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端庄无比的大和抚子怎么可能会是淫荡无比的婊子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茶道千金的双面人生new
表面端庄无比的大和抚子怎么可能会是淫荡无比的婊子
深夜十一时,京都岚山竹林小径。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提着黑色公文包沿着石阶往下走。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高约一米八二,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但没有系领带。
月光穿过竹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叫莲。
单名,没有姓氏。至少对外是这么称呼的。
他的相貌很特别——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英俊,而是一种沉静中带着锋利感的面容。
脸部线条清晰,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灰,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动摇。
黑色短发打理得整齐,但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肤色偏白,但不是病态的白,而像是长期在室内工作的人那种缺乏日照的苍白。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右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的职业很少有人知道确切性质。
名义上,他经营着一家小型咨询事务所,位于京都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
事务所没有招牌,只有一个门牌号。
客户大多是经人介绍而来,解决的问题也各不相同——有时是调查某些难以启齿的家庭问题,有时是处理一些在法律灰色地带的纠纷,有时则是像今晚这样,涉及更隐秘、更特殊的“需求”。
有人说他是侦探,但他不接普通的寻人找物委托。
有人说他是心理咨询师,但他没有执照,也不做常规咨询。
更准确地说,他解决的是“人的问题”——那些深藏在表象之下,无法对他人言说,甚至在自我意识中都被压抑的问题。
此刻,他刚结束一个委托——一位富商的妻子患有严重的梦游症,总在半夜走到丈夫的书房,试图打开保险箱。
经过三周的观察和干预,莲找到了根源:那女人童年时曾亲眼目睹父亲在书房自杀,而保险箱密码正是她父亲的忌日。
问题解决了。
报酬已经到账。
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那间位于鸭川边的公寓可以被称为“家”的话。
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简洁到近乎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个人物品。
空气中飘着初夏夜露的湿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喘息。
他停下脚步。
前方三十米处,竹林深处的空地上,站着一个女人。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全裸的女人。
月光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她身上,将那具白玉般的躯体镀上一层冷银光晕。
黑色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背对着莲,腰肢正以一种缓慢而诱惑的节奏扭动,臀部微微后翘,形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
莲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隐入竹影中,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地观察着。
女人的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游移——右手揉捏着左侧乳房,指尖夹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左手则探入双腿之间,手指快速而熟练地动作着。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表演的张扬。
“嗯……啊……”
喘息声飘过来。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媚叫,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
莲静静地观察着。
这女人很美——即使是在这样淫靡的场景中,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她的身体线条优美,不是那种瘦削的骨感,而是丰满匀称: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此刻泛起了情欲的粉红。
他注意到几个细节:
她的动作虽然放荡,但某些姿势中仍然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优雅——手指弯曲的弧度,腰肢扭动的节奏,甚至仰头时脖颈拉出的线条。
她的脚很小,脚型优美,但脚底很干净,没有泥土或草屑——说明她不是从远处走来的,而是就在这附近脱的衣服。
周围没有衣物。
她忽然转过身来。
莲看清了她的脸——标准的日本古典美人长相,柳眉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满。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情欲的雾气,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正轻轻舔过上唇。
她看到了他。
没有惊慌,没有遮掩。
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般的兴奋,还有某种疯狂的色彩。
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双乳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右手指尖继续在腿间动作,进出时发出粘稠的水声。
她缓缓走向莲。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她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仿佛赤身裸体走在陌生男人面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莲依然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跟随着她的移动。
她在莲面前停下,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淡淡花香的复杂气味。
这么近的距离,莲能看清更多细节: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还有脖颈上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的右手忽然抬起,轻轻搭在莲的胸口。
掌心很烫。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在看什么呢?”
莲没有回答。他的表情很平静,既没有表现出情欲,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就像在观察一件需要评估的委托对象。
这种平静似乎刺激了她。
她的手指在莲的胸口画着圈,慢慢往下滑,经过腹部,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想不想……”她凑近莲的耳边,吐气如兰,“和我一起玩?”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自己腿间动作,甚至加快了速度,让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我很会玩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某种疯狂,“会让你很舒服的……怎么样?”
她的手指开始解莲的皮带扣。
动作很熟练。
但就在这时——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眼神变了。
那一瞬间,莲清楚地看到了变化——眼中的媚态和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困惑的神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莲,看了看自己正在解他皮带的手。
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我……这是……”
声音也变了。从沙哑慵懒变得柔软,带着剧烈的颤抖。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耻和难以置信。
她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然后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落在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
“不……不可能……”
她转身想跑,但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
月光照在她颤抖的背上,能清楚地看见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抖动。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莲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勉强站起来,但还是背对着莲,不敢回头。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请……请不要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求求你了……”
她开始摸索着寻找衣物,但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莲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低沉:“你的衣服在哪里?”
她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充满羞耻和恐惧的脸,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我醒来就在这里……就这样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莲,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先生……您能……您能帮我吗?我……我需要衣服……我不能这样回家……”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她接过外套,手还在发抖。
她笨拙地把外套穿在身上——那是一件男士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大,下摆几乎遮到大腿中部。
但至少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
“谢谢您……”她低着头,声音哽咽,“真的……非常感谢。”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试图把散乱的长发理顺。动作很笨拙,手指一直在抖。
“我……我叫祢京。”她小声说,依然不敢看莲的眼睛,“我住在山下的宅邸里……我丈夫是……是这里的家元。”
她说到这里,突然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我不能这样回去……我不能让他看到……不能……”
莲看着她,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莲”,和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需要帮助。”他说,“可以打这个电话。”
祢京接过名片,手指碰到莲的手指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把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我……我得走了。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去。西装外套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在夜风中飘动。她的脚步很不稳,几次差点摔倒,但还是坚持往前走。
莲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竹林深处。
月光依旧明亮。
地上有一滩反光的水渍——那是她刚才自慰时留下的体液。
还有一张被遗忘的东西——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片,可能是从她原本的衣服里掉出来的。莲捡起来,展开。
那是一张茶道表演的邀请函。
上面印着:
祢京 家元之妻
京都古武道传承者
每月十五日 于自宅茶室举行茶会
纸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
“我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谁能帮我。”
字迹和邀请函上的印刷体完全不同,显然是后来写上去的。
莲把纸片收进口袋,提起公文包,继续往山下走去。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那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从放荡到羞耻的瞬间转变。那不仅仅是情绪变化,更像是……人格切换。
走到山脚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竹林。
月光下,竹林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莲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了一—一个潜在的委托,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三十七分。
该回去了。
明天还有另一个预约——一位大学教授,声称自己书房里的书总在夜里自动移动位置。
但莲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个叫祢京的女人身上。
那张名片。
那个电话号码。
他有一种预感,电话很快就会响起。
第二章:家元的假面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京都东山。
莲站在一栋传统日式宅邸前。
宅邸占地颇广,白墙黑瓦,庭院深深。
门前种着两棵修剪整齐的松树,石灯笼上爬着青苔。
一切都透着古老世家应有的庄重与静谧。
他按了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
开门的正是祢京。
但与三天前竹林里那个赤身裸体、眼神疯狂的女人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穿着深蓝色小纹和服,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印着细碎的樱花图案。
领口严谨地合拢,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黑色长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玳瑁簪固定。
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眉毛修得精细,嘴唇涂着浅粉色的唇膏。
她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躬身,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欢迎光临,莲先生。”她的声音温柔而圆润,带着标准的京都腔敬语,“请进。”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眼神平静而礼貌,没有任何躲闪或异常。仿佛三天前那场竹林里的相遇从未发生过。
莲微微颔首,脱鞋踏上玄关。
“打扰了。”
祢京引他穿过走廊。
走廊是典型的日式设计,木地板擦得锃亮,一侧是纸拉门,另一侧面向庭院。
庭院里有一方枯山水,白砂耙出涟漪状的纹路,几块石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她的步伐小而稳,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但幅度很小,几乎看不见脚。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
“请这边走。”她在一间茶室前停下,拉开纸门。
茶室约八叠大小,陈设简洁而雅致。壁龛里挂着一幅字画,地上铺着榻榻米,中央放着一张矮桌。桌边已经摆好了坐垫。
“请坐。”祢京跪坐在矮桌一侧,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我这就去准备茶。”
“有劳。”
莲在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她。
祢京起身,走到茶室角落的茶柜前。
她的动作缓慢而精准——打开柜门,取出茶罐、茶碗、茶筅、茶勺,一一摆放在托盘上。
每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流畅而自然,没有一丝多余。
她端着托盘回到矮桌前,重新跪坐下来。
“这是本月的初摘玉露。”她轻声说,声音柔和得像春日微风,“希望合您的口味。”
她开始点茶。
先是温碗——将热水倒入茶碗,用茶筅轻轻搅动,然后倒掉。动作优雅,手腕的弧度恰到好处。
接着取茶——用茶勺舀出两勺茶粉,放入碗中。茶粉是鲜绿色,散发着清香。
然后注水——提起铁壶,水流细而均匀,不多不少,刚好七分满。
最后是点茶——她拿起茶筅,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搅拌。手腕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但手臂和肩膀却保持着稳定。茶碗中渐渐泛起细腻的泡沫。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眼神始终落在茶碗上,没有丝毫分心。和服的袖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但从未碰到茶碗或桌面。
大约一分钟后,她停下动作。
茶碗中已经有一层浓密的翠绿色泡沫。
她双手捧起茶碗,轻轻转动两下,将碗的正面朝向莲,然后恭敬地递过来。
“请用。”
莲接过茶碗。碗壁温热,茶香扑鼻。
他按照茶道的礼节,将茶碗转动两下,分三口喝完。
茶味清醇,微苦中带着回甘,确实是上品。
“好茶。”他说。
祢京微微低头,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您过奖了。”
她的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微微弯起,但眼底深处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莲放下茶碗。
“祢京女士。”他直接切入正题,“三天前,我们在岚山竹林见过。”
祢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轻轻点头,声音依然温柔:“是的。那天晚上……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她的道歉听起来诚恳,但太标准了,像是事先排练好的台词。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那个地方,那个状态。”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适当的羞耻和歉意,“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梦游……医生说我有时会这样。但以前从未……从未那么严重。”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神清澈而坦诚。
“真的很感谢您那天的帮助。如果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的衣服呢?”莲问。
祢京微微一愣,然后露出困惑的表情:“衣服?我不记得了……醒来时身上只有您的外套。我回家后才发现,我的和服不见了。可能是……可能在梦游时脱在哪里了。”
她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那件事……”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您没有告诉别人吧?”
“没有。”
祢京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那就好。”她轻声说,“如果被我丈夫知道……或者被任何人知道……我真的……真的无法承受。”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拿起茶壶为莲续水。
“您今天来,是为了……”她试探性地问。
莲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茶会邀请函,放在桌上。
“这个。”
祢京看到邀请函,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她拿起邀请函,仔细看了看,“是我茶会的邀请函。但……这上面有字?”
她翻到背面,看到那行娟秀的小字:
“我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谁能帮我。”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表情从困惑逐渐变为震惊。
“这……这是我写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完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不安。
“莲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纸门外传来脚步声。
祢京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准的温柔笑容。她迅速将邀请函收进和服袖子里,动作快而隐蔽。
纸门被拉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大约四十岁,穿着深灰色和服,身材中等,相貌端正,但眉宇间带着一种温和的疲惫感。
他的站姿很标准,但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祢京。”男人开口,声音温和,“有客人?”
祢京立刻起身,微微躬身:“是的,夫君。这位是莲先生,是……是来咨询茶道课程的事宜。”
她撒了个谎,但声音平稳,表情自然。
男人——家元——走进茶室,在莲对面坐下。
“我是北原宗一郎。”他自我介绍,语气礼貌但疏离,“祢京的丈夫。”
“莲。”莲简单回应。
北原宗一郎的目光在莲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祢京。
“茶会准备得如何了?”他问,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一切都准备好了。”祢京回答,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茶室已经打扫干净,茶具也都检查过了。点心是请‘鹤屋’特制的。”
“很好。”北原宗一郎点点头,然后看向莲,“莲先生对茶道感兴趣?”
“略有研究。”莲说。
“祢京的茶道技艺是得到认可的。”北原宗一郎说,语气里听不出是骄傲还是陈述事实,“她每个月都会举行茶会,来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参加。”
“我会考虑。”
短暂的沉默。
茶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祢京跪坐在一旁,姿态完美,但莲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
北原宗一郎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不在意。他端起祢京刚才为莲点的茶,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他说,然后放下茶碗,“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继续。”
他起身,对莲微微颔首,然后离开了茶室。
纸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渐远。
直到完全听不见,祢京才微微松了口气。虽然动作很小,但莲注意到了她肩膀的细微放松。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丈夫他……不太喜欢我接待男性客人。所以我只能说您是来咨询茶道课程的。”
“理解。”
祢京重新坐好,但刚才那种完美的端庄姿态似乎有了一丝裂痕。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平静,多了几分不安。
“莲先生。”她压低声音,“那张邀请函……那上面的字,真的是我写的吗?”
“字迹是你的。”莲说。
祢京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我完全不记得……”她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写那个?我需要帮助……我需要什么帮助?我……”
她突然停住,双手捂住脸。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最近……总是这样。记不清事情。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床上,有时候发现衣服穿反了,有时候……”
她放下手,眼睛红红的。
“有时候我丈夫说,我晚上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但我完全不记得。”
莲静静地看着她。
“你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祢京点头,“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建议我多休息。但……但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莲先生,您……您是做什么的?那天您给我名片,说如果需要帮助……您能帮我吗?”
莲没有直接回答。
“你记得三天前的晚上,在竹林里发生了什么吗?”
祢京的表情变得困惑。
“我只记得……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您在那里。我很害怕,很羞耻,您给了我外套,我就回家了。”她顿了顿,“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就像有一段记忆被抹掉了。”
“你当时在自慰。”莲平静地说。
祢京的脸瞬间涨红,然后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她摇头,声音在颤抖,“我不会做那种事……我不会……”
“但那是事实。”
祢京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紧紧抱住自己,像是很冷。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是……”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和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对不起……让您看到那样的我……对不起……”
莲等待她平静下来。
大约一分钟后,祢京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虽然眼睛还红着,但她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莲先生。”她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已经稳定了许多,“我想请您帮我。我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做那些事,为什么我记不住,为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为什么我觉得……我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
茶室里安静下来。
庭院里传来竹筒敲石的清脆声响——那是惊鹿,庭院里的添水装置。
咚。
咚。
每一声都敲在寂静里。
莲看着祢京。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恐惧,有羞耻,但最深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我可以帮你。”莲终于开口,“但你需要完全配合。”
祢京用力点头。
“我会的。无论需要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那么。”莲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茶道顾问。每周两次,我会来教你茶道——这是对你丈夫的说法。实际上,我会观察你,记录你的状态,找出问题所在。”
“好。”祢京说,“那……费用呢?”
莲报了一个数字。
祢京没有犹豫:“我会支付的。从我的私房钱里……我丈夫不会知道。”
“另外。”莲补充,“我需要你做一些记录。每天醒来后,记录你的状态——穿着什么衣服,在哪里醒来,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任何异常都要记下来。”
“我明白。”
“最后。”莲看着她,“如果再次发生像竹林里那样的事——如果你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该在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不要惊慌。记住,那只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的一部分,不是你的错。”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谢谢您。”她小声说,“真的……非常感谢。”
莲起身。
“那么,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来。”
祢京也起身,送他到玄关。
在玄关穿鞋时,莲回头看了她一眼。
祢京站在走廊上,和服整齐,姿态端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但她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一种莲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分裂的征兆。
“请慢走。”她躬身道别。
莲点头,走出宅邸。
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宅邸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有一扇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有人在那里看着。
莲转身离开。
走到巷口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说,“接一个新委托。对象:北原祢京,家元之妻。问题:疑似人格分裂,伴有严重的性行为异常。背景调查需要详细,特别是她的婚前经历和家庭情况。”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对。”莲说,“尤其要查清楚,她所说的‘家规’到底是什么。还有她丈夫——北原宗一郎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夫妻关系,特别是性生活方面。”
他挂断电话,继续往前走。
夕阳开始西斜,将京都的街道染成金色。
莲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切——祢京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端庄的大和抚子,和竹林里那个放荡的女人。
还有她丈夫——那个温和但疏离的家元。
以及那扇微微动了一下的窗帘。
这个委托,比他预想的要复杂。
但莲并不意外。
他解决的,从来都是复杂的问题。
第三章:家规与新婚之夜
一周后,莲再次来到北原宅邸。
这次他带来了几样东西:一本茶道古籍的复刻本,几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茶具,还有一份精心准备的“教学计划”——当然,这些都是表面功夫。
祢京在茶室接待他。
她今天穿的是浅紫色访问着和服,图案是藤花,比上次的小纹和服更加正式。
头发依然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
但莲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虽然用粉底遮盖过,还是能看出来。
“莲先生。”她躬身行礼,声音依然温柔,“欢迎。”
茶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不是抹茶,而是煎茶,盛在白瓷茶壶里。
“请用。”祢京为他倒茶,动作依然优雅,但莲注意到她的手腕在微微颤抖。
“你没睡好。”莲说,不是疑问句。
祢京的手顿了一下。
“是的。”她承认,声音很轻,“这几天……又发生了。”
她放下茶壶,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紧紧交握。
“三天前的晚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庭院里。穿着睡衣,但……但睡衣的带子松开了,几乎半裸。手里拿着……”
她停住,嘴唇微微发抖。
“拿着什么?”莲问。
“拿着我丈夫的腰带。”祢京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去了庭院,为什么要拿他的腰带。”
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开始记录了吗?”
祢京点头,从和服袖子里取出一个小本子。本子很精致,封面是丝绸的,但里面的字迹有些凌乱。
“我按照您说的,每天记录。”她翻开本子,“您看……”
莲接过本子。
第一天:
早上醒来在床上,穿着睡衣。
记得做了梦,但内容模糊。
丈夫说我昨晚说梦话,但我不记得。
下午茶道练习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持续约十秒。
第二天:
早上醒来在床上,但睡衣穿反了。
完全不记得怎么穿反的。
一整天都觉得很累,像是没睡醒。
第三天:早上醒来在庭院里
(如上所述)。
极度恐惧,偷偷回房,丈夫未察觉。
一整天心神不宁。
第四天(今天):
早上醒来在床上,一切正常。
但发现枕头上有泪痕,昨晚可能哭过,但不记得。
莲看完,把本子还给她。
“你丈夫察觉到了吗?”
祢京摇头:“他……不太注意这些。他很忙,家里的事、道场的事、茶会的事……而且我们……”她顿了顿,“我们的卧室是分开的。”
莲抬头看她。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继续说了下去:“从新婚之夜之后,我们就分房睡了。他说……说我睡相不好,影响他休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堪。
“能说说新婚之夜吗?”莲问。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她说,声音有些飘忽,“我二十三岁,通过相亲认识宗一郎。他是北原家的家元,我是茶道世家的女儿,门当户对。婚礼很传统,在神社举行,然后宴请宾客,最后回到这里……”
她停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手还在抖。
“那天我很紧张。虽然婚前母亲教过我一些……夫妻之事,但我其实什么都不懂。宗一郎他……他很温柔,但也很……匆忙。”
她的眼神变得遥远,像是回到了那个夜晚。
“他喝了酒,但没醉。进房间后,他说了些客气话,然后……然后就开始了。很快,大概……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他说对不起,他累了,然后就睡了。”
祢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做什么。身体……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点燃了,但又突然被浇灭。我想……我想也许就是这样吧。母亲说过,夫妻之事就是这样,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为了享乐。”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为他准备早餐,送他去道场。他对我很客气,说谢谢。一切都……很正常。”
“但你不满足。”莲说。
祢京猛地抬头,眼睛睁大。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但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觉得……也许应该不止这样。但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有那种想法。家规说,妻子要顺从,要满足于丈夫给予的一切,不可以有额外的欲望。”
“家规?”莲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祢京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北原家的家规。”她低声说,“嫁进来那天,婆婆给了我一本手抄的家规。里面写着作为家元之妻应该遵守的一切。其中有一条是:‘妻之欲,当止于夫之所予。过之则为淫,淫则为罪。’”
她说这话时,声音平板得像在背诵。
“还有呢?”莲问。
“还有很多。”祢京说,“比如:妻子不可主动求欢;妻子在行房时不可发出声音;妻子不可在丈夫面前裸露身体,除非必要;妻子不可有自渎之行;妻子不可阅读淫秽之物;妻子不可……”
她突然停住,呼吸变得急促。
“不可什么?”
“不可……”祢京的嘴唇在颤抖,“不可在非行房之时有生理反应。如果……如果感到湿了,就是淫荡的表现,要立刻去净身,并忏悔。”
莲静静地看着她。
“你相信这些吗?”
祢京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我不知道。”她最终说,“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如此。母亲说,女人的身体是为了侍奉丈夫和生育子女,不是为了自己享乐。所以……所以我以为那是正常的。我以为所有夫妻都是这样。”
“但你的身体不这么认为。”莲说。
祢京的眼泪掉下来。
“是。”她哽咽着说,“我的身体……它不听话。有时候,只是看到一些画面,或者读到一些文字,甚至……甚至只是闻到某种气味,我就会……就会有反应。我会湿,会发热,会想要……想要更多。”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我觉得自己很脏,很淫荡。每次有那种感觉,我就去洗澡,用力搓洗,直到皮肤发红。我跪在佛龛前忏悔,念经,但……但没有用。那种感觉还是会来。”
莲等她平静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祢京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大概……结婚一年后。”她说,“一开始只是偶尔。但后来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半夜会醒来,发现自己……在摸自己。我会立刻停手,但已经晚了。我会去洗澡,然后跪到天亮。”
“你丈夫知道吗?”
“不知道。”祢京摇头,“我不敢告诉他。家规说,如果妻子有淫荡之症,丈夫有权休妻。我不能……我不能被休。那会让我的家族蒙羞,让我父母抬不起头。”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所以我一直忍着,一直压抑。我告诉自己,这是考验,是修行。但……但最近,我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就像三天前在庭院里那样,我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醒来时发现自己做了那些事,但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抓住莲的手,手指冰凉。
“莲先生,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莲没有抽回手。
“你没有疯。”他说,“你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了。你的身体和你的意识在对抗——一面是家规和教养告诉你应该怎样,另一面是你的本能告诉你需要什么。这种对抗太激烈,导致了你现在的状态。”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你是说……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我想要那些?”
“是你的一部分想要。”莲说,“而另一部分在拼命压抑。这种分裂,导致了记忆缺失和行为失控。”
祢京松开手,瘫坐在那里。
“所以……所以竹林里那个我……那个赤身裸体、做那种事的我……那也是我?”
“是你的一部分。”莲说,“被压抑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部分。”
祢京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让这两部分和解?”
“首先。”莲说,“你需要承认,那个部分也是你。否认它,压抑它,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祢京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如果我承认……如果我让它出来……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不会……再也回不去了?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淫荡女人?”
“你不会‘变成’什么。”莲说,“你本来就是完整的,只是被强行分割了。承认所有的部分,才能找回完整的自己。”
祢京沉默了。
茶室里的光线渐渐变暗,夕阳透过纸门,将房间染成暖橙色。
“莲先生。”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您能帮我吗?帮我……找回完整的自己?”
“可以。”莲说,“但过程不会轻松。你需要面对很多你一直逃避的东西。”
“我愿意。”祢京说,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做了可怕的事,不想再活在恐惧和羞耻里。”
她抬起头,看着莲。
“我需要做什么?”
“下次我来的时候。”莲说,“我们会从新婚之夜开始。”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为……为什么?”
“因为那是起点。”莲说,“那是你开始分裂的起点。我们需要回到那里,重新面对它。”
祢京的脸色变得惨白,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
莲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玄关时,祢京突然叫住他。
“莲先生。”
他回头。
祢京站在走廊上,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恐惧,有不安,但也有一种决绝。
“如果……如果那个部分出来了。”她问,“那个……淫荡的部分。您会怎么对待她?”
莲看着她。
“我会像对待你一样对待她。”他说,“因为她就是你。”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
“谢谢您。”
莲点头,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调查人员的电话。
“莲先生,关于北原祢京的背景调查,有些发现。”电话那头说,“她的母亲来自一个非常保守的茶道世家,家规极其严格。祢京婚前曾有过一次……‘事件’。”
“什么事件?”
“她十八岁时,被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被她母亲当场撞见。之后她被关在房间里一个月,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要抄写女诫和家规一百遍。出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异常温顺、听话。”
莲停下脚步。
“还有吗?”
“关于她丈夫北原宗一郎。他确实有早泄的问题,看过医生,但效果不大。另外……他有一些特殊的收藏。”
“什么收藏?”
“偷拍的照片。都是祢京的——睡觉时的,洗澡时的,换衣服时的。数量不少,藏在书房一个锁着的抽屉里。”
莲沉默了几秒。
“继续调查。特别是北原宗一郎的性向和癖好。”
“明白。”
挂断电话,莲继续往前走。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京都的街道亮起了灯火。
这个委托,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不只是祢京的问题。
还有她丈夫的。
以及那个隐藏在古老宅邸深处的,压抑了太久的秘密。
莲回到公寓,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的记录。
在“北原祢京”的名字下面,他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人格分裂(疑似)
性压抑(严重)
家规创伤
新婚之夜创伤
丈夫的异常行为(偷拍、分居)
然后,在页面最下方,他写下了下一步的计划:
1. 引导祢京面对新婚之夜记忆
2. 观察她在压力下的反应
3. 调查北原宗一郎的真实动机
4. 准备应对可能的人格切换
写完这些,他合上电脑,走到窗前。
窗外是鸭川,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莲想起祢京最后那个问题:
“您会怎么对待她?”
他的回答不是安慰,而是事实。
那个放荡的祢京,那个端庄的祢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被撕裂成了两半。
而他的工作,就是把撕裂的部分重新缝合。
无论那需要用什么方法。
无论那会揭开多少黑暗的秘密。
他拿起手机,给祢京发了一条短信:
“下次见面是三天后。这期间如果发生任何事,任何异常的感觉或记忆,立刻记录下来。不要压抑,不要逃避。记住,那都是你。”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会的。谢谢您,莲先生。”
莲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夜色。
京都的夜晚很安静。
但有些东西,正在安静的表象下悄然涌动。
就像祢京身体里的那个她。
被压抑了七年。
终于开始苏醒。
第四章:里人格的告白
三天后的傍晚,莲再次来到北原宅邸。
这次他选择傍晚时分,因为祢京在短信里说,她发现自己的“异常”状态更容易在傍晚出现——“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日落时醒来”。
开门的是祢京,但莲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她依然穿着和服,但今天的选择很不同——不是端庄的深色小纹或访问着,而是一件淡粉色的留袖和服,通常是年轻女性在庆典时穿的。
和服本身并不暴露,但她的穿法很特别:领口比平时开得稍大,露出更多的脖颈和锁骨;腰带系得比标准位置低了一些,让和服的下摆显得不那么拘谨。
她的头发也没有完全盘起,而是半披在肩上,只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松松地固定了上半部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莲先生。”她打招呼,声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一些,尾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拖长,“请进。”
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清澈如水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些闪烁的东西。眼波流转间,会刻意在莲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才移开。
莲跟着她走进茶室。
茶室已经布置好了,但不是为了茶道练习。
矮桌上没有茶具,反而放着一瓶清酒和两个小酒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点燃,昏黄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比平时更私密。
“今天不想喝茶。”祢京说,她在矮桌旁坐下,姿势也比平时随意——不是标准的跪坐,而是稍微侧着身子,一条腿微微弯曲,“想喝点酒。可以吗?”
莲在她对面坐下。
“可以。”
祢京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她的手指在递酒杯时,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莲的手指。
“请。”
莲接过酒杯,但没喝。
“你今天感觉如何?”
祢京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些,烛光下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感觉……”她拖长声音,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心里很烦躁,身体很热,像是……有什么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缝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莲先生,您上次说,要带我回到新婚之夜。但我今天……不太想谈那个。”
“那你想谈什么?”
祢京笑了。那笑容和平时完全不同——不是温柔的浅笑,而是一种带着挑逗和狡黠的笑,嘴角勾起一边,眼睛微微眯起。
“我想谈……您。”
她站起来,走到莲身边,然后在他旁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得莲能闻到她身上除了惯有的花香外,还多了一丝酒气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我观察您很久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每次您来,我都看着您。您很特别——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看到我就露出那种……想要占有的眼神。您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件需要修复的古董。”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莲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动作缓慢而刻意。
“但我知道,您不是没有感觉。”她凑近莲的耳边,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您的呼吸,您的心跳,您身体的变化……我都能感觉到。”
莲没有动。
“你是谁?”他问。
祢京的动作停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低,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
“您发现了。”她退开一点,但依然靠得很近,“我还以为我装得很好呢。”
她的表情完全变了——刚才那种慵懒的挑逗,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媚态。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兴奋,嘴角的笑容放肆而张扬。
“我是祢京。”她说,“但可能不是您平时见到的那位。”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对莲。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让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她说,声音变得沙哑而慵懒,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我是住在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房客。您喜欢怎么称呼?第二人格?里人格?还是……”
她歪了歪头,手指轻轻解开腰带的第一层结。
“……那个淫荡的她?”
莲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直都在。”她说,手指继续解着腰带的结,“从她记事起,我就在了。只是以前很弱小,只能在她梦里出现,或者在她发呆时偷偷说几句话。但七年前……那个该死的新婚之夜后,我变强了。”
腰带完全松开了。但她没有让和服散开,只是让衣襟稍微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她那么渴望,那么需要,却什么也得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和怨恨,“那个无能的丈夫,五分钟就结束了,然后倒头就睡。她躺在那里,身体还在燃烧,却只能忍着,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有欲望,不可以有需求。”
她走到莲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矮桌上,脸凑近莲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大开,能看见里面襦袢的领口,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
“但我可以。”她低声说,眼睛直视着莲,“我可以想要。可以渴望。可以大声说出来。可以……”
她的手忽然抓住莲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襦袢的布料,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还有乳房的柔软。
“可以这样做。”
莲没有抽回手。
“你想要什么?”他问。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欲望,还有一种深层的悲哀。
“我想要被填满。”她说,声音在颤抖,“想要被干到失神,想要高潮到昏厥,想要忘记所有家规,所有责任,所有‘应该’和‘不可以’。我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摆设,一个象征。”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解开襦袢的带子。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但我出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把我锁得太紧了。用家规,用羞耻,用对丈夫的爱,用对家族的忠诚。每次我想出来,她就把我压回去。每次我想做点什么,她就用冷水洗澡,用忏悔,用自我惩罚来抵消。”
襦袢完全松开了。她抓住莲的手,探入襦袢里,直接按在赤裸的乳房上。
皮肤滚烫,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但最近,锁松了。”她喘息着说,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因为她太累了。压抑了七年,她撑不住了。所以我才能偶尔跑出来,像那天晚上在竹林里,像现在。”
她的手引导着莲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动作粗暴而急切。
“莲先生,您知道吗?”她凑到莲耳边,声音带着哭腔,“我恨她。恨那个端庄的、完美的祢京。她拥有这个身体,却不懂得使用。她有一个丈夫,却不敢要求。她有欲望,却只会压抑。”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莲的手背上。
“但我又爱她。”她哽咽着,“因为她是我的另一半。没有她,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只是一堆欲望的集合体,一个怪物。”
莲终于开口。
“你不是怪物。”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是她的一部分。”莲说,“是她为了生存而创造出来的部分。你承载了她所有不敢承认的欲望,所有不敢表达的需求。没有你,她早就崩溃了。”
她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啜泣,而是彻底崩溃的号啕大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莲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我不想伤害她……”她哭着说,“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出来,想要自由,想要……想要被爱,被需要,被满足……”
莲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静静地让她哭。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依然靠在莲怀里,不肯离开。
“莲先生。”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您能帮我吗?不是帮‘她’,是帮我。”
“怎么帮?”
“让我出来。”她说,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让我真正地出来一次。不是偷偷摸摸地在半夜自慰,不是像现在这样短暂地占据身体。让我完整地、彻底地出来一次。让我……让我体验一次真正的性爱。”
莲看着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头,“那意味着她会知道我的存在。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假装一切正常。意味着……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你不怕吗?”
“怕。”她诚实地说,“但我更怕永远这样——一半活着,一半死去。一半在阳光下扮演完美妻子,一半在黑暗里渴望到发疯。”
她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很认真,把襦袢重新系好,把和服的衣襟整理整齐,把腰带重新系上。
但她的眼神没有变——依然是那个里人格的眼神,媚态中带着决绝。
“下次您来的时候。”她说,“我会做好准备。我会让她……让‘我’的另一半,也准备好。”
莲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她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笑了,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挑逗,有悲哀,有期待,也有恐惧。
“您要对我温柔一点。”她说,“因为那会是……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她明显松了口气,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快回来了。”她轻声说,“每次日落之后,她就会重新占据主导。就像是……夜晚属于她,白天属于我?不,不对。更像是……她属于现实,我属于欲望。”
她转身看着莲。
“下次见面,我会选择下午。那时候我最强。但您要做好准备——当我和她切换时,可能会有些……混乱。”
“我明白。”
她走到玄关,为莲开门。
在莲即将离开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莲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如果我在过程中失控了,变得太疯狂,或者……或者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您能阻止我吗?”
“我会的。”
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谢谢您。”
莲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收到一条短信。不是祢京平时的号码,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她’。今天谢谢您。下次见面:三天后,下午三点。请准时。ps:记得带安全套”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明白。”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三天后,下午三点。
那将是祢京的里人格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现身。
也是莲开始真正“治疗”的第一步。
他知道这很危险。人格切换的过程不可预测,祢京可能会崩溃,可能会彻底分裂,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或他人的行为。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祢京迟早会被这种分裂撕裂。
回到公寓后,莲打开电脑,在祢京的档案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里人格特征:
1. 性欲旺盛,表达直接
2. 对表人格有复杂情感(恨与爱并存)
3. 渴望被认可为独立存在
4. 有自我认知,知道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部分”
5. 愿意合作,但可能失控
然后他写下了下一步计划:
三天后:
1. 引导里人格完整现身
2. 观察切换过程
3. 确保安全(生理与心理)
4. 记录所有反应
写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祢京的脸——两张脸。一张端庄温柔,一张妩媚疯狂。但都是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
只是眼神不同。
一个是压抑了七年的妻子。
一个是压抑了七年的女人。
三天后,他将同时面对这两个人。
或者说,同一个人。
莲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京都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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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不可能被攻略(无绿改)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人物: 林小天:我林文:我的父亲林菲:我的姑姑、父亲的姐姐李淑芸:我的妈妈修改内容: 【绿母改母子乱伦,无绿】(剧情连贯,所有的肉戏均为林小天男主。) 【多视角混合,第一人称占大多,为林小天视角。】 【校对修缮文本标点错别字】 修改者的话: 修改后,可以说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原文的苦主变成了爸爸,我尽力让所有事情符合逻辑,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一些小bug。 会有一些上帝视角来写苦主(林文-爸爸)的事情,这些去掉的话,剧情就不连贯了,建议略看。 这书,不知道是资源问题还是作者本身写的时候就是这样,错别字、标点、语句不通一堆一堆的,我下了好几个,那些所谓的精校版也是这样,只能说精校了个寂寞。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修正这些错误,但是估计还有漏的,但是太累了,不想回头重新检查了。(看看原文就知道,错别字、语句不通、标点错误真的多。) 原文很多语言调教,重复性很大,我删减了不少,但是可能还是有这种感觉。 注意:主角喜欢调教羞辱,那种训母狗的调教,虽然现在改为母子和姑姑侄子乱伦,但是依旧是这种玩法,不喜者请绕道。
儿子患了多精症。母亲作为榨精科的医生改如何治疗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淫乱香氛催眠室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各种阶层的女性,被世俗影响,金钱与前途不能兼得。 偶然机缘下,遇到一个名为“调香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装着各式各样古往今来的香品。 点燃一根香,能发生不同的机遇,既然不能伴在王身边,那她就做最大的王。 这是一篇各种故事篇章的短篇,讲述各类女性为了得到自己索想要的或者达到自己欲望,所付出的经历。
逆天改命获取侍寝机,让身边的女人无论美丑全沦为泄欲工具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婚纱的诱惑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我望着正在让化妆师整装的黛绿,心头不禁兴起一阵幸福的感觉,因为从认识黛绿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两周前我俩订婚为止,前后已经将近三年,在历经了千辛万苦的追求以后,我才终于击败所有的对手,赢得了黛绿的芳心。 在碧草如茵的草原上,黛绿那高挑曼妙、穿着白纱礼服的动人倩影,衬着远方碧海蓝天的背景,正一次又一次的让摄影师捕捉入镜,她脸上那甜蜜而优雅的笑容,就如同我在飞机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般,不但立即吸引住我的眼光、也霎时震撼了我的心灵;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是她!就是这个明眸皓齿、风姿绰约、窈窕健美的迷人尤物,这个我寻寻觅觅、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