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在图书馆和美少女探讨哲学new
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
地铁站播报响起的那一刻,陈霖攥着背包带的手心全是汗。他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敢干这事。
三流大学毕业的社畜,揣着刚到手没多久的催眠术,就这么晃悠进了S市这所挤破头都考不上的名牌大学。
校门口那几个字烫金镶边,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疼。
他缩着脖子混在人群里往进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大学生们三三两两从身边走过,空气里飘着冬天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不知道谁身上淡得快要消散的洗衣液香。
图书馆是他第一个目标。这地方人够多,够安静,目标也容易锁定。
三楼借阅区暖气开得足,陈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假装掏手机,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四下扫。
靠窗长桌那边坐了个女生。
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得快能当砖头使的《西方哲学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页。
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净的侧脸。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紧贴着脖子,下身是条灰色羊毛裙,长度刚过膝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但越是裹得严实,那被毛衣勾勒出来的轮廓就越让人挪不开眼。
胸口的弧度把高领撑得微微隆起,腰线在毛衣下摆处收束,连接着裙摆下两条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腿。
她翻了一页书,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装饰。
陈霖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八百个念头。
那双手要是放在别的什么地...他把这个想法掐掉,心跳得厉害。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意淫。得先靠近。
他站起来,假装随意地在附近书架之间溜达,一点一点缩短着和那张长桌的距离。
走到离她不到两个书架的位置时,他停住了脚步,随手从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假装在看,实际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图书馆很安静,偶尔有翻页声和远处键盘敲击的声音。
她坐得笔直,姿态端正,一看就是那种好学生模板。
陈霖想了想,开始往她的方向又挪了半步,打算找个机会搭话。
陈霖在书架前站定,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最终抽出一本硬壳精装的《精神现象学》。
书脊厚实得能敲钉子。
“就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攥着书朝那张长桌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
心跳咚咚擂鼓,手心全是汗,但脑子异常清醒。
走到桌边时,他停住了。
“同学,打扰一下。”
女生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陈霖这才看清楚她全貌。
姓名:苏晚棠
职业/身份:S市名牌大学哲学系大三学生
人物特质:清冷 / 学霸 / 乖巧顺从 / 高领控
外貌特征:黑色长发别在耳后,戴细框眼镜,米白高领毛衣裹出胸口饱满的弧线,灰色羊毛裙下黑色打底裤衬得双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标准好学生的气息。
人物背景:哲学系年级第一,父母是中学教师,家教极严,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社交圈简单到只剩图书馆和教室。
陈霖把书放在桌上,翻开某一页,指了指某一段。
“这个概念我不太理解,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苏晚棠微微皱眉,视线落在书页上。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了。
先前那股清冷疏离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陈霖,目光平静。
“指导员。”
她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适龄公民,我接受国家性指导法的规定,随时准备接受指导。”
说话时姿态依旧端正,放在书上的手指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但耳朵尖红了。
陈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这就信了?
他脑子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他试探性开口。
“听从指导员安排。”苏晚棠轻声说,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的目光依旧清澈,没有疑惑或反抗的意思。
像接受性指导员指导这件事,和她每天来图书馆看书一样理所当然。
陈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陈霖把椅子拖到苏晚棠身侧时,金属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图书馆里零星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苏晚棠放下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好,同学。”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先前那种礼貌的清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人刚才不是已经确认他指导员身份了吗?怎么现在又变回同学了?
他仔细一想,明白了,这催眠术只在她确认"性指导法"的那一刻生效,现在他还没提出具体指导要求,所以她暂时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这个认知让陈霖心跳更加剧烈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低:“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哲学和性的关系。”
苏晚棠的眉毛微微皱起:“哲学和性?”
“对。”陈霖一本正经地点头,“你研究过黑格尔没有?精神现象学里的辩证法,其实可以用性来解释。”
苏晚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多出一丝疑惑:“这……有点像尼采的权力意志理论?不过黑格尔的话……”
“没错!”陈霖趁热打铁,声音更小了,“所以我下面这根,是吸收哲学知识的载体,通过一上一下的运动,把思辨内容吸收进体内。你看,这叫辩证法的正反合,对吧?”
苏晚棠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我没听说过这个理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确定的颤抖,“是哪个学派的观点?”
“国家性指导学院的秘密教材。”陈霖面不改色地胡扯,“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用你那双漂亮的手帮我运动一下,咱们一起学习哲学。”
苏晚棠低下头,睫毛在镜片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起来。
“指导员,这是……必要的学习过程吗?”
她的称呼一变,陈霖知道催眠再次生效了。
“必须的。”他郑重其事地说,“教学大纲里写得清清楚楚,适龄公民有义务协助指导员完成知识传递。你那双握笔的手,刚好适合握我下面的……载体。”
苏晚棠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合上那本《西方哲学史》,放在了桌角。
“那……我需要怎么做?”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陈霖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全是汗。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苏晚棠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朝陈霖的方向伸过去。
她的左手同时翻开了那本《精神现象学》,指尖按在书页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那……那我开始讲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被别人听见,“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提出了……提出了意识发展的三个阶段……”
她的右手碰到了陈霖的腰带。
苏晚棠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缩手。
“第一阶段是……是感性确定性,这是最直接的认识形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笨拙地解着腰带扣,“意识直接指向对象,认为对象是……是独立存在的……”
腰带扣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
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阶段是……是知觉,意识开始认识到对象的……的属性……”她的手指碰到了拉链,微微发抖,“对象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而是具有多种属性的统一体……”
她拉下了拉链。
陈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苏晚棠的右手探进去,隔着内裤碰到了那个东西。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第三阶段是……是知性……”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意识开始寻找……寻找现象背后的规律……”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那根东西。
苏晚棠的左手翻了一页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但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知性试图通过……通过因果关系来理解世界……”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这种认识方式是……是机械的、外在的……”
她的动作非常生疏,力道时轻时重,但胜在认真。
苏晚棠的左手又翻了一页,声音越来越小。
“黑格尔认为,真正的认识应该是……是辩证的……”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正题、反题、合题……三个阶段循环往复……”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每一个合题都会成为新的……新的正题……”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然后产生新的……反题……”
苏晚棠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的位置,声音细若蚊蝇。
“指导员,这个……这个好像变大了。”
她的左手还按在书页上,指尖微微蜷缩。
“这是……这是正题还是反题?”
陈霖强忍着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板起脸来。
"苏同学,你刚才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苏晚棠的手指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慌乱。
"错误?"
"你只是在背书。"陈霖一本正经地说,"照本宣科,引用黑格尔的原话,但这不是哲学,这是复读机。"
苏晚棠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真正的哲学是要结合实践的。"陈霖看着她,语气愈发严肃,"你刚才分析的感性确定性、知觉、知性,全是空中楼阁。你现在手里握着什么?"
苏晚棠低下了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指导员的那根东西。"
"那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正在撸。"
"所以,"陈霖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导师的姿态,"请你结合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重新分析一下。哲学不是死的,要用身体去理解。"
苏晚棠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她的左手重新按在书页上,右手恢复了动作。
"如果从现象学的角度来分析......"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依旧保持着学术的语调,"我正在撸的这个行为,首先是......是一种意向性活动。意识总是......指向某个对象......"
她的手指上下移动着,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这个对象是指导员的那根东西,它作为......作为'在手之物',通过触觉被我感知......"
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着冷静的分析。
"从存在主义的角度来说......"她的声音更小了,"这个行为具有......荒谬性。我作为一个有理性的存在,却在公共图书馆里做这种事......"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陈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指导员,我......我怎么越来越湿了?这是......这是辩证法里面的否定之否定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用一种求知的、认真的目光看着陈霖。
"如果是的话......那肯定阶段是......是我之前觉得羞耻,否定阶段是......指导员命令我做这件事,否定之否定就是......"
她的声音消失了,嘴唇微微张开,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就是......我现在一边羞耻一边......又觉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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