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精女友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轮值排精员new
排精女友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
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
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
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文学院……外语系……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王方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叶澄,自己那腼腆可爱的女友,即将成为一名“排精员”。
他抬起头,看向叶澄。
她似乎已经看完了通知,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肩膀塌陷下去,头埋得很低。
周围的女生有的习以为常地收起手机,有的则和闺蜜窃窃私语,而男生们的目光则开始变得灼热,在那些名字对应的女生身上来回巡梭。
大约四十年前,一种被称为“K病毒”的新型病毒在南极冰盖融化后席卷全球。
这种病毒对女性几乎无害,甚至能刺激女性产生一种特殊的、具有强效中和能力的活性酶。
然而,对于拥有Y染色体的男性,这却是一场灭顶之灾。
病毒会潜伏在男性体内,随机与雄性激素受体结合,诱发“毒性热”。
当“毒性热”爆发时,男性的睾丸会在短时间内将体内的病毒浓缩,并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一种剧毒的生物碱。
这种生物碱唯一的排解通道就是精液。
如果不及时排出,毒素会回流血液,导致男性在数十分钟内痛苦地死于多器官衰竭。
而解药,就是女性。
女性体液中因病毒激发的特殊酶,是唯一能中和这种剧毒生物碱的物质,且必须是在体内直接接触,因为这种酶脱离女性身体后将迅速失去活性,目前的科技无法保存。
而在发病的过程中,男性的精子会被剧毒的生物碱杀死,因此,这种为了救命而进行的性行为,完全没有怀孕的风险。
为了人类的延续,社会公约被重写。
女性不仅仅是生命的孕育者,更成为了男性的“解毒剂”。
“排精员”这一职业应运而生,而数十年过去,社会伦理也被重构,排精员从曾经难以启齿的工作演变成了一种全民义务。
所有适龄健康女性,都有义务在社区、学校或工作单位轮值,以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男性病患。
这被称为——“生命中和法案”。
在这个时代,排精是神圣的医疗行为,法律严禁对排精员进行言语侮辱或暴力,但男性的本能无法被法律完全遏制。
隐藏在文明外衣下的视线,此刻变得赤裸而贪婪。
下课铃响了。
叶澄几乎是逃一般地收拾好书包,甚至不敢回头看王方一眼,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王方知道她现在的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快步追了出去。
王方在走廊的拐角处追上了叶澄。她脸色苍白,紧紧握着手机,像一棵暴雨里飘摇的小树。
“橙子。”王方轻声叫道。
叶澄抖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是王方,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方……我……我……”
王方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入手处,她身体僵硬,甚至在微微发抖。
叶澄随即顺势倒在他怀里,眼泪涌了出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不想去。我……我怎么能……怎么能给别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方,眼中满是无助和羞耻。对于一个连初夜都还在的传统女孩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冲击。
王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爱怜和某种诡异的欲念交织在一起。
“橙子,别怕,有我在。”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是没办法的事,你知道的。这是法律,是公约,所有人都必须面对,也是为了救命。”
“可是……”叶澄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我不想让别人碰我,我只想给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方心上,让他既愧疚又更是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默默的抱着叶澄,两人久久不语,相对无言。
推开403的门,宿舍里正热闹着,几个室友光着膀子在打游戏,唯独靠窗铺位的张凯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一脸淫笑。
张凯和王方一直不对付。
这人长得平时嘴里就不干不净,总喜欢讲些荤段子,两人曾经因为张凯在宿舍抽烟的事打过一架,张凯完全不是王方的对手,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极为紧张。
“哟,方哥回来了?”张凯看到王方进门,故意提高了嗓门,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戏谑,“我看到名单了,光荣啊!光荣!”
王方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自己桌前放下包,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嫂子啊!”张凯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手机,“那可是咱们系的系花呢。这回上了光荣名单,嘿嘿……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位兄弟有这个福气,能给这位大美人『去去火』。”
宿舍里其他几个男生也都停下了动作,有的尴尬地咳嗽,有的则带着某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看过来。
王方冷冷的看着张凯,心里一阵厌恶。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张凯,嘴巴放干净点。”王方转过身,冷冷地说道,“这是履行公民义务,是救命的事,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去想她。怎么,皮又痒了?”
“好好好,救命,救命。”张凯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重新躺回去,“不知道到时候我有没这个荣幸发个病,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嘿嘿嘿……”
王方没有再接话,拿起洗脸盆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王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张凯那句
“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脑子。
他竟然在想,如果真的发生了,如果那个平日里就对自己女友垂涎三尺的张凯,真的在教室里,在同学面前压在纯洁的叶澄身上,而叶澄因为职责不得不忍受他的抽插……
“操。”王方低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张凯,还是在骂自己。
同一时刻,叶澄在校外的单人出租房里。
她并没有因为男友的安慰而感到轻松多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通知短信发着呆。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背景音是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妈……”叶澄唤了一声。
“哎,橙子啊,吃饭了没?”母亲擦了擦手,凑近屏幕,一脸高兴。
“吃过了。”叶澄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个……学校今天的轮值名单下来了,有我的名字。”
母亲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哦?轮到你了?也是,你都大二了。隔壁你王姨家的闺女大一就轮上了呢。”
“妈……我有点怕。”叶澄咬着嘴唇,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怕什么傻孩子。”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围裙抖了抖,“这就是个生理过程,跟你每个月来例假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帮别人。咱们女人啊,天生就有这个解毒的能力,这是老天爷给的责任。妈也做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是那样……”叶澄脸红到了耳根,“我怕王方会……”
母亲呆了一下,“怎么?那小伙子不高兴了?”
“没有……他没说什么,但我怕他心里有想法……”
“大家都一样。”母亲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橙子,这是积德的事。你想想,如果以后你有了儿子,或者王方以后万一发病了,是不是也希望有个好姑娘能救救他们?咱们不图别的,就当是行善了。妈年轻的时候,在工厂上班,那是每个月都要轮一次的,我记得有一次大夏天,一下午发作了三个,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叶澄的手抖了一下,脸上发烫。母亲把这种事说得像加班一样稀松平常,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妈……”叶澄忍不住打断,“那个……疼吗?”
母亲愣了一下,“怎么……你和王方……还没?”
叶澄顿时面红耳赤,“他很尊重我……我说我还没准备好,他就一直没有要求……”
“欸小伙子人不错,不过啊,要不在上岗前,找个机会把身子给了他,排精虽然是义务,但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更好的。”
叶澄听了不禁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心里思量着什么。
“总之啊,别怕,只要你按照培训教的做,配合好,很快就结束了。主要是心理这一关,你别把它当成那什么事,就是帮人排毒罢了。你爸当初追我的时候,我在排精室里忙活,他还在外面给我递毛巾呢。”
父亲在一旁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跟孩子说这些干嘛。反正澄澄你记住,这是光荣的事,不是丢人的事。有些老思想早已经扫进垃圾堆里几十年了,只要我们自己行的正坐得端,没人会说什么的。”
叶澄听着父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甚至在这个社会里,她的羞耻心仿佛才是异类。
这种全社会的“正常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挂掉视频,她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在被单上,泛着清冷的光。
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方发来的微信:“早点休息吧,别多想了。明天的培训我送你去。”
叶澄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她回了一个“嗯”,然后关掉手机。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缓缓向下,隔着睡裤触碰到那从未被异性探访过的私密花园。
这里还是纯洁的,除了自己,从来没有人触碰过。
而过不了几天,或许就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处于病发状态的狂躁男性强行打开。
想到这里,叶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被禁忌打破的隐秘刺激,在她的血管里奔涌。
与此同时,在男生宿舍的403室。
王方躺在床上,听着室友如雷的鼾声,久久无法入睡。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叶澄的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美无邪。
“明天……”王方喃喃自语。
明天,他的女友就要开始接受成为“公用解药”的训练了。她将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嘴、用手、甚至用身体去接纳那些即将爆炸的欲望。
王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叶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包围的画面,他想象着叶澄在排精室的床上,含着泪,被张凯,或者被任何一个路人按住双腿,那双只属于他的白嫩大腿被大大地分开……
他在黑暗中,呼吸急促,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是一种背德的折磨,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王方就已经站在了叶澄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里离学校不远,是专门租给考研或者喜欢安静的学生的。
王方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他在楼下站了五分钟,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没过多久,叶澄下来了。
她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白花。
“早。”叶澄的声音有些哑。
王方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汗。
两人在附近的早餐店找了个角落坐下。叶澄吃得很慢,甚至可以说是机械。
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那种等待宣判般的焦虑感溢于言表。
王方在一旁聊着些无关紧要的校园八卦,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八点半,王方把叶澄送到了学校的文体中心。
平时这里是举办晚会和社团活动的地方,但在特定的日子里,它就成了所有女生必须经历的“成人礼”场所。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女生,有的神色坦然,有的和叶澄一样满脸羞涩忐忑。
几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正在门口核实身份。
“去吧。”王方在门外停下脚步,帮叶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我在这等你,结束了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
叶澄紧紧抓着王方的袖子,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极大的决心一般松开了手:“那我去了……”
“去吧。”
看着叶澄娇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洞洞的场馆大门后,王方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复杂的神情。
他走到一旁的花坛边坐下。
培训中心的大门紧闭着。王方看着那扇门,脑海里千回百转。
她在里面做什么?
按照他在网上查阅的资料,岗前培训虽然只有半天,但内容极其“硬核”。
她们会观看高清无码的男性发病及排精过程的录像,让这些女生直观地面对男性勃起的生殖器和喷射的画面。
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排精效率,避免女生因为疼痛或生疏而导致排精失败,培训课上会教授各种体位、口交技巧以及手淫辅助手法。
王方想象着,在一间宽大的教室里,叶澄和几十个女生坐在一起,大屏幕上播放着赤裸裸的性爱教学视频。
叶澄正被迫睁大眼睛,学习如何吞吐男人的欲望,如何用那双小手去套弄充满毒素的肉棒。
这让王方下身微微发胀。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女友在里面煎熬,他却在外面意淫。但这种背德感,恰恰是他快感的源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王方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临近中午十二点,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女生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很怪异,有的面红耳赤,有的神情恍惚,还有几个似乎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王方立刻走了过去,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叶澄出现了。她随着人流走了出来,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步履匆匆。
“橙子!”王方迎了上去。
叶澄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王方的时候,她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怎么样?累不累?”王方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袋子。
“还……还好。”叶澄的声音都在抖,“就是……给我们看了一些视频,讲了一些生理知识。然……然后发了这个。”
他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假装随意地问道:“这是发的资料吗?”
叶澄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是资料,是器具。”
“器具?”王方心跳加速,装作不懂,“什么器具?”
叶澄羞愤欲死,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假的那个……模型。
老师说,因为我们很多都是没经验的……怕到时候因为进不去或者太疼导致中断,那样病人会很危险。
所以……发了这个,让我们回去……
自己熟悉一下尺寸,练习一下……
王方心领神会,他想象着今晚,叶澄不得不躲在被窝里,手里拿着那根冰冷的橡胶制品,笨拙地尝试着插入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为了以后能顺利接纳其他男人的侵犯而做着准备。
王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努力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叶澄的肩膀:
“原来是这样。这也是科学的方法嘛。毕竟是医疗行为,严谨一点也是对双方负责。学校考虑得很周到,怕你们受伤。”
“可是……好丢人啊……”叶澄眼泪汪汪的,“那个东西……好大……”
王方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没事没事,都是为了救人。这种事是法定义务,大家都会尊重的,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别想太多了。”
在王方半哄半骗的劝慰下,叶澄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接着王方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席间,王方体贴入微,给她夹菜,讲笑话,绝口不提刚才的话题,这让叶澄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饭后,王方送叶澄回出租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巷里。
快到楼下时,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那个黑色袋子在叶澄手里晃荡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进了公寓楼,到了门口,叶澄掏出钥匙开了门。
王方把袋子递给她:“那……你好好休息,下午没课就睡一觉。我回宿舍了。”
他说着转身要走,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别走……”
王方回过头,看见叶澄低着头,手抓得很紧。
“怎么了?”王方柔声问。
“你陪陪我吧……”叶澄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乞求,“我一个人……害怕。”
王方愣了一下,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点了点头:“好。”
两人进了屋。
这间出租屋不小,一室一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叶澄喜欢的淡粉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叶澄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叶澄把那个黑色袋子随手扔在书桌的角落里,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坐……”她指了指床边的单人沙发,自己则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王方依言坐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
“滴答、滴答”的声响。
叶澄显得坐立难安。她一会儿站起来去倒水,一会儿又去整理本来就很整齐的书桌。她的目光游离,偶尔扫过王方,又迅速避开。
王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
母亲昨晚的话,还有今天领到的那个令人羞耻的“模具”,都在不断冲击着叶澄那传统的防线。
终于,在王方喝完第二杯水的时候,叶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正在书架前看着书的王方身后。
王方刚想回头,却感到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叶澄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呼吸急促而紊乱。
“橙子?”王方全身僵硬,喉咙有些干涩。
“王方……”叶澄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我不想用那个假东西练习……我也不想……不想第一次不明不白地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抱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挤压着王方的后背。
母亲昨晚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更好的。”
与其过几天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令她厌恶的男人夺走童贞,她宁愿把这最珍贵的东西,交给眼前这个她爱的男人。
至少,这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义务。
“妈妈说得对……这是义务,我没办法拒绝。但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想把第一次给别人。”
“王方,你要了我吧。”
这句话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带着少女全部的羞耻与爱意。
“在我去轮值之前……我想变成你的女人。现在大概是我最干净的时候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满脸通红、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的叶澄。
“你想好了吗?”王方沙哑着嗓子问,“可能会很疼。”
叶澄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领口的扣子。
“橙子……”
王方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叶澄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仿佛他是这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王方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向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挪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属于他们的、纯粹的爱情。
王方把她压在床上,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眼神温柔。
叶澄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双手环住王方的脖子,主动迎合了上去。
“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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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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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入冬之际,天气渐凉万物像是失去了活力,黄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即使球场多么的热血,在这秋风下也显得冷清。柳罄倚靠在大树下欣赏着公园里的风景散心,目前的她谈成了几项大单子,正式出任项目部经理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二十八岁的年龄,家里多次催着相亲弄的很是心烦。 “姐姐在想什么呢?” 柳罄想着自己的琐事想出了神,在她面前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八六,黑色紧身衣外套着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成熟的身高时尚的咖啡色锡纸烫发型,却带着为变声时期的稚嫩。小男孩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没事,姐姐在看你们踢球呢!” “姐姐,我踢球厉害不,刚才的那个二过一是不是很帅。” “姐姐刚刚看到了踢得确实很棒。” “嘿嘿,姐姐身材和穿着也是很棒呢。” “你叫什么,多大了?” “姐姐,我叫王明,今年十三岁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大人,柳罄捂着嘴噗的一声笑了一起来。 “这么小,就知道油腔滑调,真是不学好呢?” “哈哈,姐姐你别看我小,我懂得可多了。” “那小弟弟你懂什么?”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偷袭了睡在床上的妻子,结果发现是岳母
ร่วมประเวณีในครอบครัว
深夜归家的我满怀期待地潜入卧室,想给熟睡的妻子一个“惊喜”。昏暗的月光下,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侧卧着,柔软的发丝散落枕边。我轻手轻脚地靠近,从背后环抱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直到她醒过来,我才在月光中看清——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竟然是岳母林婉秋!原来妻子临时出差,岳母来家里帮忙照看,累了便在主卧休息。而此刻,我已经插入了……
深爱的妻子在陷阱中一步步沉沦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
市长美母的沦陷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绿帽老公的极品淫妻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吵嚷了一天的婚宴厅,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洁躺在柔软的酒店床上,头顶的墙壁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脑袋因为醉酒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是平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的臀部和纤纤细腰让后腰与被单隔出明显的空隙。 白洁身上还是婚礼的最后一套旗袍装,量身定做的尺寸,将她性感的S形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姣好的面容因为酒意已经染上两团红晕,让任何见了她模样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唯独白洁的老公马丁,依然穿戴整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马丁一手扶起白洁的脖子,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 “亲爱的,喝了醒酒汤,人就不那么难受了。” 白洁依言,依旧闭着眼,将递至唇边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按摩的升级欲望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傍晚六点过一刻,天色将暗未暗。 林泽把车停在那栋灰白色大理石外墙的建筑前时,琪琪还在副驾驶上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锁骨以下被衣料包裹得圆润柔软,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保守的几件衣服之一了。但林泽知道,不管她怎么遮,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妩媚劲儿总归遮不住。腰太细,胸太饱满,走路时臀线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把人往她身上引。 “到了。”林泽熄了火,伸手去捏她的后颈。 琪琪抬头,透过车窗看了眼那栋建筑。门头上嵌着一行极简的金属字——“极致SPA”——字下打了一圈暖黄色灯带,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暧昧的光。 “这地方看着好贵。”琪琪皱了皱鼻子,“公司发的体检卡能用在这儿?” “不是体检卡。是客户送的VIP体验券。”林泽抽出钱夹里那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上次签了那个三百万的单子,王总随手塞了两张。他说这家店在圈子里很有名,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那你怎么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