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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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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平安夜

圣诞夜,平安夜。

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一千张试卷,将碎屑撒向这座被霓虹灯和圣诞颂歌浸泡的城市。

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塑料圣诞老人机械地挥着手,循环播放的《Jingle Bells》和《万福圣玛利亚》从玻璃门缝里漏出来,被冷风卷走,消散在汽车的尾灯和行人的匆匆脚步之间。

下午四点半,市第三中学的圣诞班会刚刚散场。

吕若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同桌李雯雯歪着头凑过来,脸上还挂着刚才班会游戏环节留下的兴奋红晕:“嗨,冰大班长,今天晚上去哪里过平安夜呀?我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家香港来的布丁奶茶店,门口有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好多人都去打卡呢,要不要一起?”

吕若冰微微笑了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配上她披肩的黑发和白皙的皮肤,让这个笑容显得既温婉又标准,标准得像是贴在教务处公告栏上的优秀学生代表照片。

“不了,我要回家。”她说,声音轻柔而平稳,像她每次在班会上发言时一样,既不冷淡也不热情,恰好维持在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的温度上。

她弯下腰,把课桌上的文具一件一件收进书包里,先是笔袋,然后是今天下午刚刚当着全校人的面颁发的那张三好学生证书,她用双手捧着证书的两角,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书包最平整的那一层夹层里。

证书上烫金的字迹在教室的日光灯下闪了一下,校长的签名和学校的公章清晰可见。

李雯雯撅了撅嘴,也没多劝。

在所有人看来,吕若冰在平安夜说她要回家,就像她说她要去图书馆自习一样理所应当。

这个女生是年级第一名,是班长,是班主任嘴里'我教过最好的学生,我最得力的助手',是每周一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右侧的那个人。

她的校服永远拉链拉到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她的头发从来不染不烫齐耳妥帖符合校规,她的指甲永远剪得整整齐齐只有两毫米的白边。

这样的女生,在平安夜当然应该回家,也许帮妈妈摆碗筷,也许在台灯下预习下周的数学课,也许在睡前读二十分钟英语,然后喝一杯热牛奶,上床。

吕若冰背好书包,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教室门口走去。

她走路的步伐不快不慢,腰背挺直,目不斜视,穿过正在三三两两讨论今晚去哪里玩的同学们。

她经过讲台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拂过了讲台的边缘,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在教室门口,她遇到了班主任张老师。

张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

吕若冰是她作为班主任带过的第十三届。

她看到吕若冰,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欣慰的笑容,就像一位园丁满意地看着自己最成功的那株盆景。

“吕若冰,今天的圣诞班会组织得不错,你这个班长真是我的得力助手。”张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节目顺序很流畅,教室布置也很有节日气氛,连教导主任路过都夸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代我向你父母问好。”

“谢谢张老师。”吕若冰微微欠身,嘴角保持着那个标准的微笑弧度。张老师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办公室了。

吕若冰看着班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独自走出了教学楼大门。

冷风迎面扑来。

十二月的空气干燥而凛冽,带着远处不知哪里飘来的烤红薯的焦糖味和汽车尾气的苦涩味。

天空已经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和头发上,落在她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上。

她把书包往背上推了推,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走下了教学楼门前的台阶。

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住校生回了宿舍,走读生要么被家长接走,要么三五成群地涌向了公交站台和共享单车停放点。

吕若冰沿着校门外的围墙走了大约一百米,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走向地铁站的那个方向——她转过了街角。

街角后面是一条安静的小巷,巷子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一层底商,有几家修车铺和一家卖五金的杂货店。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大多数店铺都提前关了门,巷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只有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枝丫在冷风中轻轻摇晃,摇下几片枯叶和积在枝头的薄雪。

在这条巷子里等着她的,是全校师生眼中和她有着天壤之别的那个人。

程笑。

程笑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

他是趁着圣诞班会在进行到第三个节目的时候溜出来的。

他从教室后门矮着身子摸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从各班教室里传出的音乐声,拉炮声和鼓掌声。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操场,翻过那道他翻过不下五十次的围墙——墙头的碎玻璃早就被他用砖头砸平了——然后一路小跑到学校附近那个废弃的公共厕所里。

那里有他藏好的东西。

在这个弥漫着氨水味和铁锈味的破厕所里,程笑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完成了变装。

他脱掉了那件袖口磨得发白、左胸上印着校徽的蓝白校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皮夹克的肩部有三颗银色的铆钉,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

他把校裤脱下,换上一条磨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膝盖处有刻意打上的高强度不锈钢护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从父亲小三的梳妆台上偷来的发胶——那是一罐灰色的意大利货,他父亲的小三之一每次在见他父亲之前会用,他把勾引他这个少爷的那个情妇狠狠肏晕了,然后拿走了发胶。

现在程笑对着公共厕所里满是污渍的镜子,把每天故意抓的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支棱着的头发全部往后抹去。

发胶的化学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的头发被梳成了一个锃亮的大背头,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向后倒伏,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他对着镜子里的人咧嘴笑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十八不到的少年,没了校服的遮掩,看起来比他实际的年龄要成熟好几岁。

他的肩膀在皮夹克里撑得方正,因为长期翻墙逃课和在学校后面的工地里用废铁和轮胎私搭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把皮夹克的袖子撑得紧绷绷的。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用父母的钱买的金项链,食指粗的链子在公共厕所昏黄的灯泡下泛着俗气而嚣张的光芒。

他从厕所后面阴影中推出了他的摩托车。

那是一辆排量600cc的,平行进口的仿赛摩托,发动机号被他香港的朋友先打磨再重新刻过。

车身的原漆早就被他用自喷漆重新喷成了哑光黑带金边,车头两侧则是各贴了一张银色的狼头贴纸。

与其说这是一辆摩托车,不如说这是一头被钢铁约束过怒火的饥渴野兽。

程笑跨上车,一脚踩下启动杆,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引擎咆哮着苏醒了,排气管喷出一股灼热的白烟,在冰冷的空气里膨胀成一团呛人的雾气。

他把挂在车把上的全盔扣在头上——纯黑色,面罩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火焰纹路——又从后座上拿起一顶崭新的粉红色女士半盔。

这顶半盔是他昨天下午专门去城东的摩托车用品店买的,他选的时候在红色和粉红色之间犹豫了整整三秒钟,最后选了粉红色,因为他觉得只有粉红色,而且是街头小太妹都不敢驾驭的骚粉色,才配得上那个穿着老土校服、骨子里却比谁都叛逆的优等生。

他骑着摩托车来到那条小巷,熄了火,把粉红色的半盔套在右手的食指上,像转篮球一样不紧不慢地转着圈。

头盔在他指尖滴溜溜地旋转,粉红色的漆面在巷口模糊的光线中一闪一闪。

他就这样等着。等着那个全校师生都以为会在平安夜乖乖回家的三好学生班长。

吕若冰从街角转过来的那一刻,程笑的嘴角就咧开了。

穿着校服的少女看到程笑的那一瞬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少年和她每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个穿着校服、趴在课桌上睡觉或者干脆不来上课的程笑,简直判若两人。

皮衣,大背头,金链子,摩托车——看起来不像是从学校里溜出来的学生,倒像是从某部黑帮电影里骑着摩托从银幕里冲出来的亡命徒。

而她呢?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许多同学嫌弃老土的蓝白校服,背着塞满了作业和试卷的帆布书包,脚上是一双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冬季运动鞋。

她走过来了。

她没有犹豫,没有东张西望确认有没有人跟踪,她转进这条巷子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她曾经走过一百遍一样。

事实上,她也确实走过很多遍了。

从高二上学期第一次抄近路被混混拦住又被程笑救下,到后来每次放学后故意绕路经过他逃课晒太阳的天台下面,再到上个月她第一次跨上了这辆摩托车的后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班长,来抓我这个问题学生的?”

程笑咧起嘴角,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巷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他斜倚在摩托车上,右手食指上滴溜溜的转着那顶粉红色的半盔,墨镜后面的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从她头发上落的雪花,到她校服领口露出的一截黄色毛衣,再到她脚上那双运动鞋。

这身校服,他最清楚了。他知道校服底下是什么。

“还是说,”他把头盔从手指上摘下来,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做出一个弯腰伸手的邀请姿势,“今夜的骑士不再孤独,有天上降临的公主屈尊陪伴?”

吕若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捋了捋被风吹到额前的长发。

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后面,发尾微微有些自然的卷曲,落在校服的深蓝色布料上。

雪越来越大了,有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没有去擦。

“你说呢?”她笑着说,声音比刚才和同桌说话的声调高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在教室里从来听不到的俏皮和挑衅,“你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骑士吗?如果是,就展示给我看呀。”

她伸出手,直接从程笑手里接过了那顶粉红色的半盔。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她没有退缩。

头盔的漆面光滑而冰凉,内衬的海绵散发着崭新物品特有的化学气味。

她把半盔扣在头上,双手摸索着下巴处的搭扣。

她的手指在冷风中有些僵硬,扣了两下没扣上。

程笑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墨镜摘下来,挂在皮夹克的胸口口袋里,然后伸出双手替她紧了紧半盔的松紧带。

他的手指穿过她耳后的发丝,调整着头盔悬挂的尺寸,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冰凉,被冻得微微发红,他的手指却滚烫。

“紧不紧?”

“刚好。”

吕若冰抬手把书包往背后推了推,重新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一抬腿,大大方方地翻身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跨上这辆车时那样笨拙了。

现在她坐在摩托车上,穿着全国统一的蓝白校服,戴着粉红色的半盔,坐在一辆引擎声能把整条巷子的狗都吓得尿出来的仿赛摩托上。

她的书包在她背后,里面装着三好学生的证书和写满了标准答案的试卷。

没有人能想到这一幕。没有人。

全校上下,从最八卦的同桌李雯雯,到最信任她的班主任张老师,再到那些暗恋她不敢表白的同班男生,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他们眼中那个连课间都不离开座位的吕若冰,那个在校会上代表全校学生发言的吕若冰,那个被贴在校门宣传栏优秀学生代表第一位的吕若冰——此刻正坐在一个问题学生、一个被教务处记过三次的差生、一个全校教师公认的'迟早要进少管所'的混混的摩托车后座上。

但他们不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吕若冰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里面,在那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黄色毛衣下面,在那件白色保暖衬衣和配套的白色保暖绒衬裤的更深处,她穿着的东西,是任何一个人——包括她现在抱着的这个男生——都无法想象的。

一套淡紫色的真丝乳罩和三角裤,她上周末独自去城东的内衣专卖店买的。

她站在货架前选了整整半个小时,脸烧得厉害,呼吸急促。

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看她的目光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她付钱的时候递了一张会员卡。

那套内衣现在正贴着她的皮肤——真丝和乳峰之间的触感,和她在学校里穿的纯棉内衣完全不同。

真丝是滑的,凉的,像一双手,每走一步路、每做一个动作,都轻轻地抚摸着她身上那些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皮肤。

而在那件白色保暖绒衬裤的下面,还有一件东西。

一条全黑的丝袜。

不同于那种冬天防寒的加绒打底裤,而是那种薄的、透肉的、被程笑和他那些二流子朋友称之为'骚货标配'的黑色连裤丝袜。

她是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换上的——趁着今天下午第二节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她假装去上厕所,在第三间格子里脱掉了底裤和原本的白色棉袜,把这条丝袜从裤腿一路拉到腰际,再把原本的保暖裤和校服裤子套上。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轻柔而紧密地压迫着。

她走回操场的时候,能感觉到两条腿被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织物裹住的奇特触感——没有人知道,她故意在班主任面前走过去,在体育老师面前蹲下来系鞋带,那种全校最优秀的学生和最'骚'最“贱”的内衣只隔着一层普通校裤的秘密,让她的心脏跳得比第一次上台发言时还要厉害。

这件事,全校上下从老师到学生,包括她怀中这个自以为看透了一切本质的男朋友在内,没有人能想象得到。

“那就要看你这乖乖女,”程笑转过身,右手拧了一下油门,引擎像苏醒的猛兽般咆哮了一声,又被他松开油门压了回去,只剩下低沉的怠速声在巷子里震颤,“承受承受不了本大爷的加速度——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笑容。

那种笑容出现在班级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出现在他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的时候,出现在他在篮球场上晃翻对手三步上篮然后伸手把人拉起来之前的那零点五秒。

那是一种混合了自大、挑衅、戏谑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笑容,而她正是被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吸引了。

吕若冰没有说话。她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把双手从车座扶手上挪开,环住了程笑的腰。

好香。

程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那些在学校里就早就被男生肏烂的庸俗脂粉——那些一下课就围在校门口自己根本买不起的“精品店”的落地镜前,用从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来的劣质化妆品把自己涂得像廉价调色盘的所谓'校花''班花',她们身上的味道,是混合着劣质香水、学校食堂盒饭或者街边沙县小吃的骚味。

你走近她们一米之内,鼻子就会被那股化学香精的味道强行塞满,呛得人想打喷嚏。

吕若冰身上的味道,是混合着干净清爽的洗发水和洗衣液的柔香。

她把脸靠近他后颈的时候,那股香气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脖子和肩膀。

那不是刻意的、进攻性的气味,而是从她皮肤里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一个每天认真洗澡洗头、用同一瓶蜂花蜂胶护发素的女孩子的干净体香。

洗发水也是蜂花,生姜护发,洗衣液是蓝月亮基础款,连护手霜都是两块钱一管的蛇油膏。

就是这些最廉价最朴素的生活用品,混合她十七岁的身体里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少女气息,发酵成了一种让程笑觉得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致命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香气连同十二月冷冽的空气一起吸进肺里,然后把头盔面罩啪的一声扣了下来。

他再次伸手,替吕若冰紧了紧半盔的松紧带,又调整了一下头盔悬挂的尺寸。

他自己知道,这里面有一半的原因是:他想让自己的手指在她耳后多停留那么两三秒钟。

他以前从不这样。

然后他转身,拧下油门。

那辆排量六百cc的仿赛摩托在冷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道灼热的白雾,车头压的极稳,车胎在柏油路上烧出一道模糊的焦痕。

轮胎和地面的嘶叫声还没消散,摩托车已经像一支黑色的箭矢射出了小巷。

吕若冰的身体被猛烈加速的惯性往后推去,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死死箍住程笑的腰,整个人被迫往前一冲,那一对程笑在教室里隔着校服偷偷观察了无数次的乳房,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隔着她的校服、毛衣、保暖衬衣、真丝乳罩——一共四层衣料——和他自己身上的皮夹克和里面的羊绒衫,程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对奶子的重量和形状。

它们压在他后背上,像两团温暖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最高级最高级的蜂蜜蛋糕,透过所有的布料,把她的体温和心跳一起传递到了他的脊椎上。

他的嘴角在后视镜里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牛仔裤底下的阳具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紧身牛仔裤的裆部,硌得他生疼。

摩托车冲出巷口,汇入了城市主干道的车流中。

平安夜的傍晚,街道上已经堵成了一条红白相间的灯河。

摩托车在汽车之间的缝隙中左右穿梭,引擎声在轿车和公交车之间弹跳回荡。

街灯、商铺的霓虹灯、路口的红绿灯,在高速的穿梭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从他和她的两侧飞速向后掠去,像穿越一条由光和雪构成的隧道。

“抓好了!”程笑在头盔里大喊,声音被风声吞掉了一半,他不得不更大声地喊,“本大爷银轮小霸王的名号可从不是浪得虚传!”

吕若冰把书包往后推了推,调整了一下肩带。

书包的重量在惯性作用下压着她的背,但她已经习惯了——她是背着这个书包爬上过全校第一名的,它有多重她最清楚。

她把脸贴向程笑的后背,嘴唇离他的后颈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嘴唇轻轻贴近他的耳朵——那个从头盔下面露出来的耳垂。

“好呀,”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她知道他一定能听到,“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浪得虚传呢。起飞吧,我的骑士,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说到'惊喜'两个字的时候,把重音咬得格外清楚。程笑的后背肌肉在她手臂下微微绷紧了一下,而她感觉到了。

“哈哈,我的小宝贝儿!”程笑狂笑着,拧油门的右手一旋到底,“你这张小嘴不愧是当班长的,还真他妈敢说!”

摩托车像脱缰的野狗一样猛窜出去。

引擎转速表的指针一路飙过红区,排气管的咆哮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尖啸,整辆车杀出车流,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吕若冰感觉到自己的胃被惯性往下猛地拽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住了嘴唇。

雪花噼噼啪啪地打在头盔面罩上,弹起细碎的白点,又在瞬间被行驶产生的气流融化。

她的胸脯紧压着他的后背。

那对又软又弹的乳房隔着层层衣料,随着摩托车的每一次颠簸和每一次加减速,在他的后背上挤压、弹跳、变形。

程笑隔着皮夹克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分量和热度——他在空教室里和这个女孩接吻过很多次,用手揉捏过这对果实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的真切程度,都不如这一次近乎血肉交融的接触。

他牛仔裤下的阳具胀得更疼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紧身牛仔裤的布料勒得几乎要炸开。

“抓紧了,别他妈掉下去!”他扭头喊,头盔里的声音闷闷的,混着面罩上流动的风声,“今晚老子要让你爽到上天!”

摩托车从城市主干道拐上了通往城郊的国道。

这条路的车流量比城区少得多,路也更宽更直。

两旁的建筑从密集的居民楼逐渐变成零星的工厂和仓库,路灯的间距也拉大了,黑暗在光与光之间堆积起来。

程笑在第一个急弯的时候身体大幅度地偏斜,摩托车几乎贴着地面划过弯道,离心力把吕若冰的身体往外侧甩去,迫使她用双臂将程笑的腰搂得更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在他的腰际。

她加速的心跳通过她的胸脯传到他的后背上——那是和他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不同的节奏,更快、更急促、更不受控制。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隔着头盔的边缘,他可以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领口钻进去,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淌。

那感觉混合着引擎的咆哮和雪花打在面罩上的脆响,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看见没?”程笑在风中大叫,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哑,“老子的骑术,牛逼吧?等会儿到了床上,让你尝尝更猛的!”

风太大了。

吕若冰听不清他的话,只能听到风中飘过来的几个破碎的音节——'骑……牛逼……更猛'。

她的半盔没有安装蓝牙耳机,寒风呜呜地从防寒护耳两侧刮过,把她头盔下露出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她把脸凑近他的耳朵喊了回去,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头盔边缘。

但即使听不清,凭这几个月来对程笑的了解,她大概也能猜到他那张嘴在往外吐什么东西。

无非是他那一套,什么'肏'啊,'干'啊,'老子的女人'啊,配上他从网吧和地下乐队学来的各种脏话。

男生的嘴脏,而她抱住的这个男生,嘴巴尤其脏。

她是年级第一名,是班长,是班主任最宠信的优等生,她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总是'学习标兵''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这样的荣誉称号。

而程笑的嘴巴里吐出来的那些字眼——那些在课堂上一旦说出就会被记过通报的词汇——此刻正被风声裹挟着,一股脑地灌进她这个优等生的耳朵里。

如果说出去,大概谁都不会信吧?吕若冰被程笑用最脏的话骂,不但不生气,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自己心里知道,不但不生气,而且感到了一种无法名状的兴奋。

一想到程笑那个被全校老师诅咒了八千八百八十八遍的嘴巴,正在用那些最粗鄙的字眼对着她这个三好学生说话——她,吕若冰,被全校当宝贝、当典范、当道德标兵的吕若冰——她心脏就砰砰直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吧。

她情不自禁地双臂用力,把程笑的腰箍得更紧了。

她抱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自己的胳膊都开始发酸,但她不想松手。

她把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皮夹克感受着他身体的震动和热量,双腿夹紧了摩托车的车身。

在她校服裤子里,在保暖衬裤和黑色丝袜之间,她的皮肤正在发热发烫,一种奇异的潮湿感,正混合着一种瘙痒和渴望,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悄悄发芽。

摩托车横冲直撞地切开了平安夜的冷风。

雪花落在程笑的头盔面罩上和吕若冰的粉红半盔上,几乎在接触到表面的瞬间就被行驶的气流吹走。

有些雪沫落在他们衣服的接缝处,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一瞬间,就被灼热的体温蒸发了——更有可能,是被某种更热烈的、不可见的欲望燃烧掉了。

“这才是真正的你,吕若冰。”程笑的声音透过风声和引擎声,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朵,“那些傻逼老师看到……全是假的……老子知道……骨子里有多饥渴。”

他拐下了国道,摩托车驶上了一条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岔路。

梧桐的叶子早在十一月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雪中伸展着,像无数黑色的手指指向天空。

穿过这几百米的梧桐大道之后,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建筑群,被一圈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围着。

建筑的正面是一排霓虹灯招牌,在飘落的雪花中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和暖金色的光芒。

招牌上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一个模糊的皇冠和一对酒杯交叉的图案——这种低调到近乎隐秘的标识方式,反而比任何张扬的广告都能说明这是什么地方。

城郊的那家汽车旅馆,门面不起眼,门口甚至没有门童和迎宾,但真正进去过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内饰奢华程度足以让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汗颜。

镀金的水龙头,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台面,德国品牌的恒温按摩浴缸,床垫是从瑞典空运来的记忆海绵,每一间套房都配有独立的恒温酒柜和管家服务铃。

程笑的父亲在这里有三张会员卡,每张卡绑定的姓名都不同,每张卡对应的情人也都不同。

程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三张卡意味着什么,但他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提起过。

他只是默默地回溯出了父亲在车上输入导航又删除记录的那个地址,记住了哪张卡可以去哪层楼的哪间套房,记住了前台那个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女人看到金卡时脸上露出的谄媚笑容。

现在他用这张卡在平安夜订了最好的房间。

他订房的时候,前台那个女人停顿了半秒——但她什么都没问。

这个女人的职业素养就体现在这种地方:对一切异常保持沉默,对一切秘密视而不见。

程笑在停车场熄了火。

摩托车排气声从咆哮转为咕噜噜的低吟,最后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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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反差 / 榨精 / 制服 / 剧情 / 校园 / 纯爱

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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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平安夜。 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一千张试卷,将碎屑撒向这座被霓虹灯和圣诞颂歌浸泡的城市。 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塑料圣诞老人机械地挥着手,循环播放的《Jingle Bells》和《万福圣玛利亚》从玻璃门缝里漏出来,被冷风卷走,消散在汽车的尾灯和行人的匆匆脚步之间。 下午四点半,市第三中学的圣诞班会刚刚散场。 吕若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同桌李雯雯歪着头凑过来,脸上还挂着刚才班会游戏环节留下的兴奋红晕:“嗨,冰大班长,今天晚上去哪里过平安夜呀?我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家香港来的布丁奶茶店,门口有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好多人都去打卡呢,要不要一起?” 吕若冰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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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Плакат для 女装潜入女子学院的大屌伪娘被双马尾雌小鬼发现了?为了堵住她的嘴,当然是用大O棒狠狠地教训雌小鬼的处女小穴!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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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玛瑟兰女子学院第一宿舍楼。 作为帝国最有名的一所女校,在玛瑟兰女子学院就读的学生几乎都是非富即贵,通常只有帝国的大贵族、大商人才负担得起这里高昂的学费。 而此时正值上午的课结束,学生们纷纷返回宿舍休息的时候,因此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校服,叽叽喳喳,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子们。 宿舍走廊上,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女人,正对着她身旁畏畏缩缩的黑发少女说着什么。 “宿管的工作就是这样,每天定时巡视宿舍,如果有什么设施损失就上报学校,还有就是晚上要按时锁门……嗯,总的来说还是挺轻松的。” “好、好的前辈。”

Плакат для 姐姐,小狼狗求包养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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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鸢全身无力的走出办公室,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组织投资人撤资,沈梦鸢算了一下账户上的资金,公司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沈梦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开车回了公司,公司的员工已经下班了,办公室的灯也暗了下来,沈梦鸢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十分明显。 沈梦鸢看到自己的办公室还亮着,估计是自己的男朋友周康还在办公室,一想到周康,沈梦鸢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暖意,沈梦鸢快走了两部,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沈梦鸢手脚冰凉。 周康和公司一个女员工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周康脸上都是红色的唇印,沈梦鸢站在原地手脚僵硬,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

Плакат для 我和校花的完美性爱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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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的笔。”我气喘吁吁的追上袁欣怡。已经九点半了,回到教室收拾收拾就要回家了,天早已经一片漆黑,只有道路旁的灯照出一片光带。学校里学生已经不多了,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准备回家。 前面穿着深蓝色水手服,搭配格纹百褶短裙的背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是袁欣怡。晚风吹动了她的裙摆,裙下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那截被称作“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啧,真顶啊……这身材……* “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笔,眉头轻挑。 我把手里的晨光按动中性笔递过去。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捏住了笔杆的中部,顺势从我手里拿了回去,动作很随意。

Плакат для 青涩少年助手与成熟御姐们的旖旎情事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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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静静停靠在旅途的新一处站点,多数乘客都踏上了仙舟‘罗浮’,只留下身为领航员的姬子,和一位被她‘捡回’星穹列车的少年。 这趟旅程中或许从不缺少失意者和失忆者,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便属于后一类人,姬子从一场事故中捡到了昏迷的少年,而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少年成为了姬子的助手。 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好学勤勉的性格让姬子愈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在来来去去的旅客之间,姬子曾一直认为她将在人来人往中走完自己孤独的旅程,她曾觉得自己不在乎是否有人陪伴,但这份孤寂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在姬子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

Плакат для 女教师超级英雄的洗脑淫堕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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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体育器材室当中,飘荡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一位衣冠不整神志不清的女学生正倒在软垫上,下身流淌出股股白浊。 “可恶!又有一个可怜的女孩子遭到毒手了!” 一位年轻女性站在女生身旁,面带愤恨地咬牙低语道。其姣好的面容清冷中带着刚毅,同时还有着一副修长高挑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特别是胸前一对36D的高耸山峰,令人看了忍不住浮想联翩。 柳玉如今年才25岁,去年刚从某名牌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来到这所城市的重点高中任教。因为其姣好的面容、热情的性格以及别具一格的新式教学方式,很快她便在学校当中声名鹊起,成为了众多学生梦中女神般的高人气存在。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位年轻优秀的新星老师在私底下还有着另一个身份,那便是最近才出现不久,活动于黑夜当中,令帮派与罪犯们闻名丧胆的“暗夜女侠”。

Плакат для 攻占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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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占

调教

在外为人师表,在内却是学生的禁脔,韩远航不明白自己平凡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想摆脱这不正常的关系,但在封旭尧逼迫下,身体脱离他的控制,淫荡得像个“荡妇”,乞求着侵犯。封旭尧厌恶着韩远航同情的目光,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的封家大少爷,同情怎么可能出现他的身上?可是偏偏韩远航看到了他风光外表下真实的自己。“你真可怜,没有人爱你。” “所以老师你要爱我,不然我会继续一口一口的吃掉你,直到你爱我。”

Плакат для 精液上瘾的幻想号竟然敢夜袭指挥官,反控她的触手让她在催情粘液中彻底堕落成精液母狗吧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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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Плакат для 欲求不满与深夜夜袭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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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咕啾唔……啾啵、啾噜噜……♡~” “唔唔……” 在睡梦中沉浸着的提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某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会让维内托吃醋的场景,然后导致起床之后要去洗内裤的事情一样。 股间能够感受到某种热量的堆积,像是有某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抚慰着自己一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那令人鸡皮都起来了的舒爽感。 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 “哈啊~♡啾、姆啊、啾姆……哼嗯……♡♡~” 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乌云遮挡,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 现在距离维内托的妊娠确认有一段时间了。

Плакат для 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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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Плакат для 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还成了我的地下恋人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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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林昊死后,程渊的世界像被掏空了一块。直到某一天,他发现端庄优雅的英语老师宋知意变得有些奇怪。 她开始穿黑丝,开始用熟悉的眼神看他,偶尔露出只有林昊才会有的笑容。 后来程渊终于知道,林昊并没有彻底消失。他的残魂与宋知意融合,成为了一个既是老师、也是挚友、又是全新女性的存在。 从办公室里的秘密辅导,到只有两人知晓的地下恋情;从丝袜、高跟、巨乳带来的身体错位,到旧日友情逐渐扭曲成炽热爱欲——他们在师生身份、性别错位、逝者残影与禁忌情感之间,一步步越过无法回头的界线。他失去了兄弟。 却又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与“她”相恋。

Плакат для 无限溺爱指挥官老公的武藏必须狠狠的用大肉棒猛肏怀孕!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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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Плакат для 重生之我变成了校花妻子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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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在城市角落的一处高层住宅小区里,透过卧室房间的落地窗户,两个赤裸裸的人影正在床上炽热地相互纠缠着,彼此释放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啊……大鸡巴爸爸,操我,操死我,……呜呜,用力操我……啊啊……爸爸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呜……人妖女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上天了……女儿又要被爸爸操射出来了…………” “……操你妈逼,贱货!……明明有老婆了还在网上扮女人卖骚,爸爸操烂你这贱人妖的屁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呜……不敢了……女儿以后不敢勾引男人了……女儿的鸡巴只给爸爸玩……屁眼只给爸爸操……”

Плакат для 菲亚梅塔!夜袭作战计划成功?警惕理智过剩的博士反杀啊!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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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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