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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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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

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

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

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

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起初只是点头之交。

楼道里碰见,陈阳会主动帮她提提重物,苏梅客气地道谢,声音温温柔柔的。

后来陈阳借口家里的水龙头有点松,敲开了她的门。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头发松松挽着,递给他工具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冰凉柔软。

陈阳心尖一颤,修水龙头时格外卖力,眼神却总忍不住瞟向旁边哄孩子的苏梅,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哄孩子时微微晃动的肩膀线条。

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

陈阳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

清晨厨房里锅碗的轻响,傍晚苏梅哄孩子洗澡时温柔的低语,还有深夜,当整栋楼都安静下来,隐约传来的、压抑的电视声。

他发现自己下班回来,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缝里漏出的任何一丝属于苏梅的气息。

一个闷热的夏夜,毫无预兆地,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仿佛要把天幕撕裂。

陈阳刚冲完澡,就听到隔壁传来乐乐惊恐的哭声,撕心裂肺,夹杂着苏梅焦急又无力的安抚。

“乐乐不怕,妈妈在呢…是雷公公在打鼓…”

“妈妈…我怕…灯一闪一闪的…呜…”

哭声断断续续,被轰鸣的雷声盖过又浮起,听得人心头发紧。陈阳犹豫了几秒,还是擦着头发,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怀里紧紧抱着抽噎的乐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一抽一抽的。

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歉意,看到陈阳,愣了一下:“小陈?这么晚了…”

“苏姐,我听到乐乐哭了,动静挺大,是不是吓着了?需要帮忙吗?”陈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关切。

苏梅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些,屋内的灯光昏黄,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

“唉,这孩子从小就怕打雷,一打雷就哭得停不下来…进来吧,外面雨大。”

陈阳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是苏梅身上的气息。

他试着逗乐乐,讲些笨拙的笑话,模仿雷声其实是云朵在打架。

也许是多了一个人的存在分散了恐惧,也许是陈阳这个大哥哥的形象带来了安全感,乐乐的哭声渐渐小了,在苏梅怀里抽噎着,最终沉沉睡去。

“总算睡了。”苏梅长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抱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她走出来,背靠着客厅的墙壁,擡手揉了揉眉心,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也映出眼底深深的倦意。

“谢谢你啊小陈,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哄到什么时候。”

“没事,苏姐,邻居嘛。”陈阳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细腻的锁骨。

被汗水和孩子泪水濡湿的鬓角贴在脸颊,带着一种脆弱又毫无防备的慵懒。

那股熟悉的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雨夜的潮湿,变得格外清晰,丝丝缕缕钻进陈阳的鼻腔,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躁动。

气氛变得粘稠而微妙。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屋内异常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喝…喝点水吧?”苏梅似乎也感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带来的压力,局促地转身想去厨房。

“不用了苏姐。”陈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苏梅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

“那…那你坐会儿?雨好像小点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阳没坐,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他能看清苏梅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有些苍白的唇瓣。

积蓄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苏梅纤细的身体紧紧箍进了怀里!

“啊!”苏梅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阳只穿着背心的、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又惊又怒,“小陈!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苏姐…我…我喜欢你…”陈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人般的莽撞和炽热,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脖颈、耳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从…从第一眼看到你…就…”

“不行!陈阳!你冷静点!我…我还有乐乐!”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切的恐惧,身体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徒劳地扭动。

陈阳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热力和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心慌意乱,身体深处却泛起一丝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战栗。

陈阳的手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棉质胸衣,用力握住了那团他无数次在想象中描摹的、饱满柔软的丰盈。

“嗯…放手…你…你疯了…”苏梅的身体在他大掌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莫名地松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陈阳被这声呜咽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下头,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那挺立的凸起,用力吮吸啃咬。

“啊…别…别吸…”苏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心的布料,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会…会有印子…” 这句带着现实顾虑的低语,在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反而像一簇火苗。

陈阳的手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不可思议的湿滑泥泞。

“苏姐…”陈阳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得意,“这么湿…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苏梅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地别过头,紧咬着下唇,没有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最后的阻碍被彻底粉碎。

陈阳一把将苏梅抱起,几步走到客厅那张有些旧的布艺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布料触感让苏梅瑟缩了一下。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在昏暗中,两具身体坦诚相对。

苏梅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曲线丰腴而美好。

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则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欲望,抵在那片早已为他绽放的、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苏梅看着那狰狞的轮廓,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下方。

“别怕…”陈阳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可能发出的惊呼,同时腰身沉稳而坚定地一沉,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顶端,缓缓挤入那紧致温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柔软之中。

“嗯…”苏梅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陈阳手臂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吻里的、沉闷的呜咽,饱含着胀满和一丝痛楚。

陈阳停住,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吮吸般的温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稍稍退出一点,又更深入地推进,耐心地开拓着,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苏姐…放松…交给我…”

苏梅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脸庞,紧咬的唇瓣微微松开,泄出一丝颤抖的喘息。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双腿微微打开,无声地默许了他的深入。

陈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探索的虔诚和占有的强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沙发承受着重量,发出细微的、令人心颤的吱呀声。

“嗯…”在一次稍重的顶入,深深碾过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时,苏梅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即,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擡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轻…轻点…陈阳…我儿子…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冰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陈阳!

禁忌的身份,近在咫尺的威胁,身下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紧致的包裹,混合成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刺激得更加亢奋,猛地用力顶撞了一下,更深地嵌入那温暖的巢穴!

“啊!”苏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的手背都绷出了青筋,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只剩下无声的、哀求的眼神。

陈阳喘着粗气,动作却像脱缰的野马,更加凶猛迅疾。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苏姐…夹得我好紧…你里面…好湿…好热…是不是也想要我这样…嗯?”

苏梅羞耻得无以复加,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身体却在诚实而激烈地回应着,花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吞噬。

细碎的、压抑的呜咽不断从她紧捂的指缝间溢出:“嗯…嗯…你…慢点…啊…那里…别…”

陈阳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战栗的点,变换角度,龟头狠狠碾磨上去。

“唔——!”苏梅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陈阳的腰,脚趾紧紧蜷缩,捂住嘴的手也无意识地滑落,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悠长而破碎的闷哼!

身体内部仿佛有电流炸开,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在极致的紧张、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陈阳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紧致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快感如火山喷发!

他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感让苏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汪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变得淅淅沥沥。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暧昧的体液腥膻气息。

苏梅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随着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的旧吊灯,巨大的羞耻、后怕、恐惧,以及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难以言喻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阳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余韵和温软,感受着那被自己内射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传来的悸动。

隔壁卧室,传来乐乐翻身时模糊的呓语,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

“乐乐…”苏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用力推搡着陈阳,“起来…快起来!”

陈阳也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起身,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动作间带着狼狈和仓皇。

苏梅也慌乱地拉上裤子,整理着被扯得凌乱的睡衣,脸上红白交错,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陈阳。

“苏姐…我…”陈阳穿好裤子,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

“你…你快回去!”苏梅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慌乱和后怕,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飞快地扫过,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让人看见…求你了。”

陈阳像得了特赦令,又像是被驱逐,狼狈地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家。

冰冷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苏梅压抑的喘息,那句如同魔咒般的“我儿子还在睡觉呢”带来的致命刺激,还有她身体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和紧致…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他的感官和记忆里。

而隔壁,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和他自己如雷的心跳。

那夜之后,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而危险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陈阳更加留意隔壁的动静,脚步声、开门声、水龙头的声音,都成了他解读苏梅心绪的密码。

苏梅则刻意回避着他,在楼道里碰见,眼神总是飞快地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别的什么。

但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洪水冲开,就再也无法合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晒着。

陈阳听到隔壁传来吸尘器嗡嗡的声响。

他知道,乐乐去上幼儿园了,这个时间,家里只有苏梅。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和运动裤,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看到是陈阳,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极快隐去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涟漪?

“小陈?有事吗?”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

“苏姐…我…我钥匙忘带了,房东说还得等会儿才来…能在你这儿待会儿吗?”陈阳找了个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手心微微出汗。

苏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侧身让开,声音很轻:“…进来吧。”

门在身后关上。

吸尘器还在客厅中央嗡嗡作响。

陈阳看着苏梅弯腰去关吸尘器的背影,那包裹在运动裤里的浑圆臀部,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腰肢曲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欲火。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啊!”苏梅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苏姐…”陈阳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手已经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T恤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向上,复上那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别…陈阳…吸尘器……”苏梅挣扎着,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并不坚决。

“正好…盖住…”陈阳喘息着,摸索着关掉了吸尘器。

然而,机器轰鸣声的骤然消失,让屋内瞬间陷入一种更令人窒息的、落针可闻的寂静,反而将两人间那点暧昧和紧张无限放大。

他一把将苏梅转过来,按在旁边的墙壁上,急切地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

苏梅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身体便在他的热吻和揉捏下软化下来,生涩地、带着点笨拙地回应着。

陈阳的手急切地解开她T恤的纽扣,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质胸衣,以及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

他贪婪地埋首其中,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吮吸啃咬着那挺立的蓓蕾。

“嗯…轻点…会…会有印子…”苏梅仰着头,脖颈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阳的衣襟,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苏姐…你好香…”陈阳含糊地低语,手却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的湿滑。

“这么湿…是不是也想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

苏梅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羞耻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更加湿润的触感,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将苏梅抱上旁边那张铺着旧桌布的餐桌。冰凉的桌面激得苏梅身体一颤,低呼出声:“冷…”

“马上…就热了…”陈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身进入那早已熟悉却依旧让他疯狂沉溺的温热紧致。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研磨,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吮吸。老旧的木质餐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颤的摇晃声。

“嗯…”苏梅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在陈阳一次刻意加重的、深深碾过敏感点的顶入时,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向上弹起,“你…轻点…桌子…会响…”

这带着恐惧的提醒,听在陈阳耳中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里,撞击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猛!

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啊…别…别那么深…”苏梅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桌沿,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快感冲击的破碎,“会…会被听到的…楼下…楼下王阿姨耳朵很灵…”

陈阳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语,热气钻进她的耳蜗:“听到什么?听到苏姐被我操得流水的声音?还是…这张老桌子快散架的声音?”他的话语直白而粗粝,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和掌控欲。

苏梅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水汽:“你…混蛋…”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变得更加湿润柔软,花穴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陈阳被这诚实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梅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呜咽和灭顶的快感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和汹涌的浪潮中剧烈颤抖,最终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攀上高峰,花穴剧烈地收缩绞紧。

陈阳也闷哼着,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播撒进她身体的沃土。

喘息稍定,巨大的空虚和后怕便如潮水般涌来。

苏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整理着衣服,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和墙壁,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邻居窥探的眼睛。

陈阳也迅速穿好衣服,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做完坏事后的沉默和紧张。

“你…你快走…”苏梅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敢看他。

陈阳点点头,拉开门,像一道影子般溜了出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扇门后的禁忌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掉。

每一次隐秘的欢愉,都带着末日般的颤栗和无法言喻的甘甜。

他们沉溺在这危险的游戏中,在恐惧与欲望的钢丝上越走越远,不知何时会坠落,也不知是否真的想停下。

—— 完 ——

人妻 / 都市 / 反差 / 榨精

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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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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Плакат для 和炮友青梅上床后被美人妻妈妈抓包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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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Плакат для 穿越到电视剧里把倪妮和刘诗诗都变成我胯下的母猪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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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夜空当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天幕,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某座高楼的其中一扇窗户。窗户里面是一间杂乱的卧室,摆放在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着某个电视剧的画面,而原本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熬夜刷剧的某个男人,却随着乍现的白色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青烟,慢慢地飘散在房间当中。 等到男人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气派的办公室里,透明的玻璃墙外一片阳光明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 “杨经理?不是要带我去见叶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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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胸大得快撑破上衣,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最后收服四人幸福地生活,十分YD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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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在妈妈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身上有特有的那种风韵是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所没有的。妈妈身材颀长,体态丰腴,身段凸凹有致,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妈妈就是美,就是完美的化身。我被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以伦比的优雅深深的折服,在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是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 那年我刚升入高中,从小学开始,我一直是传统意义上的学生,学业突出,而且多才多艺,虽然只有十五岁,身高却有170公分,吸引了许多的漂亮的女孩,可是我讨厌她们,认为她们太浅薄了。也许是妈妈太优秀的缘故,我热切地爱着那些成熟、美艳、丰腴的女人,但我毕竟是人们心目中一个优秀的男孩,我压抑着这些难言的欲望,把对成熟、美艳、丰腴女人的向往深深埋在内心深处。

Плакат для 将黑长直的妈妈、妹妹,以及她们的白毛闺蜜母女都收入胯下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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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Плакат для 逆天改命获取侍寝机,让身边的女人无论美丑全沦为泄欲工具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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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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