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带彩蚴吸虫Leucochloridiumparadoxum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氧new
绿带彩蚴吸虫Leucochloridiumparadoxum
『Leucochloridium Paradoxum是一种寄生吸虫,以琥珀蜗牛(Succinea Putris)为中间宿主。』
『虫卵被蜗牛误食后,寄生虫悄然潜入体内,迁移至一侧或双侧触角,将原本细小柔软的眼柄撑胀至数倍粗细,使其充血般鼓起并呈现鲜艳色环,规律搏动、缓缓起伏』
『感染后,蜗牛的本能被彻底改写,它丧失了大部分感知能力,对危险反应迟钝。原本畏光的它开始趋光,主动爬向植物顶端等暴露位置,以求被鸟类啄食,通过它们的排泄散播到更远处』
『寄生虫并不施以暴力,它通过缓慢入侵与改造,让宿主在陌生而持续的搏动中背弃本性,甘愿献出一切,直至死亡』
……
周五午后的阳光略有些刺眼,工位在落地窗边的小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在降下窗帘前眺望一番远处天际线,想到今天的日程已基本结束,下午可以安心摸鱼,对现状感到十分满意。
薪酬虽谈不上丰厚,但工作压力不大,在这个不担心中年优化的行业进路可期。
从小听父母教诲用功读书的他,985本硕出来直接在对口行业的龙头企业,敲定相当于铁饭碗的核心岗位,几乎从未切身体会『年年求职难』、『研究生送外卖』的苦处。
自己是努力的、优秀的、幸运的,同时也是理所应当拥有目前一切的——他时常这么想。
『然哥然哥,你看群』同事微信发来消息。
小然不情愿地点开屏蔽消息通知的工作群,开屏便是一串『收到』,好不容易爬楼到原消息才发现是大领导需要挑几个青年才俊,晚上陪总部来视察的几位总监吃个接风宴。
『收到。』小然不情愿地键入并发送,他今天本想早些下班,回家开荒一整个周末的新游戏,万一被选中去吃饭喝酒接待,白白损失一整个大好的周五之夜实在太亏。
果然,领导还是选中了小然,『萧然啊,项目这次总部的老板也在,明白不,晚上别找借口回去打游戏。』
『好的』,飞快地公式化答复后,他点开了游戏讨论群,『XDM今晚公司有事,没我了啊。』迅速锁屏,不愿面对接下来一连串的鸽子表情包,当初就不应该加领导steam的,他想道。
出人意料的是,总部来的领导反而没带什么酒桌文化,在小然表示开车来不能喝之后,竟直接爽快放过,自己领导见势也再不劝,转口夸赞现在的年轻人有意志力,美酒佳人不为所动。
『诶,说起这个美酒佳人,小然,你找对象没有?』没劝酒是好文明,但总部领导不能免俗地拉起了家常。
领导抢过话茬:『他有,女朋友就在xxx的,两站地铁。』随后领导们津津有味地聊他们的郎才女貌巴拉巴拉。
本质上——与女友小菲之间的关系,更像搭伙过日子,至于爱情?
有是有,头几个月虽算不上干柴烈火,至少也是如胶似漆,只不过双方本质在S市就是外来务工,臭外地的上阿拉S市要饭来了属于是,初出茅庐拼搏几年,距离哪怕有房伪中产的概念仍远之又远,生育计划自然也无从提起,嘛,社会阶段如此,他小小打工人一个,又能怎样。
只有真谈到大钱的时候,哪怕是女友小菲不经意间对婚礼场景的畅想,他心中贵为高材生+铁饭碗的那股自信磅礴才会真正消弭:人人都得面对现实。
觥筹交错之间,领导皆些许醉意,此时好死不死,本方领导又开口了:『x总,这么多年没见啊,你过来也辛苦,现在还早,我们下一场,继续聊!』
那么司机只能说没滴酒不沾的自己,小然脸上黑线慢慢爬上来,好在醉眼朦胧的老家伙瞧不清楚。
目的地一家养生会所,显然阿宅从不涉足的领域,千拉万拽之下还是陪几位领导进去了。
反正不用自己掏钱,天天坐办公室确实可能腰椎不适,但试无妨——他这么想道。
排排瘫让老阿姨们捏脚的吹牛打屁很快结束,到了各自进一步包间的时候,小然头一回来,有些手足无措,自家领导倒好,穿上拖鞋轻车熟路,一转眼溜了。
站在走廊中央的小然有些无助,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噔噔蹬』的高跟鞋走路声从转角传来,在昏暗且显色指数极低的暖黄色光线下,他确认这是一位身着高叉修身旗袍的女技师,脚踩一双深色漆皮高跟鞋。
『贵宾这边请~』女技师伸手示意停在小然身前,措辞礼貌但声调平淡,还没来得及犹豫,技师挽起臂膀便将他引向走廊尽头的拐角,转弯,侧面是虚掩着门的房间。
『先生您先请坐这边,帮您把按摩床铺一下。』依旧是明显培训出来的公式化措辞,但听起来这位技师小姐姐似乎年纪比女友还小些——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南方人声音甜?
男人嘛,免不了胡思乱想。
待床铺完,技师示意先趴着按按背,别看说话细声轻语,手劲倒挺足,头几下就给萧然推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连连求饶:『嘶…啊…别别轻点轻点…』
技师一边问着轻重,手上立马柔和不少,『先生您是第一次过来我们这边吗?』
『啊,嗯,我是跟领导过来的,今晚就是当司机,哈哈。』
语毕,技师手上再轻了一分,严格来说这个力道已经不属于保健意义上的按摩,可是单纯的放松又有什么错呢?
接下来一路无言,不完全是萧然社恐,而是几个小时酒桌应付大小套话已经够累,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安静,安静,再安静,享受公费按摩,嘿,公费等于免费!
其实他逐渐不再后悔来这趟,毕竟放松式的后背推油按摩还挺舒服,即便等会还得送大领导回酒店。
啊…大领导,对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集团里做了多久到这个位置,听说他从前也是在S市起来,理应现在手上还有熟人吧,会是谁呢……
有一搭没一搭想着,疲倦逐渐侵袭,意识按下暂停,又在某个时刻被听起来甜甜的声音唤醒:
『先生,先生?』
『啊?』
『翻个面吧,来躺着。』
『嗯嗯……』不知睡过去多久,人尴尬到不行,若非室内灯光昏暗,估计可以看见翻面的小然脸上煎到通红。
当然,这件事也是技师司空见惯的,他不会知道。
接着正面精油推拿,小姐姐手上已经恢复一开始的力道,不过他没察觉——只觉得按摩真是个好东西,又或者说这种专业服务,来自一位非必要不搭腔的妙龄女性,肉体与心灵不同的距离尺度完美规避阿宅的社恐问题,这简直完美,倘若……
小腹轮转推拿的时候,闻得到技师小姐姐身上隐约的香味,闻香识女人——小然可没这个本领,但应该不是香水,似乎只是正常的洗发水与洗衣液的复杂交织,或许……这个年纪,听声音可能二十五六,似乎还有一丝体香?
男人,毕竟是男人。
事实上在这个稚嫩阶段,这种层次的想法远算不上猥琐:简直是纯情。
墙上的计时器滴滴两声,技师小姐姐此时低下头来,在耳边低语,『先生,您这次已经到钟了,我帮您打热水擦一下吧。』两颗年轻的头颅贴近,带来又一阵清香,或许真是洗发水,反正他不讨厌这种味道,比单位电梯里行政女的高级香水舒服多了。
『嗯嗯。』他只觉得浑身滑溜柔软,似乎酒桌污浊的空气与话题都被一场大几十分钟的精油按摩揉捏排净,坐起身来,才细细观察室内:昏黄的壁灯,繁复略显过时的软装,备好但没机会吃的果盘……休闲会所,似乎也就这样嘛,哪有网友那些东莞式遐想,法制社会了现在,没可能这么多么蛾子——或者,其实有?
呆坐床沿,肢体自然垂下,思维向上发散,他在遐想——东莞式的。
【忙碌的数礼拜后】
群友A:『周五,周五,周五!』
群友B:『周五,周五,周五!』
群友C:『周五,周五,周五!』
……
小然兴奋复读:『周五,周五,周五!』
并不是单纯周末吸引人,恰好周五晚开新团队副本才是,而事前也成功凑够一票兴致满满的群友,这就很令人振奋,有什么事能比周五晚上兄弟们一块通宵开荒更快乐,真男人赛博春药暴打推特福利姬,女人什么东西,是兄弟情的一合之敌?
然而这种快乐没持续太久,不是女人的问题,是工作的问题,大问题。
萧然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It was at this moment he knew: he faxed up.
先前某次紧急评估果然出问题,而领导也果然潇洒甩锅,并不要脸地关起门来1v1痛陈利害——抛开事实不谈,首先这件事他也担责,不论如何,萧然的游戏之夜彻底泡汤。
『兄弟们,我寄了,领导开大一刀秒,我没了兄弟们。』
群里吹水氛围戛然而止,各式样的鸽子表情包时隔几周再次欢腾起来。
待到结束奋战,已经是九点出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无奈领导心虚不知项目细节才拉他垫背,要死一起死,看你死不死,你看这不果然没死?
领导嘛,是这样。
推开楼下大堂的手动门——自动门已经关了,一小阵秋风钻进领口解了疲乏,却加剧心累,今天小菲似乎加班比自己还晚,八点多的问候现在还没回复。
麻木地钻进车里,麻木地导航,麻木地开辅助驾驶,麻木地……
忽然,余光瞟到路对面一块招牌,不正是自己上回享受技师小姐姐服务的会所么,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驱使……驱使他对自己好一点……驱使一个私生活被无偿加班侵占的苦命打工人——去及时享乐一番。
没有公费兜底的小然看到价格还是暗暗吃了一惊,我天,698 80分钟,一个多钟挣老子半天工钱,恁贵?
不过,巧就巧在轮钟(按排序而非顾客指名)过来的,正是上回的那位小姐姐,也正是上回的那个走廊尽头拐角后的房间,世上简直不能有再巧的事儿了。
『你好我是99号,很高兴为您服务。』即使昏黄灯光下,技师小姐姐也认出了小然,『先生您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
『是的是的,上次也是你。』
『就说嘛,我记人可是很准的,』技师搀着他的臂膀坐在身旁,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小臂,从未察觉劳累的部位竟也显出酸麻,『你可以叫我小音。』名为小音的技师靠过来在耳边轻声说。
『先趴着来按背吧。』
『温度还可以吗?』
『会不会太重?』
熟练精湛的手法,不出一会就让人放松下来,小然安心趴着享受,放空头脑,有那么几分钟时间还真的忘掉今晚的不愉快。
『喀哒,喀哒』小音脱下了高跟鞋,跪爬上按摩床,然后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双手摁上后背开始揉搓。
一下,一下,力道渐强,身上的小音身体也随着摆动,有那么几下,圆翘软嫩的臀部甚至坐到了他屁股上,再借助反弹重新给前方的背部施力。
这种场景对小然来说还是有点香艳,毕竟女友小菲的屁股远没有这般韵味,做爱女上位硌得慌,如今体会着这么两瓣软物,虽然是用自己的屁股来感受,但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这个姿势重复了非常久,当然他不想太快结束,因为身上的小音按了一会似乎在偷懒,直接将他屁股当成座垫,整个身体的重量坐了下来,诚实地说比女友小菲要沉点,但与此同时两人的屁股接触更紧密了,他能感受到女技师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在自己身上压扁,又复原,再压扁,再复原……
倘若让他翻一面这么挤压着,恐怕能直接一柱擎天,顶破这层蓝色无纺布做的一次性纸内裤,不过现在趴着还真没办法,屁股正下方便是阴茎,虽然欲火隐隐燃烧,但此时被两个人的体重压迫着,小小然无法顺利充血,便继续化石一般地深埋股间。
『先生你今天晚上好像不太说话,工作累了吗?』小音这么说,他才发觉今晚确实累了。
萧然刚准备回话,指关节推到肩胛骨下方:『是呃啊…今天加班,没办法。』
身上的小音微微一笑:『那今天可以给你好好放松一下哦,欸对了,怎么称呼你呀?』
『叫我小然就行』
『嗯,小然,今天辛苦啦,放松~ 放松~』小音嘴上说着放松,手中的力道则加大,小然忍不住轻哼出声,『放松嘛~ 别紧绷着了,睡前好好地放松,然后睡个好觉~』
『嗯,谢谢』背部承受的力道其实让他很难忍住,但屁股被软软地挤压着,大腿也被身上的女性骑着夹紧,萧然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股间,始终被身上的固有频率挤压着、被自己的双腿内侧自我按摩着,微弱的快感犹如涓滴细流,逐渐浸润阴茎与睾丸。
音继续有节奏地一下下坐着他的臀部,推背的手慢慢收起力度:『唉,也真羡慕小然这种成功人士,有双休,像我们这样连劳动节都还在劳动呢,而且每天很晚才下班,你们真的好幸福哦。』
『没有没有,我们经常也是加班,各种事情很烦的。』萧然撒谎了,在S市明面上965的同时,还能有相对体面的收入,本身已经是人赢。
随后就工作,双方展开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音出去拿了几块热毛巾将背部的精油擦干净,示意萧然翻身躺着,然后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侧卧身旁。
姿势一下子变为贴脸,被压迫半小时的小小然也重见天日,萧然只觉气血上涌——不对,是下涌,逐渐有龙抬头的趋势,于是蜷起右腿欲盖弥彰。
小音抬起肉丝腿将他的大腿重新压平:『哎呀你好好躺着嘛,把我挤得掉下去了怎么办,你不会心疼吗?』
脸贴脸,近乎耳鬓厮磨的交谈,萧然愈发觉得音人美声甜——同时丝袜的触感还十分顺滑,紧张沉默之下,阴茎鼓胀出的小帐篷也更明显了。
『问你呢,你不会心疼嘛?』音在他小腿上蹭着,『该不会是已经结婚了吧。』
『啊啊没有,没结婚』如料想一般的辩解。
音的手指开始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轻划游走,『那就是有女朋友咯,有女朋友还来按摩,人家会不会不高兴呀』不时流连于小腹下沿,引得萧然微微抽动,而又漫游到其他地方。
此时的小然下体已经完全充血,被动享受着指滑的快感,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他只能期待技师没有向下望去,察觉那幢摩天大楼。
『诶诶,我听你说话,也像是这附近的人,你是本地人吗?』音停下施法,指尖在他胸膛弹钢琴一般轻轻点击着。
『我是隔壁Z市的,』萧然本想也问问音的家乡,又觉得不太礼貌,于是作罢。
更关键的是,此时小音的手指重新开始作妖,在胸膛的皮肤上慢慢游走,逐渐靠近乳晕,若即若离地旋着轻缓的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你是Z市的呀,Z市我去年去那边玩过,风景很漂亮的,那为什么来S市工作呢,我觉得Z市也很好呀』小音手上动作愈发勾引,似乎口部也贴得离他右耳更近了,微微潮湿的热气传来,『不过待遇应该还S市这里高一些吧,我乱猜的。』
『差…差不多吧,哈哈』此时的萧然阴茎已经涨得发疼,在技师轻柔的挑逗下,再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
『那你一个月能拿多少,』细嫩的指尖终于绕上他的乳晕,剐蹭着兴奋坚硬的乳头,『我猜猜,大概…两万?』
『哈啊…嗯…差不多吧。』
『来,这样,』音支起身,将他无处安放的右手从她身下的位置穿过,再抓着他被动的手,由后腰绕上腰臀之间,将其安放,『这样手就不会压着了。』尽可能小幅度地揉捏一下,音腰围比较小,但按压下去轻盈柔软,再往下,指尖触及之处,是臀部较薄的上半部分,弹性明显大了几分。
小音察觉到这些小心翼翼,于是主动向他身上挪了几分,两人距离被进一步极限缩短,彻底变为肉贴肉,原本轻微的发香也变得浓郁,更明显的是刚才为他做按摩时,身体活动所产生的轻微汗味,闻起来似乎有几分校园初恋的青涩感觉。
『这样子挺舒服吧,放松放松,现在是放松的时间~』说是这么说,小然充血梆硬的下体可不同意,偶然顶到几下音的大腿,显然已经藏不住。
『呀,反应这么大呀,都没碰你呢~是不是在胡思乱想?』音回头瞄了一眼身后的奇观,又凑近了悄声道,『别担心,这个是套餐内的必做项目,安心享受就好啦~~』
安心享受,仿佛一道敕令,小然须臾之间松开心防:是啊,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理所当然享受一下,对……理所当然。
于是两句肉体之间的交织,不——更像是挨的极近的源极与漏极,就这么以偶尔发生一两次量子隧穿的频率,舒缓地在三维空间的时间线上流淌。
这种如梦似幻的调情挑逗,最终还是被报钟器的滴滴声中断,音原本在乳晕周围轻扫的手指停在半空,双唇贴在耳廓呢喃:『小然…先生…要加钟吗?』
『怎…怎么加?』
『就是你再买一次这个项目,然后我们继续,好不好?』
『多买一个?』买,价格,价格698,大半天的工钱,忆起在前台看到价目表的肉疼,而且似乎还不是最下面一行,他只记得最贵的肯定是四位数了。
犹豫起来,眼下的场景固然香艳,然而……
没有什么然而,见其未反应,细嫩的玉指重新开始照顾乳尖,一圈,一圈,又一圈……『好不好嘛~小然,你加个钟,我们来做更刺激的事情~』
更刺激的事情,会是?
在技师熟练的调情手法下,稍微软化一点的阴茎重新胀大,龟头马眼在纸内裤上渗出一大滩深色,他开始幻想自己扶着技师小音细柔的腰肢,迅猛地冲撞她火热甜蜜的娇穴——里面会是怎样的感受?
不免将与小菲的经历套用补全,比起小菲,会是更紧密的缠绕、更湿润的花径,会吗?
坏了!
萧然勉力抬头看向挂钟,已然接近11点,小菲显然已经到家,手机静音难保已经错过了好几通电话。
责任重新占领高地,大头也成功扳过小头,果断拒绝了技师们临下钟,对付小白近乎百试百灵的套路,就此打道回府。
麻木地钻进车里,麻木地导航,麻木地开辅助驾驶,再次。
夜已深了,道路上的金与红也稀疏起来,开一小段车窗,些微冷风吹着刚才极度超载的脑壳,此时回忆起今晚的花销,就这么一大半时间都被技师小姐姐——小音,玩弄于股掌之间,然而大几百块钱,终究是这么出去了。
其实就算现在到家也已经很晚,如果刚才真的加钟,这个叫小音的技师会对自己施展怎样手法?
更爽,是怎样的更爽?
悔意似乎要占据上风,有那么几个瞬间临近红绿灯他甚至想走调头车道,疾速驶回会所,找到99号技师小音,把缺失的那个698尽数缴纳,然后放松身体、放空思想,再体会一遍刚才千变万化的缠绵,哪怕只是单方面的。
不过后悔的时间也很快结束,不知觉间,车已经在小区的地库停好——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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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飞机杯会满足我想要凝胶连体黑丝触手服皮物的女友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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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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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辛迪,放松点好吗?”凯瑟琳说道。 辛迪害怕地用手遮住了双眼,而凯瑟琳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戴着大棕帽的男人正手持利刃,在楼梯上狂笑的追赶一位惊恐无助的女孩。 “现在正是最刺激的部分了,睁开眼吧!”说完凯瑟琳恶作剧般地把一个小枕头扔到了朋友头上,对方将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随你便!”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 辛迪的父母不在家,所以凯瑟琳过来陪她。但她没想到这次陪伴的内容竟然包括一起看租来的恐怖片。 “结束了吗?”微弱的声音从她那死死捂住脸颊的手掌缝中传了出来。
姐姐们的母乳喂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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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贺野彰吾是一名普通的高中一年级生,父母长年在国外工作,自己与三位姐姐一起生活。 彰吾的身材不高,学习成绩中等,心理上对身高比同龄人要低而感到自卑,所以在班级里没有什么存在感。 彰吾的三位姐姐分别叫仓贺野一叶,仓贺野依娜和仓贺野空。 姐姐们对彰吾十分爱护,可以说是活脱脱的三个弟控。 长姐一叶为了守护弟弟的成长,成为了弟弟所在学校的保健教师,二姐依娜则成为了彰吾的班主任,而三姐空是同一所学校的三年级生。 此时三位姐姐一起坐在客厅里,召开着有关弟弟健康成长的家庭会议。 “长姐,是彰吾出什么事了吗?”依娜向一叶问道。 一叶面带忧愁,缓缓开口“彰吾已经是高中生了,我看了他的入学体检报告,发现他的身高比高中生的平均身高要差一些。”
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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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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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