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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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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唐僧肉_1new

唐僧肉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何时路旁出现一名女子,软语温声说:“和尚,你在等我呀。”

不知人间有羞耻事,这又是哪来不知耻的妖女,找师傅麻烦!

沙悟净掣宝杖噼头就打,想不到那妖女弄阵旋风,呜的一声,一晃眼师傅被那妖女给拐走了!

别说悟空和八戒了,他们更是来不及反应。

脱得烟花网,又遇风月魔。师傅这是走什么运,先是西梁国的女王,这回连是人?是怪?都不知道!

光是应付这西梁的女人就不得了,悟空听见风响,看见悟净嚷闹,唯独不见师傅,这下气得急忙问道:“哪个好家伙在老孙的眼底下,还敢拐走师傅?”

悟净答道:“是一个女子,弄阵旋风,带走了师傅。”

悟空闻言后呼哨一声,双脚用力一蹬,跳上筋斗云,一手蔽着阳光,冷静地四处眺望。

见一阵灰尘,风滚滚,往西北上去了,他急回头叫上八戒和悟净:“兄弟们上来,我们追上师傅!”

八戒与悟净匆忙将行囊捎在马上,响一声,纷纷跳上筋斗云。

虽说孙大圣兄弟三人腾空踏雾,望着那阵旋风,一直赶来;然而眼前一座高山,只见灰尘息静,风头散了,更不知妖向何方。

他们随着云雾,找路寻访,直到忽然看见一边的青石散着异常光芒。

仔细打量,这青石墙好似座屏风,三人转过石屏,石屏后有两扇石门,门上有六个大字,刻着“毒敌山琵琶洞”。

猪八戒哪管,动身就要使钉钯筑门。

“哎,且慢。”悟空出声制止。

“怎么了?”八戒茫然不解,回过头来。

悟空思考半晌才道:“我们跟随着旋风赶到了这里,寻了一会,遇上了这门,但门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若师傅真是在这扇门后,为何眼下一只怪都没有?”

哎!的确古怪。

“你两个牵好马,在石屏前等我一会,待老孙进去一探究竟,有无虚实,好行事。”悟空提议。

沙僧听说,大喜道:“好好好,大哥粗中有细,果然急处从宽。”他与八戒二人牵马回头。

悟空伸指一弹,咕哝道:“前面那话不像是在赞美老孙啊……”

不过孙大圣果真是孙大圣,他再显神通,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蜜蜂儿,真个轻巧。

……

“和尚,你在躲什么?”

若说西梁女国的女王赛过西施,眼前的女妖便好似那画中的月里嫦娥,好似那书中的九天仙女。

瞧见她蛾眉皓齿,桃腮杏脸,肌似羊脂。她翩跹跹而裔裔,那风姿时而盛开如花,时而温柔似玉,双眸炯炯有光,明亮的眼珠带点嗔,甚美。

她一身盛饰,妙不可言的是那绣衣朱履,秾不短,纤不长,却恰恰服贴她丰盈矜庄的胴体。

女妖左右列几个彩衣绣服、丫髻两束的女童,不知在谈论什么,各个都欢天喜地的。

女妖走进花亭子,露春葱十指纤纤,一把扯住打量四周,却不肯正眼看她的唐僧,温柔道:“御弟宽心。我这里虽不是西梁女国的宫殿,不比富贵奢华,其实却也清闲自在,正好念佛看经。我与你做个道伴儿,图个百岁之好,非仅邀一夕之欢。”

这下,三藏是看她了,可是惜字如金,不惜香怜玉,那眼神凛然难犯,叫她何堪。

直到又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朝女妖来道:“姑娘,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豆沙馅的素馍馍。”

女妖扬起笑,回头对他说:“好,我们先不说这。我知你在女国赴宴时,没吃点什么,我这里荤素面饭两盘,你多少吃些吧。”

三藏沉思默想,眼前这女妖与西梁女国的女王不同:女王是人身,行动以礼;此怪是妖神,他再不说话、再不吃东西,唯恐女妖加害于人……也不知那三个徒弟,是否知晓他困陷于此?

眼下是不宜再刺激对方了。

以心问心,无计所奈,三藏只好强打精神,开口道:“荤的是什么?素的又是什么?”

“荤的是人肉馅馍馍,素的是豆沙馅馍馍。”

“贫僧吃素。”

闻言,女妖像是想起了什么,而会心一笑,随喝道:“女童,上热茶来,让御弟哥哥吃素馍馍!”

一女童捧着香茶一盏,放在三藏面前,女妖将一个素馍馍撕开,递给了他。

三藏接下,顿时也拿个荤馍馍囫囵给女妖。

女妖却迟迟不接,看这荤馍馍,一脸不解道:“御弟,你整个给我,不帮我撕开吗?”

放下那荤馍馍,三藏合掌道:“我出家人,不敢破荤。”

女妖又问:“你一个出家人不敢破荤,怎么前日在子母河边吃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

三藏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他不忍蹙眉答道:“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

闻言,女妖眸光一沉,仿佛适才有层表象被褪去,语气也不再甜美,她淡淡问道:“你不吃吗?”

悟空蛰伏在格子眼后,越是听着两人言语相攀,越是怕师傅乱了真性,他忍不住现了本相,手持金箍棒喝道:“孽畜无礼!”

女妖睇着孙悟空又笑得痴狂,出手便是一道烟光,笼罩住身后的花亭子。

跳出亭门,她张手就是一柄三股钢叉说:“孙悟空,你好不识进退。我认得你,你是不认得我。”

这番话还真是大言不惭,叫他孙大圣嗤之以鼻。

战斗多时,竟分不出一个胜负。孰料女妖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不觉的把大圣头皮上扎了一下。

“哎!”大圣痛苦地大叫一声,忍耐不得,负痛败阵而走。

被困在花亭子的三藏目睹一切,最后女妖得了胜,收了钢叉。

……

悟空抱头,皱眉苦面,叫声:“这妖女真是棘手。”

八戒跟前问道:“大哥,你怎么打到一半就叫苦连天的跑了?”

悟空仍抱着头,还在叫:“疼疼疼。”

悟净猜测道:“是不是你头风发了?”

“不是,不是!”悟空疼得一整个脾气都不好了,暴跳如雷的反驳。

八戒只好又问:“大哥,我不曾见你受伤却头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悟空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与那妖女打到一半,见我破了她的攻击,她就把身子一纵,也不知是什么武器,一朝我头上扎了下,怎晓得变得这般头疼难禁。”

“只是你常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怎么就不禁这一下扎?”八戒趁机调侃悟空。

这呆子……悟空白瞪着眼说:“等着老孙收拾你!”

以往这时候,师傅必定是要两人好好说话和解,悟净心想。他们是多么希望师傅回来啊。

好在最后悟净主动缓解了气氛,开口问悟空:“你别抱着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悟空摇了摇头,但就是不让看:“没伤,没伤。”

八戒提议道:“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又不肿不破,怎么贴膏药?”悟空拒绝。

八戒笑得嚄嚄叫:“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痈了。”

唉,悟净收回先前的想法,这里只有他一人担忧师傅!

“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傅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师傅没事。”悟空哼道,并将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转述了一遍。

“那妖女道:『既不破荤,前日怎么在子母河边饮水高,今日又好吃邓沙馅?』,偏偏师父不解其意,随口答她两句:『水高船去急,沙陷马行迟。』我在格子上听见,只怕师傅乱性,便就现了原身,拿了铁棒就打。”

沙僧听完,咬指担惊道:“这泼贱也不知从哪里就跟随我们来,竟连西梁女国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等说叫我们好好休息也难以心安。”八戒干脆提议说:“还是别管什么黄昏半夜,不如直接上门嚷嚷闹闹,搅她个不睡,看她怎么捉弄了我师傅!”

然而悟空头疼,实在去不得。

悟净出声:“天色暗了,我们别先出击:一则师兄头痛;二来师傅是个真僧,决不以色空乱性。我们暂且在这山坡下的避风处待上一夜,养养精神,等天明再处理。”

就此三弟兄拴牢白马,守护行囊,就在这避风处安歇下来。

……

女妖放下凶恶之心,重整欢愉之色。弄着娇娆的步子,朝花亭子徐徐走来。

边走着,更是边吩咐道:“小的们,把前后门都关紧了。”又使两名支更,防守孙悟空他们;又叫女童将卧房收拾整齐,掌烛焚香。

“去请唐御弟进房吧。”一寸秋波望向他,女妖寻欢,唐僧寡欢。

对于他,女妖是又贪又怨。

她贪什么?贪一晌半欢,贪长生不老;她怨什么?怨他实在无情,怨他是名僧侣。

女妖带着唐僧,自顾自地道:“人们总说:『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且和你签订终身,结为夫妇。”

三藏咬紧牙关,声也不透,那张冷脸似冬凌霜雪。

步入厢房,他却如痴如哑,抬头举目,不看房里的床铺幔帐,不知有箱笼梳妆,女妖说出的雨意云情,亦漠然无听。

好和尚,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

他见佛,不见她。

一个束褊衫,丹心耿耿;一个展鸳衾,淫兴浓浓。

他念无情,她诉衷情。

休怪,休怪她。桌面上盛好的美酒,女妖一饮而尽,丢了那盏空杯,两手捧着她心爱的人,低头喂给了他。

这算什么花酒?性烈味涩!三藏狠狠地推开她,咬牙怒道:“令我作呕。”那颗素馍馍、那句结为夫妇,全是她的贪!

女妖被推倒在地后,她笑着抬起眼,只见他嘴角流了一道晶莹的酒痕。她一句也不说,慢慢儿起身。

真是个好郎君,她在心上描他丰姿英伟,温文尔雅。此刻,他却因为中毒而面热唇白,眼红泪滴。

三藏察觉自己的异状,是她在那杯酒下药了。

他愤恨地阖眼,口中念佛:“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没想今日被魔障所困,碍他取经,碍他修行……

厢房内的红烛光,抹在他那颦眉蹙额,她被他的色相所迷惑。素色僧衣一尘不染,身却沾染着檀香味,真似他这颗佛心呀。

红唇贴上那紧抿的薄唇,当遥不可及变得触手可及,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全被她掠夺。

她可真是过分。

蜜舌描他薄情的唇型与唇纹,但他依旧不开口。

或许是感到无趣,女妖放开了他的唇,平静说道:“他们都说吃了唐僧肉长寿长生。”

对于三藏而言,那不过是无稽之谈,妖怪吃人的借口罢了。

然而,她又为何一脸哀伤?

他松开口,竟是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拂袖一挥,霎时房内吹来一阵迷雾,模糊了他的眼睛。在陷入昏迷前,他依稀听见她说着:“二师兄,好久不见。”

……

百年前,蝎子精在雷音寺生活着,那时的她还没法化幻成人,她偷吃林中的小虫,偷听佛说佛法,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一次飘风暴雨,她贪玩来不及躲进寺里,依附在树根的细缝间。冰冷的风雨使她颤抖,体力渐渐流失。她既懊悔又不甘,最害怕孤单死去。

佛可曾看见了?她饿了,所以偷吃;她无知,所以窃听;她寂寞,所以贪玩。

佛都看见了,天色越暗了。

“蝎子?”

脚步声被大雨淹没,使她都没发现,有人也来到这棵大树下躲雨。

那人蹲下身,瞧着她说:“在这里会冷的。”

“动也不动,死了?”

她动了动那对引以为傲的螯,她只是快要死了!后来想想,这人也真是古怪,对着一只蝎子自言自语。

“哎,活着啊。”

所以呢?别挡着,她要看风景。

好在,这人还算识相,站起身来离开她的视线。

“别扎,再撑一下,我带你走。”

哎?她不明白。

那人站起身,瞧这阵风雨一时半刻不会趋缓的样子,他捧起蝎子,将她放进自己的交领之间。

纵使隔着一层衣,她依然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好暖。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真的像个傻子一样,他淋了一身湿,回去后卧病在床;当时却一路护着她,带她走出那阵下不停的大雨。

“你叫什么名字?”

偷偷来探望他,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小蝎子看了他一眼,转头不理他。

“别跑!”

嗯……瞧他一脸苍白,还一副要下床追上来的模样,她没有再逃跑了。

见她不走,他露出了微笑说:“就叫你小蝎子好了?”

她是蝎子精,才不是一般的蝎子!她怒得动了动双螯,作势要攻击他的举动,却是逗笑了他。

竟敢小觑她,等着她变厉害回来!

蝎子精这回是真的走了,或许也真是去变厉害了。等雪都化了,花都谢了,树都黄了,他快忘了她。

他早荒废了佛法,是他自愿的。如来见他不听佛法,问了又问,越是不见他的佛心。

佛明白,不该让他再继续下去了。

这一天,蝎子精终于可以幻化成人了!她乐得不得了,许久回到雷音寺找上那人。

然而,她问了又问,寺中的小沙弥不认识他、修行的和尚们不认识他,问佛呢?肯定知道他在哪吧。

她念佛,求佛见她一面。

“前些日子,他已转世投胎了。”

佛见了,佛说了;可她不明白。

“为何?”

“他轻慢了佛法。”

“只是如此?”

如来不再多说,用手推她一把,蝎子精便转过钩子,把如来左手中拇指上扎了一下,如来也疼难禁。

如来神掌都被她打破,整个西天还有谁能够降服她?蝎子精大闹雷音寺,从容逃遁。

要是她肯再见他一面;要是她再多听他说点话;要是她……

那场大雨,她不该被他救下,一切都不该!

她是该死的妖,不知情为何物的妖。

人妖殊途,本就不该有任何瓜葛,好比白素贞为了报恩,最后却遭镇压在雷峰塔下。

她不该去找他,不该……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忘了。

她浑身发软,抬眼一望无雨的夜晚,不知是在向谁说道:“你是如来的二徒,名叫金蝉子……”

传说金蝉不听如来讲法,轻慢佛法,如来剥其妖性,贬其真灵,转生东土,成取经僧人唐三藏,着袈裟,历九九八十一难,重又成佛。

……

他睁开眼,依然置身在雾中;可一眨,有了一片茂密竹林;再一眨,有了一汪浊白玉泉。

“和尚,你中毒了。”

“我是一一”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正要开口的他。

“你是唐三藏,我来帮你解毒。”

说是解毒,女人却是在解衣,卖弄她肌香肤腻。

“你这是在做什么?”中毒使得他浑身无力,推想到她的意图,然而他竟无法抵抗。

“以毒攻毒呀,你不知道吗?”

她依然故我地说着,甚至低头轻轻咬了他的下唇,可怎细皮嫩肉,这一下就见血了。

疼……尝到血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女人一一抚过他的眼耳鼻舌身,她的情意强行摊开在他面前,好比雪白细嫩的肚兜与糙肉粗皮的袈裟,如此不登对,如此目不堪。

“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

女人听了,含笑道:“我只是任凭你所为。”

她将他的手向下探去,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反而望见她不笑了,他竟是看出她的紧张。

顺着她,慢慢来到那块柔软深处,她牵起他带着薄茧的指,直探那深处。

他感概愤激又如何?他已犯下了大错,此刻喘息声都背叛了他。

还有修长的指,明明粗野地搅起柔软的花瓣,花儿为何越是动情?

还有汁液越渗越多,绵延在耳边的水声好似是泪珠落下,在他那颗佛心上不停敲响。

确实,她开始呜呜咽咽,口里哼哼唧唧的,羞耻话都不说了。

她怎么样都不愿放手,腰胯胡乱扭动,怎样都好,再温暖她一点。

绵绵情感来得剧烈,她撑不住身子,将他压倒在池边。不知是明知故犯,那小手偏偏碰着了他发烫的阳物。

她先是讶异,随即露出微笑,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唐僧肉吗?”

惹得他瞪大了眼,她再道:“讨厌我吗?既然我总是得不到你的真心,那好。”

他仰卧着,她就这么反坐跨在他的小腹上,背对着他。

那白臀下移,哪怕阳物顶着花穴,抵抗而不愿深入,她仍旧低头将牝户对着那圆硕饱满的玉茎,使玉门堪堪吞没男人的炙热难耐,同时也直穿了她的琴弦。

两人一颤,呼吸乱了乱。

他猜想此刻她脸上肯定是一副得意模样,眼前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汗珠在那抹雪白的背上,缓缓流向那不可言的深处。

她没有坐实,只有折腾地磨刺着他。早该知道她恬不知耻,竟不满足似的,手握阴头直探金沟。

这样的交欢像极了她,他没招惹她,为何还要不停地在他心上反复刺探?

“可以了呢……”

她忙着上下套动,直到察觉他已经硬了。本就由她掌握着起伏晃动的节奏,现在她更是不再多问,缓缓包容他的全部。

他不忍看那收缩的膣口在吸吮着,上上落落依附着他;然而,可憎的他甚至看见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恨不得横溢出来让他看见,令他龌龊地觉得像是一对圆润的白兔,在跳动不已。

她可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只听得她吁吁喘气,实在荒唐,他有一瞬间居然感到心安。

随即她扭头过来,浑圆的不论是她那双眼睛,还是那对乳房,全直勾勾地迎向他。

“你不摸吗?”

他撇过头,看是从头到尾都不搭理她了。

她依然在他里面,不抽身的情况下,她迳自抓起他的双手挪向她的细腰。

她旋即回过头,笑声熙熙,他这才惊觉不妙,她下手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

她是从何学来这些奇技淫巧的?

女人快速抽动,时而左右偎擦,时而阳具尽没至根,弄得他浑身酥麻,谁还记得扶着腰的双手正发着烫,一个不愿松手,一个忘了松手。

女人两股夹紧,吸得紧,淫水时不时溢下,爱液将他的玉茎浇湿。男人则是扳紧细腰,举股上迎,花穴便落,下下离不开花芯。

她越是刻意放出娇声,越是引得他发狠,将那双大掌移至腻滑的两乳,果真开始粗鲁地搓揉起。

“你破戒了,和尚。”她娇喘连连,偏又不放过这个机会嘲弄他。

“闭嘴。”

“你破戒了,因为我。”

直盯着身下的抽弄,女精自流,他只听得见因交合而起的声响盈耳。

他弄得好深,她就快活地摇摆,呻吟不止;可每当快要泄了,男人就好似知晓一般,总会深深送入,堵好花穴里那满溢的淫水,只能一滴不漏全喷洒在他的玉茎上。

她都给了他这么多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给她?

男人自然是看不见女人此刻眼里在盘算什么,她微喘着说:“快给我。”

“你是不行吗?”

“你就要我的真阳,好让我成了一个废人吗?”

“哪儿的话,没了真阳,我会对你负责的。”

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妖怪说要对他负责的;可哪怕她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她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色相罢了。

“……不需要,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呵呵,是吗?”她歪着头,闭着眼,任凭他大抽大弄,扯得下面唧唧啧啧。

无妨,本姑娘甘之如饴!

知她又到了,她面上通红,体颤声微,花穴猛然一缩,夹紧阳物;而她掇过身来,温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微睁着眼,感受到缠绵的舌尖,既而一顶,不觉自己早已身在情海。

唐三藏,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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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 / 榨精 / 同人

唐僧肉

Просмотры713 484Добавлено в Sex ACG.07 окт. 2026 г.

改编自吴承恩作者,西游记第五十五回《色邪淫戏唐三藏 性正修持不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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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破碎的残垣,翻过一个个断裂的石柱,穿梭于这硝烟弥漫的寂静之地中,天上被乌云笼罩着,空气中还飘扬着数不清的尘埃与残火。在这如同末世般灰寂的氛围中,我的心情十分坎坷不安,但还是控制着自己往前方走去。 迷雾遮挡着视野,让我看不到前方的模样,只能摸索着脚下破碎的灰色大理石慢慢前行,小心翼翼地翻过一个一个障碍物,绕过大大小小的坑洞,在这么死寂的环境中似乎危机四伏,绝望与黑暗无处不在,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我知道,她就在前面等待着我。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条笔直的大道,黑色的地面四分五裂,起伏不平,两旁没有一点生气,不过相比于之前那些杂乱无章荡荡场景,总算找到了一丝生命的踪迹,长路漫漫而前方的视野完全消失,尽管如此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

Плакат для 在澡堂识破金狮穿着女仆泳衣的“假摔”诱惑,将其按在充满沐浴露的湿滑地板上狠狠掌掴豪乳,最终令这位高贵女王在剧痛中失禁喷奶、彻底沦为受虐母狗的湿身调教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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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澡堂大门的瞬间,一股湿热的蒸汽扑面而来。 并没有预想中空旷的水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刻意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做作的尖叫。 “哎呀……好痛……呜……❤️❤️” 我赤裸着上身,循着声音看去。金狮正以一种极度考验髋关节柔韧性的“鸭子坐”姿势,瘫软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所谓的“女仆风褶状泳衣”。那布料少得近乎羞辱,胸前那两块可怜的白色蕾丝根本包不住她那对硕大沉重的乳肉,大半个北半球连同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充满了水汽的空气中。随着她故意急促的呼吸,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蕾丝,硬生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Плакат для 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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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也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窗外的海鸥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群姑娘们昨天神神秘秘的模样——贝尔法斯特递文件时特意避开他视线的小动作,独角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红着脸跑开的背影,还有克利夫兰拍着胸脯说“保证给您惊喜”的狡黠笑容。 “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他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太阳穴,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办公椅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向后仰靠时,目光恰好撞上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那些金色的光束在空气中浮沉,细小的尘埃像被施了魔法般跳着圆舞曲,倒让这间平日里肃穆的指挥室添了几分慵懒。 指挥官的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钢笔,正要低头审阅新一份演习报告时,三声轻叩突然在门上响起。

Плакат для 为了与爱人的约会时间,用口交来决定胜负的里芙与芬妮会被爱人肏到神志不清吗,在另一人的捣乱之下,尽情享受与爱人的3P之夜,约会当天,再与不服输的少女们来一场乳交对决吧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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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呣❤️❤️…某个亚军还不投降吗…老老实实的认输然后将亲爱的让给我的话…说不定事后我还能和你说一嘴夫君的大肉棒肏进我身体的时候❤️❤️…龟头有多么粗壮❤️…肉刃将我的小穴劈开的时候❤️…内心是有多么开心❤️…”

Плакат для 无法被女友满足欲望的人类御主,只能背着女友被别的从者勾引,用背德鸡巴在她的双穴里狠狠射出女友无法做到的榨精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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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前辈哦哦噢噢❤!!穴儿要坏了咿咿❤————!!要坏了❤——!呜呜呜呜呜呜…” 房间内,大床上,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正驰骋耕耘在一名有些娇瘦的粉发少女身上,此时身在底下的少女几乎的悲鸣尖叫着浑身颤抖,猛烈的痉挛,脸上挂满了极乐过后几近崩溃的泪水和鼻涕,原本娇俏的脸此时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皱巴巴的有些扭曲,像是在水里面憋气了许久终于浮出水面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不断呼吸着涌入肺里的新鲜空气,那雪白的胴体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颤抖,双腿之间的泥泞疯了一般的被双手捂住,不敢再让那侵入的大鸡巴深入半分。 “额呃呃呃啊……不行了…我…前辈……你太…呼…我得休息…就这样吧…呜呜呜…今天就…就这样吧…”

Плакат для 空之境界后传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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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不久前才与黑桐干也结婚的两仪式却并没有在卧室里陪着自己深爱的丈夫,而是换上了她在结婚前经常穿的那套蓝色和服搭配红夹克的经典装扮,一个人来到两仪家宅邸的玄关,显然准备在这么晚出门。 “啊式你今天晚上也打算出去散步吗?真稀奇呢,最近突然又和以前一样在晚上出门了,不过式的话应该没问题。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妇了嘛。” 就在两仪式穿好靴子准备出去时,黑桐干也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他微笑着对两仪式说道,并没有询问两仪式要去做什么,语气里满是对两仪式的信任和关心。 两仪式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黑桐干也,但是黑桐干也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连忙说道:“啊,你之前送我的护身符我一直贴身放着,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

Плакат для 大过年与腓特烈妈妈激烈乱伦!浓精灌花房,引得妈妈高潮连连,再吃下奶汤水饺,开启浴室二周目,做爱做到昏天黑地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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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Плакат для 静候您的夜晚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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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结束训练的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冷气,我将身上挂满各种小包的作战背心脱了下来,检查完毕后和折叠起枪托的85式微冲一起放进装备箱内。 我边伸着懒腰边走到桌子前,桌上正放着一杯64提前为我泡好的茶水,而装着茶水的保温杯一旁还出现了一张精美的信封。 “嗯?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我捡起桌上的信封仔细端详着,上面还附带了两个小小的中国结,像是两根小辫子一样从信封的两侧垂了下去。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邀请函,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组山水风景画,娟秀的字体浮现于画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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