子刘氏气病交加,早早地久撒手西去了,只留下一个儿子,名叫江水清。
江上云无心照料儿子,就把江水清送到刘氏婆家,一年到头也不去看看,只是给些银子。
柳絮青则是个文人,读了些歪书,自取名号“破石居士”。
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是哪里的人,来到玉龙后,心喜这里的山清水秀、街道繁华,就留在此地。
时间一长,本地人就背后叫他柳破石。
平日里最喜结交豪绅大户,每每谁家有红白喜事,都少不得此人。
惯于给人说命相风水。
与人交接时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戴春风与二人可谓是一拍即合。
戴春风为人最是豁达慷慨,江上云与柳絮青见戴春风如此,更是乐得个白吃白喝。
三人终日里形影不离,称兄道弟。
话说这江上云交了桃花运,前几月就娶了个女人,叫李玉婷。
那李玉婷最是个心高的人,年方二十,面如桃花,身材丰满圆润。
奈何自己的家境贫寒。
虽然江上云长得粗矮肥胖,其貌不扬。
但妇人却看上了江上云的家大业大,不想嫁过来才发现江上云品性低下,好酒无度,新婚后热了几日,就开始早出晚归的,妇人就有些后悔不及。
又见得江上云平日里只是顾着玩乐,哪里做什么正经门生。
玉婷气恼之下,平日里与江上云就不免争吵,江上云吵不过干脆就躲在外面,几日都不回家了。
玉婷无法,只得自己出面把几间房子出租给生意人,又雇农民把家里的地种了。
就这样家里还算勉强过得去。
李玉婷每日里在家中怨叹不已,只怪自己福薄。
这日,江上云邀约了柳絮青、戴春风到县中胡二家的酒家饮酒作乐。不到一个时辰,江上云已经是醉成泥了。戴春风就把江上云送回家。
李玉婷听到外面敲门声,忙招呼丫鬟萍打开了院门。
戴春风见李玉婷十分妖娆,心道,前月听说江上云娶妻,我外出未参加婚庆,想不到他居然娶了个如此妖艳的女子,真是艳福不浅。
李玉婷见戴春风呆看着自己,就笑道:“久闻二爷大名,今日才算是见着真人了。”戴春风忙笑着作揖,口中笑道:“我也是今日有幸见到嫂子真容。大哥今日喝醉了,我送他回来。”玉婷就招呼人扶江上云进屋躺下。
李玉婷看戴春风身材凛凛,相貌堂堂。
口中不说,心下思量道:“我家里那个酒鬼长得又矮又胖,如今看这个戴二爷竟这般壮健,真是人与人难比。”于是一面堆下笑来,问道:“多谢二爷了,我家那个酒鬼每日就知道喝酒,每喝必醉,真是烦老二爷了。”
戴春风笑道:“大哥是好耍的人,嫂子别怪他”。妇人道:“我倒是不想怪他,只是成天不在家。说是夫妻,其实也只是个假夫妻。”
戴春风笑道:“嫂子怎么这样说?大哥虽然好耍,却是个忠厚人。”
妇人笑道:“你倒是兄弟情义!我只是瞧不上他蔫蔫乎乎,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没有。要是他有戴二爷的半点气概,我也不白嫁他了”。
戴春风听了妇人的话有意,笑道:“大哥不招惹是非,不像我一味逞强,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二人又说笑一阵,戴春风才告辞而去。
妇人一夜翻来覆去,不曾睡着。
第二天,江上云醒来,李玉婷就与他说:“昨天你喝醉了,戴二爷亲自送你回来。你还吐了他一身。”
江上云听了,惊道:“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怎么好?”李玉婷笑道:
“不如我们就请他来吃饭,也算赔罪,也算谢他。”江上云笑道:“那是最好了,就到胡二家的店里,如何?”
李玉婷不悦道:“哪里需要到外面?就在我们家里面就好,我亲自做几个菜,那才叫诚心诚意。”江上云听了大喜,说道:“那可太好了,麻烦夫人了。”玉婷就叫伙计去通知了戴二爷和柳絮青晚上来家吃饭。
到了晚上,戴春风与柳絮青相继来家。江上云吩咐放下八仙桌儿,桌上摆设两大盘烧猪肉并许多肴馔。众人吃了一回,月萍在旁拿钟儿倒酒。
戴春龙道:“昨日我在胡二家喝酒,毛万里托人从山里送了一口鲜猪来。我怕天气热要坏,今天一早就叫厨子切开了,用椒料连猪头烧了。明天二位就到我家里来尝下野味。”
柳絮青笑道:“这山里的东西是最好的。我去年也吃过,就是口感粗了些,比不上家里养的猪那么细嫩。”
众人边说边喝,一会功夫就都有了些醉意。
李玉婷笑道:“怎么,才喝了这么一会,就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了。”柳絮青笑道:“嫂子才是海量!比男人强多了。我们这样的也只好退避三舍了。”李玉婷听了得意地笑个不停。
此时正是夏日天热,妇人穿得单薄。
这一笑不要紧,胸前一对高耸的玉乳也随着摇晃不停,惹人眼目。
戴春风在一旁看得是眼睛发红,心旌摇荡。
李玉婷才坐下,戴春风一双筷子就落了地。
李玉婷忙叫月萍道:“快去给二爷拿筷子!”戴春风笑道:“不用,我自己拿就是。”说着,就做个样子弯腰去捡筷子。
李玉婷笑道:“筷子还不有的是,二爷偏要捡。”妇人正说着,忽然觉得脚底下有人的手在摸自己的腿肚子,知道是戴春风。
心里暗道,这才是个急色鬼,胆子比天还大!
李玉婷笑道:“月萍,快出去看看,我听到哪里的猫儿在叫,多半是发情了。”
戴春风从地上拿起筷子,用布擦了,笑道:“哪里有什么猫儿,我怎么没有听到。”柳絮青笑道:“也难说,我们只在喝酒了,没有注意。”李玉婷斜眼看着戴春风,笑道:“家里有一只发情的老猫,昨夜就叫个不停,今天越发叫唤得厉害了。”众人听了都笑。
吃到半夜,各个个酒足饭饱,就散了各自回家。
光阴易去,须臾就是七月,天气越发热了。
这日,戴龙与江上云、柳絮青又在一起喝酒。
不带一个时辰,江上云就醉了,柳絮青也喝得东倒西歪。
戴龙见状,也不理他们。
独自一人出了店,就跑到江家。
戴春风敲门时,出来开门的是丫鬟月萍。
月萍看是戴春风,笑道:“戴二爷来了,我家老爷出去了,只有夫人在家呢”。
戴春风笑道:“你家老爷叫我来给你家妇人带话”。
片刻,李玉婷从屋中出来,见到是戴春风,忙过来见了。
李玉婷问道:“江上云怎么没有回来?”戴春风笑道:“他喝多了”。
李玉婷笑道:“你们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他醉了你也不扶他回家来,你自己跑来做什么?”
戴春风笑道:“哪里需要我扶,他自然有人陪他。我只是关心你。你一人在家多寂寞。也没有个男人来看看你”。
李玉婷呸道:“你们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看到那些个浪蹄子,哪里还记得家里的女人。你倒是个好的?”
戴春风笑道:“一棍子打翻了多少人。狠心的小娘们,一点不知道怜惜人”。
玉婷脸一红,笑道:“可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你是想调戏我呢还是说笑呢?”
戴春风笑道:“姐,我一心仰慕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一味装糊涂”。
玉婷笑道:“这话最好说给江上云听,多好的兄弟,惦记他老婆呢”。
戴春风笑道:那才好呢。
我不怕你说。
我知道你心疼我。
说完就急急过来一把抱住女人,玉婷急道:你这急色狼的,早做什么去了,就急这会子了?
月萍还在家呢,小心她听到了。
戴春风的手在女人身体上下揉搓着,喘气道:“管她做什么,心肝宝贝儿,你就给了我吧。我这会都快要急死了”。
边说着话人就靠过来将妇人紧抱住了,口中笑道:“好香!你擦的什么,这样香”。
李玉婷笑道:“你管我香什么?又不是给你闻的”。
妇人极力推搡,无奈春风力大,妇人几下子就力疲。
妇人原本就对春风有情,今日也算是遂愿了。
戴春风急急地上下捏搓着妇人。
弄得妇人不由自主娇喘连连。
玉婷就与春风抱头亲了,二人坐下来,你摸我来我摸你,一样滋味一样昏。
春风说道:“姐,我想了一首诗?”玉婷笑道:“我还没有听说你会写诗?多半是歪诗吧。”
戴春风一边手摸着妇人,就吟道:“有时请得和尚至,不仅客人哪里去”。春风说罢,玉婷大笑不止,心痒难挠。
二人正说笑间,忽然听得外面丫鬟轻唤:“夫人,老爷回来了。”戴春风、李玉婷二人吓得忙起身急急地把衣服穿好,戴春风忙躲到了里屋。
李玉婷开门看时,柳絮青几人扶了江上云进来。
李玉婷就骂道:“还知道回家,干脆就在外面喝死算了,回来做什么!”柳絮青忙劝解道:“嫂子莫骂,先叫他睡下,有话明日再说吧。”李玉婷叫几人将江上云抬入房中躺下,众人纷纷告辞。
李玉婷忙着送客,回来时才想起戴春风还在房间中,不觉心虚得额头冒汗。
忙进来看时,却找不见人。
妇人心里寻思他多半找机会哪里溜了。
妇人今日未得尽兴,独自坐在房中,眼看着江上云瘫在床上打着偌大个呼噜,心里百感交集,怨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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