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毕业旅行new
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七月的日头不是挂在头顶的——是扣在头顶的。
像一锅烧过头了的油,闷闷地扣下来,连空气都被熬成了黏糊糊的浆。
林逸把学士服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棉布发出“嘶啦”一声——不是撕破了,是汗把布料粘在皮肤上,硬扯开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湿肉的剥离声。
领口那一圈汗渍已经不叫汗渍了,叫盐碱地,白色的,硬邦邦的,用指甲刮一下能刮出一层粉。
他把学士服团吧团吧塞进背包,T恤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透气。
小腹那一块全是闷出来的红痱子,汗毛贴在皮肤上,被汗泡得发白,手指搓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黏腻腻的阻力——不是干爽的皮肤,是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表面那层微微发黏的浆。
典礼开了整整三个钟头。
操场上几百号人挤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的不是青春的味道——是几百具年轻身体被太阳焖烤了三个小时后蒸出来的混合汗臭。
男生的汗是冲的,咸腥的,像切开的生肉暴露在空气里;女生的汗是闷的,微酸的,带着护肤品被体温融化后的甜腻。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热浪搅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莫名烦躁的稠。
林逸坐在塑胶椅子上,屁股和大腿之间的缝里全是汗。
他换了个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肉从塑胶椅面上撕开的时候又发出那种黏腻的“嘶”——这声音今天已经听了不下二十次。
每次前排有人站起来鼓掌,就有一排湿屁股从椅子上撕开。
他斜前方两排有个女生。
白色连衣裙,后背全湿了。
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汗从脊椎沟一路淌下去,把整条后背都洇成半透明的湿。
白色布料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裹在皮肤上,透出里面内衣背扣的三道铁钩子。
钩子勒进肉里,两边的背肉微微鼓出来,像被捆住的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
那女生抬手擦汗的时候肩胛骨顶出来,背扣也跟着动了动,内衣带子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根被汗浸成灰色的白色松紧带,勒在锁骨两侧。
林逸的目光在那个背面停了太久。
不是因为她漂亮——脸他根本没看过。
是那种“汗透了”的状态本身让人挪不开眼。
一个被汗浸透的女人,布料贴着肉,肉在布料里若隐若现地动——这个画面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让人嗓子发干。
他把矿泉水瓶贴在脖子上。
水是温的——太阳底下晒了一上午,已经变成了温吞吞的液体。
灌进嘴里不解渴,反而把嘴里那股黏糊糊的唾液变得更稠了。
“林逸——”
他妈的声从树荫下面递过来。
那个声线他听了二十二年,不管什么场合都能第一时间辨认——不高,不尖,软中带一点哑。
早上起床的时候最明显,嗓子眼里像含了一口没咽下去的温水。
林雅蓉站在歪脖子槐树下面,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袋子里是几瓶水和一盒切好的水果。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肩膀上,把她那件浅蓝色短袖衬衫照得发白。
她今天穿的这件衬衫是棉麻混纺的,本来还算是挺括的面料,但扛不住这种天。
腋下那一块已经湿透了,布料颜色深了两个度,贴在肋骨侧面,勾勒出一条从腋窝到腰侧的弧线。
胸口那一块也贴着——湿得最厉害的是胸沟正上方,那里是汗腺最密集的地方,汗从锁骨窝淌下来,先积在乳沟上端那个凹陷处,然后慢慢往下渗,在两乳之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C罩杯。
不算大,但胜在形状好——是那种生过孩子、哺过乳之后沉淀下来的圆润。
不是少女的挺,是熟透了的软。
在湿布料的包裹下,两团乳肉的轮廓不是靠“挺”来定义的,是靠在布料上自然摊开、微微外扩、然后被内衣的钢圈兜住底端。
乳沟不是挤出来的那种——是天生的,两乳之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此刻正汪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她走过来的时候,林逸注意到她的裙子。
米色,棉质的,到膝盖。
这种材质平时看着挺端庄,但一出汗就会往身上贴。
小腹前面那一块贴得最紧,隐约能看见肚脐凹下去的轮廓。
大腿内侧也贴着——走路的时候布料在两腿之间夹出一道褶,松开,又夹住,反复摩擦间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把水喝了。”她从袋子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
瓶盖边缘有一圈她手指上的薄汗。
“你爸当年就是大三暑假中暑,在床上躺了三天。你比他壮实,但也别逞能。”
林逸接过来灌了两口。
水是温的。
他仰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两侧的筋鼓出来,汗从耳后顺着脖子淌进领口。
林雅蓉看着儿子喝水,目光落在他喉结上——那个凸起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小时候是没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她伸出手帮他把额前湿透的刘海拨到一边。
手指碰到他额头的时候,指腹感受到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发麻——不是烫,是比烫更让人心慌的湿热。
年轻男人的体温和女人不一样,更冲,更有侵略性,像隔着皮肤就能闻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速度。
她把手指收回来,拇指在食指侧面搓了一下。指腹上残留的那一点儿子的汗水,油油的,黏黏的,搓不干净。
然后她下意识地把那根拇指在裙子上蹭了蹭。
蹭完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她刚才在嫌弃儿子的汗吗?
不是。
她是在掩饰什么。
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没想清楚。
“走吧。小暖在车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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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暖把车窗摇到底,整条手臂搭在窗框上,脸埋在臂弯里。
她扎了个丸子头,但因为太热,碎头发全粘在后颈和耳朵后面。
后颈那一块的皮肤白得反光——不是健康的粉白,是闷了一上午没怎么晒太阳的那种白。
白得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像瓷器底下的裂纹。
她看到林逸过来的时候抬起头,脸上有一种被热蔫了的慵懒。
那种慵懒在少女脸上是好看的——不是熟女那种有内容的懒,是干干净净的、被太阳晒化了的懒。
“逸哥,你学士服呢?”
“包里。太热了。”
“我都没看到你穿——”她从臂弯里抬起下巴,嘟着嘴,“我想看你穿学士服的样子。”
林逸拉开车门,一股被太阳暴晒后的车舱气味扑面而来——座椅的皮革味、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霉味、还有之前放在后座的半瓶矿泉水被晒热后塑料瓶释放出的微甜化学味。
他把车门全部打开通风,热气从车厢里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刚停火的烤箱。
苏小暖从副驾驶爬出来给林雅蓉让座。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吊带碎花裙,细吊带,领口开得不高但松——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两团被内衣托着的嫩白乳肉从边缘挤出来,B罩杯,不大,但胜在紧致,像刚出笼的小馒头,表面光滑得能看到一丝青筋。
她出汗出得脖子亮晶晶的,吊带的细绳被汗浸成深色,勒在锁骨窝里。
从林逸面前弯腰经过的时候,裙摆擦过他的膝盖。
那股防晒霜的椰子味被体温烘焙过了,不再是清爽的甜,而是一种被闷热的皮肤捂发酵了的奶香——甜腻底下藏着少女出汗后特有的微咸。
她从后排把一瓶冰水贴到林逸脖子上。
“操——冰——”
“活该,谁让你不戴帽子——”她整个人趴在驾驶座椅背上,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像捏一片树叶,“耳朵都晒成红烧的了。”
她的嘴离他耳朵太近了。
不是说话的距离,是吹气的距离。
她每说一个字,气息就喷在耳廓上,湿热湿热的,钻进耳道里发痒。
林逸能闻到她脸上护肤品的味道——不是防晒霜的那种椰子味,是她平时用的面霜,淡淡的,闷闷的,带着少女皮肤本身的那种微腥。
她的锁骨就在他肩膀旁边。
细吊带下面是胸口。
胸口上面有一片红疹子——痱子,被汗闷出来的,碎碎的,红红的,在白皙皮肤上很扎眼。
痱子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被吊带截断,然后在吊带下面继续延伸。
林逸的目光在吊带边缘停了不到一秒——乳房的上半弧,被内衣挤出来的那一小截软肉,上面也有一粒痱子,红红的,像一颗针尖大的小血痣。
他移开目光,把空调开到最大,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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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上开了四个小时。
热浪把柏油路面蒸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浪,前方的车像泡在水底。
空调出风口的风越来越不够凉,车里温度降不下来。
林逸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方向盘的真皮套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每一次打方向都能听到手掌和皮套之间挤出细微的“咕叽”声。
苏小暖在后座横着躺下了,裙子撩到大腿根,两条腿架在车窗边上。
她的小腿很细,膝盖骨微微凸出,膝盖窝里有一层薄汗。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座垫捂红了,那里是全身最嫩的区域,血管密集,汗腺发达,被热量一蒸就变成了粉红色,像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
她腿并拢的时候,两腿之间的汗液被挤出来,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逸哥——你看——”她把脚伸到前排,脚踝凑到林逸脸旁边,“被蚊子咬了三个包——”
他低头扫了一眼。
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踝骨凸出来,皮肤下面能看见青色的静脉。
三个蚊子包排列在胫骨侧面,被她挠红了,每个包上都有一道指甲掐出来的十字印——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被蚊子咬了就掐十字。
她的脚趾涂了淡粉色指甲油,大脚趾的指甲油掉了一块,露出来的指甲原色偏白,边缘有一点点脏——是之前在休息区踩到泥了。
脚底有汗,脚心的皮肤被汗浸软了,有一层微微发黏的湿。汗和之前踩到的泥混在一起,在脚后跟形成一道灰色的泥印子。
林逸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
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太好看了。
少女的脚踝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情色暗示,更别说出汗的、沾了泥的、指甲油剥落的脚踝。
这种日常的、不刻意的、带着身体真实使用痕迹的画面,比任何精致打扮后的裸露都更让人分心。
林雅蓉从前排侧过头扫了一眼。
不是扫苏小暖的脚——是扫林逸扫苏小暖脚踝的那个眼神。
然后把遮阳板放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花露水,扭身递到后面。
“先涂上。”
花露水的味道在车厢里炸开。
薄荷和冰片的刺激性气味瞬间把所有其他味道都盖住了——防晒霜、汗、皮革、塑料瓶。
但花露水本身的酒精味很快被空调吹散,剩下最底层的麝香基调——那个麝香隐约地和苏小暖身上的少女体味混在了一起,变成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复合气味。
林雅蓉从前排闭上了眼睛。
她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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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落脚在国道旁的小旅馆。
三层楼,白瓷砖外墙,招牌灯有几个字母不亮了。
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吹着电扇,脖子上扑了痱子粉,空气里飘着痱子粉和老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两个房间——一间双人房,一间大床房。
洗完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旅馆的热水器是那种老式的煤气罐,水忽冷忽热。
林逸冲了个凉水澡,没擦太干就倒在床上。
床单是化纤的,不吸水,汗和残留的水珠糊在皮肤表面,翻身的时候皮肤和化纤床单之间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门响了。不是敲门——是指甲轻轻刮门板的声音,像猫挠门。
林逸开门。
苏小暖侧身挤进来,刚洗完澡,头发半湿不湿地贴在脖子上。
她换了件睡衣——不是睡裙,是一套两件式的棉质睡衣,短袖上衣和短裤。
旅馆的劣质沐浴露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柠檬味的,酸酸甜甜,但掩盖不住底下更私密的气味——少女刚洗完澡后皮肤毛孔张开的温润,和洗发水冲不干净残留在耳后和锁骨窝的那一点微腥。
“阿姨睡了。”她踮着脚走到床边坐下,脚趾踩在化纤地毯上,蜷起来又张开。“我说来借充电器。”
“充电器呢?”
她没回答,伸手捏林逸的脸。手指凉凉的——刚洗完冷水澡。她整个人靠过来,湿头发蹭到他脖子上,凉丝丝的,但头发底下的头皮是热的。
林逸揽住她的腰。
棉质睡衣刚洗完烘干了,还带着一点烘干机的余温。
他的手指从腰侧滑下去,摸到她腰和胯之间的那道曲线——那里是少女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腰往里收,胯骨往外扩,中间过渡的那个弧面没有骨头,只有一层脂肪覆盖在肌肉上。
他手掌的虎口刚好卡在那道弧上。
苏小暖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她的鼻尖是凉的,但呼出的气是热的。
“逸哥——”闷在他脖子里,“你好烫。”
他的手往上移,隔着睡衣碰到了她后背。
内衣背扣——不是钢圈的,是运动内衣那种交叉背带,两指宽的松紧带十字交叉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背很薄,隔着皮肤能摸到脊椎骨的凹槽,手指按下去,能摸到一节一节的骨节。
苏小暖在他脖子里咬了一口。
不是真的咬——是牙齿轻轻嗑了一下,然后舌尖舔过那个齿痕。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
林逸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头发在化纤枕头上铺开,半湿的,深棕色的,衬得脸更白。
锁骨窝里还有没擦干的水珠——不是汗,是洗澡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林逸低头去追那个水珠。
嘴唇碰到锁骨的时候,尝到了旅馆沐浴露的柠檬味,和柠檬味底下她皮肤本身的微咸。
她在发抖。不是怕——是身体比脑子诚实。
“怕不怕。”
“怕什么。”
“疼。”
“不怕。”停了一下。“有一点疼。”
她的小腹贴着林逸的肚子,隔着两层棉布他能感觉她肚子上细微的汗毛。
她的肚脐是小小的一个圆,往里凹,边缘有一点凸起。
林逸把手掌复上去,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微微抽搐——不是冷,是紧张混合着兴奋,那种肌肉不受控制的战栗。
然后她拉下他的头,嘴唇贴在他耳朵上,气声:“但我想要——”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腰。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腰侧,那片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热,也更湿——不是汗,是刚才洗澡时没擦干的水,和洗完澡后身体自动渗出的那一层薄薄的润。
林逸的手刚碰到她睡裤的松紧带——
走廊里有声音。
门外的走道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掉大半。
但那种闷闷的、带着身体重量的踩踏声还是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走到林逸门口时——停了。
那个停顿太短,短到如果没注意就错过了。
但林逸注意到了。
因为他妈走路的节奏他太熟悉了——她走路不快,脚跟着地再过渡到脚尖,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停顿。
走到他门口的时候那个停顿稍微长了一点。
不是怀疑什么——是身体自动停下来的,和脑子无关。
然后脚步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公共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又吱呀一声关上。
苏小暖噗嗤笑出来。“是你妈——吓死我了——”
林逸没笑。
他把手从苏小暖睡裤松紧带上拿开。“今晚算了。这破旅馆的床一翻身就响。我妈睡眠浅,醒了就睡不着了。”
苏小暖噘嘴。
但她没坚持。
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睡衣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截腰。
她把衣服拉好,踮着脚走到门边,拉开门缝往外瞄了一眼,然后溜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走廊里又有脚步声。
从厕所回来。
经过林逸门口。
没有停。
但经过之后——大约走了五六步——停了。
不是身体停下来。
是呼吸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持续了大概三秒,然后脚步声继续,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
林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
裂缝边缘的腻子鼓起来,形成一条不规则的凸起。
他盯着那条裂缝,想起他妈刚才那个停顿——她站在走廊里,他自己的门口,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
然后走开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残留着苏小暖头发上的柠檬味,和他自己身上冲完凉水澡后残留的汗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闷在化纤枕头套里,变成一种黏糊糊的甜腥。
---
林雅蓉回到房间,摸黑爬上自己的床。
苏小暖在对面的床上侧躺着,被子蒙到耳朵,呼吸均匀——装睡装得很像,但林雅蓉知道她是装的。
因为苏小暖平时睡觉会磨牙,轻微的,细碎的,像老鼠嗑瓜子。
现在没有。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橘色光漏进来一条,打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林雅蓉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光。
她刚才根本没去厕所。
她站在走廊地毯上,赤着脚,湿的头发在滴水。
她能听到儿子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声音——不是叫,不是说话,是更细微的东西。
身体翻压在劣质床垫上时弹簧的屈服声。
少女的呼吸突然变急促然后被强行压住的闷哼。
布料和布料之间的摩擦。
然后就没有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她应该回去。
她在儿子门口站了多久?
可能三秒。
可能更长。
这三秒里她的鼻子不是鼻子的功能——是某种更原始的触角。
门缝底下透出来的空气里有沐浴露的柠檬味,有旅馆化纤床单的工业味道,还有她儿子身上的味道——不是汗臭,是更私密的,洗完澡之后还残留在皮肤纹理里的、带着体温发酵过的男性体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二十年前。
新婚。
丈夫在夏天打完球回来,身上那股热气腾腾的汗味。
那个时候她会把头埋进他胸口吸一大口——咸的,腥的,让她腿软的。
现在在儿子门口闻到的,是同一个类型的味道。更年轻,更浓,更冲。
她赤着脚,在走廊地毯上站了三秒,然后逼自己走开。
走到厕所的时候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顺着脖子淌进睡衣领口。
她对着水槽上方的镜子看自己——脸红了。
不是因为热。
现在她躺在黑暗中,脸红还没退。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两条腿夹紧被子。
大腿根之间有一块软肉,夹紧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传出一股温热——不是尿意,是另一种更深的、让她心慌的潮。
不能想。
但她已经在想了。
不是想苏小暖和林逸——是想她丈夫。
二十年前。
结婚头一年。
夜里热得睡不着,他把凉水毛巾铺在她肚子上,然后从那里开始往下亲。
她记得他的舌头。
记得他进入时她腿内侧的颤抖。
记得他事后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滴在她锁骨上。
然后记忆里的丈夫忽然变成了儿子的脸。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夹得更紧了。那个她不能想的想法已经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她用手掌压住自己小腹。
往下。
再往下。
睡衣是棉的,已经有一点潮了。
不是汗。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蜷缩起来,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住。
然后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苏小暖在对面的床上翻身了。
她把湿手从腿上拿开,攥成拳头,塞在枕头底下。
睁着眼睛盯着墙壁。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睡过去。
睡梦里她的嘴唇一直在动。
说的是什么没人听到。
但嘴角有一道口水淌下来的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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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雅蓉在化妆镜前坐了比平时久得多的时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好像比昨天好了一点。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但淡了。
法令纹也淡了。
她凑近镜子,用指腹按了按颧骨——皮肤回弹的速度比以前快。
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脸。
她从包里掏出口红,拧开,在嘴唇上点了几下。
指腹把颜色晕开。
镜子里那两片嘴唇比平时饱满,比平时红,比她四十二岁应该有的样子年轻了大概十岁。
苏小暖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阿姨你今天好好看——”她凑过来,从自己包里掏出唇釉,“你用这个——这个颜色更亮——”她帮林雅蓉涂的时候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小指翘起来。
专注得像个化妆师。
涂完之后退后一步看。
“好看!”
林雅蓉对着镜子看自己。嘴唇在发光。不是哑光的口红那种收敛的红,是釉面一样的光泽,湿淋淋的,像刚舔过。
手机响了。
三条语音。柳妖妖的。
林逸点开。
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三个人都安静了——不是普通的好听,是那种每个字都像含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嘴里滚了一圈再吐出来的腔调。
慵懒。
黏。
尾音拖得很长,像糖浆拉丝。
“大侄子~你们到哪儿了?婶婶这边都准备好了~”
第二条。
“你们开车进山慢着点,山里有雾。婶婶这个村啊,进来的路有点绕~”
第三条。比前两条更轻,末尾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逸儿——婶婶可想你了。上次见你还是你高中——现在都大学毕业了。快点来——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声音关了。那股慵懒还在车里飘着,像她的声音有实体,黏在座椅的纤维里散不掉。
苏小暖第一个开口。“你婶婶声音好好听——”
林雅蓉没说话。
她把唇釉拧开又拧上,拧开又拧上。
那个女人的声音让她想起十年前的柳妖妖——那时候她还没失踪,来家里做客,说话也是这样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像在床上的枕头上滚过。
那时候林雅蓉就注意到丈夫看自己弟媳的眼神。
不是出轨——没有证据。
但那个眼神她记得。
她把唇釉扔进包里。收得有点用力,瓶子撞上钥匙的声音很响。
林逸发动了车。
---
盘山路。雾。
不是普通的雾。
是稠的——不是飘在空气里,是堆在空气里。
一团一团涌过来的,像谁在半山腰煮了一锅米汤,忘了盖锅盖。
车窗玻璃上很快就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不是从外面溅上来的——是从空气里凝结出来的。
每颗水珠都裹着一粒灰尘,浑浊的,用手指一划就是一道灰色。
GPS死了。导航的语音在雾最浓的那段路突然沉默。不是关机——是信号消失在雾里。
然后雾突然散了。
像被撕开的帘子。
林逸看到前方的路尽头是一片空地,空地后面蹲着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白墙青瓦,房顶上冒着炊烟。
炊烟在正午的阳光里扭曲升腾,像地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呼吸。
村口有块石碑。上面四个字。桃源深处。
石碑旁站着一个女人。
远远地看不清脸,但身体的轮廓已经够了。
她穿的是一条红色碎花裙子,裙腰勒得很紧,把腰勒细,把胸部以上和臀部以下的所有肉都往两个方向挤。
胸口的碎花被撑得都变形了——不是布料本身的图案,是被底下那两团肉的体积给拉扯开的。
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不是苍白——是那种闷了太久没晒太阳的、带着皮肤底下脂肪层厚度的白。
她抬起手,慢悠悠地挥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像在招手。像在勾。
林逸觉得喉咙发干。
不只是因为看到了。
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车窗开着,那股味道是顺着风从几百米外飘过来的。
不是花香,不是泥土味——是一种微甜微腥的、被太阳晒热的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闷香。
像熟透的桃子在塑料袋里闷了一上午之后撕开袋口那一刻。
他踩了一脚油门。
车里的空气变了。苏小暖不再说话。林雅蓉把遮阳板推上去,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那个女人。
柳妖妖。
她比十年前更——不是年轻,是更浓了。像一碗汤熬了十年,水蒸发掉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浓缩到了极限的浓。
熟女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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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狂欢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晚的美母温菁,赤裸着身子在我怀里喷潮失禁的画面,成了我这几天挥之不去的旖旎春梦。一职高恢复了正常教学工作,母亲温菁继续兼任着她妇联主任的职责,表面上还是那个知性优雅的名师,可我知道,她的身体早已属于她儿子我,独属于我-林栋书记的胯下专属性奴了。 这天上午,我以专调组副组长的身份,再次来到一职高。刚进校门,就看到母亲温菁站在行政楼前,和几个女教师聊着什么。她穿着一件墨绿色透视包臀裙,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隐约可见内里的黑色蕾丝内衣。修长的美腿上,是肉色连裤开档丝袜(是我特地嘱咐,让她穿连裤开档丝袜),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身体走动间,蜜桃臀轻轻摇曳,引得路过的男老师频频侧目。
王静谈不上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但也绝对称得上是个美女,因为她长得有点像韩国女影星金喜善,再加上老画着浓妆,尤其是她骨子里透着的那种骚浪,对男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她大学是在西南某重点大学上的空乘专业,在校期间就是个出了名的骚货,最出名的一次就是辅导员临时查房,走进她的宿舍发现她正被一个男人干着浪屄。 事情是在王静大四那年发生的,那男人是王静和同学在迪厅认识的,那天她在迪厅认识了一个叫叶麟的男人。叶麟是个成熟魅力的男人,身材高大,举止优雅,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王静一见倾心。当晚,在酒精的作用下,王静被叶麟带进了男厕所。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克里珀的庇佑之地。 雅利洛六号。 彻冷的暴风雪呼啸在大地之上。 资源枯竭,环境破坏,星核坠落,寒潮降临。 昔日的一切的科技荣光都被遗弃在这弥漫视线的雪原之下。 从刀耕火种到星际航行。 直到现在衰退。 这颗星球早已遍体鳞伤,寒潮之中的移民甚至连这颗星球的名字都业已遗忘。 可是这样星球的灾难,在宇宙的尺度之上是如此的渺小。 永不停歇的暴雪之地。 此刻居然停着一颗和这业已丧失星际航行的能力的星球完全不匹配的宇宙星舰,流线型的外观好似一个能刺穿星夜的长梭,足有数百米之长,每一个工业时代冷峻的科技细节,都彰示着其主人对这颗已经落没的贫瘠星球几乎是碾压式的科技差距。
我坐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窗外寂静萧索的暮色透过窗映入房中,映得书桌上散落的数学试卷泛着一层暖光。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未曾想到自己也会穿越,还是这个类似日本的异世国度之中。看着照片中这个清秀矮小的黑发少年,我由不得产生了几分烦躁,手指捏着笔尖,眼神游移不定。虽然想到过穿越之后按道理说会得到一个金手指帮助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但自己的金手指未免有些微妙:一个月前我在学校后巷捡到那枚“月辉核心”,我的生活就被颠覆的几乎一干二净。 那枚白色宝石吊坠此刻静静躺在桌角,暮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上面,为泛起微弱的莹白光泽的宝石铺上了一层暖靡的幕布,我看着这个蕴藏着月华力量,仿佛在低语着某种召唤的吊坠有些心动。
救祓少女系列
人妻
“呜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这样的、这样粗暴的动作噢噢噢❤里面、里面要被撕烂了啊!好疼、好疼咿咿咿咿停下啊❤肚子、肚子感觉要被撑坏了咿咿咿——放过我啊——我、我明明是为了救人才、咿噢噢噢不要!?好疼、下面、里面都要裂开了!不要啊、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的事明明不对啊!分明我是来拯救咕呃呃呃噢噢噢——” 充斥着恶臭的山贼棚屋里,将近十人正在围观着凄惨的公开侵犯表演——壮硕高大的雄性正从背后肆意侵犯着惨遭捕获的艳丽修女,粗暴的动作就像是在用飞机杯发泄施暴欲般毫无怜悯。
黄昏时分,火影办公室内一片静谧。纲手正翻看着卷轴,眉头微皱。窗外的夕阳将她的金发染成暖橘色,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木叶村刚经历了四战的创伤,重建工作千头万绪,但她不得不考虑更重要的事情——奈良一族的新任族长人选。 “鹿丸…”纲手轻声唤道。站在办公桌前的少年微微一愣,抬起了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 “是,火影大人。” 纲手放下卷轴,目光变得深邃:“鹿久在四次忍战中牺牲了。现在,奈良一族需要一个新的领袖,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眼底却流露出几分欣慰。 鹿丸低下了头:“我明白。父亲为村子付出了一切,我也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只是…”他的声音有些迟疑,“我现在还不够成熟,恐怕难以服众。”
艳仙路(无绿改)
人妻
主要修改: 【绿母文修改为母子文】 【重新排版分章、人工校对】 修改者的话: 最喜仁妻的文,女主是那种很淫荡的那种,肉戏和淫语也是颇具风格。 我的修改旨在无绿的前提保留还原原文的肉戏,且尽量的让剧情不要有太大的漏洞,情节尽可能的连贯。 这书后期写的十分淫乱(实在好奇的可以看看原文),修改难度不低,因此本改文后期在剧情连贯上有所欠缺,有种分集情景剧的感觉。 本改文中,设定为男主得到某金手指(类似催眠,请勿细究),以此欺骗母亲做网红从而实施涩涩行为,但这所谓网红事业中的直播、视频、图片男主并没有给他人观看,仅仅是自己收藏。 我也许还可以花更多时间去打磨,思考如何把本文改的更好,但我还是倾向于将更多时间花在其他改文或是生活中其他地方。 个人修改,自娱自乐,或许会有疏漏,望包含!
黑桃会
人妻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我叫王迪,今年35岁,至今单身。是一个有连锁健身俱乐部的老板。身高185,由于长期健身,身形十分健硕,肌肉线条清晰。 我最近发现了一枚高管熟妇,极品美女,应该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像刚三十的,很早就离异了。 认识她还是因为她儿子戴茂在我这里办理了健身。 那天,我去商场吃饭,好巧不巧遇到了戴茂。 “嘿小茂,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 我一副热心大哥的模样,而且看到戴茂旁边的女人,对她揶揄了几下。 “女朋友?!不是不是,这是我妈,迪哥你不会是近视眼没有戴眼镜吧哈哈。” 这位冷艳熟母目测170的样子,上身穿着一身典雅的连衣裙,简约而不失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尽显她的品味与气质。
主角意外获得奇遇,集齐襄阳与古墓一众绝色佳人: 成熟风韵、智计无双的黄蓉; 娇蛮任性却身材火辣的郭芙; 冰清玉洁、古墓派绝美仙子小龙女; 风情万种、狠辣又痴情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温柔娴静、蕙质兰心的程英。 五位性格各异、风情不同的绝世美女齐聚一堂,在主角胯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 从襄阳城密室到古墓寒玉床,从师徒禁忌到母女同侍,从冰山融化到赤练妖娆…… 各种姿势、调教、群戏、情趣play应有尽有,细致肉戏为主,注重人物神态与互动。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阴森的感觉,那一扇扇病房门紧紧关闭着,偶尔能够听到仪器在哪里响起发出滴滴的声音。 而偏向黄色的昏暗灯光不禁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如同那恐怖小说中鬼怪即将出现一般,充满了灵异感。 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幻杜撰的? 如果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秦馨月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但当那个男性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并且恶劣的玩弄她是,秦馨月知道,起码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 那是一名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外表看起来如同小鲜肉一般,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捏捏脸蛋,稍稍调戏一下的。 距离那次已经过去了有五天左右,秦馨月不仅能在医院中看到他,就连回家的路上,乃至在家中都可以看到对方。
“宇儿~该起床喽♡~”义母慕容嫣的温柔嗓音和平常一样照常传入尉迟宇的耳中,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此时的慕容嫣正斜倚在尉迟宇床边,乌黑的秀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尉迟宇的脸庞。她曾经那保守清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襦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穿着一套尉迟宇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情趣亵衣,丰腴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慕容嫣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冰丝肚兜,她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几近完全暴露,仿佛随时要从那轻薄肚兜中倾泻出来,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淫靡的肥大乳头还在肚兜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泌出丝丝乳汁将肚兜浸湿,将那半透明肚兜所剩无几的遮羞作用也给抹去。
豪哥与村母
人妻
晓光已经划破黎明,随着一点鱼肚皮的涌动,很快就开始大规模的回荡起来,染得天色一片发白。 天亮了。 天宇紫金公寓A栋12-3。 这里烟雾弥漫,房间里面几乎已经完全被笼罩,高档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布满了烟头,地面上、沙发上,都满是散落的烟灰。 如果有一个不抽烟的人进去待上几分钟,那就有福了,他这段时间吸的或许比平时半年抽的二手烟还要多。 茶几边,沙发上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子明显疲倦,眸子带着血丝,愣愣的躺在上面。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燃烧许久,上面的烟灰已经积攒了好大一截。 他似乎并没有抽烟,只是喜欢烟味带来的氛围感。 直到猩红的火星烫到他的手指,他才反应过来,将烟灰抖落,夹住烟头。
人生啊,到底要达成什么样的成就才算不寂寞?究竟要经历过哪些事情才算没白来? 王总坐在宽敞办公室,手里端着温热茶水,看着红木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资料,突然陷入沉思。 实际上看桌面就能看出,并没有多少事情需要他处理。这个道理并不绝对,但大概百分之百业务繁忙的工作人员桌面都别谈整洁,更不用说资料码放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他是上市公司股东,也是公司一“总”,这个一并非第一,是指其中之一,这个总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总,而是一个拿到不久的名头。 但同样的,他这个一,过些年就会成为第一。 究其原因嘛,现任公司控股股东和公司唯一的那位“总”,是老王他妈!亲妈!
天刚蒙蒙亮,林家宅邸的客厅还残留着昨夜空调的凉意。 孟疏瑶从主卧走出来,身上只穿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打了个活结,每走一步前襟就晃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脯。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趾涂着和唇色一样的深莓果色指甲油。那双尖头高跟短靴放在卧室门口,鞋跟极高,鞋口边缘隐约可见内侧残留的半干涸精液痕迹。 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茶几上的遥控器。睡袍领口随弯腰动作彻底敞开,两只乳房完整垂出,乳尖挺立,纳米乳头锁锁了一整夜,乳房里积攒整夜的母乳被死死封在里面,胀得发硬发烫,乳晕撑开一圈深色,乳孔被堵死的憋胀感变成一种闷在皮下的酸痛,随便碰一下都像要从里面炸开。 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