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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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高考后的暑假,绝对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然而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我叫沈一凡,刚刚结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房子有些年头了,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
家里静得可怕,就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是如此的震耳欲聋,这种死寂让人窒息,因为这个家里,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我的父亲,沈长河。
父亲不在家,他在市局定点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已经躺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场车祸,官方定性是“醉酒驾驶”。
但我知道,那是屁话。
父亲是个老刑警,执行任务时滴酒不沾。
那时候他正在查本市最大的商业巨头——盛世集团。
他查到了他们在搞假拍卖、真洗钱的勾当,结果证据还没递上去,就在那个雨夜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
人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植物人,全靠进口药和呼吸机吊着一口气。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父亲的老领导、刑侦支队的魏国梁带着几个同事来家里慰问的情景。
那天他们提着两箱牛奶和几个水果篮,坐在我屁股下这张沙发上,一脸的悲天悯人。
“弟妹啊,老沈是功臣,我们都记着呢。”
魏国梁捧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体制内特有的官腔,“但是呢,局里的经费也紧张,这一年几十万的ICU特护津贴,审批起来越来越难了。上面的意思是……如果这次那个卧底任务没人接,老沈下个季度的药费,恐怕财务那边又要卡一卡。”
当时我正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清楚看到妈妈顾南乔拿着茶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但她一声没吭,只是低着头,照样斟茶。
“魏队,我明白,我去。只要能保住老沈的药,我去。”
听妈妈这么说,魏国梁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拍着大腿道:“这就对了!南乔啊,你也是刑警,身手好,气质也好,又是生面孔,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只要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老沈的仇报了,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孤儿寡母!”
这就是现实,没有热血,只有赤裸裸的裹挟。
此时,主卧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知道,妈妈在换衣服。
这一个月来,每到傍晚,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就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让我陌生,却又在潜意识里忍不住想要窥探的女人。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鬼使神差地走到主卧门口,将门推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妈妈顾南乔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镜前。
妈妈这样的高挑美妇,就连岁月似乎都对她格外优待,或者说,常年的一线刑侦工作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赋予了她远超同龄女性的完美肉体。
她刚脱下家常的睡裙,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
那背影美得惊心动魄。
背部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脊柱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肢极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柔韧感。
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部,被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
她弯下腰,拿起一包未拆封的丝袜。
那是一双极其轻薄、透光度极高的黑色连裤袜,据说这种款式在夜场最受欢迎,因为它既能修饰腿型,摸上去手感又好,滑溜溜、糯叽叽的,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最能勾起男人的破坏欲。
妈妈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她的腿真的很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匀称有力。她将脚尖绷直,像跳芭蕾舞一样,轻轻探入丝袜的袜口。
那一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丝袜顺着妈妈白皙的脚踝慢慢向上攀爬,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了暗红色,轻轻提拉着丝袜,一点点漫过紧致的小腿肚,越过浑圆的膝盖。
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袜腰,用力往上一提。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
丝袜紧紧裹住了妈妈的大腿根部,给那白皙修长的美腿,增添了一丝禁欲又堕落的味道。
那一瞬间,她那诱人的三角区被丝袜微微勒出了一点痕迹,饱满的小穴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这细节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身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在心里骂自己:
沈一凡,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妈!她是为了救你爸才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门缝移开。
接着,妈妈拿起了一件晚礼服。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虽然亮眼却也极难驾驭,穿不好就显得俗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裙子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窝上方;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轻轻走动,裹着黑丝的长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穿上晚礼服,妈妈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那一头长发早就烫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接着又拿起口红,在嘴唇上涂抹着。
不是那种正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紫调的复古红。
当她转身面对镜子时,我看到了她的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原本清冷、严肃、正气凛然的五官,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媚意入骨的风情。
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却勾勒着桃花般的粉晕,这是一种“假装拒绝其实在勾引”的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又当又立”。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秦叙白最喜欢的调调。
突然,妈妈眉头微蹙,反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
“凡凡?”她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退后一步,假装刚从客厅走过来的样子:“妈?怎么了?”
“进来帮妈妈一下,拉链卡住了。”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这味道很高级,却很有侵略性,这也是妈妈特意挑选的,说是秦叙白只喜欢这种味道。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光洁如玉的裸背。
“这破裙子,质量真差,还说是名牌。”妈妈抱怨了一句,语气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肤。
好嫩。
妈妈的皮肤娇嫩而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击心脏,而那金属拉链头却是冰凉的,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我捏住拉链头,一点点地向上拉去。
“滋——”
随着拉链拉上,紧致的礼服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细,臀部绷得更紧,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拉好后,妈妈转过身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男公关一样的我,又看看自己这副妖艳妩媚的打扮,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凡凡,线报说,秦叙白最近赚了一大笔黑钱,今晚心情很好,会亲自去盛世娱乐城庆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快,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今晚能接近他,拿到核心账本,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妈妈就辞职,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医院,咱们一家人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地问:“非要穿成这样吗?妈,你是个警察啊……”
妈妈无奈地苦笑,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甚至故意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了挤,让那条沟壑变得更深。
“秦叙白那种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普通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他只对两类女人感兴趣——要么是还没被污染的良家妇女,要么是穿着制服却干着下贱事的职业女性。不穿成这样,不装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钱的样子,根本接近不了他。”
说完,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手包。
“晚饭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吃,晚上把门锁好。”
妈妈留下这句话,到门口换上那双8cm的细高跟。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妈妈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
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入。
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设计了那场车祸。
这个仇,我们家忍了三年。
妈妈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
而我呢?我除了在这里意淫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子昂。
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搞房地产的,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
他平时为人虽然仗义,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
“卧槽!沈一凡!你死哪去了?”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我耳膜生疼,“打你半天电话不接!赶紧的,豪门盛宴酒楼!今晚老子生日,大伙都来了,就差你了!”
“我……我不想去了,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给别人过生日。
“有个屁的事!”
张子昂不依不饶,“高考都完了,你还不让兄弟们放松放松?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想聚都聚不齐了!再说了,今晚可是我组的局,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兄弟!是不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拖出来?”
“而且我跟你说,吃完饭有大节目!我都安排好了,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成年人世界!赶紧滚过来!”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我也确实快要疯了。
十分钟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了家门。
……
豪门盛宴酒楼,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饭店。
包厢里烟雾缭绕,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同学们都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家刚刚结束了这辈子最压抑的高中三年,正是荷尔蒙和情绪最泛滥的时候。
“一凡!这边!”张子昂坐在主位,手里夹着根中华,满脸通红地招呼我,“自罚三杯啊!来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坐下来连喝了三杯啤酒。
冰凉的酒液下肚,稍微压住了我心里的燥热。
桌上的话题很快就从“考得怎么样”变成了“报了哪个城市的大学”,最后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女人和吹牛上。
“哎,你们知道盛世集团吗?”
张子昂大概是喝高了,开始神秘兮兮地显摆他的见识。
“废话,谁不知道啊。”
一个带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咱们市最高的大楼就是盛世大厦,听说老有钱了。”
“切,肤浅!”张子昂不屑地撇撇嘴,吐出一口烟圈,“盛世集团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他们的大老板,秦叙白,秦爷!那是真正的教父级别的人物!”
听到“秦叙白”三个字,我心里一凝。
“秦叙白?”另一个男生好奇地问,“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张子昂眼睛发亮,仿佛在谈论自己的偶像,“我听我爸说,这人手段通天,黑白两道通吃!而且人家不像那种带大金链子的土老板,秦爷那是斯文人,天天穿三件套西装,戴金丝眼镜,看着跟大学教授似的。但他要是想整谁,那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子昂越说越兴奋,压低声音,一脸猥琐地笑道:“而且啊,听说这位秦爷有个特殊的癖好……他不怎么玩那种职业的小姐,就喜欢玩良家妇女!什么女老师啊、女白领啊,甚至是……嘿嘿,反正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搞不到手的。听说他手段特别高,能把那种贞洁烈女调教得服服帖帖,这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啊!”
同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的露出向往的神色,有的则是一脸猎奇。
张子昂嘴里那个“男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而此刻,我的妈妈,正穿着那身耻辱的红裙,主动送上门去接近他,希望得到他的调教!
我想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行了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张子昂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站起来,“今天兄弟高兴,带你们去秦爷的场子开开眼!盛世娱乐城,我跟那儿的妈咪芳姐熟着呢,今晚所有消费,赵公子……哦不,张公子买单!”
“卧槽!张哥牛逼!”
“盛世娱乐城?那是高档场所啊,去一次不得好几个达不溜啊?”
“管他呢,张哥请客,走着!”
在一片起哄声中,我被平时这群狐朋狗友裹挟着,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饭店。
我本来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但张子昂死死勾着我的肩膀:“一凡,你必须去!你是咱班长得最帅的,待会那帮妹子肯定都盯着你看,给我撑撑场面!”
我无法拒绝,或者说,我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隐秘的渴望——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妈妈到底在什么地方做卧底,想看看那个把我家害得这么惨的秦叙白,到底长什么样。
半小时后,盛世娱乐城。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建筑,外观金碧辉煌,霓虹灯招牌巨大,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保时捷、宾利比比皆是。
一进大厅,一股浓郁的香氛味就扑面而来,两排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刷刷鞠躬,旗袍开叉一直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腿肉在灯光下晃得人发懵。
“贵宾晚上好~”
声音甜得发腻。
我们这群刚高考完、连KTV都没怎么进过的高中生瞬间就傻了眼,有人下意识拽了拽裤子,有人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根本挪不开。
这种奢靡放纵的氛围,与我那个沉默死寂的家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而谁又能想到,我妈妈,警花顾南乔,现在就是这里面的一员?
张子昂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或者是拿着家里的卡来装过几次逼。他熟练地要了一个豪华大包,带着我们七八个男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去。
包厢大得离谱,装修得像个皇宫,光是点歌的屏幕就有五六个,沙发是那种能躺十个人的L型真皮,角落居然还有个小型泳池,蓝色的水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把你们这儿最极品、最有气质的叫进来!钱不是问题!”
张子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声嚷嚷着。
没过多久,包厢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涂着大红唇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应该就是张子昂之前提过的妈咪“芳姐”了。
“哎哟,张少!今天带这么多帅哥来捧场?姐给你安排最好的,保证满意!”
芳姐拍了两下手,“姑娘们,进来!”
门立刻推开,十几个女孩鱼贯而入。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制服,露腰、露背、低胸、开叉,各有各的风情;腿上裹着各式各样的丝袜,肉丝、白丝、吊带、连裤,各有各的韵味;脚上踩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绑带、镂空、漆皮、绒面,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包间里暧昧的氛围瞬间就上来了。
姑娘们彼此交换眼神,笑意若有似无,齐声娇喊:“老板好~”
同学们彻底炸了。
有人直接咽了口唾沫,有人捂着裤裆低头不敢看,有人互相推搡,小声嘀咕:
“卧槽,那个白裙的胸……得有E吧?”
“短发那个好清纯,我喜欢……”
张子昂却不急着下手,眯着眼一条条扫过去:“芳姐,就这?平时那几个头牌呢?别拿这些庸脂俗粉糊弄我兄弟!”
芳姐笑得更甜了:“张少眼光毒!今晚几个头牌确实被上面的大老板包了……不过,姐这儿刚好有个新来的极品,上班才一个月,本来是留给秦爷过目的,秦爷现在还在开会,要不先让张少和兄弟们过过眼?”
她转头朝门外喊:“888号,进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暗红色露背晚礼服,超薄的连裤黑丝,又冷又骚的眼妆,紫调复古的红唇,再配上那一头大波浪卷发,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压住了所有姑娘的甜腻香氛。
我心头一震——是妈妈!
她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眼神空洞而疏离,仿佛在看一群垃圾。
这种气质在一群谄媚的小姐中简直是鹤立鸡群,整个包厢都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
“卧槽……这气质……明星吧?”
“这腿……这腰……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卧槽……”
张子昂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他甚至忘了捡。
而于此同时,妈妈的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例行公事一样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见她瞳孔猛地放大,之前的冷漠瞬间龟裂,紧接着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随之而来的惊慌失措。
但她没有失态。
她只是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秒,又把那冰冷的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妈妈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的儿子。
而我也没想到,我会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商品一样站在这里,供一群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就在我们母子四目相对之时,张子昂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打了鸡血一样指着妈妈大喊:
“卧槽!芳姐你果然没骗我,穿红裙这个太他妈绝了!这气质!这身段!绝对是正经良家妇女!你这是逼良为娼啊!我就要这个!谁也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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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少年
人妻
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胸大得快撑破上衣,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最后收服四人幸福地生活,十分YD的作品。
夏日的热浪炙烤着这座老旧的小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草木被晒蔫的气息。苏玉涵,这位新搬来的租客,正有些狼狈地指挥着搬家工人将最后几个箱子抬进二楼那个略显局促的出租屋。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紧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濡湿了她米白色棉质T恤的后背,隐隐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轮廓。 尽管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肉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将T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指挥工人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硕得恰到好处的丰臀,勾勒出一条从纤细腰肢急剧膨胀开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即使在忙碌和疲惫中,她举手投足间依然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优雅韵味,只是这份优雅此刻被生活的重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嘀嗒~嘀嗒~嘀嗒~” 耳畔的滴水声越发明显,许敬文努力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抬起如坠千斤的眼帘,视线中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 潮湿,狭窄…… 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手脚怎么被捆起来了? 还来不及细想,一团陌生又熟悉但却绝对不属于他的记忆就涌现出来。 许敬文脸色顿时变得惊疑不定。 他穿越了。 前世他是个商人,一直都在国外做生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直到他得罪了当地一个议长的儿子,然后不仅公司被关停,自己还被丢进了监狱。 本以为从此以后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但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魂穿到2000年一个韩国棒子的身上。 他现在这具身体也叫许敬文,出生于仁川广域市,今年25岁,是首尔黑社会组织“七星帮”的一名核心成员。
我喜欢夏天,我小时候不喜欢,长大之后就喜欢了。在仲夏的时光,阳光明媚更是春光的撩人。 2007年的仲夏,一日下午我没什么事,就来到天河区的一家大型家政服务所,希望找到一位保姆阿姨。 我是做建材生意,尤其是那几年房地产行情很好,加上亲朋好友的帮忙(他们从事建筑行业),一步步打拼下来,现在也算小有成就,每年多少也能赚个几十万。通过这些年的奋斗,我终于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居,位于天河区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区。当时我才25岁,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明智的决定,看看现在的周遭的房价每每让我庆幸不已。
家里的格局,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完。 周六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几块明亮的方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洗衣剂味道,混着一点书架里旧书的油墨气息。我歪在沙发上,膝上摊着本物理教材,视线却飘向家里最鲜活的三个身影。 姐姐林薇站在餐台边煮咖啡。她今天没出门,却还是穿着那身象牙白的收腰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说是“保持职业状态”。布料妥帖地裹着她修长的身形,窄窄的腰线向下延伸,又被饱满的臀线稳稳撑起一个弧度。她弯腰取方糖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隙,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边缘。长腿被半透的丝袜裹着,脚踝伶仃。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戴尘,二十五岁,一个在商界迅速崛起的异数。他并非出身名门,却凭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冲劲和精准的商业嗅觉,在短短几年内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尘埃科技”,并在行业内崭露头角。没有人知道,这份锐气和自信,除了源于他的头脑,更来自于他身体里隐藏的、异于常人的秘密——那两根蛰伏在他双腿之间,远超常人尺寸的雄伟肉棒,赋予了他一种近乎原始的、碾压性的雄性力量感。 今天,他坐在这里,是为了和华盛集团的掌舵人进行一场关键的合作谈判。华盛集团,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的巨擘,而它的CEO,苏婉晴,则是一个传奇式的女人。年轻,貌美,更以铁腕手段闻名,三年前丈夫意外离世后,她独自支撑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甚至将其带上了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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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子龙,今年刚好高三。再过半年就要高考了,每天都忙碌着学习学习再学习。一度的让我亚力山大。直有一天身体与精神都承受不住累垮了。 高烧41度,差点和阎王爷说哈喽了。在病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不是身体差,是因为学习时间长,饮食起居又不好。我看着病床旁的父母,他们一脸心疼。 说说我的父母,父亲张一峰,某石油化工厂的高层,很少有时间在家。每个月不是在厂子里就是外地开会,如果不是我这场大病,估计也不会请假回来看我。更别说看我的妈妈了。而我妈呢,她叫唐嫣,很带劲的名字,我一直这么认为的。
杰里米·鲍姆加特纳躺在床上,双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懒洋洋地上下套弄着。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隔壁的麦金泰尔女士。他想着她那一头美丽的红褐色波浪长发,它们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宛如女神。他想着她宽润的脸颊、闪烁着动人光彩的灰蓝色眼睛,还有她向他问好时那温柔的微笑。他想着她修长的双腿、丰盈的臀部曲线,以及她纤细紧致的小腹上那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 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麦金泰尔女士的胸部。 和几乎所有十四岁的男孩一样,杰里米对胸部——或者像他和朋友们一直称呼的那样,“乳房”——痴迷不已。“乳房”是他最爱的词,因为乳房就是他最爱的东西。
避孕套的嘲笑
人妻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她因为顾虑我的感受没再嫁人,但我却没有料想她竟和我一个高中同学搞到了一起。 我妈在一家皮货公司做销售,干了十几年,主打卖手套。她干这行时间长了,家里靠她这份工作过日子,不算多有钱,但也过得下去。小时候我放学回来,她常在客厅里忙活,不是对着电话跟客户讲价,就是翻笔记本查库存,嘴里念叨着“这个款还有多少双”、“那个客户又拖款了”。她销售做得挺麻利,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塞满了手套样品和订单单据。中午她要么在外面跑客户,要么回公司对账,晚上回来还得接着回微信,客户催货催得急,她就皱着眉敲字:“急什么急,货明天就到。”有时候她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我饿了就自己下碗面,她抬头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借宿阿姨
人妻
我叫李然,今年正在上大四。由于金融专业的学生大四主要是以实习为主,不需要在学校上课,于是我在校外租了一间不大的公寓。当年我爸在我妈生了我之后就因为出轨了自己公司的秘书被我妈发现,和我妈离婚,分了我妈一套房和一大笔钱,并且现在的学费、生活费也是我爸定时打到我银行卡里。我几乎对我爸没有任何印象,他在我长大后甚至没有来看过我一眼,但是靠着他给的这些钱,我才能到省城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城市读书,甚至攒了一笔钱出来作为炒股的本金。坦白地说我还是很有炒股的天分的,短短几个月就将手里的不到十万块钱变成了将近100万。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若雅只觉得身下越来越酥麻,那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直欲癫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爱的小女儿已经在她迷梦中,无数次地进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硕的大鸡巴强硬地撑开她久旷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那子宫最深处,被巨大的龟头永久性地撑出一个小小的蘑菇伞装,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两人的性器官都会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着开口问道:“哦……夏夏……不要插妈妈了……为什么又换了新的插进来……哼嗯……妈妈的小穴要变的奇怪了……怎么会相性这么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肉痒……咕……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我叫羽凌天,今年十六岁,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男孩。我的脑海里对父亲的印象都是来自一张旧照片,那是我四岁时家里的大合照。照片上有一对年轻的夫妻,两对双胞胎还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孩。那对年轻夫妻就是我的父母,真可谓男的俊女的俏,天生是一对,现在看来却是造化弄人;一对稍大的双胞胎姐妹是我的姐姐——羽玲珑和羽翡翠,两个姐姐当时只有六岁;那对年纪稍小的双胞胎姐妹是我的妹妹——羽凌琳和羽凌珊,两个妹妹当时只有两岁。也正因为这样的家庭结构,在我五岁时父亲因一次交通意外离开了我的生活之活,在这个缺少父爱环境里,我依然活得很开心——因为有这姐姐和妹妹陪我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