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不约会就送前线,我唯一生路是一直嫌弃我的青梅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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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绝境与高岭之花的救赎new
三月不约会就送前线,我唯一生路是一直嫌弃我的青梅美少女?
大罗斯联邦,大彼得堡第三国立高中。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窒息。讲台上的秃顶教导主任正在唾沫横飞地宣读着联邦最新颁布的《特别人口促进法案补充条例》,俗称——“单身惩罚条例”。
“……综上所述,凡年满十六周岁之适龄男性公民,若在三个月内未能与一名女性建立实质性恋爱关系或缔结婚约,将被视为对联邦未来的‘消极怠工’。届时,该个体将被强制征召前往东部前线服役,或送往西伯利亚进行劳动改造……”
主任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原本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被打破,男生们那一侧爆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和愤怒的低语。
“开什么玩笑!三个月?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完了,彻底完了。之前的《女性权益修正案》就已经够离谱了,只要没结婚,被女生强上都不算犯罪,现在居然还要逼我们去求着她们谈恋爱?”
“如果不成功就要去前线?听说那边的死亡率,战斗最剧烈的地方可是百分之八十啊!”
我,伊凡,一名在大罗斯联邦随处可见的普通男高中生,此刻正缩在座位上,感到一阵透彻心骨的寒意。
这个世界早已疯了。为了挽救跌入谷底的生育率,联邦高层那群疯子把男性的人权踩在了脚底。现在的男性,如果不依附于女性,不仅法律地位卑微,甚至连生存权都岌岌可危。
放学铃声响起,但这并没有带来往日的轻松。走廊里,我听到了更多令人绝望的消息。
“喂,听说隔壁班的谢尔盖已经去贷款了。”
“贷款?为了租借女友?”
“是啊,如果不租一个应付检查,下周就要被抓走了。可是现在的租借行情涨疯了,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友’都漫天要价。听说有的男生因为还不起高利贷,最后破产了还是被宪兵队拖走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
别说高昂的租借费用了,我连这周的午饭钱都得精打细算。我家境普通,父母早亡,靠着微薄的救济金度日。在这场席卷全国的“恋爱大逃杀”中,我是最底层的猎物。
如果不想死在前线的绞肉机里,也不想在西伯利亚挖土豆挖到死,我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条——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那是一道银色的、高傲的、如同凛冬霜雪般的身影。
瓦夏。
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个总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却又莫名其妙一直还要使唤我的女人。
……
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我推开了旧校舍顶层那间原本属于美术部的画室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室内,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了金色。在房间的中央,一位少女正坐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游走。
她有着一头如液态水银般流淌的银色长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修身的校服衬衫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再往下,是那双即使坐着也显得格外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透肉度极佳的黑色丝袜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瓦夏。学校里公认的高岭之花,无数男生梦寐以求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珠坠落玉盘:“要是没买到我要的草莓牛奶,你就自觉从这里跳下去吧,伊凡。”
“不……不是牛奶的事。”我咽了一口唾沫,关上门,一步步挪到她身后,“瓦夏,我有事想求你。”
瓦夏停下了手中的笔。她转过身,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我熟悉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审视。
“求我?”她轻哼一声,放下了调色盘,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随着她的动作,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变换了一个姿势。她漫不经心地翘起了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那一瞬间,由于裙摆的些许上移,一抹纯洁无瑕的白色在黑色的绝对领域深处一闪而过。
那是……白色的……内内?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虽然平日里被她使唤得像条狗,但这种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看到的“风景”,依然让我这个健全的青春期男生感到口干舌燥。
瓦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尖叫遮挡,反而像是根本不在意我看哪里一样,只是眼中的鄙夷更深了几分。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的大小姐,但在我面前,她似乎总是这副慵懒随意的样子。
“把你的狗眼收一收,恶心死了。”她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副丧家犬的德行更严重了?”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将新条例的威胁以及我面临的绝境一股脑倒了出来。
“……所以,瓦夏,我求求你了!能不能……能不能假装我的女朋友?只要签个名义上的契约就好!我真的不想去前线送死!”
我说完后,画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瓦夏依旧保持着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呵。”她发出了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轻笑,“伊凡,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股好闻的、混合着颜料味和高级沐浴露的香气向我袭来,让我一阵眩晕。
“我是讨厌麻烦,但不代表我是慈善家。现在的行情你知道吧?那些只有脸能看的租借女友都能卖出天价。而我,瓦西里萨·彼得罗夫娜,为什么要为了你这种毫无价值的废柴,去背负‘有个废物男友’这种可能会拉低我评价的风险?”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我的自尊心。
“你能给我什么?”她质问道,“钱?你连饭都吃不起。地位?你是全校公认的底层。劳动力?你现在的跑腿服务,我随便花点钱就能雇一堆比你更听话、更顺眼的男生。”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说得对。我一无所有。在这场交易中,我没有任何筹码。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难道真的只能去前线当炮灰了吗?想到那些关于断肢残臂的传闻,恐惧战胜了一切。
我的膝盖一软。
在这个尊严早已不值钱的时代,我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我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屈辱与恳求的“土下座”。
“求求你了,瓦夏!”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我也知道我不配……哪怕当狗也好,只要能让我留在学校,你要怎么使唤我都行!拜托了!”
额头抵着地板,视野一片漆黑。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一秒,两秒……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个世纪。
我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厌恶,反而夹杂着一丝……我也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清冷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倦意。
“要是你突然去前线死了,以后谁来帮我排队买那个限量的炒面面包?谁来帮我背画具?再去培养一个新的跑腿太麻烦了。”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瓦夏已经站了起来,正低头看着我。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遥不可及。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嫌弃的表情,别过头去,“啧”了一声。
“起来吧,别把地板弄脏了。”
她转过身,重新拿起画笔,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伊凡,这是为了我的方便,不是为了救你。以后,你要比以前更卖力地工作,明白了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是!明白了!谢谢你,瓦夏!”
我激动得几乎要再次磕头。看着她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银色长发,我心中只有无尽的感激。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为了找个免费且顺手的奴隶才答应的。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但至少,我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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