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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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灭门后,被当成商品交易的女侠new
小门小派
在大桓王朝,存在着许许多多的武林门派,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有更多人的地方才有这些门派的位置。
中原武林中的门派繁多,人们听说过的往往是那些名门大派,比如太玄派,禅武寺,青山派,栖霞峰等等,这些大门派不仅人数众多,而且都历史悠久,有着自己的产业,和朝廷也有着良好的关系。
在大型门派之下是一些中型门派,比如荧雪谷,仙乐岛,拂云居等等,这些门派虽然没有大型门派那样广大的人脉,但也能凭借着自己独特的优势在武林中站足脚跟,一般情况上那些在武林中说得上来的中型门派,大多拥有足够的实力让门派不被外人所欺凌。
但其余那些小型门派就没有这么好过了,这些小型门派不仅缺少弟子和收入,往往还要面临其它门派的竞争,一旦竞争失败就会导致失去田产等经济来源,门派落魄。
除此之外朝廷的压力也是一方面,原则上来说武林门派已经在中原存在了无数岁月,朝廷和武林早就形成了一种默契的相生关系,对于朝廷来说,这些武林门派的存在和合作也间接减低了他们的统治成本,所以长期以来朝廷和武林是没有什么冲突的。
但时有例外,自从昏帝开始,期间虽有武帝中兴,但随后在庸帝,疯帝两任皇帝的庸政之下,朝廷和武林的关系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痕,当然这种裂痕不会出现在大型门派上,中型门派如果处理的当,也不会有什么危机,但对于小门小派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特别是在南境诸州,朝廷控制力不足的区域,朝廷和地区门派的矛盾日益尖锐,很多小门小派受到朝廷税收的剥削,往往满怀怨恨,甚至会产生对抗行为。
同时朝廷的派驻官员也会因为私利,借由对抗王法的名头对这些门派进行盘剥,如有不从,甚至会进行围剿。
不久前,借由某个事头,朝廷对很多地区的武林门派进行了一次处理,当然首先略过那些大型门派,其次中型门派也能通过一些手段来规避,但小型门派就没这么好运了,特别是在南部诸州,很多地方官员本来就对小门派百般盘剥,加上几年前的乐州叛军余波,至今仍然有大大小小的叛乱发生,那些小门派或是自愿,或是被迫也参于其中。
其中就包括通山派和引春派,这两个算是小门派中比较有名的,但前者被朝廷围剿攻破山门,后者被朝廷强收,这种强收并不是指劈风堂和林家堡那种合作关系,而是直接收为官府的附属,一举一动都被官府所指示。
此时,乐州的某个官府所在,府衙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子,院子前有士兵把守,只有拥有通行证的人才能进入。
一个满脸痞气的男子正站在院前,然后院子里的士兵看到他之后立刻恭敬的行礼,让其通行。
他的名字叫杨昌,是在最近剿灭土匪和叛军中建立功勋的赫赫有名的将军。
通山派是位于士州,一个叫通山的地方门派,虽然叫通山派但实力和青山派,白山派那样的大派完全不可比较,通山派的人数并不多,只能算一个小门小派,但他们比较有名,主要是因为门派中有不少美人,据说主要是因为通山派是由栖霞峰的一个女性弟子所建立,所以门派中有一些美人弟子。
但自从通山派因为涉嫌参于南境叛乱而被朝廷围剿之后,门派全灭,大多数弟子或被杀,或被囚犯,只有那部分年轻美貌的女侠却被一个叫王延喜的太监留了下来。
这个太监王延喜生得尖脸,声音更是尖细,平日里专门为朝廷办一些不太好见人的勾当,比如在这里贩卖被抓来的女侠。
杨昌一进后院,就看到这个宽大的院子里摆放着各种大小不一的铁笼子,其中大多数笼子里都关着一个衣杉不整的女子,她们就都是最近几次剿灭门派后收来的女子,这些小门派被朝廷剿灭之后,其中漂亮的女子就被王延喜收走,专门在里开放给那些有功之臣和有名的商人,用来收敛钱财和抚慰官民。
虽然此时已经有几个客人,但一看到杨昌的到来,太监王延喜立刻就迎了上来,而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负劲弩的劲装女子,这个女子虽然一身劲装,但身材玲珑,脸庞俏好,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个大美人,但这个美人的眼神中似乎却充满着不服气。
“见过王大人。”杨昌对王延喜行了个礼,不过眼神倒是一直盯着他身边的美人看,“这位是神弩营来的?”
“嘿嘿,正是,神弩营的魏星岭,这可是个美人,咱申请让她给当护卫呢。”这王延喜一边尖声笑着,一边用下流的眼神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弩手,但后者只能恨恨地瞪着他,却没有丝毫办法。
当然这倒不是说魏星岭就是王延喜的玩物,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神弩营,这神弩营在武林中可以算是一个门派,但也可以说是一个朝廷的部门,属于朝廷门派。
该门派的弟子大多经过军旅生活,擅长各种武器,其中以弩最为长。
杨昌看着眼前的美人,一头漂亮的短发,明亮的双眼以及高挑修长的身段,一直背在身后的劲弩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家伙,就好像长空门擅弓一样,神弩营不仅擅弩,而且他们的弩极为精良,拥有强大的穿透力,任何和神弩营弟子交战的人都知道要注意他们射出的弩箭。
不过神弩营终究是一个朝廷门派,所以哪怕看这个王延喜再怎么不爽,魏星岭也只能听命护卫其安全不说,还要忍受他的各种下流目光,恨不得把她脱光了。
当然,更让她在意的是,这里到处关押着武林侠女,同为女人的她不仅没有办法解放她们,还要时刻保护这个太监的安全,这时魏星岭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杨昌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从魏星岭的身上移开,放在了他的身后。
只见王延喜手上拿着一根链子,后面竟然跟着一个光屁股奶子全露的女人。
这个女人面容华贵,不仅身材姣好,而且皮肤细腻,看起来一定出身世家,头上还梳着好看的莲花髻,但身上却一丝不挂,而且那团大得吓人的雪白双峰上却是一对被玩烂的大黑奶头,大张的双腿间也是松垮的大黑花瓣,仿佛被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过一样。
“这位就是虞芸儿吧,堂堂郿原的太守夫人结果变成这样了。”
杨昌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美人,他还记得这个美丽的太守夫人,曾经在宴会上她身着锦衣华服,在奴婢簇拥之下走出,手捻长襟,笑容浅浅,言谈举止都是大家闺秀之姿,那会儿杨昌还只是个小军官,而虞芸儿却是太守夫人,根本没有机会多看几眼。
结果乐州叛乱时,她的丈夫却站在叛军这一边,最后作为叛军被讨伐,她的丈夫被处刑,而身为其夫人的虞芸儿却下落不明,那时候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个美貌的妇人会落入谁家之手,结果有传闻是落到了太监李德海手里,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传到王延喜这里了。
“不过,我之前听说,这虞芸儿不是落到了李德海,李公公手里吗?”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如此,这虞芸儿先是落到李公公手里,不过后来李公公又弄到了那个画家的嫡女画墨遥,天天爱不释手,变得花样把这个画家美人玩了个遍还不腻,我就找李公公说,要不这个虞芸儿就转给我,结果李公公就同意了。”
“这虞夫人现在的模样,是你弄成这样的?”
王延喜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脚踢了一下虞芸儿的大白屁股,后者立刻本能地蹲起身子,双腿叉开,然后双手抱头,将那已经被玩黑的私处和奶子给人看光。
“要我说,这大黑尻还要谢我呢,那画墨遥生得多么漂亮,似乎画中出来的仙子一样,结果被李公公玩了一年,玩腻了扔到杏花窑里天天接客卖逼,这不比跟在我身边更差?”
王延喜看了身边的美妇一眼,然后那美妇立刻双手抱头,然后腿叉得更开了。
“是的,谢谢王大人庇佑,没有王大人,我就和那个画墨遥一样被玩腻了扔窑子里接客,跟了王大人我才能继续留在这里,供大人赏玩。”
“那你还想你那丈夫吗?”
“不,不想了,我那死去的丈夫不过是个贼子,连累得我差点进了窑子。多亏了王大人看重,赏了大黑尻一条活路。如今大黑尻这副身子,生来就是为了给王大人、给朝廷的功臣大人们当狗作践的。只要大人们高兴,让大黑尻怎么撅着,怎么挨操,大黑尻都甘之如饴。”
“哈哈,看到了吗,她高兴着呢。”
王延喜说完,身边的魏星岭就恶心地别过头,不再去看,也不打算去想像虞芸儿这样的名门美妇是如何被作贱调教成这样的,尤其是她的大黑奶头和松垮的私处,天知道变成这样要挨多少肏。
不过虽然奶头和骚穴有点黑,但毕竟怎么说也是个世家出身的美妇,那身姿和气质还是很不错的,即使像母狗一样蹲在地上,也仍然对男人有相当的吸引力。
不仅是杨昌,在场的几个士兵也将眼神一直放在这个太守夫人身上。
那身细皮嫩肉和被太多人玩黑的奶子和骚穴有着一种别样的反差感。
“虞夫人,以前在大宴上看到你的时候,我惊为天人,心想怎么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杨昌蹲下身下子,伸出一只手在虞芸儿的乳房上玩弄,揉捏着,感觉着她胸前那团大的惊人的白面奶子的触感,然后伸出手在她发黑的乳头上捏了捏。
虞芸儿缩了下身子,有些羞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多少还记得当时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个下级军官,还记得那会儿他的眼睛一直往自己身上瞧,然而那时候她是堂堂的太守夫人,而他只是个名字都不容易记的军官,根本瞧不上看。
却没想到几年之后,他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剿灭叛军的功臣,而自己则成了贼臣的夫人,送给一个太监天天被不知道多少人轮过,原本引以为傲的身子被玩成了这副贱样。
此时杨昌又将手伸向她的下体,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虞芸儿的阴道,虞芸儿的毛早就被剃光了,留下来的则是那因为交合次数过多而有些发黑的阴户。
不过,好在形状上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夹在她那白嫩丰腴的双腿之间,仍然颇有一番情趣。
杨昌将手伸进其中玩弄了几下,虞芸儿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蹲在那里,让眼前的男人肆意玩弄她的下体,不过杨昌玩了一会儿之后就缩回了手,重新站起来。
正当她以为可以暂时轻松一下时,杨昌的一句话让她如坠入冰窟。
“还不错,可惜有点玩烂了,就这样,看看别的吧。”
“那是,接下来我就带杨大人去看看最近进货的侠女们,保证个个清秀可人。”说到这里,王延喜还用脚踢了一下蹲在那里的虞芸儿,这一脚把这个名门美妇踢倒在地上,乳浪臀波摇动不止。
“至于你,大黑尻,既然杨将军看不上你,晚上就去狗窝趴一晚吧。”
听到狗窝,虞芸儿不由于内心一紧,想到晚上就要被王公公养的一大群狗侵犯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一阵恐惧,那些狗不仅个头大,而且特别凶暴,它们都是王延喜特意饲养起来玩弄女人的,几乎每条狗都知道自己的地位比进了狗窝的女人高,它们会将女人围在中间,然后将肉棒一根接着一根插进女人的身体内,在那边一边吠叫一边抽插,而且它们的数量还这么多。
但是哪怕是这么恐惧了,虞芸儿还是赶紧爬起身子,拖着丰腴的身子在地上爬着,跟着王延喜,毕竟主人没有发话,她是不敢站起来的,她已经习惯像母狗一样爬了。
王延喜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手里的铁链拖在地上,而曾经高贵无比的太守夫人虞芸儿,此刻真如同一条母狗般,毫无怨色地用那双白嫩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向前爬行。
她那大得吓人的双峰随着爬行在地上剧烈地晃荡,引得周围几个把守的士兵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杨将军,您瞧,这边就是通山派的那些女侠了,留下来的都是上好的货色。”
王延喜停下脚步,尖细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抬手指了指前方。
在这片空地上赫然摆放着七八个粗笨沉重的生铁笼子,那些比杨昌更早之前来的客人大多聚在这里,对着铁笼子指指点点。
这些铁笼非常的低矮,成年人根本无法在里面站立,只能被迫蜷缩在里面,而每一个铁笼里,都可以看到一团白肉缩在里头。
“漂亮的几个都挑选出来了,杨将军,你自己挑选吧。”
只见这些通山派女侠们,此时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缕的遮蔽。
因为铁笼空间太过窄小,她们的身子得不到舒展和遮掩,肉体只能毫无尊严地顶在笼子的边缘,甚至有美肉从格子间隔中溢出,被迫扭曲成各种极其下流的姿势。
而在这些笼子的上方,有一个晃荡的木牌,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大字。
通山派,抗拒王化,山门尽灭。今褫夺衣冠,开笼即肏,犒赏众人,抗拒天兵者,皆以此为戒。
木牌在空中微微摇晃,关在笼子里的女侠们听到杨昌等人的脚步声,开始想要缩起身子,却因为铁笼太小,反而把一具具雪白光溜的肉体暴露得更加彻底。
“杨将军,您请往这儿看,虽然通山派只是个不顺王化的小门小派,但门中尽出美人的名头倒真不是虚传的。”
王延喜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指点着前排的几个铁笼,如数家珍般炫耀起来。
“瞧瞧那个奶子特别大的,刚来时还想越狱,被士兵抓回来后专门让人用烧红的铁烙印在她那对大奶子上,烫得她现在看到火光就发抖,只能乖乖晃着奶子求饶。”
“还有那个大长腿的,那会儿被调教的时候还挺倔的,还打伤了我的人,结果我直接叫人挑断了她脚踝的筋脉,虽然现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肏起来反而更有味了。”
“至于那边那个屁股生得肥美的,也是不听话,结果给我叫人天天盯着她轮,你看这不肚子都大起来了吗,喜欢这种类型的也可以一试?”
王延喜一脸兴奋的向杨昌介绍,听到他的话,笼子里的女侠面纷纷缩起了身子。
而身边的魏星岭也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至于一直跟着爬的虞芸儿更是浑身颤抖,生怕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不过啊,这些都只是一般货色,有点姿色罢了。”王延喜领着杨昌来到一侧的笼子旁,指着两个笼子和里面的女人,“这里特意为杨将军介绍两个,这两个算是通山派最有名气,最漂亮的两个女侠了,一个叫丁千叶,人称断水剑,还有一个是闵方宜,人称分水针。”
杨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笼子里正蹲坐着一个女侠,生得一双英气勃发的剑眉,看起来冷艳俊俏。
“这个就是丁千叶,通山派的女侠,也算是最有本事的一个,她的名声可能比通山派还要大。当年因为长相美丽迷倒了不少世家少爷,还有哪个寨子的少爷放出话来,要抬多少箱金子去提亲,可这个丁千叶不仅不从,还单枪匹马挑了他的寨子,在当地小一辈里风光无限。”
“当时攻打通山派的时候,她也是战斗得最狠的,那时抓她没少费工夫。后来到了我这里,调教时候总是不顺从,被按住后挨了鞭子还咬着牙硬挺。等放回笼子,结果几天后,她竟然不仅不知悔改,还找到机会夺剑,杀了我这边的人想要出逃,结果最后还是被围住拿下。杀了我这边的人就没办法了,本来就该定死罪,但看在她漂亮的份上,就直接砍了她拿剑的右臂,然后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砍下的手臂喂狗,哈哈,那时候的表情别说多有趣了。”
说完,王延喜走到丁千叶的笼子旁,用棍子敲了敲笼子。
只看到此时的丁千叶全身赤裸地抵在铁条上,那条空荡荡的右肩伤疤已经结痂,仅剩的左臂无力垂下,但看到王延喜的时候,剑眉中仍然带着一丝怒意。
就是这种怒意,反而让人想要征服这个被砍了一条手臂的女侠,而她的笼子上面也赫然写着,通山派女侠,开笼即肏这几个字明显有屈辱性的大字。
同时在丁千叶笼子的对面,则是另一个笼子,里面也蜷缩着一个雪白的身子。
这个女侠看起来灵秀清雅,温婉中也带着坚强,看起来和丁千叶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这个叫闵方宜,人称分水针,在通山派里以一套分水刺的短兵功夫闻名。她最出彩的战绩,是半年前在山岭上从几个劫道的流寇手里救下了一整队行商的家眷,当时那被救的公子揭开轿帘一瞧,直接惊为天人,回城后便请人绘了一图,引得无数文人墨客追捧,虽然比不上柳千千这种,但在江湖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至少为什么提到柳千千,这个著名的朱家夫人可能近来最有话题度的美人,身为洛安第一美女,甚至可能是华州第一美人,人送外号玉指千千琴声缭绕,结果嫁给朱兴怀后,没想朱兴怀被牵连入狱,致使朱家女眷也被入罪。
都说朱家女眷个个美如天仙,而其中姜云瑟最美,但柳千千更在其之上,为了朱家柳千千屈辱为奴,被极尽羞辱,平日里在扬府挨肏,脱衣跳舞,还要被用来参加品尻大会,后来更是被作为罪奴的代表,从华州一路骑木驴到安州,然后又骑回华州,其间各种大小尺寸和造型的木驴都骑了个遍,看得让人心潮澎湃。
官家的人哪个不想有柳千千这样的美人作为家奴来玩弄?所以很多人也纷纷打起了那些女侠的主意,开始了以各种方式狩猎女侠,以供其享玩。
杨昌大约也是由此而来的,由先他将目光放在丁千叶的身上,此时她正倚靠在铁笼子的边缘,带着恨意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可惜她现在只剩一只手,而且双腿被穿着了刑鞋,那重重的鞋子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动作,更别说反抗了。
“好一个断水剑,断了一条胳膊,但这眼神真不错。”杨昌点了点头:“王大人,这种有点性子的货我喜欢,王大人,让人拖出来,先让老子验验货!”
“嘿嘿,将军发话,哪有不从的道理?”
王延喜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当即给身后的两名卫兵使了个眼色。
卫兵们熟练地扯开铁锁,然后不由分说地伸手抓住丁千叶的头发,如同拖拽一头待宰的牲口一般,将她从窄小的笼子里拖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朝廷的……呃啊!”
只见丁千叶被拖出来摔倒在地上,然后杨昌蹲下身,伸出手强迫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然后将她唯一的左手向上接起,丁千叶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动,只能凭由自己的身体被杨昌看光,甚至他的手还在自己的胸前不断揉捏。
“啧啧,真不愧是练武的身子,这皮肉真是不错。”杨昌一边放肆地揉弄着,一边看着眼前的赤裸的女侠。
王延喜闻言,连忙腰凑了上来。
“杨将军果然好眼光!这丁千叶虽然折了一条胳膊,但您也知道,这可是通山派里的极品。放在以前,那些世家少爷求亲还不得,如今落了难,又被调教得去了大半条命,正是最适合将军享用的时候。”
王延喜故意拉长了语调,下流地伸手拍了拍丁千叶的屁股,然后就好像商品一样分开她的阴户,这时丁千叶想要挣扎,但唯一的左手却被杨昌牢牢握在手里,根本使不出劲,只能扭动着双腿在那里踢蹬。
“挂起来,让将军好好看看,好好玩玩。”
接着王延喜又对部下下令,两个士兵很快走过来将丁千叶的左臂抬起来挂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杆子上,由于她只有一条手臂,右肩处空荡荡的没有借力点,赤裸的身子只能别扭地歪斜着,看起来格外凄惨。
“放……放开我……”
丁千叶嘴里发出虚弱的呵斥,双腿在空中踢蹬了一下,却被刑鞋给生生拽了回来,只能无力地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杨昌倒是看得仔细,只是却像是在集市上挑选一匹上等的骡马一般,完全不把丁千叶当人,而是当商品一样看。
他伸出抓住丁千叶的右侧乳房,又摸了几下后,拍了拍,就好像市场上买肉的一样。
“呃啊…”
丁千叶仰起头,残缺的娇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可越是挣扎,那歪斜的重心就越是让她的左腕被勒进肉里,疼得她冷汗直冒。
“将军你们看。”王延喜用手指了指丁千叶的腰肢,“这全身上下的皮肤,不错吧,您再摸摸这腰身、这小肚子,一点赘肉都没有,这可不是一般的那个足不出户的女人可以比的,哪怕断了一条胳膊,带回去往床上一绑,只要将军您进去了,那滋味保证比那些软绵绵的大家闺秀强上百倍!”
不过杨昌只是摸了摸带有胡子的下巴,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将目光定在另一侧的笼子,察觉到了目光,笼中的闵方宜立刻缩了缩身了。
“行,那杨将军先看看,这边的断水剑先挂上。”王延喜这时候挥了挥手,命令部下将丁千叶挂到另一边,就好像一块市场上的美肉一般吊在半空之中,然后在周围的几个客人也围了过来,对着只剩一条手臂的丁千叶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上手直接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
“啊,放开……我。”
左臂被吊在半空中的丁千叶在客人们的玩弄中,因为重心不稳而狼狈晃动着。
另一边的闵方宜已经被王延喜的部下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这时候杨昌才看清楚这个分水针的相貌,相比丁千叶,她的脸庞上多了几份柔媚,不过同样也是有英气的女侠,仿佛能让人想象出曾经在江湖中行侠助人的样子。
周围那些原本在挑选的客人,见这边连“断水剑”和“分水针”这两尊通山派的招牌都被拉了出来,顿时兴奋地围拢了过来,一时间,后院充斥着点评声。
“啧啧,诸位瞧瞧,都说分水针闵方宜水嫩出水,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一个挺着肥硕大肚子的绸缎庄老板凑到闵方宜身前,眼神不断在她的身上游走,甚至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脸蛋上刮了刮,“瞧这脸蛋,多标志!有一股子那些窑姐儿没有的书卷气、侠女味儿,怪不得当时那公子惊为天人。”
闵方宜刮得偏过头去,并拢着双腿在那里,看起来屈辱无比。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闵方宜固然是极品,但那边的断水剑才叫够劲儿呢!”
另一个留着胡子的药材商则站在被丁千叶身下,用手不断翻弄着丁千叶的屁股,将她的臀肉不断翻来覆去的看,就好像在鉴定商品一样。
“你们看,这练剑的女人,屁股就是翘!虽然断了一只手,但不影响,锁起来肏一样,还多了点情趣。 ”
“就你这点钱你就想买丁千叶?人家王大人刚才都说了,没这个数都别谈!”旁边的武馆教头摇了摇头,将目光盯在闵方宜的身上,“老子倒觉得这闵方宜更好,分水针功夫讲究的是柔腰,瞧瞧这腰和腿,要是盘在老子腰上,那滋味……嘿嘿。!”
被吊在半空中的丁千叶因为重心不稳的原因,被人弄在空中狼狈地打转。
她紧咬着牙,眼神上不打算认输。
可这种所谓的反抗在男人看来反而是一种情趣,他们爆发出更加放肆的淫笑,让丁千叶更加无地自容。
而闵方宜则在那里一直低头不语,看到师姐丁千叶的下场,让她不敢轻易反抗。
王延喜曾经威胁过她,要是不听话或是调教失败的话不充当军妓,下场比在这里难看十倍,看到那些反抗的同门姐妹被拉走充当军妓的下场后,闵方宜就只能强压住屈辱,不再多言。
“光看一个有什么意思?既然两位通山派的招牌都在这儿,不如让她们凑近点,也好让我们对比一下。”
“哈哈,说得对!凑在一起才好比对!”
周围的人们纷纷起哄,王延喜闻言尖笑一声,当即摆了摆手。两名卫兵立刻走上前,将闽方宜架起来,移到丁千叶的身边。
“放开……啊!”
闵方宜惊呼一声,因为丁千叶只有一条左臂被吊着,重心极不稳,闵方宜这一靠,两具雪白赤裸的肉体顿时美肉相击,发出一阵沉闷的肉响。
“一个冷艳倔强,一个温软听话,这两具身子凑在一起,真是不分伯仲啊!”
“哈哈,确实!分水针这样子,明显比断水剑更适合在榻上伺候人,不过要论征服感,还是断水剑更让人激动。”
“要不这样,分水针,过来,转过身,然后把比屁股翘起来,分开让大伙儿瞧个仔细!。”
闵方宜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要不听话,那王延喜就会把她发配到军营中去,到时候的下场要比现在难看数倍。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些叛军中的女将落入军营中的下场。
“怎么?还要有人教你规矩不成?”
王延喜那尖细阴鸷的声音让闵方宜打了个激灵。
“不……我,我这便照做……”
闵方宜强忍着屈辱,主动将身子转了过去,然后弯下腰,将撑在铁笼边缘,屁股毫无保留地高高撅起,对准了身后的杨昌与围观的商贾。
“这就对了嘛,哈哈!再分得开点,自已扒开,让各位把成色看个清楚。”
闵方宜一边颤抖,一边反手探向自己的臀肉,然后向两边生生扒开,将自己的蜜穴与股沟,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王大人调教的好,这分水针下面看起来还嫩得出水,怎么和你身边的虞夫人不一样啊。”一个客人一边看着闵方宜的蜜穴,然后伸出手探向其中。
“可不是嘛,瞧这水灵劲儿,清楚分明,看起来果然是上品,和那个大黑尻就是不一样。”
说到这里,一边的虞芸儿就羞红了脸,恨不得将头埋下去,想当年,她作为太守夫人的时候,也是雍容华贵,下面保持的可水灵了,现在只是被用得太多,太多了……
而在另一边的闵方宜则反手抠着自己臀肉,根本不敢把手放下来,只能被迫维持着这极其下流的姿势,任由这群男人围着她最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真是不错啊,这通山派小门小派的,结果美人倒是真不赖啊。”
“可惜了,要是生的那些大门派里,现在保不齐被人供着呢。”
“那也难说,现在这世道,你知道吗,听说很大门派的女侠也都被人抓去肏了。听说过白玉剑苏媛吗,著名的一剑断三根,结果被剥光了去黑水大会上肏,还有和她同门派的楚冰柔,正和清尘派的静空道长,静月庵的云觉大师一起在哪个黑店里挨肏呢。”
“我还知道青山派的张倩和刘雅在众棒盟和黑棍帮开肏大会上被肏得一塌糊涂,白山派的女侠杜凌霜当了下九流的老驴头的白驴儿,卫道盟的田青瑜则被小牛子当成了坐下母牛,哈哈。”
“所以说嘛,大门派的女侠也不一定有好下场喽。”
“行了,后面的成色也让客人瞧瞧,转过身来。”王延喜在尖笑了一声,拍了拍闵方宜的雪白屁股,“站直了,把身子挺起来,前面也让客人看个清楚。”
听到命令,闵方宜松开了扒着臀部的双手,然后转过身分开大腿,双手也主动放在脑后,然后挺起身子只为了让客人能看清楚,又不得不挺起胸膛,展示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女侠如此顺众媚人的样子,引得客人躁动纷纷。
“杨大人,你看如何?”
看着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两女,太监王延喜转过头面向身后的杨昌。
而此时,站在一旁没有发声的魏星岭别扭地转过头,不想再看。
自从疯帝上台后,整个大桓的统治越来越不稳定,官僚腐败,外敌环绕,这种情况在大桓南部愈发严重。
神弩营虽然有心为国,但无奈身为官府部门,只能听令行事。
朝堂之上,谄臣卢广泽,魏忠福之流当道,皇帝风承德大开淫宴,收拢天下美人于媚玩宫中享玩,设耻墨阁,命书家之女书瑾瑶作淫书传供天下。
礼部尚书书怊,翰林学士诗景冒死劝谏皇帝而被处斩,从此书家封门,诗家退政,导致谄臣越来越肆无忌惮。
宦官之流当道,太监魏忠福整日环绕在皇帝身边,太监李德海作威作福,掌管教司坊,甚至连画家这样的名贵家族嫡女都能收押为奴,而在南部则是王延喜以朝廷之命贩卖民女,搞得武林各道颇有怨言。
幸而北部地区还算稳定,英雄尚存,威马将军骆尘拒外敌于骏州,温家世子退倭寇于海州,导致这两个经济重心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其余地方各军权使虽然各有私心,但忠诚还在,使得国家还不至于遭受内乱之苦。
主要还是南境,南境叛乱之后,整个大桓在南部的统治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损害,虽然叛军已经被压制,但余波不断。
最大的影响就是南境地区的官员治理紊乱,王延喜之流之所以在南境得势,也原因于南境的官员质量和忠诚已经开始失控,大量不适任官员上任,官员们各怀私心,导致国家治理混乱,腐败加深。
同时乐州叛乱势力还在蠢蠢欲动,烟州一半化为焦土,大量的流民逃向其余诸州导致治安下降,山贼,水贼之流横行,枭山寇,黄帆贼这种寇匪越发强大,同时不仅官民矛盾加深,朝廷和武林的冲突也在加剧,原本由武林来处理的地方问题变得不再可行,不稳定局势还在上升。
魏星岭叹了口气,看着远方趴在地上不断颤抖的虞芸儿,又看了看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像商品一样交易的通山派女侠,然后望向天际,她也不知道大桓的国势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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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阳九年。 风声鹤唳,血雨腥风。 道上混的,耳朵没聋,就绝没听过“牧主”这名号。 可长了眼的,谁敢真去“瞻仰”他那张脸?嫌命长? 杀人、放火、劫镖、卖友、敲竹杠、下黑药……对他而言,跟喝水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真正让那些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亡命徒,一提起他就瞬间脸白腿软、裤裆飕飕冒凉气的……倒还真不是此人那身邪门儿武功有多高,实乃此獠那股子深入骨髓刻在精虫上,对那些腰细奶大屁股翘、水灵灵、骚滴滴、一掐都能掐出蜜水儿来的俏丽人妻美艳熟妇的变态痴迷! 这身份不明的魔道第一色鬼,口味刁钻得狠!专挑那些个被阳气好生“浇灌滋润”过的风韵良家儿下手……黄花少女,青涩不入其眼;非人妇之身,寡淡难入其局。
大胤朝边境走私猖獗,朝廷屡次派兵镇压,却始终无法根除,因此不得已将目光投向了江湖中…… 而青云门位于边境,修士众多,恰好成了这一任务的最佳选择。 青云山巅的大殿内,一袭青衣的女修士坐在主位,面容清冷,神情淡漠,长发被高高盘起,形成一个简洁而随性的发髻。 在发髻两侧,刻意留出几缕青丝,自然垂落于耳际,额头中央的青蓝宝石熠熠生辉,更添了几分庄重与优雅。 她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头微蹙,信中提到,边境走私猖獗,朝廷无力镇压,特请青云门协助调查。 “婉儿,月瑶。”柳如霜抬眸,看向殿中的两名弟子。 苏婉儿和林月瑶立刻上前,恭敬行礼:“师父。”
空旷的天空中,一位异常美丽的少女此时正乘着扫帚优雅的飞行着,在她身后的是随着微风缓缓转动的风车与悠闲地吃着青草的动物们,而在这名非常美丽、穿着魔女打扮的少女离开了上一个城镇一段时间后,才终于来到了下一个大型的城镇,而等到她从城门进入之后,微风拂过她那柔顺的灰色长发,灵动的琉璃色双眸不停挪移着,即便身穿穿着黑色长袍与黑色三角帽,走在路上也依然会让男性不由得驻足凝视,而这名即是旅人,也是魔女的美少女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
被盗贼调教的琴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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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骑士团是守护蒙德的剑与盾。除了清扫荒野的魔物、守护城市与道路安全之外,骑士团最重要的工作是维护蒙德的秩序。琴作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更加清楚这一点,在大团长法尔伽出征之后,蒙德城中大小的事务便都压在了琴的身上。 不过琴并不厌烦这些工作,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她早已做好了守卫蒙德的准备。只是最近蒙德城外发生的事情让琴感觉有些苦恼。 蒙德城内的商人最近都在讨论城外聚集的那些盗贼,毕竟因为那些盗贼的缘故,已经有许多车队遭到了袭击,虽然商人只是受到了轻伤,但满满一车货物都被盗贼劫走,给商人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走在蒙德城内的琴,被整理的井井有条的金发扎成了马尾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西风骑士团的衣裤都遮掩不住的身材引来了不少路人的视线……满是贪婪,满是情欲。这也是正常,虽说也是西风骑士团的制服。但是同样的制服在不同人的身上,所谓的质感完全是不同的,隆起的椒乳美丽挺拔,翘臀丰满如蜜桃,五官完美的简直就像是自画中走出,再搭配上那利落扎起的如穗金发,在英气的同时又不失女子的美丽。
淫罗大陆
유부녀
这是一个淫力纵横得玄幻世界!
龙蛇演义同人恶堕
유부녀
武道修行,说到底是返本归真——直面本能,顺应欲望,方能窥见极境。 世人都说修武是逆天行事,实则是返本归真。至诚之道,求的是“诚于己欲”,能直面本心,才能攀登极境。 而男女的本能自有分野:男人负责征服,女人负责慕强与择优。女人天生就有着深埋血脉的生殖崇拜,对强者的渴望与依恋,从未真正摆脱过。溯及母系氏族时代,女性的地位与选择权堪比今日的武道宗师,那种“共享雄性、争做母体”的远古记忆,其实正是本能返本归真的体现。只是时代演变,父权与私有枷锁将其层层束缚,真正的本心却一直未灭。这种女性的远古回忆一旦被真正唤醒,再坚韧的理性都可能溃败,哪怕她已是武道宗师,平日清心寡欲,也难抵阴道深处本能的呼唤。唐紫尘便是武道家中的佼佼者。
末世中的深绿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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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氮男坐在餐桌一侧,勺子在碗里慢慢搅动着那碗稀薄的杂粮粥,灯光昏黄,映得碗底的影子晃晃悠悠。姐姐阮青鸾坐在他对面,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红瞳低垂,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她今天穿了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椅子下,白皙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沈霁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碟盐水泡过的野菜。她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的上缘。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时两条丰满的大腿自然分开,桌下那片天生光洁的白虎私处被阴影遮了大半,却仍隐约可见粉嫩紧闭的轮廓,像未经触碰的雪地。 苏若霖坐在阮氮男旁边,粉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碗。她比平时更沉默,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衣角。自从父母在末世初期失散后,她就一直住在阮家,睡在阮家一个小房间内,像个安静的影子。她的短裙边缘有些褶皱,今天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走路时两条腿并得比平时紧,坐下时臀部只敢轻轻沾边,像在小心避开某种隐隐的酸胀。“今天又只换到这么一点……”
希儿的淫乱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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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距离鲁路修的“死亡”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世界以重组的超合集国为中心,迎来了难得的和平。 这期间c.c.带着复活的鲁路修正在世界各地旅行,因为鲁路修此时陷入了失忆的状态,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呐~~鲁路修,我们今天就在这家旅馆休息吧。”c.c.对着身旁被她牵着手的鲁路修说道。 “……”然而,鲁路修却是眼神呆滞,并没有回应c.c.的话语。 对于鲁路修的这幅模样,c.c.没有任何意外,只是金色的美眸深处浮现出一抹心痛。接着c.c.就牵着鲁路修的手进入到了眼前的旅馆之中,鲁路修如同人偶般任由她牵着。 “真是一位美丽的小姐,你们是要住店吗?”此时的c.c.和鲁路修两人正处于原EU的法国区域,一进入旅馆里面,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店主就朝他们两人迎了上来,开口问道。 “对,给我开一间房间。”c.c.眉头微皱,脸蛋粉雕玉琢般清丽动人,一头如瀑般倾泻而下的柔顺绿色秀发直达腰际,在阳光下耀眼无比。她那特有淡漠声线此时响起。 c.c.一进入旅馆就察觉到了黑人店主那落在自己婀娜娇躯上的灼热视线,这让她心头略微有些不快,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此时显得愈发的冰冷了。
淫魔诅咒:巨乳啦啦队长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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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是大学啦啦队的队长,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对傲人的G 杯巨乳,包裹在紧身的啦啦队短上衣下,总是在每一次跳跃和转身时剧烈晃动,引来无数男生的目光和口水。她长着一张清纯却又带着一丝媚态的脸蛋,齐肩的黑发在场上飞扬,笑容甜美得像蜜糖,可谁也不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即将成为上古淫魔的容器。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晓晓和队友们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练习新动作。仓库里堆满了旧道具和杂物,她不小心踢到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古旧异常,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从古代墓穴里挖出来的。好奇心作祟,她蹲下身,擦去灰尘,试图打开它。盒盖“咔嗒”一声松动,一股阴冷的黑气瞬间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脸庞。
至尊女帝的拘束调教与堕落改造
BDSM 조교
极北冰原,凛冬要塞。 风雪如刀,疯狂地切割着这座黑色巨石垒砌的孤城。 城墙之外,黑钢帝国的百万大军连营百里,无数炼金机械喷吐着黑烟,将原本洁白的雪原染成了污浊的灰黑色。 皇宫寝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冷傲霜端坐在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王座之上。 她身着一袭绣着九天真龙的雪白帝袍,头戴紫金冠,面容绝美,气质却冷若冰霜。 作为这个高武世界最顶尖的强者,她周身流转着如有实质的“皇极惊世”真气,仅仅是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然而此刻,这位无敌的女帝,眉宇间却锁着深深的阴霾。
cos的失踪
그룹 섹스
花布凉凉躺在床上看着小破站的弹幕: 这么可爱一定是我老婆 这么可爱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当时我就在现场我是那块毯子 …… 花布凉凉点开后台,查看新出cos的视频数据,看着比上一期还多的观看人数,点击量,收藏转发,最后看向发电以及收入,嘴角微微翘起“哇,加上这次的收入可以买新的cos服了” 拿出手机查看新信息“怎么又是这个人,天天问我丝袜卖不卖,还要今天穿的,没洗过的,我靠,删了删了” 花布凉凉刚想删除联系方式,看到那人给她发的新信息“我靠,牛逼,这人什么拍摄手法,这修图速度跟质量好厉害,中午出的,晚上就给我搞好了,可惜是个变态”
澜港旧事
유부녀
腥的海风裹着落日碎金,泼洒在通海商行门前的洋灰路面上。有轨电车叮铃铃碾过轨道,车轮卷起细碎风沙,掠过往来行人的衣角。姚素禾立在商行石阶之下,指尖紧紧攥着薄薄一纸薪水袋,指腹把牛皮纸边角揉出几道软痕。 她身上这件月白细布旗袍是自己亲手裁剪缝制,领口缀着一排素净一字盘扣,针脚细密匀整,布料经年水洗,早已软塌塌贴在身上,下摆堪堪掠过脚踝,脚下一双半旧黑布平底布鞋,鞋头磨得微微发白。 石阶另一侧,萧川静静立在风里等她。一身洗得褪成浅青的藏青中山装,袖口整齐挽至小臂,手里拎着用油纸层层裹好的桂花糕,衣摆沾了些许沿途尘土,却丝毫不掩眼底温和笑意。见姚素禾走下台阶,他快步上前,自然接过她手里的薪水袋,另一只手轻轻牵住她微凉的手腕。
小强的骚货美母
유부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强独自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电视遥控器,频道一个个切换,却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趣。 父母都出去上班了,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真是无聊啊……”小强叹了口气,随手将遥控器扔到一边,遥控器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闪迪U盘,黑色的外壳上有些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 那是今天早上在玄关的鞋柜角落里发现的,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可能是爸爸出差时落下的,也可能是妈妈不小心掉的。 好奇心驱使着他将U盘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了几下,然后插进了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文件夹窗口。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20240710_143022.mp4。 小强双击点开。
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刚到五月,已是炎炎夏日。女友披着晚霞在湖边戏水,凉风习习,波光艳影起起伏伏,不禁让我回忆起不久前一个艳阳天…… …… 唉,阳光照射皮肤,灼烧感明显,使我心疼,心疼这次户外play要辛苦我的女友佳妮了。她网购的一批新衣到了,现在正对着全身镜一套套试穿。 当换到其中一件时,我一拍大腿,称赞道:“哎呀,这件太到位了,就这件吧。” 此时佳妮身穿的是一袭香槟色鱼鳞亮片吊带荡领包臀连衣短裙。朝阳穿过楼宇剪出凹凸有致的斜影,微风拂过湖面似的粼粼波光在腰肢荡漾。曼妙身材,淋漓尽致。
淫莲母犬
숙녀
“听说没有,上林寺的首座玄妙大师被人给打成了重伤。”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上林寺的和尚动手?”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淫女罗芷薇嘛!” “又是她!上次我还听说她与炉庆庵的妙真师太刚刚结仇,这回怎么又惹上上林寺了?” “听玄妙大师亲言,那日他出庙办事,半路正巧遇见淫女作乱,要对一良家少年作苟且之事,于是出手相救,结果却不料被那淫女用淫毒武功打成重伤。” “大师有没有说那淫女用的什么武功?是不是如传闻一般,用臀眼夹剑,淫穴乱舞?” “这点倒是不知,不过话说回来,见过罗芷薇之人,都说她国色天香,貌若天仙,要不是因为她那套淫邪功夫,也不会被人称作淫女。”
唐诗有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然而,想来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 “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 可见世间之事并就没有道理,却有着规矩。 袅袅炊烟中,坐落几个蒙古包,周围是一些没有套缰绳的马匹在啃食着草根。远处落日的余晖下,漫天风沙中,走来一道人影。 近些后便能瞧出这是一个女子,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头饰以及穿着来看都不像是茹毛饮血的蒙古人。她那张脸在烈日和风沙的摧折下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变得粗糙暗黄,头发干枯,宛如稻草,头上戴着一块蓝色头巾,垂在脸颊两侧的发丝还打了结。 从女子的面相来看,她应该是来自中原的宋人。二十几岁左右的年纪,风尘仆仆的脸上虽写满了疲惫,但染尽风霜的眸中却透着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