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与朱砂痣——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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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白月光与朱砂痣——长春
望着面前正在缓缓消失的两个长春,男人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条件反射地抓住两人那轻抚自己脸庞的手掌。
“不,等一下,不要走……!”
“提督……~”
穿着婚纱的长春望着男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的模样,终于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还是这么笨笨的,真是的。”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看着白长春那满不在意依然笑嘻嘻的态度,这个字面意义上纵横四海,阅历已经丰富到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终于是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双手死死抓着白长春那纤细的手腕,现在的男人已经顾不得什么会不会抓痛她的事情了,他只想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仿佛只要这样子,她们二人就不会消散。
“嘻嘻,果然就像以后的我说的,同志一直都没发现呢~”
那一身凤冠霞帔……不,凤冠早在一开始时就不知道跌到哪里去了的红长春也笑了起来。
两女的笑容都来得极其甜美,那份可爱光是看到就会让人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像是会看到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让人也忍不住与她们一起开心起来。
但眼前这个男人做不到了。
他做不到。
他怎么可能做到?
“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长春,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
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双手会抓疼两女的手腕,男人在松开手的时候,眼睛一扫,才发现两人的手腕已经被自己握成了通红一片,可尽管如此,她们却都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半分蹙起,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这份痛苦一般。
……不,或许应该说是,眼前这位她们爱着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她们带来痛苦的。
双手从下方环过二人的脖颈,手掌按在她们的背上,死死将她们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男人此刻浑身都在颤抖着,那莫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这个已经征战十年的男人。
他不怕死。
或许在他刚走到这一职位的伊始仍会对死亡抱有一份生物本能的恐惧,但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随着那些深海死亡沉没的画面在屏幕上显示出来,随着自己的战术愈发完善、战略目标一个个达成,已经在真正意义上完成了压制深海这一任务的他,心里已经是一个“死而无憾”的程度了。
或许再多活些日子能帮人类多做些事,多跟自家的姑娘们贴贴,但哪怕是他下一秒就会迎来死亡,他也能够坦然接受。
因为他这一生活得已经比其他人的十辈子、一百辈子还要精彩了,他没有遗憾了。
但他接受不了她们任何一个人离去的事情——任何一个都不允许。
在最早期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的港区里只有寥寥那么几位舰娘,除了到后面被人称为“四小只”的萤火虫四人之外,也就只有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这种真正意义上的港区老人与他相伴。
在那个时候,男人在作战上根本不敢有任何冒进,将稳扎稳打这四个字做到了完美符合词义,甚至偏执的程度。
道理很简单。
从人类、从提督,从最无情的仿佛一个AI的角度来说,他不能有任何损失,每一位舰娘都是一份宝贵的战力,都是能够帮助人类的存在,都是此后每一个深海的梦魇,人类无法接受这样的损失——就好像你知道某个公司只要度过了初创期就会成为世界五百强,那你也会拼尽全力上满杠杆去帮助他们度过初创期拿到股份一样。
这是一个从“性价比”的角度得来的结论。
但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应该去用这种眼光去看待的吗。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每一位舰娘在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亲人,谁会允许谁会接受自己的亲人离世——即便是为了大义。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爱本身就是偏爱——就连心脏都不长在中间。
没有偏爱的爱怎么会是爱。
他无法接受任何一位舰娘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彻底消散于这个世间,也因此,在最开始时,男人的每一次决策都会经过精密的逻辑推算,将所有能够想到的可能性一一列出,为每一个可能性都做好预案,只要是达到了中型战役以上的等级,男人往往就会几天几夜地待在作战室里,吃喝拉撒都在作战室中,就为了节省几分钟的路程时间以让自己能够更多地去思考一份预案。
这份自虐式的习惯一直持续至今,从头到尾,无论面对谁的“提督你快去休息一下吧”这样的劝说,男人总是会笑着打岔过去,然后继续沉浸在工作之中,不管是谁、不管怎么劝都没有用,甚至某些在后来才来到港区的舰娘隐约听到过一个传闻:在更早的时候,男人是真的会忙到连饭都忘了吃,而别人劝他去吃饭还会被他斥责的魔怔程度。
直到那位在整个港区中都有着独特地位的列太太,终于随着他的这种自虐和魔怔而忍无可忍,因为这件事情跟他大吵一架,甚至逼得那位向来好脾气的太太已经说出了类似“你再敢这样我就敢死给你看”之类的话语,男人这才算是稍微收敛了些,知道了休息,懂得了张弛有度,明白了自己若是垮了姑娘们则更是难以生存的道理。
实际上,若是事后想来,男人心里的那份“我是她们的提督所以要做到最好把一切都挑在肩上”的病态心理或许并不会因为列克星敦的一番话语就有太多的转变——倒不是说列克星敦并不重要,而是他心中的这份执念实在太深,深到了一个无法自拔的程度。
都说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想这宴席散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某个被称为【损管】的神奇小东西出现后才算有所好转。
若是以游戏的角度来说,那这个东西其实只是一个复活币,只是让某位【死了】的舰娘重新回到【活了】的状态——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它的作用并是简单的【复活】二字就能够被完全阐述的:每一次作战之前都经历过规模庞大的数据推演和逻辑推算,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也会有着一定程度上的预案,比如某支小队被埋伏遇袭,她们突围之后某位舰娘即便是一个大破的状态也无妨,只要能按照预定的路线撤退就一定能够回到港区进行整补。
而一旦出现了一个:不在预案里的意外,意外发生后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解决,不停接战没有办法撤离,无法等到友军的,几乎不可能的链路后,舰娘才会有消散于世的可能性——但损管弥补了这一点。
只要损管被使用,她们就能够回到最为健康的状态,这个根本无法解析的道具始终带着黑盒效应,港区只知道它可以保命,但从何而来,为何能够在一些时候在海面上被舰娘们捡到,为什么能够让舰娘们重新活过来,这些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上述一整个本不应该出现的【死亡链路】出现之后,本应该沉没的舰娘能够重新回到港区,将这份情报带给港区,从而让此后的作战推演能够避免这一链路的再次发生,让整个港区进入一个良性循环——这才是它们最重要的作用,也是男人终于没有那么“魔怔”了的最重要原因。
他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些担子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现在……可现在!
望着正在消散的两个可爱小姑娘,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床上看到两位长春,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有着一种类似薄雾笼罩无法完全理清思路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在此时缓缓消散。
但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不准走啊。
望着她们那已经开始缓缓透明起来的身体,哪怕肩膀手臂手掌都能感受到她们的体温也能触摸到她们,可男人心里冥冥中就是有一个感觉,她们二人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睛就已经是通红一片,整个人都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可还没等他做些什么,两位长春就对视一眼笑了起来,望着男人。
“笨蛋提督,不准那么伤心啦~”
这是白长春说的。
“唔,虽然按理来说,入乡随俗后应该称呼你为夫君,或在官职上称呼你为提督,但果然,我还是最想用另一个称呼来叫你呢——同志。”
这是红长春说的。
还没等男人彻底反应过来,红长春就继续笑眯眯地说着。
“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或者说在历史上,我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军舰吗。”
她没有等待男人的回话,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眼神像是在看着男人,又像是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焦点,显得有些飘散。
“因为在那个时候啊,我们还很弱很弱啊……为了不被别人欺负,为了让我们厉害起来,哪怕只是‘看起来很厉害’,我们都需要举国之力,用当时相当于每艘十七吨黄金的价格,将别人不要的、十分落后的四艘雷击驱逐舰买回来,称呼其为‘四大金刚’——这何尝不是一种色厉内荏呢……”
“不,你们才不是落后的……——”
“嘘,这个时候要听‘我’好好地说哦~”
听得红长春的话语,男人就激动地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有说一半,嘴唇上就印上了一根雪白修长的手指。
那是在他怀抱的另一位长春,笑着点上来的。
“我的前一个名字叫果敢,那是在北方舰队时的名字。当我改名叫‘长春’的时候,我还没有踏上这片土地。我还在海上。”
似是没有看到男人的反应,红长春继续说着,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说着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你知道那条路有多长吗?从北方到南方,从‘果敢’到‘长春’,从一个名字到另一个名字……那条路走了几十年。”
“我们在这条路上走了几十年。”
她笑了起来,用一只手撑起了自己的身子,那美丽的脸庞居高临下完全映在了男人的眼前,眼眶来得通红。
“来到我们这里足足十五年之后,我才得到了改造,用我们当时最好的技术,为我搭载了上游-1号反舰导弹,完成了近现代化改造,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整个国家才慢慢有了些起色,我们才终于一步一步朝着强盛而去,我们才终于有了能够立足于世界的底气——哪怕这份底气也并不是很足。”
说到这里,红长春的泪水终于忍耐不住,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抚着男人的脸庞,像是想要将他这张已经看了无数遍也绝对不会遗忘的面容用更刻骨的力道铭进心中,泪珠一滴一滴地砸在了男人的脸庞、脖子和胸膛上,那泪水根本不是一点一滴,而仿佛是水龙头没拧死一般来得汹涌。
男人的脸上下起了小雨。
望着眼前红长春的这番缓缓消散的模样,耳朵里听着属于长春的前世今生,躺在床上的这位指挥过无数战役的男人终是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渗出,朝着两边而去沁湿了鬓角。
“嘻嘻,怎么你还哭起来了啊,同志,羞羞脸,不准哭~”
哭着的少女笑着,用拇指拂去了男人的泪水,可不管是她还是他,那眼中的泪水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不要……
不要这样……
怎么浸满泪的一句话,偏偏是不要哭啊。
“说到哪了……啊,对了。所以同志,你要知道,被冠以‘四大金刚’的我们,实则只是一种无奈……所以有的时候我会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来得更早一点,如果当初我们更强一点,是不是很多遗憾都能避免。”
“我们会有着更强的话语权,会有着更高的地位,我们不去欺负别人而别人更不敢来欺负我们,我们可以好好发展我们的科技,可以让更多的人在更早的时候就吃饱饭,可以让我们的孩子不在那个荒乱的年代还以观音土果腹……”
红长春哭着笑着,白长春安静着将手指放在男人的嘴唇上,而男人也任由着白长春的举动没有开口——可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想开口,是已经不能开口了,一旦说话,那从未在任何一位舰娘面前暴露出来的哭腔就会撕裂眼前这份绮丽的绝望。
他怎么忍心打断她消散前留下的话语。
“所以了,同志……你得加油,你得坚强起来,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这已经无关于你的国籍了,哪怕是‘民族大义’这个词放在你眼下的责任上都有些轻了,担在你肩膀上的责任,已经足以用‘恢弘’二字来形容了。”
眼泪落的越来越凶,少女强压着自己的哭腔,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所以,你要记得我们的过去——这不是在说‘长春’的过去,而是你的过去,那个国家的过去,那压在我们身上的数百年的屈辱,带着那份在当年在那片大地上的人的绝望,去亲手开辟出一条再没有人,也再没有深海能欺负我们的道路出来。”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同志,我们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啊……”
“不要难过,不要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的内心永远为你而存在,不论春夏秋冬,不论海枯石烂,便是等得梨花开又落,磐石能生花,她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爱你,同志。”
那是一段应该被一边回忆一边遗忘的旧年华。
望着男人的眼睛,红长春笑着哭着,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白长春的手指也顺其自然地拿开。
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跟向来性子跳脱的她完全不符。
在这样轻轻一吻之后,红长春重新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而直到这时,红长春的消散终于到了一个无法再掩盖的程度,那刚才还与他盘缠在一起的娇躯已经从脚开始向上不断消散,一点一点的荧光化作星星将整个房间都映照成了凄凉的绝美,就像是之前他给她拍的那张,她仰躺在傍晚的沙滩海水上,傍晚的夕阳未落,天地也映满了星河的照片一般。
“好啦,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
最后,直到红长春的整个下半身都消失殆尽,直到胸口也随风飘散,那消散的进度朝着脖子往上而来时,红长春最后笑了起来。
“不要哭啊……我们这不是告别,是后会有期啊。”
“笨蛋。”
然后,红长春消失在了男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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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指挥官来到碧蓝航线港区!!!” 广场上,众舰娘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她们簇拥着一名身高188CM,古铜色皮肤,神态看上去也有些木讷,但就其穿着礼仪军装无法遮掩的宽阔的肩膀,显得孔武有力,不过就那浓眉方脸,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也可以算得上是英俊不凡。 此时的他小脸颊上泛起淡淡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至脖颈与耳垂,神色略微害羞,眼神也不敢与舰娘们过多的对视,稍稍抬手示意,随即眼睛从盯着的那一侧舰娘身上移开。 “哎呀,你们白鹰的指挥官还有些纯情呢~嗬嗬~姐妹们快看,他似乎听到了,脸都红成苹果啦嗬嗬嗬嗬~” 两侧欢迎的队伍里还有不少舰娘指着新任指挥官进行调侃,让只上阵打过仗,面对莺莺燕燕的姑娘们,男人脸上的红晕更甚几分。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蒙德城的暮色总带着一股微醺的甜腻,像是陈年蒲公英酒在空气中发酵。 刚从西风骑士团办公室内走出来的空,额角还在隐隐作痛。琴团长那没完没了的任务委托和繁琐的政务,仿佛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荣誉骑士”的责任——那些责任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将他与这个世界、与某个人紧紧束缚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刚迈入广场,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不远处的喷泉边,那个平日里最是自由散漫、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吟游诗人温迪,正弯着腰,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哭泣的小男孩。温迪的动作极其轻柔,他微笑着轻拍孩子的后背,那副神情——那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慈爱与纵容的温柔,是他从未在温迪脸上见到过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一个轻柔的哈欠。能代正坐在床边,身上套着我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因为刚睡醒而微微翘起,与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紫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表情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你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吗?”她轻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异常悦耳。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整理耳边的碎发,却因为穿着不合身的衬衫而显得有些笨拙。过长的袖口滑了下来,遮住了她半个手掌。
战场之外的风
调教
“恭喜你哦,新人.…噢不对,你已经毕业了,不能这么称呼你了…嗯,该叫你…” 名为萨拉托加的舰娘浅笑着轻轻踮起脚,即使这样身材高大的指挥官也不得不稍微低下一点头,才能让前者为其戴上一顶白色的军帽,象征碧蓝航线阵营的金色帽徽闪耀着柔和但是足够吸引人瞩目的光辉。 就像深秋的海风牵扯起无数金黄的落叶,那些来自同一棵树上的叶片却有不一样的形状,名为萨拉托加的舰娘当然也不只有一名,而虽然同名的舰娘们在容貌和性格品质上都大同小异,但也会因为自己以后的经历在许多细节的地方有诸多的不同,所以人们也一直猜测“海军学院的萨拉托加”——一般人们这么称呼这名相比其他萨拉托加舰娘更加成熟的萨拉托加舰娘——的过去。
真是久远的过去,久到就连回忆都泛起了陈旧的颜色,一切都是如此模糊,就像被掩埋在了那篇风雪之中,上面的墨水都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直到那扇大门再次打开,直到神座下的天使点燃火焰。 直到……再次举世皆敌。
港区受孕计划
调教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根据原着把萧炎和各女主的肉戏写了下,后续会按原着时间顺序补全其它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