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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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怪病涅槃,寒日来客new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夜雨敲窗。
诚王府最深处的静心阁中,一盏油灯在书案上明明灭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十几味大补药材混在一起,非但没有补气提神的效用,反倒让这间小阁平添了几分阴沉沉的死气。
阁外跪满了诚王府的亲眷与属官,丫鬟们低垂着头,却不敢发出半点啜泣,府中的几位侧妃更是个个面色惨白,只因屋内一个肥硕的身躯正在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剧烈抽搐着。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中却没有任何焦点,嘴唇不住地翕动着大声叫嚷着什么,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存在争执。
床边跪了一地的太医和侍从,个个面如土色。
太医院院判赵济堂颤抖着手搭在诚王的脉搏上,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脉象若有若无,浮而无力,散而无根,分明是……回光返照之相。
“赵太医,父王……父王他到底如何了?”诚王赵明诚之子赵康宁跪在榻前,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着太医的衣襟。
赵太医松开手指,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老臣……已尽力了。王爷这病来得奇怪,脉象似有似无,气息将断未断,体内五内俱焚,体表却又冰凉如石,依老臣行医四十余年的经验来看,恐怕……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话音未落,屋内顿时哭声四起,赵康宁一把扑到床前,抓住诚王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掌,嚎啕大哭:“父王!您不能走啊!您走了,这大华朝还有谁能制衡那林三!还有谁能稳住朝纲!”
满室哭声顿起。
就在这一片哭嚎声中,病榻上原本已经气息奄奄的肥胖身躯,突然猛地一颤!
“啊————!!!”
诚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凄惨哀嚎,那声音怪异无比,哪是萎靡的病人能够发出,倒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挣脱而出的恶鬼嘶鸣,震得整个正堂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骇得魂飞魄散,赵太医更是直接跌坐在地,手中的药箱摔得稀烂,药材滚了一地。
赵康宁也被这声哀嚎惊得连连后退,只见床上的诚王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竟与之前判若两人!
原本浑浊涣散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瞳孔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这一瞬间的恐怖景象,已经让在场所有人都刻骨铭心。
“王爷!王爷醒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屋内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欢喜有人惊恐。
床榻上的诚王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猛然坐起,不可置信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肥厚的手掌,缓缓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如此反复数次,忽然低沉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想不到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放,哪还有半分重病的样子。
诚王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惊恐的众人,神态又变得祥和起来。
“赵太医,辛苦你了。来人,看赏银千两。小翠留下伺候一二,其他人也都退下吧,本王遭了梦魇,需要调养片刻。”
“臣……不敢……”赵太医哆哆嗦嗦地叩首,心说方才明明脉象已绝,连四肢都开始发凉了,这怎么……怎么会……但人活了终是好事,他也不敢多问,只能连滚带爬带着手下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退下,偌大的卧房中只剩下诚王和角落里哆哆嗦嗦的丫鬟。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走到窗边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肥胖、圆润、眼袋下垂、一副酒色过度的昏庸模样,但那双眼睛,却已不再是原来的那双了。
“本王……又回来了。”
诚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侥幸,他抬起手,小心翼翼抚摸着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场朝堂博弈,每一次暗中布局,每一个被他拉拢或铲除的对手,直至,那个家丁将他踩在脚下的最后一刻,那张脸上的嘲讽与轻蔑,全都历历在目。
上一世,或者说,临死前的那一世,他清晰地记得每一件事,那个早就该死了的老皇帝,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气运之子林三,竟然从一个小小家丁,一步步爬到权倾朝野的所谓“传奇”。
还有他的那些个红颜知己,一个个都像是着了魔般,被林三收入房中,成了他最大的助力。
想到那些女人,诚王的眼中泛起一层阴冷。
安碧如、宁雨昔、肖青璇、秦仙儿、徐芷晴、萧玉若、董巧巧……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
本应该都是他们诚王父子的囊中之物,却被一个卑贱的家丁捷足先登,一个个风情万种地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出生入死!
“好兄长啊好兄长……”诚王喃喃自语,“上一世是本王棋差一着,让你和你的好女婿笑到了最后。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更何况……”
他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身体中那股多出的奇异力量。
这并非错觉。
在他从苏醒的那一刻,不只是前世的记忆涌入了脑海,还有一样东西,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也同时降临在他的身上。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觉,但他知道这力量能够被他轻易调动驱使,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几不可见的紫色光晕,缓缓化作一缕旋转的符文。
他抬眸看向隐在角落暗处的丫鬟,小丫头此时正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看死而复生的王爷一眼。
诚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念微动。
“来,抬起头来。”
丫鬟有些紧张地抬起了头,随即在视野互相触碰的瞬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了,这变化发生的极快,又自然得仿佛风吹草动。
“过来。”诚王招手。
丫鬟有些呆滞地迈着步伐走到他面前,乖顺地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清秀的小脸,眼中满是对诚王的臣服和狂热。
诚王静静盯着她,面上无悲无喜,缓缓开口:“现在,打我一巴掌。”
小翠的眼中闪过一丝紫芒,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起身朝诚王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诚王摸着自己被打得发烫的脸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用!”
“行了,下去吧。今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
“是,主人。”小翠起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退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诚王的双手缓缓握紧成拳:“果然!果然是真的!”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这神术……竟然真的有效!虽然似乎只对女性管用,但……这已经足够了!足够了!哈哈哈哈!”
上一世,他被林三逼到穷途末路,最终兵败身死。
而这一世,上天不仅让他带着全部记忆重回一切开始的时候,还赐予了他这双能够催眠女性的神瞳!
这绝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妖法,这是伟大的神术!是巧夺天工的无上造化!是上天赐予他夺回一切的力量!
“林三……”诚王的目光深邃,望向皇宫的方向,“你的女人,朕会一个不落地替你收下,朕会让她们全部跪服在朕的脚下,日日夜夜为朕献出她们的一切!”
“她们不是你的助力吗?朕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女人,是如何一个一个沦为便器精盆!”
诚王走到窗前,推开窗扉,夜风灌入,吹动他散乱的发丝。
他抬头望向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眼中的紫光与月光交相辉映。
“来人!传世子赵康宁来见本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康宁便匆匆赶到。
他不久之前还在与众属官商议父王的后事该如何操办,连寿材和丧仪都开始准备了,谁知事情竟然峰回路转。
只是刚才的异象,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见到自己这位父王,也有些战战兢兢。
“父王!您……您真的没事了?”赵康宁推门而入,见诚王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气色红润,精神矍铄,哪还有半分方才病入膏肓的模样。
“怎么,盼着为父死不成?”诚王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威严,让赵康宁不由自主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孩儿不敢!”赵康宁连忙跪下,额头触地,“孩儿只是欢喜……欢喜父王无恙。方才太医都说……都说父王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声音中带着后怕和庆幸。
诚王放下茶盏,看着这位上一世同样有着悲惨下场的独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康宁,你且过来。”
赵康宁起身走到父亲面前,垂手而立,心中忐忑不安。
今日的父王与往日截然不同,那种气质上的变化让他既敬畏又陌生。
“为父问你,是不是……对那安碧如和秦仙儿有些想法?”
这话一出,赵康宁吓了一跳,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父王!孩儿……孩儿绝无非分之想!那安碧如是白莲教圣母,手握数十万教众,秦仙儿如今更是那林三的妾室,孩儿怎敢,怎敢以一己之私,坏了父王大业!”他连忙磕头,还以为自己暗中的小手段被自家父王知道了,额头冷汗直冒。
毕竟,那两位可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美人儿啊!
两人都是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带着股说不出的妖娆魅惑,直勾得他神魂颠倒。
他曾经数次让府里人去打探她们的消息,甚至想过用强的手段将两人弄到手,只是终究有所顾忌,没有动手。
“行了行了,起来说话。”诚王摆了摆手,“你是本王的儿子,你的心思本王岂会不知?那安碧如生得妖娆妩媚,一双桃花眼能勾走男人的魂。秦仙儿风采绝伦、娇艳似火,转投林三之后,气质更胜从前,身段更是一等一的尤物。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赵康宁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接话。
他确实对那两个女人觊觎已久,两女妖娆的身段和狐媚般的风姿,每次见到都让他下体发硬,恨不得按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白莲教在山东一带的势力盘根错节,教众不下十万,无论是我们想要举事,还是牵制朝中的那些老狐狸,白莲教都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
“是,孩儿谨记父王教诲。”赵康宁以为父王召他前来,就是为了此番敲打,赶忙应是。
“不过……”诚王话锋一转,“那都是以前的打算了。”
赵康宁一愣,眼中有些疑惑:“父王的意思是……?”
“本王只是要告诉你,安碧如和秦仙儿这种货色,连当个小妾都不配!她们充其量只是玩物而已。”
赵康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在他的印象中,父王城府极深,在女人方面向来更是谨慎,怎么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语气中的自信和狂妄,仿佛已经将那两个女人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父王……此话怎讲?”
诚王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赵康宁,缓缓道:“康宁,你可知本王这一病,病中见到了什么?”
“孩儿不知。”
“本王见到了天机。”
“本王看到了未来,也看到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本王的眼中上演了一遍。我们是怎么败的,林三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那些女人是怎么成为他的助力的,本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赵康宁听得云里雾里,莫不是父王的病还没有好彻底?但看着父亲那不容置疑的背影,他不敢多问。
“上一世,本王费尽心思想要拉拢二人,却被那个林三横插一脚,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诚王转过身来,“这一世,本王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父王的意思是……”
“呵呵,你且稍安勿躁,在为父完成布局之前,你不许动她们一根汗毛。等到时机成熟,为父自然会让你好好享用她们。”
赵康宁虽然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得难受,但见父亲说得如此笃定,那神态中的霸道让他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躬身应是。
“对了,”诚王话锋一转,“那个苏慕白,最近如何?”
赵康宁一愣,随即答道:“苏慕白新科状元及第,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在朝中拉拢了不少寒门文官,隐隐有与太子一党分庭抗礼之势。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孩儿听闻,他对那徐芷晴似乎有些意思。前几日在翰林院的诗会上,还特意为徐芷晴赋诗一首,众人都在传颂。”
“徐芷晴?”诚王捻着胡须,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徐渭的女儿,倒也是个妙人,上一世便宜了林三那个家丁,这一世……本王倒是可以用她来做一枚棋子。”
“父王是想拉拢苏慕白?”
“不错。”诚王点头,“苏慕白是新科状元,士林领袖,寒门文官之首。若能拉拢此人,便能在朝堂上不断弹劾太子一党,牵制林三的力量。”
赵康宁听了连连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可是父王……那苏慕白心高气傲,在士林中是出了名的。”
“呵呵……”诚王笑了,“心高气傲之人,往往最好利用。因为他自视甚高,便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殊不知,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想要权力,本王给他;他想要女人,本王也给他。只要他收了本王的东西,就休想再摆脱本王的掌控。”
诚王的目光放松下来,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这几天王府上下不要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不要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本王还需要休养几日,待一切准备妥当……就是本王开始收网的时候了。”
“是,孩儿告退。”赵康宁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脚步声远去,诚王脸上的笑容更盛。
“安碧如……就从你这个婊子开始吧。”
七日之后。
诚王府外大雪纷飞,庭院中几株老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偶有一阵北风掠过,便簌簌落下几团雪絮。
暖阁之内却是一片融融春意,炭火烧得正旺,紫铜鎏金的兽首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烟气在烛光下化作一缕缕淡青色的丝缕,缠绕着雕梁画栋缓缓攀升。
诚王命人在暖阁中备好了上等的雨前龙井与各色精致的点心,一个人坐在阁中悠然品茶,仿佛那场怪病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头上戴着方巾,虽然身材依旧肥胖臃肿,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却又自有威仪。
“王爷,白莲教的安圣母到了。”管家脚步匆匆地走来,低声通报。
“请。”诚王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和善的笑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道几不可察的紫光。
安碧如走下马车时,正是巳时三刻。
她站在车前,微微仰头看了看那块悬挂在门楣上的“诚王府”匾额,金漆描边,笔力遒劲,据说还是先帝御笔亲题。
她收敛心神,伸手摘下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足以让满城春光黯然失色的容颜。
那绝对是一个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的女人。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一张鹅蛋脸上,肌肤白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眉心点着一朵妖冶的红色莲花花钿,五片花瓣勾勒得精致无比,仿佛是一朵真正的莲花盛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圣洁与妖艳并存的矛盾美感。
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带着天然的媚意,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媚意荡漾,让人一眼便沉沦其中。
鼻下是一张丰润饱满的红唇,唇形完美如盛开的芍药花瓣,唇色如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时刻都在浅笑,妩媚得让人心痒难耐。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长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披肩,腰间是一条碧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越发纤细,长裙的质地极为轻薄,随着她微微的动作,隐约可以看见内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
往下看去,臀瓣的弧度从腰肢处急速向外扩张,在胯部达到最宽,随即以一个令人疯狂的曲线缓缓收拢到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过于饱满挺翘,若从后往前瞧去,连两瓣臀瓣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当她迈步走上台阶时,圆润的熟臀在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圆弧形曲线,每走一步,肥硕饱满的臀丘便在裙下轻轻摇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一对傲人的饱满。
月白色的长裙虽然裁剪得颇为宽松,却依旧难以遮掩丰挺玉乳的壮观轮廓,两颗浑圆的乳球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两只藏不住的玉兔在衣襟下活蹦乱跳。
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这是一种含苞待放的少女永远无法比拟的魅力,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光是这一道倩影,就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血脉贲张。
门口迎接的管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小、小的见过安圣母!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安碧如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有劳了。”
她的声音一如她的人,娇柔婉转,带着自然而然的慵懒与妩媚,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拂过耳畔,让管家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管家低头不敢多看,老老实实将安碧如引向后院的沁芳阁中。
安碧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府上的布局,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乍看之下平平无奇,实则每一处布置都自成风水,隐约还有护卫藏于阴影之中。
这让她暗自警惕起来,本就是与虎谋皮,不能有丝毫大意。
“安圣母,请——”管家在阁外不远处停下脚步,恭敬地告退。
阁门正开着,其中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身形臃肿肥胖,大腹便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慈眉善目的富家翁。
但安碧如与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却没来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诚王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起身指了指对面的小凳:“安圣母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安碧如连忙还礼:“王爷言重了。妾身不过一介江湖女子,怎敢劳动王爷大驾。”
“诶——安圣母此言差矣。”诚王从桌后走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热情地将安碧如引进了小阁,“白莲圣母之名,本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他说这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安碧如身上打量,从清丽脱俗的脸庞,到丰挺饱满的酥胸,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圆润挺翘的丰臀,一寸一寸,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看个通透。
安碧如心中生出一丝鄙夷,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莞尔一笑:
“王爷过誉了。”安碧如轻轻摆了摆手,“民女不过是白莲教中一个寻常妇人,怎敢当得起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倒是王爷,近日听闻王爷身体不适,今日一见却精神焕发,看来是天佑王爷,福泽深厚。”
“安圣母有心了。本王确实大病了一场,险些见了阎王。不过或许是本王命不该绝,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倒也想通了许多事情。今日能有幸与安圣母一叙,也算是因祸得福。”诚王诚王呵呵笑着请她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本王这人向来实话实说,安圣母的美貌,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本王若是年轻二十岁,只怕也要拜倒在安圣母的石榴裙下啊!”
他话说的极为随意,仿佛只是个在说笑的长辈,只是这却绝不是一个贤王该说的内容。
安碧如心中警惕更甚,表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王爷说笑了。妾身今日前来,乃是代表白莲教,与王爷商议联盟之事。不知王爷——”
“不急不急。”诚王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天寒地冻,安圣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品一品这香茗。”他将茶杯双手递到安碧如面前,“这可是今年新贡的极品,滋味醇厚,回甘悠长,安圣母不妨品品。”
安碧如依言端起茶盏,揭开盖子,一股清幽的茶香扑鼻而来。
她低头看了看杯中的茶汤,只见茶汤清澈透亮,叶片在水中舒展,确实是好茶,但她却只是将茶盏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笑道:“王爷盛情,妾身心领了。不过,妾身向来有个规矩,出门在外,不饮他人之茶。”
诚王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安圣母果然谨慎!难怪能闯出偌大家业。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强。”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安圣母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谈谈吧。”
安碧如心中一凛,知道正戏要开始了,微微挺直了腰身,带起胸前两座伟岸的山峦连绵起伏,正色道:“王爷请讲。”
“本王近日在府中养病,听闻了许多关于白莲教的事。听说……白莲教最近与朝廷之间有些误会?”
安碧如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王爷说的是哪里话。白莲教向来遵纪守法,从未与朝廷有过任何冲突。不过是有些宵小之辈打着白莲教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这才引起了一些误会罢了。我白莲教传承数百年,一直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怎会做那等违法乱纪之事?”
“哦?原来如此。”诚王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这世间总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毁坏他人的名声。本王也知道,白莲教向来是民间信众的依托,那些真正信奉白莲佛主的人,又怎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呢?”
他说到白莲佛主四个字时,语调中带着种古怪的韵律,仿佛是古老的梵唱,又像是寺庙中僧人诵经时的低吟。
安碧如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波动,她抬眸看向诚王,似乎想从那张肥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诚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和善,看似浑浊的眼睛中只有真诚和关切。
“王爷……也信佛?”
“自然是信的。”诚王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的姿态,“佛法无边,普度众生。本王虽然身在王府,享尽荣华富贵,但也深知这世间的一切皆是虚幻,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罢了。唯有皈依我佛,才能求得心灵的安宁,摆脱轮回之苦。”
他说话间,目光与安碧如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在那短短的一瞬,诚王的瞳孔深处一道紫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悄然潜入了安碧如的意识深处。
安碧如只觉浑身一颤,仿佛有一道暖流顺着她的双眼涌入脑海,那股暖流柔和而舒适,如同冬日里的阳光,又如同母亲温柔的抚摸,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暗自紧绷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再看诚王时,那张胖脸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厌恶了,反而隐隐透着一种……慈祥与神圣,就像她在寺庙中看到的佛像一般,悲悯而庄严。
“王爷说得是……”安碧如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语气中少了一些防备,多了一些柔和,“佛主……确实是这世间最值得信仰的存在。佛主慈悲,普度众生,我等凡夫俗子,不过是在佛主的庇护下苟活于世罢了。”
她说话间,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诚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知道,对于安碧如这种心智坚定之辈,这种催眠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像春雨润物一般,一点一点地渗透,一点一点地侵蚀。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与安碧如闲聊,既谈大乘佛法、白莲教义,也谈当今时政、天下苍生,唯有每一次他提到白莲佛主这四个字,声音才会带上些不一样的韵律。
“安圣母,本王曾经读过一部佛经,其中有一句话让本王印象深刻。”诚王放下茶杯,目光虔诚,“经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只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本王在想,所谓佛法,或许并非遥不可及,只要我们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放下心中的防备,虔诚地皈依佛主,便能在这一世获得解脱,获得真正的快乐。”
安碧如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渐渐多了一些迷离,她感觉诚王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魔力,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不息。
尤其是“白莲佛主”四个字,每一次听到,她的心脏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仿佛有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涌动。
“安圣母,你可知道——”诚王忽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碧如,“白莲佛主,其实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他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只要你虔诚地信奉他,他就会降下恩泽,让你获得无尽的快乐和满足。”
安碧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温暖的光芒之中,光芒包裹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王爷……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我自然是信奉佛主的……我白莲教上下,都是佛主最虔诚的信徒……”
“还不够……”诚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仅仅信奉是不够的。话说回来,本王知道,白莲教在山东一带势力庞大,教众遍布各地。也正因如此,朝廷对你们一直虎视眈眈。”诚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而本王,正好可以给你们提供庇护。”
说到正事,安碧如恍惚的头脑骤然清醒了几分:“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在朝中有些门路,可以保白莲教在山东的教务畅通无阻,不受官府骚扰。同时——”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碧如,“本王还可以在财力上支持你们,先予你们十万两白银,作为布施。”
十万两!
饶是安碧如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亲王,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万两左右,诚王这一出手就是十年的俸禄,他到底图什么?
“王爷如此厚爱,妾身惶恐。”安碧如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
“只是,王爷如此慷慨,想必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吧?”
“安圣母果然是聪明人。”诚王微微一笑,“本王的条件很简单,白莲教必须效忠于本王。”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沉。
效忠?这可不是结盟,这是要白莲教成为诚王的附庸。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王爷,白莲教虽然是江湖门派,但也有自己的规矩。妾身虽为圣母,却也不能一手遮天。这等大事,还需与教中长老商议一二。”
“呵呵呵呵——”诚王忽然笑了起来,“安圣母,本王对你赤诚相见、一片真心,想不到你却跟本王打起了官腔。”
他站起身,缓缓踱到安碧如面前,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你当本王真不知道,白莲教的大权,早就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中。所谓的教中长老,不过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安碧如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她藏得最深的隐秘,他是怎么……?
“很惊讶?”诚王直起身,看着她那骤然变色的脸庞,眼中的紫色光芒渐渐淡去,“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渠道。所以,安圣母,你也不用拿什么商议来搪塞本王。”
安碧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总觉的诚王刚才的目光像是一个漩涡,她只当这是久居上位者的气魄,稳了稳心神,缓缓开口:“王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妾身也不藏着掖着了。要我白莲教效忠,也不是不可以,但白莲教上下十万教众,王爷一句话就想拿走,未免太容易了些吧?”
“哦?那安圣母的意思是——?”
“妾身要三个承诺。”安碧如伸出三根青葱玉指,“第一,白莲教的大小事务,殿下不得干涉。第二,白莲教的教务花费颇多,殿下每年至少要再出五万两。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殿下要立字为证,在我白莲教有难之时,亲自出手相助。”
这三个条件,一条比一条苛刻,最后一条,更是相当于将把柄送到白莲教手中。
诚王听了,沉默了片刻,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最后竟变成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他那肥硕的肚腩都在抖动。
“好好好!安圣母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这三个条件,本王全都答应了!”
安碧如一愣,答、答应了?
就这么答应了?
她开出的条件,本就是故意刁难的,毕竟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讨价还价。
可这诚王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碧如心中警铃大作,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站起身,面带笑意福了一礼:“如此,妾身便替十万教众,多谢王爷了。”
“不必客气。”诚王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安圣母既然答应了与本王合作,那咱们今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本王自然会好好『照顾』你的——”他这话说的随意,可安碧如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里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潜台词。
不过她见得多了,应付的手段自然也不少。
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心中却总有一股不安的念头在反复催促。
这种莫名的第六感,曾救下自己不止一次,这让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理一理思绪,于是她再次福了一礼:“殿下,既然如此,妾身也要将这喜讯尽快传回教内,早做安排,便先行告退了。”
“哦?这么快就走?”诚王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本王还想着留圣母在府中用个便饭呢。”
“多谢王爷盛情,只是妾身确实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改日再来叨扰王爷。”
“也罢,那便改日。”诚王叹了口气,“今日与安圣母一番畅谈,让本王受益匪浅。若安圣母不嫌弃,这次事了,以后可常来府中坐坐,与本王说说佛法,谈谈天下大事。”
诚王目送着安碧如曼妙丰腴的身影在渐行渐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安碧如……安碧如……”
“你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本王的眼睛?”
“连你都是本王的,本王还须兑现什么承诺?”
“本王便等着你再来叙旧了。”
他呵呵笑了一声,自顾自饮起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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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祈梦·魔堕
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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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我的绝色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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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几天,我碰巧……真的只是碰巧哦!指挥官(あなた)的手机保持解锁的状态放着……” “我的手机?怎么了?” “嗯,然后,我看见了手机的屏幕……” (啊!不会是!)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紧。 “那个……指挥官(あなた)搜索过……对吧……?”能代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她的语速似乎都放慢了一些,“是叫做“寝取られPLAY”,对吗?” “我……”我刚要张开的喉咙,仿佛又被某种力量给掐住了。 “原来指挥官(あなた)……喜欢,那种吗?” “能代会觉……得我很变……态吗……”我避开未婚妻依旧温柔的眼神,从喉咙底勉强挤出一句话。 “啊!能代没有那样想哦,真的。我只是觉得,指挥官(あなた)明明告诉我就好了……”能代伸出双手,捧着我的脸说,“因为能代,喜欢指挥官(あなた)的全部啊~” “对不起,能代,我……对不起……”看着眼前深爱自己的未婚妻,除了“对不起”,我再也想不出该说的话。 “指挥官(あなた)不用道歉哦,因为,你一直都在忍耐对吧?所以啊,指挥官(あなた)想听吗?能代的寝取报告~” “诶…………?” “嗯嗯~能代,和·其·他·男·人·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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