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游戏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new
淫狱游戏
灰白色的房间。没有窗。
林默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某种软硬适中的材质上,不像是地板,但也不是床。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不是自己宿舍的天花板。
宿舍天花板左上角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半条狗。
这个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一片均匀的、冷漠的灰白色。
他坐起来。
旁边有人在尖叫。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人。
声音叠在一起像菜市场。
林默没有急着站起来——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灰色卫衣还在。
牛仔裤还在。
旧球鞋还在。
左手手腕上那块塑料电子表也在——他在孤儿院门口的地摊上买的,花了九块钱,戴了七年。
表还在走。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他记得自己最后一眼看时间是下午三点半——晚自习课间,他去上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萧雅从背后踹了他书包一脚,他踉跄了一下没回头。
在过去的十七分钟里他被人从学校转移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灰白色房间。
林默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站了起来。
---
房间比他想象的大。
大概半个足球场。
十四个人——他快速扫了一遍——七男七女。
有几个在哭,有几个在砸墙,有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男人在反复检查地面和墙壁的接缝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找弱点。
离他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蹲在墙角扶着自己的眼镜腿——断了一根,他正在试图用衣服下摆的线缠上。
戴眼镜的男生旁边有个扎马尾的女孩,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好像在念经。
还有一个女人穿着手术服——浅蓝色,上面还有没摘干净的胸牌。
她站在人群里,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恐,只是皱着眉,像在观察一间不合格的手术室。
再往左。
一个很大块头的男人靠在墙上,胳膊交叉在胸前,不说话。
和那个检查地面的男人一样沉默,但气场不同——检查地面那个是专业型的沉默,这个像是天生的,从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就能看出来,是个当过兵的。
还有两个人林默认识。
一个是他同班同学沈碧洁——不对,小说里叫萧雅。
萧雅正站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背贴墙,双手攥着自己裙子的下摆。
她的两个闺蜜不在身边。
这个画面本身就够奇怪的——萧雅从来不独自出现在任何地方。
她的标配是左边一个闺蜜右边一个闺蜜后面还跟着两个想追她的男生。
现在她一个人。
背贴墙。
手指攥裙子。
另一个认识的人让他眉头动了一下。
陈书航。
同校计算机系的学长。
不熟,但在食堂打过几次照面。
陈书航手里还拿着一本卷了边的《算法导论》——应该是晚自习被绑来的。
林默没有走过去打招呼。他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继续观察。
---
大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所有尖叫声都停了。
不是电视那种亮。
是整面墙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屏幕,亮度极高,把整个灰白色房间照出了一层浅蓝色的反光。
然后屏幕开始跳数字。
不是给人看的数字——是滚动扫描,像安检机器在读一个复杂的条形码。
每个人身体里都亮起了一圈淡蓝色的光,沿着脊椎分布,像一串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LED灯珠。
那个穿手术服的女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蓝光,眉头皱得更深了。当兵的松开胳膊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把胳膊交叉回去,表情没变。
林默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蓝光从肚脐下方透出来,沿着脊椎往上延伸到后颈。不疼。微微发热。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的感觉。
“纳米虫注入完成。”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女的,机械的,没有感情。
“欢迎来到《极乐深渊》。本场赞助人总数:四千八百二十一人。直播画质:四K六十帧。延迟:零点三秒。”
林默注意到那个检查地面的男人停止了所有动作。当兵的依旧靠在墙上,但交叉在胸前的胳膊松开了——不是放松,是进入准备状态。
“林默。”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四面八方那女声里出来。不是喊他——是在报数据。
“阴茎勃起长度——”
大屏幕上亮出了一行数字。
弹幕是从这一刻开始出现的。
屏幕右侧弹出了一条竖列的半透明文字,像从屏幕底部长出来的水草,一条一条往上冒。
一开始只有几条,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翻滚速度快到有些根本来不及看清。
“我操”
“这是人的数据吗”
“他妈的这个长度是认真的?”
“硬度这个数值服务器以前读到过吗”
“射精控制——操,第二名连他一半都不到”
“恢复不到三分钟?射完三分钟就能再硬?这他妈是永动机”
“这个叫林默的什么来头,练了二十年功”
“你们看他身上的衣服——灰卫衣洗到发白,穷学生一个”
“穷学生裤裆里藏了颗核弹”
林默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后面那一串数字,表情没有变化。他把双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交叉在胸前。不是防御姿势——是手没地方放。
萧雅的数据紧跟着出来了。弹幕的反应是另一种——
“高潮次数:零”
“零?二十一岁女人零次高潮?”
“这个萧雅长这么漂亮睡了十几个男的居然是零”
“假高潮惯犯预订”
“数据不会骗人,她的逼没活过”
林默看到萧雅的背从墙上弹了一下。
不是被弹幕气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数据被放那么大打在墙上。
比你想象中更私密的东西被公开在四面墙上。
不是三围。
不是体重。
是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身体真相——你的高潮次数是零。
你从来没有高潮过。
你装的每一次,都被这面墙无声地拆穿了。
萧雅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
配对发生在五分钟之后。
蓝色光线在十四个人之间扫描。
系统声音说了一堆配对规则——仇恨值权重、性吸引力权重、生理兼容度——林默没在听。
他在看那些蓝色的光线在人群里织成一张网。
光线弹到萧雅身上时他注意到了——她那边的光线特别亮,好像扫描她的时候系统花了更长时间。
然后一条蓝线从他的胸口弹出去,笔直地穿过整个房间,像一根看不见的锁链,栓在了萧雅心口。
萧雅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蓝光。然后沿着蓝光的方向——看到另一头连着林默。
“配对完成。”系统声音说,“萧雅。林默。兼容度——本季最高。”
弹幕炸了。
“零高潮女王配永动核弹”
“系统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恨得越深操得越狠”
“这个女的是不是在学校欺负过他”
“不知道,但看她刚才那个表情——她肯定认识他,而且不是什么好关系”
萧雅穿过整个房间走过来。
不是走——是冲。
她的高跟鞋在软胶地面上踩不出声音,但她的气势把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逼退了两步。
她在离林默半步的地方停住,抬手揪住了他卫衣的领口。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眼眶充血的愤怒。她的手指揪着他的领口,指节勒得发白。
“你。”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后面的没说出口——不是不想说,是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
林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很淡的洗衣液残留,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身让所有人回头看她两眼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半夜被突然绑架、还没来得及喷香水的普通人。
林默低头看着她揪在自己领口上的手。
她的指甲是粉色的。
有一根指甲——食指——断了一小截,断口不平整,应该就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弄断的。
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去掰她的手。
“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是那种“我要站出来当英雄”的语调——他站在那里双手还插在卫衣口袋里,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萧雅的手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点。
不是听完之后被感动了——是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个被她踩了两年的废物,这个被她当众嘲笑过无数次、从来不敢直视她眼睛的透明人——现在正在直视她的眼睛。
而且他没有被她揪着领子吓到。
他甚至没有眨眼。
她松开了手。不是主动松的——是手指自己没了力气。
弹幕:“刚才那个眼神,操”
“林默醒了”
“不是醒了,是封印解了”
“萧雅揪他衣领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人是被欺负了两年?”
“被欺负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懒得理她”
---
示范来得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快。
那个染黄头发的男人——系统叫王猛——拉着自己配对的赵小曼率先上了圆台。
他动作很利索,把赵小曼按在圆台上从背后掀开裙子直接插了进去。
赵小曼的浪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四处弹跳,回荡出了一种奇怪的混响效果。
弹幕对这俩人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假高潮惯犯”。
弹幕是对的。
第三次射精的瞬间,赵小曼的快感数据停在了一个不够的位置。
王猛抽出来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面板——那个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然后他的脸变形了。
不是愤怒,是恐惧。
纯粹的、动物级别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操你妈”或者“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但声音被赵小曼的尖叫盖住了——
“我没有高潮!”
然后两个人一起变成了红色。
不是比喻。
是物理上的红色——两具身体同时从内部炸开,血肉向四面八方喷射,打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旁边的人身上。
有一小块带着皮肤组织的碎块啪地溅在萧雅的小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滑,在她深色校服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水痕。
萧雅没有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块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东西——不是人的样子了,只是一小块粉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肉——然后她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房间里有好几秒完全安静。弹幕没有安静——弹幕在狂欢。
“来了来了,经典开幕”
“这就是规则——三次机会,操不到高潮,一起死”
“刚才那俩假高潮的看到没?这就是下场”
“新人们,你们现在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了吧”
然后球形机器人出来了。
银色的,篮球大小,无声地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像一群金属蚂蚁。
它们开始清理地面、墙壁、天花板上的血肉痕迹。
动作很快,效率极高,所过之处血肉消失,灰白色恢复如初。
空气中只剩下铁锈味。
萧雅看着那些机器人把自己小腿上的那块碎肉清理干净。
留下湿漉漉的一小片——是机器人的清洁液。
裙子上的血痕没有完全洗掉,从深红色变成了一片浅褐色的印渍,像一朵干枯的花。
---
林默的圆台在角落里。
不大——直径大概三米,表面是软的,手掌按上去会陷进去一个小坑,松手又弹回来。
他先上了台。
萧雅站在台下,没有跟上来。
他在台上往下看了她一眼。
她的膝盖在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她不习惯的、身体不听大脑指挥的失控。
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然后松开,然后又开始咬。
“上来。”林默说。
萧雅抬腿的动作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膝盖抬得太高,脚尖绊到了台边,差点摔了。
她用手撑着台面翻上去,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上那个褐色的印渍刚好对着林默。
弹幕:“她在抖”
“刚才还揪人衣领,现在站在圆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揪衣领是在学校,现在是在游戏里——她知道这里她的身份没用”
“她的腿是真长,但膝盖也是真在抖”
林默没有催她躺下。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等她自己准备好。
他注意到萧雅的手在裙摆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
然后她又擦了一下。
第三次擦的时候她索性把裙摆攥在手里。
“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萧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调,“你穿这件卫衣很丑。”
“没有。”林默说。
“那我现在说了。很丑。灰不拉几的。领口都磨毛了。你买件新的又不会死。”
“没钱。”
“操——你现在跟我说没钱——我们马上就要——”
她没说下去。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那个字。
做爱。
操逼。
上床。
随便你怎么说——她说不出口。
不是害羞。
是一个你踩了两年的废物马上要进入你的身体,而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高潮过,而如果你到不了高潮你就会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炸成肉末。
这种抽象的多重恐惧卡在她喉咙里,堵住了所有词汇。
林默看着她。
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愤怒的红,是水分。
睫毛湿了两根。
她快速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还没成型的眼泪蹭掉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躺到了圆台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没有看他。
看的是天花板。
她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还攥着裙摆。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抵着,脚后跟贴着台面。
林默在她腿边蹲下来。
不是跪——蹲着。
他伸手把她攥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不是暴力掰——是手指捏着她的指尖,很轻,一个一个往外拉。
拉到最后一根——大拇指——的时候,萧雅的手指突然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她没说话。也没看他。但她的手勾着他的手指——像一个溺水的人勾住了一根从岸边伸下来的树枝。
弹幕:“不要给他看这条弹幕”
“但她在勾他的手”
“刚才还骂他卫衣丑,现在手指勾着不放”
“嘴逼分裂的前兆”
林默把她的手放回她身边。然后他掀开了她的裙子。
---
黑色蕾丝。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默把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
不是插进去——是用指尖在她内裤外面刮了一下。
拿出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
丝拉得很长,断掉的时候弹在她的大腿内侧,凉凉的。
“你湿了。”他说。不是猥琐。不是兴奋。是陈述事实——像在说“外面下雨了”一样平。
“不是我——是刚才——是那个女人的血——”
“她的血是红的。”林默把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透明的丝留下的水痕在蓝光下反着光,“这是你的。透明的。你湿了。”
萧雅闭上眼睛。不看他。不看手指。不看自己裆部的湿痕。
“你以前睡的男人,”林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湿起来很快。”
“操——你——妈——闭嘴——”
“有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缩成了很小的一团,“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自己多。”
林默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把她的内裤从一条腿上褪下来——不是撕,是褪。
黑色蕾丝从大腿滑到膝盖,从小腿滑到脚踝,然后在他手里揉成一团,扔在台边。
萧雅的下体暴露在灰白色的灯光下。
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后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得发亮。
她的阴毛修过——不是剃光,是修得整齐——但现在已经乱了,被刚才内裤摩擦得往两边翘。
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呼吸。
林默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萧雅看到它的时候,瞳孔放大了。
不是数据——数据是抽象的。
这是实物。
实物比数据吓人一万倍。
因为它就在她眼前,翘起来贴着他的小腹,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紫红色,光滑,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下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上来,在皮肤下面鼓鼓地跳着——她能看见它在跳。
它不是一根普通的鸡巴。
它是一个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在色情片里没见过,在她睡过的十几个男人身上没见过。
它太大了。
大到她有一瞬间觉得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操——你的——怎么——这么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每个字都在发抖。
林默没有回答。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碰到的一瞬间,萧雅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不是拒绝,是身体受到巨大刺激时的本能痉挛。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才一点——阴唇就往两边分到了她从没见过自己身体能张到的角度。
“别一下子——等等——等等——”
林默停了。不是退出去,是停在那里不往前。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唇含着,被她的热度裹着,但还没进去。
“深呼吸。”他说。
“我——我不会——”
“深呼吸。鼻吸。嘴呼。”
萧雅吸了一口气。
鼻子的。
呼出来。
嘴的。
胸部起伏了一下。
林默趁她呼气的时候往前推了一截——龟头进去了。
光是龟头就让她的阴道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萧雅的嘴张成了O型,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太大的东西进来的时候你的声带会短路。
“进去了。”林默说。
“——操——你——妈——才一个头——”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对。才一个头。”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龟头全进去了,冠状沟刚好卡在阴道口,被她的阴道肌肉死死箍住。
萧雅的腰弓了起来——不是疼,是G点被碰到了。
那个位置她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
不是以前的男人不够长——是他们的长度正好够不到那个角度,或者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去找。
而林默的龟头,只是进了一个头,就碰到了那个她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啊——哈啊——碰到了——什么东西——里面——什么东西——”
“你的G点。”
“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操——你——你怎么知道——”
“刚发现的。”
林默没有再往里进。
他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抽插——龟头退出G点再碾过G点,退出阴道口再碾过G点。
每一次碾过去萧雅的声音就变一个调,从沙哑到尖锐到沙哑到完全失控——
“哈——哈啊——操——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别换——别换角度——操——你——你是狗吗——你怎么找得那么准——哈啊啊——”
她的腿从夹紧他的腰变成了缠住他的腰。
她不是主动缠的——是身体自己缠的。
她的大脑还在想“这个人是我踩了两年的废物”,她的腿已经完全不顾这件事了。
林默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不是外面的肌肉——是深处,接近阴户的那些小肌群,在高潮前会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他知道这个信号,因为从第二轮开始他已经学到了——不对,现在才第一轮。
他刚学会。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夹更紧,节奏越来越快,像她的身体在跑向某个东西,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要——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
不是平时的萧雅——不是教室里那个走路带风的萧雅,不是刚才揪着他衣领骂废物的萧雅。
这是另一个萧雅。
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萧雅。
一个被压在灰白色圆台上、被操得失了声、阴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她认知范围内的巨物的、正在被她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操到快要高潮的萧雅。
高潮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弹——是脊椎自己弓起来,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骨头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剧烈抽搐,把林默的鸡巴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太大了,卡得太紧。
然后尿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潮水——溅在林默的腹肌上,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打湿了。
弹幕——弹幕只有一行字,被重复刷了好几十条——
“喷了。”
萧雅趴在圆台上喘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不是冷了——是神经还在高潮余震中没缓过来。
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上被汗黏住。
她的裙子上又多了一片湿痕——这次是她自己的。
那个浅褐色的血渍被新湿痕冲淡了。
林默在她旁边坐着。他刚才射了。第一次。
但时间还没到。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他看到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
她的眼神还没回到正常。
她的乳头还硬着顶在衣服下面。
他还没软。
“你还能再来一次。”他说。
萧雅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哭。是高潮分泌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说了几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这条疯狗。”
但她没有夹紧腿。她翻了个身,趴在圆台上,屁股抬了起来。
弹幕:“她趴着了”
“这个姿势是后入预备”
“她主动的”
“嘴逼分裂:嘴还在骂疯狗,逼已经撅起来等了”
林默从背后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叫声被压在圆台上闷闷的。
他的龟头从这个角度进入了更深的深度——不是子宫,是G点更深的位置。
萧雅的手在圆台上抓——软胶表面抓不住任何东西,她的指甲在上面剐出一道道的痕迹,很快又弹回来恢复原状。
她没东西抓,只好反手往上抓。
抓到了林默的卫衣。
揪着他领口——和刚才揪他衣领是同一个位置。
但这次不是要打他。
是要抓住他。
怕他跑了。
怕他停下来。
怕他不在里面。
第二次高潮到了。
这一次没有喷——不是所有高潮都会喷。
这一次是更深的那种——她的身体整个僵住,阴道在里面疯狂收缩,夹到林默差点提前射了。
她没出声。
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了咽喉的猫。
然后她整个身体塌在圆台上。汗、淫水、刚才那两个人爆炸残留的清洁液——混在一起,在灰色的软胶平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地。
林默终于拔出来,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头顶广播响了:“第一轮。林默。萧雅。存活。奖金各十万美元。确认为第二轮资格。”
萧雅趴在圆台上没动。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趴在台面上的嘴缝里挤出来——
“卫衣还是丑。”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操”
“高潮两次之后还在吐槽他的卫衣”
“但这句不是骂——这是撒娇”
“萧雅的撒娇方式:吐槽卫衣”
“林默:下次操你之前买件新的”
“本集MVP:灰色卫衣”
---
陈书航和白露那一组是在林默他们旁边不远处的圆台上。
整个第一轮过程中,如果你把目光从林默的十九点五上移开——很难,但如果你能做到——你会看到隔壁圆台上发生的事是完全另一种画风。
陈书航找了大概五分钟才找到阴道口。
不是他不认识——是他紧张。
他的眼镜被雾气蒙住了,他摘下来擦了好几次,每次刚戴上又被自己的汗蒙了雾。
白露躺在圆台上闭着眼睛不敢看。
她的手指攥着那串檀木佛珠,嘴唇在微微翕动——不是叫床,是在默念心经。
找到之后,他插进去。
两个人都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白露叫了一声“啊——”叫完之后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回喉咙里。
她的高潮不是喷出来的那种——是身体缩成一团,阴道轻微抽动,流出一点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像一颗没熟透的果子被轻轻捏了一下,渗出了一丁点汁水。
高潮完她把脸埋进陈书航的胸口,攥着他被汗浸透的衬衫前襟,小声说——
“我们还活着吗。”
“活着。”陈书航推了一下眼镜,眼镜又滑下来。
弹幕:“两个处”
“好他妈甜”
“但第一轮就差点死,后面六轮怎么撑”
“管他呢,先甜一轮”
---
何峰和李蓉是沉默的爆炸——不是物理上的爆炸,是情绪上的。
何峰插进去的时候,李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全程在哭。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老公对不起——”喷出来的水溅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
何峰从头到尾没说话。
但他操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在她阴道里多待了大概十秒。
不是忘了。
不是走神。
是他感觉到她在高潮之后还在抽——身体层面上的抽泣。
他大概是觉得拔出去太残忍了。
弹幕:“何峰多待了十秒”
“这个细节——”
“操完不拔走,是人妻最后的尊严”
---
吴烈和周冰那一组几乎没有声音。
周冰自己躺下,自己掰开腿。
吴烈插进去。
两个人全程零交流。
高潮的时候周冰的身体收缩到几乎把吴烈推出来——阴道力量强到这种程度。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高潮时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嗯”。
弹幕:“两个字都没有”
“就叫了一声嗯”
“终结者CP”
“另一个极端——林默那边在喷水,这边在嗯”
---
第一轮全部结束时,房间里少了两个人。另外十二个人的皮肤上残留着纳米清洁液的冰凉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怎么也散不掉。
林默坐在圆台边缘。
卫衣的下摆被萧雅高潮时抓皱了——领口那个位置,正好是她揪过两次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抚平。
抚不平。
揪得太用力了,面料已经变形了。
萧雅坐在他旁边,隔了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她的裙子还乱着,但她没去整理。她盯着地面上一个看不见的点发呆。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明天还有一轮。”
“嗯。”
“你明天还能操到老娘高潮吗。”
“能。”
萧雅没有问他为什么能。她把两个拳头大的距离缩成了一个拳头大。
弹幕:“第一轮完。”
“六对存活。”
“五对还会死的。”
“但今晚,让他们喘口气。”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李强是一个在校大学生,长相帅气阳光,身材高挑健硕。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名叫苏瞬卿。 苏瞬卿长得娇媚可人,皮肤白嫩细腻,身材娇小玲珑,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十分动人。 这天周末,李强邀请苏瞬卿来自己家做客,打算趁此机会与心爱的女友更进一步。 回到家,看着一身白色蕾丝边的JK衬衫和一条超短格子裙,还特地穿上了一双白色丝袜的苏瞬卿,李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身装扮让苏瞬卿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尤物。 进了门,李强迫不及待地将苏瞬卿抱在怀里热吻起来。苏瞬卿闭着眼享受男友的湿吻,双手轻轻环住李强的脖子,粉嫩的嘴唇热情回应着李强的深吻。
女警的堕落之旅
群交
“快点!!!快点动手!!!” “我叫你他妈赶紧把她弄下车!待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大哥这荒郊野岭哪他妈有人啊!” “你他妈赶快啊操!我真是操了!” “来了来了!她他妈真沉啊!!!” “欸?!就丢在这里吗?!” “反正都死了!管他妈那么多干嘛!走人!等等警察要来了!” 面包车扬长而去,留下了遍体鳞伤的文洁在泥地里。 身上已经多处是伤口,小穴近乎瘫痪一般,麻木得感觉不到这是属于自己的器官了。 文洁没死成,她还奄奄一息的。回想前半生,似乎回忆的走马灯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倒数了。 黑色、白色、老公妈妈、老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鸣笛声,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声音。
企业的秘密表演
人妻
“那,我要走咯,再见,亲爱的~” 吻了吻提督的脸颊,调整一下斜挎包金色锁链形状的肩带,推一推墨镜,再整一整口罩,企业拉开了车门。 “明天来带你,记得给我发地点哈,让你男人发给我也可以。” “什么你男人,你才是我男人…走啦。” 企业跨下车,关上了车门,扬了扬手走了。她金发披散着,发梢用蓝色的五角星扎起,一身洁白的毛皮外套,衣摆只到大腿根,展露着一双被高跟鞋衬托而更显性感的黑丝长腿。外套的下侧,微微露出的大腿内侧似乎写着几个正字,若隐若现。背景里的酒店,金红色的灯光璀璨,她扬起的左手婚戒上闪耀出淫靡的色泽。 看着自己的婚舰这样扭着屁股走向灯红酒绿的宴会厅,提督的下体不禁绷起了一个帐篷。
在C市最为繁华的地段有栋名为IFS的商业大楼,近百层的高度,其间入驻了400多家国内及国际知名企业。而其中77层被国内实力第一的地产企业盛歌集团给租赁下来,作为总部近千名员工办公所用。 盛歌集团现任CEO为顾清寒,女,汉族,今年27岁,家庭背景很神秘。2022年2月,其在华夏杰出商界女性榜单中排名第17位。不仅是财富上的优势,其学识、能力、外表更是碾压前十六名女性富豪。一年前以双料博士的身份归国,任全国工商联常委,H省工商联副主席,今年年初继任盛歌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其在商界的雷霆手段和不输明星的身姿容貌,让她在业界内享有“地产女王”的称号。
无限之绿帽笔记
NTR
完成任务从魔兽世界回来的李维,终于从半死不活的死狗变得可以活蹦乱跳,不得不说这是主神的力量。在进行一番休整后,李维与杰森西佛心理医生谈了谈自己的心理问题,并将一堆性格上或多或少有问题的女人们扔给对方开导,便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次任务。 李维不但不担心自己女人们被对方攻略,反而更加担心杰森的生命安全,一再对留守的美女下仆进行叮嘱,生怕对方惨遭不幸。当然了,如果杰森西佛还是原来的那个心理医生,李维的担心绝不是瞎操心。不过在某个强大的意志下,杰森西佛获得了全新的生命。 杰森西佛的诊疗室中,杰森正一脸狂喜的照着镜子,好像疯了一样不断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的不断说道:“我活了?我又活了?我张量还活着!李维你没有想到老子还会活过来吧!”
我叫陈远,从小奶奶就和我说这个世界存在妖怪,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也一直坚信世界上不存在妖怪。有一次,我在家里翻找着玩具,却无意从家里二楼小仓库的一个陈年木箱中找出一把长鞭,长鞭的手柄处有两条用金丝编制的盘旋在一起的龙,鞭绳也刻画着一条一条细小的龙,全部都是用金丝制成。长鞭弯了几圈放在箱子里,就像一只盘着身体沉睡的龙,我很好奇,家里也没人和我说过还有这么一条精致的鞭子,抓起长鞭,没想到鞭子手柄处的两条龙的眼睛亮了,整条长鞭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我吓了一跳,赶忙扔掉,不过发现没有什么事,我慢慢靠近,小心翼翼的拿起长鞭,刚刚的金光已经消失,两条龙的眼睛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来。
私人按摩师绫
调教
顾衍深,三十八岁,顾氏集团总裁。失眠七年,肩颈硬得像石头,对所有人设防。他的前妻说他做爱像在开会。他不需要情人,他只需要一具能让他睡着的身体。 绫,二十二岁,日本人。她不是普通的按摩师。她精通经络推拿,也精通平安时代贵族枕边的房中术。她懂得精气的蓄与泄,懂得什么时候让他释放,什么时候让他蓄到开口求她。她被雇来照顾他的身体。仅此而已。 但身体从不撒谎。 第一次,他在她的掌温下睡着了。那是他七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失去意识。第一次,她判断他的脉搏该释放了,用拇指按住他会阴穴,蓄了三次才让他射。他事后睡了一天半,醒来发了一条消息:你把我的压力变成了一种液体然后拿出来了。 后来他开始在深夜突然来访。没有预约。他说今天不按,然后坐在她房间的角落看她切渍物。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她知道,但她不说。 再后来,他的前妻回来了,他的公司出事了,她的签证快到期了。他们被迫面对一个问题:这段关系到底是什么。他说我可以给你一切。她说你不是我的雇主吗。 他不说话了。 然后她也不说话了。 沉默持续了三天。第三天晚上他出现在她门口,领带歪了,下巴上有两天没刮的胡子。他看着她说: 我不是来按摩的。
陈建国推开儿子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手心里还残留着乡下老屋木门把手上粗糙的触感。 屋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有些不适应。不是老家那种烧煤炉子带点烟味的暖,而是干净得几乎没有气味的、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温热。他站在玄关处,那双穿了七八年的解放鞋在地板上磨了磨,没敢直接踩进去——地板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和他那间泥土地面的老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爸,快进来啊。” 儿子陈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陈建国这才抬脚,动作有些僵硬地换上儿媳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拖鞋是深灰色的,软和,尺寸竟然正好。
进化:女神之路
调教
落魄的30岁底层中年男人意外获得进化系统,或被迫,或自愿的一步步成为女神的故事。
主要讲的是和老婆的故事,7分真3分假,人物为化名,事件稍有艺术加工。
“我闺女过来兼职,能开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山有点蒙。 不过随即一阵信息就涌入了脑海。 常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穿越了,而且还是个小角色。 好在身为穿越者,系统必备。 默默修改了众人的常识,常山淫笑道:“青哥,这可不好说,你得让妙妙过来我验个货,我才好说能开多少钱啊,不过我们这洗浴中心开工资基本上都按次数的。” 闻言,被修改了常识的黎树青也是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见状,常山也是淫笑起来。 这个时间,黎妙语初吻应该还在,甚至是手都没牵过,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蔷薇雌堕俱乐部
调教
长着肉棒的“她们”与通往雌堕快乐天国的大门相遇,她们各自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端庄的上海岳母
人妻
“叫爸爸!” 刚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爱的粉嘟嘟的儿子,看着他乖乖的趴在岳母的臂弯里,儿子的小手抓着岳父刚给他买的小风车,两眼滴溜溜的盯着我。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从儿子脸上滑下来在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点慌张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视线挡住,嘴上却说道:“我们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这时候也会叫外公外婆了。”手却一直往下轻轻的捻儿住了岳母的乳头,说道“外婆”两字的时候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岳母浑身轻轻一颤,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妈妈去,该喝奶了。”转过身摆脱了我的骚扰,把儿子递给了床上的老婆。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夜色如墨,霓虹灯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纸醉金迷的淫靡光影。 周杨懒洋洋地靠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开,名贵的西裤被他随意扯开拉链,露出里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根。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林晚雪白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另一只手则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嘴角带着富二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邪笑。 林晚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发颤。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娇媚的绝美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穿着低胸的白色连衣裙,丰满的巨乳被挤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已经被周杨撩到腰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得紧紧的,却止不住从腿心渗出的湿热液体,把裤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淫靡的水痕。
面前是沸腾的火锅,热气一阵一阵的翻涌着往上冒去,周遭的气氛却冷的僵硬。 陈歌抓着筷子一直搅和着面前的酱料碗,不敢抬头跟面前的人进行对视,他的视线充满压迫感,让她只感觉歉疚感在心头蔓延。 “距离我们最后一条聊天消息,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准确来说,是六个月零十天。” 周凯泉说着话,有股愠怒在产生,可看着面前低头不敢看他的女人,又将满肚子火气和怨怒憋了回去。
某天,政府打出“超次元少子化对策”的旗号,作为顾问从异次元世界成功召唤了辣妹魅魔。被传唤的魅魔,要定期的摄取精气,作为交换同伴魅魔的传唤,她同意协助政府。政府按照约定不断传唤辣妹魅魔,让她们担任少子化的重要职务,并一同出台了多项少子化对策。其中之一,就是被称为“魅魔作法”的东西引入。主人公·春泽雪和的天敌是到处都能听到咚咚声的不良少女冴崎绫乃。她给人一种压迫感,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和一般人不太擅长,不太想接近。但是,绫乃的座位就在他的旁边,而且绫乃经常对自己阴阳怪气,所以不太想接近。他的学校也决定引进“魅魔作法”,包括雪和在内的校内和同学们都沸腾了。有一天,作为指导官的辣妹魅魔转校到雪和的班上。指导官偶然向他和绫乃提出了一个提案——?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
人妻
陈伟一把扶住去往洗手间路上的瑞雪,她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陈伟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软香入怀的瞬间陈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神啊,原本以为即使这次同学聚会也不会有什么眷恋,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带上了自己惯用的迷药。 看到瑞雪重新出现的刹那,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陈伟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释怀,所以在她不经意间给瑞雪的饮料之中动了手脚。 此时闻着怀中娇躯传来属于女性的味道,陈伟的心跳如同和女孩子第一次接吻时,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右手由于紧张和兴奋正在微微颤抖,连忙回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陈伟轻扶着瑞雪带她从高三二班后门处走了进去。
失业的阿强
人妻
“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