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夫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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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前夫的信
有的时候眼泪可以博得人的同情,但是,一定要学会分辨眼泪的种类,不是什么泪都是真心的流露。
如果你相信鳄鱼的眼泪,那么下场一定会很可卑。
我曾听说,当天使堕落成撒旦的时候,众恶魔总能见到他的眼角带着泪珠,是忏悔?
亦或是激动?
与上帝抗衡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超凡的毅力,不过,也许,撒旦真的做到了……
泪,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这样来称呼你。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加州的海滩上享受迎面吹来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了。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日子过得很悠闲。
凯文根本就不要我出去工作,他太疼我了,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我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
知道吗?泪,我真的很怀念刚刚和你认识的那段日子,也许,那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光。我想,我已经把自己最美丽的回忆留在了你的身上。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
在那堂电脑课上,我们坐在了一起。
我那么的笨,总是学不会老师教的东西,很感谢你在课后不停的帮我补习,才使我通过了公司的计算机水平测试,而我们也从此开始了密切的交往……我承认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公司女同事的目光总会停留在你的身上,知不知道,她们那样叫我好嫉妒。
我不允许别人占有你——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花心的男孩子,不过,什么事情都会有万一。
如果万一哪天出现了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她在不经意间夺走了你对我的爱,我想我一定会伤心至死的。
在我们同居以后,我确实很开心。
因为我觉得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我知道自己每天在公司里都会被其她的女同事嫉妒,可越是那样我就越是开心……
那半年是我们在一起最开心的半年吧?
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也许,我真的不应该随便碰你的电脑,可是,那天我并不是有意要偷窥你的隐私的。
我只是想起它好歹也是我们之间的媒人,但我却对它知之甚少……我打开它只是想摆弄一下的……可是当我打开你的文件夹,却发现你写下的奇怪的日记。
我当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奇怪的幻想,你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的爱我,疼我,对我好的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想象成为一个奴隶来服侍我?
难道只有奴隶才会对自己的主人忠心的吗?
我一点点的读完你写的所有的文字,我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种震撼的力量。
原来相识这么久,我对你的爱好却根本不知道。
是你故意对我隐藏?
还是你早有预谋让我看到你的“日记”?
也许你对我的了解真的很深,你有一种能力就是你可以很容易的看透一个人。
我却像个天真的孩子,总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知道我即使看到那些,我也不会马上对你说是不是?
你也知道我想完全的拥有你,所以我会成全你对不对?
但是我还是要承认是我错了,如果不是我太自私,这一切都只还会是你的幻想,我本来可以好好引导你的。
也许心理医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啊,然而我却把它变成了现实,还把它越演越深。
从我知道你的秘密以后,我开始留心你在网上的活动,以及你经常要写但是却不让我看的日记了。
慢慢的我在网上也发现了你常去的那个网站,《奴隶天堂》是吧?
昨天我又上了这个网站,不过好像它已经不存在了。
里面叫做“撒旦的眼泪”的那个网名就是你的吧?
因为,你的名字已经被储存在我们电脑的表单里了。
我开始在那里看你写的东西和那些图片,我开始了解原来还有这样一群男人,他们渴望被女人支配、统治、奴役。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很兴奋,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完全占有你,你会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也是你所想要的是不是?
后来我和你摊牌了,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对你的爱好有了足够的了解,我知道你骨子里想要我怎么对你了。
虽然,我还有些不忍心,毕竟你是我深爱的男人,但我想知道在你内心深处只是想它是你私人的幻想,还是想在现实中把它实践出来。
其实,我也很希望你会告诉我那只是你的幻想,那么我情愿和你一起造梦。
可是,你的回答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知道吗?
当我亲眼看见你缓缓的跪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脚趾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我觉得很恶心。
为什么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竟然会是这样?
在你的眼中我那可爱的小脚丫似乎成了你的上帝,你会愿意为了它付出你的生命是吗?
你的生命难道就真的是那样微不足道,那样的轻贱?
一种负罪的感觉在我的心头悄悄的涌起,我真不知道我们应该继续这样一个荒唐的游戏还是应该马上停止。
但是我的耳边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只要我继续下去,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
女人的心里都想要有一个依靠的啊,即使那是一个不很坚强的依靠……
我渐渐开始习惯你的伺候——每天为我做好可口的饭菜,打扫好房间等我回家,还会跪在门边为我换下高跟鞋。
在你辛苦的忙于家务的时候,我可以悠闲的看着电视。
也许你的奴性就是这样慢慢的培养得越来越强的,以至于在晚上你总会被我当做泄欲的工具。
当我坐在你的脸上,你用你那灵活的舌头侍奉我的私处的时候,我从开始的强烈的负罪感逐步变得乐于接受这个事实。
你总是企图满足我的需求,甚至有一次我在你脸上坐了5分钟都没有动一下。
难道人的潜能在性的刺激下可以如此程度的被开发出来吗?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是应该享受这一切的,以至于开始忽视你的快乐——因为你对我所说的“我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这个概念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印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觉得不必要让你得到满足,而且我发现越是这样,你就越会努力的侍奉我,而你也越来越下贱了……
我慢慢的开始腻味我们这样的生活,我渴望有一个更加有味道的男人。
荣晋的出现也就是在乎情理之间的了。
不管怎么说,我要承认他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混蛋,但即使他是一个混蛋,在那时却可以满足我的一些需要。
记得那天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你被我捆绑着塞在衣柜里,我本来只是想叫你闭门思过的——谁叫你居然敢和其她的女人一起回家,一路上还有说有笑,要不是被邻居家四姐看到,只怕我还蒙在鼓里。
如果是换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也许不会如此的怀疑你的,谁叫那个人刚好就是她。
我知道在我和你之前你们谈过恋爱,哪知道你的贼心是否死绝?
那个花心的男人见到一个美女在喝闷酒,你说他会怎么做?
那一晚我真的喝了很多,加上对你的火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就把他给带回家了……为什么?
我一直在问:难道我和另一个男人回家你不知道?
难道你在衣柜里就睡着了?
我和他在我们的床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
即使你被绑着,即使你被塞了口塞……为什么啊?
迷迷糊糊的我就和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个死男人已经不见了,我才突然想起你还被我关在衣柜里面。
当我慌忙打开衣柜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眼角的泪水。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我真的没有勇气面对你,我仓皇的逃出了家门。
为什么你不生气?
为什么你不骂我打我,还四处把我给找回来?
知不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你忘记我,另外再找一个女孩子的话,也许会生活得很幸福。
就真的是因为你不再把我当作你的妻子,而只是你的主人了吗?
所以,无论主人做什么事情,做奴隶的都没有质疑的权力?
泪,你毕竟是我的丈夫啊!
可是我只在开始的那一刻珍惜了你对我的爱,那些天我做完了所有的家务,把你当我的丈夫爱你疼你……可是,你却说你不适应?
你跪在我的脚下,问我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
泪,我毕竟是一个女人啊,我需要爱与被爱的感觉,我不想只是一个奴隶伺候我,满足我的需求,那不是家庭啊!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也很自私,你是在借助我来满足你自己的需求,那是你的渴望不是我的!
我多想把你当我的丈夫来对待啊,可是你却已经深深的陷在那里面无法拔出来了。
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我就只是一个可以让你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主人?
但却不是一个让你可以为了爱我而放弃自己的癖好的妻子?
当我看着你跪在地上求我把你当我的私奴的时候,我觉得好生厌恶。
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不能了解我心里的感受?
我给了你一个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我又回到了那个我常去的酒吧,突然我好想报复你,好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我要你为你自己所做出的选择后悔!
而荣晋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给你打了手机,告诉你我30分钟后回家,要你跪在门口迎接我。
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眼中充满的惊诧和恐惧的神情,那正是我所想要见到的,因为尾随在我身后的就是荣晋。
当然荣晋也很惊讶,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你的时候,连忙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给他的回答当时一定让你伤心死了,是吗?
“这是我圈养的私人奴隶。”我很不经意的说给他听,但是我的眼睛却凝视着你,我看到了你的惶恐,你的世界是不是在那一刻完全崩溃?
接着,你低下了你的头……
“奴隶,哈哈,原来美女也有这种爱好?”那个混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显得很好奇。
我却要故意羞辱你,于是把脚伸到了你的面前,“给我换鞋。”
当你用手来脱我的高跟鞋的时候,为了在那个混蛋面前更加刺激你,我一脚踢在你的头上,“是狗啊,用嘴脱!”
你没有任何的反应,顺从的用牙咬着我的鞋跟为我把鞋子脱了下来,并换上了拖鞋。
那个混蛋显然被眼前所看到的给震住了,也许那是他这一生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被当作狗一样来对待吧。
“把荣先生的鞋也换掉。”
我继续命令你,但是,我当时真的渴望你能够站起来给我一巴掌,扭头就走。
可是,你没有……你依旧如令为那个混蛋去脱鞋,你没有继续用嘴,毕竟男人的皮鞋上没有高跟。
我当时觉得你下贱到极点,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男人!
我厌恶的看着你为他换上了拖鞋。
为了气你,我故意牵着他的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爬过来,贱货!”我命令你道。
你真的就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我的脚边,哪怕是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在我们面前跪好!”我继续命令你,你依旧按我的话跪在我和他的前面。
我顺势把脚搁在了你的头上,然后转过头对荣晋说:“你也可以把脚搁上来啊。”我想知道这时的你到底还会不会有廉耻感,不过,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当他肆无忌惮的把脚搭在你的背上的时候,你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把人当脚凳?很好的发明啊。”荣晋不知是在讽刺你还是在恭维我,哼,我很不屑,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呢!”我盯着你对他说道。
“还有什么?”他好像很好奇。
“总之一个奴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普通保姆的活是奴隶必须要做的,另外他可以充当任何一件工具,只要我想要的话,我让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我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客气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对你失望透顶,我只想好好的羞辱你一番。
“任何工具?呵呵,是不是也包括性工具啊。”那个色咪咪的家伙似乎只对性有兴趣。
“哼,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看着你,即使很失望,仍然期待着你能够站起来反抗我。
这个时候,荣晋掏出了烟,为了刺激你,我说到:“变个烟灰缸给荣先生瞧瞧。”
我把脚拿了下来,他也是。
我想你这个时候应该会拒绝了吧?
可你——却在他面前跪直了身子,把你的口张开了。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了,那张嘴曾是和我一起亲吻用的啊,现在,现在居然要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烟灰缸!
看着他潇洒的抽着烟,把烟灰一点点弹进你的嘴里,我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你那失聪的耳朵一点都听不到?
我恨死你了,我真觉得自己选错了丈夫,怎么当初就瞎了眼?
他抽完了烟,把我搂在怀里,笑咪咪的对我说:“你的烟灰缸很好使啊,以后我常来这里抽烟好吗?”我不想再看着你,因为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看着你让我觉得恶心。
“贱狗,躺在地上,现在我要你做我们的地毯。”
你果然又顺从的趴了下去,仰面躺在我们的脚前,我毫不客气的把脚踩在你的脸上,荣晋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惊奇了,跟着把脚踩在你的胸脯上和胯下。
你居然不为所动?
看样子是想通了?
不管怎样都会服从我的命令了?
下贱!
居然被一个男人踩着那里也不会反抗!
当时我真想让他踩扁你那玩意儿,留着还有什么用,反正也是一个孬种!
“听着,从此以后,荣先生会成为这个家的新的男主人,你如果还想继续做我的奴隶,就要像服从我的命令一样服从他!”
我不想再给你机会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信心了,你的回答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没有再理你,背靠沙发和荣晋私语起来,因为我实在不想再看见脚下的你还被另一个男人踩着。
就像在你的小说中所看到的那样,虽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虽然我在和另一个男人聊着很多私人的问题,你却像一块没有生命的地毯任由我们践踏在脚下,哪怕是我们在沙发上开始了狂热的接吻,你也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真的想通了,就任由你做我的奴隶吧,也许我生命中真正的男人应该是荣晋,而不是你。
老人说,姻缘是命中注定的,也许你命中注定就是来给我和荣晋做奴隶,服侍我们的吧。
慢慢的我不再理会你,眼前这个男人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收拢了踏在你头上的脚,缓缓的躺在了沙发上,他为我褪去了丝袜、衣服,然后顺势扔在了你的头上,接着他也脱得一丝不剩。
“我喜欢没有人看见。”他边说边把我们的衣服一股脑的盖在你的头上,然后,扑到了我的身上。
在那一刻我真怀疑你曾口口声声说爱我是不是真的,当我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的时候,你却像木头一样躺在那里,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你躺在地上,脸上被盖满了我们的衣服,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道这就是你所渴望见到的?
难道这样的生活正是你在你的日记中所说的“期待已久”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很乱,连他什么时候完的事我都不清楚。
我移开你脸上的衣服,然后把丝袜卷成一团塞进你的嘴里。
我记得你的日记中曾有过这样的描述,那么就让你如愿以偿吧!
傍晚,你依照吩咐为我们准备好晚餐,然后跪在旁边侍奉着。
但我对你的折磨还没有停止,因为我觉得既然已经决定把你当作奴隶,就没有必要再对你客气。
“去,拿两支蜡烛过来,我要和荣先生共进烛光晚餐。”我命令道,你依言爬到厨房,叼来两支红色的蜡烛。
“跪到这边来。”我指着餐桌前的地板说,“把蜡烛举在手里!”你遵命。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将蜡烛点燃,然后开始和荣晋用餐。
“呵呵,你的烛台也很不错嘛!”荣晋笑着对我说,看来他已经对把你当作家具来用习以为常了。
接着我们开始聊一些和你无关的话题,在谈笑声中享用着晚餐,根本就没有人再去理会你,因为我已经对你麻木了。
至于荣晋,想必他由始至终也没有把你当过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你其实就是我的丈夫。
时间慢慢过去,你手中的蜡烛越来越短,透过烛光,我看到红色的蜡滴已布满你的双手,你却依然咬住嘴唇默默忍受着。
没办法,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等我们用完晚餐,我把蜡烛吹灭,然后将我们吃剩的东西扔在我的碟子里,放到了地下。
“以后就只能用这个碟子吃东西,而且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
以前,虽然你也侍奉我的饮食,不过,我们毕竟是在一起吃的,现在却真的要把你当作一条狗了……
晚上,我和他睡在原本属于我和你的床上的时候,你却只能像床榻一样躺在床的下面,身上摆放着我们的拖鞋……
次日早晨,当我们醒来的时候,你还是躺在床下一动也不动。
我真佩服你的奴性,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我们踩在你的身上穿好鞋,然后命令你去准备早餐。
你很快做好早餐,接着又跪在餐桌前侍奉我们吃完。
“我们会出去共度周末,今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不知道那天你具体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你依旧跪在门口等着我们的回来。
“有奴隶就是好啊。”荣晋又要发表感叹,“以后我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我当着你的面,故意亲了他一下。
“是啊,只要你以后娶了我,你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家里一切的东西你都可以享用啊,包括这条狗。”
说完,我呵呵的笑了,是在嘲笑你?还是在嘲笑我自己?
你从此堕落成我和他的玩物,我以为自己又找到了真爱,所以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迁就他,甚至命令你每天为他吮吸阴茎,你居然也照做了——谁叫我不喜欢。
后来他干脆要我命你把工作辞了,以至于可以完全的侍奉我们。
公司里的同事还问我以你的才华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另谋高就了——哼,高就,是啊,高就成了专职家庭主管,也是主管级别了啊?
你努力去学厨艺,以便为我们烧出更可口的美食,可我们总会嫌这里那里味道不够好。
我们的性生活也让你加入进来,不过,只是把你作为我们性游戏中的工具使用,就像是催情剂一样。
我经常当着他的面羞辱你,而他却像在看马戏团的表演一样,看着我戏弄你,这一切你都默默承受。
更甚者,他居然为图方便,命令你晚上睡在我们的床下时,还要兼负起夜壶的功能。
而我,总幻想着会和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纵容他所要求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我出差回家,看见你身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如此之重?
我逼问你,你才对我道出了原因——原来这个混蛋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带了另一个小淫娃回我们的家!
你不愿意侍侯那个女人,所以惹怒了他……
等他回家以后我质问他,没想到他居然敢承认:“是啊,早就玩腻了你这个浪货,我们早该分手了。”
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在玩我?”我的心又一次碎了。
“是啊,我只是把你当我的性奴隶,就像你对这个家伙一样。”他手指着你,很轻蔑的说道。
我感觉到那个时候家里有一股火正在燃烧。
“晋,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会和我结婚的啊,你说过,我们会有宝宝的啊。”
我恳求他不要离开我,一个幸福的家庭是我一生所追求的事情。
哪知道他把我推开,“你这小贱人,识相的就给我滚,今天我只是回来拿走我的东西,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你住手!”突然,你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他,仿佛想把他吃掉。
“奴隶,想造反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他没说完就一巴掌朝你打了过去,但是你的手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力量是那么大,居然让他动弹不得。
“好,算你们狠,狗男贱女,咱们走着瞧。”
他回房收拾了他的东西,转身就走。即使我当时泪流满面,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报应,是报应吧!
你好心的过来安慰我,我却把自己一肚子的火气全部发泄在你的身上。
我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踢你,踩你的头,你的肚子,你却躺在地上任由我的折磨。
开始你抓住荣晋的手的力量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像个沙包一样被我殴打?
随后的几天,我像是疯了一样,一回家就折磨你,可是你始终没有半句怨言,静静的忍受着这一切。
那一天我回到家,你却看到我脸上被人打过的痕迹,接着发现我身上有多处伤痕。
你问我怎么了,我趴在你身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那个负心人要这么对我,我去找他,他却和那个狐狸精一起辱骂我,还打我……”
多少天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在你面前发泄出来,可是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们的诀别。还记得那个晚上,你为我洗完澡,敷上了药,侍侯我上床。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你对我说:“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当次日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我当时的心就像死了一样,你的存在与否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整天沉醉在酒吧里,连工作也辞退了,什么朋友都不见,每天就是在酒吧里喝得酊酩大醉,白天睡上一整天。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凯文,他细心的安慰我,开导我,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天还会带着我在他的摩托车后座上兜风。
慢慢的,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后来,我对他说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伤心的场景,使我回忆起伤心的往事,凯文很干脆的就帮我办好去美国的签证。
快到和他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Yokoo的凯文,那个做网络的新贵,他说他本来是回老家看爷爷的,没想到却给爸爸带回了一个儿媳妇。
在加州的生活令我忘记了以前许多不开心的事情,因为一切都是新的,毕竟我需要开始一个新的生活。阳光、海滩、漂亮的车子、房子……
直到Ella的出现,当她移民来了加州以后她找到了我,还带来有关于你的消息——原来,那天你离开我以后,真的去找荣晋报仇了。
据那个女人说你们起了很大的争执,后来双方就动手了,你抽出了你怀里的刀……你为什么不逃跑?
为什么还要去自首?
那个混蛋本来就罪有应得!
你那是蓄意谋杀啊……
泪,为了我,你可以不顾性命,令我终于明白其实你是那样的爱我。
我真不该怀疑你和别的女人有染,不该把你关在衣柜里自己一个人去喝酒,我更不该勾引其他的男人来报复你……全都是我的错!
泪,如果能够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珍惜对方。
原谅我,这个曾经伤害了你的女人……
8个月以后,梓回到了国内,她来到泪的墓前,将那封早就写好的信烧毁。
纸灰随着一阵突起的风四处飞散开去,那是泪的灵魂吗?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丈夫凯文,凯文递给她一张纸巾。
当梓擦去眼角的泪水后,抱过凯文怀里的一个小Baby,昵声道:“来,泪,过来见见你的叔叔……”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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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校园林荫道上,光斑像无数碎金在地面跳跃,风一吹,树影婆娑,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荷尔蒙的甜腥味。 夏檬就走在最中间的那条石板路上。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贴身,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浅蓝超短热裤短到极致,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寸白,稍一动作,就仿佛要露出一线禁区。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白色板鞋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撩拨路人的视线——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小腿肚紧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阳光洒上去,像镀了一层蜜。 她扎着双马尾,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发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二次元美少女的标志发型,在现实里本该最难驾驭、最容易显示出三次元的差距,可偏偏在她身上像上帝化身画师量身定做。 马尾轻轻扫过肩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甜得发腻,又纯得让人想犯罪。 她微微侧头,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甜美的光,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像在对全世界说:来啊,看我啊,想我啊,却永远得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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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送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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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这个男友浪清,真是个小坏蛋。 他最近迷上了摄影,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团。这本来没什么,但自打他进去,嘴里就没停过。 “莉倩,你知道吗?我们社团来了个超帅的前辈!叫夜坤!”“哇,夜坤前辈的摄影技术太强了,好多女生都为他疯狂!” 他几乎每天都要在我耳边念叨这个“夜坤前辈”。我心里有点不爽,哼,再帅能有我男友帅吗?(虽然浪清有时候确实很坏)。我故意装作不耐烦:“是是是,你的夜坤前辈最厉害了,你干脆去当他女友好了。”
李韵仪28岁,身高160公分,体重50公斤。 她有一个在企业当主管的老公——杨纲,杨纲是极品三高男。 身高高、学历高、年薪高,两人结婚三年,一直都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她拥有男人最迷恋的“微肉”身材——36E的巨乳柔软沉甸甸,充满弹性却带着自然的下垂感;腰肢柔软,小腹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臀部与大腿也带着诱人的肉感。 她自己却总是对身材不满意,总觉得“结婚前我很瘦,现在生完孩子后就变胖了……”每次照镜子都会忍不住吸气,把小腹收得紧紧的。 这天,她站在镜子前。本来想换运动内衣,却又怕麻烦,随手套上原本那件性感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衣——罩杯很低,蕾丝花边精致,胸前有小小的蝴蝶结,把她36E的巨乳衬得更加丰满诱人。 她再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瑜伽裤,就出门了。 健身房是家里附近新开的高级会馆,正在推出新会员试听体验课。她心想就去试试看。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末日女主挨操记
调教
2025年12月24日,清晨6点,许翘在一阵清脆的闹铃声中悠悠转醒。 她半眯着眼,本能的用手指探进内裤,果然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自从沈之南死后,她已经有大半年没做爱了。大四的生活既枯燥又忙碌,除了每天在实验室里打转,她唯二的爱好只有研究丧尸文化和做爱。
办公室里,徐媛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房卡,有些出神,好一晌才缓过神来,问眼前的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炜哥,这是什么意思?” 李炜在胸前交迭着双手,笑道:“这意思你还不明白?周老板喜欢你,想见见你,晚上八点,你先去瑰丽大酒店房间等他。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只要和周老板谈成了,你就能当女主角。” 徐媛这才意识到,这是潜规则?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毕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每个人心中的憧憬都在不安地跃动。绚烂的毕业季之后,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学士帽被高高抛起,终究要落回草坪。谢婉仪在度过了一个满是回忆的毕业季后,才慢慢发现:工作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找。社会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成绩优异,论文优秀,导师的得力助手——这些标签在求职市场上,反而比不上一个师范类心理学的本科文凭。 简历一封封投出去,回来的只有措辞委婉、满篇官腔的拒绝信:“您好,您的简历非常出色,但我司目前没有相关岗位需求。” 偶尔有几家小公司给了面试机会。可面试官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对外貌的品头论足比任何问题都更直白。谢婉仪走出那种公司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招的不是员工。 她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夫妻、姘头、好基友
NTR
星期五,李明正在公司加班,他正在修改一份投标方案。本来都谈妥了的客户,三十万的小工程,临签合同了,客户那边有要求:现在我们国企管得严啊,超过五万元的项目必须要有招投标过程。李明听说这个要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三十万的项目,哪个招标代理机构接这么小的单?对方给的答复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好消息是:五十万以下项目,他们公司自己内部评标就行,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可坏消息就要命了:因为是走个过场,他们就不亲自去市场询价了,要李明自己在联系四个陪标单位,交五份标书过去……而甲方工程追的还很急,周五上午通知自己这件事,下周一就要开评标会。这很好!这就很甲方!
子宫的陌生温度
NTR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