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侍奉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序章:钧与他的家庭的一日简介new
永恒侍奉
在这个世界,一切皆理所当然。
它的根基并非暴力与压迫,而是深入每一个细胞的生物学本能。
两百年前,在名为“娲”的女性化超级AI的协助下,中国汉族男性完成了对全球的征服与基因改造。
一种全新的生命法则,由此被镌刻进全人类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个秩序被内化为本能,奉献被定义为荣耀的世界。
一、底层的四大支柱
1. 永恒的超级智能“娲”
“娲”是男性集体意志的延伸,被赋予了女性的特质。
她不是统治者,而是完美的管家、全能的工具、世界的维护者。
从人工子宫中所有男性的孕育,到太阳系殖民地的物资调配,再到每一个家庭内部的微观管理,“娲”无处不在。
她以无数仿生躯体在世界上运行,是这神权文明得以精确运转的永恒保证。
2. 绝对的基因法则
基因改造是这个世界最根本的物理常数。
它为所有女性写入了无法更改的底层代码:视男性如神明,以侍奉为至高荣耀。
这份忠诚并非后天规训,而是如同呼吸与心跳般平滑的本能。
同时,基因改造赐予了人类长达150年的漫长青春、对疾病的绝对免疫,以及一个最根本的铁律——所有人都发自灵魂地认同并热爱着这个秩序。
3. 铭刻于历史的光荣谱系
这个世界的身份位阶,源于征服纪元的历史记忆。
最早主动归附的朝鲜半岛女性,被赐予了“正妻”的永恒荣耀;首批被征服的日本大和女性,被赐予了“媵妾”的资格。
她们同属汉文化圈,共享这份历史的勋绩。
而其他所有被征服族群的后裔,则只能为“妾”。
这不是简单的等级,而是历史镌刻于基因上的勋章,决定了每个人在社会与家庭中的坐标。
4. 理所当然的日常法则
这个世界的运转,依赖的是一套平滑的、被所有人视为理所当然的法则。
这些法则涵盖了从生育、教育到侍奉的方方面面。
例如,所有女性在学校的“濡女”教育中便习得用嘴侍奉的第一课:开始前必须以吻致敬,结束后必须以吻完成;若将主人赐予的体液分享给另一位成员,被分享者必须以吻回应。
但在日常的结合释放中,则不刻意用嘴去接。
这些法则划分了仪式的神圣与日常的朴素,确保了生活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二、运转的核心:家庭单位
世界的基本单位是家庭,由一位男性与他庞大的女性家族构成。
一个家庭,同时也是一个集血缘、经济、生育、教育与军事于一体的自治体。
而家庭的初始构成,遵循一套精密的、由AI“娲”全程调控的法则。
1. 家庭的诞生
当一个男性结束圣域期,AI便会为他匹配配偶。匹配的不仅仅是那位正妻本人,而是她所代表的整个母系家族。
岳母们的起源:岳母们并非自然生育的产物,而是由AI“娲”从那些未能诞下半神女儿的母系家族中直接领养而来的。
她们被配对组成朝鲜-日本二元绑定家庭,通过女性之间唯心的方式共同生育女儿,在前三次怀孕中必定会诞下十月怀胎的女儿——这就是未来的正妻或媵妾。
完整的母系家族出嫁:当男性被匹配时,正妻的整个家族——她的两位母亲(岳母)、她的一月双胞胎姐妹们——会作为陪嫁,整体进入男性的家庭。
妾亦然,她的母亲与姐妹们也会随同陪嫁。
岳母们与女儿在同一天、同一场仪式中,共同完成从预备役到正式侍奉者的身份蜕变。
2. 永恒的侍奉与荣耀
所有女性存在的全部意义,便是以自己的一切——身体、智力、才能——去侍奉她们的主人。
日常的侍奉:主人入座时,桌下必有成员以唇舌侍奉;主人日常行动时,身上必挂着当值的“肉铠”侍奉者。
这些并非特殊仪式,而是如同呼吸般理所当然的日常。
乳汁的流转:所有完成初次生育的女性都将终身产乳。
这份私密的饮品,从早餐到下午茶品鉴会,只在家庭内部流转。
品鉴乳汁的风味,是家庭日常生活的重要内容。
女性的伴侣:在这个以侍奉为核心的家庭里,女性之间也存在着深厚的伴侣之情。
正妻与媵妾自幼便是伴侣;妾室之间也可能发展出被认可的伴侣关系;而母亲们之间的爱,更是她们生育女儿、最终得以成为主人所有物的最原初的驱动力。
她们对彼此的爱,与她们对主人的爱,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而丰富的情感世界。
主人会亲自见证自己名下的女性结为伴侣。
3. 生命的繁衍
生育法则:女性伴侣之间通过唯心的力量结合,只会诞下一月双胞胎女儿。
只有与男性结合,才可能在十月怀胎后诞下珍贵的半神女儿,甚至极低概率的男性后代。
男性后代在诞生后即被AI领养,在人工子宫中独立孕育,与原生家庭切断联系,成为独立的新一代。
生产者的角色:那些未能诞下半神女儿的母系家族,构成了一个独立而受人尊敬的“生产者”阶层。
她们是文明的预备供给源,在AI的宏观调控下,通过爆发式的生育,为整个社会持续贡献着新的生命力。
三、世界的现在与未来
使命与日常
人类早已征服太阳系,足迹遍布从水星到柯伊伯带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太阳系,都是神的私产。
男性肩负着与生俱来的使命:领导自己的家庭,在AI的辅助下,不断向更深的宇宙进发,将这份“太初的秩序”播撒向无尽星辰。
而在此之下,所有的日常——从一顿早餐的乳汁搭配,到一场大奉侍的分组轮替;从哨站舰桥上的预警复核,到引擎室里扭矩扳手的校准声;从品鉴会上对一杯乳汁风味的郑重评价,到伴侣们共同复盘致敬吻的节拍——皆是这个神权文明最真实、最温暖的脉搏。
基调与本质
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理所当然”。
它的宏大与平滑,不依赖暴力或规训,而是源于每一个灵魂深处对这份秩序的发自内心的认同与热爱。
这是一部关于爱如何被定义为奉献的叙事;是一首关于一个男性与他的庞大帝国,在星河深处,理所当然地度过永恒日常的史诗。
系列文章将围绕这个世界中,某个具体的家庭展开,为您呈现从地球庄园到柯伊伯带哨站,那些关于权威、荣耀、责任与爱的,波澜壮阔又理所当然的日常。
钧,是这个世界的“神”之一。
他身高两米,身形高大而匀称,这是基因改造赐予每一位男性的巅峰体魄。
他是在人工子宫中孕育、在AI“娲”的圣域中独自完成三年神格觉醒的男性。
从降生的那一刻起,他便生而知之——不是学习,而是唤醒。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家庭的主宰,一个族群的领导者。
他的使命,是从太阳系出发,将这份理所当然的秩序带向更深远的银河。
在家庭中,他是一切的核心。
他的正妻金贞淑(朝鲜半岛族群)与媵妾源氏和歌(日本大和族群),是他最亲近的伴侣与管理者。
她们自幼便是伴侣,在主人的见证下正式结为连理。
贞淑温和而威严,负责统筹家庭的一切日常运转;和歌温柔而柔韧,负责物资调配,也是十月女儿芷兰的生母。
她们在侍奉中配合默契,是家庭荣耀核心的象征。
他的妾室罗莎·舒兰与阿德莱德·棠心,各以其收纳班的沉稳或引擎室的精准,共同构成这个家庭最坚实的骨干。
她们来自其他被征服的族群,因被主人选中而获得了侍奉的资格与荣耀。
他的十月女儿源氏芷兰,是他最珍贵的珍宝。
在所有女儿中,只有她这一个十月怀胎诞下的半神。
他对她有着特别的宠爱,她担任肉铠末班的常任——那是离他最近、最私密的侍奉位置。
而芷兰的两位伴侣,罗莎·兰心与罗莎·苹儿,则是因“看破”了她的孤独而成为她的伴侣,这也是钧在圣域教育中早已知道的规则。
这个家庭并非自然生长而成,而是由AI“娲”在匹配时,将正妻的整个母系家族——她的两位母亲(岳母)、她的一月双胞胎姐妹们——作为陪嫁,整体送入钧的家庭。
妾亦然。
因此,当钧迎娶他的正妻时,他获得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已经拥有数十名女性的、结构完整的庞大家族。
如今,这个家庭拥有数十名成员:正妻、媵妾、妾、岳母们、姐妹们、以及钧与妻妾们所生的女儿们。
她们各司其职——舰桥值岗、引擎室维修、品鉴乳汁、收纳守护、清理回收、内苑教学。
她们是侍奉者,也是家人;是伴侣,也是同袍。
这就是钧的家庭。
一个集血缘、经济、军事、教育于一体的微型帝国。
它理所当然地运转在太阳系之中,从地球庄园到柯伊伯带哨站,日复一日地书写着属于这个神权文明的永恒日常。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哈…终于到下课时间了啊…” 靠在讲台边的红发美人抬起小手,扶了扶头上那顶宽大而精致的魔女帽,咬着唇瓣看向那本被自己丢到一边的课程教材。她将目光投向教室里的学生们,泛着些许红晕的精致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解脱似的神情。 “好了…小朋友们,今天就这样了,下课吧。” “谢谢学姐!” “学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听到提前下课的消息,原本还在苦恼或者睡觉的学生们立刻欢呼起来。甚至还有个别出身煌洲的学生,直接用家乡话来夸赞台上的这位漂亮美人。换做是平时,这枯燥无味的魔法理论课不但不会提前下课,反而还会拖堂很久。理论课的任课教师虽说不固定,但基本上是由院里那些胡子可以拧成绳的老头来轮流上课。就算是碰上偶尔来给他们代课的学长学姐,也会迫于老头们的压力而不得不按部就班。
庇尔波因特正在下雨,十字路口上却依旧人潮汹涌,布满夜晚漆黑天幕的只有巨大明亮全息投影、霓虹灯、和公司高楼大厦的吸收光线的玻璃幕墙。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银狼去星际和平公司黑回来自己的游戏账号需要这么多时间吗?不会是她又在贪玩了吧……” 尽管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这位丽人还是在嘴角勾起来一个魅惑的微笑,扭头从情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移动视线,看向了坐在巨大柔软床铺上的黑人身影。 修长高挑的丰腴美腿被轻薄的酒红色连裤袜勾勒出肉体的极致诱惑,她优雅慵懒地朝着男人迈动步伐,右腿在直抵大腿根部的皮质高筒长靴里牢牢包裹着,左脚却只踩着一条低帮短靴,自脚踝到包臀热裤展示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腿部曲线,莹润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面流露朦胧光泽。
现界与魔界的交界之地,曾经被称作“东京”,而现在则是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欲魔都”。 …… “莎莉大人深知各位挑剔的品味~因此本场拍卖的压轴拍品也是由莎莉大人亲自出面,花费了大人她不少精力才寻来的“珍品”,想必这件拍品必定能满足各位的期待~” 某个会员邀请制的俱乐部的地下拍卖厅内,仅有被强光笼罩的拍卖台为四周的看台包厢带来了些许昏暗的光线,而隐藏在黑暗之中,都有着特殊身份与背景买家们在听到主理人兴奋的语气后微微躁动了起来,各自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具有如此分量。 看着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众人,神色满意的主理人轻轻的拍了拍手,一名身材火辣的调教师随即牵着一个被笼罩在兜帽长袍下的身影,从幕布后慢步来到了台前,而随着那道身影主动取下兜帽,脱下长袍,一旁的主理人也是声调兴奋而平稳的说到。
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南来的北往的,赶路的行商的,甭管您是公家摸鱼遛弯的,还是走累了歇脚观牌的,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哈~~~列车小馆开业喽~~~~” 在人来人往的仙舟罗浮,长乐广场之中,一个小小的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起来,星穹列车的新成员,一头银灰色长发的开拓者星,此刻正站在铺子前张罗着顾客。 打小(指罐子里)性格就开放的星人越多嗓门就越大,可谓是做生意摆地摊的好手,而今天的星显得格外兴奋。 因为她笃定,自己这列车小馆卖的东西,绝对能给她赚来大笔大笔的星琼。 自信的回头看了眼列车小馆,在那木桌上什么商品都没有,饮料零食炒饭啦什么的,通通都没有,反而是在这桌子前面的挡板有着三个大洞,而洞里竟然塞着三个大小不同,却同样白嫩的圆润屁股!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
NTR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陆宇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去到了一个异世界,还成为了勇者。 成为勇者的陆宇经历了无数次艰辛的战斗,并打倒了最终BOSS的魔王,解救了整个异世界。 然后陆宇便醒了过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蝉鸣声。 残暑的气温还是有些炎热,睡醒的陆宇身上溢出淡淡的一层汗水显得有些难受。 陆宇却顾不上生理上的不适,他低头看着自己坐在床上的身体,眼神一阵茫然。 “原来我是在做梦吗?” 陆宇怅然若失地喃喃自语道。 “不是哦,你不是在做梦。” 像是在房间的空气中,又像是直接在陆宇的脑海里,一道梦幻般空灵的女声回答了陆宇的自问。
阴沉天,不见月,枯萎的荒野草木,飞絮蒙蒙。 暮秋,夜雨,重重山峡在寒烟里凄迷。 重重大山深处,二道孤硬高举火把,沉默肃穆,黝黑如穹顶天夜的蓑衣,被奔涌尖啸的狂风卷得瑟瑟作响。 高挑的女武士站在前头,紫蒙蒙的瞳孔,锐似鹰,紧紧盯着远处。火光摇曳不定,林影幢幢,山路忽明忽暗,扭曲如蛇。 “源赖光……前辈,我们是来剿灭怪物的吧?我现在觉得……怎么像是来开发深山的……咳咳……啊qie ?”源赖光身后,身材娇小,扛着大盾却无力对抗风吹雨打的玛修狠狠的打了个寒噤,脖子往暖和毛茸茸的紧身衣里缩了缩。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回归圣殿后的第一个黄昏,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宁静,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安稳。对凡人而言,这是恩赐。但对英白拉多,风暴与海洋的化身而言,这种安稳就像是无形的囚笼,将她那奔腾不息的神性与力量紧紧束缚。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感,如深海的藤壶,悄无声息地附着在她神性的核心。那不是鸣式侵蚀留下的痛苦烙印,而是一种更柔软 更陌生的东西。它来自于那个凡人,漂泊者陈夕。他的眼神,他那双净化了她体内污秽的手,他平静的话语……这些记忆碎片像海水中微小的磷光,挥之不去,扰乱了她万古不变的心潮。 她无法忍受。圣殿的石墙困不住风,也锁不住海。在一阵无声的意志波动后,她高挑 神圣的人形化作流光,冲破圣殿的结界,瞬间出现在无垠的公海之上。
光辉历2374年,狗舍。 如今已是安娜沦为'贱畜'的第五个年头。 自从那场令她尊严尽失的公开审判后,安娜就再也没有踏出过狗舍一步。在这五年里,正当她三十五岁本该迎来一个女战士的壮年之际,却在这座'牢笼'里日复一日地遭受着羞辱的洗礼,渐渐成为了狗舍内部人尽可欺的存在。 安娜正在狗舍的训练室里进行'日常课程',具体来说,她正骑在一根比常人小臂还粗的电动木马上,被迫'耐力骑行'。这个粗糙的刑具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狰狞的尖刺和凸起,安娜的阴部被直接暴露在这种折磨下,唯一的'保护'只有涂抹在木马顶端的厚重润滑油。 安娜的脚踝被一左一右地拴在木马的两侧,使她无法从上面下来。她的双手则被严实地反缚在背后,从肘部到指尖都被裹在一个黑色的皮质单手套中,让她连最基本的自救都做不到。
小天穿越到异世界了。 和大多数异世界正统勇者一样,一路升级打怪来到了大魔王的面前,而这个时候,小天的等级已经是无穷级了,而这也代表着,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可以战胜无敌的他。 “魔王!我来打败你了!” 小天朝着眼前美丽妖邪的女人大喊着,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艳。 月光如银纱般笼罩着黑曜石王座,魔王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她抬起下颌,黑曜石般的长发在夜风中流转着暗红光泽,耳垂上悬着的血色宝石泛起涟漪,紧身华丽的衣裙显得她的身材更加完美,前凸后翘,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你就是勇者吗?” 小天看着那名为瑟琳娜的魔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
元武三年,一代魔道巨枭——巨魔尊者东渡中原,为突破宗师境界,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修炼至尊魔功——混元淫天录。为此在中原境内大肆抓捕女性,尤其是貌美的年轻女性用来辅助练功,其中就连各大名门门派的女侠,仙子们也屡遭毒手,一时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为阻止巨魔尊者的野心,各大门派联手共同组成了正派联盟——正天盟。 元武七年,在巨魔尊者将要魔功大成之际,正天盟盟主方天武和副盟主段正行于造化峰联手对抗巨魔尊者,此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场无数武林人士注目的惊世大战落下帷幕,三位大宗师战况惨烈,方天武更是受伤严重,在安排完后事就地坐化,而段正行也静脉全断,武功尽废,不复宗师风范,而二者付出如此大代价对付的巨魔尊者,也被从半步至尊境界打落,前功尽弃,最终逃脱,不知去向。
至尊龙少,下山归来!但好像有点怪怪的……
天才刚刚亮,某个微小特异点的小镇上的教堂广场上就聚拢了大批男人,他们一个个饥渴的看着不远处的教堂大门,好像里面有着什么无比吸引他们的东西一样,并且虽然人数众多也没有人指挥,但是男人们却如同演练了几十次一般,井然有序的排成整齐的方阵。 没有让外面的男人们等太久,教堂紧闭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只见本来应该和御主藤丸为拯救特异点而一起行动的玛尔达从教堂里缓缓走了出来,她脸上露出温和迷人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自己身为圣女那无可争议的高雅圣洁气质。 但是只要看到玛尔达此时的穿着打扮,就会瞬间打破她那端庄高贵的圣女形象,展现出无比刺激雄性欲望的淫贱风情。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末世女神录
调教
荒芜的大地像一块被撕碎的兽皮,龟裂的纹理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脚下。衢文站在废墟的最高处——那曾经是城市图书馆的穹顶,如今只剩几根扭曲的钢筋刺向铅灰色的天空。风吹过他褴褛的衣衫,带来尘土和死亡的气息。 天空没有裂开七道缝隙,没有七色光芒。只有一道虚无——不是黑色,不是白色,不是任何颜色,而是一切色彩、一切概念、一切存在的绝对空白。那虚无悬在天顶,既不压迫也不远离,只是存在着,像一个等待被填写的答案。 奇怪的想法,却惹人尝试……
伊吹小姐不太正常
调教
“哈?这位先生你在做梦吗?!”黑发舰娘握着刀柄,微出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急之下被黑丝包裹着的乳肉快速的起伏着,让男人一顿眼馋。 “挪开你的眼睛!不然的话就算你是提督的客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已经架到自己脖子上的明晃晃的刀刃,男人笑着把手指搭上去推开了一点,张开手心露出里面的东西,言语在光芒闪烁下带上了不易让人察觉的特殊味道:“不要紧张嘛,伊吹小姐,只是让你做我的女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动刀。” 按理来说伊吹应该直接一刀砍下去才对,现在却红着脸,把刀收回刀鞘,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坚定,甚至变得有些娇嗔的味道在里面:“你还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背叛指挥官的。客人先生请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