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苏婉清·慈母的注视new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苏婉清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漆黑之中,脚下是水面,头顶没有光。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从外部传来的,而是从她自己的脑子里。
【检测到适格宿主——绑定条件:单身母亲+母子共同生活超过十五年+宿主对绑定目标存在超越母爱的潜在情感——潜在情感评估中——评估完成。情感峰值:隐藏。方向:禁忌——确认绑定。慈母堕落系统启动。】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月光。床头的闹钟安静地跳着——凌晨三点二十四分。空调的压缩机在窗外低声嗡鸣。一切正常。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视野右上角浮着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
【慈母堕落系统】
【绑定者:苏婉清】
【目标:林泽(亲生儿子)】
苏婉清盯着那个光幕看了三十秒。
她把眼镜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戴上。光幕变得更清晰了。她把眼镜摘掉——还在。闭上眼睛——还在眼皮内侧的黑暗里。睁开眼睛——还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既不像叹息也不像呻吟的声响。
“……什么东西。”
【慈母堕落系统。不是什么东西。是您的辅助AI。】
“我不需要辅助AI。”
【您需要。根据评估,您在表达对儿子的真实情感方面存在严重障碍。本系统将帮助您突破该障碍。】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对着天花板说:“我对儿子的情感——我是他妈。我对他有什么好突破的。”
系统没有回答。但光幕上浮现出了新内容。
【母爱值:95/100】
【堕落值:30/100】
【禁忌值:50/100】
【独占欲:35/100】
【深渊同步率:5%】
苏婉清盯着“禁忌值:50”和“堕落值:30”这两个数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都什么意思。”
【数值说明:母爱值——纯粹的母爱,过高会抑制其他行动。堕落值——每突破一层羞耻加十点,上限可超一百进入深渊。禁忌值——母子伦理边界突破度,满百后解锁深渊技能树——】
“够了,我不想听。”
【好的。但每日任务已刷新。】
不管她愿不愿意看,那行字已经弹出来了。
【每日任务:早安第一眼】
【内容:让儿子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
【奖励:母爱值+1,积分+10】
【惩罚:无(新手保护期)】
“……这算什么任务。我每天早上都是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我是他妈。我每天都比他早起。我做早饭。我叫他起床。”
【那么完成它应该很容易。晚安。】
“等等——”
【系统休眠中——】
“……”
苏婉清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堕落。
空调压缩机还在响。窗外有只猫叫春。一切都正常,除了视野角落里那个淡蓝色的光幕,以及系统名字里那两个字。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凌晨四点。她还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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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点十五分。
林泽是被闹钟叫醒的。
大三暑假,本来可以睡到自然醒。
但昨晚答应了妈妈今天帮忙整理书房的旧书,于是设了八点一刻的闹钟。
闹钟响了,他在被子里挣扎了两分钟,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
门开了。
苏婉清站在门口。
“妈,早——”
林泽揉了揉眼睛。然后他愣住了。
苏婉清今天穿的不太一样。
平时在家是棉麻居家服,素色,领口高,裙摆过膝,怎么舒适怎么来。
但今天——一条深蓝色丝质睡裙。
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但锁骨比平时多露了一截。
裙摆短了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但膝盖露出来了。
而且她化了妆。淡妆。眉毛描过,嘴唇涂了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浅色口红。
苏婉清平时在家绝不化妆。
“早。”她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喝点水。早饭快好了。”
【任务完成。母爱值+1,积分+10。】
视野角落弹出提示。苏婉清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林泽拿起水杯。还没送到嘴边,又看了她一眼。
“妈你今天化妆了?”
“……嗯。”
“要去哪儿吗?”
“不去哪儿。”她转身往外走,“就是……想化。”
走出房间的瞬间,她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裙摆。丝质面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新任务:出门整理衣领】
【内容:在儿子出门前帮他整理衣物,身体接触保持五秒以上】
【奖励:母爱值+1,积分+10】
她松开裙摆。褶皱留在丝面上,慢慢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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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小火熬的小米粥、煎蛋、蒸南瓜、一小碟酱菜。
林泽坐在餐桌对面低头喝粥。苏婉清坐在他正对面,面前那碗粥一口没动。
“妈你不吃?”
“……吃。”她拿起勺子。
【任务:面对面进食,视线接触二十次以上。进度:1/20】
她抬起眼看了林泽一眼。
他正往嘴里塞煎蛋。腮帮子鼓着,像只仓鼠。
进度:2/20。
又看一眼。
这次停留了两秒。
林泽的眉骨像他爸——那个去世十三年的男人——但眼睛像她。
眼尾微微上挑,内双很深。
睫毛长。
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他的睫毛长度。
进度:3/20。
“妈你老看我干嘛。”
“……没看你。看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对面楼的空调外机,灰扑扑的。
进度从4到15,苏婉清用了整顿早饭的时间,每次都是飞快瞥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快得像做贼。
林泽没察觉。
他一直在看手机,偶尔抬头跟她说几句话——学校的事,暑假安排,下周末要和同学去海边。
“哪个同学?”
“赵念念,还有几个高中同学。就两天。”
苏婉清的勺子停在半空。
赵念念。
赵以柔的女儿。
隔壁那栋楼。
跟林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小时候在他们家浴缸里一起洗过澡。
林泽七岁那年当着一群大人的面说过——“长大以后要娶念念”。
“……哦。”
【检测到潜在竞争者。独占欲波动+3。建议:阻断海边计划。】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阻断什么阻断。他是去跟同学玩。他二十二岁,他要去海边是他的自由。她是当妈的,不是当狱警的。
但她的嘴已经开口了:“下周末——妈妈本来想让你陪我去买书柜的。”
“书柜?哪个房间的?”
“书房。”
“书房的不是去年才换的吗。”
“……有点小了。”
林泽看了她一眼。“妈你没事吧?你今天怪怪的。”
苏婉清放下勺子。“没睡好而已。”
【任务完成。进度:20/20。母爱值+1,积分+10。】
她感觉不到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只觉得自己像在演一出蹩脚的独角戏,观众只有一个低头吃饭的儿子,而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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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林泽在书房整理旧书——书架上的书堆了十几年,有些已经泛黄发霉,翻一页能闻到岁月的味道。苏婉清在客厅擦茶几。
【新任务:午餐便当】
【内容:为儿子准备便当,里面藏一张纸条,内容必须包含“妈妈爱你”】
【奖励:母爱值+2,积分+20,好感度隐性+1】
九点半。离午饭还有两个半小时。
苏婉清擦完茶几,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鸡蛋、番茄、青椒、昨天的剩饭、冷冻虾仁。她拿出食材,开始准备。
切青椒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张纸条。
“妈妈爱你。”
她写了二十二年这句话。
在生日卡上。
在压岁钱红包的背面。
在高考前那条长短信的结尾。
从来没觉得这四个字有什么不对。
但今天要把它们藏在便当里,她忽然觉得字不会写了。
她把青椒切成丝。然后切成丁。回过神来的时候,青椒已经剁成了泥。
“……”
她把青椒泥倒进蛋液里,做成了青椒炒蛋。
纸条的事拖到了最后一刻。
便当装盒——虾仁炒饭、青椒炒蛋、凉拌木耳——盖子合上之前,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条纸,飞快写了“妈妈爱你”塞进去。
塞在虾仁和炒蛋之间,藏得很深。
【任务完成。母爱值+2,积分+20。好感度隐性+1。】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她手机里任何一种铃声。
风铃混着水滴落入水面的声音,清冷又暧昧。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多了个应用图标——心形,里面写着“系统商城”。
点开。
【系统商城】
【当前积分:50】
【魅力喷雾(小)——50积分——8小时内林泽视线停留+30%】
【好感度探测(1次)——100积分——查看林泽当前对你的好感数值】
【场景卡·浴室——300积分——创造一次浴室偶遇场景】
【……】
她没有买任何东西。退出商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灶台上。
然后她看到手边又弹出了一个任务。
【本周周常:母子外出约会】
【难度:★★★★】
【内容:以“母子周末”为由带儿子单独外出至少半天,期间不能让其他女性介入】
【奖励:积分+500,母爱值+10,堕落值+5,禁忌值+8】
【失败惩罚:一周内无法对儿子产生任何生理反应】
她盯着“任何生理反应”五个字。
“我对他没有生理反应。我是他妈。你这个系统——”
系统没回答。但那行字没消失。
她站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给林泽发了条消息。
“下午陪妈妈去买书柜。你答应过的。”
发送。
林泽秒回:“好的妈。几点出发?”
她把手机放下。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意识到——这条消息,跟林泽下周末的海边计划没有半点关系。
她没有想阻断他去海边。
她只是想跟他单独待半天。
这个念头比什么系统任务都更让她害怕。
【独占欲+3】
“闭嘴。”她对着空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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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林泽打开便当盒的时候,苏婉清坐在对面假装看手机。虾仁炒饭挖了一勺。嚼了嚼。咽下去。第二勺。第三勺。
然后他的筷子停了。
他夹起了那张纸条。纸条上沾着油渍,字迹被虾仁的水汽洇开了边。
“妈妈爱你。”他念出来,抬头看她。“妈——你放这个干嘛。”
“……随手写的。”
“哦。”他把纸条放在餐巾纸上,继续吃饭。
没有脸红。没有感动。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是一句“哦”,然后低头继续扒饭。
苏婉清继续假装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一个应用也没打开。她把手机放下,拿起筷子。
“饭好吃吗。”
“好吃。”
“炒蛋是不是有点咸。”
“刚好。”
她低头吃饭。
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你在期待什么。
你是他妈。
他在便当里发现妈妈写的“妈妈爱你”——他就是这个反应。
正常的。
标准的。
教科书式的。
你不可能期待他深情看着你说“妈妈我也爱你”——那不是母子。
那是别的什么。
她把筷子放在碗上。
“我吃饱了。”
“妈你才吃了几口。”
“不饿。”她站起来,把碗端进厨房。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盖住了一切。
【堕落值+2】
这次她没有叫系统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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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家具城。
林泽推着购物车,苏婉清走在旁边。
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三个月前她给他买的。
当时觉得白色衬他肤色。
现在她也觉得白色衬他肤色。
但T恤在肩膀那里有点紧——这几个月他好像练肩了。
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
“妈,你要什么样的书柜?”
“能装书的。”
“……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她笑了一下。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逛了一圈,在一排橡木书柜前停下来。
她抬手去够顶层架板上的标签——新的连衣裙,抬手时裙摆往上跑了三厘米——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越过她的头顶,帮她把标签拿了下来。
“给。”
那张标签。她接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只是指尖。不到半秒。
【检测到无意的身体接触。手指触碰。好感度+0.5。建议增加此类“无意”接触的频率。】
她攥紧了标签。
“这个橡木的还行。你觉得呢。”
“挺好的。”
“那就这个。”转身去找店员。
不是不想多逛——是她觉得自己需要离开这个场景。
离开并排走路的节奏。
离开他会伸手帮她拿标签的角度。
离开自己手指碰到他的那零点几秒里,心跳漏掉的那一拍。
【堕落值+2】
这次她没让系统闭嘴。因为她忙着让自己闭嘴。
---
傍晚。玄关。
林泽在蹲下系鞋带——晚上约了同学打球。苏婉清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擦碗的抹布。
“几点回来?”
“十点左右吧。”
“别太晚。球场上小心点。”
“知道了。”
他蹲着,后领翻出来一小截,歪歪的。
【任务:出门整理衣领。进度:0/5秒。】
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把他的后领翻正。然后顺手拍了拍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拍,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衣领翻出来了。”
“哦。”
她该把手收回来了。衣领已经整理好了。灰尘也拍完了。那只手应该从林泽肩上拿开,然后转身回厨房继续擦碗。
但她的手没动。
放在他肩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隔着T恤棉布传上来的体温。
肩胛骨和三角肌的弧度——比三个月前买这件T恤的时候硬了,但还没到夸张的程度。
四秒。
“妈?”
“……你最近是不是又练肩了。”
“对。怎么。”
“没什么。”她把手拿开。“太壮了不好看。去打球吧。”
林泽站起来拉开门。晚风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潮热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他走出去三步——
“林泽——”
“嗯?”
“海边——下周那个——”
她本来想说“注意安全”。这是当妈的本能台词,说了二十二年,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但她说出口的是:“带件防晒衣。你从小容易晒伤。”
“好的妈。知道了。走了啊。”
门关上了。
苏婉清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条抹布。玄关的灯没开。外面夏天的黄昏很长,光线从门缝漏进来,照在她光着的脚背上。
【任务完成。接触时间:5.2秒。超额完成。额外奖励:身体敏感度+1。】
【新任务推荐:换衣服意外】
【内容:在儿子面前换衣服——制造“以为他不在”的意外】
【奖励:禁忌值+2,积分+30】
她看着那个任务面板。
制造“以为他不在”的意外。
他是她儿子。她是她妈。她给他换了十七年尿布。她在他面前换衣服不是一个意外——是一个她从来没想过需要发生的事。
她把抹布放在鞋柜上。走进卧室。关上门。
然后她脱掉了连衣裙。
站在穿衣镜前。
三十九岁。
一百六十七厘米。
生过孩子。
剖腹产的疤痕在小腹上,很淡,但还在。
胸部没有二十多岁时那么挺了,但形状还在,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
腰比从前粗了一点。
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橘皮。
她看着镜中的女人。然后——她想象。
想象如果她“不小心”在林泽面前换衣服。
他会看到什么。
他会说什么。
他的视线会落在哪里——锁骨还是胸口还是那道剖腹产的疤。
那是他出来的地方。
他会看那道疤吗。
他会觉得恶心还是会觉得——
她的手从锁骨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过那道剖腹产的疤痕。指尖在疤痕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滑进内裤边缘。
【检测到宿主首次进行与目标相关的自慰行为。】
【身体敏感度实时波动:41→43。】
【堕落值:32→34。】
【深渊同步率:5%→6%。】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那个女人的手在自己腿间,那个女人的嘴唇张开了,那个女人的脸在镜子里泛着潮红——那是她自己。
是苏婉清。
是林泽的母亲。
她把手指抽出来。
走到床边。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
【需要推荐后续任务吗?】
“不用。”她对着被子说。
隔了很久。
“……明天再说。”
---
深夜十一点半。林泽回来的时候客厅灯黑着。他以为妈妈睡了,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
但苏婉清房间的门缝里还漏着光。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妈,我回来了。你还没睡?”
“……就睡了。”
“哦。晚安。”
“晚安。”
林泽去洗澡。浴室的水声响起来。
苏婉清躺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她已经在系统商城里翻了两个小时。
不是想买东西。
是想理解这个系统。
理解它为什么选中她。
理解它想把她变成什么。
她翻到了“林泽强化”这一栏。
【林泽强化商城】
【长度增加1cm——2000积分】
【射精量增加5ml——1500积分】
【持续插入增加10分钟——2000积分】
【……】
她盯着“长度增加1cm”。
她不应该知道儿子那里是什么样。
她不应该知道。
但脑子里还是一闪而过了一些碎片——浴室门缝里偶尔瞥见的轮廓,他换下来的内裤撑出的形状,这些她从来没有刻意去看但也从来没完全避开的碎片,此刻同时涌上来。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扣在被子上。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然后她起床。走到书房。下午买的橡木书柜还空着,靠在墙边,散发着新木头的味道。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写。
今天系统绑定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它是真的。
他说“哦”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失落。我知道不应该失落。但就是失落了。
他出门的时候,我碰了他的肩膀。五秒。这五秒我一直在想——我在干什么。
然后我进来。脱掉裙子。站在镜子前。我想象他在看我。
我是他的母亲。我生了他。十七年前,我躺在手术台上,听到他的第一声哭。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今天——今天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但我也许可以当一个坏母亲。
明天再说。
她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关上灯。
回到卧室的时候经过林泽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有手机屏幕的光。他在看视频还是跟人聊天,她不知道。
她把额头抵在他的门板上,停了五秒。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系统闪烁了一整天,此刻也终于安静了。最后一个提示浮在暗处:
【今日总结】
【完成任务:4项。获得积分:60】
【数值变化:母爱值+5,堕落值+4,禁忌值+2,身体敏感度+3,独占欲+6】
【深渊同步率:5%→6%】
【明日预告:新任务待刷新】
【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苏婉清闭上眼睛。
明天。
明天她还会继续吗。
——她会。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苏婉清醒了。
比闹钟早了一个小时。窗外天刚蒙蒙亮。她没有赖床,直接起来,洗脸,刷牙,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没化妆。今天不化了。昨天太刻意了。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倒进小奶锅。开火。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昨天半夜在系统商城买的——50积分,刚好是全部积蓄。
产品名称:魅力喷雾(小)。使用方法:内服。加入饮品即可。效果:8小时内林泽对使用者视线停留时间增加30%。
她把纸包里的粉末倒进牛奶里。粉末无色无味,瞬间融化。
奶锅里的牛奶咕嘟咕嘟冒泡。
她把牛奶倒进杯子,端起来,走向林泽的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天刚亮。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儿子熟睡的脸上。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三秒。然后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床头。
“起床了。牛奶趁热喝。”
林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他的母亲站在晨光里,穿着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还没扎起来,披散在肩上。逆光看不清楚表情,但轮廓温柔。
“……妈,你今天没化妆。”
“嗯。不化了。”
“哦。”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苏婉清转身往外走。
他在后面又补了一句:“……好看。”
苏婉清停在门口。没回头。
“什么?”
“没什么——”林泽又喝了一大口牛奶,“好喝。”
她走出去。关上门。在门外,无声地笑了。
【任务完成。母爱值+1,积分+10。】
【魅力喷雾已生效。8小时倒计时开始。】
【林泽当前好感度:165(母爱+亲情+隐性变化)】
苏婉清没有回头看那个数字。她走进厨房,开始做今天的早饭。
而林泽坐在床上,又喝了一口牛奶。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牛奶格外好喝。
他只是又喝了一口。
然后伸手去摸手机,看看有没有赵念念发来的消息。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秦氏集团总部顶楼,一个女人正站在两百米高空的落地窗前。
她刚签完一份三亿的并购合同,钢笔还没放下,视野角落里弹出了一行淡蓝色的字。
【检测到适格宿主——霸道女总裁攻略系统——绑定。】
秦曼手里的钢笔顿住了。
“什么玩意儿?”
窗外,整个城市刚从夜色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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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독서
장
계속 시청하세요
我叫王迪,今年35岁,至今单身。是一个有连锁健身俱乐部的老板。身高185,由于长期健身,身形十分健硕,肌肉线条清晰。 我最近发现了一枚高管熟妇,极品美女,应该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像刚三十的,很早就离异了。 认识她还是因为她儿子戴茂在我这里办理了健身。 那天,我去商场吃饭,好巧不巧遇到了戴茂。 “嘿小茂,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 我一副热心大哥的模样,而且看到戴茂旁边的女人,对她揶揄了几下。 “女朋友?!不是不是,这是我妈,迪哥你不会是近视眼没有戴眼镜吧哈哈。” 这位冷艳熟母目测170的样子,上身穿着一身典雅的连衣裙,简约而不失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尽显她的品味与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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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优雅人妻
유부녀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
유부녀
陈伟一把扶住去往洗手间路上的瑞雪,她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陈伟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软香入怀的瞬间陈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神啊,原本以为即使这次同学聚会也不会有什么眷恋,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带上了自己惯用的迷药。 看到瑞雪重新出现的刹那,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陈伟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释怀,所以在她不经意间给瑞雪的饮料之中动了手脚。 此时闻着怀中娇躯传来属于女性的味道,陈伟的心跳如同和女孩子第一次接吻时,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右手由于紧张和兴奋正在微微颤抖,连忙回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陈伟轻扶着瑞雪带她从高三二班后门处走了进去。
我要催眠一切
유부녀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心愿外卖
유부녀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淫荡少妇女神堕落调教
유부녀
身为一名调教师,我要做的就是把一个个高不可攀却骚得不行欲求不满的女人一个个调教成专属于我的母狗。
我的东北丈母娘和小姨子
유부녀
颠簸了小半天的出租车终于在一个红砖围墙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车还没停稳,后备箱盖子就弹开了,司机师傅那大嗓门紧接着传进来:“到了嗷!这就是老刘家那院儿!”
那年,上学
BDSM 조교
世纪初。90年代末期农村很多大人外出打工。家里留下的老人和小孩。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父母在九五、九六年就开始到广东去打工,在一家制衣厂上班。 刚开始去的时候也打零工,后来不断地打拼,一个中层管理,一个车间主任。 收入慢慢提高了。 九八年的时候家里面就起了两层新房,虽然没装修,门窗一装我们就住进去了。 那是1999年的暑假。我上初三了。母亲农忙回来帮忙收到。主要是回来看看老人和小孩,还要再招一批人去厂里。 年前盖楼起的榜样作用,这一次不少,亲戚朋友都要去。 一房远房表哥他老婆先不过,他自己先到广东发展看情况如何,可以的话再带他老婆去,我记得他是年前刚结的婚。 我家就在镇的边上,表嫂先住我家到镇上打零工。 出发的那一天,一帮人送到镇上车站,我和表嫂也去送。 车缓缓驶出的站台,车里的那个人奋力的把身子探出窗外,嘴巴里说:“回去吧不用送了。”不断在那里挥手告别,车站上不少老人和小孩都流下了眼泪。 就是表嫂哭得最伤心,我一滴眼泪都没有,可能这么多年自己都习惯了。上,我打趣到:“表哥不怕怎么漂亮的老婆跟人家跑了?”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