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公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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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公的一封信
老公,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叫你吗?
这一年多以来,你每天回家越来越晚,甚至彻夜不归,没有你我睡不着,所以我习惯了等你到天亮。
夜,总是好漫长。
也许……正如电视里说的,结婚久了,我不再带给你任何激情,你对我的感觉淡了,可我对你的爱却有增无减。
很想责备你,但你总能记得我的生日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即便很晚回家,你还是会送上精美的小礼物哄我,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一夜一夜地等着你,等来的全是你的道歉和礼物。
老公,那天我真不该听朋友的话出去,不出去的话就不会看到你抱着一个小姐进了一家酒店。
老公,她真的比我漂亮吗?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记得你说我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难道那些话是有期限的吗?
很想很想冲上前去问个究竟,或者歇斯底里的咒骂你们,但……我忍住了,因为看到还有你的同事在,我不想你没有面子。
老公,天好黑,好冷,来往的行人让我好怕……
老公,我好想你啊……
咸咸的,是眼泪……
老公,天刚微微见亮,我便回家整理一下去上班了,虽然很累很想休息,可我害怕这一天闲下来我怎么去面对?
我像个第一天上班的毕业生一样频繁出错,同事们对我的黑眼圈和红红的眼白也感到好奇,问我怎么了?我笑了笑告诉他们我很好。
老公,下班我买菜好像忘了找零钱,是不是很傻?
到家下了厨房,我一边切菜一边在等待你开门的声音,可我又害怕你回来,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
是该问个明白,还是保持沉默?
看到切开的萝卜上有鲜红色的时候,我才发现手指被刀弄了一个口子。
你回来的时候责备我躲在卧房休息不去厨房弄饭,其实……其实我在包扎手指,但你似乎没有注意到。
老公,吃饭的时候,我很想问你很多问题,多得我自己都觉得前不搭后,问得没有逻辑。
可为什么我开不了口呢?
似乎看着灯光下你熟悉的身影,我很想珍惜这种感觉,我害怕失去。
洗碗的时才发现我没吃饭,剩菜可以放进冰箱第二天拿出来热一热,可冷了的心去哪里温暖?
老公,晚上你抱着我,抚摸我,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亲热了,我也渴望你的爱抚,可我还是说了不舒服,因为我真觉得好恶心,整夜我没有哭出声音,我不想你知道。
接下来的几个天,我空洞的活在单位与家这个小世界里,你依旧常不回家,我也依然在沙发上等你,尽管我有千百个怨恨你的理由,但,但我很想你,很想你,你知道吗?
妈打电话给我,问我好吗?
我就想哭,我嘴上说一切很好,可就如同一个按钮,激发了我内心的痛,一挂电话,我总是哭成了泪人,我好想像个孩子一样扑在妈妈的怀里哭上一场。
手指上暗红色的伤疤终于掉了,可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痕迹,换了以前,我会在你身旁撒娇,至少你要买个首饰安慰我,我忽然又开始好想你,想靠着你的肩膀,想你抱着我。
有个声音在对我说:“忘了吧,让过去随脱落的伤疤一起消失吧。”
老公,是不是很奇怪,你深夜回家,我缠着你、诱惑你、挑逗你,我尝试张开双腿,很渴望的看着你,我为这样一个夜晚煞费苦心,我第一次看了平时觉得恶心的书籍、上网查了让人耳赤的文章,还咨询姐妹们怎么让男人开心,她们都惊讶的望着我,是啊,我怎么了?
我只是想挽回你,因为我希望一切是我的错,一切因我而起,才另你疏远了我。
当你一脸不耐烦的脱去内裤后,你下面那根命根子上端还残留着卫生纸,那一刻,我强装的亢奋瞬间坠入深渊……我退缩、我犹豫……最终我还是用我的阴部去接纳了它。
和以往一样,没有前戏,你进入了我,我尝试着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幕,给你我的一切,然而,没有几分钟,你退缩了。
蹲在卫生间好长时间,因为我下面火辣辣的痛,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得了性病,我几乎绝望了。
老公,姐妹们说我很贱,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治疗床上,忍受着寒冰一般的器械触痛着我娇弱的阴部,可我还在想着你,想着你去医院看了吗?
你不会拖着病不去看吧?
最后一次治疗后,出了医院大门,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祈祷着看到阳光,哪怕拨开云层透出一丝光线也好,只要它能照在我面前,终于我忍不住跟几个姐妹说了全部,可我奇怪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在外面鬼混的人呢?
老公,你到底爱过我吗?
晚上姐妹们为我准备了丰盛的宴席,美美的吃完又去酒吧疯狂。
以前我很少出来这种地方,忽然发现很多人都热爱这种生活方式,闪动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我不觉得任何人比我充实,比我快乐,可他们能在昏暗嘈杂中寻找短暂的忘我。
而我,现在也要鼓起勇气,拿起桌上的酒杯,饮下这传说中的忘情水。
老公,头好昏,我觉得酒不好喝呀?
不但很难入口,到了胃里还觉得刺痛,可失去重心的感觉也不错,好像桌前多了很多陌生面孔。
老公,我好想你,你在他们中间吗?
姐妹们消失在了五光十色的舞池中,而我还是坐在原位,有个男人也没有去跳舞,他坐在我对面,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他,老公,你别生气啊,你知道我向来好奇心很重的,对方可能有三、四十岁了吧,穿深色的T恤,看上去很壮,肤色有点黑有点粗糙,但一脸温和的样子,这是我结婚后第一次和陌生的男人单独坐一起,感觉别扭、不自在。
他好像跟我说话,可音乐声音太大,我听不清楚,他凑到我耳边问我为什么不去跳舞。
我本来不想回答,因为我不习惯和陌生人,特别是陌生男人说话,可又觉得这样很不好,至少我不反感他,所以还是告诉他我不会。
话说完我就很后悔,觉得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很土啊?
可我为什么要在乎他怎么看我呢?
我们就是这样开始聊了起来,原来今晚的几个男人都是我姐妹们的朋友或者同事,我多少放了心,可大多数时候因为太嘈杂,我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是礼貌的点头微笑。
过了一会儿,大家回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在聊天,纷纷指着我们异口同声叫起来:“哦……原来不跳舞是有原因的。”
看着他们坏笑的异样眼光,我好似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又急又羞,不停的解释。
我越争辩,似乎大家就越说得起劲,因为要扯着喉咙说话,我也不想争了,我看了看对方,他倒是大大咧咧的在一旁笑,还迎合着大家说就是喜欢我,怎么了?
怎么了?
老公,现在的人都这样吗?
还是他们都是在开玩笑呢?
接下来开始响起了柔和的蓝调乐曲,大家坐在一起开始玩起了游戏,老公,我好笨,被罚了好多酒,听着动情的乐曲,我反而觉得输得高兴,因为这样可以让我忘情。
“别想你那个臭男人了!叫了一晚上老公,扫不扫兴?!”我不知道谁在我耳边吼了一句。
……
睁开眼睛,原来我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这才感觉头好痛,浑身没有力气,但我意识还是有些清醒了,我看了看周围,原来已经换了地方,似乎是一个卡拉OK的包房。
我吓了一跳,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一切正常,看到姐妹们都还在,才算松了一口气,我正一脸疑惑的想要理清思维,刚才和我聊天的那个男人拿了杯茶水递给我,然后顺势坐在我旁边。
我别扭的接过茶水握在手中,本想坐回了姐妹中间,可这杯茶水再次掀起了今晚的“速配”高潮,大家的玩笑越说越过火,话题甚至扯到了性上,讲得很黄色,虽然大家都是过来人,我还是听得面红耳赤。
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有个姐妹开始调侃说我很保守,身材又不错,可惜只有过我老公一个男人;话音未落,全部包房里的男人都盯着我看,这种注视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天呀,我真的恨不得找个裂缝钻到地里。
老公,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想回家。
那个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忙安慰我放松点,说大家也都是图个嘴上舒服,出来玩开心是第一。
老公,他说得对吗?也许我们彼此都忘记了各自的私人空间?我真应该放开你吗?或者放开我自己?
看来今晚我和那个男人成了最热门的话题,似乎非要撮合我们组成一对夫妻似的,也不知道谁开始拿那个男人开涮了,说发现他一直盯着我流口水,大脑里一定琢磨着我和我发生性关系了。
我知道大家善意的玩笑,可说着无意,听着有心,我脑间闪过一丝男女亲热的景象,同时,我觉察到自己微妙的变化,有些兴奋、有些害羞、有些渴望,不经意间我的下面有点湿了,内裤里顿时有了粘滑的感觉。
我忍不住悄悄的看了看他,结果他也正看着我,眼神充满温情,我顿时一脸红晕,觉得刚才一定被他窥见了我内心的秘密,就这么想,心里就越不自在,眼神也就越不老实。
老公,说到这里觉得很对不起你,可是这样的气氛实在不由得我去思考。
我向来是个矛盾的女人,我忽然很恨你,恨你对我的一切,恨你对我的承诺,恨自己等你的每个日日夜夜。
当快节奏的音乐响起时,我终于加入了舞动的人群,在包房内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的摆动自己,我的长发左右的轻轻打在脸上,如同一个智者扇动巴掌惩罚我的愚昧。
闪耀的灯光在黑暗中让我仿佛进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只有忘我的摇动,而许多的男人都凑过来配合我摇摆,有意无意的擦碰我的身体,接触我的肌肤。
我竟然一点也不回避,也许女人的虚荣在作怪吧,我在众多朋友中,甚至在单位里,绝对不输于任何人,无论身材或者外貌,气质就更不用说了。
就包括刚才的玩笑中,我嘴上虽然反驳着,内心却有一丝畅快,也可以说,我恢复了不少女人的自信,特别簇拥在男人中,我更肯定了对男人吸引力的自信,我喜欢这种感觉,被人包围,被人爱,而今晚,我就是这里的明星!
毕竟酒喝得太多,超出了我平时能接受的范围,加上舞动得过了火,出现了眩晕,还好有人从后面托住了我,原来正是刚才递茶水给我的那个男人,我尴尬的谢了谢他,便再次躲到了姐妹中间。
接下来,是情歌对唱了,而我和他也被“强制”唱了一曲,在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我听到他唱得很煽情,老公,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个很感性的女人,此刻我也忍不住动情的唱出一句句浓情暧昧的歌词。
曲终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姐妹和一个男人从包房内一道小门里出来,两人出来的时候神色都不太正常,而大家也都会心的笑着,我正奇怪这个包房怎么还有一间单独的小屋子时,大家忽然把我和他往里推。
我千百个不愿意,立刻引起公愤,大家“嘘”声四起,姐妹们三下两下硬把我们往小屋里塞,而且纷纷投来鼓励的眼光,我忽然意识到她们想要我干啥,我紧张的脚在发颤,心里莫名的躁动不安,在酒精的作用下心脏狂跳不停。
他看出我的羞怯与不安,便说:“我们就进去应付一下,跳舞可是健康活动哦。”
这句话多少给我的矜持找了一个台阶下,我们进去后,门被从外面用沙发堵住了,大家还说不跳完四首歌不准出来!
里面应该是个更小的舞池,只是没有灯光,外面有两个人开始了新的歌曲,我们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两人都笑出声,紧张的气氛一下消退了很多,他问我笑什么,这么开心,我反问他:“哪里让女孩子先说的道理,你说!”
他用很惊讶的语气说:“原来你是女孩子呀?!”
他的回答很意外,但这种幽默显然我接受了,这一次我的确是开心的笑了。我很喜欢这种黑暗中,两人轻松的说一些笑话的感觉。
但我不敢开口,不是害怕,却不知为什么。
老公,也许是你,我心里时时刻刻装着你,即使你伤害我如此之深,让我忘记你吧,至少是此时此刻,我真的累了,需要片刻的放松,但我不会给别的男人机会,我爱你,我开始了沉默。
对方似乎走到离我很近的距离,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他有些紧张的对我说:“别紧张,我不会踩你脚的。”
我再一次笑了起来:“你自己也紧张嘛,还说我。”
他呵呵的傻笑着,开始摸索着搂到我的腰,他的手有力却不觉得沉重,我们迈起了舞步,可一转身,两人同时被什么东西一绊,重重的摔倒在一个物体上,应该是沙发,这么小的空间里居然放了一把沙发,还好酒精的作用,没感觉到疼痛。
我们两人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后,又再次笑了起来,可很快两人又默默地相恃了,因为此时他正整个人的压在了我身上。
老公,这是除了你之外第二个男人与我如此贴近,作为一个女人,一方面来自身体的炽热,一方面来自心里的禁锢,我承认矛盾的我没有采取任何举动,直到他忽然压住我的嘴唇,把舌尖滑进我口腔里深深一啜,虽然进小屋的时候,我多少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真发生了的时候,我还是又羞又惊,你第一次和别的女人也会这样吗?
你想过我吗?
老公,我好像问你,问你很多问题。
想到我自己受到的伤害,我不想自己也去伤害另一个女人,我忙抽出手推住他的肩膀,对他说:“我们过了,快起来,好吗?”我口气并不是太强硬,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只是一个意外,他也不是无心的,而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可能也觉得失礼,满口歉意的对我说:“对……对不起,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语气急切而略带胆怯,想解释,却也不知道怎么向我开口,我也知道男人此时的感受,被人踩了刹车心理上和身体上一定都不好过,我内心真觉得对不住他,真想他就这么抱着我。
然而我不能够,我身体的燥热和颤抖令我无法言语,幸好他看不到我现在的表情,否则我真羞得无地自容了。
我想起身,想推开他,可一来感觉喝了酒,又活蹦乱跳了半天,全身无力,二来,我真没有想要推开他的决心,我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考虑一下如何处理下面会发生的事情。
老公,你能听到我的求助吗?我快没了注意,快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默默相对了多久,黑暗中,他开始抚摸我的头发,不时接触到我裸露的手臂,这种接触让我全身发抖。
因为彼此看不到对方,我没因为太多的害羞而采取拒绝行为,再接着,我的耳洞被湿热的东西吮吸着,原来是他在用舌头吻我,我没有尝试过这种刺激,非性器官的接触,却带给身体别样的震撼,不行了,我鼻子无法呼吸,只能用嘴深深的喘息。
推在他胸前的手掌不停分泌汗液,弄湿了他的T恤,可我放开的话,将意味着什么呢?
老公,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这么模棱两可过,即使我们第一次在学校的宿舍里,我也没有这么紧张,这么无助。
老公,一切已经晚了吗?
我已经感觉到一双男人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胸部,我无力的放抗只是女人矜持的做作而已,亢奋遮掩住了羞怯,想推开他的手却不听使唤的挽住了他的脖子。
我们开始接吻,他在我嘴里吮吸、搅动,我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不知道怎么去配合他,是该吸气还是该吐气呢?
原来我的接吻真的很差,这也是你不喜欢我的理由,是吗?
老公!
我的胸部布满了敏感的神经,特别在乳头处每次手掌的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脊髓一般刺激我的神经,他显得很激动,手掌快速有力的将我的乳房来回搓揉,我想酒劲过后,一定会很痛。
我暗自满足他对我胸部的这种兴奋举动,毕竟我的乳房不见得比少女差……我,正被人强烈的需要着,渴望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女人虚荣再一次装的满满的。
原本放在我胸部的一只手,开始伸进我的裙内摸我的下身,我立刻紧紧并拢双腿,因为我下面早已禁不住流出了很多,湿透了内裤一大片,我不想被他就这么看穿。
他又开始反复的道歉,我只好对告诉他我们不能再继续了,现在的感觉很好,不要做些伤害对方家庭的事情。
“我……我还没结婚,没考虑这么多,原谅我,好吗?”他依旧歉意的回答我。
听到这话,我为刚才的行为没有伤害到另一个女人而感到几分欣慰,却又为没有更好的理由来竭止住他奔而待发的激情而慌了神。
什么时候,我的裙子拉链已经被他拉下,我挣扎着重新拉回原位,他又伸手到裙子里去拉我的内裤,我又紧紧拽住,一番无声的搏斗似乎我赢了一局。
老公,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拉着内裤的手一直没放松,却给了他绝好的机会,他的手已经碰到了我湿透的内裤下方,黑暗中我隐约听到他得意的笑了笑,我羞得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如同当年我被你第一次抚摸时也是这样。
老公,我还是很想你。
“嗯~~~”我不由轻轻喘息着,女人的矜持就只是一张薄纸,而此刻捅破后,我也不用再去掩饰自己,慢慢的随心而去,在他的怀里,我显得很弱小,也正是这种弱小,让我感觉到在他怀里的被完全包容的安全感,但我的底线只能降到这里,我是无法接受老公以外的第二个男人的。
他在我内裤湿透的地方不停的挑逗着,虽然看不见什么,我还是害羞的闭上了眼睛,暗战仍然在进行,期间他试图解开我的胸罩,我也想让他的手直接接触我的乳房,可我害怕忽然有人进来看到,于是告诉他不好,别这样,好在他似乎也能理解。
可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放出了一个硬硬东西的抵住了我的小腹,我连忙告诉他不行,可他哀求我就隔着内裤让他摩擦一下,他是在太难过了。
老公,我心软了,或许我意识模糊了,总之我没有去抗拒,我也很久没有性爱了,虽然也有悄悄手淫过,但每次结束后却更加的空虚和失落,我也清楚的知道,底线不能再被突破,否则我将跨过一生不可回头的错。
我的沉默让他领会了我的默许,他刚要有所动作,我忽然觉得他会不会认为我很随便呢?
我连忙用膝盖抵住他的身体,他被我突然的变故怔住了,没等他问我,我先对他说:“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他如获重释的长长呼了口气,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叫……”我的手按住了他的嘴,多变的我忽然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因为我根本不想记住今晚发生的事情。
我们再次接吻,用行动来诠释内心的想法。
我弯起腿,微微分开,他的阴茎很快抵触到了我下面,其实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内裤粘湿的贴合在我的阴户上,很难过,但硬物的一转、一顶下,这些也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我的阴道口两侧由于充血的原因,已经非常的饱满,无数的神经末梢装满了里面,因而每一次阴茎隔着内裤向下、向内的压力都能准确的传达到我的大脑,连续的上下摩擦我只感觉分泌液明显增多,还流到了裙子上,腹腔内也如同千万的蚂蚁窜动。
我几乎想要自己退去内裤,迎来他真正的交合,可我还是惦记着你,老公,要是此刻是你在我身体上面,那该多好,可现在这种快感却成了考验我的意志,折磨他的欲望。
我再次走神了,他的手指悄悄拨开我的内裤下沿,我慌了,忙挣扎着想要起来,他如饥似渴的哀求我就进去一下,短暂的挣扎后,两人都忽然停住了,我明显感到粗大的东西已经准确的插入我的阴道,涨得满满的,我甚至不得不尽量分开双腿来减低这种压迫感。
老公,也许,现在我真是没有理由再去责备你任何的不是,有些事情回不去了。
老公,我好想哭。
我意识到他还在我身体里时,慌忙推开了他,这一次他没有坚持,就在他阴茎拔出的时候,我感觉阴道突然的收缩后又突然收紧,收紧后又突然松弛,其实多少还是有些依依不舍。
“我……”他想解释。
我不想听,事实上,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全是他的错,是我一再的退让成就了他,但我不能这么说,我打断了他不停的解释,跟他说:“我还没准备好,你知道,外面……”
似乎他相信了我,而外面也是我从一开始的心里压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突然进来。
整理了一下,我们敲了敲门,意识要出去,大家好像没有为难我们,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出去后,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神,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自然的发挥了几首歌曲。
凌晨两点,一切结束了,他提出开车送我,为了回绝他,我推脱说就住在附近,走过去就可以了,所以没打车也没等他回话,便向夜幕中跑去。
老公,我第一次这么晚走在街上,这里出来不到两百米便荒凉一片,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远处几个喝醉的男人正朝我走来,还隔着一段距离便开始冲我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好害怕,我没命的奔跑,可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老公,你现在回到家了吗?没有看到我在家里,你会担心我吗?老公,我很快就回来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我不会停下脚步。
一辆汽车从我身边开过,停在了不远的地方,我被吓到了,老公,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是他,下车的人是他,他走到呆呆站在路边的我面前,温和的说:“你走得好快,这里是山上,我不相信你住在这里。”
我没回答他,只是跟着他上了车,向城里开去,一路上,我们没说一句话,可每次侧头看时,我就会觉得他仍然在我身体里,我不敢继续去想,因为我又有些湿了。
……
到了家,开锁就知道你还没回来,因为门依旧是在外面反锁着。
屋子里关着灯,我也不想去开了,平时也许会觉得害怕,但今晚,我内心起伏着,我拉窗帘准备睡下时,看到他的车依然停在楼下,我的好奇心又促使我想要下楼问个明白,可我克制住了自己。
我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回想起包房内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感觉,我不由的伸手到睡衣里,拨弄着。
我和往常一样,脱去内裤,手指轻轻在阴蒂上旋转,可今晚却倍感缺憾,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冲到窗前,他的车任然停在那里。
我忘记了一切需要告诫自己的话,忘记了一切需要遵守的道理,我只穿着睡衣,开了门来到车前,他靠着椅子闭着眼睛,我敲了敲车窗,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清楚是我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了说不出的喜悦。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才摇下车窗,我便急切的先向他发问了。
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答:“我担心你这么晚回家,要是吵架什么的,我就过意不去了。”
无论他说的是不是假话,可我爱听,也爱感动,我忽然问他:“敢不敢?”
他楞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我的话,立刻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和我一起上了楼,进了卧室,他紧紧抱住我,喘着粗气对我说:“我一直在想你,从见到你那一刻。”
我笑了笑,我不想去验证它的真假,老公,可我却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就在我们的大床上,他抱着我,很快扯掉了我的睡衣,我没穿内裤,所以,我已经全身赤裸的躺在他面前。
他在我乳房上亲了一口后,对我说:“它真是很美!”
老公,听见了吗?他也和你一样说我的乳房很美,不知道现在你还是这么觉得吗?
他一边低头舔弄着我的乳头,一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心急之下,显得很笨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了看我,坏坏的说:“虽然你笑得很漂亮,但我还是要收拾你!”
老公,他真的收拾我了,有几次我明显感觉乳头被他含在口中,咬了几下,好痛,我连忙求饶,他的舌尖从乳房掠过小腹,舔起着我的阴毛,没几下,我不怎么茂盛的阴毛完全被他的唾液泽湿,黏成一片一片。
最致命的刺激很快袭来,他居然毫不嫌弃的把嘴直接顶在我的阴户上,如同口渴的沙漠人不停的吮吸我分泌的汁液,我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立刻全身酥麻,瘫软的任由他摆布,我的阴道口再一次肿胀起来,如同盛开的花儿向两侧微微张开,以等待迎接贵客一般。
他的舌尖拨弄着我下面的缝隙,从下而上,停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的一圈一圈的挑弄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从小小的阴蒂处,向上放射到整个腹腔内,我视觉模糊了,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发出“嗯……啊……”呻吟声。
老公,这在以前我会觉得发出这种声音很淫荡、很羞耻,可现在我无法控制的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我的感受。
小腹里如同一个温热的火炉,将烤热的血液输送到全身,最后汇集到脊背,手和脊背几乎是同时颤抖起来,双腿早已僵硬,大量的分泌液顺着股沟流到了床上,我大半臀部都被弄得凉凉的。
阴道内千千万万的蚂蚁又开始倾巢而出,我紧紧抓住床单抵御这种刺激的同时,语无伦次的祈求他快插我,至今我仍然不敢想象我能说出这些话。
老公,我是个坏女人?是吧?可是我还是比不上你外面的那些小姐,虽然我便宜到不要钱,可我还是留不住你。
他终于起身抱起我的下身,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部,我焦急的期待着他进入我的身体,去消灭那些蚂蚁钻心的瘙痒,可讨厌的是,他仍然把阴茎抵在阴道口上上下下的玩弄着,我真想坐起来,用手去把它赛进来,可我起不来,只能苦苦央求他。
终于,一个很硬的物体撞开了我阴道的两扇小门,一点一点的插入进来,我的鼻子再次丧失了呼吸功能,我大口大口的尽量咽进空气,不时鼻腔哼着我也听不懂的话,当他的根部阴毛抵住我的阴户时,我知道他完全的进入了我的身体,那东西很温暖,挤在阴道内,向四周压迫去,我身体的肌肉完全绷紧,他抽出了一半的时候,一股血液形成的热流从我的脚底直涌向头部。
老公,也许我真不会去配合你,让你觉得我无法满足你,现在的感受,我确实觉得以前我们似乎做得不够完美,我没能给你真正的快乐,可明白这个道理的代价我实在接受不起。
他开始抽动阴茎,每次进出都牵扯着我阴蒂部位的所有皮肤组织,一同动了起来,腹腔内、阴道内,所有的肌肉细胞开始节律性的收缩起来,就连肛门处也感觉绷得很紧,“老公!”我好像真的喊出了这一声,因为他听了这句话后,把我双腿高高举直,开始用力粗暴的插我,手毫不爱惜的蹂躏我的乳房,估计都被他弄出了淤青。
我再三的求他轻点,看到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才算绕过了我,可能他也觉得伤害到了我,于是爬在我身上,亲吻我的嘴,双手抱紧我的上身,我们的下体有毛的地方不断的碰撞着,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呻吟外,还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和“啪啪”拍打水的清脆声音。
迷迷糊糊中,我又被他反转身体,跪在床上,上身俯下,依靠两胳膊肘杵在床上支撑重心,臀部高高的向他翘着,我觉得这个动作很丢人,可我已经没有任何回绝的能力,他从后面用两只手握住我的乳房搓揉着,我不知道他是跪着还是怎样的姿势,总之他再一次插入了我,抽送着阴茎虽然不很深,也不快,但很舒服。
老公,我好想大叫你的名字,好想大叫“老公”,可我害怕他的“惩罚”。
“我开始觉得我不当当只是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他说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中,可我已经没有心情却为这句话赞美的话开心了,老公,平时我们总是草草收场,我也总以为性爱就是这样,除了延续后代,也只是让男人开心,可现在,这个男人在我身上折腾了近半个多小时,也许我还是可以另男人舒服,并且我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我的性爱观完全颠覆了。
他忽然停下了,整个人躺在了我身边?
结束了吗?
就在我准备拿卫生纸的时候,发现他示意我坐到他的身体上,我这才注意到,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仍然靠着肚脐保持着硬度,我现在才算看清那根在我阴道里的东西,颜色黝黑,上面布满了好像我白带一样的粘稠液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毛很多,簇拥在阴茎的根部,还真像朵菌子,想到这里
我笑了起来,他奇怪的问我笑什么,我说:“你叫我坐在上面还是叫我采蘑菇啊?”
他听了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很愉快的说:“你真可爱,说真的,我恐怕爱上你了!”
我冷笑了一声,算是确认听到他的话了,于是开始跨到他的身上,慢慢的跪下,手扶住他那里往我下体塞去,这是另一种插入的感觉,较先前更刺激到我阴道上方的敏感地带,每当我坐下去后,阴蒂也很好的与阴茎根部结合起来,为了感受这种快感,我不得不加快了起坐的频率,他的阴茎本身就朝前倾斜压迫感与正好与来自腹部的压力唇齿相应,我感觉都快尿出来了。
是的,老公,我真的感觉要尿尿了,一股热流汇聚到了尿道处,我开始无比的紧张,全身汗水如雨点般参透出毛孔,越是想尿我就越觉得自己正坠向某个深渊,迅速的下落将我的全身肌肉凝成了铁一般僵硬,我全身正在萎缩,向腹部萎缩,达到空前的密度,阴道开始痉挛,身体也因萎缩而剧烈的颤抖起来,这种感觉从微微作痛发展到爆炸一般,
“啊!……”我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暖流穿过我的盆骨,扩撒到了身体每个部位后,一些液体勃然溢出,我还能感觉溅到一些在我脸上,萎缩消失了,换来的是全身的放松和疲惫如同敞开了所有身体细胞一样。
瞬时的眩晕后,我彻底晕厥在了床上,全身的水分化为汗水湿透了床单,朦胧中,看到他自己用手套弄着阴茎,不一会儿,我感觉腹部上留下了他热热的浓液。
老公,今夜你可回来?你看到这一幕会怎样呢?你会着急吗?会气愤吗?会紧张我吗?呵呵,也许不重要了。我好困,想睡觉。
老公,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在火车上了,你如果回来的话,饭在冰箱里,你记得看看有没有坏掉了?
因为我不知道你哪天会回来。
家用我就放在老位置,一分不少。
哦,对了,以后不能叫你老公了,离婚协议书,我今天早上去领了,我签了字,如果有什么需要办理,你可以找小荣她们,她们可以联系到我。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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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沙
NTR
梨沙是我女朋友。 我在东京的大学毕业之后就找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虽然不是那种名气很大的大企业,但至少人际关系还算简单,加班也不算多,工资也能比同龄人的平均水平略高。 我自觉虽然算不上多么成功,但也算是加入了一家相当不错的企业。 而我从大学开始就一直交往的女朋友梨沙,则是从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上的私立女校,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大小姐类型,她身材苗条,皮肤白皙,一头漂亮的黑色中长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从入学的第一天就相中了她,但我们真正认识还是在二年级的时候一起参加的研讨会上,之后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再之后我们就顺顺当当的开始了交往。 所以……她的初恋其实就是我!
傻白甜天天挨操
NTR
七月的S城,天气炙热无比,骄阳烤着大地似是能把人融化,唐妮妮穿着一身轻薄的衣裙站在公交站下,尽管她已躲在阴凉处可还是被热的汗液流了一身,粘腻的汗液将衣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无遗。 身旁的几个男人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她身上,若是目光可以强奸人,想必唐妮妮早被公交站的几个男人轮了几遍了。
你的汁液很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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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空,一个飞碟突兀的坠毁在郊外的山里,几分钟后,一个长得像是恐龙 鳄鱼 蜥蜴 蛟龙的四不像生物从飞碟里爬了出来,环视四周,伸展身体,震动一对儿宽大的肉翼后,迅速用玻璃状的眼睛定位了现在所处的星球坐标和方位,化为隐形朝着市区的方向飞蹿过去。 此时,京都玛丽医院抢救室刚刚抢救完一个美丽的女人,可惜的是,女人因为突发的心脏病最终未能抢救过来,几个医生暂时退出抢救室去办公室写报告。 利用四肢吸盘挂在抢救室窗外的外星异种迅速对地球人类做出分析,脑子里反应出第一个意识:地球人的身体很完美,第二个意识,这个女人的身体我喜欢。
女神调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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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昏暗的室内。 赤裸胳膊的男人关掉电视,走到趴在茶几上的女生旁,把她拉起来。 灯光下,男人让女子趴在桌边,掀起她的裙子。 中空的,没穿内裤,露出月牙般柔嫩唇口。手指一摸,些许湿润。 男人揭开皮带,将挺立的阳物插进去。 女子不禁踮起脚尖。 啪、啪、啪、啪。 然后是,嗯、啊、啊、啊。
献妻游戏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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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黄昏,在布满划痕的木地板上切割出慵懒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隔壁传来的炒菜油烟味,以及这座城市老旧小区特有的、混合着潮湿与尘埃的气息。 这就是我和小倩的“家”,一个位于六楼、只有一室一厅的出租屋,虽然简陋,却在过去三年里,承载了我们所有的青春、爱恋和汗水。 我叫小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四学生。小倩是我的女友,也是我人生中迄今为止最引以为傲的“成就”。此刻,她正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我们简单的晚餐。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T恤和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普通的装扮却丝毫无法掩盖她身体散发出的魅力。
淫妻发展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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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KFL,她叫SL。 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时代,人们总喜欢用“快餐式”来形容当下的男女关系。但每当我坐在桌前,看着指尖燃起的猩红烟头,思绪总会无可救药地穿透层层迷雾,坠回多年前那个潮湿、燥热且充满了背德与猜忌的漫长深夜。 我们故事的起点,是国内那所被葱郁梧桐树覆盖的高中校园。 那时的喜欢,纯粹得像是一汪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泉。夏日的蝉鸣没完没了地叫着,课桌下不经意间的触碰、放学后推着单车并肩走过的林荫道、以及她转头时马尾辫扫过空气的弧度,就足以拉满一个青春期少年全部的荷尔蒙。SL那时候是害羞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我曾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地从校服走到婚纱,在同一座城市里按部就班地编织未来。可命运在高考结束的那个交叉路口,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那年夏天,录取通知书寄到手里,我们同时拿到了出国的入场券。可当两张机票并排放在一起时,我才发现,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将两个相爱的人硬生生抛向大洋的两端——她远赴四季如夏、潮湿闷热的新加坡;而我,则孤身一人登上了飞往南半球澳洲的航班。
前卫的妈妈
乱伦
商场里一对丰腴少妇一边正在饶有兴趣地挑选各式丁字裤,俩少妇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各自都有一个青春期的儿子。 正常情况下她们应该是端庄贤惠的妈妈,会羞于逛这种近似于情趣内衣的商铺,但从她们大胆的着装和窃窃私语中,可以听出她们并不是那种传统保守的妈妈类型。 “馨予,我觉得这条小内内不错挺适合你,就前面这块布料比其他丁字裤大上一些,刚好能完全包裹住你的肥鲍,又是特制的材料,吸水性特别好。你穿上这条丁字裤,平时塞入跳蛋也不怕下面流的水把裤子染出水印。” 名叫馨予的少妇接过闺蜜手中的丁字裤摸了摸材质,感觉确实合适。 这几年她感觉自己的体质越来越敏感,估计是雌激素分泌比较旺盛,性欲越来越强,每个月一到排卵期,下面总是水汪汪的。 如果不去卫生间处理下,内裤总是被打湿。 又选了几款同款丁字裤,差不多去结账了,看到闺蜜还在饶有兴致地挑挑选选忍不住吐槽道:“曼芝,你又不穿丁字裤,瞎挑什么?” 曼芝则悠悠回了句:“你以为我不想穿?主要是布料太少,我儿子又喜欢偷偷拿我内裤自慰,布料太少估计连他龟头都保不住。”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绿色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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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伦,三十岁,结婚五年。我的妻子小雅是那种让男人会回头多看几眼的女人——胸部丰满如熟透的蜜桃,撑满衣衫的曲线诱惑无边;臀部挺翘,浑圆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得仿佛会发光。每次她穿着紧身裙,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我的心都会狂跳,既是骄傲,也是自卑。因为我有一个无法启齿的秘密:我的阴茎很小,只有不到十公分,无法满足她。更肮脏的是,我心底藏着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癖好——绿帽癖。 这种想法像毒药,无声无息地侵蚀我。每当小雅在床上轻声呻吟,试图掩饰她的失望,我脑海里却闪现她被其他男人拥抱的画面,那些男人比我强壮、比我更有能力。我痛恨自己,却又无法抗拒这种病态的幻想。
青岛六月天,城中村出租屋没有空调,电风扇转得嘎吱响。 他正蹲在走廊上煮泡面。 电磁炉是二手市场五十块淘的,锅底掉了漆,水开了往外噗噗溅。 他从纸箱里摸出最后一个鸡蛋敲进去,蛋壳碎片掉进锅里,也懒得挑。 楼下麻辣烫摊子的油烟飘上来,混着城中村特有的潮霉味儿,就是他这两年每天闻到的味道。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这种地方很少有人穿高跟鞋。 路面坑坑洼洼,楼道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穿高跟鞋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咔嗒咔嗒,踩得很稳。 他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拐角。
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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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的太阳,即使到了傍晚,依旧悬浮在天际线。灼热的余威渗入巴彦淖尔的空气里,把地面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热浪。空气滞重,吸进肺里也带着沉甸甸的暖意。 二十辆私家车组成的钢铁长龙,终于驶离了京藏高速的灰色马路,滑入华威国际饭店宽敞的停车场。引擎轰鸣声次第熄灭,车门开关声,以及阵阵兴奋的招呼声此起彼伏,还有行李箱轮子的碌碌声响。
江海市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黏腻的潮气从开着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将整间屋子都裹在一层闷热的水汽中。 苏婉蓉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在腰间,露出了后背那片雪白的肌肤。她正低头切着西红柿,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构成这个平凡傍晚的背景音。 那条碎花围裙下,她什么都没穿。 这是苏婉蓉独有的小秘密。丈夫林建早上七点出门上班,女儿林晓曼六点半就去学校早自习,整间屋子从早到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起初只是因为夏天太热,后来便成了习惯。真空穿着围裙在屋里走动时,布料摩擦着乳头的微妙触感总让她面颊发烫,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刺激感像一剂温和的毒药,让她渐渐上了瘾。 她将切好的西红柿倒进锅里,热油溅起的声音噼啪作响。苏婉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围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擦过她光裸的大腿根部。 那片肌肤细腻白嫩,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内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上等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痕迹。
娇妻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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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奇,29岁,一个月入七八千块钱的普通销售,唯一一个值得高兴的事,就是我的妻子林语溪,到现在结婚过去已经有3年了,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当初追她的男生不少,但是最后被我这个穷小子拿下了。 语溪长得很美,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特别是眼睛大大的很有灵气,身材比例很好,高挑纤细又不失曲线美。 婚后生活很平淡,我们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在城市里租着一间不大不小的两室一厅,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我们也都很珍惜这段感情。
高冷女总裁林薇与自己深爱的男友过着幸福生活,但平静的生活充满了坎坷,新加入的职员王浩对总裁展开了一系列的阴谋。
周六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甜腻的味道,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林浩是被这温暖唤醒的,他微微眯起眼,适应着房间里的亮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今天,是他和苏梦瑶约定好一起去那家位于市中心商业广场里网红餐厅约会的日子。 想到苏梦瑶,林浩的心头就像被阳光融化的蜜糖,暖洋洋,甜丝丝的。他的梦瑶,总是那么特别。一头利落的短发,却偏偏挑染了几缕跳脱的亮绿色,像是精灵不小心遗落的魔法痕迹。那双碧绿的眸子,澄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湖泊,看你的时候,仿佛能映照出你心底所有的秘密。
从大学初恋女友到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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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一点经历发上来,谈谈这些年自己和女友(现在的老婆)的亲身经历,算是一场回忆,也博众位朋友一笑。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唇色不乱
人妻
夜已深,整栋写字楼仿佛沉入了城市黑夜的沉默心脏中,只剩顶层角落那间会议室,独自亮着一盏冷色的灯。 萤幕上的进度条缓缓移动,像一只疲惫的蜗牛,拖着沉重而毫无生气的身躯,在时间的玻璃轨道上爬行。 会议桌前,只有她一人。 林媛,三十二岁,集团公司战略副总监,办公室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敬的“冰山女王”。 她那身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外套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一丝不苟,内搭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并不靠性感取胜,却偏偏一举手一投足都自带令人屏息的锋利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