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亲自挑选的女仆ntr是会崩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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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亲自挑选的女仆ntr是会崩溃的吗?
冬夜,冷风自窗缝中切入,如利刃般落在汋裸露的肌肤上。
刺痛着,可除了颤抖再无什么是他能做的。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无神的眼中仅剩下那小小窗子外漆黑的夜空。
“呜……”
从口球中流下的口水再次滑落下来,束缚着他那粗糙的麻绳下,那块本是娇嫩的肌肤早被磨出一道渗出血来的红痕,泛着痒意折磨着他。
‘吱……’
光线自门外照入,来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
序的唇上抿着的是汋细长的发丝,是在闷热的夏季,是在序的怀中,那个小小的身子就那样坐在了她的怀中。
“小汋会永远喜欢姐姐的对不对。”
“嗯,我会永远喜欢姐姐。”
即使是在空调之下,汋依旧被序的体温弄得有些燥热,她粗重的呼吸不断打在汋的发丝间,她的手掌探进了薄薄的衣物中,在他的腹部,胸前,游荡着。
她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些询问着他是否喜欢着自己的话语。
她的怀抱一点点收紧着,让他的肌肤,他的身躯,贴得更紧一点。
只是她从未注意到的是,门边想要喊着二人吃饭的母亲,悄悄地走了。
将自已一切的一切都沉迷于怀中之人的她不知道,但汋却看见了门缝处母亲的眼睛。
……
“不要……哈,求你了,求求姐姐了…………呜啊……”
湿潮,黏着。
她的气息,她的唾液,正如幼时不断索取着他回答那般,序舔舐着他的脸颊,同样是在索取着他的回答。
“喜不喜欢姐姐,嗯?被姐姐这样对待是不是很舒服呀,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被姐姐绑在床头,然后被姐姐侵犯着。”
“呜……哈啊……是……最,最喜欢……姐姐惹……最舒服……呜!”
话未说完,但序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 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最渴求的,即使是对方每天都会对自己说上无数遍的回答,她会对每一句回答给予自己对他的吻。
她吻在了汋的耳垂上,带有侵略性地,吐出自己的舌头,裹住他泛红发热的耳垂在他的耳边留下自己的印记。
“呜咿……”
面对他微弱的呻吟,序的进攻更加地猛烈。
而腿根酥麻的汋只得任由其的侵犯,她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汋的下体,带有她自己节奏地上下运动着,她掌心中粘腻的,自她指缝间溢出的是上一次被她所榨取出的精液,被她当作润滑般抹在掌心。
“呵呵,我很喜欢小汋这副模样哦。”
序抬眼看了下自己的杰作,汋的脸上满是序的吻痕口水以及泪痕,而在满脸的红潮之中的是他微微翻白的眼睛,已被榨取过一次后又是多么敏感,那份不受自己控制的快感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如野兽撕咬那般侵袭着汋。
被皮革拘束住的手腕被抬过头顶地绑在床头,那纤细白皙的手臂上也布满着序的牙印。
‘咕叽咕叽……’
“哈姆。”
“呜咿咿咿咿!”
序的唇齿离开了汋小巧的耳朵转而咬向了他的脖颈,用尖牙轻轻的磨着,舌尖挠弄着。
“啊……啊啊…………呜……咕……”
序的手张了开来,粘稠的精液在汋的下体与她的掌心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像女孩子一样高潮出来吧。”
说完,序将手翻了过来,重新包裹住了顶端,高频率的,不停的来回搓弄。
粘稠的液体与序的掌心不停地在龟头上摩擦着,马眼出一点点地渗出着汁液,让汋甚至感到有些痛苦的快感猛烈的自下体刺入汋的大脑,将其搅得一塌糊涂。
“咕呜……不行……不行惹……呜……”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又是一股泪水从汋的眼角滑下,双腿并拢加紧着,可依旧无法阻止这份快感的袭来。
“唔嗯……”
“呜嗯嗯嗯嗯嗯!”
序的嘴突然离开了汋被摧残到不像样的脖子,在那上面已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而在那脖子的其他地方,还有许多发青的印子。
当然,不是今天所留下的。
她用另一只手扭过汋的脸,未有什么动作和言语,只是强迫着和他对视着,看着那因为快感而晕乎乎的汋,看着那双微微向上翻白的眼睛。
随着序手上的动作愈发加快,那份快感也逐渐将汋逼至临界点,而真正将汋彻底击垮的则是序复上汋嘴唇的吻。
搅动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对方的唾液,她想要将自己的舌头再深入一些,再多占据他一些。
那份温暖的,炽热的,想要将他吃干抹净的吻。
‘噗啾……噗啾………………’
“咕呜呜呜呜呜!”
巨量的快感在此时突然爆发,那一直被序所掌控着的快感在腰间扩散,深入骨髓与大脑,被快感所淹没的汋向上翻着白眼,半张的嘴中只剩下微弱的低吟。
白灼不停地喷射在了序的手心当中,他的快感就这样被序所掌控着,看着他因‘高潮’而扬起的脑袋,序的内心好像被一份名为幸福的感觉所填满。
“啊……嗯…………很棒哦,汋的表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啊……呜呜…………”
序最后吻在了汋的额头上,解开了他的束缚,但没有一点力气的汋也只能瘫在床上又睡了过去,序走向了浴室,又重新洗漱了一番。
她很想就这么陪着汋再睡下,但她不行,她还要去上班。
而她所做的所有也都是为了让汋能幸福,能够无忧无虑一辈子的待在自己的身边,纵使一辈子也只能是姐弟,但只要相爱就好。
序吹干了头发,将其扎了起来,临走时,她叫来了愔,让她等汋醒后去收拾一番。
……
阴雨连绵。
几辆车停在了许久未修破损公路上。
黑伞之下,那女人的脸上的狰狞让汋有些呆愣了。
自几分钟前,就是如此,在将他带下车后,如此盯着汋。
不知该做什么,说些什么,他只是在那等待着,等待着那女人的下一步动作,是要动手打他亦或是责骂他,总之无论如何都好,只要不是现在这样面目狰狞地盯着他。
“妈………呜!?”
汋终是忍受不了这样僵住的场面,想要自己先行打破,但下一瞬却是她的那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别叫我妈妈,你这……”
黑伞被她抛下,无了伞的庇护,二人暴露在雨下,雨点打在二人的发上,颊边。
她的话语在此顿住了,肯定是想要接着说些什么。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不如你姐姐,你要是仅此而已,我或许还能把你当作下人!”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勾引序啊……你个畜生贱种废物烂人!”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触碰序,像你这种放在普通家庭里就只会变成啃老无用无法和人交流出不了门还什么事都做不到的社会垃圾出生到我们家就感恩戴德吧,你处心积虑地想要靠近序肯定就是为了想要毁掉她对吧,想要让她的人生和你一样溃烂对吧。”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
……
……
“啊……”
雨水渗入进发间,浸湿的发丝贴在了汋的脸上,貌似有些沉重。
当那些话语经过了他脑中的理解过后,汋便在突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了昨日晚序将他拉进她的卧室中。
她将汋拥入怀中坐下,细细地打理着他的头发。
‘我会永远照顾小汋的哦。’
汋的手垂了下来,面前之人所说的无用的自己是真的,连序也是如此认为。
因为只有无法照顾好自己的人才需要他人照顾。
“呜啊……呃…………”
颈间的疼痛与窒息强行将汋的思绪凝聚到了如今所发生的事上。
平日中清冷端庄的母亲却是在此刻的大雨中握住了自己亲生儿子柔弱的脖颈。
不顾他的拍打,不断涌出的泪水。
汋耳中的其他声音逐渐消散,只剩下她齿间摩擦所发出的咯吱声。
他的手垂了下来,没有了任何动作。
她看着汋逐渐涣散的瞳孔,忽然间的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松开了双手。
她最后好像躲进了车里,没有带走那把被抛下的黑伞,以及汋。
只不过汋最后听见了。
“你最好跑地远远的。”
…………
……
……
当他意识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洗完了澡。
走出浴室后,发现愔已经收拾好了床上的一塌糊涂。
“呜……对不起,让你做这些事…………”
“这就是我的工作,少爷,我来帮您吹头发吧。”
“嗯……”
那份序所留下的混乱却被愔收拾得一干二净,总让汋感到有些……
事实上,汋并不在意是其他仆人收拾的,他在意的只是收拾了这片混乱的人是愔。
那个自自己被找回后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仆。
无论是将自己救出,还是自那之后的一切起居。
汋坐在了愔搬来的椅子上,任由愔捧起他的头发,让吹风机的暖风烘干头发。
“少爷,会……疼吗……我来帮您上药吧。”
愔吹着汋的头发,捧起他的头发,感受着他湿润的发丝在自己指间游过的感觉,她想就让时间停留在此刻,不断地感受着他发间的感觉,细嗅着他发间散发的气味。
“嗯?不,不用了…………姐姐……喜欢那样。”
“呜!”
听见此话,愔的内心犹如被穿刺一般,但并未有过多的表现出自己的激动,她必须忍耐。
她又何曾不想指责序,想要痛斥她连自己亲生弟弟都敢碰,想要怒骂这个每次都在汋身上留下伤痕的女人。
你他妈要做就做,你他妈轻点啊!
愔看着这个已经快要被骑坏了的汋,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些。
“可是……家主……下手也不该这么重…………”
“没事的,只要姐姐喜欢就好。”
“……”
愔最早最早只记得是某次序派自己接回失踪已久的汋,而她那时只是这个家族从小训练的私人特工而已。
她在阴暗狭小的地窖中找到了被捆起来的汋。
他的眼中失去了所有光泽,许久未曾打理的头发变得干枯杂乱。
当愔将他抱起送回家时,她曾感受到那具小小的身躯在自己怀中微颤着,她第一次感觉到一个脆弱的,奄奄一息的生命在自己怀中,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逝去一样。
后是因为自己是第一个发现汋的人,所以让汋产生了些许依赖。
于是自己被序命令着学习着如何当一个女仆。
并且被下达了,绝对不能对汋产生任何感情的命令。
很可惜的是愔并未遵守。
她无法漠视一个在自己照顾对方期间不断地对自己展露出微笑,关心着自己,想要和自己聊起话题的人。
那是她过往许多年都未曾有过的。
汋拥有一些心理问题,是在他失踪那些年,所产生的,他无法对出了愔和序之外的所有人产生信任和安全感。
她无法无视一个占据了自己人生许多时光的,无比依赖自己的,会因自己仅仅只是刮伤而悲伤的少年。
当她反应过来是已经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了,她甚至不敢幻想若是自己没有汋的之后,是怎样的空白。
就如她从小被训练的那段日子一样,日复一日地去执行和接受命令,不能拥有感情和违抗家主的想法。
她只能极力地在序面前保持着一副冷漠的模样,她只能卑微地,偷偷摸摸地在暗地中接近着汋。
即使是他被序侵犯,即使是他被序当作发泄对象。
愔空荡荡的个人房间中不能属于有自己的东西,她的手机里只能有和工作相关的信息,她一切的放松与娱乐只有在序上班的时候和汋静静的相处,和独处的时候幻想着和汋远走高飞。
她时常想着该怎样将此变为现实……
“少爷,可您……为什么要为家主……做到这种地步呢……”
“……”
“为什么,少爷偏偏要通过伤害自己来满足家主呢……明明少爷很痛苦的对吧……”
是啊,汋突然怔在了椅子上,镜子中倒映的是他,以及他肩颈的伤痕。
所以,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只记得在爷爷奶奶因车祸去世后,突然接管了公司的她在葬礼结束后蜷缩在房间中崩溃地哭了一晚。
而汋只是说着。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姐姐,所以姐姐一切的一切都尽管倾泻到我身上吧。’
本就依赖着序的汋怎么会在意在葬礼后一点点的和自己贴近。
随着她越来越过分,随着她在房间里,在书房中,厨房的冰箱旁,沙发上,一日又一日地。
他被带上项圈过,被全身捆绑过,被戴上眼罩和耳机在无法听见看见和说话的黑暗中被她侵犯过。
汋逐渐地将她的侵犯当作理所应当。
‘若是我不接受姐姐,姐姐一定会崩溃的吧。’
‘只有我才能拯救姐姐,所以即便姐姐要我做什么,我也都会答应的。’
这样极端的,偏执的,深刻的意识被序一点点刻进汋的心中,在他内心最深处缠绕着,直到了现在,直到他的全身遍布着她的吻痕。
在他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痕已是常驻时。
以及他总是被侵犯到昏迷才能休息的时候。
“可是……可是……可是……姐姐……我不能……不能离开……姐姐…………”
“但是少爷很累了不是吗?少爷做的已经够多了,所以,已经不用再想这么多了。”
头发已经干了,愔将手搭在了汋的肩上,不知怎的,汋的眼角不断划过泪水,他不想看见自己哭着的模样,于是站起了身,想要离开。
但是,愔却绕到了他的身前,她将手张了开来。
“家主不在的时间里,少爷想哭多久都没有关系的,这里只有我。”
是啊,除了序以外,还有愔是能够信任的,是能够依赖的,所以……
‘愔也是可以的吧……’
汋迎了上去,身子靠在了她的怀中。
本只是想在愔的怀中依偎一会,依赖于她一会,可是愔却悄悄地将手环绕在了他的腰上,随后稍稍托起了一点他的身子。
“诶!?”
被拖着屁股抱起来的汋不知道面前之人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心中总是有个声音在说着。
‘只要是愔想做的,绝对没有坏事。’
那份想要将幻想变为现实的欲望越发的强大,即使是被赶出这个家,她也不在乎了。
可她的步子也愈来愈慢,她唯一纠结着,矛盾着的就是。
‘我所做的,难道不是和她一样的吗?’
一样的利用他的依赖与信任侵犯他,利用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而肆意妄为。
她总归是明白了,她并不是心疼他被折磨得一塌糊涂,只是不甘心那个折磨他的人不是自己。
不自觉地,她将他的身子拥地更紧了一些。
随后,愔看着那张被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只是犹豫了一会。
“啊……愔…………?”
放在愔胸前的双手想要将她推开一点来看看究竟怎么了,但身后那双缠着自己腰的手更紧了一些。
就像是怕汋就这么离开一样。
最后,汋只感受到了自己的后背感受到了一阵柔软,是被愔放到了床上,而他整个人也被愔压在了身下。
温暖的,柔软的,汋的整个身子都被埋进了愔的怀中,被迫的透过女仆装不算厚实的布料,嗅着她身上沐浴露残留下的淡香。
不过一米六的小小身躯很容易就被愔近于一米八的身子完全包裹,她享受于这种掌控,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序喜欢在汋的身上留下伤痕。
她想要彻底拨开汋的衣着,揉乱他柔滑的长发,在他身子的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吻痕,就像是序所作的一样,但她并不会伤害他,不会在他的肩颈留下淤青。
“嘶…………啊…………对不起…………少爷…………”
‘吸…………’
面对这个怀中幼小的存在,无论她是否愿意去伤害她,但那股想要蹂躏可爱生物的潜意识却控制着她一点点揉着他的后背,想要让他离得自己再近一些。
“放…放开…好热啊,愔……愔要,要做什么啊?”
略宽的女仆裙下,她的体液早已浸润了那层内裤,汋在被迫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时,愔同时也在他的发丝间感受着他的气息。
“呼啊…………”
被放开了的汋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但下一瞬,愔的手便攀附在了他的脸上,在他睁眼之后,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和往常一样清冷的脸与眸子。
貌似,她的双眼也没那么清冷了。
愔微皱眉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她的手指抚向了汋半张着的唇。
“我真的很爱您,少爷……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是……”
“啊,那个,我……”
此时汋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是回应她的表白吗?可是和序做过的又算什么。
‘……’
汋似乎明白了,自己所认为的,将自己当作发泄人偶一般让姐姐肆意发泄不过只是自以为是罢了,自以为这样是能够拯救姐姐的,自以为自己是姐姐不可或缺的存在。
“少爷什么都没有做错。”
在汋还眼神空洞着望向对方的时候,愔的唇便覆盖了上来。
她生涩地甚至撞到了鼻子,胡乱的咬着。
愔抓起汋胸前的手,随后一颗颗地将他衬衫的扣子解开。
“咕呜……”
汋并没有挣扎和反抗,即使对方吻的很生涩粗暴,甚至唇角疑似被咬得有一点破皮了。
他接受了,承认了自己对序不过只是自以为是的怜悯……
“我会将我的所有都献给您的,少爷。”
唇分,依旧是那样暧昧的眼神,在稍冷的空气中蔓延,一点又一点地没过二人。
被控制着双手的汋只是偏开了脑袋。
‘我这算是出轨吧。’
汋是如此想到,但愔已经掀起了过膝的女仆群,将其中湿透了的内裤暴露给面前之人。
“我在刚刚抱着少爷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那份爱意不断涌起。
愔不再想着以后会如何,她只想看着面前的人,那个很久很久之前,被自己所拯救的,在自己照顾下逐渐长大的人。
“嘶啊……”
回想间,愔已不知不觉地已经将粘腻湿透的内裤拨到了一侧,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已是探进去了一小截。
在肉体与肉体之间的交融中,快感还未出现,但与对方二人相结合的感受却是极为真实的。
“我会永远守护你,会永远温柔地对待你。”
她的话未再带有对他的敬称,即便是冒犯,她也想在此刻让他成为自己真正的爱人。
愔放开了束缚,双手环绕在他的颈后,手掌垫在他的脑后。
“呜嗯!!!!!”
“咿……哈啊……愔?这么突然就……”
点点血红在她的衣裙上蔓延,是否是因为疼痛难忍所以眼中涌上了泪水在她的视线中蒙上了雾。
愔的双腿有一些颤抖,起身的动作带动了穴中软肉的蠕动而再一次刺激到了身下的汋。
或许现在二人身下的场面不算好看,但只要看着对方的脸就够了,粘腻柔软的腔内,一层层的皱褶贴合在汋的下体‘咕啾咕啾’的淫荡声线让二人都只沉醉于二人交合的幸福中。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愔,面色潮红着,眼眶湿润的,在他面前愔从未这样脆弱过,一直以来她总是那样平稳的,可靠的,一直作为一个能够将一切都依赖于她的存在。
“哈……我,我也……很幸福……”
感受着她温柔的怀抱,与她炽热得要将他完全融化的爱意,汋的脑袋已经感觉到了一丝晕乎乎的了。
丝丝口水挂在他的唇上,在半掩着窗户外的阳光下,晶莹地闪烁着,汋向着自己身上之人伸出了双手。
示意着自己的接受,在此刻,他会全部接受对方的爱意。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享用的。”
愔的手rua了一把汋柔软的脸蛋后,便抱住了他的腰背。
‘咕啾。’
“嘶啊……还是有些不习惯啊。”
愔坐起了身,爱液与血液滴落,叹了口气。
她面对这糟糕的场景只是抽出了身上随身携带的手帕,擦去了残留的血红。
“愔……要不还是……”
“少爷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汋以为对方的叹气是在后悔和自己交合,但话只说一半就被打断,汋又乖乖躺在床上静候愔的动作。
待到清理干净后,愔分开了汋的双腿,用自己的跪坐着的大腿垫在了汋的腿根下。
“呜哇……这!?”
“我想主导我的初次,还请少爷同意。”
“嗯……”
伴着汋弱弱的同意声,愔抱起了他的腰背,随着二人距离的贴近,汋的下身也贴在了愔的小腹上。
感受着这份滚烫,愔扬起了微笑,她抬起了自己的屁股,找寻着合适的位置。
“呜咿……!”
“嗯啊……少爷,哈……过分的敏感呢……”
愔柔软紧致的下体突然地就吞入了汋的全部,被当作特工所从小受到训练的愔下肢的力量当然是异常的强大,即使在成为女仆后也未有丝毫变化。
她夹紧着自己的肉穴,即使只是第二次将汋的肉棒全部包裹,她也能做到很快的适应,开始用着小幅度的上下套弄来刺激他肉棒的顶端。
汋的肉棒便在充斥着粘液的穴中被随意地蹂躏着,正如愔所说,汋的身体要比常人异常的敏感,包括温度和疼痛,以及性快感。
他时常在和序的性爱当中被对方弄哭,虽然序确实是比较粗暴的。
“呼……对,对不起……我……呜!太,太强了……”
“啊~我没有在责备少爷哦,呵呵~只要少爷舒服,怎样都行的。”
话后,愔犹如调戏似的,用力地坐了下去,肉棒在此刻顶入了穴内的深处,被肉穴挤压和耳边言语骚弄着,汋的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瘫在了愔的怀中。
见他已是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模样,愔便开始了快速地套弄。
“哈啊~少爷……嗯…好幸福……啊……”
“呜诶……咕………愔…好棒……呜呜……”
身子的每一次起伏都将肉棒带到穴口的位置,随后再狠狠地坐下,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自己日思夜想的性器能够顶到自己下体中的每一个部位,而愔也会紧紧吸住他敏感的下体,来好好服侍他。
肉棒不断地在湿潮的穴中进出,那支托着腰的手逐渐向下托住了他的屁股,被如此温柔地主导着,汋早已被那份快感所击溃,大脑中只剩下了愔的气味,成为了任由愔玩弄,交合的性玩具。
“哈呣,尽管把身子交给我就好了哦,嗯啊~什么都不用去想啊,只要感受着我就足够了。”
“咕呜……啊啊……我知道惹……呜咿……”
身下的侵犯依旧还在继续,而愔的唇也没有停止对汋的挑逗。
轻柔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了汋肩颈的青紫上,每当愔柔软的唇落在他因序的粗暴所留下淤青上时,一股刺痒的,却又舒适的感觉便涌上了汋的脑中。
愔的动作愈来愈放肆,粘腻的汁液伴随着淫荡的‘咕啾咕啾’声与响亮的啪啪声无一不在宣示着这场性爱的激烈。
发丝凌乱地汋小嘴大张着,面色潮红地只知道从喉咙中挤出一些呻吟,在旁人眼中,被愔抱着进攻的体位和汋那副委屈淫荡的表情,倒显得汋更像女性一方。
“嗯嗯嗯……好棒……啊……愔,不行惹……呜…………”
在他伤痕累累的白皙肩颈处吻够了的愔抬头看向汋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身下榨取的动作稍稍停下了一些,但这只是因为她看着那条微微伸出的软嫩小舌而发了楞。
“呜嗯……啾……啊……啊呣…”
愔用舌头勾起了他的粉舌,吸入了自己的嘴中,舔舐吸吮着那根小舌上残留的口水,随后又松开了嘴,将舌头放入了它本该在的地方后,又上前覆盖了他的小嘴,用着自己的舌头去他的领地中调戏着他的粉舌。
“咕啾……呜……嗯……”
吻到深处时,愔用力坐到了底,停下了上下运动,将他还坚挺着的肉棒浸在穴中,只是扭动着腰肢给予他刺激与快感。
这般起伏的快感让被压制住的少年忍不住地白眼上翻,在她身侧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住了对方的腰肢。
“哈啊……要似掉惹……咕……”
面前那个如同婴儿怀抱母亲一般的动作让愔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血液,她如今只想看到汋更加淫乱的,更加崩溃的高潮脸。
“呜噫噫噫!!!咕啊啊啊啊……太,太快惹……真的,真的要似惹啊啊……”
“呜嗯~啊啊啊……少爷…少爷……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身体里全都是少爷了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
愔的腰跨猛烈地起伏着,在二人交合之处的水声越来越大,愔对汋的吻也越来越深,直至愔将汋扑到在了床上。
‘啪啪啪啪啪……’
汋分开的双腿因为快感更加用力地缠在了愔的腰间,但愔却没有丝毫想要放慢速度的想法,那根炽热的肉棒不断在穴中进出的真实,那个自己最想保护的人在怀中不断娇喘着无法反抗的真实,二人心意相通没有隔阂的性爱,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愔完全无法停止。
她想要就这么一直在他身上进行着这样猛烈的性爱,就好像二人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找到自我一般。
“呜哇……哈啊啊啊……愔…啊……再,再抱紧点啊啊啊……”
“嗯……是…………我会……永远抱着……少爷的……呜嗯!”
她感受到了,而他也感受到了,双方都紧紧的将对方抱住,那个紧紧吸住他肉棒的穴道又怎么捕捉不到他要就这样到达顶峰的信号。
“呼啊,呼……呼……”
粗重的呼吸不停地打在汋的脸上,愔还在不断主导着腰跨将身下之人给完全征服,那股匿藏在身体当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肉棒不断碾过皱褶,她疯狂地扭动,每一下都将肉棒亲吻着穴道深处的宫颈口,最为原始的欲望不仅击垮了汋,也让愔在即将到达顶峰时弄昏了脑袋。
‘噗啾噗啾噗啾!!’
“咕呜呜呜呜呜!!!!”
“嗯啊啊啊啊!!”
‘咕噜……咕噜………………’
随着愔最后用力地将腰跨死死压住了汋,他的肉棒也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守,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他所爱之人的身体中。
滚烫的精液在猛烈地冲刷着她的子宫,那份属于爱人带给她的炽热此时终于完完全全地填满了她的身体,他的滚烫在她的小腹深处救救无法缓过。
初次的巨量快感让愔的眼前也有些发白,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在被喷射的快感彻底弄坏了汋之后,白眼不断上翻的汋便昏沉地闭上了眼。
“呼……呼…………嘶……”
残留的一些余韵让愔依旧小幅地套弄着汋逐渐软下的肉棒,直到他彻底瘫软后,愔才放开了汋。
疲软的肉棒沾满着愔的爱液与自己的精液,而在那之下的一小块床单处则是沾染了些许猩红。
一时间,愔不知晚上该找什么理由面对序的询问,或许只能等汋醒后再说了。
她想隐瞒下来,她没有勇气去直面序,她怕被赶出这个家,那个被永远关在这个家中的少年,自己又怎样才能在这个家之外遇见他。
愔下了床,又看向了床上那个白皙的,纤弱的身躯,刚刚和他缠绵交合时的幸福是多么真实,她定是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
可此时的迷茫,后怕与悔恨也是真实的,无力感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涌上喉头。
再一次地,她在汋的面前哭了出来,只是这一次汋没有看见,也不是她幸福的模样。
但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总而言之,愔想要先换一身衣服,随后打理好汋。
“呲……”
她推开了这个房间的门,一种被异物卡住的声音从门下传来,她低头看去。
是一袋摔倒地上了的饼干……
………………
………………
………………
“哼哼哼……啊,重理阿姨终于回来了啊,可以先休息一会了呢……”
今日序的心情大好,一直在这个家工作的司机也看出来了,只是因为母亲的挚友,也同是公司的元老今日突然地回来了,看见序忙上忙下的模样,赶忙接手了一部分工作,让序好好回去休息一番。
而此时车子已经停在了车库当中,下车后,司机也迅速地离开了。
走出车库,四下无人的庄园中,序的脑内不禁出现了色色地幻想。
工作结束了,该怎样让小汋陪着我呢。
每天每天每天休息时间都是最最最快乐的。
幻想着小汋能为我做这样那样的事。
比如比如,今天买来巧克力,然后用嘴对嘴的方式互相投喂之类的…………
光是想想就兴奋呐。
还有还有,我舔舐着小汋嘴边的巧克力,以及……
啊啊啊啊……
以及把融化的巧克力抹在小汋的身上,一点一点,伸出舌头地慢慢舔舐着……
这种幻想,很轻松就能视线对吧……
啊,可是今天没买巧克力啊,可恶,为什么偏偏买的是饼干!
“我回来喽,小汋,今天啊…”
宣告回家后,换来的却是一片死寂,平常这个时候,或许小汋是在书房里,但愔应该是会出来的吧,别处打扫了?
一点有人赶来的迹象都没有。
是没听见吗?
“啊,这种可能性比较高呢。”
总之先去找小汋好了。
正在认真看书的小汋被我突入起来的袭击吓一跳,然后只能哆哆嗦嗦地被我抱在怀里。
之后之后,我的手一点点向着他的裤子里探去。
他会求着我不要在书房里的对吧,他以前也是这样求我的。
这样想着,我朝着楼上走去,这亮堂的走廊一直都没变呢,从小就生活着的地方,一直以来。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哈……我,我也……很幸福……”
????
突然间的,我听到一阵莫名奇妙的声音,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回过神后,我已经站在了小汋的房间前。
因为刚刚在想一些事,所以差点就错过了。
刚刚那个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吧……
“小,小汋?”
我带着疑惑出声,但没有得到回应。
就在我想要打开房门的时候……
“我想主导我的初次,还请少爷同意。”
“呜咿……!”
!!!!
“果然,小汋在里面吗……刚刚那声音……”
不对,不只是小汋,还有那个自己最为熟悉的,愔的声音……
为什么会有愔的声音……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不好的预感……
初次是什么意思啊,主导又是什么意思啊!
序的脊背不禁颤抖起来,心脏也在剧烈跳动……
“不会吧,那种事……不可能吧…………”
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都在颤抖着。
“怎么可能……”
序伸出了手,她真的好想就这样撞开门看看里面的情况,但又不敢……
可是却又不得不确认……
在这矛盾驱使之下,序的手触碰到了门把。
轻轻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打开了一点门缝……
“!?”
在哪微微打开的门缝中,窥见其中地景象。
我的声音,以及全身,都已经动不了了。
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眼前突然变得漆黑,明明什么都看见了,但好像又是一片漆黑。
我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这样奇怪的感觉了,只是呆呆地,凝视着这一幕。
小汋与愔渴望着彼此地身影……
“呼……对,对不起……我……呜!太,太强了……”
二人贴合着,相拥着,享受对方的气息和温度。
“啊……怎么……为什么…………”
序的嘴就好像闭合不上了一样,微微颤动着,半张着……
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不清不清楚了,就好像自己根本没有在说话一般,一切都只是自己脑海中的回响一样。
我知道了啊,已经完全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啊。
但即使如此,还是难以理解。
明明直到眼前进行的行为是什么性质的,却无法理解,就好像大脑停止了思考一样,什么也明白不了了……
“呜诶……咕………愔…好棒……呜呜……”
愔低头轻喘着,那溺爱的眼神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那下体溢出的爱液闪烁着亮光,被她爱液所浸染的大腿也散发幽艳的光泽。
为什么啊,为什么……
他们充斥着情欲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又从半开的门缝中泄露出来,刺激着耳膜,刺痛着全身。
“哈呣,尽管把身子交给我就好了哦,嗯啊~什么都不用去想啊,只要感受着我就足够了。”
“咕呜……啊啊……我知道惹……呜咿……”
不要…………住手啊……快住手啊……这种事……
尽管序如此祈祷,但愔的动作依旧在不断加快着。
可就在祈祷时,一个认知突然狠狠地击中了序的大脑。
和我做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么幸福的表情,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很幸福……
一种非愤怒也不是悲伤的,只是沉重且痛苦的感觉充斥了序的全身,被迫她看着眼前的景象。
小汋的回答,也是那样充满着爱意,而那双明明是用来拥抱着我的手!
却紧紧地缠在了别的女人腰上!
愔的动作虽然弄得小汋很舒服,但我依旧能看得出来,很生涩,是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对吧。
她身下的血也能证明,明明我的第一次也只不过是在几个月前,在那之后的几周里,我也是那样生涩……
不……不,不不不!这种事,我不想看,不要让我看见啊!
序本想大声喊出来,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不仅如此,身体也做不出任何运动。
双脚就像是缝在了地面上一样,好像一旦动弹就会失去一切。
这份好像会失去一切的恐惧,紧紧束缚着我的身体……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门缝中的我,依旧交合着,大声呻吟着……
“呜嗯~啊啊啊……少爷…少爷……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身体里全都是少爷了啊!!”
“呜哇……哈啊啊啊……愔…啊……再,再抱紧点啊啊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太奇怪了吧,因为……因为……你怀里抱着的……
可是我的弟弟啊!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小汋也是啊!!!
为什么要让别人触碰你的身子啊!
他们交合的场景,高昂的声音,即使内心一次又一次被击碎,但我依旧无法移开视线。
“啊…………啊啊…………啊……”
愔的动作逐渐的加快,我隐约的察觉到了……
不行!绝对不行!
求求你们了,不要……拜托了……
我愿意做任何事啊!求求你们了……只有这个……不行……
可是,谁也没听见对吧,他们……还在继续……
“咕呜呜呜呜呜!!!!”
“嗯啊啊啊啊!!”
仿佛在嘲笑我的悲鸣一般,那里面传来了令我恐惧的声音……
那简直就像是深爱的恋人们,在初爱结束时一样。
而我,从未体验过被这样的小汋……
那根本不是我认识的小汋!
不,不仅仅是小汋!愔也是,那根本不是我认识的愔!
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那是我亲手挑出来的人啊,一直一直一起生活着,一直待在小汋身边!
我明明命令过她啊!绝对!绝对不能对小汋产生什么感情啊!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不想再看见了,这份比地狱绘图还要可怕的景象……
序失去了所有力气,手中装着饼干的纸袋落在地上,甚至她本人丝毫没有察觉。
逃也似地离开了,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扑到在了自己的床上……
“怎么……可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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