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永远的启明星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远航星的告白new

永远的启明星

楼梯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

渐湖小屋的每一级台阶都认识她的脚步声——从她七八岁时赤着脚、抱着枕头、一步一步挪下来的小心翼翼,到十几岁时咚咚咚跑下来喊他吃饭的轻快,到后来训练结束后疲惫地一级一级拖着脚步上楼的沉重。

这栋小屋的木地板记住了她每一种步伐的节奏。

但今晚的不一样。

她站在楼梯口,停了一拍。

粉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

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长期训练后线条匀称的腿。

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那对十字星的纹样在瞳仁深处隐隐发亮,像是某种被点燃的、不可逆转的决意。

她没有敲门。她推开了。

他还没有睡。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床头,他靠在枕上,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听到门响时抬起目光。

他看到她的那个瞬间,目光微微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在深夜出现在他门口,这件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从她搬进这栋小屋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而是因为她今晚没有抱枕头,没有说“我睡不着”,没有赤着脚站在门口露出那种“能不能让我睡这里”的试探表情。

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然后走进来,关上了门。

“……怎么了。”他把文件放到一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出于本能的关切,和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警惕——那是一个长期照顾另一个人的人,在感知到“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他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让了一下——那是多年养成的肌肉记忆。

从她小时候开始,每当做噩梦半夜爬到他床上时,他都会半梦半醒地往旁边挪一挪,给她腾出位置。

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条件反射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钻进被子之后没有缩成一团,没有背对着他,没有闭上眼睛说“就睡一会儿”。

她翻过身,面朝着他,在极近的距离里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

他僵住了。

不是因为那只手按在他胸前——是因为那只手按住他的力道。

那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的力道,那是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经历过实战、真正上过战场的人的力道。

她那只有力的手抵在他心口,交叉的十字星纹在她金色的眼瞳深处焕发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光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核。

“爱弥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他身上。

粉色的长发滑落下来,垂成一道柔软的帘幕,将他的视线框在她一个人身上。

白色的睡裙下摆因为她跨坐的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大腿根部大片裸露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腰腹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凝聚一件想了太久、终于决定要做的事。然后她俯下身,去吻他。

他没有让她碰到。

他的手掌抵住了她的肩头——力道不大,但很坚决,把她挡在了那不到一掌的距离之外。

她没有再往前,但她也没有退后。

她维持着那个被阻挡的姿势,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两面打磨得光滑的镜子,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轮廓。

“……别这样。”他说。他的声音不像拒绝,像是一个人的理智在说出连他自己都无法被说服的句子。

她没有反驳。

她伸出手——握住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她没有拉开它,没有挣脱它。

她只是握着他的手,引导它移到自己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那里因为身体的曲线而微微隆起,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陷进那团温热的、饱满的柔软里,让他的掌心贴着她乳肉的轮廓,感受那一团从布料下满溢出来的丰盈弧度。

他的指尖触到那片被布料撑起的弧面时,指节陷入了一道柔软的沟壑。

那团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他的指腹蔓延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不可抵抗的邀请——邀请他握紧它,而不是推开它。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抽手。

他知道他应该抽手,他的大脑在发出指令:推开她。

站起来。

让她回楼上去。

但他的手没有听从那些指令。

他的掌心黏在了那片柔软上,像是被那团温热吸住了,指节陷在那道沟壑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一层一层地渗进他的皮肤。

她没有给他时间消化那个犹豫。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带着一种青涩但坚决的力道贴上来,她的舌尖莽撞地抵开他微微松开的牙关,侵入了他口腔的内侧。

他尝到了她舌尖残余的一丝薄荷的涩味——那是她在下楼之前认真刷过牙的气息,是一种刻意准备的、带着某种庄严意味的干净。

她是准备过的。

她在走到他房间之前,已经反复想过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下定决心之后,才有勇气走下来的,并为此做好了一切能做的准备。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她的吻的。

他只知道,在他意识到之前,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已经从“推开”变成了“握住”——从她的肩头滑落到她后背,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那层薄薄的睡裙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一些,像是整个人都在燃烧。

她感受到他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轻轻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短的、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呜咽被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

然后她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尖笨拙地探索着他的口腔内部,他的上颚,他的舌根——像是一个第一次被允许进入一座花园的人,不知道该先看哪一朵花,只能用指尖触碰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

她退开一线,喘息的间隙带着湿润的热气拂过他的嘴唇:“……我等这一天——”又断了一下。“等太久了。”

她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

她直起身,伸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拉。

衣料滑过她抬起的双臂时,那几个难以解脱的结扣让她的动作僵了几乎一息——她的手臂被卡在了头顶的布料里,露出了从腰腹到肋骨的整片皮肤。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懊恼的“啧”,用力扯了一下那团缠住她的衣料。

他没有笑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手臂上缠住的布料的边缘,那层障碍无声地松开,滑落到她脚踝边。

她站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比他记忆中的——不,他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看过她的身体。

他见过她训练时穿着紧身衣的轮廓,见过她夏日里穿着短上衣露出的一截腰线,见过她因为受伤而换药时不小心瞥见的肩胛骨。

但他没有见过她这样——完全不加遮掩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肩膀线条因为长期使用迅刀而显得舒展有力,锁骨窝的阴影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变化。

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在她躬身和直起的细微动作间微微颤晃着,像两只温驯的、沉甸甸的白鸽栖息在她的肋骨之上。

她的乳首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挺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呼唤他的触碰。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长期训练形成的线条在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阴影过渡。

她的腰线收得很窄,但髋骨向两侧撑开的弧度又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丰腴的、适合生育的曲线——大腿饱满而结实,在并拢时能看出内侧肌肉紧贴的线条。

而她胸口那枚心形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像是另一个小小的、安静跳动的心脏。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蓝色的心形印记,然后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它是蓝色的。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变成别的颜色。”

她握住他的手,带着它复上自己赤裸的胸口——她引导着他,让他完完整整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饱满的温热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陷下去,像是被煨暖的、富有弹性的面团,从他的虎口溢出的乳肉边缘呈现出一种圆润而柔韧的弧度。

她的皮肤细滑如脂,在他的掌下轻轻呼吸着,随着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微微颤动。

那枚心形印记就在他的指缝间,他能感觉到它正以和她心跳完全一致的频率搏动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勇敢而决绝,但她的睫毛在细碎地颤动。

她在紧张。

她把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像是在说:不要走。

他的视线在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那座独特的十字光纹之间游移——它们细微却真实得如同某种炽烈的烙印——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了她腰侧。

没有用力把她拉开,也没有把她按向自己——只是落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最后的决断在他心中无声地闭合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去。

指腹擦过肋骨的边缘,经过那道从腰侧延伸到胸廓的柔和转折,一路复上了她另一侧乳房的侧缘。

他握住了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挺立的乳首,感受到那一粒小巧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动,然后它变得更硬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被他握住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喘息——“嗯……”——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整个人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了边缘。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的样子,看着自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看着那枚心形印记在他的掌根处发出越来越亮的光——从淡蓝,缓缓过渡成一种柔和的、浅淡的粉色。

“你看。”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它在变颜色。”

他低下头,看到了。

她的心口那枚印记,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蓝色,染上一层温热的、像是被点燃的粉红色光芒。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枚粉色心形也随之亮了一分。

她没有再说话。

她俯下身吻他,同时伸手探入他敞开的衣襟,沿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指尖触到他裤腰的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她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碰到他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时,动作生疏地顿住了。

那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传到她的指腹上,那根东西粗壮而坚硬,握在掌心里像是一根覆着天鹅绒的铁棒,青筋沿着柱身微微凸起。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轻轻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润的清液,沾湿了她犹豫不前的指节。

她低头看着它,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那根她这辈子第一次触碰的男性器官的轮廓——她的目光里带着好奇、紧张,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深沉的渴望。

她咽了一下口水,抬起目光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坦诚的茫然:“……我该怎么做。”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坦率的,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勇敢已经用完了,她把他拉到了她身体允许的最后一步,她不知道该从哪里继续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声音低哑:“……先躺下来。”

她摇了摇头。

“你教我。”她说。她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金色的深处亮得像两道燃烧的裂缝。“我做。”

他看着她。

过了很久。

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枚粉色的心形印记在他的视野里发着温润的光。

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指尖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没有夹紧腿,没有躲开。

她把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邀请他进入那道潮湿的、温热的缝隙。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缓缓滑过,触到了一片湿润的、黏滑的液体——她在他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湿了。

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指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

“……这里,”他说,声音很低,指尖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既不进入也不离开。“自己碰过吗。”

她的脸瞬间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含混不清:“……问这个做什么。”

他没有笑她。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停住了,没有再进一步。“回答我。”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碰过。”

“几次。”

“……两三次。”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坦诚的、却是被迫坦白的窘迫。“不太会——弄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侧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她:“……那我教你。”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滑入了一截——她在他指尖进入的那个瞬间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嗯——”,手指用力攥紧了他的肩膀。

她的体内温热而紧致,像是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紧紧地包裹着他侵入的指尖。

他停住了。“疼吗。”

她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她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疼。

这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被进入的陌生感——和她在深夜独自摸索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咬着下唇,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松开了咬住的唇,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你动一下。”

他缓缓地推进,指节在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一层一层地展开、适应、接纳。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变得模糊而柔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喘息和含混的呻吟从齿间溢出来,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那些声音——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回应。

当她体内那层薄薄的障碍在他的指腹下被轻轻抵住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知道那是什么。她也知道。

她低头看着他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又抬起目光看着他。她的呼吸很乱,眼眶很红,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进来。”

“会疼。”

“我知道。”她说。“进来。”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她体内那紧致的温热在他撤离时空虚了一瞬,留下一道微弱的、被撑开后又合拢的触感。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突然的空落。

他覆在她身上,调整了角度。

那根挺立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是一种比手指更粗壮、更灼热的撑开感。

他停住,低声再次确认“……会疼。”

她抬起手,双手捧住他的脸。金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深金色的底里亮得像两道永不偏移的星轨。

“我等这一天——”她说——

“——等了太久太久了。”

她没等他说完,自己沉下了腰。

那根性器撑开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长长的闷哼——“嗯——……”——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真实、更加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容纳一个从未进入过她的存在。

那种撕裂般的酸胀感让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脖颈到锁骨之间那道绷紧的弧线,但她没有停。

她一直沉到底,完完整整地把他吞没,然后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金色瞳孔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哈——……哈——……”她没有哭,但她的呼吸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正在用尽全力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又睁开,低头看着他们连接在一起的位置——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只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她湿润的体液沾得发亮。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带着一道极淡的、近乎骄傲的弧度:“……我做到了。”

他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个很轻很轻的、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存在于他面前的吻。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她的腿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才能使力,她的腰也不知道该怎么旋转才能让每一次落下都碾磨到最深处。

她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起伏着,忽快忽慢,节奏不稳,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撞出一声被压缩到变调的、湿润的呻吟——“嗯——啊——”——每一次抬起来都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翻转着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层透明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来。

她胸前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地晃动着,那枚心形印记从边缘开始泛起极淡的粉色光晕,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明一灭地闪烁。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嘴唇之间倾泻出来:“嗯——啊——你——好深……啊——嗯——……”她的呻吟被自己的律动节奏切割成不成句的片段,在每一次坐下去的瞬间被撞散成短促的颤音。

她的腿开始发抖,节奏开始乱掉,她咬着下唇想要撑住,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落在他的性器上时越来越无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累了就慢一点。”他的声音带着被她逼出来的、压抑的沙哑。

她摇了摇头。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声音——那个吻里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她额角渗出的细汗的味道。

然后她重新直起身,继续。

更慢,但更深。

她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耗力的方式告诉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包括这件我不会的事。

我愿意学。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看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粉色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但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那枚心形印记已经变成了柔和的粉色,在她白皙的胸口随着身体的律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心口——掌心贴住那枚发光的粉色心形,感受着它在她皮肤上搏动的频率,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正在为他跳动的心脏。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极淡的、带着满足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而连贯起来——不再是一声一声被撞散的短促喘息,而是连续的、随着她的律动而波动的颤音,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被压缩成变调的尾音:“嗯——啊——嗯——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枚心形印记的光芒随着她心跳的加速变得越来越亮,像是一颗被她体内燃烧的火焰点燃的小小星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温暖的光。

她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她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每一次坐下去都更像是让重力替她完成最后的坠落。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细碎的水光沿着她脖颈的弧线滑落。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来——”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性器在她体内翻转了一圈,那个角度的变化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刺激到的尖叫——“啊!——”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被拨到了最高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没有急于抽送。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锁骨,她胸口上方那一片被心形光芒映亮的皮肤,然后他含住了那枚发着粉色光芒的心形。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一小片发光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它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了一下,阴道随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性器,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我爱——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是红的,金色的瞳孔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被泪水浸泡的星辰,随时会碎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没有泪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即将溢出却又被她忍住的弧度。

“……别哭。”

“没哭。”她的声音带着固执的颤抖。“你快点动——我就不哭了。”

他开始动。

不是她那生疏的、忽快忽慢的起伏——是他的节奏。

沉稳的、有力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没入的挺进。

她的呻吟声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变成破碎的颤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不断涌出:“啊——啊——嗯啊——你——啊——太深了——哈——……”她的手指从他肩头的衣料滑到他后背,隔着那层布料,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在他的每一次推进时留下细微的、灼热的抓痕。

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腿不知道该怎么撑,他扶着她的腰帮她调整好角度,然后从后方重新进入她。

那个角度比之前更深,她发出一声被顶穿了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般的呻吟——“嗯唔——啊……”——然后她的声音消散在她急促的呼吸里。

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床铺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握着腰高高抬起,承受着他从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压得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喘息和呜咽,混合成一种湿润的、让人听了就无法冷静的声调:“嗯——嗯——嗯啊——轻……不——不要轻——啊——……”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他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酸胀和酥麻混合在一起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脑,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不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直到他进入她的那一瞬间——那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深。

她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呃——哈——”——她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他没有停下来。

他律动的节奏开始变得越来越快——那种沉稳的、一击一击的节奏开始崩塌,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急促的冲击,像是他一直在维持的某种界限终于在漫长的时间中被她自己冲垮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落在她颈侧,和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在那个最深的节点,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的声音——“啊——”——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所有的收缩全部箍住了他。

他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炽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内壁上,她随着每一波冲击轻轻颤抖,嘴里溢出闷在喉咙里的一连串餍足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抽离。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窗外还是深夜。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才从臂弯里传出来——沙哑的、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餍足:“……几点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色仍然浓郁,月亮还没有偏移到后半夜的位置。

“……还早。”

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动了动——不是要起身,是用腿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腰侧,用一种带着懒散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那——再来。今晚,你只属于我”她的声音沙哑又认真,像是一个固执的孩子。

他看着她——她的金色瞳孔里仍然泛着湿润的水光,但那道十字星的纹样没有颤抖。

它在安静而坚定地亮着,像她这个人一样,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他的身体重新复上了她。

窗外夜色未央。渐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这一夜还很长——足够她学会所有他不会教她、但他可以用身体回答她的东西。

독서

장

반전 / Shi He Nv Sheng / 스토리 / 순애 / 동인지

永远的启明星

조회수711,607Sex ACG 등록일2026년 9월 27일

楼梯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渐湖小屋的每一级台阶都认识她的脚步声——从她七八岁时赤着脚、抱着枕头、一步一步挪下来的小心翼翼,到十几岁时咚咚咚跑下来喊他吃饭的轻快,到后来训练结束后疲惫地一级一级拖着脚步上楼的沉重。这栋小屋的木地板记住了她每一种步伐的节奏。 但今晚的不一样。 她站在楼梯口,停了一拍。粉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长期训练后线条匀称的腿。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那对十字星的纹样在瞳仁深处隐隐发亮,像是某种被点燃的、不可逆转的决意。 她没有敲门。她推开了。

공개된 에피소드
8
카탈로그 정보 읽는 법 ↗

아래에 출원됨

剧情纯爱反差适合女生同人

계속 시청하세요

喀琅施塔得的专属奶牛契约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19.3만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喀琅施塔得正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浅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她今天穿的“工作服”让她从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那身单薄的黑色装束,上身仅由两条细带挂脖系住,堪堪兜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双乳,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整个脱落。下身同款的系带内裤更是只靠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暴露了腰腹和臀部的线条。 从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乳尖就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蹭着内侧,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身那根细绳勒进臀缝,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边缘滑动,黏腻地贴在上面。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

欲求不满的夏洛蒂,别出新招的和空交欢作爱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57.1만

“空…我们做了几个小时了…啊啊啊…会被人发现的…” 纳塔的一处野外营地里,一个寻常的帐篷里,传来阵阵肉体剧烈碰撞的打击声。伴随着扑哧扑哧的水流响声的,是一对男女不住喘息的淫靡交响乐。 “呼…呼,好深啊…啊啊啊啊,空,再用力点,捅死夏洛蒂…” “夏洛蒂你的小穴实在太紧了,我干得好舒畅啊啊…” 空一边喘着气,一边将床榻上夏洛蒂那全身赤裸,却只裹着黑色亮光裤袜的小脚扛上了肩膀。一边将嘴巴吻上了致密的丝袜小腿,边用力的在手掌使劲揉着夏洛蒂紧贴着裤袜丰满的臀部。 一阵阵疯狂的抽送,让夏洛蒂无毛的光滑私密处淫水不断溢出,狠狠的喷溅在床榻之上。少女的雪白双乳也随着空下体抽送的节奏而不断前后摆动。

拉菲的“过载反应”记录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90.7만

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剑旗爵海瑟音在欢宴上与部下尽情纵欲淫荡群交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99.2만

光历3867年,刻律德菈掀起的黄金战争的尾声如同一场漫长噩梦的最终喘息。 吕奎亚的城墙上,胜利的旗帜刚刚在血色黎明中升起,旗面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中泛出暗红的、近乎黑色的光泽。 城下,尸堆如山,空气中仍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焦肉的焦臭,以及海潮带来的咸湿。 而在吕奎亚王那座矗立海滨的白色宫殿里,一场更为奢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投下碎钻般的光芒,黄金柱上雕刻着被征服的城邦,长桌上铺着猩红天鹅绒,堆积如山的珍馐热气蒸腾——烤全羊的油脂滴落,海鲜盘上的冰块融化,混着酒液的甘醇,弥漫成一种混合着硝烟与奢靡的奇异香气。

和芙宁娜隐入江南烟雨的日子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78.9만

清明的阳光对这个长江以南的省会城市来说,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煎烤。沥青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空气,将远处的建筑轮廓揉得模糊不清。然而,这种热度丝毫无法阻挡涌向会展中心的人潮。对周中而言,这里是另一个维度的圣地。 会展中心内部的空气,是被空调系统、数千人的呼吸、电子烟的化工甜味和快餐油脂气息反复搅拌后的混合物。周中对此早已习惯。他身上那套略显拘谨的深色西装,在此刻已经有些汗湿,但他并不在乎。 对于一个军服和老式相机爱好者来说,某种形式上的“正装出席”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感。他刚刚结束了一组对原神角色的拍摄,正低头拨弄着他那台产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MTL5相机,手指熟练地转动着过片扳手,那种纯粹的机械咬合声让他感到一种数字时代无法给予的满足。

我与调月莉音的同居性生活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74.2만

不知为何,我一直在玩的手游《蔚蓝档案》中的角色——调月莉音穿越到了现实世界已经三天了。 不对,确切地说,是穿越到了我的家。 她只能在我的家里活动,无法出门一步。 而且她也把我当成了我在游戏中扮演的角色一样信赖我依赖我…… 那个高贵冷艳的千年学生会会长,有着一头垂至大腿的乌黑秀发,齐刘海下是一双红瞳白眸的妖异双眼。 她那黑色金属质感的光环上,两条相对的红色J形曲线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一身黑色三扣西装外套下是白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刀褶迷你裙和不透明黑丝,简直是任何男人的梦中情人。 右大腿上那紧紧系着的手枪皮套,只会让她更添几分危险的魅力。

舰长与丽塔的一日约会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8.9만

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的缝隙,在房间内投下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痕。 舰长站在立式衣镜前,有些出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刚刚结束了持续二十分钟的冷水浴,细密的水珠还挂在发梢,沿着脖颈的线条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宽大的浴袍领口。与往日里那种刚刚结束高强度战斗,眉宇间残留着疲惫与锐利不同,今天的他,眼神中透着一种少有的柔和与清明。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沐浴露清爽的柑橘香气。衣柜的门大开着,里面挂满了一排排制服与便装。若是平时,他大概会随手抓起一件最顺手的作战指挥服,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然后冲向舰桥,开始新一天繁杂而紧张的工作。但今天不同。

空和茜特菈丽的醉后性爱沉沦,让美丽的茜特菈丽姐姐屈服于胯下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17.5만

纳塔的山脉深处,雾气缭绕的云雾之谷边缘,有一处隐秘的宅邸。它不像烟谜主部落的那些华丽石殿,也不像火神军营的整齐营帐,只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旧屋,墙壁上爬满藤蔓,屋顶偶尔有野鸟栖息。旅行者空已经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是在完成纳塔的某个支线任务或传说任务后,顺路——或者说,特意——绕道而来。 今天也不例外。他刚刚帮欧洛伦那小子解决了一个关于“愚人众残党”的小麻烦,顺便从玛薇卡那里讨来一瓶纳塔特产的烈酒——“熔岩之心”,据说是用火山灰酿制的,入口如岩浆般灼热,却后味甘甜如蜜。还有一本从稻妻商人手里买来的新轻小说,八重堂最新刊,《新六狐传》的续作。空知道,这两样东西,是打开茜特菈莉宅邸大门的钥匙。

捕获明光:爻光只属于我一人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55.6만

我坐在二相乐园“世界尽头酒馆”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饮料,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酒馆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笑话酿成的酒精味、烟草的焦灼,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这里是愚者与伶人的聚集地,墙壁上挂着扭曲的笑脸面具,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人心最隐秘的褶皱。 我低头抿了一口牛奶,舌尖感受到淡淡的甜味与温热,顺着喉咙滑落,驱散了些许胸口的燥热。 我的名字叫……你现在不用知道我的真名,叫我小G即可。 外表看来,我只是一个白发灰瞳的可爱少年,和彦卿差不多,脸蛋精致得像精雕细琢的瓷娃娃,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嘴唇薄而柔软,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点天真无邪的弧度。

爻光妈妈的温柔午后拥抱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32만

周末的午后,后院总是被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所笼罩。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每一丝微风。 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微微的湿润与阳光烘烤后的暖意,柔软得像一层天然的地毯。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见了她,我的爻光妈妈。 她正躺在后院中央那片茂盛的草坪上,树荫如一层薄薄的纱帐,斑驳的金色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落在她身上。 爻光妈妈的身姿慵懒而优雅,修长的身体被柔软的青草轻轻托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铺就一张最温柔的床榻。

开拓者穹与符玄,桂乃芬在绥园双飞,淫乱捉鬼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7.3만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在夏莱办公室和泳池里狂肏羽川莲见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74.5만

莲见站在镜前,指尖轻拂过制服上衣的红边,确认“Justice”字样笔挺。她微微扯平短裙褶皱,黑色蕾丝过膝袜服帖地包裹着腿部,手套也戴得端正。身后羽翼状装饰舒展,她抽出腰间长刀随意比划,又快速归位。拿起文件,莲见轻抿唇,红瞳映着自己利落的模样,她这副正义实现委员会的装扮,要让老师看到最专业的姿态。 但是莲见一想到早上老师私下对自己的吩咐,心中就不免有些害羞。 “唔……老师真是的,居然让我不穿内衣内裤给他送文件过去……就这么想看见我真空的模样吗?老师真是个色鬼变态呢!” 莲见伫立镜前,红唇轻启,对着镜面无声吐槽老师的古怪心思,可泛红的耳尖与眼底暗藏的笑意,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窃喜,毕竟这是老师头一回特意要求她以这般装扮且还是真空的状态前去见面。

东瀛故人来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2.7만

午后阳光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照得铮亮。成田机场的嘈杂声浪像无形的潮水拍打着每个旅客的鼓膜,令人昏昏欲睡。 绫小路熏坐在印有“入国审查”字样的柜台后面,机械地重复着检查、盖章、递还的动作。她在这岗位已经见过了太多面孔——疲惫的商人,兴奋的游客,眼神闪烁的可疑分子,还有那些凭借一副好皮囊就自以为能打动她的俊俏男子。他们的护照在她手中如流水般经过,美国、法国、意大利……一些以盛产俊男美女闻名的国度确实贡献了不少令她眼前一亮的样本。但看得多了也就那样,再精致的五官也难掩皮囊之下的空洞,就像包装华美却内容贫瘠的礼盒。 柜台前的队伍缓慢移动。然后,轮到他了。

明明是因为欠钱还不上才被迫成为托帕贴身秘书的穹如今却对着美女上司丰腴性感的媚艳翘臀后入打桩——在假期间把日渐沉溺淫乐的女孩抱入怀里疯狂奸干,子宫按摩蹂躏至巨乳美人反复潮吹高潮失神❤️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30만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清风,蓝天,月光,和你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85.7만

“等、等一下……乔五,你这是……!?” 乔五的宿舍里面。 受到了乔五的邀请,提督刚好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从待了一天的提督府里面缓缓走出。 看着夜晚的星空,提督伸了个懒腰。 每次都是到这么晚的时候自己才“下班”呢。 但,总而言之,姑且还是先前往乔五的宿舍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和乔五的小秘密了呢…… 可提督没有想到的是,打开宿舍大门时,内里的光景。 甚至于,应该说眼前的这副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遍地的酒瓶、衣服,整个房间都显得凌乱不堪,甚至于提督的目光之中还隐约捕捉了某种只有巴掌大小的布片,而连接着那黑色布片的是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细线……

一直陪在你身边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78.2만

“什么??离家出走??” 傍晚,我听到终端传来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而终端那头正式西格莉卡。学院暗面的事情刚刚解决,她应该是早就走出了那份阴影才对,为什么突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其他什么的…一个又一个怀疑的念头在心中产生,考虑到西格莉卡之前的压力和焦虑我不免有些为她担心。 “嗯~前辈,我打算离家出走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开朗活泼,但隐约之间,我还是能感受到不对。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冷静下来,放平了语气。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虽然说我的心态已经转变…但是周围的人还会给我一些期许…当然也有些冷嘲热讽…不过前辈不用担心啦~就是出去走一走,我自己去就好。”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 포스터텍스트 소설
46.2만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작은 긴장과 오래 남는 시선. 성인을 위한 애니메이션, 만화, 소설과 목소리를 만나세요.

만18세 이상이며 거주지의 성년 및 접근 요건을 충족해야 합니다. 나이 확인 선언은 신원 확인이 아닙니다. 미성년자나 미성년자로 보이는 캐릭터의 성적 묘사, 비동의 및 불법 콘텐츠는 금지합니다.

© 2026 Sex ACG · 18+최종 업데이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