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妻子拉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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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妻子拉嫖客
我把王媛那张最下贱的裸照打印成A4大小,照片里她跪在床上、双手掰开肥厚的阴唇,里面粉嫩的肉壁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嘴角故意留着一条白浊的精液痕迹。
我把这张照片夹在两根手指中间,像推销最廉价的妓女传单一样,在火车站出站口来回晃荡。
“五十块!五十块就能操我老婆!极品骚逼,子宫随便内射!”我扯着嗓子喊得满脸通红,裤裆却硬得发疼。
过往的旅客有的骂我神经病,有的停下脚步盯着照片猛咽口水。
我故意把照片举得更高,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王媛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勒得几乎要炸出来的乳沟,还有她被掰开到极致的骚穴,穴口微张,像在无声邀请每一根路过的鸡巴。
不到十分钟,一个满身烟味的光头壮汉停在我面前。
他西装革履却打着廉价领带,一看就是刚下班的猥琐业务员。
他一把抢过照片,眼睛瞬间瞪圆,呼吸粗重得像要当场撸出来。
“操,这逼真他妈骚!这你老婆?”他用指甲掐着王媛的奶头位置,淫笑着问我。
我点头如捣蒜,声音发抖:“是……是我老婆王媛……今天第一次出来卖……你们想怎么玩都行……”
光头直接把我拽进火车站最角落的男厕,厕所里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烟味,他反手锁上门,把我按在隔间门上。
“叫她视频!老子要验货!”他已经掏出半硬的鸡巴甩在我脸上,龟头带着腥臊的包皮垢味,蹭得我脸颊发烫。
我哆哆嗦嗦点开微信视频,王媛那边接得很快,画面里她正咬着下唇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一件我的白衬衫,领口敞开,能看见大半个雪白的奶子在颤抖。
她看见镜头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脸瞬间红到耳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老……老公……”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神却忍不住往光头胯下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飘。
光头直接抢过手机,对着镜头猛撸了两下鸡巴,龟头涨得紫红。“骚货,把衣服脱了!让老子看看你那贱逼是不是跟照片里一样浪!”
我蹲在旁边,看着王媛在屏幕里慢慢解开最后一颗纽扣,衬衫滑落,她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被羞耻刺激得硬挺到发疼的乳头。
可她越遮,光头骂得越脏:“操你妈的装什么纯!老子花了五十块,你他妈还敢藏?掰开给老子看!”
王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下体却传来一阵湿热的瘙痒。
她慢慢松开手,露出两团被勒得发红的乳肉,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光头呼吸越来越重:“往下!把腿张开!”
她跪坐在床上,双膝分开,双手颤抖着伸向胯间。
指尖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
那一刻,她羞耻得想死,可子宫却在疯狂收缩,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掰开!”光头嘶吼。
王媛哭着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里面粉嫩的肉壁在镜头前剧烈蠕动,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新鲜空气。
她第一次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老公以外的男人看,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操!这逼真他妈粉!”光头把鸡巴怼到手机屏幕上,龟头几乎要顶到王媛的虚拟小穴,“你老公就在旁边蹲着呢,贱货,说!想不想被老子操烂?”
王媛的泪水终于掉下来,可她却忍不住把屁股往前送了送,声音破碎又淫荡:“想……媛媛想被大鸡巴操烂……”
光头转头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笑得狰狞:“听见没?绿王八!你老婆当着你面发骚呢!五十块老子不仅要操她,还要射她子宫里,让她怀了野种回去给你养!”
我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哽咽却带着变态的兴奋:“好……你们随便射……王媛的子宫……就是给野男人射精用的……”
光头又抢过那张打印的裸照,用鸡巴在王媛的脸上狠狠抽了几下,留下湿黏的痕迹,然后一把塞进我嘴里:“含着!等老子操完你老婆,这张照片上全是我的精液,你再拿去拉下一单!”
王媛在屏幕里看着我含着自己被玷污的裸照,羞耻和快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哭着把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空虚的骚穴,发出崩溃的浪叫:“老公……媛媛好贱……媛媛要被野男人操了……你高兴吗……”
我含着照片,含糊地点头,眼泪和前列腺液一起滴在地上。
光头已经推开厕所门,提起裤子往外走,扔下一句:“十分钟后到你家!让这骚货洗干净逼等着老子内射!”
视频里,王媛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淫水喷得镜头都模糊了。
她望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扭曲到极点的爱意,嗓子已经哭哑:“老公……媛媛爱你……爱你把我送给别人操……”
我把那张刚打印出来的王媛裸照攥在手里,指尖全是汗。
照片里她侧趴着,粉红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浓密的耻毛被淫水黏得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穴口那圈褶皱红得发亮,像刚被狠狠抽插过。
我低着头,贴着出站口的人流,一个个瞄准落单的男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自己都觉得下贱的颤音。
“哥……看看我老婆?五十块,随便玩……真的,随便怎么射都行……”
第一个停下的男人四十出头,啤酒肚,穿着皱巴巴的灰色夹克。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恶心的笑,直接把我拽到旁边柱子后面。
他粗糙的手指一把抢过照片,眼睛瞬间黏死在王媛那张照片上,呼吸重得像拉风箱。
“操,这逼毛真多……这么骚的货真是你老婆?”他用拇指在照片上王媛的阴唇位置来回摩擦,像要把那层光面纸都揉烂。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是……我老婆王媛……今天第一次出来卖……她逼毛天生就多,掰开里面特别粉……特别会吸……”
男人直接把照片翻过来,掏出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布料就往王媛的脸上蹭,龟头很快就渗出黏液,把照片上她的脸蹭得一片模糊。
他一边蹭一边骂:“你他妈老婆长这么贱一张脸,留着给你戴绿帽专用吧?”
我裤裆硬得发疼,声音发抖:“对……她就是给别人操的……哥你看她这逼……毛虽然多,但是掰开以后那圈嫩肉全是褶皱,一夹能把人魂儿吸出来……”
他把鸡巴彻底掏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直接抵在照片上王媛的穴口位置,隔着纸狠狠顶撞,像真的在插进去一样。
照片被顶得皱巴巴的,很快就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反着光。
“叫她视频!老子要看活的!”他一把揪住我后脖颈,把我拖进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门都没锁,直接把我按跪在小便池旁边。
他掏出手机塞给我:“打!让她把腿张开!老子要看她那撮贱毛是不是跟照片里一样浓!”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拨通王媛的视频。
她那边接得很快,画面里她坐在床上,穿着那件我的白T恤,领口大开,奶子随着呼吸起伏。
她一看见镜头里多出一个满脸横肉的陌生男人,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死死攥住被角。
“老……老公……”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却忍不住往男人胯下那根沾着照片黏液的鸡巴飘。
男人直接抢过手机,对着镜头把鸡巴甩到王媛面前,龟头还带着刚才蹭照片留下的亮晶晶淫液:“骚逼,脱!把你那毛逼掰开给老子看!你绿帽老公跪我旁边呢!”
王媛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下体却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唇,慢慢把T恤往上撩,露出那片浓密的耻毛,黑得发亮,像一片淫靡的森林。
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内裤,粉红蕾丝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黏在肉上撕都撕不开。
她哭着把内裤褪到膝盖,跪在床上,双腿分开,双手哆哆嗦嗦地掰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那圈浓密的耻毛被淫水压得贴在皮肤上,阴唇肥厚外翻,里面粉嫩的肉壁一层一层皱褶,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活物在呼吸。
她第一次把这么私密的部位给老公以外的男人看,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子宫却在疯狂收缩,淫水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操!这贱毛真他妈多!”男人把鸡巴直接怼到镜头前,龟头几乎顶到王媛的虚拟穴口,“你老公就在我脚底下跪着呢,贱货,说!想不想被老子这根大鸡巴捅穿?”
王媛哭得更厉害,可屁股却不自觉往前送了送,声音破碎又淫荡:“想……媛媛的毛逼……想被大鸡巴操烂……”
男人转头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痰液顺着我的鼻子往下流,他狞笑着用鞋底踩住我的后脑勺,把我脸按向小便池边缘:“听见没?绿王八!你老婆当着你面发骚呢!老子待会儿去你家,第一炮就把精液射她那撮贱毛上,再插进去搅成精液毛膏!”
他又把那张被蹭得皱巴巴、满是淫液的裸照塞进我嘴里,照片上王媛的脸已经被他的龟头蹭得面目模糊,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咸腥味直冲脑门。
“含好了!等老子操完你老婆,把这张照片射成精液相片,你再拿去拉下一单!告诉所有人,你老婆王媛的逼毛天生就是给野男人射精刷子的!”
王媛在屏幕里看着我含着自己被玷污的裸照,羞耻和快感彻底击溃了她,她哭着把四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空虚的骚穴,发出崩溃的浪叫:“老公……媛媛好贱……媛媛的毛逼要被野男人操了……你高兴吗……”
我含着照片,口水混着他的精液往下滴,点头如捣蒜,眼泪和前列腺液一起滴在肮脏的瓷砖上。
男人已经拉开厕所门,提起裤子往外走,扔下一句:“现在就去你家!让这骚货把毛逼洗干净,等着老子拿鸡巴给她刮毛!”
男人把那张被淫液泡得发软的裸照从裤裆里掏出来,纸面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边缘卷翘,像被反复揉烂的卫生纸。
他抖开照片,让王媛掰开的阴道和屁眼正对着我,纸面正中央的龟头印子还冒着热气,腥白色的前列腺液顺着阴道那圈粉嫩褶皱的轮廓往下淌,像给她的肉壁抹了一层新鲜精液面膜。
他用两根手指掐住照片上王媛的阴道口,粗暴地往两边撕扯,纸面“刺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正好把她的穴口撕得更大,露出底下泛黄的纸浆。
“看好了,绿王八,”他狞笑着把裂开的照片重新裹回自己鸡巴上,这次龟头直接从撕裂的阴道口钻出来,紫红的马眼正对着王媛的子宫方向,“老子待会儿就照着这个口子,把你老婆的骚穴干成这德行,一捅到底,撕得比纸还烂!”
接着他把裹着照片的鸡巴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噗”地一声从纸面裂缝里挤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拉丝,直接甩在我脸上。
腥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糊住眼睛,我只能听见他继续亵渎:“你老婆这屁眼多紧啊?”他用指甲在照片上那圈细密褶皱的位置狠狠抠出一个洞,纸屑飞起,然后把小指插进去搅了搅,“待会儿老子先拿手指给它松松,再拿鸡巴一捅到底,干到她肠子翻出来,屎都夹着精液喷!”
他把整张破烂的照片卷成一条纸棒,龟头在前,纸棒在后,像一根恶心的精液肉卷,然后一把塞进我嘴里,纸面上的淫液和尿渍瞬间灌满口腔,咸得发苦,腥得发腻。
“含着!”他用鞋底踩住我的后脑勺,把我脸死死按进小便池,瓷砖上残留的尿渍蹭进我鼻孔,“老子现在拿你老婆的阴道和屁眼给你刷嘴,等会儿射完她两洞,这张纸就成精液海绵,你再拿回家给你老婆当卫生巾!”
视频里,王媛看得清清楚楚,她跪在床上,双腿大开,一手掰着阴道,一手掰着屁眼,两个洞同时对着镜头剧烈收缩,淫水从阴道里涌成小溪,顺着会阴流到屁眼,把那圈褶皱也染得晶亮。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身体却背叛地往前倾,像要把两个洞主动送到男人鸡巴上。
男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便池里提起来,强迫我对着镜头张开嘴,让王媛看见我嘴里那根裹着她阴道和屁眼的纸棒已经被口水和精液泡得发白发胀。
他猛地一扯,纸棒从我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黏丝,直接甩在镜头前,黏丝“啪”地糊在王媛的虚拟阴道口上。
“看见没,贱货?”他对着镜头把鸡巴对准王媛的两个洞,龟头来回切换,一会儿顶阴道裂口,一会儿戳屁眼小洞,“老子待会儿就拿这根鸡巴,把你两洞的精液搅成一锅粥,再让你绿帽老公给你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他最后把那张彻底烂掉的裸照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尿道口里,只留龟头露在外面,像给鸡巴戴了个恶心的精液帽,然后拉开厕所门,冲视频里的王媛扬了扬下巴:
“骚货,八分钟后老子到!把你阴道和屁眼掰开等着,老子要一鸡巴捅两个洞,干到你子宫和肠子一起喷精!还有,把你老公的舌头洗干净,待会儿老子射完,他要给你两个洞做精液SPA!”
王媛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空调开得很低,她却出了一身汗。
白衬衫被冷气激得乳头硬得发疼,贴在布料上像两粒小石头。
她死死并拢双腿,可阴道深处却像着了火,一阵一阵地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我发来的定位共享,那辆出租车离小区越来越近,十分钟,八分钟,五分钟……
她害怕得想吐。
万一邻居看见陌生男人进门怎么办?
万一明天在电梯里撞见他,他冲别人笑“昨晚干了王媛”怎么办?
她以后还怎么在小区里抬头做人?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物业群里疯传的标题——“三单元那个长得挺正经的少妇,其实是五十块一炮的破鞋”。
想到这些,她浑身发抖,屁眼都缩成一粒小豆,阴道却背叛地涌出更多热流,像在提前欢迎即将到来的蹂躏。
她恨自己的身体。
我那根细软的小鸡巴每次插进去都像在挠痒,最多三分钟就软了,留下她一个人夹着空虚的肉壁发呆。
可现在一想到待会儿要被陌生男人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她子宫就酸得发麻,屁眼也跟着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哭着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想堵住那股浪劲,可越插越空,越插越想被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捅穿。
另一边,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旁边就是白音。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刚才塞进裤裆里那张被精液和口水泡烂的王媛裸照,纸团已经干成硬壳,龟头形状还清晰地凸在正中央。
他时不时低头闻一闻,发出满足的嗤笑,像在品尝即将到手的猎物。
“你们小区保安严不严?”他突然问,语气像在聊天气。
我嗓子发干:“不……不严……”
“那就好。”他把那团纸团掏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待会儿进门第一件事,我就把这个拍在你老婆脸上,让她闻闻老公刚才在厕所里替她舔过什么味道。”
我裤裆瞬间又湿又硬,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在尖叫“停车!现在就让他滚!王媛以后怎么做人!”
另一个却猥琐地低语“让她被操烂吧……让她彻底变成别人胯下的母狗……这样她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王媛了……”
白音看穿了我的挣扎,嗤笑一声,伸手直接捏住我裤裆那小团湿痕:“操,这么点鸡巴也敢硬?待会儿老子干你老婆的时候,你就跪在床边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我打算慢慢玩。先让她跪着给我舔鸡巴,舔到哭着说‘老公对不起,我爱上别人的大鸡巴了’;再让她趴在你们夫妻的结婚照下面,屁股对着镜头,让我把精液一滴一滴射进她子宫;最后……”
他故意停顿,舔了舔嘴唇,“最后我要在她阴道里塞一张五十块钱,让她夹着钱出来给你看——告诉她,这是她一晚上陪男人睡觉的全部价值。”
我浑身发抖,眼前却浮现王媛被按在床上、哭着夹着五十块钱求饶的样子,绿帽的羞耻和变态的快感几乎把我撕成两半。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白音拍了拍我的脸:“走吧,绿帽老公。带我去操你最爱的王媛,让她知道以后这辈子都离不开别人的大鸡巴了。”
我双腿发软地下了车,像牵着一头即将拆家的野兽,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曾经干净、现在即将彻底沦陷的家。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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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夜深人静,周全邝坐在自己的收藏室里,摆弄着那个陈旧的弹药箱。作为一个军事爱好者,他收藏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子弹和弹壳,其中最让他在意的,是那枚躺在弹药箱最底部的.22LR亚音速弹头。 那枚子弹看起来普普通通,铜色的弹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周全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枚子弹和其他的不太一样——每次看着它,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今晚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小猴子,过来,帮我擦擦靴子。”这位身材高挑、棕色皮肤的奇卡纳女人(出生在美国的有墨西哥血统的人)从办公桌前抬起头,甩了甩齐腰的黑发,然后又回去处理文件了。侯黑走近时,她把椅子侧过来,让他够到她那双及膝的棕色皮靴。她穿着一件绣着美洲原住民图案的上衣,开衩裙摆在脚踝上方几英寸处。她双腿交叉,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她修长、黝黑、肌肉发达的双腿。 “是的,格雷罗夫人!”侯黑跪下来,打开她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他犹豫了一下。抽屉里的擦鞋盒上,放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