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七国城门女角色全裸搜查淫检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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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出城安检全记录:当众解开束胸布露出乳房,张开双腿被手指插入肛门,小黑屋里被守门人用舌头舔遍口腔,最后全裸穿过集市在几百个男人注视下走去办公new
提瓦特七国城门女角色全裸搜查淫检日志
午后的城门被太阳晒得发烫,城墙上爬满的青藤都蔫巴巴地垂着叶子。白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正无聊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脚步声从石板路那头传来,是高跟靴敲在石头上的脆响。
白抬起眼皮。
琴团长正从骑士团总部的方向走过来,一身整洁的白色制服,腰间别着佩剑,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步子又快又稳。
她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看样子是急着出城办公务。
站住。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往路中间横了一步,正好挡在城门洞的正中央。
琴停下脚步,碧蓝的眼睛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白拿大拇指戳了戳身后那扇半开的城门,这扇门归我管,进出的每个人我都得查。团长也不例外。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城门内外那些闲汉立刻来了精神。
墙角蹲着的两个盗宝团成员先站了起来,互相用胳膊肘捅了捅。
旁边喂马的水槽边上,几个赶路的流浪汉也不走了,把褡裢往地上一搁,抱着胳膊转过身来看。
就连城门外树底下那几个歇脚的镀金旅团佣兵,也抬起了头,眼神像闻到了腥味的野狗。
快点快点,守门的又要查人了。
这次是谁?哟,那不是西风骑士团的琴团长吗?
嘿嘿,这可有看头了。
人越聚越多,眨眼间城门口就围了百来号人。
有靠在城墙上的,有蹲在货箱上的,有干脆坐到路边茶摊的条凳上把脖子伸得老长的。
各种打扮的人都有,粗糙的手擦着鼻子,脏兮兮的脸上全是等着看好戏的笑。
白回头扫了他们一眼。
吵什么吵,往后退两步,别妨碍公务。
然后他转回来,冲琴扬了扬下巴。
来吧团长,别耽误工夫。先把你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一个一个解,别漏了。
【脱衣检查开始】
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他甚至还抬手挠了挠下巴,指甲刮过胡茬发出沙沙的声响。
琴站在原地没动。
碧蓝的眼睛从白脸上扫过,又扫了一眼城门内外越聚越多的人群。
盗宝团的人已经爬上了城墙边堆着的货箱,镀金旅团的佣兵把磨刀石放在膝盖上,刀也不磨了,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几个蒙德城里的市民本来要出城,看见这阵仗也停下脚步,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
搜查是城卫队的职责,但流程我清楚。琴的声音平稳,带着团长特有的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正常的盘查不需要解衣。
正常?
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团长大人,你跟我讲正常?
每天从这扇门进进出出几百号人,里头混了多少盗宝团的探子、深渊教团的眼线,你比我清楚。
上个月就有人在裙撑里夹带了整整三公斤的违禁炼金材料出城,藏哪儿你猜猜?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踏在石板地上,咚的一声。
贴身藏的。要不是我亲手掏出来,现在那些材料早就流到至冬国那边去了。琴团长,你签过字的城门安检条例第二十七条,自己回去翻翻。
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确实签过那份条例。
城门安检的最高权限确实在当班守卫手里,这是骑士团自己定下的规矩,为的是防止守卫因为对方身份而网开一面。
这规矩是她亲自核准的。
城门口的风卷起一片干叶子,从两人中间飘过去。
明白了。琴把羊皮纸卷别进腰后的皮套里,抬起手,手指按在了制服最上端的第一颗扣子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天粪坑上飞舞的苍蝇。
解了!团长真要解了!
快看快看,那扣子是银的吧?
你挤什么挤,往后退!
人群朝前涌了两步,又被城墙根下维持秩序的城卫队士兵横着长矛挡了回去。但那些士兵自己也忍不住回头偷看,矛尖都在抖。
琴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是常年握剑的手。指尖按在银色扣子上,轻轻一转,扣子就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第一颗。
领口的布料松开了,露出琴脖颈下方一小片皮肤。她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颜色偏浅,锁骨刚露出一点边缘。
琴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的表情就像在批阅公文,眉头微微皱着,嘴唇闭着,眼睛半垂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移到第二颗扣子上,同样的动作,轻轻一转,扣子脱开。
第二颗。
制服的开口往下延伸了一截。
现在能看到琴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贴身内衬,料子是骑士团统一配发的那种细棉布,领口不高,刚过锁骨。
琴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内衬下面隐约能看到束胸布的边缘,是一圈白色的亚麻布,缠得很紧,规规矩矩的。
琴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只是在摸索扣眼的位置。她一直低着头,金色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第三颗扣子解开之后,制服的前襟就彻底敞开了。
琴的身材被束胸布勒得很平整,从锁骨到上腹是一条直线,只有微微起伏的弧度证明那下面是女性的身体。
束胸布缠了好几层,在背后打了结,勒得肩胛骨的位置布料都陷进去一点。
行了。白抬起一根手指,外衣敞开就行。接下来我亲自来。
他绕到琴的身后。
几百双眼睛跟着他移动。
人群里的声音从嗡嗡变成了低沉的嘈杂,有吹口哨的,有咂嘴的,有拿胳膊肘捅旁边人的。
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干脆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一边嚼一边看,饼渣掉了一胸口也不管。
把胳膊抬起来。白站在琴背后说。
琴的手臂抬起,与肩膀平行。她的手臂很稳,没有发抖。
白的手从琴的肩膀开始,手掌贴着制服的布料往下滑。
先是肩膀的外侧,手指收拢,捏了捏肩章和垫肩,确认里面没有夹层。
然后手移到后肩,掌心按在肩胛骨上,隔着制服和内衬,能摸到束胸布在背后打的结。
他摸得很仔细。
不是那种敷衍的拍拍就算,而是真的像在搜东西。
手指张开,从肩膀滑到腋下,指尖探进袖子和衣身的接缝处,那里的布料叠了两层,最容易藏薄片类的东西。
琴的胳肢窝下面微微有些潮,是正午站久了出的汗。
白的手往下走,顺着肋骨的走向一根一根地摸过去。
隔着一层制服和一层内衬,琴的肋骨轮廓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每根肋骨之间的凹陷都不放过,手指按进去再滑出来。
摸到腰的时候,琴的腹部明显收紧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剑士的本能反应。
腰侧是佩剑的位置,常年被人触碰会触发防御反射。
白能感觉到琴腹部的肌肉在她收紧时硬了一下,然后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习惯就好。白在她耳朵后面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高,但周围几米内的人肯定都听见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琴的腰封。
那是一条棕色的皮质腰带,三指宽,铜扣,上面挂着几个皮套和小袋子。
白先解开皮带的铜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把整个皮带从琴的腰上抽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皮套里装的什么?
骑士团的印章和笔。琴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声线比刚才紧了一些。
白把皮套一个一个打开检查,确认没有夹层之后,把皮带搭在了旁边的拒马上。
然后他的手回到琴的腰上,这回没有了皮带的阻隔,手掌直接按在琴的制服腰身上。
琴的腰很细,是常年训练保持出来的那种紧实的细,两侧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
白的手指沿着腰线往前摸,双手在琴的腹部会合。
他按了按琴的腹部,掌心贴紧,从下往上慢慢推。
推到胸口下方的时候停下来,因为那里是束胸布的起点。
转过来。
琴转过身,面对着他。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她的脸颊比刚才红了一些,颧骨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但表情依旧很克制。
眉毛没有皱,嘴角没有垂,眼睛直视着白,瞳仁是天空的颜色。
白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开始检查她的前胸。
束胸布是交叉缠绕的,从左肩绕下去,从右腋下穿上来,在胸前叠了两层。
白的双手按在了琴的胸口,这个动作让人群发出了明显的哄笑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大声说对对对,那儿最容易藏东西,还有人开始打赌说束胸布里到底有没有夹层。
白没理会他们。
他的手指沿着束胸布的纹理摸,从胸口的正中间往两边推。
束胸布下面就是琴的乳房,被勒得很平,但在手掌的按压下还是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
白摸到左侧的时候,手指在束胸布和皮肤的夹缝处停下来,那里微微有些褶皱,他用两根手指把褶皱撑开,凑近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东西。
右侧也一样。
他检查完束胸布的表面,又开始检查束胸布的上下边缘。
上边缘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他用指腹沿着边缘按了一圈,确认没有人把薄刃或者开锁器塞在束胸布的接缝里。
下边缘在肋骨的位置,他蹲下来,从下往上看,又用指腹按了一遍。
没问题。白站起来,指了指琴的裙子,下身。裙子解开。
琴的裙子是骑士团制式长裙,深蓝色,前开衩,里面还有一层衬裙。
裙腰是一排细密的扣子,扣在制服上衣的下摆上。
琴低下头,开始解裙子的扣子。
这次的扣子比上衣多,从左腰到右腰一共十二颗,她解得不快不慢,每颗扣子都完整地从扣眼里退出来。
裙子解开了。
外面的深蓝色长裙从腰间垂下去,挂在琴的胯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裙。
衬裙是细棉布的,长度到膝盖,剪裁很朴素,就是直筒的。
白一只手把外面的长裙从琴的腿上拉下来,长裙堆在了脚踝的位置。
琴的腿露了出来,白色的衬裙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长靴,靴筒到膝盖下方,裹着小腿。
靴子脱了。白蹲下来,指了指琴的左脚。
琴弯下腰,开始解靴子的鞋带。
她的动作依旧很从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鞋带松开了,她抬起左脚,白握住靴子后跟,把靴子脱了下来。
然后是右脚。
两只靴子都脱掉了。
白把靴子倒过来,口朝下晃了晃,又把手伸进靴筒里摸了一圈,确认鞋垫下面没藏东西。
靴子检查完,他抬起头,视线落在琴的衬裙上。
衬裙撩起来,到腰。
人群安静了一瞬。
琴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她看着白,白的表情跟检查靴子时一模一样。
衬裙被琴自己撩了起来。
她从裙摆的位置抓住布料,往上提,提到膝盖,提到大腿,白色的棉布在琴的手里攥出褶皱。
裙摆越提越高,琴的大腿露了出来。
琴的大腿很结实,股四头肌有一条明显的线条,是常年骑马和剑术训练的结果。
皮肤的颜色很均匀,膝盖的位置微微泛红,是刚才被靴筒磨的。
衬裙提到大腿根部的时候,琴停下来。
再高。白说。
衬裙提到了腰。
琴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平角底裤,是骑士团统一配发的那种,款式跟男式的差不多,棉布材质,松紧带,没有任何花边或者装饰。
底裤的裆部位置有一点潮湿的痕迹,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不凑近看不会发现。
白伸出手,按在了琴的大腿内侧。
琴的身体终于有了细微的反应。
不是躲,是肌肉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微微跳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白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传来的温度,比体温高,微微发烫。
腿分开,肩宽。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琴的脚在石板地上挪开,与肩同宽。
【大腿内侧与下身检查】
白的手掌按在琴的大腿内侧,指腹贴着皮肤,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往上推。
琴的腿很结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手指按压下微微发硬,是剑士长期侧弓步训练留下的腱子肉。
白的拇指沿着隐静脉的走向一点一点往上按,每按一下都停半秒,确认皮肤下面没有异常的硬块。
围观的人群已经挤到了拒马边上。
城卫队的士兵用长矛的木杆顶着最前排的人,但那些士兵自己的脖子也朝这边拧着。
一个戴破帽子的盗宝团成员干脆骑到了同伴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嘴里还叼着根草茎。
茶摊的老板娘本来在收碗,现在碗也不收了,端着一摞脏碗站在原地,嘴微微张着。
白的手摸到了琴大腿内侧的最上端,手指碰到了底裤的边缘。
往里侧。
白用两根手指勾住底裤的松紧带,往外拉开一条缝,低头往里看了一眼。
底裤里面是琴的腹股沟,皮肤比大腿更白一些,褶皱里有一点汗,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
白没有伸手进去,松开了松紧带。
转过去,背对我。
琴转过身,白色的衬裙在她腰间晃了一下。
她后背上那束胸布的结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潮了,颜色变深了一点。
白蹲下来,开始检查琴的小腿。
他的手从琴的脚踝开始往上摸,手指绕着腓肠肌转了一圈,捏了捏小腿肚子的肌肉,然后又往上移到膝盖后面的腘窝。
腘窝里也有一点汗,白的手掌擦过去的时候,琴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又立刻绷直了。
你要是站不住可以扶墙。白的声音从琴背后传上来。
不用。琴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白的手越过膝盖,开始摸大腿后侧。
大腿后面的肌肉比前面更厚实,股二头肌在手指按压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大腿后侧的最上端,那里几乎贴着臀部的下沿。
臀大肌的下缘在底裤边缘若隐若现,白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感觉到了肌肉的弹性。
人群里有人吹了声长长的口哨。
一个镀金旅团的佣兵把磨刀石从膝盖上拿开,往前走了两步,旁边的城卫队士兵用长矛拦住了他。
那个佣兵也不生气,就站在矛尖后面,抱着胳膊,歪着嘴笑。
白站起来,手放在琴的臀部上。
白色底裤的布料在臀部位置绷得有一点紧,琴的臀部比制服裙子看起来更饱满一些。
白的手掌从臀部的两侧往中间推,手指张开,确认底裤里面没有夹层。
然后他的拇指勾住底裤的松紧带,这一次不是往外看,而是把底裤往下拉了一点。
琴的尾骨露了出来。
白把底裤往下拉了几厘米,刚好露出臀部的上半部分。
臀缝的起点就在那里,皮肤很干净,没有藏东西的痕迹。
他伸手按了按尾骨周围的皮肤,确认没有贴任何东西,然后松开了底裤的松紧带。
松紧带弹回琴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就没了?一个盗宝团的人喊,还没检查完呢!
白没理他。
他绕到琴的正面,蹲下来,视线与琴的腹部平齐。
琴的小腹很平坦,腹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肚脐陷在正中间。
白的拇指按住琴的肚脐,轻轻撑开,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手指松开,伸手握住了琴底裤的裤腰。
我要把底裤拉下来。白仰头看了琴一眼,你要是不当着大家的面,可以说。
琴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城门上方飘着的蒲公英,不是在回避,更像是在找一个让自己平静的焦点。蒲公英转了个圈,被风吹散了两根绒毛。
可以,按规定来。
底裤被拉了下来。
白的动作不快,跟之前检查靴子时一样,不急不缓。
底裤从腰一直拉到膝盖,白色的棉布在琴的大腿上堆成了一小堆。
琴的下体暴露在正午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几百双眼睛里。
人群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不关心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在看一件不该错过的东西。
茶摊老板娘手里的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桌上,磕出一声闷响,但没人回头看她。
琴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浅金色阴毛,颜色比她头顶的头发淡一些,被束胸布勒出来的汗洇湿了一点,贴着皮肤。
她的下身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大阴唇合拢着,在双腿之间形成一条干净的弧线。
白伸出手,两根手指放在琴的大阴唇两侧,轻轻分开。
琴的会阴暴露在阳光下。
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比外面的皮肤粉嫩得多,带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紧紧地合拢着,几乎看不出是一个可以打开的洞,只有一层细微的水光证明那里是活着的组织。
尿道口藏在阴道口上方,小得几乎看不见。
白的手指撑开琴的阴道口。
这个动作让人群发出了很长的一声哦——,像一群牛被赶进栅栏时发出的那种低沉共鸣。
有人开始鼓掌,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打断了。
两个盗宝团的人开始争论阴道口到底有多深,差点动起手来,被城卫队的士兵吼了一嗓子压了下去。
琴的呼吸终于出现了变化。
她的肋骨在束胸布下面起伏得更明显了,鼻孔微微张了一下。
但除此之外,她的表情还在控制之中,眼睛依旧看着城门上方的蒲公英,嘴唇闭着,嘴角没有发抖。
白把食指伸进了琴的阴道。
手指进去的过程很平稳。
琴的阴道内部温暖而湿润,壁肉紧紧地裹着白的手指,不是那种干涩的紧,而是有弹性地收缩着。
白的手指转了一圈,指腹沿着阴道壁的褶皱摸过去,确认没有任何异物藏在前穹窿或者侧穹窿里。
然后他手指退出来,把中指也并上,两根手指一起伸进去。
这一次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哼声,几乎被风吹散了。
她的骨盆非常细微地往下沉了一下,不是配合,是身体在异物侵入时不自觉做出的卸力反应。
白的手指在琴的阴道里撑开,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了一个小空间。
周围的肌肉立刻收紧,把手指裹得更紧了。
他曲起手指,用指腹在阴道前壁上按压,那个位置是尿道口和膀胱颈的方向。
琴的膀胱是空的,前壁摸起来是软塌塌的,没有藏任何硬物。
要是不舒服你说话。白低着头,手指还在琴的身体里。
我没有不舒服。
白的手指从琴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琴的阴道壁肌肉追着手指蠕动了最后一下,然后洞口又紧紧地合上了。
白的食指和中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很薄,在阳光下闪着清亮的光。
他把手指举到琴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在自己裤子上擦干净。
这还没完。白说,你得蹲下来一下。
琴维持着蹲的姿势,脚后跟压在石板地上,膝盖分开,骨盆下沉。
她的衬裙和外面的制服裙子都堆在了脚踝周围,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蹲姿被拉得紧绷绷的。
白绕到琴的身后,也蹲下来。
围观的人群在城门外外挤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
城卫队士兵的长矛已经维持不住秩序了,但那些围观的人也不往前冲,就只是挤,像一堵由人砌成的墙一样往前压了两步,又停住了。
最前排的人蹲了下来,后排的人踮起脚尖,无数双眼睛盯着白的后脑勺,等着看他的下一步动作。
白把手放在琴的臀部上,拇指掰开臀缝,露出了中间的肛门。
琴的臀缝很干净,皮肤的颜色略深于周围的皮肤,肛门周围的褶皱规规整整地缩紧着,像一个没有开口的小坑。
白把拇指按在肛门的括约肌上,轻轻按住之后手腕往里推了一下。
肛门周围的褶皱立刻剧烈地收缩起来,括约肌把白的拇指裹得紧紧实实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放轻松一点。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脚尖抠着地。
白能感觉到琴的括约肌在试着松开,但那个肌肉群不受意志控制得这么精准,反而痉挛了两下,更紧了。
然后过了几秒钟,她的骨盆下沉了大概一厘米,括约肌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白的拇指趁机往里面推开,指腹进去了两厘米左右,停住了。
琴的屁股缝里有一滴汗水,沿着股沟滑下来,沾在白的食指边缘。
肛门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干燥。
白转了转拇指,指腹在里面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塞进任何异物。
然后他把拇指抽出来,又用食指伸了进去。
食指比拇指更长,进去了大概三厘米才停下来。
琴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三厘米的进入中微微往前晃了一下,膝盖在石板上撞出一声闷响。
白把手指退了出来。他的指腹上沾了一点深色的东西,是肛道表皮正常分泌的一点黏液,颜色偏黄,量很少。
你站起来吧。
琴站起来的时候,一条腿的膝盖有些僵,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她弯下腰把底裤从脚踝的位置提上来,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所有人看到了她弯腰时大腿内侧反光的那一小片湿痕。
底裤提上去之后,琴又弯腰去捡地上的衬裙。
衬裙的腰间松紧带沾了一点石板地上的灰,她用手拍了两下,然后把衬裙从脚踝拉上来,套回腰上。
外面的深蓝色制服裙子还堆在脚边,她弯腰去捡的时候,白的靴子踩住了裙摆的一角。
琴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顺着白的靴子往上看,看到白的脸。白正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跟刚才检查束胸布时一模一样。
还没完。白说。
【口腔检查】
琴站起来,衬裙的下摆刚过大腿中段,膝盖还露在外面。靴子也没穿,赤脚站在发烫的石板地上。白伸出食指,指了指琴的嘴唇。
团长,你这个人做事情太着急。你忘了自己这张嘴。嘴巴是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你不知道?
琴的下巴收了一下,碧蓝的眼睛看着白的手指。她嘴唇动了一下,还没说话,旁边的围观人群先炸开了。
对啊!嘴巴还没查呢!
守门的你没吃饭啊?嘴巴这种地方都能忘?
团长张嘴!让大伙看看牙口怎么样!
城门口的起哄声越来越响,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盗宝团的人开始用脚跺地,镀金旅团的佣兵拿刀背敲城墙的石砖,节奏整齐划一,哐哐哐地震得耳朵发麻。
茶摊老板娘终于把那摞脏碗放下了,叉着腰站在条凳上,也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白把手放下来,冲琴摊开手掌。
请吧团长,张嘴让我看看。
琴的下巴抬起来,嘴唇分开。她张开了嘴。
阳光照进琴的口腔。
她的牙齿很整齐,是骑士团标准的那种好牙口,门牙平整,犬齿不长不短,臼齿上有一点牙垢但不严重。
舌头是粉红色的,安静地躺在口腔底部,舌根的位置有一点口水反光。
上颚的弧度很标准,悬雍垂在喉咙深处微微晃着。
白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琴的正前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琴呼出的气能喷在白的领口。
白抬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琴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得更开了一些。
他的脸凑近了琴的脸,眼睛往琴的口腔深处看。
看了大概十秒钟,他又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往里面看。琴的舌头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口水在舌根位置积了一小滩。
舌头翘起来。白说。
琴的舌头往上翘,舌尖顶着上颚。
舌下腺的位置露了出来,那个位置很软,颜色比口腔其他位置更红一些,有一条明显的唾液腺导管开口。
白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伸进琴的嘴里,指腹按在琴的舌下位置,左右推了推,确认腺管里没有塞管子之类的东西。
哈了一口气出来。白把手指从琴嘴里抽出来,指尖带着一丝透明的口水,在阳光下拉了根细细的丝。
琴张嘴哈了一口气。白凑近了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
转过去,从侧面看。白指挥琴转头,又看了她口腔的另一侧。臼齿的咬合面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人把薄片藏在牙缝或者蛀洞里。
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松开琴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口,盯着琴的嘴看了好一会儿。
琴把嘴合上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擦完又把手背在自己衬裙上蹭干净。
不对。白说。
琴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团长,你牙缝我看不清。
白拿手指敲着自己的下巴,嘴巴这么大点地方,你舌头一动我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后排臼齿缝里塞个米粒大小的东西,我站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
琴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从搜查开始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那你要怎么看。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警觉。
牙全拔下来,一个一个看。白的话说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行。
团长,你不是说要按规矩来吗?
规矩就是我说了算。
白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要不你现在把牙全拔了,我检查完给你安回去。
要么进里面去,我用别的办法查。
他说里面的时候,拇指往身后戳了戳。
城门旁边有一间小石屋,平时是城卫队夜班的人换岗休息用的,里面有一张小木桌和两条板凳,窗户很小,大白天也得点灯。
琴看了一眼那间石屋的窄门。门是木头做的,门板上有一道裂缝,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现在是开的。
什么别的办法。琴问。
用舌头舔。白说,舌头尖上的感觉比手指灵敏一百倍,你什么东西藏在牙缝里我用舌尖一舔就知道。这种事手指做不来。
围观的人群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安静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炸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哄声。
有人尖叫,有人狂笑,有人开始拍手跺脚吹口哨,各种声响搅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粥。
城卫队的士兵这次连拦都不拦了,因为他们自己也张着嘴盯着白的脸,想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快选!快选!团长大人快选!盗宝团的人扯着嗓子喊。
选什么啊选!直接进小黑屋!镀金旅团的佣兵把磨刀石往地上一摔。
琴站在几百人的哄笑声和催促声中间,衬裙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着,赤着脚踩在石板地上,脚背上落了一片干叶子。她看着白,白也看着她。
行。琴说。
她这个行字说得很轻,但所有听见的人都安静了一瞬间。然后更大的嘈杂声涌了上来。
白转身朝石屋走过去。
琴跟在他身后,穿过拒马之间那条窄路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从两侧挤过来,无数双眼睛追着她的背影。
有人伸手想碰她的衬裙,被白一巴掌拍开了。
然后白推开了石屋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嘎一声响。
石屋里面不大,大概三步宽四步长。
一张小木桌靠在窗户下面,桌面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个锡水壶。
两条木板凳,一条在桌子旁边,另一条在墙角。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久了以后硬得像石头。
窗户只有一本摊开的书那么大,外面钉着铁条,透进来的光在泥地上画出了几道灰白的方框。
琴走进来之后,白伸手把门关上了。
门板合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喧哗声像是被刀子切断了,只剩下闷闷的嗡嗡声隔着木板传进来。
油灯的火焰在桌上跳了一下。
琴的影子被光拉得变了形,从门槛一直拖到对面的墙上。
白走到桌子旁边,把油灯的灯芯拨高了一点,火焰变大了,屋里的光线从昏黄变成了橙黄。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琴。
坐下吧。白拍了拍桌子旁边的板凳。
琴走过去坐下。
板凳不高,她的膝盖弯成了直角,大腿压在板凳面上,肌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一点。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撑开过的微胀感,坐下的动作让她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气声。
白站在琴面前,低头看着她。
琴的制服上衣还敞着,内衬和束胸布露在外面,刚才她一直被检查,没来得及把扣子扣回去。
白色的束胸布在油灯的光里显得不那么白了,偏黄。
她的金发有一些从马尾里散出来,贴在脖子侧面,被汗黏住了。
嘴张开。白弯下腰,脸凑到琴面前。
琴张开嘴。油灯的光照进她的口腔里,比外面的阳光更集中,把臼齿上的每一道沟槽都照得很清楚。
白用拇指把琴的下唇往下按住,食指勾住琴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到最大。
琴的嘴角被撑得有点发白,腮帮子往里陷了两个坑。
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动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舌头往前伸。白说。
琴把舌头伸出来。
舌头粉红色的,伸到嘴唇的位置就停住了,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口水反光。
白用左手捏住琴的舌尖,拇指和食指掐住舌尖的两侧,手感滑腻腻的,像捏住了一小块活的贝类。
他把琴的舌头往外拉了半寸,然后松开,又用指腹从舌根往舌尖的方向刮了一下。
口水被刮到舌尖上,聚成黄豆大的一小滴,滴了下去,正好落在地上。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然后白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凑到了琴的嘴上。
琴在被亲住的那一刻,眼睛睁大了一下。
但也只是睁大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白的手从琴的下巴上移开,按在了琴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固定住。
他的舌头伸进琴的嘴里,不是接吻的那种伸法,而是真的在检查。
舌尖绕着琴的上颚转了一圈,沿着牙弓的内侧走,从左侧的臼齿一颗一颗舔过去,舌尖抵着牙面和牙龈之间的缝隙,每一道沟槽都不放过。
琴的嘴是温热的。
她的上颚在舌头碰上的一瞬间往上拱了一下,是条件反射的抵抗,但白按着她的后脑勺,她往后缩的余地不大。
舌尖走到上颚后部软腭的位置时,琴的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干呕音,不是真的要吐,是软腭被触碰时的正常反应。
白的舌头退出来一半,然后换到琴的牙弓外侧,从唇和牙龈之间挤进去。
这个位置是琴的牙齿外侧面,白用舌尖沿着牙龈沟走了一圈。
琴的口水在牙齿外面聚了一小层,能尝出一点咸味,还有淡淡的茶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一口骑士团配发的粗茶。
舌头翘起来。白的嘴从琴的嘴上移开半寸,嘴唇还蹭着琴的嘴唇。
琴把舌头翘起来。
白的舌头又伸了进去,这回直接从舌下腺的位置钻进去。
舌尖触到琴舌下的软肉上,那个位置的味道比口腔其他部位更浓一些,带了一点微甜。
唾液腺导管开口的位置被舌尖拨弄了两下,琴的口腔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涌出来,从嘴角溢出去一条,沿着下巴往下淌。
白的手从琴的后脑勺滑下去,按在琴的后脖颈上。他的手指按着琴颈椎最上面那两节,能感觉到琴的脊椎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发僵。
他又换到了琴的下排牙齿。
舌尖从门牙开始,一颗一颗舔过去。
犬齿的牙尖有点扎,臼齿的咬合面被舌头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牙槽的纹理。
舔到最里面的第二臼齿时,白的舌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久一点,因为那颗臼齿的颊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凹坑。
舌尖反复在那个位置确认了几次之后才移开。
琴的呼吸从鼻子出去,喷在白的上唇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油灯的灯光下微微发颤。她说不出话,嘴被白堵得严严实实的。
白的舌头又回到了琴的上排臼齿最里面那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牙冠和牙龈的夹角,外面光照不到,手指也摸不准,只有舌尖可以完整地贴合上去。
他在那个位置仔细舔过,确认没有异常的硬物感之后,终于把舌头从琴嘴里退了出来。
白站直了身子,嘴唇上全是琴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把嘴唇抿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水和唾液咽了下去。
味道有一点咸,一点涩,还有一点茶。
嘴巴没问题。白用手背擦了擦嘴,把衣服穿好,走吧。
琴把嘴合上。
舌头根发酸,整个口腔都有一种被人仔仔细细摸过一遍之后的怪异的干净感。
她用袖子擦了嘴角和下颚的口水。
然后把外面的制服裙子从地上捡起来,扣回腰上,又把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
白走到门口,把木门推开了。吱嘎一声,外面的阳光猛地灌进屋里,刺得人眼睛发疼。
琴走出来的时候,城门口的围观人群一个都没少。他们看见琴的嘴唇有些发红,比进屋子之前红了不止一点。然后嘈杂的声音又涌了上来。
【扣留衣物与全裸外出】
白站在石屋门口,眯着眼睛等眼睛适应外面的强光。
琴跟在他身后走出来,制服上衣的扣子已经全部扣回去了,深蓝色的裙子也重新系好在腰上,靴子还没穿,赤脚踩在石板地上。
她的头发比刚才散得更厉害了一些,马尾歪了一点,几缕金发贴在脖子侧面。
围观的人群看见琴出来,嘈杂声又掀了起来。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查完了查完了,还有人在争论刚才小黑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盗宝团的那个瘦高个已经把饼吃完了,正用指甲剔牙缝,看见琴的嘴唇发红,立刻拿胳膊肘捅旁边的人。
白走到拒马旁边,弯腰把搭在上面的琴的皮带拿起来。棕色皮革在太阳下晒得发烫,他掂了掂分量,又低头看了一眼皮套里的印章和笔。
这东西扣了。白把皮带往自己腰后一别。
琴刚弯腰去捡地上的靴子,听见这话直起身来,碧蓝的眼睛看着白挂在腰后的那根皮带。
印章是骑士团的公物。琴说,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气里有一点绷着的克制,你要扣留私人物品可以,但印章必须——
团长。
白打断她,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是脑子不好使还是你不清楚规矩?
城门安检条例第四十一条,凡是被查出携带可疑物品或者——他顿了顿,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或者被判定需要进一步核实身份的,所有随身物品一律暂扣,等核实完毕再说。
你那印章是不是随身物品?
是不是?
琴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
皮带是贴身物品。白拍了拍自己腰后那根皮带,印章在皮带上,皮带是贴身的,所以印章也是贴身的。都扣。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起哄的叫好声。
一个镀金旅团的佣兵拿刀柄敲着城墙砖,节奏跟敲鼓一样。
茶摊老板娘从条凳上跳下来,往前挤了两步想看清楚那根皮带。
琴站在那里,赤脚踩在石板地上,脚边的靴子还没捡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那双黑色长靴,又抬起头看白。
靴子也扣了。
白的视线跟着她落到靴子上,鞋垫下面最容易藏薄片,我刚才检查过了,但检查过不等于你就干净了。
回头我要拿镊子把鞋底缝线拆开看。
靴子留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把琴脚边的两只靴子捡起来,抓着靴筒倒提在手里。
然后他站直了,视线从琴的头顶扫到脚底,又扫回来,最后落在琴的制服上。
琴看懂了他的眼神。她的肩膀微微收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之前身体先做出的防御反应。
制服。白说,上衣、裙子、衬裙、束胸布、底裤。他每说一个词就掰一根手指,全部。一样不剩。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城门外的喧哗声先是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大喊我就说守门的会全扒,有人开始往前挤,被城卫队的士兵用长矛的木杆顶了回去。
茶摊老板娘站到了茶摊的桌子上,一手叉着腰一手挡着太阳光往这边看。
就连城墙上巡逻的两个西风骑士也停下了脚步,扶着城墙垛往下张望。
琴站在这片嘈杂声的正中间。
她的脸颊比刚才又红了一些,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用手挡脸。
她把下巴抬起来,看着白,碧蓝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亮得有些刺眼。
所有的都要?琴问。
所有的。白把两个靴子往地上一搁,拿脚踩住,你身上穿的每一样东西。脱。
琴的下巴收了回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是吞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手指按在了制服上衣最上端那颗扣子上。
这一次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很稳,现在指尖在发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自己控制不了的细微抖动,像风吹过琴弦时发出的那种余颤。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然后第二颗。
然后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直解到腰。
琴把制服上衣从肩膀上褪下来。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衬和束胸布。
她把上衣叠了一下,不是慌乱地揉成一团,而是规规矩矩地叠好,弯下腰,放在石板地上。
弯腰的时候她的锁骨从内衬领口下面凸出来,骨头的形状很好看。
然后是裙子。
琴低下头,开始解裙腰上的扣子。
十二颗扣子,从左边解到右边,手指在最后一颗扣子上顿了一下,因为那颗扣子刚才被汗浸过了,扣眼发涩。
她用了两次力才把它从扣眼里退出来。
深蓝色的裙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面上。
琴把裙子也叠好,放在上衣旁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浅米色的内衬、白色束胸布、白色衬裙和那条已经被检查过的白色底裤。
内衬。白靠在拒马上,抱着胳膊。
琴把手伸到腰间,抓住内衬的下摆,从下往上脱。
内衬是套头的,脱的时候她的头发被领口挂住了,散下来好几缕。
她甩了一下头,把头发甩开,然后继续往上拉。
内衬从头顶脱出去之后,琴的上半身就只剩束胸布了。
束胸布缠得很紧。
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肋骨,白色的亚麻布裹了好几层。
琴的肩胛骨在束胸布的拉扯下凸出了两片骨头的形状,脊柱沟在背后清晰可见。
她的手臂很结实,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微微鼓起。
束胸布。白说。
琴的手绕到背后,去找束胸布的结。
那个结打在她的左肩胛骨下方,她第一次伸手没够到,手腕在背后扭了一个角度才碰到。
手指扯住布头一拉,结松开了。
束胸布的末端从她的手指间滑落,垂下来一条白色的带子,在石板地上拖了一截。
然后琴开始一圈一圈地解。
束胸布绕了大概六圈。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布下面露出了琴锁骨下方勒出来的红印。
第二圈松开的时候,琴的胸口出现了起伏的弧度。
第三圈松开的时候,琴的乳房从束胸布的压迫中弹出来一点点,在胸口晃了一下。
琴咬住了下唇,继续解。
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
整条束胸布从琴身上脱了下来,堆在她脚边。她把布条卷好,放在叠好的制服上衣旁边。
琴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饱满而匀称,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的皮肤被束胸布勒出了红色的压痕,从乳房的下缘一直延伸到肋骨。
乳尖在热空气中慢慢地翘起来,不是因为别的,是突然失去了压迫之后身体的正常反应。
围观人群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嘈杂了,是整齐的低吼,像一群兽在围栏里看肉。
有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不知道在掏什么。
有人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自己都没察觉。
镀金旅团的佣兵已经把磨刀石彻底扔了,两只手都空出来,就为了看得更清楚。
琴没有抬手臂挡。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着,指节捏得发白,但她没有挡。
衬裙。白的声音从拒马那边传过来,不带感情。
琴弯下腰,把衬裙从腰上褪下去。衬裙滑过她的臀部和大腿,落在地上。她把衬裙也叠好。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白色底裤了。
底裤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第二次脱。
第一次是在检查的时候,那时候她的底裤被拉到膝盖,然后又被她提回去了。
现在不一样,这一次脱了就不会再穿回去。
琴的拇指勾住底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底裤从她的腰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把底裤从脚踝上取下来。
她弯着腰把底裤叠了一下,放在那一摞衣服的最上面。
琴直起腰来,全身赤裸地站在城门口的石板地上。
几百双眼睛在她身上扫着。
她的裸体在阳光下每一寸都看不清楚,但每一寸都被人盯着。
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阴阜上那层浅金色的阴毛,她刚才被手指撑开过的小穴,她膝盖后面还没消退的红印,她小腿上被靴筒磨出的细微痕迹。
琴站着。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城门上飘着的蒲公英。
那朵蒲公英还在风里转,旁边又散了几根绒毛。
白从拒马上直起身来,走到琴面前。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一摞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制服上衣、裙子、内衬、束胸布、衬裙、底裤。
他把它们抱在怀里,转身走到城墙根下,一股脑塞进了城卫队存放扣押物品的铁皮柜子里。
柜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走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靴子,也塞了进去。
琴还站在原地。赤条条的,赤着脚,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腰后皮带上原本挂印章的位置,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
行了。白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可以走了。出城办事是吧?办完回来的时候再领东西。
【裸身出城】
琴迈出了第一步。
赤脚踩在石板地上,脚底能感觉到每一道石缝的宽窄。
正午把石板晒得发烫,热从脚心往上钻,沿着腿骨一路爬到腰上。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展开。
被靴筒裹了一上午的脚突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脚踝骨凸出的那两粒圆骨头在地面投下了小小的影子。
人群在看她走路。
不是刚才那种隔着拒马看,是近在咫尺地看。
她从拒马中间的窄道穿过去,两边的男人们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
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趴在前排同伴的肩上,脖子伸得像只待宰的鹅,带着尘土的气息和嗳出的劣酒味喷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
琴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脚步。
她的步幅和平时出城巡逻时一样,每一步踩下去都很稳,脚跟先着地,然后重心前移到脚掌,然后脚尖离地。
只是平时走路时大腿内侧不会互相摩擦,现在没有了底裤的阻隔,腿根之间有一小片湿痕在空气里慢慢变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比周围皮肤稍微黏一点。
城门洞很长,大概十二步的距离。
琴走进城门洞的阴影里,阳光被厚实的石砌穹顶挡住,空气骤然凉下来,她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城门洞里有风,穿堂风从城门外灌进来,贴着地面刮过她的脚踝,又顺着大腿往上绕,拂过她的下腹和胸口。
乳尖在冷空气里缩了一下,皮肤收紧了,乳晕周围的颗粒感变得更加明显。
她在城门洞的正中间短暂地停了一下。
不是要停,是她听见城门上方有人在喊什么。
两个守城的弓箭手趴在垛口上低头往下看,其中一个嘴张着,弓弦松了都不知道。
琴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个弓箭手立刻把头缩回去了,但她知道缩回去之后他还会从另一个垛口探出来看。
她继续走。
走出城门洞的那一刻,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城门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城门外的人比城内更多,因为城外不受城卫队管制,各种人扎堆在城门口的集市上。
卖水果的摊贩推着车,扛货的脚夫蹲在路边等活,几个冒险家协会的人在公告板旁边看委托。
他们本来都在做自己的事,但琴出现在城门外的第一秒,所有动作都停了。
一个扛着一筐苹果的脚夫先看见了她。
他的眼珠从眼眶里凸出来,肩膀上的筐往一边歪,苹果滚出来三个,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琴的脚边。
脚夫没弯腰去捡。
然后是水果摊的老板娘。
她手里正拿着一张油纸要给客人包果子,果子从纸里滑出去,在摊子上滚了一道弧线。
她旁边那个买果子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试吃时蹭的果汁,果汁沿着下巴往下滴他也没擦。
琴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她的后背很直,肩胛骨在后背皮肤下面微微凸出,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臀部的肌肉在走路时交替收缩又放松。
风吹起她散在肩膀上的头发,金色的发梢拂过肩胛骨的边缘。
那是骑士团的琴团长?
不可能吧……
就是她!我认得脸,就是她!
她怎么什么都不穿?
刚才守门的查她了,从头到脚查的,衣服全扣了!
全扣了??那她这是要去哪?
说是要出城办公务!
集市上的声音像传染病一样从一个摊子传到另一个摊子。
更多的人停下手里的事回过头来看。
几个冒险家协会的年轻人脸涨得通红,想转头不看,但眼睛又转不回来。
一个拿着委托书的女孩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从手指上方瞪得大大的。
琴一直往前走。
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了夯土。
城门外大道上被太阳烤得硬邦邦的路面硌在脚底,小石子嵌进脚心的皮肤里,不是那种疼得走不了的程度,但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
她路过一个水坑,水面倒映出了她的身影——裸的,白的,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光,乳房的影子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她踩过水坑,倒影碎了,然后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水面,水已经平静了,又照出了另一个角度的自己。
路边蹲着的一排镀金旅团佣兵站了起来。
他们本来在大道边的树荫下打牌,膝盖上摊着油腻的纸牌,嘴里叼着草茎。
看到琴的第一眼,最边上的那个把嘴里的草茎咬断了。
第二个把牌扔了。
第三个站起来得太猛,膝盖磕在了树根上,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一点没离开琴的身体。
琴团长——一个佣兵拖长了音调喊了一声,语气里全是黏糊糊的笑意。
琴没转头。她继续走。
佣兵们跟了两步,但没有拦她。
不是因为怕,是刚才跟着她出城门的城卫队士兵在那几个佣兵身后咳了一声。
但他们不拦不妨碍他们看,不妨碍他们用眼睛从每一个角度打量她的裸体。
琴的后腰上那个圆形的皮带压痕还没消,臀部的弧线在阳光下每一处转折都清晰可见。
她走路的节奏没有乱,两条大腿前后交替,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步都微微弹动一下。
大道两边的人越来越多。
本来在田野里干活的农民扛着锄头跑到路边,本来在路边茶馆喝茶的商人放下茶碗站起来,本来在树下睡觉的流浪汉翻了个身睁开眼。
琴的周围全是眼睛。
前面、后面、左边、右边,每一个方向都有人在看。
她走到了一处分岔路口。
左边是通往达达乌帕谷的土路,右边是往风起地方向的石子路。
她往右边拐。
拐弯的时候身体转了九十度,侧面对着大道上的人,乳房的侧面轮廓在阳光下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形。
有人发出了一声压低了但完全能听见的感叹。
石子路更难走。
碎石子硌在脚底比夯土硬得多,琴的脚掌外侧硌红了一片。
她的脚趾一路上都在不停地调整抓地的力度,脚背的肌腱一直在跳动。
但她没有看路,她看着前方。
前方风起地的方向有一棵巨大的橡树,树冠在远处天边像一团绿色的云。
她要去那里交接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她刚才一直攥在手里,在脱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放下,现在羊皮纸被她捏得有点潮了,边角被汗润得微微发卷。
这条路走了大概一刻钟。
风起地的大树越来越近,树下的风车草被风吹得沙沙响。
交接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是一个穿着冒险家协会制服的联络员,抱着一摞文件站在树荫里,低头在看手里的一封信。
听见脚步声,抬头的一瞬间,他手里的信飘了出去。
琴……琴团长?!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得不像男人的嗓音。
琴在他面前停下来。
她的赤裸在树荫里比在阳光下更明显,因为树荫里没有强光把皮肤的细节照得一片白,阴影反而让身体的曲线更加分明。
她的乳房在树荫下看起来比阳光下更饱满,乳尖的颜色在阴影里显得更深,腹部的肌肉线条被侧面的天光勾出了一条细细的轮廓。
这是骑士团的回执。琴把手里那张羊皮纸递过去。她被汗润湿的羊皮纸在她松手之后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冒险家联络员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琴团长……你……联络员的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他看着琴的脸,又忍不住往下瞟,瞟到她的乳房又赶紧弹回来,弹回来之后又瞟到她的阴阜上那层浅金色的毛,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脸比蒙德城傍晚的晚霞还红。
有什么问题吗。琴说。她的声音在树荫下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一点,声带在之前的小黑屋里被口水呛过一次,还没完全恢复。
联络员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说了一句:没……没有问题。
那就这样。琴转身往回走。
转身的时候她的臀部离联络员只有两步的距离。
联络员看见她臀缝上有一点干了的痕迹,是白用拇指伸进去之前括约肌痉挛时挤出来的一点点肠液,在皮肤上干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联络员手里的文件掉了第二张。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更难走。
不是因为路变了,是因为她的脚底已经开始疼了。
赤脚在两种路面上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脚心磨出了三个泡,每一个泡都在她重新踩回城门外夯土路上的时候破了。
她的脚心在夯土上印了一步,脚掌外侧的硌红已经变成了硌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趾缝里嵌了三颗小石子和一片枯草叶子。
她停下来,抬起一只脚,用手指把石子和草叶子抠出来,然后继续走。
城门外的集市还没散。
她回来的时候,集市上的人比刚才更多了。
有人在城门口打起来了,两个盗宝团的人因为争论琴的阴道口到底有多深动了刀子,被城卫队的人按在地上。
但更多的人还在等。
他们知道琴要回来。
他们想看她回来。
琴穿过集市的时候,之前在水果摊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还在那里。
他从中午站到了现在,手里那半个烂果子的汁水已经完全干在了手指上。
茶摊老板娘重新沏了一壶茶,端着茶碗坐在条凳上,看见琴走过来,茶碗递到嘴边忘了喝。
琴走到城门口。
白正坐在拒马上,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在喝水。看见琴赤条条地从城外走回来,他把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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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位神秘的邻居搬进来后,男孩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叫她卡芙卡,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种咒语。 每当他在狭窄的楼道里偶遇这位叫做卡芙卡的女性时,总会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式披肩外套,上面缀满了诡异而华丽的蜘蛛纹样,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得她的紫红色长发更加醒目。 每当卡芙卡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时,都会露出一个温柔又略带玩味的笑容,她会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紫红色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轻轻向他点头示意,这种举止在男孩看来充满了异样的魅力,但每次父母看到卡芙卡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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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欲火
유부녀
我从小就被人收养,不幸的是现在家中的父母也已经亡故。我现在和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一起生活,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我还有一个哥哥,早已娶了妻子搬出去住了。 我们的家有四个卧室,一个大厅,一间浴室,一个洗手间,一个厨房。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鸡巴也会常常自动勃起,又因姐姐和妹妹在我面前也不会顾忌太多,经常在我的面前穿着睡衣跑来跑去,还和我嘻笑打闹。 我便愈加的欲火中烧,而且在我的心里还暗自有一种恐惧,我知道人越来越大,终究是要分开的,就像小时候最疼我的大哥一样,现在却一月见不了几面了。可是我真的不想,不想和姐姐还有小妹人各一方。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骂了一句——操,这鬼天气,比学校那边还热。 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街景。街道两旁种着上了年头的法国梧桐,树冠遮出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电钻在你耳朵边上突突。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包子铺还在,油烟味混着酱醋的酸甜从半开的铁皮门里往外飘。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我们小区的入口——两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中间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权当是大门了。
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유부녀
剧情蓝本:韩漫《女儿闺蜜都归me》 人设做了调整整合,娱乐之作,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妻子红润紧凑的小肛屄
그룹 섹스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对我的学习抓得很紧。我也比较用功,脑子也还够用,因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上小学时总是名列前茅,顺利考入重点中学,没费多大力气又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著名的外资企业,现任总经理助理,月收入将近万元。 我的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系。我们是大二时相恋的,三年前结婚。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机关里供职,职务是主任科员,月收入约3000元。我们的家庭是典型的“一家两制”,据说这是当今年青人比较向往的一种家庭职业结构。 我和妻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婚前,大约是大三那年夏天,我二十岁,她十九岁。当时正放暑假,其他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我们因为相约搞一次社会调查而留在了学校。
黑人保镖住进我家肏走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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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出生于一个很普通的三口之家,但自从生了下我之后,我的父亲就因为想让我过上优渥的生活便开始没日没夜的打拼起他的事业,赶上政策好又加上我父亲那天生的经商头脑,短短十年时间就把原本一个镇上的小店铺打造成了一家拥有两百多亿市值的上市公司,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名可耻的富二代。 在学校的时候可没少被同学那羡慕的眼光盯着,听到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真尼玛羡慕你,有个当董事长的老爸。” 对此,我当然也是嘴上客气客气,心里却暗爽的不行,一直到我大学毕业为止,我身边的人不管是同学邻居还是学校里的老师,基本上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当然这功劳主要是来自我那被选为“XX市十大杰出企业家”的老爹了。
端庄的上海岳母
유부녀
“叫爸爸!” 刚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爱的粉嘟嘟的儿子,看着他乖乖的趴在岳母的臂弯里,儿子的小手抓着岳父刚给他买的小风车,两眼滴溜溜的盯着我。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从儿子脸上滑下来在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点慌张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视线挡住,嘴上却说道:“我们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这时候也会叫外公外婆了。”手却一直往下轻轻的捻儿住了岳母的乳头,说道“外婆”两字的时候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岳母浑身轻轻一颤,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妈妈去,该喝奶了。”转过身摆脱了我的骚扰,把儿子递给了床上的老婆。
都市:反派调教母狗日常
BDSM 조교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夜色如墨,霓虹灯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纸醉金迷的淫靡光影。 周杨懒洋洋地靠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开,名贵的西裤被他随意扯开拉链,露出里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根。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林晚雪白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另一只手则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嘴角带着富二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邪笑。 林晚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发颤。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娇媚的绝美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穿着低胸的白色连衣裙,丰满的巨乳被挤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已经被周杨撩到腰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得紧紧的,却止不住从腿心渗出的湿热液体,把裤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淫靡的水痕。
小太妹的故事
BDSM 조교
本故事纯属意淫,切勿模仿!如有雷同,真是TMD令人嫉妒了!
反差婊妈妈是万人骑骚货
유부녀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特异点新宿,御主咕哒子为了即将到来的宇宙凛而积极地刷着材料,有着千里眼的她为了以后的刷本和高难任务,当然要将宇宙凛培养的材料预先刷好,到时候将宇宙凛接到迦勒底,直接拉满掉,然后就可以舒爽3t啦,想象着以后刷本多么爽快的咕哒子并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抽到宇宙凛,那么准备好的材料不就白刷了? 看着沉浸在速刷美梦的咕哒子,玛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用盾背打倒的小混混们,秦良玉正在他们的身上收取体内的魔术髓液,忠义无双的女从者一心一意地为召唤出自己的主人工作着,然而,她们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被打倒的小混混的仇恨目光……或者说,被发现了她们也会无视的吧?收集完足够材料的咕哒子一行人直接灵子转移,回到了迦勒底。
崩坏:星穹妓院
BDSM 조교
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女友,借我一下
BDSM 조교
来自中国的留学生陈洛,出于对日本租借女友服务的好奇,在网络上租借了人气第一的美少女,却意外发现她和自己的朋友木之下和也还有奇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