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的主人—专属女仆的贴身侍奉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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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最爱的主人—专属女仆的贴身侍奉调教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在老旧的和式别墅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蝉鸣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一层层叠上来,又一层层沉下去,将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近乎粘稠的慵懒里。
生野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的、漆色有些剥落的院门前。
金属门牌上,“生野”两个字被经年的风雨洗刷得有些模糊。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混着青草和泥土被晒透后特有的干燥气息。
明明是熟悉的故乡味道,此刻却因为爷爷的缺席,变得格外空旷,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寂寞。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鹅卵石小径一尘不染,爷爷生前精心侍弄的几盆夏菊,在檐下开得正好。
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外出。
然而,那份过分的整洁,反而凸显了人气的稀薄。
就在这时,玄关的拉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人影,逆着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清晰地出现在门框里。
她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装——并非那种夸张的蕾丝短裙款式,而是更为古典、合身的及膝连衣裙样式。
白色的荷叶边头饰端正地戴在栗色的短发上,黑色的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下方,是一双笔直的小腿,以及……包裹着小腿的、带着微妙哑光的纯黑色丝袜。
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将女仆装的白与黑切割得格外分明,也将那双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黑丝,勾勒出一种介于端庄与诱惑之间的、难以言喻的线条。
“欢迎回来,生野少爷。”
声音清脆,带着盛夏果实般的饱满甜润,笑容在逆光中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那份毫无阴霾的灿烂。
是爱子。
童年暑假几乎形影不离的玩伴,被爷爷收养、如同家人般一起生活的女孩。
记忆里总是晒得微黑、穿着背心短裤在田间疯跑的假小子,此刻却以这样一种全然陌生的、极具冲击力的形象出现。
生野愣住了。
行李箱的把手硌着掌心,传来迟钝的痛感。
喉咙有些发干,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混杂着困惑、惊愕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悄然滋生。
“爱……爱子?”他的声音有些滞涩,“你这身打扮是……”
爱子步伐轻快地走下玄关的台阶,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踩在木屐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自然地伸手接过生野的行李箱,动作流畅,没有半分迟疑。
“从今天起,我就是生野少爷的专属女仆了哦。”她微微偏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偷到了鱼的猫,“爷爷临终前,可是很郑重地把少爷和这栋房子,都托付给我了呢。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生野,那眼神不再是儿时玩伴的纯粹,而是掺杂了某种评估、审视,甚至是一点点……玩味。
“所以,为了让生野少爷能更好地继承并‘享受’这栋别墅,也为了让我能更好地履行女仆的职责,”爱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从今天开始,我将对少爷进行一系列的‘适应性训练’。或者说……‘调教’也可以哦。”
“调、调教?!”生野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这个词所携带的暧昧与禁忌意味,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因长途旅行和淡淡哀伤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没错。”爱子拎起箱子,转身向屋内走去,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紧束的腰肢在裙摆的摆动间划出诱人的弧度,“目的是将少爷培养成懂得享受服务、懂得下达命令、也懂得……回应女仆心意的,合格的主人。”
她回过头,夕阳的金色余晖恰好掠过她的侧脸,照亮了她眼中闪烁的、不容错辨的促狭与深意。
“请多指教啦,少爷。”
别墅内部和记忆中相差无几,只是更加洁净,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类似柑橘的清洁剂香味。
生野被引到自己童年时常住的二楼和室,榻榻米泛着草席特有的干爽气息,被褥已经铺好,蓬松柔软。
“旅途劳顿,请少爷先更衣休息一下吧。”爱子跪坐在门边,姿态标准得像是从女仆手册里刻印出来的,“浴室已经备好热水,随时可以使用。晚餐是少爷喜欢的烤鱼和味噌汤,大约一小时后准备好。”
过于专业的举止和言辞,让生野浑身不自在。“爱子,不用这么……”
“这是必要的礼仪,少爷。”爱子打断他,笑容无懈可击,“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让少爷习惯被妥善地侍奉。请先换下沾满尘土的便服吧。”
她起身,从壁橱里取出一件崭新的浴衣,布料是清爽的蓝白条纹。“需要我帮忙吗,少爷?”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生野几乎是抢过浴衣,脸上烧得厉害。帮忙更衣?开什么玩笑!
爱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那么,我稍后再来。对了,”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回头补充道,“少爷最好尽快习惯哦。因为接下来的‘教学’,会比换衣服……贴身得多。”
门被轻轻拉上。
生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柔软的浴衣布料,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爱子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和皂角的清新气息,以及……那身制服所带来的、无形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教学?贴身得多?
他脱下T恤,夏日的闷热和刚才的冲击让他出了一层薄汗。
指尖碰到皮肤时,莫名地,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爱子那双被黑丝严密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围裙腰带勒出的、那一掐仿佛就能折断的细腰。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爱子的胡闹,还是骂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诚实的反应。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
爱子以标准的女仆姿态侍立一旁,布菜、添饭,动作一丝不苟。
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生野身上,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仿佛在观察实验对象。
生野只能埋头吃饭,烤鱼鲜美的滋味在口中也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爱子收拾了餐具。“少爷,请移步浴室。热水已经放好。”
“我、我自己洗就行了!”
“今天的‘适应性训练’第一课,”爱子不容置疑地说,端着托盘走向厨房,“内容是‘学习接受贴身侍奉’。浴室见,少爷。”
生野僵在原地。
洗澡?
侍奉?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可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身体深处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捆住了他的脚步。
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生野才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挪向一楼的浴室。
拉开磨砂玻璃门,氤氲的水汽夹杂着柚子入浴剂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算宽敞的浴室里,爱子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下了白天的长袖女仆装,穿着一件更为轻便的、类似围裙式的黑色连身短裙。
裙摆仅仅到大腿中段,下方依然是那双标志性的纯黑丝袜,只是此刻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丝袜表面似乎吸附了细微的水珠,折射着顶灯暖黄的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油亮的光泽。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收紧,将她上身美好的曲线勒得更加清晰,胸前的布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太慢了,少爷。”爱子转过头,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调教需要准时。”
生野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那双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黑丝长腿,喉咙干得发痛。“爱子,这真的……”
“请脱衣服,少爷。”爱子拿起一旁的水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请把盐递过来”,“从学习如何坦然地在女仆面前裸露身体开始。这是主人威严的基础。”
荒谬。
太荒谬了。
但生野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解开浴衣的带子。
布料滑落,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
浴室的热气熏得他皮肤泛红,暴露在爱子毫不避讳的视线下,更添上一层难堪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下身,却被爱子用眼神制止。
“不需要遮掩,少爷。”她走近几步,温热潮湿的空气随着她的移动拂过生野的皮肤,“女仆需要熟悉主人的一切,包括身体。”
她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生野的锁骨,滑过胸膛,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眼前这具被黑丝和短裙包裹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躯体所带来的视觉刺激,已经呈现出半勃起的、诚实的反应。
爱子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看来少爷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这是好事。”
她转身,调试了一下浴缸旁矮凳上的水盆温度,然后拿起一块崭新的海绵。“现在,坐下。第一项实践教学:清洁。”
生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坐到了矮凳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爱子沾湿了海绵,挤上沐浴乳。泡沫在她的掌心揉开,散发出清冽的薄荷香气。
她的手,隔着柔软的海绵,开始擦拭生野的后背。
动作并不轻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规律地、自上而下地擦洗。
生野绷紧了背肌,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海绵滑过肩胛,沿着脊柱沟向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按压。
“放松,少爷。肌肉太僵硬了,无法彻底清洁。”爱子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接着,海绵移到了前胸。
生野能清晰地看到爱子低垂的睫毛,以及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打着圈,泡沫堆积,又随着水流冲下。
当海绵不经意地擦过胸前敏感的凸起时,生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爱子停下了动作。“这里,很敏感吗?”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单纯地询问。
“……嗯。”生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脸颊烫得能煎蛋。
“了解了。需要重点注意的部位。”爱子记下这一点般点点头,继续向下。
当海绵和她的手,一起移到生野大腿内侧时,气氛陡然变了。
那块皮肤本来就极其敏感,此刻更是因为 期待 而微微颤抖。
爱子的手稳稳地握着海绵,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膝盖上方,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擦拭。
“唔……”生野忍不住闷哼一声,脊柱窜过一阵酥麻。
双腿之间的器物,在这直接的刺激下,无可抑制地 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顶端甚至微微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爱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海绵更细致地擦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脉络贲张的性器的根部,以及下方紧缩的囊袋。
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泡沫混合着爱子手指偶尔隔着海绵施加的、不经意的按压和刮蹭。
“哈啊……爱子……等、等一下……”生野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紧紧抓住矮凳的边缘,指节发白。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反复擦拭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冲得他头脑发晕。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身体却贪婪地渴求更多。
“这是必要的清洁步骤,少爷。”爱子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生野似乎能从她平稳的声线下,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请忍耐。并且,仔细观察和学习。”
海绵离开了。
就在生野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爱子放下了海绵,直接用手捧起温水,浇在他的昂扬之上。
然后,一只温热、潮湿的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滚烫坚硬的茎身。
“!!”生野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爱子另一只空闲的手按住了肩膀。
“现在开始第二项实践教学,”爱子的手心紧贴着那灼热的柱体,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渗液的铃口,“‘如何接受女仆的手部侍奉’。”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丈量尺寸,感受脉络的起伏和硬度。
掌心细腻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
很快,她的速度加快了,力度也增加了,五指收拢,形成紧致而富有技巧的包裹,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规律地律动。
“咕……嗯啊……”破碎的呻吟从生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视觉、触觉、听觉——爱子近在咫尺的、被水汽熏得微红的脸颊,她胸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弧度,黑丝长腿跪坐在湿滑地板上的诱人姿态,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撸动肉棒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咕啾”声——所有的感官信息汇集成狂暴的洪流,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快感积累得迅猛而剧烈。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绷紧,一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灼热感在下腹深处急速凝聚。
“啊……要、要去了……”生野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喘息声支离破碎。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爱子的手,猛地停下了。五指依然紧握,却停止了所有动作。
“哈啊……?呃?!”极致的舒爽被硬生生截断,生野发出一声痛苦又茫然的呜咽,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了挺,却只是将硬得发痛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只静止的手中,得不到丝毫缓解。
那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胀痛感,比单纯的快感更加强烈,几乎让他发疯。
“这是‘寸止’训练,少爷。”爱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恶作剧般的愉悦,“合格的主人,需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能轻易地被女仆的服务击垮哦。在得到明确许可前,不准释放。”
她松开了手,那根依旧硬挺、顶端不断渗出前液、显得可怜又狼狈的器物,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生野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浑身被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未满足的渴望笼罩。
身体内部叫嚣着需要释放,却被强行抑制,这种感觉糟糕透顶,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被掌控的刺激。
爱子拿起一旁干燥柔软的大毛巾,开始为他擦拭身体。毛巾擦过刚刚被激烈对待过的部位时,生野又忍不住一阵轻颤。
“第一次教学,少爷的表现还算及格。”爱子评价道,语气恢复了平静,“虽然中途差点失控。清洁步骤完成,现在,请进入浴缸浸泡吧。”
生野几乎是机械地遵从指令,将自己浸入温度恰好的热水中。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疲惫又兴奋的身体,稍稍缓解了那股焦躁。
他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爱子开始清理浴室。
她弯下腰时,短裙的裙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裙摆与丝袜顶端之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白皙的绝对领域。
刚刚平复些许的欲望,又悄然抬头。
“爱子,”生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爱子将海绵冲洗干净,挂好,没有回头。“我说过了,是爷爷的托付,也是我的职责。”
“只是……职责吗?”生野追问,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想听到什么答案。
爱子终于转过身,隔着水汽与他对视。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或公事公办,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少爷觉得呢?”她反问,然后微微笑了笑,“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课程。”
她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留下生野一个人泡在热水里,心乱如麻。
深夜。
生野躺在铺好的被褥里,辗转反侧。
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爱子的手,她的眼神,她说话的语气,那黑丝的光泽,还有自己身体那丢人却诚实的反应……闭上眼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和室的拉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滑动声。
生野瞬间僵住,屏住呼吸。
一个轻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又反手将门合拢。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生野看到了那熟悉的黑白女仆装轮廓,以及黑暗中依然隐约可辨的黑丝反光。
爱子?
她无声地走到生野的铺位旁,跪坐下来。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少爷果然还没睡着呢。”她低声说,气息拂过生野的脸颊,“是在复习白天的教学内容吗?”
“爱子……你……”
“作为负责的女仆,我有义务检查少爷的学习成果,并进行必要的……巩固教学。”爱子的手,探入了生野的薄被之下,准确地找到了他因为她的出现而再次迅速苏醒的部位。
微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生野浑身一抖。
“看来复习得很认真嘛。”爱子轻笑,手指灵巧地剥开他的内裤边缘,将那根硬热的肉棒释放出来,握在掌心。
这一次,没有海绵,没有温水,只有她肌肤直接的触感。她的指尖带着夜间的微凉,与肉棒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生野倒吸一口凉气。
“巩固教学的内容是……”爱子说着,忽然俯下了身。
生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柔软至极的物体,包裹住了他肉棒的顶端。
是……嘴唇?
不,不止。那温软湿滑的物体灵活地探出,沿着铃口的缝隙舔舐了一圈,将那里渗出的咸涩液体卷走。然后,是更加深入地包裹。
爱子,含住了他。
“呜——!”生野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黑暗剥夺,其他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纳入一个无比湿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爱子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充满力量的小蛇,缠绕上来,从根部舔舐到顶端,用舌面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又用舌尖一次次挑衅地戳刺前端的小孔。
“滋……啵……嗯……” 暧昧的水声和吸吮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爱子的吞吐逐渐加深。
她似乎并不熟练,有时牙齿会轻轻刮到,带来微微的刺痛,但这刺痛混合在无边的快感中,反而成了更强烈的催化剂。
她努力地向下吞,生野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到了一个柔软的、狭窄的喉口,被那收缩的软肉紧紧箍住。
“哈啊……爱子……口……里面……”生野语无伦次,理智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冲击得粉碎。
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往那温软湿润的深处送去。
爱子没有阻止,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胯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啾……嗯唔……”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感积累的速度比手淫时快了数倍。生野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小腹抽紧,那爆炸般的喷射感再次迅猛聚集。
“要……要射了……爱子……出来……”他挣扎着发出警告。
但爱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双手也紧紧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后退。
下一秒,白光在生野紧闭的眼前炸开。
“呃啊啊啊——!!”
滚烫的浓精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爱子温软的口腔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脉冲,以及精液充斥口腔的、略带腥气的浓稠触感。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却坚定地,将大部分都咽了下去。
最后一滴也被舔舐干净后,爱子才缓缓吐出口中软化下来的性器。一缕混合着口水和残余精液的银丝,连接在她的唇角和生野湿漉漉的顶端。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巩固教学,完成。少爷学得很快。”
生野瘫软在被褥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窜动。
爱子为他整理好内裤和被子,动作轻柔。然后,她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很快的吻。
“晚安,少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见。”
拉门再次无声地滑开、闭合。
房间里只剩下生野一个人,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她体香和他自己精液气味的、淫靡而温暖的气息。
身体极度满足后的疲惫感席卷上来,困惑、羞耻、还有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生野模糊地想:这所谓的“调教”……明天,又会是什么呢?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空无一人的缘廊上。
别墅在夏夜的虫鸣中沉睡,只有二楼某间和室里少年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他唇角无意识勾起的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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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教室中,无聊的课程让人昏昏欲睡,从老师到同学,都似乎要沉寂在闷热的夏夜中,让涣散的精神彻底融化在热浪中。 【啪嗒】 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圆珠笔砸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男生弯腰捡起笔,无意间顺着桌子下面的缝隙往后看了一眼——可爱的黑色帆布鞋,丝滑的黑色过膝袜,曼妙的小腿曲线与略带着一点肉感的饱满大腿,再往上是遮掩腰间与腿根的天蓝色短裙,将白皙的肌肤吞入引人遐思的黑暗之中。 只不过,散下来的裙摆上,与肌肤贴合的位置,似乎有一些……太逼真了。男生隐隐看到了微微凹陷的美丽轮廓,让他不禁向着某种大胆的猜测上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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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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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成某条摇滚的世界线,基本全员都是有些ooc的闷骚性格,有些微妙的古怪xp,比如像朝凪的女勇者那种,就是大夏天出租屋玩上吊自慰脱水中暑死掉,到了波奇身上就是乳头凹陷,喜欢被虐乳的性癖或者别的xp,衣服上经常套着外套,因为T恤上都是奶渍,二十五度的气温房间温度却是30度,因为都是波奇下流的湿热气息。 早些年的启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乐队视频,而是看到一个乐队吉他手什么的丑闻,草什么妹子啥的各种新闻乱飞,同时给了年幼的波奇性启蒙和音乐启蒙,类似于古早很有名的艳照门,看到那个就发情了。 小时候对着流出来的乐队淫趴视频自慰,然后练音乐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被那样强暴啥的,但是练久了这个初心也逐渐觉得不太可能,反正是成了一个隐藏的xp了。
上天给予的末路
调教
一片雪花落在冻得通红的鼻尖上,小女孩抽了抽鼻子打出个喷嚏,单薄的衣物让小女孩不断打着寒颤。 小女孩垂着头,眼眶中弥漫着雾汽,手里拿着握成一团的成绩单,脚边是打碎的盘子,就这么呆楞楞地站在门外。 门是闭严了的,但隔音却是不怎么好。 “莹儿真棒!又是第一,不像你哥哥啥事都做不好。” 呆楞着的“小女孩”有了反应,用手背抹了抹眼眶,把头垂的更低了。 自己没有妹妹优秀,所以得不到父母喜欢的理所应当的…… “小女孩”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突然的身体碰撞把潇寒的思绪拉回现实,潇寒马上把头垂下,低声说出一句“对不起”后,快步从一旁绕开。 行人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刚准备道歉,一道娇小的身影就从一旁绕过,行人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见少女有些急促的步伐,是很怕生的那种人吗?
“叮铃铃” 期盼已久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变得一片喧闹,周围的同学们皆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少女们讨论着在ins上的八卦,十七八岁的年纪,恋爱永远是必不可少的话题,班上的谁与谁开始交往了,进行到哪一步了……诸如此类的话不胜枚举。 仿佛所有人都可以在班上找到一个可以一起聊天嬉笑的朋友,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星野爱梨。 明明有着缎绸般柔亮的粉色长发,却扎着俗气的麻花辫,过长的刘海快要遮住上半张脸,戴着的那一副传统的黑色粗方框眼镜微微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土气俗味的装扮很容易让人忽视掉藏在这下面的美丽容颜,并且由于胸前丰乳发育的过于超前,她只能穿着大两号的校服,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松垮。
淫罗大陆
人妻
这是一个淫力纵横得玄幻世界!
全境封锁
调教
盛夏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篮球场上,一群矫健的身影互相交错,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然而有一位少年却呆呆的站在远离交战核心的区域,与眼前青春洋溢的一幕格格不入。 领先同龄人两个size的陈晨一个漂亮的抢断从对手手中取得球权,却立马又被三个身影团团围住。他本来就是被重点盯防的对象,又岂会在关键时刻给他逆转局势的机会。 焦灼间,时光飞逝,倒计时即将走向尽头。 陈晨虽然焦急,但他无法短时间内突破对手的重重包围。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距离篮板不远处,无人盯防的少年。 他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的篮球抛了出去。
茧与星海
调教
她是世纪巨星苏寒,一个活在亿万人目光下的完美符号,一座被精心雕琢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巨大的光环之下,是无法言说的空虚与压抑,身体里一头渴望撕咬与破坏的野兽,正被囚禁在名为“完美”的茧中。一个被压抑至极限的夜晚,一个禁忌的念头破土而出——如果有人能看到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她呢?从深夜公寓楼道里第一次颤抖的尝试,到与神秘窥视者在城市阴影里进行的、一场关于“规训与惩罚”的危险游戏,她的欲望被步步紧逼的危机感喂养得日益失控。那个躲在暗处的“观众”,既是随时能将她毁灭的梦魇,也是唯一能理解她灵魂的共犯。当私密的窥探再也无法满足内心野兽的饥渴,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将全世界变成她的观众。在一场八万人的演唱会上,在那片为她而沸腾的蓝色星海中央,她将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献祭。那将是偶像“苏寒”的死亡,也将是一个真实女人的破茧重生。这是一场关于观看与被观看、束缚与自由的终极狂欢。你,准备好成为观众了吗?
“哈…终于到下课时间了啊…” 靠在讲台边的红发美人抬起小手,扶了扶头上那顶宽大而精致的魔女帽,咬着唇瓣看向那本被自己丢到一边的课程教材。她将目光投向教室里的学生们,泛着些许红晕的精致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解脱似的神情。 “好了…小朋友们,今天就这样了,下课吧。” “谢谢学姐!” “学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听到提前下课的消息,原本还在苦恼或者睡觉的学生们立刻欢呼起来。甚至还有个别出身煌洲的学生,直接用家乡话来夸赞台上的这位漂亮美人。换做是平时,这枯燥无味的魔法理论课不但不会提前下课,反而还会拖堂很久。理论课的任课教师虽说不固定,但基本上是由院里那些胡子可以拧成绳的老头来轮流上课。就算是碰上偶尔来给他们代课的学长学姐,也会迫于老头们的压力而不得不按部就班。
私人侍奉囚系统
调教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