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状态下会无视任何骚扰的隐秘精灵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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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误入天堂new
工作状态下会无视任何骚扰的隐秘精灵部落
“哎呀,这该死的森林,绕来绕去把我绕到哪里了?”埃里克一边嘟囔着,一边推开面前的茂密藤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是个典型的冒险者,二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战场上爬起来,脸上总是挂着那副狡黠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没少转歪念头。
聪明?
那是当然,他总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捷径;滑头?
更不用说,讨价还价时能把铁公鸡拔毛;外向?
哈,他能和任何人聊上半天,从乞丐到国王。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任务本来是去采那什么稀有草药,结果迷路了。精灵部落?听起来倒挺刺激的,不会是那些传说中的隐秘之地吧?”
埃里克终于钻出森林,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宁静的精灵村落映入眼帘。
房屋是用藤蔓和树木编织而成,看起来像活的艺术品,但他没工夫欣赏景色——他的注意力马上被村子里忙碌的精灵们吸引了。
这些精灵个个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如玉,尤其是女性们,一个个曲线玲珑,胸前那丰满的轮廓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哇哦,这地方的妹子们可真带劲,”他自言自语道,嘴角上扬,“比城里的那些酒吧女郎还正点。嘿嘿,迷路迷到这儿,值了!”
他大步走进村子,试图融入其中。
先是看到一个精灵女性在路边摆摊卖水果,她胸部丰满得几乎要撑破那件亚麻上衣,脸蛋圆润,带着一种天真的热情,看起来性格开朗活泼,像个邻家大姐。
他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美女,给我来两个苹果呗?多少钱?”摊主精灵抬起头,甜甜一笑:“两个银币,客人。”交易顺利完成,她甚至还多聊了两句关于天气的事。
埃里克心想,这地方挺友好的嘛。
但很快,事情就不对劲了。
他继续往前走,看到另一个精灵女性在打铁铺前锤炼一把剑。
她身材高挑,肌肉线条匀称却不失女性魅力,胸前那对巨乳随着锤击的动作微微颤动,看起来性格刚烈,眼神专注如火。
他试着搭话:“嘿,铁匠妹子,这剑卖吗?看起来挺锋利的!”但她头也不抬,继续叮叮当当锤着,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埃里克愣了愣,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又大声重复了一遍,还是没反应。
他挠挠头:“奇怪了,是我长得太丑了?不对啊,我这张脸在外面可是迷倒一片的。”他试着挥挥手在她眼前晃,还是没用。
她就那么专注地工作着,仿佛他是个透明人。
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他看到一个精灵男性在修补屋顶,爬在梯子上敲钉子。
埃里克好奇地推了推梯子——不是要害人,就想试试反应。
梯子晃了晃,那家伙居然稳稳地继续敲,完全没理会差点摔下来的危险。
“喂喂,这也太专心了吧?要是我,肯定早就骂街了。”埃里克喃喃道,感觉脊背有点发凉。他又试了试另一个在织布的精灵女性,她胸部丰盈得像两个熟透的瓜果,性格看起来文静内向,动作优雅缓慢。他故意在她织机旁绊了一下,差点把线弄乱,但她眼睛眨都不眨,继续她的活计。“这地方的人都中了什么咒?还是我隐身了?”
纳闷归纳闷,埃里克的冒险者本能让他决定先观察观察。
他溜达着来到村子中央的广场,看到几个精灵在休息,围坐着聊天。
其中一个中年精灵男性看起来挺闲,正抽着烟斗。
埃里克走过去,笑着搭讪:“老哥,这村子挺特别的啊。我刚来,看到大家工作时都不理人,是有什么规矩吗?”那精灵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眨眨眼睛,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慢吞吞地说:“规矩?哦,你是说工作时……工作中的人肯定不会被打扰的啊。谁会去打扰呢?那多奇怪。”埃里克眼睛眯了眯,追问:“不会被打扰?比如说,如果我现在去骚扰个工作中的人,他们真不会有反应?”老精灵又愣了愣,摇头晃脑地强调:“不会,当然不会。但问题是,工作那么重要,为什么会被打扰?又有谁竟然会想打扰工作中的人呢?那是不可能的事。”埃里克表面上哈哈一笑:“哦哦,我就是问问。”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但如果是真的……嘿嘿,那可有得玩了。
他聪明的大脑飞速转动:机会啊,这可是天赐的机会!
但他滑头的一面告诉他,先别急,得验证验证。
万一是个骗局呢?
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看到不远处一家小旅店,招牌上写着“绿叶客栈”。
老板娘是个丰满的精灵女性,四十来岁,胸部硕大得像两个枕头,性格强势而精明,一看就是那种管得住生意的女强人。
她正站在柜台后擦拭杯子。
埃里克走进去:“老板娘,我要住一晚,多少钱?”她抬起头,专业地笑了笑:“五银币,包括早餐。房间在二楼。”对话顺利,他付了钱,拿了钥匙。
但为了测试,他突然在柜台前倒了个立——双手撑地,腿朝天。
她眼睛都没眨,继续擦杯子,完全无视他的滑稽动作。
埃里克爬起来,拍拍手:“哇,这还真行!只要是工作相关的对话,就能正常进行,其他的就当空气?”
确认了这一点,他心里有点痒痒,但还是忍着。
旅店里还有个女佣,正在二楼走廊打扫房间。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胸部巨乳在围裙下晃荡,性格羞涩腼腆,动作轻柔,像个容易脸红的小姑娘。
埃里克瞥了她一眼,没急着动手,先把行李扔进房间,决定去村子酒馆吃晚饭,顺便多观察。
酒馆里热闹些,几个精灵在喝酒聊天。
服务员是个年轻精灵女孩,胸前丰满得让人移不开眼,性格活泼调皮,总是笑着端盘子,动作敏捷如风。
她忙碌着穿梭在桌子间。
埃里克点了份晚餐,坐下观察。
果然,工作中的精灵们对干扰视而不见:一个醉汉不小心泼了水到吧台调酒师身上,那调酒师继续调酒,没任何反应;另一个客人故意挡住服务员的路,她绕过去,继续端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埃里克胆子渐渐大起来。
他先试了小动作:当服务员从他桌边经过时,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没反应,继续走。
他心跳加速,又试了试:假装捡东西,低头时手“无意”擦过她的腿。
还是无视!
“天哪,这太刺激了,”他自言自语,脸上露出滑头的坏笑,“绝对无视啊……那我可得好好利用。”晚饭吃到一半,他等服务员过来添酒时,隐蔽地伸出手,从桌子下摸了摸她的屁股,感受那柔软的弹性,然后轻轻揉捏了几下。她身子都没颤,继续微笑问:“客人,还需要什么吗?”埃里克强压住兴奋,摇头道:“没事,谢谢。”她走开后,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晚饭结束,埃里克往回走,脑子里回荡着刚才的触感。
太完美了,这个部落的规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想起旅店的女佣,那个羞涩的巨乳女孩,现在应该还在打扫房间吧?
“嘿嘿,先从她下手试试水,”他喃喃道,脚步加快,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埃里克推开旅店的木门,脸上还挂着从酒馆带回的坏笑,脚步轻快地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里面简陋却干净——至少现在是。
他故意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瞥见那个女佣还在走廊上忙碌,她弯腰擦拭着地板,围裙下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羞涩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热。
“小丫头,看起来这么容易脸红,待会儿可有你受的,”他自言自语,滑头的眼神在她的身影上流连,“嘿嘿,我这聪明脑袋,得好好设计设计,让她多留会儿。”
一进房间,他就把行李包甩到床上,然后狡黠地笑了笑,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那是他在酒馆顺手买的果汁,故意没喝完。
他假装不小心,瓶子“啪”的一声砸在地上,黏糊糊的液体洒了一地,溅到床脚和地毯上。
“哎呀,手滑了!”他大声喊道,外向的性格让他毫不顾忌地制造噪音,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到。果然,没一会儿,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女佣推门进来。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脸蛋微微泛红,眼睛低垂着不敢直视他,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客人,您……您需要清洁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腼腆的颤抖,手里拿着抹布和水桶。
“对对对,麻烦你了,小妹,”埃里克笑着说,靠在床边看着她,“我这人就是粗心,洒了一地。你慢慢来,不急。”女佣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就跪在地上开始擦拭洒落的果汁。
她的围裙被拉紧,胸前的巨乳几乎要溢出来,埃里克咽了口唾沫,聪明地算计着时机。
他先是假装帮忙,蹲下来递给她一块布,但手“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胳膊。
她身子微微一颤——那是生理上的反应,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的眼神依旧专注在地板上,继续擦拭,没有任何停顿或抗议。
“嗯?没反应?好,继续测试,”他喃喃道。
见她没理会,埃里克胆子更大了。
他滑头地移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按摩似的揉捏起来。
女佣的肩膀微微耸动,呼吸似乎急促了些,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工作状态,手上的抹布没停,继续擦着地上的污渍。
“嘿嘿,小丫头,皮肤真滑,”他自言自语,外向地低声调侃着自己,“看你这羞涩样,平时肯定没人敢碰你。”他双手下滑,来到她的腰间,轻轻捏了捏柔软的肉,然后大胆地往上移,隔着围裙揉上了那对巨乳。她的胸部丰满而有弹性,手感如丝绸般顺滑,他用力捏了几下,指尖甚至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硬起——生理反应明显,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脸颊更红了,但她咬着唇,努力地继续擦地板,仿佛这一切干扰都不存在。
埃里克兴奋得心跳加速,但他的聪明让他不满足于此。
他故意又踢翻了床边的水杯,让更多水洒到地上,扩大了清洁范围。
“哎呀,又洒了!对不起啊,小妹,你得再多擦会儿了。”女佣抬起头,看了看新洒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情绪——她的眉毛微微皱起,腼腆的脸上带点委屈,但她没抱怨,只是小声叹了口气,继续跪着往前挪,动作虽轻柔却坚持不懈。“这丫头还真倔强,”埃里克想,“羞涩归羞涩,但工作起来不放弃。嘿嘿,那我就多设置点困难,让你走不了。”
他站起身,假装伸懒腰,却“意外”地把椅子推倒,挡住了她的去路。
女佣试图绕过,但埃里克趁机从正面抱住她,双手直接钻进围裙下,抓住那对巨乳大力揉捏起来。
他手指灵巧地拨弄乳头,感受它们在掌心变硬变翘,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微微颤抖,甚至下身开始湿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工作,伸长胳膊去够地上的污渍,手上的抹布颤颤巍巍地擦拭着。
“小丫头,坚持得不错嘛,”埃里克滑头地笑着说,外向地自言自语,“但我看你这身子都软了,还怎么干活?”他不罢休,继续玩弄:一只手往下探,撩起她的裙子,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划过,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甚至有泪光闪烁——对这些困难的情绪反应让她看起来更委屈,但她没停下,没试图推开他,只是更努力地擦地板,动作虽慢却没放弃。
埃里克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他聪明地利用她的姿势,把她按在地板上,从后面掀起裙子,直接揉捏她的臀部,然后手指探入她的湿润处,缓缓抽插起来。
女佣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下身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汁水顺着大腿流下,但她还是跪着,双手撑地,继续擦拭着洒落的果汁,仿佛工作是她唯一的锚点。
“嘿嘿,这么湿了,还在坚持?真可爱,”他喃喃道,继续加码:他脱下裤子,硬挺的家伙顶上她的臀部,先是摩擦几下,然后缓缓插入。她的内壁紧致而湿滑,生理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喘息,但眼神依旧专注在地板上,手没停下抹布的动作。
他开始抽送,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让她的巨乳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埃里克外向地低吼着:“小丫头,你这身子太棒了!”为了延长乐趣,他故意又洒了些从桌上拿来的酒到远处,让清洁范围更大。
女佣的情绪更明显了——她咬唇,眼中带点沮丧的泪水,动作慢了下来,但还是爬过去,努力擦拭新污渍,没试图离开房间。
埃里克跟上去,继续从后面猛烈冲击,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按着她的腰,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
她的私处越来越紧,汁水溅得四处都是,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痉挛着,内壁猛烈收缩,但她还是强撑着擦地板,没发出任何心理上的叫喊。
终于,埃里克忍不住了,他加速冲刺,最后在内射时低吼一声,热流涌入她的体内。
她身体一颤,快感让她微微弓起背,但工作终于接近尾声——地板上的污渍在她的坚持下擦干净了。
她缓缓起身,脸红得滴血,眼中残留着委屈的情绪,但没看他一眼,就轻柔地收拾工具,离开了房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埃里克瘫在床上,喘着粗气,脸上是满足的坏笑。
“哇哦,这丫头太刺激了,羞涩的外表下身子这么敏感,”他自言自语,聪明的大脑开始盘算明天,“下一个是谁呢?那个卖水果的开朗大姐?她那么活泼,肯定玩起来带劲。还是铁匠妹子?那刚烈的性格,工作时一动不动,任我摆布……织布的文静姑娘也行,优雅缓慢的动作,嘿嘿。老板娘那个女强人?强势的外表被我征服,肯定爽。酒馆的服务员?调皮的小丫头,动作敏捷,但工作时无视一切……这么多选择,得好好想想,明天继续探索这个天堂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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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涩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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