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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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十世童身,胯下淫龙憋到炸new
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长安城·皇家译经院】 时间:子时三刻
我叫唐三藏。
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圣僧,大唐皇帝李世民亲封的御弟,普天之下所有尼姑的春梦对象。
也是三界六道最后一个十世童男。
什么叫十世童男?
十辈子没射过。
十辈子。
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憋三天就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憋三十天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老子憋了十辈子,十辈子攒下来的精元全他妈存在两颗卵蛋里,那两颗卵蛋现在大得跟鹅蛋似的,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磨得大腿根都起了茧子。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我管它叫“降魔杵”。
长一尺二寸,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不勃的时候就已经比寻常男人硬起来还大。
一旦充血勃起,整根东西胀得跟铁棍似的,龟头能涨到鸡蛋那么大,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前液,又腥又黏,拉出银丝。
这会儿它就硬着。
硬得发疼。
硬得想把僧袍顶穿。
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第一百九十八遍默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度你妈。
老子裆里这根孽龙都快把裤子撑破了,你跟我说空?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灰色的僧袍被顶起一个下流至极的帐篷,布料的褶皱勾勒出降魔杵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是十世童身的诅咒。
我叫唐三藏,我快被自己的鸡巴逼疯了。
说回正题。
三天前,当今圣上李世民在朝堂上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御弟”,说得情深意切,说大唐需要真经,说天下苍生需要佛法,说西方路上虽有八十一难但御弟你一定能克服。
我跪在地上听着,脸上的表情悲悯又虔诚。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你妈的真经。
去你妈的天下苍生。
老子跑这一趟西天取经,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佛法普度众生,而是因为观音那娘们告诉我——到了西天,成了佛,十世童身的业力自然消散,降魔杵自然会安分下来。
简单说就是:去取经,鸡巴才能消停。
不去?那就继续憋着,憋到第十一世。
我已经憋了十辈子了,再憋一辈子我宁可投胎当太监。
所以当李世民问我还有什么心愿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给贫僧安排十个女人泄泄火”。
但我说的是:“贫僧愿往西天,求取真经,普度众生。”
脸上一片慈悲。
胯下一片泥泞。
这就是我,唐三藏,一个表面圣僧实则被卵蛋支配的可怜男人。
两天内,长安城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唐三藏要去西天取经了。老百姓夹道相送,僧人们诵经祈福,李世民亲自送到城外三十里。
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圣僧骑在白马上,屁股不敢坐实,因为两颗卵蛋胀得太大,一坐实就硌得生疼。
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圣僧的僧袍下面,降魔杵从头到尾就没软过,一路上顶着马鞍,磨得龟头发红。
更没有人知道,这位圣僧在出发前一天晚上,趁夜色溜进了皇家译经院的后山竹林,对着月光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然后偷偷撸了一管。
对,撸管。
十世童男撸管。
你们肯定想问:圣僧也会撸管?
圣僧也是人。圣僧也有鸡巴。圣僧的鸡巴比正常人大三倍。圣僧的卵蛋里存了十辈子的精元,胀得快炸了。
不撸?
不撸我早就疯了。
但问题是,撸了也没用。
十世童身有一个操蛋至极的特性:射不出来。
不管你怎么撸,怎么搓,怎么挤压,甚至你把降魔杵塞进什么东西里——都射不出来。
精关如铁,纹丝不动。
只有真正的男女交合,真正的阴精阳精交融,才能破开这道禁制。
所以那一晚,我在竹林里撸了半个时辰,从龟头酸胀撸到整根降魔杵痉挛抽搐,从马眼渗出的前液拉丝一直拉到脚边的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痉挛,小腹抽搐,卵蛋收缩——然后龟头一阵剧烈跳动,我以为终于要射了,终于要射了,终于——
什么都没射出来。
降魔杵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要从内部炸开,但精关死死锁着,一滴精都出不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尿道的根部,把所有即将喷涌的东西全堵了回去。
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直响,鸡巴胀得发紫,疼得我倒吸冷气。
最后我瘫在竹林里,浑身冷汗,降魔杵依然硬着。
它不软。
它从来不软。
我他妈十辈子没软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去西天取经。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坐在皇家译经院的禅房里,子时三刻,第一百九十八遍念《心经》,裤裆顶着帐篷,龟头渗出的黏液已经洇湿了三层布料。
明天就要出发了。
明天就要离开长安,一路向西。
路上会遇到妖魔鬼怪,会遇到艰难险阻,会遇到九九八十一难。
但说真的,这些我都不怕。
我怕的是——万一路上遇到个女妖精,我这十世童身的味道一散出去,还不得把全天下的女妖怪都招来?
观音那娘们说她会安排三个徒弟保护我。
一个猴精。
一个猪精。
一个河童。
听起来就他妈不太靠谱。
但眼下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此刻,在禅房外,有一个脚步声正在靠近。
很轻。
很慢。
是女人。
“咚咚。”
敲门声。
“圣僧哥哥,还没歇息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软又甜,像蜜糖裹着刀尖。
我睁开眼。
来了。
第一个麻烦,这就来了。
声音很年轻。
很嫩。
带着一股子娇滴滴的媚意,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小猫伸爪子挠你的心窝。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
降魔杵却更硬了。
狗日的。
“贫僧已歇息了,施主请回吧。”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软,更嗲,还带上了一丝委屈。
“圣僧哥哥好狠的心,人家从城南跑到城北,又从城北跑到译经院,足足跑了三个时辰,脚都磨出泡了,就为了见圣僧哥哥一面。圣僧哥哥连门都不让人家进,人家……人家好伤心呢。”
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心里冷笑。
脚磨出泡?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这女人脚底下踩着的是宫里才有的金丝绣鞋,鞋底厚三寸,磨出泡?磨你妈的头。
而且她一路走过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均匀又稳当,根本不像走了远路的样子。
骗子。
但问题是——她身上有香味。
一股很特别的香味。
像是茉莉,像是桂花,又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股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钻进我的鼻腔,然后顺着气血一路往下涌。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更多的黏液。
不是普通的香味。
是催情香。
我咬紧牙关,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水盆边,抄起冷水往脸上泼了三把。冰凉的井水激在皮肤上,稍稍压住了那股往上涌的热意。
但降魔杵还是硬着。
没用。
冷水对这该死的东西从来没用。
“施主,夜深了,男女授受不亲,于贫僧名声有碍,还请回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外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男女授受不亲?圣僧哥哥真会说笑。人家又没要跟圣僧哥哥授受什么,就是想进来坐坐,喝杯茶,听圣僧哥哥讲讲佛法。圣僧哥哥不是普度众生吗?人家也是众生之一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楚楚可怜,实际上步步紧逼。
我把她挡在门外,就是不讲佛法、不普度众生。我放她进来,那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夜三更,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厉害。
不是个省油的灯。
“施主想听佛法,明日一早贫僧在大雄宝殿开坛讲经,施主届时来听便是。今夜实在不便,请回。”
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可是圣僧哥哥,明日一早你就要出发了呀。人家……人家就想今晚见你一面。”
她连我明日出发都知道。
这件事是李世民亲口定下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全是朝中重臣和宫里的人。
这女人要么是宫里出来的,要么就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不管哪种情况,都是麻烦。
我沉默了几息。
门外的女人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隔着一扇木门,僵持着。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手指在门框上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股催情香更浓了。
浓得呛人。
浓得让我的脑子开始发昏。
浓得让降魔杵胀到了最大尺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前液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线,顺着龟头流下来,淌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浸湿了整条亵裤。
我低头看了一眼。
亵裤湿了一大片。
透明的黏液已经渗出了僧袍。
操。
“圣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呢。让妾身进去看看你好不好?妾身学过医,会一点点把脉。”
她的声音变成了耳语,又轻又柔,贴着门缝传进来,像是直接对着我的耳朵在吹气。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胸腔都在震动。
脸在发烧。
耳朵在发烫。
浑身燥热,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
这催情香不是凡品。
绝对不是。
凡品的催情香只能让人情欲高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这东西不一样——它直接往骨髓里钻,不光是身体有反应,连脑子都开始昏。
我后退三步,离门远一些。
“施主请回。再不回,贫僧便要唤人了。”
门外又是一声轻笑。
“唤人?唤谁呀?这译经院内外,除了圣僧哥哥,就只有妾身一个人呢。那些守夜的僧人,妾身已经给了他们一点小东西,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了。”
什么?
我冲向西侧的窗户,推开窗往外看。
院子里原本有两个守夜的武僧,此刻一个歪在石凳上,一个趴在井台边,呼噜打得震天响。
全给放倒了。
“你究竟是谁?”
我不再装了。
声音冷下来。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的娇滴滴,而是带上了一股沉稳的、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妾身姓武。”
姓武?
我心里猛地一沉。
整个长安城,姓武的只有一家——应国公武士彟家。武士彟去年刚死,家里只剩一个老妻和两个女儿。大女儿武顺嫁给了贺兰氏,小女儿……
小女儿叫什么来着?
对了。
武媚娘。
今年刚满十六岁,生得花容月貌,据说比姐姐还要美上几分。
但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现在的身份——李世民新纳的才人。
对,才人。
五品宫妃。
皇帝的女人。
皇帝的女人半夜跑到我的禅房外面,穿着能让人一眼看透的纱衣,身上带着催情香,一口一个“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情况?
“武才人?”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圣僧哥哥果然聪明。”门外的声音恢复了娇媚,“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妾身,武媚娘。陛下新封的才人,今年刚入宫。”
“你身为陛下才人,半夜私会外臣,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什么罪?”武媚娘吃吃地笑,“死罪。妾身知道呀。所以妾身已经把译经院内外的人都安排好了。今晚发生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圣僧哥哥不说,妾身不说,谁会知道呢?”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但我听出了背后的寒意。
这个女人,十六岁,入宫不到一年,已经能手眼通天到买通宫里的人、放倒译经院的武僧、把一场杀头的勾当做得滴水不漏。
这他妈是十六岁?
我见过李世民。
那老东西精得跟狐狸似的,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女人,十六岁,能让李世民封她为才人,还能在短短一年内经营出这样的人脉和手段——
她不简单。
不但不简单。
而且危险。
“武才人想要什么?”
我直截了当。
门外的武媚娘顿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又轻又媚,像银铃在晚风里摇。
“圣僧哥哥真可爱。妾身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子,大半夜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找圣僧哥哥,还能要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变成了气声。
“妾身就是……想看看圣僧哥哥的身子。”
“听说圣僧哥哥是金蝉子转世,十世童身,胯下那根东西比寻常男人大三倍,硬起来能顶穿石板。”
“妾身好奇嘛。”
“就只是好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淫荡。像是小孩子在问糖果是什么味道。
但我知道。
她不是好奇。
她是来确认的。
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十世童身。
确认金蝉子转世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至于确认之后要干什么——那就不是今晚能知道的了。
“武才人慎言。贫僧乃出家之人,四大皆空,不要拿贫僧开玩笑。”
“四大皆空?”武媚娘又笑了,“妾身刚才明明听见圣僧哥哥在水盆边喘粗气呢。四大皆空的人,喘什么粗气呀?”
我哑口无言。
催情香还在发挥作用。降魔杵还是硬着。龟头还在往外渗液。我自己的呼吸声粗得像牛一样。
瞒不了她。
“武才人到底想要什么?直说。”
我语气冷硬。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圣僧哥哥,你明天就要出发了。这一路上,妖魔鬼怪那么多,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能活着走到西天吗?”
“妾身不想看到圣僧哥哥死在半路上。”
“所以妾身今晚来,一是想看看圣僧哥哥,二是想送圣僧哥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串佛珠。”武媚娘说,“妾身亲手穿的,用的是千年沉香木,每一颗珠子都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天。戴在手上,能驱邪避祟。”
说着,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小布包。
白色的丝绢,裹得紧紧的。
我弯下腰捡起来。丝绢入手温热,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催情香。
我解开丝绢。
里面确实是一串佛珠。
但佛珠上刻的不是经文。
而是春宫图。
每一颗佛珠上都刻着不同姿势的男女交合,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刻工精细到了极点,连女人脸上的媚态和男人胯下的狰狞都刻得一清二楚。
而在佛珠的母珠上,刻着一行小字——
“唐三藏专属,武媚娘敬赠。”
我手一抖,差点把佛珠摔在地上。
这女人疯了。
这他妈就是个疯女人。
“武才人,这东西贫僧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武媚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妾身亲手刻的,刻了整整三个月,十个指甲全磨秃了。圣僧哥哥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吗?”
她顿了顿,声音又变成了方才的委屈。
“而且那些姿势,妾身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刻的。每一颗珠子上的女人,都是照着妾身的模样画的。圣僧哥哥在路上寂寞了,拿出来看看,就当是妾身陪着圣僧哥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女人不光是个疯女人。
还是个色情狂。
她把自己当成了春宫图的模特,刻了一百零八颗佛珠,然后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和尚。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但我就站在这里,手里就拿着这串佛珠,上面的每一幅春宫图都清清楚楚,女人的脸确实都是同一个人——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下巴尖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妖媚。
武媚娘。
这是她的脸。
这是她的身体。
她把自己的裸体刻在佛珠上,送给了我。
“武才人……”
“叫我媚娘。”她打断我,“不要叫武才人,那个名字是陛下叫的。在圣僧哥哥面前,我就是媚娘,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子。”
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圣僧哥哥,你开门好不好?手伸出来,让妾身给你戴上。戴上手珠,妾身就走。妾身保证不乱来。妾身就是想在圣僧哥哥身上留一样东西,让圣僧哥哥一路上忘不了妾身。”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的佛珠沉甸甸的。
每一颗珠子上的春宫图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贼船上不上?
这是个问题。
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了一大股前液。
裆部一热。
亵裤全湿透了。
催情香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脑子昏得像灌了铅,眼前开始发花,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那股想要女人、想要插进去、想要射出来的渴望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几乎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压住那股冲动。
不。
不能开门。
开了门就全完了。
她是李世民的女人。跟她扯上关系,不光取经泡汤,脑袋都得搬家。而且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十六岁就能在宫里翻云覆雨,再过几年还得了?
这种女人,沾上就是死。
但我那狗日的降魔杵不这么想。
它硬得发疼。
疼到我开始冒冷汗。
疼到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疼到我恨不得一把拽开门,把武媚娘摁在地上,撕碎她的纱裙,掰开她的大腿,把降魔杵捅进——
停。
停停停。
唐三藏你给我停。
你是圣僧。
你他妈是圣僧。
十世修行,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把佛珠揣进怀里,走到水盆边,把整张脸埋进冷水里。
冰凉刺骨。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武才人——”
“是媚娘。”
“……施主请回。佛珠贫僧收下了。施主的心意贫僧心领了。夜太深了,施主再不走,天亮以后,这译经院的守夜人醒过来,施主就走不了了。”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
“圣僧哥哥,妾身今晚来,本来是想把自己的身子给你的。十六年的处子之身,陛下还没碰过,干干净净的,本来想留给圣僧哥哥。”
“但圣僧哥哥不要。”
“没关系。”
“妾身不急。”
“妾身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滑动。
“圣僧哥哥明天出发去西天。这一路上,还有好多好多人想见圣僧哥哥。妾身会等着的。等圣僧哥哥取经归来,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人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妾身等着那一天。”
脚步声。
很轻。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禅房里,脸埋在冷水里,一动不动。
后背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催情香。
而是因为武媚娘最后那几句话。
“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人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意思?
她现在已经是才人了,五品宫妃。再往上是什么?婕妤?昭仪?贵妃?
不。
她不是在说品级。
她是在说——
皇后?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刚死半年。后宫无主。李世民年过四十,皇子们蠢蠢欲动。朝廷上下暗流汹涌。
而武媚娘,十六岁,入宫不到一年,已经能买通译经院内外。她今天晚上来,说什么献身,说什么处子之身——都他妈是幌子。
她是来下注的。
押宝在我这个“金蝉子转世”身上。
她笃定我能活着回来。
笃定我回来了会是她的筹码。
这个十六岁的女人,已经在为夺权做准备了。
而我,唐三藏,十世圣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棋盘上的一颗子。
我直起腰,从水盆里抬起头。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水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僧袍上。
我从怀里掏出那串佛珠。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幅春宫图。
女人的脸是武媚娘的脸。
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
十六岁,处子。
脸上是天真。
眼底是野心。
我把佛珠戴在左手手腕上,用袖口遮住。
然后走回蒲团前,盘腿坐下。
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观音不行。
李世民不行。
将来的徒弟们也不行。
这是第二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是竹林里撸管。
第二个秘密是武媚娘送的春宫佛珠。
我觉得这一路上,我会攒下很多很多秘密。
而降魔杵,依然硬着。
龟头依然在渗出黏液。
十世童身的业力依然在折磨着我。
但今晚,我第一次觉得——
也许这股业力,不全是坏事。
毕竟,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睡我,那是不是说明,我对女人来说,其实挺值钱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降魔杵。
嘴角慢慢翘起来。
观音说这一路有八十一难。
武媚娘说这一路有好多好多人想见我。
一个说有难。
一个说有人。
说的是一回事。
我仰起头,看着禅房天花板上的木纹,轻轻呼出一口气。
西行路。
老子来了。
---
【长安城西门】 时间:次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
李世民亲自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乌压压跪了一地。
我骑在一匹白马上,身上穿着崭新的锦斓袈裟,手里握着九环锡杖,宝相庄严,面带慈悲。
李世民端着酒杯走过来。
“御弟,这一路山高水远,朕实在放心不下。”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陛下放心,贫僧此去,必取真经而归。”
声音洪亮,气度从容。
满朝文武纷纷点头,交口称赞圣僧风范。
但我自己知道。
锦斓袈裟下面是汗透的亵衣。
九环锡杖上的铁环硌得手心全是红印。
白马的鬃毛被我攥得打了结。
而胯下那根降魔杵,从昨晚武媚娘走后就一直硬着,硬了整整一夜,硬到现在,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尿道口,酸胀得让我想从马上摔下去。
但我不能摔。
我是圣僧。
我是大唐的御弟。
我是西天取经的正印先锋。
满朝文武都看着呢。
“驾!”
白龙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向西奔去。
身后传来李世民的呼喊声。
“御弟,保重!”
“御弟,一路平安!”
“御弟——”
声音越来越远。
长安城的轮廓越来越小。
我在马背上坐得笔直,袖口下左手腕上的佛珠轻轻晃动,一百零八幅春宫图贴着手腕的皮肤,像是武媚娘的手在轻轻抚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他妈的圣僧。
老子要去西天。
老子要成佛。
老子要让这根狗日的降魔杵安分下来。
至于路上会遇到什么——
女妖精也好,女妖精也好,女妖精也好——
来吧。
老子十世没射过了。
谁怕谁。
白马疾驰,扬起一路烟尘。
西行路,正式开始。
胯下淫龙,蠢蠢欲动。
而我不知道的是,前方八百里处,有一座山。
山名五指山。
山下压着一只猴子。
更远的地方,有一片密林。
密林里,盘丝洞的蜘蛛精正在织网。
比蜘蛛精更远的地方,有一条河。
河名叫子母河。
河对岸,女儿国的女王刚刚从春梦中醒来,梦里有一个骑白马的和尚,胯下垂着一根巨物,踏着万丈佛光而来。
她醒来时,亵裤湿透了。
女王舔了舔嘴唇,望着西方,喃喃自语。
“圣僧哥哥……你什么时候来?”
然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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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随本座回阿兰陀!” 一位端坐莲台的枯瘦老和尚怒目圆睁,双手拈花,声如洪钟,周围佛门众僧也是纷纷双手合十,虔诚吟诵佛号,在二品超凡境界罗汉的威压之下,周围潜龙城的众人都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皈依佛门的想法。 然而却有一人例外,许七安持刀傲立,狂笑一声道:“大奉武夫,不入佛门!” 张狂而桀骜的声音甚至让其他人也从虔诚的状态中惊醒。 “不识抬举!” 度情罗汉暴喝一声,金色佛掌在空中凝聚,向许七安抓去,许七安虽是年轻一代最强,也只是达到三品不久,如今更是身中封魔钉,修为跌落四品,万万抵挡不住罗汉的一击。
游戏斗罗大陆
근친
一个普通农村出身的人,名叫李天宇,一出生就是41级魂宗,武魂是大鸡巴,拥有特殊能力(透视眼[能够看透人的衣服甚至身体,还能看到女人的性爱历史记录],合欢体制[对女人有无解的吸引力,与女人交合,魂力会增长,交合过的女人会对男方无比听话]),是去NTR柳二龙,比比东,还是去截胡小舞,宁荣荣,朱竹清…等,让我们一起去冒险吧
永劫淫间:淫荡迦南崛起
BDSM 조교
野区,一道如同鬼魅般身影在树上来回穿梭,迦南迅捷的身手犹如矫健的沙漠黑鹰,沿途树梢上的鸟雀都惊恐地飞起,身为古教的秘传,迦南一度被权贵视为梦魇,但很多时候这个梦魇却是被权贵亲自请上门来的。 原因从此刻迦南的装扮便能看出,迦南此时正穿着少见西域舞姬服饰,风格却是格外狂野开放,上身的裹胸像是两片薄薄的布料,两根细绳绕着细柳般的腰肢,将白软细嫩的乳肉简单围住,白嫩的胸脯几乎露出大半,鹅颈戴着的项链垂下的宝石正好掩埋在迦南沟壑之中,显得格外耀眼。
每日签到:从师娘开始!
유부녀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将萧然的意识从无边黑暗中狠狠拽出。 他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体内疯狂攒刺。 “呃……” 他想抬手捂住胸口,却发现连抬起手臂都异常艰难。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翻涌的不适,艰难地转动眼珠。
翁法罗斯的毁灭危机已然落幕,世界的齿轮重新咬合,在这个平凡而珍贵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粉。 唇瓣上,先是传来一阵羽毛拂过般的轻痒,紧接着便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甜香,正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线。 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视野中最初是一片模糊的斑斓,随即聚焦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上。 “早安呀,灰宝。” 风堇正趴在我的枕边,那双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眼眸弯成两道月牙,眼底盛满了都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爱意。她见我醒来,便稍稍支起上半身,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发根处是温柔的浅粉,顺着螺旋状的风信子卷发向下延伸,逐渐过渡为澄澈的晴空蓝,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将黎明与苍穹同时披在了肩头。
完美世界-堕落世界
BDSM 조교
百断山脉,自古便是一片充满了神秘与凶险的古老土地。山中断裂的巨峰如神魔遗落的断剑,直指苍穹,深不见底的峡谷中常年弥漫着不散的瘴气,其中栖息着无数太古遗种与强大的凶兽。然而,危险与机遇并存,这片破碎的世界深处,也埋藏着数之不尽的神藏与天材地宝,引得下界八域无数天骄俊彦前来探寻。 山脉的一角,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密林中灵巧地穿行,动作迅捷如猿猴,悄无声息似狸猫。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九岁的少年,但身形骨架却远比同龄人高大结实,已然有了十三四岁少年的模样。他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转动着,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与灵气。他便是石昊,自小在石村长大,喝兽奶,与凶兽搏斗,早已将这片危机四伏的山脉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与狩猎场。
仙古风云志番外之铁剑无瑕
BDSM 조교
“啊啊啊……” 尖锐高亢的女声,从屋里传到院里,划破刘家庄寂静的夜空。 黝黑老汉亲耳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尖锐高亢,慢慢变得声嘶力竭,他也变得无比焦虑。 看着紧闭的屋门,他急得似热锅蚂蚁,恨不得立马推门进去,瞧个清楚。 星光暗淡,明月皎洁。
玄牝永恒录
유부녀
“哈啊……哲儿……轻点……” 沈天依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喘。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长腿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勾住我的腰。作为我的“容器”,她此时正承受着整个位面陨落后的能量回馈,晶莹的足尖在空气中划动,将丝袜崩得笔直。
拥有不同神之眼干遍提瓦特
그룹 섹스
提瓦特大学,坐落在现代都市的中心地带,却像一座漂浮在元素风暴中的孤岛。 这座大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象牙塔,而是几个国家精英的竞技场。学生们在这里将“神之眼”的力量与现代科技深度融合:蒙德社团的实验室里,风元素驱动的无人机在天花板盘旋;璃月社团的建筑系教室,用岩元素实时打印3D模型;稻妻社团的电子工程系,雷元素直接供电给实验设备。校园主干道两旁是元素晶体灯柱,夜晚会根据当天社团活动主题变幻颜色,而中央广场的水元素喷泉,能根据学生心情自动调整喷射高度和形状。 新生入学季,校园比往常更热闹。 到处是新生拖着行李箱,社团招新摊位上元素特效满天飞。蒙德社团的摊位放着风元素风车,璃月社团在卖岩元素雕刻的手办,须弥社团的草元素植物在空中漂浮,展示“智能生态系统”。
斗破之后宫战记
BDSM 조교
黑长直平时当母亲(少女 C到D 罩杯,会家务和照顾人,参考路人女主的加滕惠,处女),男主当父亲(上班族,巨根),白毛当女儿(全裸宅在男主家中,懒到平时走路都不想,只想被插着当飞机杯,参考碧蓝航线的拉菲和恶毒,处女)的无血缘一家三口(?)纵欲日常,性爱时母女角色可反转。
崩坏:星穹妓院
BDSM 조교
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千仞雪与小胖墩
BDSM 조교
天斗皇宫的偏殿之内,静谧而庄严。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格,化作万道金辉,温柔地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也为殿中那位绝世佳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千仞雪,武魂殿的圣女,正背对着殿门,静静欣赏着墙壁上一副描绘天使降临的古老壁画。她今日的装束,一头灿烂的铂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发间的金色冠冕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身上那件布料稀少的圣洁战甲,由雪白与灿金交织而成,设计大胆而开放,堪堪遮住胸前那对欲裂衣而出的挺拔雪峰,以及下身最核心的神秘地带。除此之外,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琼明神女录:语涵回忆录
NTR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这是林玄言觉得感触最深的一句,在修行出洞之后,再次回返这红尘世间,他确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修行无岁月了。 “一恍然,已经是五百年过去了……”少年喃喃自语,自顾自地走向山腰处那一静谧青蓝的建筑。 现在,就连他自己的徒弟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惜以他现在这模样,也没法与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