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门徒书:黑胶皇后阿狸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new
十二门徒书:黑胶皇后阿狸
她坐在那里,手中掂量着鞭子的分量,胸前袒露着两只大大的乳房。
“说清楚一点!”她命令道。硬杆技鞭在空中抽出难听的一声“嗖”,吓得面前的男人急忙把头低下。
“就是……那啥女侠可能出事了,我们只能自己寻找~~欧哦啊!!”
啪!啪!男人肩头挨了狠狠的两鞭。
出事!出事!能出什么事?
连神奇女侠都被绑架走了,这个国家真的快完蛋了。
出事!一个长相好看胸脯大屁股圆的女人,落到匪徒手里,你说能出什么事?
是灌肠还是鼻钩调教还是电击放尿?
还是说,是你想着,盼着她出点事吧。
皇后大人很生气,她把脚放下来,靴根就跺在男人手边,吓得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找狗的侦探?丢了条狗,我就要去找?”
她抬起皮靴,用后脚跟硬邦邦的位置再次把男人的脑袋压到地上。虽然这名男子就是她平日里办公室中的顶头上司,但现在并非是日常时间。
男人被踩住,身上苦痛,心中却无比受用。
“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母狗丢失来烦扰您。”他一次一次念唱着主人的名号,现在高高在上的可不再是自己了,而是昔日一周五天面对的大胸中年女秘书——他偷偷幻想过她穿上短裙子长丝袜是什么样子,把自己踩在脚下时鼻子凑上去脚趾会散发什么样的熏香,对了还有,舔一舔趾甲油会怎么样——这一切全都成真了,偶也,感谢上帝,感谢川普解散了这个小组。
她居然还是那么迷人——一身黑胶包裹着完美的身材,仅仅在胸前露出一双白花花的乳房,乳头还精心涂上了红色唇膏,并戴着两只小巧的不锈钢夹子,就像是女明星的耳环。
这是传说中的3D乳头贴,——如果你相信这种魔怔的商品描述的话。
女人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档案夹,翻开一面看,一面晃动着脚,靴子后跟就像是掐住了男人的后脖子。
两份带照片的资料,两个来自东方的大美人——前AV女明星,后来一起转型做女女虐向的成人捆绑话剧表演。
六十天前在纽约某次表演后一起失踪,因为日本人在美国无签证状态的停留期限是九十天,再过不久她们就会成为逾期滞留,要引发移民局调查了。
而且这还是在她们没有被拐卖的前提下。
女皇一头雾水,不是说……失踪的是神奇女侠吗?你给我的这是……
又不是演戏,找不到巴黎地图了,给我一张曼哈顿地图让我一本正经讲怎么攻打卢浮宫吧。
虽然……某种意义她是在演戏吧。扮演着满口污言秽语的女皇,以虐打顾客的方式给男人们减压。她盯着照片,思考着怎么开口才不出戏。
“这是……两条高级母狗!”女皇想到了一句可以用的台词。
男人呢急忙磕头,鞭子落下来了。“说!是你的情人吗!”
女皇找对了感觉,憎恶!她一面朝着男人臀部之间的夹缝抡着鞭子,一面瞄着照片。
一张照片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梳着学生式小刘海,呆呆的表情,乖乖的。
另一张上眯着眼,冷笑状桀骜不驯。
——多好的姑娘,都被男人们祸害了。
男人抱住女皇的腿求饶。“她们……都是咱们的调查员,都是潜入那边的卧底。”
策反的间谍?
那就是自甘堕落,甚至是给政府官员准备的母狗了呗。
真恶心!
女皇哼了一声,不想打了。
但是她还是没想明白,这些和上司一进来就说“神奇女侠被绑架了~~~”有什么关系。
“任务很难,原本是……要安排给神奇女侠的,谁知道……”
上司一句话解惑。
哦,原来。
“因为那条不靠谱的狗屁母英雄也失踪了!然后你就想到了我!你终于想到我曾是局子里的金~牌~调~查~员!”女皇怒了,枉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被重用一次了,还以为她要单枪匹马去解救神奇女侠了,谁知是这样,备胎备胎,连工作上都要当备胎。
技鞭打得崩飞了。可见她有多生气。
她站起来,拿了一根更粗的牛鞭,对着男人的后背就是一下,粗红的血印子瞬间炸开。
然后她蹬蹬走过去,又在他面前坐下,用靴尖抬起男人的下巴,“快点说完,你的服务时间快到了。”
“总之,有出差费!时薪和之前一样。”男人说了令她心动的事。
被政府莫名其妙解雇了,还在等待法院扯皮的消息,工资停发,她只能把副业当本行,扮演女王。
可是经济下行,来DC的达官贵人少很多,需要这种程度释放的人更少,房贷快供不起了。
“找两条狗而已,应允了。”女皇再次抬脚站起来,走开,墙上的钟当当响,男人急忙把脑袋凑过去,趁着最后几秒狠狠地用嘴亲吻女皇的靴根。
“行了,别过分了,缴费吧。”生意就是生意,扮演就是扮演。游戏结束了,老娘要卸妆脱鞋了。
男人很爽快,他跪坐起来,接过裤子。“开个发票。”
女皇愣住了。
“报销啊,我这可是接洽线人,正规的公款开支,你知道走什么款项的对吧。”
当了男人很多年秘书的女皇点点头。“没想到啊……”
没想到,你以前那么多的接洽线人开销,不知有多少比例是来这种风月场所蹭服务的——美其名曰沉浸式借用场所,对吧。
她鄙视他,想抬起皮靴狠狠给他一脚。
人不要脸了也是人才,如今美国政府人人自危,都怕着被开除,应付各种查账,他还居然敢来这么一手。
黑胶皇后阿狸给自己披上一件衣服——作为东方人,暴露乳头这种事绝对不是日常习惯。
她是个爱跳舞的姑娘,文工团出身,到了这里入了籍,想着找个好老公吧,宗教信仰全都不适应,无神论者别想着嫁美国人,真的。
她手写着收据,抬头不是CIA,是IADC——这个把自己开除了的机构,再次看到这名字就糟心。
“接头对象的职业我写——心理治疗师了哦。”——这种名称也就是比起“社会工作者”好一点点。
男人已经套上西装,打上领带了。看着金发尤物在那儿努力划拉,他咽了咽口水。
十多年了啊,这尤物刚刚入职的时候……清汤挂面黑发小调查员乍一出现时曾经让他动心,但是他不能娶中国人——鬼知道她在中国有没有什么当官的亲戚,这些对自己升迁很不利。
十多年过去了,自己还在原地,而小调查员凭功绩转制成了主管秘书,染了金发,整了眼角,整天坐在自己的门外,未婚的她已经步入中年,皮肤也渐渐变深,乍一看和拉美裔或者混血都分不出来了,而她在他眼里,却变得索然无味了,幽兰化作俗草,或许唯一的乐趣只有幻想她靴子里那双小脚的样子。
白皮老骚年,别偷看我!
阿狸能看到钢笔的反光,那个扭曲拉长的卡通式人物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
她挪了挪脚,把脚趾头藏在厚厚的皮革后面。
她对上司早就没了兴趣了,更何况,她知道的,上司前些年娶了个舞女,越南和法国的混血,腿长鼻子高,据说和整容后的自己长得有三五分像。
***
摩天大楼之间的风吹得人行色匆匆,狭窄的天空回响着车辆的引擎声,古老的楼层公寓,裹得厚厚的看门人殷勤地开门,脚手架将人行道分割成隧道式一半一半,地下铁从人行道脚下的铁栅栏中散发着蒸汽,永远忙碌,永远活在过去,这就是纽约。
这不是海伦娜第一次来这个街区了,她踩着高高的靴跟,优雅走过脏兮兮的人行道,长风衣裹着她苗条的身材,从她不带表情的那种知性气质,你肯定看不出她正佩戴着阴唇扣环吧——女猎手挺直了腰,风冷,灌进风衣下的腿缝,让她感到麻酥酥的。
她的真皮短手套包裹的小手紧紧攥着塞在风衣口袋里,仰头望了望大都会博物馆的台阶,她在心里默念着今天的任务——来自主人的任务。
是的呢!因为啊,海伦娜上一次做任务的时候搞砸了,精虫上脑,把珍珍给弄丢了,气得哈莉奎茵摔了新买的iphone17……
然后就更心疼了,上手才几天啊,新的IOS26还没升级呢!
而且因为省钱一直犹豫没买apple care ……折算人民币大几千的钱全打水漂了哦。
为此,她狠狠地惩罚了女猎手,给她打了禁欲环。
她怎么不知道海伦娜会跟珍珍有一段?太不要脸了。那家伙名义上可以说是我的姐姐,你怎么敢在辈分上占我的便宜。
海伦娜叹口气。
糟心的往事。
话说正义联盟里的,谁没有一段可怕的往事呢?
神奇女侠曾经是小丑的老婆;露易丝曾经是监视从苏联叛逃过来的克拉克的间谍;黑金丝雀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其中一辈子和纳瓦霍风语者扯不清;鹰侠感染了可怕的病毒成为了黑魔法受害者最后行凶时被黑金丝雀处决;而女猎手她自己么……不就是曾经在异次元有过一两个奇怪的身份嘛。
哈莉·奎茵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们凭啥就那么心大地接受了她呢?
就因为她金头发,长相好看?
那可是超级罪犯,企鹅人口中的“哈妹”,咋就摇身一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海伦娜……依旧不服,哪怕是两片阴唇被紧箍打穿了缝在一起。她咬住牙,感觉到内裤又一次湿透了——不是尿的,是冷汗浸透。
她的脑海中就像爆炸——糟糕,禁欲环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叛,正在发射电流。
可怜的女猎手,咬紧牙关,泪珠在眼角闪,来自主人的惩罚让她的骨盆仿佛脱臼了一般。
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你还好吧?”很好听的女中音。
尴尬的海伦娜不敢回头直视。
她只能嗯着,都是女人,很容易被觉察到异样的。
她努力抬腿,心里面对着主人磕头,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女人扶着她的胳膊,帮助她走上台阶。
太暖心了,明明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游客。
海伦娜随着对方的节奏试着抬腿,让脚站在上一级台阶。
两只脚就像学走路的婴儿,但是没有婴儿一生下来就穿高跟靴的,腿肚子都在打转,脚丫扭成可怕的角度,幸好扶着她的人力气也不算小。
终于海伦娜爬上了最高的一阶台阶,她喘口气,向身后的人致谢。
画着浓浓的柳叶眉,长着疑似中国或者韩国人面庞,这位女士却有一头金发。
因为是扶着海伦娜上来的,她把大LV包直接挎在肩上,大大的外套,长长的喇叭裤,高高的鞋跟——不对,是靴根。
海伦娜低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双香奈儿最新出的胶皮大腿靴,她太熟悉哪种材质的色泽了,但是那亚洲女人居然穿了一条皮革质地的喇叭裤,把整双靴子全都藏了起来。
就这一眼,海伦娜就判断出,对方一定和自己一样,是有些秘密的人,或者说,有些怪癖的人。
美玲几乎是扛着海伦娜上来的,她没怎么喘气,毕竟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抡鞭子拉滑轮绑绳索的,她实在是无法阻止肱二头肌再度发育……反正也没结婚,没有男人会抱怨。
她从年轻美女哆嗦的样子,判断出来她佩戴着奇怪的东西——而且她是真的哭了,好恶心,又是一个被男人胁迫的可怜女孩。
美玲爆发了保护欲,她任凭海伦娜继续靠在自己肩上。
“嘿,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来纽约玩,我想去MOMA的,地铁坐错了,直接把我送到这个站口,你说巧不巧?”美玲在美国多年,很会搭讪。
MOMA是现代艺术馆,而大都会从古代到现代什么都有点。
“纽约,你懂的……哪都一样,反正你一天走不完,从哪儿开始不是开始”作为在布朗克斯常驻的人口,海伦娜的纽约口音是掩饰不住的。
她心里有个小小的愿望,这个女士的力气好大,如果能再扶着自己多一会儿就好了。
“你有什么好推荐?就这里?大都会?”美玲搂住了女生,两人一起排着队,往前蹭。
“你想看什么?绘画?欧洲的裸体画……我说,平平无奇”
“不不不,我想看的是……真人,那种人偶,嗯,雕塑。”美玲的话似乎是在散发着奇怪的暗示。
海伦娜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那双藏得只剩靴尖和靴根的胶皮过膝长靴。
“罗丹的雕塑正在展览,你见过吗?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什么?”
“是什么?”
“我喜欢那种色彩和光泽,就像是黑胶,看着那些雕塑,让你感觉到的不是裸体,不是隐晦,是膜拜,是人人都仿佛包裹在黑胶里被观众膜拜。”海伦娜巧妙用词,膜拜,就是恋物,她感觉到对方手心传来那种兴奋的心跳节奏加速。
黑色的胶皮手套,那么硬——咦她猜的没错的吧,偷偷在喇叭裤里穿着包裹大腿的过膝长靴的女子,或许,其实手套的长度也是偷偷长达肩膀的。
“是吗?他的雕塑都是黑色的吗?”
黑色包裹着女人,令她降服;黑色充满了女人,使她兴奋。
海伦娜靠近对方,轻轻用腿摩擦了对方的腿一下,感觉到紧绷绷的。“怎么,难道你喜欢白色的吗?”
白色太白痴了,看似纯净,其实空洞。美玲笑了笑,“只有黑色才能藏住所有的秘密,对不对?”
“而且一层包裹都不够,真正的秘密,恐怕要两层,”海伦娜给了个我懂的眼神,“不,三层……”
两个女人咯咯笑。
外面是皮喇叭裤,里面是过膝长靴,至于靴子里面是不是穿了胶皮袜这个问题,她——默认了。
三层,全都是黑色的。
心情大好的海伦娜忽然想起什么,“啊,对了,你会不会碰巧有美国银行的信用卡什么的,因为今天是第一个周末,出示他们的卡就可以免票入场呢。”
“是吗。我好像有的也。”
“恭喜你,恭喜你坐错了站,因为MOMA现在不参加这个项目了,好几年前如果拿美国银行的卡也可以免费进那里,但现在需要买票了。”
“哈哈,那我还真的来对了地方。”美玲从包包里摸出长长的钱包,掏了掏,她的手指包裹在胶皮里却那么灵活,她拿了一张红底的卡出来。
海伦娜眼见,看到上面的名字叫MeiLin Lin。
黑色胶皮包裹的手指头,捏着红色的卡,微微晃动,就像是斗牛士的挑逗。
海伦娜趁着往前走的机会,又悄悄用自己的靴子边缘刷了刷美玲的喇叭裤脚。
她们就像是两条一起约好去猎奇的年轻猎兽。
各怀鬼胎的骚夜狐和黑胶狸,就这么相遇了。命运真是一个爱开玩笑的月老。
她们对过了暗号,都对彼此的性癖有共鸣,也都知道对方可以帮助自己走进更加刺激的新世界大门。
但她们为何不开诚布公呢?
把一身秘密都藏在厚厚风衣下,或许不过是为了体验那种半遮半裸的刺激。
但如果她们可以说出来各自到这里的目的,或许之后的诸多麻烦也就不会发生。
夜狐不会被主人惩罚得那么惨,黑狸也不至于坠入性虐的深渊。
但对我们这些凡俗的看客,如果那样的话,会少了多少血脉澎湃的故事啊。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
附身手镯
人妻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卡兰瑟斯王国的王都艾尔萨瑞斯沐浴在月光之下,宫廷深处的法师塔中,希里亚斯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的魔法书,纤细的手指轻抚过羊皮纸上的符文。她的外貌如少女般清丽,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银色的眼眸透着千年岁月的深邃与淡漠。 “希里亚斯大人,宰相大人请您前往他的书房商议要事。”一名侍从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希里亚斯合上书卷,露出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我明白了,退下吧。”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平静。 摄政宰相瑟兰崔尔的书房位于王宫的另一端,装饰华丽却透着阴冷的气息。希里亚斯推开雕刻着蛇形纹路的橡木门踏入房间。
现界与魔界的交界之地,曾经被称作“东京”,而现在则是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欲魔都”。 …… “莎莉大人深知各位挑剔的品味~因此本场拍卖的压轴拍品也是由莎莉大人亲自出面,花费了大人她不少精力才寻来的“珍品”,想必这件拍品必定能满足各位的期待~” 某个会员邀请制的俱乐部的地下拍卖厅内,仅有被强光笼罩的拍卖台为四周的看台包厢带来了些许昏暗的光线,而隐藏在黑暗之中,都有着特殊身份与背景买家们在听到主理人兴奋的语气后微微躁动了起来,各自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具有如此分量。 看着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众人,神色满意的主理人轻轻的拍了拍手,一名身材火辣的调教师随即牵着一个被笼罩在兜帽长袍下的身影,从幕布后慢步来到了台前,而随着那道身影主动取下兜帽,脱下长袍,一旁的主理人也是声调兴奋而平稳的说到。
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那是个冰冷又寂静的夜晚。 成为王的路途是遥远且又令人倦怠着的,某位褪色者来到过去有魔女待着的魔法塔内稍稍休憩片刻,同时就像让少女确认一样静静等待着。 而在这冰冷空间里,一个声音缓缓传来,才刚刚浴血奋斗过的男人看着眼前的魔女,眼神里掺杂着某种情绪。 “做的好,这样子计画又前进一步了。”感受着熟悉的大卢恩此时已然被男人夺取,知晓那位长兄已然死去时并没有让月之公主有任何动摇,仿佛那只是已然消失的阻碍:“我应该对此表示感谢,你做的很好。” “将军是名强大的战士,我与布莱泽都尽情享受了。”
作为第一天进入公司的员工,竟然接受了董事长的一份私人企划,原来她背地里是一头渴望受虐的抖M母畜。
淫魔女王的毁灭
调教
“呼…呼…” “呼…呼…” 一阵阵呼啸风声从库尔尼亚帝国山间的森林处吹过,而在这片崇山峻岭之处,不知何时,一座规模宏大,且有着神秘且诡谲紫黑色外表的城堡傲然屹立在一座山丘的顶端,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城堡上方终日萦绕着一片夹带着阵阵闪电的深紫色乌云,且不时有魔法流动涌入进这座城堡内里,再加上周围早已变得七扭八歪,有着不同于正常树木枝叶模样的树木构成的森林,令这里看起来既危险,又显得是那样的神秘与诡异。 “你们这些笨蛋,真的以为反抗,就能打败我吗?” “你这个可恶的女巫!总有一天你会进入火狱永世不得翻身!” “你真以为,区区嘴炮就可以打败我么?”
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液是圣水!欲望是救赎!性爱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肉体,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疯狂的交媾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肉棒,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乳房,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肉棒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乳房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
闻香识女骑士
调教
黑雾森林的傍晚,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凝滞的湿冷。灰白色的雾气缠绕在扭曲的古树躯干间,像某种垂死的巨兽缓慢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的土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在这里生活了足够久的人才能分辨出的魔力残留——那是无数被驱逐、被遗弃、或是自我放逐者留下的混乱印记。 凯尔文·影迹蹲在一处不起眼的溪流边,手中是一柄被磨得极薄的骨刃。溪水冰冷刺骨,却清澈异常,能清晰映出他左颊那道从颧骨斜划至下颌的浅淡疤痕,以及他灰瞳里沉淀了四年、近乎麻木的平静。深绿色的斗篷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底下的皮甲更是布满划痕与修补的针脚,但每一处磨损都意味着一次死里逃生,一次与森林、或是偶尔闯入的“清理者”的搏斗。
月到天心处。 不觉已过贫民街。 清意洒满途。 千反琉璃注意到了那个站在街边的女孩。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让她在帝国的心脏——屹立千年的古都、神之京边宁的城里,在这个月到天心处的时机溜达到贫民聚居的这条小街上。作为藩属臣民,进京不说面圣,起码来上国的大城市见见世面也是应该的。 只是,虽说这里是帝国的首善之都,但这条灯火阴暗的街道上郡巡捕的人手不太多,夜晚像她一个人这样在街上浪荡,很容易遭遇不测。 腰间挎着长刀【碎铁剑·震天】的她自己倒是不怕。作为帝国藩属的臣民,琉璃也和帝国诸省的其他臣民一样合法享有随时佩用武器自保的权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都是王臣,那自然也有一视同仁的权利和义务。《帝国纲纪律》是这么记载的。
正在迦勒底的三名从者身后突然出现了裂口并将从者吸入其中,这时候其他迦勒底的人都不知道有三名伙伴消失了。 “呜…嘶…这里是!?嗯!!斯卡哈女王!还有赖光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三名从者被裂口吸入后传送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当中率先醒来的是刚被迦勒底召唤的妖精骑士巴格斯特,醒来的巴格斯特稍微的检查了身体状况发现没有大碍后巡视了周遭,发现了另外两名从者与自己一样被传送到这陌生的地方,巴格斯特也庆幸意外来到这里的都是有着高超武艺及智慧的女性,一位是掌管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另一名是日本有名的武将源赖光。
当女王菲尔娜向她的大臣们宣布闭关时,浑身都在战栗着,脑子里全然没有了一丝关于这个王国诸般事务的顾虑。 “可是女王陛下,格兰特的乱党刚被铲除,这个国家才刚刚安定下来,若是陛下不管政务的话,我们又该如何制定后面的法律呢?” “❤哎呀~加尔伯勋爵,有什么事情由您来定夺不就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会是我进行法术修行的关键期,必须全身心投入进去,不能受到外务干扰,否则我又如何才能变得更强呢?~” 菲尔娜坐在那由翡翠玉镶着金边雕刻出来的耀眼王座上,镶满钻石宝玉的王冠却斜着兜在她头上的一束发簪上,如同挂在碗碟架上的一个金属碗。再看那张妩媚至极的脸庞上,挂着的分明是一副调戏的神情,很难让人明白,此刻倚靠在王座上的正是那美艳无双,权势滔天的女王。
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有这么有精神……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带着惊讶与敬佩的表情眺望远野志贵,她的恋人现在正为了取悦爱尔奎特而拼命摆腰。 志贵的手抓住爱尔奎特的腰,拉往自己的方向,用比起突刺更像是挤入她膣道深处的动作抽送。 爱尔奎特的修长双脚夹住他的腰,两脚踝在志贵的背上牢牢扣住后,她从下方的位置妖艳地扭腰。 “爱尔奎特!” “这样做的话,志贵马上就会射精了吧,就这么舒服吗?” 射精欲抵达界限的志贵表情就像独奏中的吉他手一样扭曲,试图尽可能多品尝这份快感久一点。 虽然很舒服但不想要射精,觉得这样忍耐的恋人表情很可爱的爱尔奎特想多对他使坏一些,把腰部前后左右摆动。
淫乱香氛催眠室
人妻
各种阶层的女性,被世俗影响,金钱与前途不能兼得。 偶然机缘下,遇到一个名为“调香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装着各式各样古往今来的香品。 点燃一根香,能发生不同的机遇,既然不能伴在王身边,那她就做最大的王。 这是一篇各种故事篇章的短篇,讲述各类女性为了得到自己索想要的或者达到自己欲望,所付出的经历。
“你?!你怎么?!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 停云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自己”瞬间被吓得有些崩溃,刚刚在和幻胧的战斗中晕过去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被绑架到了什么地方,只是一睁眼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不错,倒是颇有几分姿色,想必变成了这个样子再到仙舟的话,一定会制造出不少的乱子的,这样一副淫乱的肉体化妆成妓女混入其中再把那些男人们勾引过来一个个的杀掉~~哈哈哈~~只是想想就让我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个表情冷艳的停云站在镜子旁不断地打量着自己的全身上下,尽管从身体到衣着与停云都一模一样,可是说起话来语气中透露出的冷血与魅惑却完全不像停云该有的样子。
“林修哥哥,这样的事情,感觉好奇怪啊,为什么要摸,人家的胸部啊,总觉得有奇怪的感觉在涌上身体,还总是要人家变身之后再摸,不要总是捏的那么奇怪的地方啦。” 一名美丽的蓝色波浪头穿着水手服的华丽魔法少女姣好而稍显稚嫩的柔弱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红晕,正坐在一名少年的大腿上面,分外紧张的撑住了自己的两条白丝美腿,那小小的粉嫩樱唇一边吐出些许无力的抗议,一边吐出着娇气的呻吟声,和平日里的英姿煞爽的消灭魔物的身姿完全不同,而之所以会表现的如此娇弱无力,那双从她的腋下穿过伸进了侧漏的衣装当中肉贴肉的抓着两团美妙柔软的像是小山丘一样的酥乳的手掌自然是功不可没的,粉红的樱桃偶尔会被少年用手指按挤挑逗着,让这位蓝发少女身躯轻微的颤动着。
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