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乞丐竟然偶遇能点到太后的青楼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乞丐青楼遇太后,太后心动献落红new
丑陋乞丐竟然偶遇能点到太后的青楼
东昭国,中原大陆如今最为强大的国家,像往常一样迎来了夜幕的降临。
虽然太阳已经落下,街道上却依旧灯火辉煌,百姓和商贩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处处彰显着国家的强盛。
而在东昭国的民众尽享欢乐时光之际,真正掌控权力的当朝太后——萧令慈,却正坐在寝宫内批阅奏折,忙碌于繁重的政务之中。
即便是在忙碌的工作中,身为太后的萧令慈依然散发着她作为成熟女性的魅力,展现出母仪天下的成熟与稳重。
今年她已经35岁,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褪去了些许少女的青涩,如熟透了的果实一般诱人。
不同于平日里朝堂上垂帘听政时的非礼勿视,此刻在她私密的寝宫内,萧令慈褪去了对那雍容丰满的身姿的遮掩,一对如蜜瓜般丰盈的胸怀凸显着自己的硕大存在感,白皙的肌肤在酒红色的丝绸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动人,白皙之间还依稀可以窥见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再往下身看去,那只略宽于肩的丰满臀部正牙在那对修长的美腿之上,让端坐着批改奏折的萧令慈身上的母性光辉更加闪耀了,任何能够一窥这只安产型的肥臀的男性恐怕都会心生出将其压在身下,狠狠播种的欲望吧,只可惜东昭太后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为之倾倒的美貌,多年以来还从未有过男人能够欣赏,那足有1米9的身高,也足以让男人们仰视。
在东昭国人眼中,作为太后的萧令慈是不可窥视,不可起半分心思的,以她立下的功绩,所有东昭国人都当敬她如敬神。
这份魅力,让萧令慈身旁的贴身侍女即便冒着大不韪,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作为太后,萧令慈为东昭创造了赫赫战功;作为女性,她传说中的美貌如仙子般摄人心魂,这二者让她成为了整个东昭国女性的偶像。
而得以一窥圣颜,还日夜伺候萧令慈的侍女更是深感萧令慈的强大与美丽,对于她,以及许多东昭国人来说,萧令慈是完美的。
是的,萧令慈在东昭人眼中,就是如此完美。
早年,萧令慈的美貌、才德与世家的背景就已经传入宫中,当时的太后格外欣赏她,甚至亲自来到萧家与她见面,将她选为了未来的太子妃。
萧家面对圣恩浩荡,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应,就传来了西边战事突起的消息,时任皇帝处理着繁杂的事务,没过多久便病死在了床上,病弱的太子很快继位,但也很快死于天生怪病。
因此,萧令慈不仅未曾与这位太子成婚,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太子妃一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东昭国君主的早逝,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诅咒,已然存在了数个朝代,这让群臣与当时的太后不得不有所准备,很快,病逝皇帝的侄子李恂被立为新帝,而萧令慈则史无前例地被直接立为太后,当时的李恂还在牙牙学语,所有国事的定夺都压在了当时太后和少女萧令慈身上。
万幸天佑东昭,萧令慈没有让群臣、太后乃至整个东昭失望,在太后的教导下,她迅速展示出过人的才华,即便在太后去世后,东昭国依然被治理得井然有序。
在萧令慈的治理下,东昭的国力日益强盛,在与邻国西雍的战争中,萧令慈的族妹——新任将军萧云钰率领大军攻城掠地,取得了重大胜利,两国相邻的数个地区并入东昭版图,东昭在中原的地位得以巩固,萧令慈从此彻底赢得了群臣与国民的敬重与崇拜,开始带领东昭走向愈发光荣的未来。
如今,皇帝李恂虽然长大了,群臣与萧令慈也准备让他开始接过重任,可李恂却是整日沉迷于作诗、饮酒之中,活想个文人墨客,即使才华横溢,但却无心接过皇帝的责任,甚至放心将国事都交由萧令慈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后,也是让萧令慈和群臣头疼不已,没办法,被寄托了太多期待的萧令慈只好继续接过重任。
此刻,萧令慈批改完最后一份奏折,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似乎憔悴了许多,萧令慈暗叹一声,为了维持完美太后的形象,其中艰辛,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萧令慈不禁揉了揉眉头,侍女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陛下,您辛苦了,时候不早了,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更衣,您早些歇息吧。
萧令慈点点头,让侍女们服侍她沐浴更衣,然后很快就躺下,凤目轻阖,进入梦乡的同时,她的身体也神奇的消失,仿佛去到了某个神秘的地方,对此,太后的贴身侍女们却是见怪不怪,似乎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一样。
当太后再次睁开了她那对动人心魄的凤眸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栋高楼,装修典雅,金碧辉煌,四下望去,这个空间也只有这栋楼矗立于此,如同仙境中仙人的居所一般神秘,但楼上戏凤楼三个冒大不韪的字却是在提示着观者,这是一座红尘场所,这是一座青楼!
戏凤楼,在东昭国,谁能称凤?
贵为东昭太后的萧令慈会在梦中来到此处风尘场所,自然事出有因,也与东昭的突然崛起有所关系,看着眼前的戏凤楼,萧令慈不由得回想起当初太后带她过来时的场景。
20年前,皇帝病逝后,年仅15,仍是少女的萧令慈与当时的太后来到了这里,少女萧令慈此时还没有未来的那般稳重,身段也还未真正发育起来,但已然凹凸有致,少女的青春面孔上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智慧,但即便如萧令慈这般优秀,此刻她也不禁捂住嘴巴,掩饰着自己的震惊,陛下,这里,莫非是座青楼?!
,莫急令慈,且听我和你慢慢说明。
萧令慈听后抚着自己已然初现规模的胸口缓了口气,虽然此刻心中装着许多疑问,但她相信太后的为人,便耐下心来听太后解释,太后将萧令慈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满意的点点头,眼中欣赏的神色和眼角的皱纹萧令慈都看在心中,让她担心不已。
这个地方的由来,要追溯到好几个朝代前了,当时东昭国国力衰败,眼看就要被西雍吞并,但新上任的皇帝却是用兵如神,手下的将领兵士也突然变得骁勇善战,一举将西雍的大军击退。
后来朝堂和后宫中的女性们才从皇帝那里得知,他乃是一名异域之人,穿越自其他世界,并身怀一种叫做系统的奇异之物,也就是这座戏凤楼,只要将后宫以及朝堂中的女性带入其中,作为……妓女,便可获得各种奖励,增强国力。
见萧令慈神色紧张,太后又赶紧补充到,虽然是青楼,但这座青楼只会接待一名特定的客人,如果不是那个客人,就连皇帝也没办法来到这处地方,这是那个系统的规定,而且这么多朝代以来,那名客人一直没有出现,你大可放心。
萧令慈听后也是彻底放下心来,异世界的皇帝、青楼系统这些信息,她一时无法消化,但现在知道不用搭上自己的贞操,那就还行,对于那个不曾见面,更不曾拜堂的皇帝,她自然是没有半分情谊,但也不愿自降身份,做一个妓女。
这个系统传承了许多朝代,也有许多任皇帝不愿使用,但还是传了下来,如今皇帝逝世,这系统也就传入我手中,皇帝年幼,我唯一可以托付的,也就只有你了,如果你不愿接受,我也不会怪你,只是…太后还没说完,萧令慈便拜了下去,她深知太后托付的不仅是系统,更是东昭国,可以说,她相信自己能够接过治理东昭国的大任。
陛下,不必再说了,令慈愿意接受。太后欣慰的点点头,将一团光团送入萧令慈体内,次日,太后便安然离世了。
此后,每每入梦,萧令慈便会整个人传送到这里,醒来后,全身不见一丝疲惫,反而精力充沛,精神焕发。
起初,萧令慈也会担心那名神秘的客人突然出现,让她服侍,但许多年过后,戏凤楼一直安然无事,最重要的是,通过戏凤楼每天的签到,萧令慈获得了许多奖励,例如丰收卡,可以让东昭今年的粮食丰收,兵力卡,能增强东昭的兵力等等,这些奖励也与戏凤楼的女性数量与质量挂钩。
因此,萧令慈对于后宫的挑选和朝堂上女性的任命也是愈发挑剔,每一位都经过她的精挑细选,当萧令慈把戏凤楼的事情和她们毫无保留的讲清后,她们也如曾经的萧令慈一样,接受了下来,发誓保守秘密,为东昭付出一切。
在戏凤楼系统的帮助下,东昭国实力愈发强盛,虽然按系统所说,如果能完成特定的任务,奖励会更加丰厚,但却是需要那名神秘的客人出现后才会发布,萧令慈觉得,这位客人永远不要出现的好,在系统的帮助和她辛勤的治理下,如今的东昭国已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盛了,她并不贪心。
想到这,萧令慈也不由得欣慰了不少,脚步也轻松了许多,从容地走入了戏凤楼,楼内,一名样貌与身材同样动人的女人早已站在了柜台处等候着她。
芝谏。
萧令慈朝这名女性点了点头,后者尊敬的行了个礼,陛下。
然后又有些责备地说到,怎么又批改奏折到这么晚,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就剩你了。
萧令慈叹了口气,如今东昭风调雨顺,国富民安,但事务却是愈发增多了,皇上…还是那般沉迷于诗画,立后之事也毫不上心,甚至有些排斥,整日就知道与他那些好友饮酒作诗,有时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偏好男色…唉…然后萧令慈又白了女人一眼,除此之外,还不是你这个宰相不争气,不仅没帮我分担多少,还三天两头的改革国策法规,尽给我添乱。
裴芝谏捂嘴笑了笑,自然是知道太后陛下德智过人,母仪天下,才敢提些不值一提的建议交由伟大的陛下定夺了,而且,我如今不还兼着着老鸨的工作吗?
好了,快些去歇息吧,如今也就这里能让我们放松身心了。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裴芝谏是她精心考察后选出来的人才,作为裴家的千金,她很早就展示出了惊人的才华,提出了许多真知灼见,系统对她的评价中,智这一栏是拉满的,认为她能胜任戏凤楼中老鸹的职位,对此她的心态也很好,从她能拿这件事开玩笑就可以看出。
除了裴芝谏的智慧…萧令慈不由得打量了眼前这个褪去了官服,换上一套风尘女子打扮的宰相老鸨。
在这套衣物下,她那对硕大如蜜桃的巨乳也是很好地展现了出来,虽然不及自己的那般硕大,但和那1米85的身高一样,在寻常女子中也是鹤立鸡群了,加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匀称修长的大腿,看着就很好生养的肥臀,若是这幅模样让外人见了,不知有多少名门世家上过裴家求亲。
这些可都是朝堂上见不到的,似乎只有在这里,裴芝谏才是一名女性,而不是能言善辩,城府极深的宰相大人。
萧令慈告别裴芝谏,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门上写着贰号房,每次看到这三个字,她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贰号的编号似乎在提醒着她,自己在这楼内不过是一件任人挑选的物品一般,但她早已习惯了,得到系统的辅助,自然要付出些代价,她推开了门,走入其中。
萧令慈在戏凤楼的房间自然不如她的寝宫般豪华,但胜在私密,没有其他人在,虽然有侍女服侍会更加方便,但凡事乐意亲力亲为的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从她不放心将国事分给其他人处理就可以从中窥见一斑,在对戏凤楼这件事彻底放心后,这间房间更是成为了她离开萧家后真正的家,她自然是不愿意与其他人分享的,在这里,她甚至可以放下完美太后的身份,读些话本小说,做个普通的富家小姐。
郎情妾意,这男女之事,当真如此迷人么…就在萧令慈看到话本中的男女主角一见钟情,正是入神之时,裴芝谏的声音却是突然打断了她,这名足智多谋,拥有远超她年纪的沉稳的女宰相,此刻声音无比颤抖,又好似带着老鸹般的谦卑与讨好,这…这位客官,里面请…萧令慈如遭晴天霹雳,手中的话本啪地掉在了地上。
——分割线——
东昭的国民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民众有多余的钱财用来娱乐,有时也会用来接济二狗这样的乞丐。
他本是西雍国人,出生于西雍临近东昭的边境,自二狗有意识以来,他就未曾见过自己的父母,在家乡被东昭打下后,他也作为奴隶被卖到了东昭,几度逃跑辗转下,最终来到了东昭的京都,没有身份证明的他,寻不到工作维持生计,只能沦为乞丐。
但在京城,乞丐哪那么好做的,同行们要么因穷困潦倒饿死,要么被赶出了城外,只有二狗凭借着年幼时学会的手艺,用稻草编织些西雍特色的观赏玩意,像是草马、草狗之类的,才勉强留在了京城,这般算来,他也是京城唯一的乞丐了。
京城的街吏们起初自然是想尽了办法赶走二狗,但常年寄人篱下的二狗却是懂得些人情世故,时常孝敬街吏,加上他从不生事,除了长相丑陋,影响京城的市容外倒是难以挑出毛病,街吏们也就不再赶他了,尤其是后来有贵人似乎是看上了他的手艺,时不时会来光顾他的生意,街吏们对他的态度也就愈加好了。
此刻,他揣着今天买卖和乞讨来的几点碎银,喜滋滋地回了自己的家,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个在京城偏僻处由破布麻绳搭成的帐篷,看了看远处青楼的灯火通明,二狗心想,哪天攒够钱了,自己是不是也能去青楼逛逛,脱离童子身呢,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先不谈自己能不能攒够钱,低贱的身份也进不去,而且,最重要的是贵人曾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青楼的女子都不干净,一定不要去招惹。
对于这位贵人,二狗是无比感激与尊敬的,她的话,自己如圣旨般谨记,不,应该说,比起东昭人人敬仰的太后,他更尊敬这名贵人。
在遇到她之前,这种攒钱逛青楼,玩女人的想法是他苟活的唯一动力,但在遇到她之后,二狗就如同受菩萨点化,收起了这些心思,她对二狗说,就算是他这般的乞丐,也会有出头的一天,二狗对此没有太多自信,但他如今攒钱的动力,已然变为了报答这位贵人。
胡思乱想下,二狗揣着碎银就进入了梦乡,再睁开眼,戏凤楼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二狗不由得心底大骂了自己一声,二狗啊二狗,你就是这样报答贵人的?
现实里去不了,就在梦里偷偷去是吧?
看着柜台处那美丽丰满的老鸨,二狗又不禁下体充血,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但看到老鸹朝自己投来的震惊的眼神,二狗又感到卑微与对贵人的惭愧,犹豫之后,下定决心转身离去,这时却又突然听见,那名老鸨用有些颤抖的,但却分明是揽客的声音说到这…这位客官,里面请…二狗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分割线——
此刻的裴芝谏无比的震惊,十八那年,她就从萧令慈那里得知了戏凤楼的事,如今十年过去了,她以为这里将永远不会迎来客人,这里将永远成为她们歇息的地方,可今晚,这名身材矮小,体型瘦削的乞丐却闯了进来,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裴芝谏只能按系统的规定,不情愿地开始揽客,作为老鸨,她必须热情地招待那名客人。
此时,她不禁打量起面前的乞丐,那张脸竟是如此丑陋,足以让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心生排斥,身材矮小,身形瘦削,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裤子鼓鼓囊囊的地方似乎还在跳动着,让裴芝谏面露羞红,此时裴芝谏和二狗离着有些距离,但隐约间还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臭味,不曾亲密接触过男性的裴芝谏自然闻不出,那是男性特有的雄臭味,而如二狗这般浓烈的,怕是只有他一个。
就在裴芝谏被突然出现的二狗和他身上那股臭味弄得心如乱麻之时,二狗却是颤颤巍巍地回绝到,不,不了,这位…姑娘,是我走错了地方,打扰了,我马上就离开。
裴芝谏听后心生疑惑,难道这位客人并不知道这座戏凤楼的事?
那想来也不知道这座戏凤楼的女子必须听从他的命令的规定了,应当不会乱来吧,毕竟这栋楼内的女子随便挑一个,都不是二狗这个乞丐能招惹起的,更别谈把她们当做妓女一般挑选。
裴芝谏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就算客人没有意愿,按照老鸨身份的规定,她也必须尽可能地挽留客人,这位客官…不要急着离开嘛,我们这…我们这的姑娘们都很不错的!
说完,楼上仔细听着动静的萧令慈和裴芝谏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骂了裴芝谏一声,这说的什么话,这的姑娘何止不错,那都是皇亲国戚、朝堂重臣,当朝太后就在楼上,现任宰相现在就在招待客人呢!
二狗听了,对女人的渴望又涌上心头,他现在恨不得立马答应下来,连老鸹都这么漂亮,那真正迎客的姑娘那该多美啊,身段该有多丰满啊,自己如果能把她们压在身下,好好用自己的巨物抽插一番,想必也是不虚此生了…就在二狗要答应的时候,贵人的话再次浮现心头,不由得说到,不,不行,虽然是在做梦,我也不能辜负贵人对我的嘱托,而,而且她说了,青楼里的女子都不干净的…
二狗这句话让二女震惊之余又生起一团无名火,不干净?
她们又不是真的妓女,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这乞丐居然敢这样污人清白,还污的是当朝太后和宰相的清白,放平时不用二女发话,二狗立马就会被人拖下去腰斩了,但根据系统的规定,在戏凤楼内,二狗这名客人的地位是最高的,二女自然不能伤害他,而且裴芝谏还得继续礼貌地挽留二狗,不情愿地继续劝说二狗。
而二狗的自控力也让裴芝谏不由得刮目相看,不仅渐渐忍住了对自己投来的淫邪目光,就连以往能把朝堂上的大臣忽悠瘸的话术在二狗这通通不管用,在费尽一番口舌后,裴芝谏想起二狗似乎将这当做了梦境,便借此说到这位客官…实不相瞒,您是我们这第一名也是唯一一名客人,我们的姑娘们,包括我自己,都还是雏儿呢…而且,您不是说这是梦境吗?
这里…的确是您的梦境,所以,我们绝对是干净的,在梦境里逛青楼,也不算违背了您那位贵人的嘱咐吧?
裴芝谏说完,不由得红透了脸,说这些害臊的话当真是难为她了。
二狗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对,现实里自然要谨记贵人的话,但在我自己都没法控制的梦境里,就没办法了吧?
贵人也说过,要随心所欲,那就随欲而行吧,而且刚刚这位老鸹说了,她和楼里的姑娘都还是雏儿…想到这,二狗不由得再次向裴芝谏投去视线,以全新的角度打量起这位美丽丰满的老鸹,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裴芝谏被看得也是呼吸加促,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终于,二狗点了点头,说到我,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哪位姑娘推荐吗?
裴芝谏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二狗留下了,但又紧张起来,楼里的女人身份尊贵,无论推荐哪位给二狗都是污了人家的清白,而且都是些好人,裴芝谏看在眼里,想到刚才二狗断断续续投来的目光,稍稍犹豫后她咬咬牙,准备毛遂自荐,却突然听见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这位客官,不如选哀…奴家如何?
楼梯上的萧令慈朝着二狗微笑到,她已然换上了一套红尘女子的打扮,丰满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二狗面前。
二狗张张嘴,说不出话。
——分割线——
萧令慈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时自己出现,裴芝谏就要自己上阵了,萧令慈一直将她看做自己的妹妹,自然是不愿意让她献出自己的清白,更何况,当初接下戏凤楼,是她的决定,这份因果理应由她来承受,因此,她此刻看向二狗的眼神里没有太多不甘,只有一副坦然就义的平静,裴芝谏也是急得出声,太…
萧令慈打断了她,妹妹不必说了,客官,奴家的身段、容貌如何,若是客官满意,那就不妨上来和奴家好好歇息歇息吧。
二狗没有回答,但眼睛却是死死盯着萧令慈,丝毫不移开,如果说在裴芝谏面前二狗还能克制住自己,那在萧令慈面前,二狗能不立马冲上去将她按在身下就已经是意志过人了。
萧令慈上前牵起已经看呆了的二狗的手,二狗也就这样乖乖地跟着她上了楼,进了房间。
裴芝谏看着两人的背影,想到慷慨就义的萧令慈,不由得湿了眼眶,同时又不由得心想,怎么刚才在自己面前这个乞丐还能克制住,在萧令慈面前就这么乖乖地跟着人家上去了,难道在勾引人方面,自己当真比萧令慈差?!
进入贰号房,二狗似乎回过神来了,显得有些不安,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性的闺房,而且布置得如此典雅,看着眼前比自己要高出许多,容颜惊人,身段丰满的萧令慈,不由得心生畏惧,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见到那位贵人一般,想到两人一会要做的事,更是让二狗感到卑微与不安,这些萧令慈都看在眼里,知道对方也是第一次,让她也稍稍心安了些,不过下一步要怎么做,她也不知道,甚至从来没有侍奉过男人的她,此刻手心还在因为刚刚牵了二狗的手而微微发汗。
叮,您收到了新的系统任务,请按照系统提示完成任务。
萧令慈脑海突然传来了系统的声音,新手任务:第一次,任务内容:根据系统提示,侍奉你的客人,奖励:丰收卡十张,养颜丹一颗。
如此丰厚的奖励,让萧令慈不由得动容,签到满一年,她才能拿到一张丰收卡,一张丰收卡,就足以让当年的粮食丰收记入史书了,因此,萧令慈虽然还是羞涩,但也按着任务提示开始侍奉起二狗来。
客官,奴家为您宽衣吧。
萧令慈主动走近二狗,开始为他褪去衣物,二狗身上的衣物十分单薄,上面还布满了补丁,让身为太后的萧令慈眉头一皱,自己统治下的东昭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乞丐?
看来是自己这个太后做的还不够好,才会让他过得如此窘迫,萧令慈的动作又轻柔了些,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客官,能告诉奴家您的名字,还有您的经历吗?
被萧令慈轻柔地褪去上衣的二狗心情复杂,自己的窘迫对方此刻全都看在眼里,但动作与语言的轻柔却又好似抚平了他的卑微,他不由得鼓起勇气和萧令慈对视起来,那眼神中全然没有平时路人眼神中的嫌弃、厌恶与讥讽,就和贵人一样…或许是心生愧疚,二狗在看到萧令慈的时候总是想起那位贵人,但也因此将自己内心的不安放心,慢慢把自己的生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令慈,萧令慈知道二狗来自西雍后心里好受了些,自己治理下的东昭国民过得还是很好的,但对于二狗的愧疚却是更深了,如果不是当初自己和西雍开战,二狗也不会流离失所,离开祖国,沦为乞丐吧。
二狗见萧令慈在听完自己的遭遇后有些伤感和失落,对她的好感更深了,不由得回想起当初与贵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便是安慰到,这位姑娘…不,应该是这位姐姐,其实我现在过的也挺好的,每天都能吃饱饭,还能偶尔看看街边艺人的表演,一览城市的繁华,这都是来了东昭才看到的,东昭如今国富民安,即便我不是东昭国民,也能深深感受到当今太后的治理有方。
听到自己的名号,萧令慈不由得一愣,你…当真认为太后治理有方吗?
二狗点点头,他知道东昭的女性们都视太后为偶像,平日也没少在顾客面前吹嘘,此外,他自己也的确感受到东昭国力的与日俱增,拍的马屁也是充满了真情实意,哄得萧令慈面露喜色,这些恭维的话萧令慈平日自然没少听,但从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敌国的乞丐那里听到,却是比那些达官贵人精心编排的动听的多。
呵呵~客官很会夸人嘛,我也觉得太后是个很优秀的人,我…很崇尚你口中那个完美的太后呢,我…也想成为那么完美的人…萧
令慈有些感慨地说到。
即使是二狗这种大字不识的乞丐,也听出了萧令慈此时的惆怅,努力劝解到,姐姐何必执着于此呢?
人无完人,哪有人是完美的呢?
先前说的话或许有些夸张了,太后也是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吧,依我看来,姐姐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性格,都是,额,极好的,嗯!
肯定不比太后差!
比起太后,眼前这个不嫌弃我的姐姐,对我来说才是更美的。
二狗的话让萧令慈猛然心动,如果二狗继续夸作为太后的自己,那她自然开心,可现在…他却是在认同著作为女性的自己,萧令慈那颗自出生以来一直沉寂的春心开始跳动,她开始对这个小乞丐另眼相待了,看着看着,二狗丑陋的容貌愈发顺眼。
对二狗的愧疚、同情加上如今的好感,萧令慈越想越心动,方才没看完的话本还放在一边,莫非,这就是一见钟情?
萧令慈突然上前抱住了二狗,将他整个头按在了自己那惊人的胸怀之中,二狗吓了一跳,感受到传来的柔润触感与好闻的香味,他愈发坚信这是一个梦了,如果不是梦,他怎么能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萧令慈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她深知,这和系统没有关系,是她自己的原因…梦中相会,一见钟情,却是发生在地位,容貌都极不相配,有着天大差距的二人身上,让萧令慈感到有些不真实,不由得抱紧了二狗。
萧令慈主动捧起了二狗那张丑陋的脸,细细观察起这个让自己动了春心的男人,痴傻的表情让二狗看起来更加丑陋了,但萧令慈却是一点都不讨厌,情不自禁地为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啾❤️~,未等二狗反应,两人的嘴唇就紧紧贴在了一起,良久之后才分开。
姐姐…二狗呆了呆,萧令慈脸色羞红,说到,奴家若说这可是奴家的初吻…客官相信吗?
二狗猛的点头,信!
只要是姐姐说的话,二狗都信!
萧令慈听后如同笑得花枝乱颤,让二狗不由得看痴了,情难自禁地主动上前吻住了萧令慈,舌头也开始不安分地探入萧令慈的樱桃小嘴中,唔❤️~感受到口中异物的侵入以及二狗口水与自己的混合,萧令慈有些不适应,但却未拒绝,在渐渐适应后,也开始积极地配合起二狗的舌头,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吻技笨拙,就像一对年轻男女情侣一样,萧令慈这么想着,又有些心酸,自己已然35岁了,二狗不会嫌弃自己吧…萧令慈全然放下了自己作为太后的身段,为了补偿二狗,她甚至主动将二狗的手放在了自己硕大的胸怀上。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柔软,二狗惊得停下了与萧令慈的舌吻,萧令慈如同怀春少女般羞滴滴地说到客官,奴家的胸部,摸起来可还舒服?
奴家知道,你一直时不时地盯着奴家这里看的。
二狗见自己的偷窥早就被当事人知晓了,有些羞愧,但萧令慈的手紧紧抓着他的,不让他把手从自己的胸部上移开,他便也放开来,开始抓揉起来,开始放肆起来,渐渐地,曾经被贵人按下的心思,又再次萌生,他现在只想尽情地和眼前这个美人做尽男女之事,在她身上尽情发泄。
嗯❤️~客官的手,好有力❤️~随着二狗开始抓揉玩弄,萧令慈也强烈地感受到自己胸部传来的快感,话本里说的原来是真的,被男人这般玩弄,果然和自己做不一样。
二狗无师自通地隔着萧令慈的衣物摩擦着萧令慈的两点,动作无比粗俗,但让萧令慈舒服地闭上眼睛,轻叫出声,随后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担心被外面的裴芝谏听见,如果被自己那个做丞相的好妹妹听见自己方才与二狗说的情话以及现在被玩弄出来的声音,日后真不知道要如何与她相见了。
——分割线——
裴芝谏已经在屋外偷听了许久了,她一开始是担心萧令慈被二狗硬来,虽然见二狗看着一副老实卑微的样子,但在萧令慈的容貌与身段前,哪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此外,她也想知道,自己和萧令慈到底差在哪里,怎么二狗就这么快痴迷于对方了。
可听下来,这两人怎么好像还暗生了情愫一般?
她不由偷偷透过门缝偷窥起来,当两人吻在一起后,裴芝谏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真没想到,那个太后竟然动了真心,在裴芝谏偷偷透过门缝亲眼看到这一幕时,更是双腿一夹,感受到莫大的刺激。
萧令慈被二狗玩弄时的表情裴芝谏也全部看在眼里,她的手也不由得放在胸前,学着二狗的动作自己摆弄起来,很快,裴芝谏的眼神也迷离了起来,看着二狗和萧令慈的动作,就好像二狗在玩弄自己一样,此时萧令慈开始褪去胸衣,将那对硕大白皙的庞大之物完全展示在二狗面前。
萧令慈的巨大,足有二狗两个脑袋那般大,形状完美,触感柔软,在解开胸衣后,那粉红的两点此刻也尽收眼底,早就因动情而竖立起来,等待着二狗的玩弄,男人玩弄奶子的本领好似是天生的,二狗上前或捏或揉,或拨或按,很快就让萧令慈的声音高了几度,浑身香汗淋漓,双腿间也不自觉的湿透了。
裴芝谏看得脑袋无比昏沉,震惊之余竟有一丝羡慕,她也如萧令慈一般,从未亲密接触过男性,此时萧令慈说的话更是让她呼吸加速,客官,奴家的这里,好看吗?
二狗喘着粗气地回答到,好看!
姐姐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二狗喜欢极了!
萧令慈不由得嗔怪一声,嗯❤️~真是的,说什么奶子,真粗俗,前面还一副老实的样子,现在本性尽露了!
二狗笑嘻嘻地揉捏着萧令慈饱满的乳头,让她又不禁轻叫出声,是姐姐太过迷人了,二狗实在是憋不住了。
哼,便宜尽被你占去了,奴家的身体被你都看光啦,接下来,也让奴家看看你的可好?
二狗痴痴地点头,萧令慈有些紧张地将手伸向二狗的裤子,打着补丁的裤子被她的玉手褪去…一根硕大粗长的巨物猛的跳了出来!
在萧令慈的一对大奶子和一张俏脸上来回啪啪!地拍打了几下,才停止了晃动。
这,这么大?!
这就是,男人的那活吗?
都是这么大的吗?
萧令慈问出了裴芝谏心中所想,二狗有些骄傲地说到,二狗没有什么长处,但胯下的鸡巴绝对是男人中最大的,怎么样,姐姐喜欢吗?
说着,二狗还骄傲地将鸡巴在萧令慈面前晃来晃去,时不时地在萧令慈脸上拍打着。
哼❤️说什么喜欢的…我就承认你的…你的鸡巴大好了~萧令慈的称赞和秽语让二狗更加兴奋了,巨根在空中颤了几下,包皮也自己展开,露出硕大的龟头,以及上面覆盖着的厚厚的包皮垢。
二狗见状,不好意思地说到,不好意思姐姐,二狗这就去好好洗洗。
萧令慈却是拦住了他,红着脸说到不,不要洗,让奴家,来帮你清理吧…说实话,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包皮垢,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却是贴心地发布了提示,开始指导她侍奉二狗,萧令慈红着脸捧起自己的硕大胸部,夹住那根巨物,不让它乱晃,然后将脸慢慢靠近,仔细地用鼻子嗅探起来,哈啊❤️~这个味道,好强烈。
萧令慈的眼睛微微翻白,这个味道太让女人着迷了。
这股味道的强烈就连门外的裴芝谏都闻到了少许,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滚烫了,这恶臭当真是给女人精心准备的春药,裴芝谏看着萧令慈的动作,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所猜想,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萧令慈也觉得不行,但那层厚厚的包皮垢还是要好好品尝…不,清理的!
萧令慈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轻轻在二狗的龟头上舔舐起来,舌头柔软的触感让二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扣住了萧令慈的身体,萧令慈娇嗔地白了二狗一眼,媚眼如丝,让二狗那活更加兴奋,马眼出流出滴滴细流,呼!
姐姐,你太会舔了,你现在的表情…好骚啊!
二狗的话让萧令慈愈发羞涩,但又好似得到肯定一般,原本颤颤巍巍的动作愈发娴熟起来。
唔❤️~哈啊❤️~萧令慈丝毫不顾及自己尊贵的太后身份,努力地为二狗这个小乞丐清理着肮脏的包皮垢,在用舌头亲自触碰后,她才对这根巨物的滚烫与硕大有了一个更深的认识,在将那根肮脏的鸡巴清理干净后,萧令慈也是丝毫不嫌弃地将包皮垢全部咽下,然后在二狗的龟头上轻啄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胭脂印子,在犹豫一会后,萧令慈努力长大自己的樱桃小口,随着系统的提示,将二狗的巨物放入嘴中。
姐姐,别勉强,你的嘴巴那么小巧,我的大鸡巴放不进去的。
二狗生怕自己伤到萧令慈,但心中却又充满了期待,可萧令慈却好像没听到一般,在将二狗的龟头含入口中后,她就停不下来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渐渐被二狗的巨物撑得有些变形,看起来却是更加诱人了。
二狗的东西太长了,萧令慈自然是没法全部放进口中的,在系统的提示下,萧令慈捧着自己的胸部,摩擦着、包裹着二狗的棒身,有着香汗与滴落的唾液的润滑,二狗的整根巨物都被萧令慈裹得严严实实的。
哈啊,姐姐,你太厉害了,太舒服了,二狗,二狗说不上话了。
在二狗的鼓励下,萧令慈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了起来,此时的裴芝谏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是太后给一个乞丐口交加乳交这件事更令人震惊,还是那种巨物也能放进嘴里更让人匪夷所思。
在萧令慈的努力下,还是雏儿的二狗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姐姐,二狗要出来了!
二狗话音刚落,他就再也憋不住了,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猛地射出,射满了萧令慈的整个口腔,源源不断的喷射让萧令慈无比痴迷,二狗好厉害啊,居然能射这么多,渐渐地,萧令慈就开始感到窒息,嘴里、喉里再也容不下的白浊从她的俏鼻处喷出,这幅丑态毫无疑问玷污了她这张绝美的脸,却又让二狗感受到一股玷污圣洁的快感。
二狗在射完精后将巨物拔了出来,免得呛坏了萧令慈,萧令慈干咳了几声,就将白浊全部咽了进去,身为六品的高手,这点刺激还是不足以伤到她的,只会让她感受到更深的快感,但此时的萧令慈却有些慌乱,顾不得其他,连忙拿起一旁的梳妆镜,一瞧,自己的脸果然狼狈不堪了,萧令慈急忙羞红整理了起来,又用美酒漱了漱口,才重新和二狗坐回了床上。
客官,让您见笑了,奴家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萧令慈的声音越说越小,二狗将萧令慈抱在怀中,虽然他的身材矮小,但此刻却是给了萧令慈莫大的安全感,姐姐说笑了,姐姐愿意把第一次送给二狗,二狗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姐姐。
萧令慈听后也是开心地笑了,这时二狗又趴在萧令慈的耳边轻轻地说,而且,姐姐刚才脸上沾满我东西的狼狈模样,好像更加诱人,更加骚呢。
萧令慈听后羞红了脸,回头吻上二狗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些羞人的话,然后便笑着倒在了床上,缓缓分开自己的双腿,那么客官,奴家的另一个第一次,也请你拿走吧…奴家更加骚的一面,你不想看到吗?
意识到自己终于要和萧令慈做到最后一步了,二狗开始喘起了粗气,在萧令慈的邀请下,慢慢解开了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芳草萋萋下一道紧闭着的粉色沟壑,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露水,让二狗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无需教导,二狗只想将自己胯下的巨物塞入其中,他本能地知道,这会带来如登仙般的快感。
炽热的龟头微微触碰着拿到粉色的沟壑,让萧令慈不由得缩了一下身子,见二狗有些迟疑,萧令慈更是主动用手分开了那紧致闭合著的蜜穴,客官…快进来吧,奴家等不及了,快给奴家开苞呀❤️~莫说二狗和裴芝谏,就连萧令慈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般淫荡羞人的话语竟能从自己这个太后口中说出,原来为了二狗的巨根,自己已经成了个不知廉耻的淫娃吗?
萧令慈还在瞎想的时候,二狗已经响应着她的邀约,将龟头开始深入其中。
嗯❤️~哈啊❤️~唔❤️…咿呀❤️!
随着萧令慈的一声惊呼,她整个身体僵硬住了,二狗也不敢再深入半分,只因一股殷红已经从两人交合处留出,哈啊❤️,客官,先,先等等。
二狗点点头,看着那股殷红,一脸的不可置信,如此天仙的姐姐,当真将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这样一个低贱的乞丐,看着二狗的表情,萧令慈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捧起二狗那张丑陋的脸,再次主动地吻了上去,舌尖传来美酒的芳香,客官,不要轻贱自己,在奴家眼里,您是个很好的男人,奴家太喜欢您了,所以,不要顾忌太多了,好好享受奴家吧。
不知是萧令慈口腔里残留的美酒,还是她的话语壮了二狗的胆,在萧令慈渐渐适应了开苞的疼痛后,他开始愈发深入起来,在看到萧令慈脸上快乐的表情后,他的信心大增,动作也开始变大起来,两人从轻微的抽插,渐渐变为激烈的冲撞!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客官,您好厉害,您的巨根一直插到奴家最深处了,奴家受不了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萧令慈紧紧抱着二狗,身体整个被二狗压在身下,以种付的姿势迎接着二狗的重压。
操!
还不是你的蜜穴太诱人了,又紧又湿,缠的二狗的鸡巴都动不了啦。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是不是还想我继续加大力度,好好满足你这个小骚逼啊?
在感受到下体的快感后,二狗已然完全放开,不断说着些污言秽语,萧令慈听着也不生气,反而主动回应到,齁噢噢噢哦哦❤️!!!
没错,奴家就是骚逼,就是欠二狗弟弟大鸡巴操,只有二狗弟弟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奴家,奴家守了那么多年的贞操,就是为了让二狗弟弟爽的,齁哦哦噢噢噢哦哦❤️!!!
两人的情绪被完全调动,萧令慈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门外的裴芝谏更是看到花心乱颤,有些不可思议于萧令慈此刻的放荡,但更是恨不得也让二狗把自己按在身下这般对待,两人激烈的啪啪声、二狗和萧令慈的喘息声,还有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全部清晰地传人了裴芝谏的耳朵里,让她既害羞,又兴奋,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让裴芝谏听得一阵心惊。
芝谏姑姑,母亲房间里怎么传出那么大的声音啊?
小公主李漱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从三号房走了出来,她是先帝的小女儿,在萧令慈成为太后后名义上也是她的女儿,李漱幼时丧母,萧令慈因此格外疼爱这个公主,让李漱平时也只叫她母亲而非母后,正应如此,此时才没在二狗面前暴露了身份。
李漱正值豆蔻年华,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漂亮可爱的容颜加上开始有些凹凸之势的纤细身段,想必未来也是一名倾国倾城的佳人了。
她的声音屋内的萧令慈也听的清清楚楚,一想到自己和二狗方才的声音都被李漱和裴芝谏听去了,心中的羞耻与刺激达到了顶峰,早就被二狗的巨根抽插得处于边缘的蜜穴顿时泄洪,两眼一翻白,嘴中也不受控制地传出低吼声,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哦哦噢噢噢哦哦❤️!!!!!
蜜穴猛的锁紧,让同样处于边缘的二狗不再忍耐,将白浊全部倾斜而出,液体的流动声竟是如此清晰可闻,被中出的萧令慈低吼声又高了几度,两条修长的玉腿也是紧紧盘在二狗腰间,让他在自己子宫深处倾斜的时候再插深一些。
萧令慈的声音吓了屋外的李漱和裴芝谏一跳,李漱紧张地说,姑姑,母亲她没事吧?
芝谏此刻也是无比慌乱,不知怎么和李漱解释,那,那个,其实你母亲是在练一门神功,所以才会有这些声音。
李漱点点头,她相信裴芝谏作为宰相以及母亲的闺中好友,不会骗自己的,她想了想,朝着裴芝谏撒娇到,姑姑,母亲的声音太大了,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睡啊?
李漱的撒娇让裴芝谏无法拒绝,只能不舍地随着李漱进去,真想再多看看多听听啊,这时裴芝谏突然想到,刚才李漱的声音萧令慈在里面肯定都听到了,那自己在外面偷窥偷听的事也…想到日后还要面对萧令慈,裴芝谏也顾不上继续偷听了,赶紧躲进了李漱房内。
此刻,屋内的萧令慈还没来得及计较裴芝谏的所作所为,她刚刚被二狗的中出内射送上了极乐之巅,正大口娇喘着,含情脉脉地看着二狗,此时二狗那张丑陋的面容在她眼中却是无比地惹人怜爱,她抱紧了眼前这个自己献上一切的男人,让他的巨物继续插在自己体内,珍惜着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刻,真是的,客官太坏了,把奴家下面都弄肿啦,而且,而且刚才居然还说那些不要脸的话,羞死人了,果然,客官就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人!
萧令慈数落着二狗,一副生气的样子。
嘻嘻,还不是姐姐的身子太舒服了,二狗忍不住了,而且姐姐刚才不是也自己说了些不要脸的话吗,二狗可没教过姐姐这些呢,不过不要脸的姐姐,二狗也很喜欢。
萧令慈听后,仿佛是真的生气了一般,把头扭了过去,而二狗却是贱兮兮地凑上去,直接吻住了萧令慈的红唇,舌头探入,强行舌吻起来,哼❤️轻贱了奴家后想用一个吻就让奴家原谅你吗?
奴家才不是那种好搞定的女人呢~话是这么说,但萧令慈的舌头早就主动起来,两人又是舌吻了许久才分开。
这时萧令慈突然想起刚刚李漱的话,急忙向二狗解释到,客官,方才是我认养的干女儿,定是我们的动静太大,才把她惊醒了,我和她…二狗知道萧令慈在担心什么,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姐姐莫要担心,姐姐献给二狗的一切,二狗都看在眼里。
说着,还指了指被落红、白浊、潮水打湿的被单,萧令慈羞涩地躲进了二狗怀中,心中却满是甜蜜。
二狗享受地搂紧了怀中高挑的佳人,即便身材矮小,他也希望为这个姐姐提供一些安全感,贵人说过,能给女人提供安全感的,才是好男人,萧令慈此刻正是如此,躺在二狗怀中,竟是如此美好。
渐渐的,二狗又喃喃道,真希望这场梦不会醒来啊…声音满是遗憾,萧令慈听在心中,是啊,对他来说,这是个梦啊,可是,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梦,自己这个东昭太后的初次,是真真切切献给了这个丑陋的小乞丐的,现在轮到她来安慰二狗了,萧令慈反过来将二狗搂在怀中,温柔的说到,客官,只要您心中有我,明日梦中,我们定会再相见的,只是届时,请客官不要忘记了奴家。
二狗听后,心情好了许多,那是自然,只不过,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
萧令慈此时很想将自己的名讳告知二狗,但又怕自己太后的名号吓坏了他,她也不愿编一个名字欺骗他,想了想,笑着说到,客官可以叫我韫玉,这是…奴家的字。
二狗心中一跳,虽然是个大字不识的乞丐,但他深知女子将自己的字告知异性的含义,他深深地蹭了蹭萧令慈的两对大蜜瓜,说到二狗一定不会忘记的…韫玉姐姐。
听到二狗称呼自己的字,萧令慈芳心乱颤,将裴芝谏和李漱,甚至是东昭的国事,太后的身份全部抛在了脑后,翻身将二狗压在身下,客官…下次再来,不要选其他人,继续选奴家好吗?
在和二狗亲密接触前,萧令慈就打算这般劝二狗了,当时她的想法是,做都做了,不如以后只牺牲自己一人好了,如今,她的想法却是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她深知其他女性的姿色同样不逊色于自己,生怕二狗被她们勾走,即使她知道以二狗的容貌和身份,应当没有其他女人会看上他,但她就是想独占二狗,想到这,萧令慈轻声在二狗耳边说到:客官…不,二狗弟弟,我们继续好不好~
好!
听到对自己称呼的转变,二狗心中一喜,被萧令慈温软的声音这么一激,下面又顿时精神了起来,胯下的巨物再次坚硬了起来,在萧令慈的惊呼声中,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
——分割线——
太阳初升,萧令慈就从寝宫中醒了过来,感受到怀中空无一物,她顿时心慌了起来。
我那么大一个二狗弟弟呢?!
在一阵慌乱后,她才回过神来,随后便是开始想念起那张丑陋的面容,脸上满是怀春少女的心思。
陛下,您醒了。
屋外的侍女听到屋内的动静,连忙向她请安,然后便要来伺候她沐浴更衣,太后感受着下体处尚未干透的湿润和昨晚与二狗交合残留的余韵,立马叫住了侍女,自己沐浴了起来,侍女虽然奇怪,但却不敢质疑太后的命令,在红着脸梳洗完后,萧令慈才恢复了以往镇定的神色,重新做回了那个母仪天下的太后。
萧令慈顿了顿,朝着房间的角落说到云静可在?
角落里突然走出一道倩影,包裹在黑色的衣物之下,看不清面容,单从身段可以看出,也是为倾国倾城的佳人。
属下在,陛下有何吩咐?
云静向萧令慈行了个礼,静静等待着太后的命令,在京城有一名乞丐,名叫二狗,你去暗中接触一下,不可伤害他,要与他为善,看看有没有人为难他,必要的时候帮助他。
云静安静地听完了萧令慈的命令,没有多说一句话,很是干脆地应下,随后身影再度消失。
萧令慈满意的点点头,萧云静作为她的族人,十分忠心,又是七品高手,有她暗中保护,二狗的安全想必有所保障,说起来,她也是戏凤楼的一员,只是为了保护萧令慈的安全,她几乎可以不睡眠,不然以她的能力,昨晚萧令慈的叫床声定是尽收耳中了,想到二狗,萧令慈不禁又羞红了脸,只是一晚,自己就成了思春的少女吗,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而萧令慈眼中执行命令十分干脆,不说二话的云静却是在心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即便知道这是冒犯天家的事,但还是经不住幻想起这名叫二狗的乞丐和太后陛下的关系,虽然常年暗中保护太后,刀下也时常见血,但她也是一个少女,时常幻想着那些话本里的故事,也时常幻想着偶遇一名如意郎君,带着这些幻想,云静的身影渐渐朝二狗所在的城区而去。
——分割线——
京城角落,二狗正舒适的酣睡着,昨晚与萧令慈的交合让他舒畅无比,起的也比往常晚了许多,此时京城内,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正缓缓朝他平常摆摊的地方驶去,驾车的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护卫,扎着一头高马尾,实力竟也是七品,想来马车内坐着的人身份也必然尊贵,路过的行人不敢多看一眼。
小姐,马上就要到了。
驾车的女护卫向车内的贵人说到,屋内传来一声轻柔的回应,我知道了,墨漪姐,我知道你很想见二狗,但也不用着急。
女护卫听后顿时红了脸,谁,谁想见那个乞丐了,我只是…马车内传出一阵笑声,好好好,不是你想见,是珉儿想见,好了吧?
马车内顿时就传出珉儿的反驳,小姐,我也不想见…那名小姐又是一阵轻笑,好好好,不是你们想见,是我想见二狗,想见他想疯了,一直在想他有没有吃好睡好,有没有赚到钱,有没有…有没有被坏女人骗去了身子…
墨漪和珉儿不由得扶额,小姐,哪里还会有人看上他啊,他长得那么丑…说着,珉儿的声音渐渐没了底气,这名小姐笑着摇摇头,总会有人不嫌弃他的皮囊,看到他的本事的…我有预感,这些人,会有很多…听到这,墨漪和珉儿的表情也微微严肃了些,虽然身处深闺,但小姐占星卜卦的能力可是与生俱来,有目共睹的。
罢了,我也不是不能和其他人分享二狗,只要她们同样对二狗好…只不过,二狗的第一次一定要是我的,如果不是…这名小姐,不,是京城第二世家,仅次于太后萧家的谢家千金,谢隐柔脸上露出病娇的笑容,那我就只好把二狗绑在家里,好好地把其他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慢慢清洗干净了~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妖女的尸界冒险
调教
陈州身为南北通汇之州府,商贸繁盛,人流如织。 小黑五人,拖家带口,在柳梦璃的安排下开起一家专卖特色糕点的铺子。生意火爆非常,每日尚未开张,门外便已排起长龙。那糕点不过巴掌大小,一枚竟要价一两白银——足足是寻常三口人家一日的嚼用。 即便如此,每人限量,柳梦璃规定黑老板糕点铺上五休二,小黑把赚到的钱分成7分,他们五个、槐米还有柳梦璃,休息这两天,放松放松。 备货工作倒是忙完了,留下不爱出门的小黑看店其他人跑个没影。 所谓人闲是非多,槐米吃饱没事,来到欧阳家,见欧阳明珠十分美丽,虽不及柳梦璃。可也不能总是柳梦璃,小黑他们有老婆,槐米没有,他也想自己搞一个!
月华皎皎映凡尘,仙舟迢迢渡祸瘟。千里黄沙埋忠骨,万丈星槎寄良贞。 愿回把酒言欢处,再邀明月照故人。安有寿数无穷尽,堪与天地共长生? …… 定场诗念下,一篇千百年前的恩怨情仇便在听客面前铺开了全貌。 彦卿依旧选了边角的位置,桌上茶壶未动,杯中也只少了些许茶水,倒是赠送的小点心吃了干净,白瓷制的空碟摆在跟前,皎洁月光下,半映着少年魂不守舍的脸蛋。 自然,心中唯剑之人对引得众人叫好的说书无甚兴趣,彦卿只是记得那位将军的命令——起初只是建议,但他这段时日追求剑术的劲头过甚,再加上仙舟爆发的种种事端,将军便干脆放了他的短假。 于是,事务不太繁忙的时候,少年就会来这些街巷小店坐坐,出入市井,试图寻找所谓的“锋芒内敛”之境。
皮化虫
调教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赵诚一脚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个美人,一阵记忆涌来,他才知道自己穿越成为了大昭末期的皇帝。 虽是末期皇帝,天下乱作一团,但赵诚也不恼,毕竟当了皇帝,想干谁就干谁。 就这样,赵诚白天处理朝政,晚上与后宫佳丽睡觉,顺便靠着现代的智慧为大昭江山续命。
乘霄山的夜,寒气如针,无孔不入。辛夷的书房内,一盏孤灯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深重疲惫。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冷墨与淡淡药草混合的气息,这是属于虹镇领袖的味道,也是属于辛夷的味道——沉重、清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堆积如山的案牍,是残星会退去后留下的无尽疮痍。每一卷都记录着逝去的生命、损毁的家园、紧缺的物资。 辛夷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顽石压在她的心头。她那身标志性的、以纯白为主调的保暖长裙,此刻也因久坐而起了些许褶皱,裙摆上淡蓝色丝线绣出的山水图案,在灯火下仿佛也凝固成了哀愁的冰川。
淫娃黄蓉
人妻
自从郭靖闭关修炼后,身怀六甲的黄蓉越发的放纵了,本来郭静在时还有些收敛的她,现在无比的放肆,竟然白天一丝不挂的在府里行走。 面对着一丝不挂,而且因为怀孕而乳房屁股都变大,小腹高高隆起的黄蓉,府里的下人和婢女都不敢抬头直视她,他们顶多敢斜着眼睛偷偷的瞥一眼,然后在背后偷偷讨论。 “夫人最近怎么了?怎么连衣服都不穿了”一个马夫问府里的下人。 “我哪知道,许是郭统兵闭关后夫人忍受不住寂寞,发骚了呗”下人小声说道。 “我看也是,不过黄夫人那奶子可真大真圆啊” “可不是么,比我家那婆娘的大的多了,而且细皮嫩肉的” “还有那对大屁股,妈的,能肏上一回,死也甘愿啊”
五月的皮兰港,艳阳高照,在海鸥的叫声中,一对璧人,正在阳光下互相道别。 “列克星敦,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提督带着不舍的深情,看着面前的金发丽人:“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会的。”金发丽人笑了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要保重喔。” 原来,随着舰队的实力越来越强大,提督在全世界都建立了附属舰队,负责保护当地的商船。可是,忙碌的提督却没有时间对世界各地的附属舰队进行整编,于是,他最为信赖的爱人,列克星敦,主动揽下了这项重任。她会代替提督,与当地的负责舰娘一起行动,完成这次的整编任务。 二人又像往常一样亲吻在一起,列克星敦无名指上的戒指和口中的水线一样,在骄阳下闪烁着光芒。
“唔…嗯…指挥官!❤️指挥官的味道…指挥官的味道!❤️还在…这里…大凤…大凤嘴唇的指挥官的味道!❤️唔唔!指挥官…!还没回来吗!唔?” 大凤在床上抱着和指挥官昨夜温存留下的被子和更换的衣物,用力捂在自己脸蛋上用力呼吸,把指挥官残留的味道用力吸进鼻腔仔细感受,但是这依旧没能安慰大凤那少女思念爱人的炽热情绪。 虽然大凤抱怨着指挥官还没回来…但是大凤明白这是指挥官的不得已,大凤大凤转而想到派发命令的司令部,就开始抱怨起来司令部!什么去北联出差!什么叫会有代理指挥会帮助港区日常运转!这个港区没有指挥官根本无法运转!指挥官是无可替代的!是大凤唯一的!
我的妻子——斯卡蒂,在与单男的第一次见面时便接吻并吞下了他的精液,尽管他们宣称是因为这场交配性爱过于激烈与尽兴才一不小心违反了我与他签订的条约——不能接吻,不能将精液射进斯卡蒂的体内,但介于蒂蒂也为他求情所以也就原谅了他那一次。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实际上当我第一次带着妻子斯卡蒂和他在高档餐厅见面,当我去卫生间后那男人便强行拉着我妻子的手让她带他去卫生间,并在之后将她强行拉进男卫生间的隔间,雄性的嘴唇毫无顾虑地亲吻吮吸着我那美丽冷艳妻子那柔软精致的嘴唇,白皙娇嫩的手掌也被他强求握住他那早早探出裤外的生殖器。那形如马根粗壮如柱的阳具刚一勃起就散发出浓郁腥臭的雄臭,鼓胀起来竟有将近30cm之数,如红宝石般的眼眸倒映着这根长到夸张的驴屌,轻轻将那气味嗅进鼻腔便惹得脑海一片空白。
对于每一对结了婚的情侣来说,结婚纪念日总是相当重要的日子,在这一天里,不管是回忆当初爱情的美好,还是享受婚后的温馨生活,都是一种难得的体验,而对于提督与列克星敦来说,在结婚纪念日里去补拍一套婚纱照,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初结婚时因为战事紧要,只能在港区的教堂进行一场简单的婚礼,而现在战争已经结束,那么在这个结婚纪念日里,提督自然是要与列克星敦一起补上这个遗憾。 与深海的战事旷日持久,即使到了现在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战事,战争带来的伤害也让人类社会有了不小的改变,就比如说现在,因为人口的庞大损失,让战后浮现了各种推进人口生育的政策,其中之一就是鼓励结婚的男女情侣,可以在公众场合露出下体,以方便随时随地进行结合,对于这一点,不管是提督还是列克星敦,都相当的赞同。
校园偷情风波
调教
下课的铃声响起,你还没来得及将课本收进背包,一股不属于你的温度便包裹了手腕。一只小巧的手抓住了那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 “前辈,跟我来一下。” 是斯库拉。她那如同小恶魔般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话音未落,一股力道就从手腕上传来,将你整个人从座位上扯了起来。你踉跄了一下,就被她拉着穿过还在喧闹的走廊,径直拐进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楼梯间。 “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火门被她反手关上,将外面所有的嘈杂与光线都隔绝在外。夕阳的余晖透过楼梯拐角处那扇蒙着灰尘的小窗,在空气中投下一道狭长的、充满了悬浮尘埃的光束。她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回响,你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
俱乐部故事
调教
沃伦•普雷斯科特走进蒸汽笼罩的桑拿浴室,走向他的朋友们:这是一小群腰上围着浴巾,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热气的男人。 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他,随即大喊了起来:“普雷斯科特!快过来加入我们吧,特拉维斯正在讲他在拉斯维加斯的荒淫故事来逗我们开心呢。” “好的。”沃伦一边回答着一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靠在了覆盖着冷凝水汽的瓷砖墙上,他的身体很快就出汗了。 “我相信普雷斯科特一定会用他精彩的故事让我们大饱口福的。”帕特里克·韦德大声说道,然后面向沃伦说,“上周五晚上我看到你在帝国大厦的餐厅里和两个可爱的女人待在一起。那个穿着时髦西装、戴着眼镜的棕发美女是谁吗?”
朝比奈真冬的援交爸爸活
NTR
朝比奈真冬缓缓走在东京繁华街道上,与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格格不入。 她身着一套灰色调的JK制服,上身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 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若隐若现地展露着她修长的双腿。 真冬的双脚踩着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鞋面反射着路边霓虹灯的光芒。 纤细的小腿被一双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更显得她的腿型优美。 这身打扮虽然看似普通,却因为真冬独特的气质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一头紫色的秀发,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她灰色调的制服形成鲜明对比。
狗修道侣
调教
穿越到修仙世界变成了狗,机缘巧合与女修士结为道侣。
我叫王迪,今年35岁,至今单身。是一个有连锁健身俱乐部的老板。身高185,由于长期健身,身形十分健硕,肌肉线条清晰。 我最近发现了一枚高管熟妇,极品美女,应该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像刚三十的,很早就离异了。 认识她还是因为她儿子戴茂在我这里办理了健身。 那天,我去商场吃饭,好巧不巧遇到了戴茂。 “嘿小茂,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 我一副热心大哥的模样,而且看到戴茂旁边的女人,对她揶揄了几下。 “女朋友?!不是不是,这是我妈,迪哥你不会是近视眼没有戴眼镜吧哈哈。” 这位冷艳熟母目测170的样子,上身穿着一身典雅的连衣裙,简约而不失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尽显她的品味与气质。
贝洛伯格一处任何摄像头都找不到的房间里,穹醒了过来。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我这是怎么了?花了好长时间穹才适应刺眼的灯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眼球中逐渐聚焦成像,但头脑还混沌的。 该死,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卡芙卡,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劝酒。 穹挣扎着想要起身。 诶,为什么,动不了了?穹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过来。透过身前的全身镜,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四肢叉开被铐在一张像妇科椅的床上,而且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溜溜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开拓者,你醒了?” 一个妖娆中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酥麻,足以让任何功能正常的男性走不动道,穹发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地挺起了一下。
我叫涵雅,今年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身高172公分,体重53公斤。 因为爱吃炸鸡,也可能是遗传的原因,我的胸部在高一的时候突飞猛涨到D罩杯,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还会涨到E罩杯,上学的时候男同学们总是会偷偷瞄我的胸部,尤其是课间操的时候,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总是会听到男生们偷偷议论,说我是被揉大的之类的话,刚开始会不好意思,后来反而觉得隐隐有些兴奋,不过后来久而久之我也习惯啦~ 我平时除了逛街就喜欢在家上网看动漫玩游戏,也喜欢趁着周末闲来无事cos一些动漫游戏人物,也会自己拍或者找一些摄影师姐姐去拍一些性感的照片,这么说来也算是半个coser啦。
女警官的惩罚
NTR
女警在追逃亡的黑人时,被黑人抓住并且给她注射催情的药物,女警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堕落,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明白中间的痛苦,每天被多个黑人虐待调教,后续女警会彻底变成什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