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妻子的游戏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误会new
与妻子的游戏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包间里,听王总讲他那个已经讲了不下十遍的发家史。
茶几上摆着两瓶轩尼诗,一瓶空了,另一瓶也见了底。
王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时舌头已经捋不直了,但那只搭在旁边姑娘大腿上的手倒是稳得很。
我陪笑陪着,时不时端起酒杯碰一下嘴唇。
其实我酒量一般,这种场合待久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只想早点结束回去睡觉。
但王总是公司的重点客户,手里攥着明年的框架合同,谁也不敢得罪他。
包间里灯光昏暗,电视屏幕上放着没人唱的MV,音响里震耳欲聋的伴奏让人说话非得贴着脸吼才听得见。
我叫了四个姑娘,王总身边坐了两个,李经理那边一个,我自己身边也坐了一个。
那姑娘叫什么名我已经忘了,好像是叫小雅还是小艺,一直往我身上贴,香水味浓得我鼻子发痒。
我没什么兴致,只是习惯性地把手搭在她腰上,心思早飘回家了。
我老婆苏婉大概正在家里看电视吧,或者已经睡了。想到她,我心里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我和苏婉结婚五年了。
她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正经规矩的女人,爸妈是中学教师,家教严,骨子里刻着“端庄”两个字。
谈恋爱那会儿,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干净、纯粹,像一朵温室里养出来的花。
结婚之后才发现,问题就出在“太端庄”上。
苏婉在床上永远是被动的那个。
关灯、盖被子、男上女下,姿势从没换过,连声音都压得极低,好像怕隔壁邻居听见。
我试图引导她,买过情趣内衣,她看了一眼就脸红到脖子根,说了句“这什么东西啊”,直接塞进了衣柜最底层,再也没拿出来过。
我试着提过一些夫妻间的小情趣,她一听就皱眉,说“你怎么有这种癖好,变态不变态”。
最让我说不出口的是,我确实有点那个癖好。
不是那种光明正大能拿出来说的爱好。
我也知道不正常,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想象苏婉在别人面前露出不一样的样子,想象她平时那副清冷端庄的面具被人摘下来。
光是想想,我就能兴奋得不行。
但这个念头我从没敢跟苏婉提过。光是买件情趣内衣她都骂我变态,要是告诉她我想看她跟别人上床,她大概会直接跟我离婚。
因为这个,我们之间慢慢有了隔阂。
夫妻生活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再到后来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一次。
每次我想要的时候,她就说累,或者干脆装没听懂。
我也不勉强她,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但我心里那团火没灭,只是被压着,压得很深。
今天晚上这个局,我待得实在难受。
王总喝多了开始放飞自我,搂着两个姑娘又亲又摸,其中一个姑娘的上衣已经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大半个肩膀。
李经理是老油条了,早就带着自己的那个姑娘溜去了隔壁包间,说是要“唱几首对唱”。
我身边这个叫小雅还是小艺的,手已经摸到了我大腿根,我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把她支开,包间的门突然开了。
ktv里灯光本来就暗,我只看到门口站了个人影。
那个身影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只看轮廓就能认出来。
苏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的长度刚好及肩,挎着那个我去年给她买的棕色小包。她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门口。
包间里的灯光扫过她脸上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表情。
她抿着嘴,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脸上没有表情,但我跟了她五年,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生气。
她不吵不闹,就把情绪压在心底,比摔东西砸碗更让我心里发毛。
我当时酒醒了一半。
“你怎么来了?”我赶紧把身边姑娘的手拨开,站了起来。
苏婉没说话,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挨着我坐下。她坐下的动作很轻,但我觉得整个沙发都在震。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她。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雨说看到你进了KTV。”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小雨是她那个闺蜜,在这附近上班,估计是路过的时候看见了我。
我哭笑不得,压着声音解释:“我是陪客户来的,王总,公司最大的客户,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苏婉的表情变了。
从板着脸变成了愣住,然后又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我看得出来她知道自己闹了乌龙,但又拉不下脸来当场认错。
如果这时候我找个借口把她送出去,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了。但人倒霉的时候,偏偏所有巧合都撞在了一起。
王总这时候从对面沙发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眯缝着眼睛看了看苏婉,然后露出一个满嘴酒气的笑。
“怎么来了个新的?这个不错,这个有味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赶紧站起来挡在前面:“王总,这是我太太,她——”
“太太?”王总摆摆手,舌头打结地说,“来都来了……换班的嘛,我懂,我懂。”
他不知道是真喝糊涂了,还是借酒装疯。我正要再解释,王总已经一把拽住了苏婉的手腕,把她从我身边拉了过去。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弄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绊倒。她下意识地回头看我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慌张,还有一丝求救。
我张了张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王总把苏婉按到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一只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苏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直挺挺地坐着。
“王、王总,您误会了——”苏婉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去推王总的胳膊。
但王总的手像铁钳一样箍在她腰上,纹丝不动。他凑过去,满嘴的酒气喷在苏婉脸上:“叫什么王总,叫王哥就行。来,喝一杯。”
苏婉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发抖。她那表情像在做无声的口型:你倒是说话啊。
我当时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我应该冲上去把王总拉开,应该大声告诉他这是我老婆,不是陪酒小姐。
正常情况下任何男人都会这么做。
但我没动,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再等等,再等等。
心脏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喉咙发干。
我在想的是,苏婉被别的男人搂着腰是什么感觉。
我在想的是她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但那个念头一起就拦不住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王总已经把一杯酒递到了苏婉嘴边。苏婉偏过头去躲,“我不喝酒——”
“来KTV不喝酒?你这服务态度不行啊。”王总的脸沉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我,“小陈,你们公司的人现在架子这么大?”
我心里苦笑。
王总是公司的大客户,得罪他等于得罪整个公司,年底合同泡汤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苏婉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转回头去。
“王总,我喝,我喝一点就好。”
苏婉接过酒杯,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漏了一点下来,沿着下巴滴到了裙子上。
王总哈哈大笑,伸手去擦她嘴角的酒渍,手指头在她嘴唇上蹭过去,然后顺着下巴往下,摸到了锁骨的位置才停住。
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总的手没闲着,从她的腰上下滑,落在了大腿上。
苏婉的双腿并得很紧,但那只手还是从裙摆下面探了进去。
包厢里昏暗,他的动作不算太明显,但在场的两个小姐都看见了,她们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偏向别处,脸上写满了“习惯了”三个字。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再次看向我,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我能读出那两个字:救我。
我应该救她,如果我能鼓起勇气站起来,走过去,把她从王总手里拉出来,告诉她我们回家。
但我没有。
我看到王总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抚过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些压抑了五年的念头。
我想象她在别人的触摸下扭动身体,想象她抿着嘴忍住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而现在这一切就在我眼前发生。
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苏婉还在看我,她的眼神从求救变成了不解,又从不解变成了茫然。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明白为什么我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摸却无动于衷。
她不知道的是,她丈夫正在享受这一幕。
“来,再喝一杯。”王总又给她灌酒。
苏婉这次没有推拒,她接过酒杯一口闷了,像赌气一样。
酒顺着喉咙灌下去,她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王总笑着拍她的背,手在她后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摸出内衣的轮廓。
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衣搭扣的位置,隔着衣服反复摩挲着那条横在后背的带子。
苏婉的肩膀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可能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也可能是她放弃了。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有些不稳,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呛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李经理这时候从隔壁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装作没看见,坐到角落里去倒酒。
那两个小姐也识趣地挪到了沙发的另一头,把空间让了出来。
我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钉在地板上。
我知道我应该做点什么,但我的脚就是动不了。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这个畜生,那是你老婆”,另一个说“再等一下,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多好看”。
苏婉确实好看。
平时的她永远是端庄规矩的,衣服扣子系到第二颗,裙子长度过膝,表情永远平淡如水。
但现在她脸上带着红晕,眼神迷离,衣领被王总的手蹭得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
这副样子,是我在家里从来没见过的。
哪怕是新婚那天晚上,她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王总的手已经从背后移到了前面,大咧咧地覆在了苏婉的胸前。
苏婉的胸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漂亮,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饱满的弧度。
王总的手在上面揉捏了两下,苏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声音刚出口就被她咬住了嘴唇压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让我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姑娘身材不错啊。”王总凑到她的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膝盖侧面,正慢悠悠地往上移。
苏婉的耳朵是她的敏感部位,这一点只有我知道。
王总的嘴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一个激灵,然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垮了。
她的腰微微弯曲,像是要缩成一团,但王总的手箍着她不让她动。
“王总……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没有那么坚定了,带着一点颤抖,像是在求饶。
王总没理她,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裙底更深处。
苏婉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他的手被夹在大腿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总也不急,就那么停在那里,手指慢慢地在她腿间勾画着,时不时按一下。
每一次按下去,苏婉的身体都会弹动一下,像是触电一样。
我看着苏婉的侧脸。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轻轻抖动,嘴唇咬得发白。
但我注意到一件让我心跳加速的事——她咬嘴唇的动作,和她自慰时咬嘴唇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以前有一次起夜,撞见过她在床上偷偷自慰。
她不让我知道,但我看到了。
她侧躺着,闭着眼,咬着嘴唇,手指夹在腿间,整个人像一只弓着背的猫。
那个画面成了我后来无数次幻想的素材。
而现在,她在王总的手下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也许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但那一瞬间,我心里翻涌起来的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近乎狂暴的兴奋。
我硬了。
就在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摸得浑身发抖的时候,我可耻地硬了。
苏婉忽然睁开眼看向我,我下意识想躲她的视线,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目光掠过我的脸,然后落在了我裤子上不该有的隆起上面。
她的表情变了。
愣住,然后是难以置信,接着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神色。
那表情在说你怎么能这样,又在问她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然后她别过头去,不再看我了。
王总这会儿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但他该做的事一样没落下。他拍了拍苏婉的屁股,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说:“走,散场了,跟我换个地方聊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是那种不容拒绝的口吻。
苏婉被他拉着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不知道是酒劲还是腿软。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求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像失望,又像释然。
“王总,这个——”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吓了我自己一跳。
“小陈你放心,这个姑娘服务不错,明天合同的事咱们好好谈。”王总打断我,一手搂着苏婉的腰,另一只手冲我摆了摆,“你先回去,先回去。”
苏婉被王总推着往包间门口走。
她的头发散了,一边搭在肩膀上,一边垂在胸前,遮住了半边脸。
裙子上全是褶皱,腰带也歪了。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看我,只是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我没听到声音,但我读出了唇语。
“别找我。”
她就这么被王总推着走出了包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胸口上。
包间里一下子空了一半。李经理尴尬地咳了一声,问我:“嫂子那边——”
“没事。”我说,声音出奇地平,“王总喝多了,明天酒醒了就没事了。”
李经理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招呼了一下剩下的小姐,拎了包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盯着茶几上那些空酒杯发呆,直到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我才站起来走了出去。
王总的司机把车开到了酒店门口,我看到了。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我打了辆车跟在后面,但没进去。
我坐在马路对面的一辆共享汽车里——我自己的车停在KTV门口没开过来——就那么看着那家酒店的大门。
脑子里的画面控制不住地翻涌,每一个细节都让我难受,又让我兴奋。
想象着电梯里的那只手还搂着她的腰,想象着房门打开的声音,想象着她被推倒在床上时那声短促的惊呼。
时间一秒钟一秒钟地过去。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变化,脑子里也跟着同步播放画面。
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我想他们该进房间了。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想她应该已经被脱光了。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想到了苏婉高潮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
那个样子我见过,婚后第五个月的时候,有一次她真的放开了,我看到了。就那么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过。
而今晚,那个样子可能被另一个人看到了。
凌晨四点半,天边开始泛青。我眼睛酸涩得不行,但一点睡意都没有。全身的神经都绷着,像是在等一个必然到来的结果。
六点整,天亮了,街上开始有人走动。七点二十三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店旋转门里走了出来。
是苏婉。
她还是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但已经皱得不像样子。
腰带不见了,领口的扣子开到了第二颗。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晕开在两个眼角。
她站在酒店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朝我停车的位置走过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我的,也许她只是随便往这边走,也许是直觉。但她走到车门边的时候,我摇下了车窗。
我们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大概十秒钟,她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车里安静了好几秒,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像敲鼓。
“对不起。”苏婉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哭过,又像是喊哑了。
我转过头看她。她低着头,一只手攥着裙摆,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指甲里面还有干涸的红色痕迹,不知道是她抓了谁还是被抓的。
“说什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真有愧疚的。
我确实不是个东西。
但同时,我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扫过她的身体,寻找一切可以推测昨晚发生了什么的线索。
裙子上有几块不太明显的污渍,颜色偏白,干了之后有点硬。
脖子上有两个暗红色的印子,不大,但位置很刁钻,刚好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
锁骨上也有一个,颜色更浅一些。
连衣裙的上半截紧贴在身上,好像被什么液体浸湿过还没完全干透。
“你不生气?”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
“不气。”我说,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有点湿,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我们家的牌子。“是我没拦住他,是我的错。”
她呆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居然反过来安慰她。
然后她的眼泪就下来了,无声地流,流得满脸都是。
她扑过来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在发抖。
我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她抽泣的声音。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往下走。
她解开了我的皮带。
动作很慢,手指在抖,但方向很明确。
我没有阻止她。
我看着她抬起脸,泪水模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决绝,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老公,”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又潮湿,“我现在相信你,你不是说说而已,你不在意。”
然后她低下头去。
接下来的事,让昨晚酒店里的三个小时在我脑子里变成了一个具象的画面。
苏婉在我腿上起起伏伏的时候,我盯着那块干涸的污渍,脑子里全是王总把她按在床上的样子。
她的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平时的呢喃不同,以前是“轻点”,今天是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对比什么。
最后她仰起头,闭着眼,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声音。
车里的空气闷热潮湿,车窗上全是雾气。我搂着她汗湿的身体,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话。
“他昨晚干了三次。”
我愣了一下,然后胸口涌上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情绪。
嫉妒、兴奋、心疼、快感,全部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的身体比我诚实,苏婉感觉到了,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叹了口气。
我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路上她靠在我肩膀上,像睡着了,又像在想什么。等红灯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老婆,他昨晚……都干嘛了?”
她没睁眼,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回家给你讲,我想让你听完之后,好好再给我道歉一次。”
她的声音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
但我没法否认,我期待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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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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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为《白天鹅之链》续篇。 心理过载警告: 本书包含深刻的情感冲突、复杂的心理刻画及强烈的感官描写,涉及婚姻危机、人性挣扎与道德困境等主题,可能引发显着的情绪波动或心理不适。 故事中的人物将面对背叛、自我否定及救赎的艰难抉择,情节跌宕且充满悬念。若您对高强度情感内容或心理负荷较大的叙事敏感,请谨慎阅读,并在需要时暂停,以维护您的情绪健康。愿您在探索故事深度时,获得共鸣与启发。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和婷婷结婚四年了,女儿也已经三岁了。每天同床共枕,曾经的激情早已被琐碎的日常消磨殆尽,对妻子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性冲动。每当夜深人静,看到妻子那双有些落寞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亏欠,是愧疚,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作祟?脑海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曾经的缠绵画面如老旧胶片般一帧帧闪过,却再也点燃不了我内心的火苗。 妻子周婷婷今年29岁,是一家高端美容院的高级技师。她身高1.68,即便生过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得近乎完美。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腰,该丰满的地方却饱满得让人目不转睛。
九月的京海市,空气中似乎都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夕阳西下,余晖将圣德兰贵族中学宏伟的欧式校门染成了一片奢靡的金红。作为全省乃至全国最顶级的私立学府,这里是名流二代的聚集地,也是未来商业帝国的孵化场。 放学铃声响起前十分钟,校门口的专属接送区就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加长版迈巴赫……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折射出肃穆的光泽,身着笔挺制服的司机们戴着白手套,肃立车旁,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给妻子的群交派对
NTR
我跟我老婆陈彤彤是大学认识的。她比我小两届,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会因为吃辣脸红的姑娘。结婚四年,孩子还没要,俩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就是淡。淡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吵架都懒得吵的那种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从一开始一周三四次,到后来一个月勉强一两回,再后来变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搂一下她说困了,我也就顺势把手收回来。中间有过一次我中途软了,那事她一直拿来开玩笑,每次拿出来我都觉得脸热,但她说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又让我没办法真生气。 彤彤这个人,外面看着特别老实。同事眼里她是那种端庄文静的小媳妇,亲戚跟前她话也少,连我妈都说她“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么样。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后,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时候,专挑我软肋下手,扎完了还要笑眯眯地看着你,让你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这种反差当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结婚久了我发现,这反差里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是我一直没真正看明白的。
美腿空母
人妻
我叫李子目,今年十六岁,是一名高二学生。 或许是上帝的偏爱,又或者是父母的基因实在太过优良,我生来就拥有一副好皮囊。一米八的身高,宽肩窄腰,五官轮廓分明,带着几分超越同龄人的俊朗与桀骜。在学校里,我抽屉里的情书从来没断过,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爱慕与渴望。 但我对这些狂蜂浪蝶向来兴致缺缺,因为从小到大,我的眼界早就被拔到了一个极高的标准——因为我见过这世上真正极品的女人。 那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父亲是一名极为成功的企业家,不仅事业有成,外表也同样英俊挺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多金与睿智。围绕在他身边的年轻漂亮女孩多如过江之鲫,各种诱惑层出不穷。但在圈子里,父亲却是出了名的“柳下惠”,对那些倒贴的女人从不多看一眼。 我不觉得奇怪,因为只要见过我母亲的人,都会明白父亲为什么能对外面的庸脂俗粉彻底免疫。 听父亲说,他们相遇在他二十四岁那年的一趟国际航班上。那时,母亲才二十一岁,刚刚大学毕业,是航空公司里最引人注目的头等舱空姐。 父亲曾无数次向我描述过他对母亲的“一见钟情”。那是一种近乎灵魂震颤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