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的掠夺与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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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的掠夺与诱惑
*素a爱o,futa纯爱。含微量祥初。
45楼的复式高层。
长崎素世沏了上好的红茶招待许久不见的挚友,可惜对方正为家事焦虑,并未赏味半分。
长崎素世对丰川祥子抗婚的决定并没有异议,并衷心地祝福她与小姨的乱伦恋情——在她们这个阶层,没有什么道德,只有利益牵扯。
丰川祥子愿意为了三角初音而对抗家族的决定,承受的压力不可小觑,其真心算得上是天地可鉴了。
长崎素世不经意地搅动着杯中的茶水:“说起来,你是可以对抗家主的决定,但与你联姻的那位omega,她要怎么办呢?”
丰川祥子已经为恋情公布的一系列事而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为此事的另一位受害者考虑,只得遗憾地摇摇头:“虽然很对不起那孩子,但也是没办法的事。造成悲剧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家族,我没有理由为她负责。总之,婚礼我是不会去的。”
闻言,长崎素世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交叉,笑意吟吟,活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既然如此,把那孩子交给我怎么样?”
丰川祥子的视线在挚友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她知道素世露出这副表情大概率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在我印象里,你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类型……不过算了,你想要的话,就随你玩吧。”
千早爱音第一次见到长崎素世,是在丰川家的豪华会客厅里。
秋日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和的金色。
爱音坐在沙发上,脊背绷得笔直——母亲叮嘱她,一定要在丰川家面前好好表现。
门被轻轻推开,爱音下意识地站起身迎接。
“请坐,不用拘谨。”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栗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她的五官生得精致,眉眼间却有一种沉静温润的气质,犹如被春日绵软的细雨笼罩。
爱音闻到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沉郁醇厚,带着些许回甘的涩意。
是信息素。
她微微怔住。
对方是Alpha,却没有寻常Alpha那种张扬的侵略性和强烈的压迫感。
信息素收敛得很好,礼貌地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爱音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丰川祥子的时候,她被母亲拉着去拜访丰川家,朝那些位高权重的中年人一个个鞠躬过去,最后被强行推进祥子怀里。
alpha沉默地接住她,信息素却满是抗拒,金瞳中溢出不悦和厌倦。
丰川祥子符合她对alpha的一切刻板印象。高傲又强势,不会对任何人低头,执着地贯彻自己的意志。
爱音惊惧地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祥子显然对这种情况相当熟练,很快就松开了爱音,并低声向她道了句“抱歉”。
随即祥子上前去与他们进行争执和攀谈。
爱音不太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结果是两家敲定了她们的婚约——在丰川祥子明确反对,千早爱音也没有同意的情况下。
当然,主要是祥子反对,没人在意爱音的意见。
“我是长崎素世。”思绪被对方的话语拉回当下,千早爱音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面前的alpha,她从没想过alpha还可以是这样的,这样温和柔软、平易近人。
那人在她对面坐下,将一册文件夹搁在膝头,动作端庄优雅,像礼仪精通的贵族大小姐。
“祥子委托我负责你的礼仪课程。以后每周一到周五下午三点,我会来给你上课。”
她的声音也好听,咬字清晰漂亮,音色温稳沉郁,像在水里泡软的丝绸。
爱音连忙点头应声:“是,老师。麻烦您了。”
虽然觉得为omega找一个alpha家教有点奇怪,但既然是丰川家的决定,爱音便没有质疑。
蓝眸平静地注视着爱音,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不必客气,爱音。”
在爱音打量素世的时候,素世也在观察爱音。
轻轻推开门的那一刻,素世的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女孩身上。
她站起身迎接,动作有些匆忙,脊背绷得笔直——那是紧张的表现,是一种努力想要表现好、却不知道怎样才能算“好”的局促。
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灰眸小心翼翼远远地望来,像一只误入陌生凶兽领地的小动物。
素世忍不住多盯了对方一会儿。
不是因为容貌——虽然这个女孩确实生得漂亮——而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灰眸里,没有卑微的讨好,没有权贵之女常有的倨傲,也没有被家族推出来联姻的omega那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单纯地不安着,犹如一张未被染色的白纸,困惑的、警醒的、疏离的。
似乎是闻到了信息素,对方在用一种好奇的、新鲜的、略显紧张的眼神打量素世。
——这个孩子,就是祥子要抛弃的未婚妻吗?
素世在心中默默考量。
她原本打算告诉对方:丰川祥子不会参加婚礼,让对方的家族提早做打算。
但看对方的背景和家族的态度,恐怕就算没有丰川祥子,这女孩也会被推去和别人结婚。
在这场博弈里,所有人都有的选。
祥子可以选择抗婚,丰川家可以选择妥协,连三角初音都可以选择和祥子私奔。
只有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或许、或许我可以给她一个不同的选择。
但在那之前,我要看看这孩子是否值得更好的选择、又是否有勇气去承担。
素世思考着,一个宏大的预想在心中逐渐雕刻成型。
长崎素世确实算得上一个优秀的老师,面面俱到,事无巨细。
素世教她餐桌礼仪,刀叉如何握持,牛排切成怎样才算漂亮。
教她应对记者的措辞,教她茶会上如何自然而然地开启一个话题又不显得冒昧。
爱音学得很认真。
她本就不是笨拙的人,只是从前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母亲说,千早家世代都是本分的生意人,能抱上丰川家是高攀,是祖宗积德。
她必须懂事,必须听话,必须让丰川家满意。
唯一让爱音困惑的是,家教老师的举动或许有时显得太亲密了。
在对方是alpha,而自己是个已经订婚的omega的情况下。
素世很少以口头方式纠正她的错误。
爱音把红酒杯握错了位置,素世会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挪到正确的地方。
指尖微凉,触感转瞬即逝。
并不算多么亲密的接触,但被牵过的手腕,被触碰的肌肤还是隐隐发烫。
在授课第二周的周五,两人结束了课程,素世却没有收拾东西离开,而是笑眯眯地问她:“这周末有空吗?”
爱音顿时有些紧张。
“有。”
“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馆,手艺很不错。”素世垂眸整理资料,语气如常平淡,“有兴趣一起去吗?”
爱音压抑着雀跃的心情,轻快地应了一声好。
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单独呆在茶馆的包厢,像是某些浪漫小说会出现的暧昧场合。
爱音开始还有些羞涩,但素世倒是表现得非常大方 也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爱音也于是逐渐敞开心扉,短短几个小时的攀谈,就几乎把自己所有家事都抖了出去,当然也包括家族强行订婚这件事。
两个人对彼此的了解迅速增进,当然主要是爱音对素世的状况了解得更多了。
聪明的狐狸只给懵懂的小狗透露了必要的部分——她的成就、她的家世、她的情感状况(单身),而隐瞒了尚有深意的部分——她与丰川祥子的友谊和约定。
至于爱音的情况,素世早就调查得差不多了,但她也很乐意听爱音亲口诉说。
一个月过去了。
爱音已经习惯了长崎素世的授课,习惯了她的声音、她的信息素、她偶尔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也习惯了彼此若有若无的暧昧。
素世会在她回答问题正确时,轻轻揉一下她的发顶。
会在她握笔姿势不对时,从身后复上她的手背。
授课的地点从会客厅移到书房,沙发越坐越近,膝盖偶尔相触,谁都没有移开。
爱音知道自己应该保持距离。
她是有婚约的人。丰川祥子虽然从未来看过她,但那毕竟是实实在在的真切的约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但她忍不住,无论是那双氤氲着雾气的蓝眼睛,还是温润沉静的红茶香气,都让她无法自制地沉沦其中。
某天课程结束,素世像往常那样开车送爱音回家。
她看似专注地盯着前方道路,窗外的路灯打在侧脸上描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你觉得丰川祥子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爱音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绞紧了裙摆。
“我……对她不太了解。”她思索了一会儿,诚实地回答,“只见过几次,都是在正式场合。周围的人都说她很优秀,能力很强,是丰川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
“只是对我来说,总觉得距离很远呢。”
在红灯前停下,素世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面前对红绿灯上,安静地、专注地、沉默地等待。
爱音低下头,又抬头望向素世,目光游移着。草莓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浮动起来,几分忐忑几分酸涩。
爱音嗫嚅着开口,压得很低的声音被淹没在后方车辆刺耳的喇叭声中。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更希望能和素世老师结婚呢。”
随着素世发动引擎,后方车辆的鸣笛声渐息。
车辆平稳行驶后,素世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
“不好意思小爱音,你刚刚说什么?喇叭声太大了,我没听清楚。”
“什么都没有!请别在意……”她慌忙摆手,脸颊烧得厉害。
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素世并没有继续追问。
大概不是错觉。
从那天起,素世的触碰变得更频繁,也更亲密。
授课时,她会从身后握住爱音的手,一步步地教导她。她的胸口贴着爱音的后背,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红茶信息素沉静地环绕在周身,爱音觉得头晕目眩。
“在紧张吗?”素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爱音不敢回头。
“没、没有……”
alpha倒也不咄咄逼人,继续进行暧昧的授课。
绝对不是错觉。
授课的内容变得越来越…暧昧。素世说,今天的课程内容是按摩技巧。
爱音以为是在按摩椅上练习。直到素世带她穿过回廊,走进一间卧室。
灯光非常温馨,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品是素净的烟灰色,枕头蓬松柔软。
爱音站在门口,指尖攥紧了裙摆。
“老师……”
“进来吧。”素世已经在床边坐下,拍拍身边示意爱音也坐过来。
她抬手解开衣扣 动作很慢,仿佛故意让爱音看得清楚。修长的手指挑开第一颗扣眼,露出锁骨的弧度,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伴侣之间,会需要互相帮助疏解疲劳,这是很正常的事。”她的语气平静而从容,倒显得畏畏缩缩的爱音心思不纯。
“但是,我与丰川祥子已经有婚约了,应该……不能和您做这种事……”
爱音仍然犹豫着,神色慌乱地看看素世,又看看门外深邃的走廊。
走上前去,坠入罪恶的漩涡?还是转身关上门,守身如玉?
狐狸眯着幽深的蓝眸,站起身来缓缓逼近。速度不快,动作也不猛烈,看起来随时都能逃走的样子,但爱音却无法迈动一步。
“既然丰川家邀请我来教导你,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当然也都是丰川家的意思。”
素世已经逼近到爱音面前,微微俯身,牵起一只手作邀请状。
“千早爱音,你要违背丰川的意思吗?”
爱音有些混乱,她陷入困惑——依照丰川家的意思,她作为丰川祥子的未婚妻,却要接受alpha家教老师的“亲密教导”?
“况且,丰川祥子真的在意你的贞洁吗?”
狐狸的声音染上一丝恶劣的笑意。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只是毫无感情的商业联姻,大概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在意未婚妻的所谓贞洁。
——更何况,丰川祥子自己也不干净,名贵间有私传消息,她与自己的小姨有染。
是啊,千早爱音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顺从素世的指引,爱音踏进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爱音看着她从容不迫地解开衣襟,看着她栗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看着她抬眸望过来时,那双蓝眼睛里沉静的笑意。
看omega愣愣地站在地板上,素世开口催促。
“爱音,不愿意学吗?”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点委屈。反问实在是个狡猾的句式。
千早爱音知道这不太对。但是,如果是长崎素世的话,即便犯错,也想要拥入她的怀抱。
她终于踏出一步,站到素世面前。
“请……请教我。”
那双蓝眸里终于漾开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犹如已然得手的狐狸,正盘算着如何将面前的猎物吞吃入腹。
“不用紧张,小爱音。”
她示意爱音跪坐在自己身前,又握住爱音的手腕,牵引着那只颤抖的手,复上自己腿间。
爱音第一次触摸Alpha的性器。滚烫,坚硬,在她掌心下热烈地搏动着。
她不知该往哪看,视线慌乱地摇摆。
素世的眉眼依然是那副沉静温和的模样,只是在爱音的手摸过来后,呼吸明显比平时沉了几分,蓝眸里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动一动。”素世温声引导。
爱音咽了口唾沫,生涩地握住那根柱体,上下套弄。
太烫了。
掌心被烫得发麻,灼人的温度顺着手臂一直蔓延到心口。她的动作笨拙,毫无技巧可言,有时候指甲会不小心刮过茎身,素世便轻轻吸一口气。
“抱歉……”爱音慌忙想缩手。
“不用道歉。”素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重新复上去,“继续。”
或许是因为情欲烧灼,她的声音有些哑。但她还是耐心地握着爱音的手,教她怎样握住、怎样套弄、怎样揉捏。细致、温柔,循循善诱。
爱音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微微俯身,开始认真地为素世服务。
Alpha的性器在她手中昂扬挺立,紫红色的冠头饱满硕大,铃口渗出透明的腺液。
茎身盘虬着青筋,在她掌心下强劲地搏动着。
狰狞、霸道,带着独属于Alpha的侵略性,每一寸都在宣示力量。爱音几乎无法想象,这样可怖的器官要怎样才能进入Omega的身体。
与长崎素世本人的温润气质完全不符。
爱音飞快地抬头瞥一眼素世,又迅速收回视线。
素世靠坐在床边,衣襟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腹。她的呼吸平稳,神色看起来非常自然。
只有那根性器诚实地昂扬着,在爱音掌心下一颤一颤。
爱音的指尖摩挲过冠状沟,沾上一点黏滑的腺液。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草莓信息素变得甜腻可口,omega的本能在蠢蠢欲动。
“……可以了。”
不知过了多久,素世按住她的手背。
爱音茫然地抬头,对上她有些无奈的目光。
“再继续的话,”素世顿了顿,弯起唇角,“今天的课程就要超时了。”
爱音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手。
她的掌心红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还残留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啊,搞砸了,费半天劲还是没能让素世射出来。
她有些无措地跪坐在床边,脸颊滚烫,指尖绞紧。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素世整理好衣襟,有些好笑地低头看她。
“我……”爱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没经验很正常。”
善解人意的alpha宽慰地笑笑,伸手轻轻揉了揉爱音的发顶。
“下周见。”
一切回归正常的轨迹,素世收拾东西送爱音回家,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毫无疑问,改变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素世依然教她餐桌礼仪、持家之道。只是每堂课的最后半小时,地点总会变成那间灯光旖旎的卧室。
“今天的课题是口交。”
素世坐在床边,轻车熟路地解开裤链,动作优雅从容。
爱音跪在她腿间,喉咙发紧。
在素世的教导下,她知道用舌尖舔舐冠头的技巧,知道牙齿怎样施力才不会咬伤对方。
可每次那根狰狞的性器抵在她唇边时,她还是忍不住颤抖。
太大了。
她张开嘴,努力尝试吞纳硕大的冠头,喉咙被抵住时,她本能地想干呕,却被素世轻轻按住后脑。
“放松。”
素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却不容抗拒。
爱音努力放松喉咙。性器一寸寸顶入,撑满她的口腔,压迫舌根,逼出模糊的呜咽声。
她抬眼去看素世。
Alpha也垂眸看着她,蓝眸里氤氲着薄薄的水雾,犹如春日湖面的烟雨。她按在爱音后脑的手指收紧了几分,轻轻呼出一口气。
“做得很好。”
爱音受到鼓舞,垂下眼睛,更卖力地吞吐。舌尖描摹过柱身盘虬的青筋,虎牙偶尔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比起学习作为“丰川夫人”的技巧,她现在更想让素世舒服。
多次的学习颇有成效,她已经不像第一次时那样青涩,虽然要花费一些功夫,但还是成功让素世射了出来。
课程结束,她跪坐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未能完全吞下的白浊的痕迹。素世用手指轻轻抹去,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蓝眸溢出赞许的笑意。
“学得很快,小爱音。”
得到嘉奖的小狗灰眸亮晶晶地,兴高采烈地含住素世的手指。
下一周,课程是乳交。
素世将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胸口,冠头几乎戳到她的下巴。
爱音贫瘠的乳肉完全无法包裹住狰狞的柱身,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用双手拢起胸乳拥向肉柱。
“好孩子,夹紧些。”
低哑的嗓音以温和的语气吩咐,听起来更近乎示诱哄的请求而非命令,让人不想拒绝。
她握着性器,在爱音胸口缓慢抽送。
铃口溢出不少先走液,将胸脯打湿大片,素世干脆顺势用茎身将其涂抹在胸口作为润滑。
茎身摩擦过敏感的乳肉,带起一阵战栗和粘腻的水声,偶尔会蹭过乳头,将挺立的蕊珠撞得红肿。
爱音低头愣愣地盯着硕大的冠头迫近又远离,良久才意识到羞耻,但却不知道将视线往哪放,只得继续红着脸颊看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肉体碰撞的摩擦声,听见素世逐渐沉重的呼吸。红茶信息素变得热烈又浓厚,沉甸甸地包裹着她,像温水漫过口鼻。
她快要溺死在红茶的软香里。
“爱音。”
素世唤她。
她下意识抬眼,对上那双氤氲着情欲的蓝眸。
“看着我。”
爱音这才认真端详沉浸在情欲里的长崎素世。
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到她抿紧的唇瓣,看到她释放时舒爽的神情,听到她喉中溢出快慰的喟叹。
白浊溅落在她胸口,少许凝聚在乳尖,大部分都顺着平坦的弧度滑落。
素世低声喘气,慢慢将性器收回。
“疼吗?”
爱音摇头。
她胸口确实红了,被粗粝的茎身摩擦得有些刺痛。但这点疼痛完全止于情趣的范围。
素世点点头,俯身在爱音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下周见。”
再下一周,课程是素股。
素世让她躺在床上,那根灼热的性器抵在她的腿心。粗粝的茎身碾过皮肤细薄的腿根,偶尔蹭过她已经湿润的花穴入口。
爱音用手背遮住脸,咬紧下唇。害怕着、也期待着素世一时兴起直接插入。
她想要、她渴望一个意外来打破现在的自己。
渴望那根狰狞的性器进入她,填满她,让她被迫、无能为力地将一切搞砸。
如此,她与丰川祥子的婚约兴许便也告吹了。
但素世很守规矩,没有进去。
她射在爱音的小腹上,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爱音没有动。她静静躺着,感受着那片灼热的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变凉。
素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
“你在想什么?”
爱音沉默着将脸埋在素世怀里。
“不想嫁给祥子。想一直和素世在一起。”
带着哭腔的呜咽,素世感到胸口有温热的湿意。她没有开口回应无助的小狗,只是渐渐收紧了怀抱。
礼节课接近尾声,丰川家与千早家即将迎来大喜的日子。
婚礼前夜,丰川家的宅邸却冷冷清清,为了筹备明天的婚礼,千早爱音暂住在了丰川家,但似乎没有人关心这位即将成为新娘的omega。
连丰川祥子本人,至今也没有出现过一次。
突兀地,门被轻轻敲响。
这个时候会来找她的,只有一个人。
她站起身整理一下睡衣,又觉得自己这举动可笑。门外的alpha见过她最狼狈、最动情的样子,这时还惺惺作态什么。
“请进。”
门推开,栗发的女人垂着蓝眸看她。
红茶信息素随着长崎素世一起漫进房间,沉郁醇厚,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侵略性。
爱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素世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雾蓝色眸子里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明天就是婚礼了。”
“……是。”
“紧张吗?”
爱音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张?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她要结婚的对象,是一个大概根本不可能爱她、她也无法真正爱上的alpha。
而那个她真正想要的alpha,此刻就站在面前。
素世缓步走近。
她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爱音一步步后退,直到膝弯抵上床沿,跌坐进柔软的被褥里。
素世跪在床沿,将自己的下巴搁在爱音的大腿上,仰头看她。
这个角度,那双蓝眸显得格外温柔,原本身材高大的alpha也显得脆弱无害。
“小爱音。”素世轻声开口,“我想要你。”
爱音慌乱地移开视线。
“想要……什么?”
“想要和你做。”素世的手指抚上她的膝盖,并不带有挑逗意味地、眷恋地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真正的做爱。占有你的全部,也献上我的全部。”
爱音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她当然知道素世在说什么,素世所渴求的也是她所渴求的,但是……
“不行……”爱音的声音发颤,“明天就要结婚了,不管怎么说,要和我结婚的是丰川祥子,就算她不会发现,也不能……”
“祥子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素世打断她,蓝眸平静无波。
爱音咬住下唇。
她知道素世说的是真的。
丰川祥子从没在意过她,那个高傲的alpha有自己的爱人,有自己的坚持,而千早爱音不过是这场联姻中一个无关紧要的配角。
“那也不行。”爱音垂下眼,睫毛轻轻颤抖,“她没意见,不代表我就可以这么做。”
素世沉默片刻。
“你想和祥子做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爱音愣了一下,随即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想。”
“那你想和我做吗?”
爱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答案是明确坚定的,却也是禁忌的。
她当然想。
她无数次在深夜想起素世,想起温润又清冽的红茶香气,想起那双如浅海般闪耀又温暖的雾蓝色眼睛,想象alpha的性器真正进入自己时的样子。
想得腿心发烫,想得蜷缩在被子里咬住手指压抑呻吟。
她朝思暮想的alpha,长崎素世正以低位的、请求的姿态跪在她腿间,剖问她的真心。
“不愿意的话就拒绝我。”迟迟没有得到答案,素世的喉中溢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决定更主动些推进距离,“只要你开口,我立刻离开。”
alpha收起了示弱的姿态,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朝仰躺在床上的omega压来,眸色幽沉得宛如坠入深海。
她屈膝轻轻顶了一下爱音的私处,对方明显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她。
蓝眸里漾开一丝笑意,像狐狸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得意地舔舐犬齿。
素世俯身,炙热的吐息撒得很近,爱音以为要被亲吻,下意识闭上眼睛。但素世只是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乖孩子。”素世的声音带着赞许的笑意,“那么今天就给你上最后一节礼仪课。”
她将爱音打横抱起,走出客房。
偌大的丰川家似乎没有别人在,安静得很。素世牵着爱音穿过回廊,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吞没。
她们停在一扇巨大的落地镜前,客厅点着昏暗的灯光,映出两人的身影。
素世将爱音放倒在地毯上,将她摆成跪趴的姿态。
“今天的课程,教你一些美妙的性爱姿势。”
alpha低沉悦耳的声音压在耳侧,旖旎又暧昧。
“趴下。胸口和下巴贴着地面。手握拳,放在脸颊两侧。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素世的教导耐心又严格,爱音按照指令摆好姿势。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一个跪伏在地的omega,高翘着臀犹如等待宠爱的雌兽。
素世手执教鞭在她身边踱步。鞭尾时不时落在爱音身上,有些瘙痒 有些羞耻。
“膝盖再分开些。”
轻轻的一鞭抽在膝盖内侧。不疼,比起惩戒更像训导。
爱音听话地将膝盖分得更开,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似乎因为兴奋而有些湿润了,黏腻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来。
素世的步伐停在她身侧。
细长的教鞭抵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缓缓下滑。冰凉的触感让爱音忍不住颤抖一下。
“腰塌下去。”教鞭轻轻点了点她的腰。
爱音努力塌下腰,臀部翘得更高。
教鞭划过臀瓣,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啪。”
爱音浑身一颤,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姿势不对。”素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重来。”
教鞭再次落下,这次抽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唔……”爱音咬住下唇,有些难耐地扭动起来。
“别动。”教鞭点了点她的脚踝,“脚再分开些。脚尖向外。”
一鞭又一鞭落下,素世严格地调整着她的姿势,将她摆成最漂亮最淫乱的模样。
爱音的腿心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留下晶莹的湿痕。
素世终于放下教鞭,跪在她身后。
“很好。”alpha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学得很快。”
一只手复上爱音的臀瓣,缓缓揉捏。指尖偶尔划过腿心,沾上一点湿润。
“已经这么湿了。”素世的语气听起来很愉快,“小爱音很喜欢被教鞭抽吗?”
爱音回以呜呜的嘤咛。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臀肉再次被握住,然后滚烫的触感抵上她的腿心。
爱音忍不住屏住呼吸。
被alpha的性器如此威胁性地抵住穴口,这还是第一次。
硕大的冠头抵在湿软的穴口,缓慢地研磨,却不进入。
“想要吗?”素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微颤,带着情欲的灼热。
“想要……想要素世老师……”她颤抖着朝身后的alpha渴求。
得到满意的答案,狐狸餍足地笑,挺腰慢慢推动。
只是进入了一个冠头,爱音就觉得胀得不行。从未遭受过侵犯的甬道拼命绞紧,试图阻挡入侵者。
“放松。”素世的手抚上她的后腰,轻轻揉捏,“太紧了,进不去。”
爱音的喘息逐渐粗重。冠头又压进一些,撑得穴口酸胀发麻。
素世一点点推进着,俯身贴在爱音背上,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小爱音好紧,里面好热。”
爱音受不了alpha蛊惑的低语,呜咽着,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粗长的性器拓开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穴内所有褶皱。酸胀感从腿心蔓延到腹腔,压迫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被填的太满,连胃部都被挤压,几乎产生了饱腹的错觉。
“素世老师……吃不下了……”她带着哭腔讨扰。
“你可以的,小爱音。”素世的声音也带着欲望激起的轻颤,呼吸灼热地喷洒在爱音后背。
性器继续深入,冠头擦过某处时,她浑身一颤,膝盖猛地并拢。把素世夹得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里?”冠头再次蹭过那处软肉,大力地碾压。
“啊——”爱音惊叫出声,腰一下子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地板上。
素世露出狡黠的微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刻意碾过那处敏感点。
快感源源不断顺着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
爱音颤抖着,爱液一股股涌出,被性器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老师……老师……”她呜咽地咬着素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厚重的喘息。
素世的抽送逐渐加快。性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冠头一下下撞击紧闭的宫口。
“里面也想要吗?”素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不可以……”爱音慌乱地摇头,光是现在这样就感觉要深得可怕,小腹要被撑破了,肏入宫腔的话,恐怕会受不住地晕过去。
但很显然,素世抛出的并不是一个询问,而是一个宣告。
她掐住爱音的腰,性器大力撞入又抽出,冠状沟刮过穴肉,冠头狠狠砸在宫口,将粉嫩的子宫压扁成一团。
剧烈的刺激冲击着青涩omega的神智,爱音腿软得几乎要跪不住,如果不是素世掐着她的腰,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趴着挨肏也太舒服了。
狡猾的狐狸打量着被肏得只会淌水的omega,萌生出恶劣的想要再捉弄对方一番的想法。
她掐着爱音的腰,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爱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下意识地伸手撑住面前的镜子,才没有跌坐下去。
“站好。”素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短的命令。
“……什么?”
爱音困惑地回头,大脑一片混沌的她尚未消化alpha的话语。
但脑袋却被对方按住掰回去,微微抬起下巴,正对着前方镜子里被肏得浑身泛红、穴里滴水的自己。
而长崎素世站在她身后,衣衫整齐、神情淡然,蓝眸里氤氲着水雾,正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她。
素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缓缓下滑。
“我教过小爱音的礼仪课都忘了吗?”alpha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看看你自己,站姿是这样的吗?”
说着,还故意拍了拍爱音的大腿,差点把她拍得又跪倒在地。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为难她!
有的人啊,平时相处温温柔柔的,一到床上就坏得淌水!
爱音气得虎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转身狠狠咬一口。但现在的她实在没有报复的余裕,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勉强了。
“对不起……素世老师……”爱音咬着虎牙服软,“站不稳……”
“学得不认真呢,小爱音。”alpha一边低声责备着,一边缓慢地挺动腰身。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
爱音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小腹被硕大的性器顶起的形状,其轨迹从耻骨延伸到最下方的肋骨,随着抽送的动作一起一伏。
太超过了。
爱音闭上眼睛,当个鸵鸟撅着屁股挨肏的话,或许没那么羞耻。
但身后的alpha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素世一手掐着爱音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小腹,隔着腹肉轻轻按压冠头所顶到的位置。
“怎么样?”携着红茶香气的吐息喷洒在耳边,恶劣的alpha明知故问。“被填满的感觉还不错吧?”
爱音紧紧咬着虎牙,拒绝回答对方刻意捉弄人的提问。
长崎素世倒也不在意对方的沉默,抽送的力度加大。
性器在穴内横冲直撞,冠头一次次凿击宫口,撞得那处酸软发麻,隐隐撞开一道缝隙,似乎要挤进去。
“作为未婚妻还真是糟糕呢。”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明天就要结婚了,今晚却在别的alpha身下浪成这样。”
爱音浑身一颤,肌肉都绷紧了些,甬道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冠头上,大腿也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在……兴奋?
素世讶异地看着身下急促喘息的omega,指尖抹过穴口沾染少许淫液,随后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祥子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素世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按压那处凸起,“会是什么……”
“不!……不要说了……”爱音突然尖吼着打断了素世,但很快又低下声音,哀求似的呢喃。
“未婚妻淫乱的模样,连她都没有见过,却在外人身下摆出这副模样……”
一边说着过分的话,一边狠厉地凿击。
情绪和欲望都被支配的omega完全无法反抗强势的alpha,在尚未迎来发情期的情况下硬是被打开了宫口,幼嫩的子宫可怜地被整个套在硕大的冠头上,随之素世凶狠的抽插在体内被乱七八糟地顶来顶去。
“真是个淫乱的孩子啊,小爱音……”宛如叹息的话语轻轻咬在耳垂。
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从甬道深处喷出。
性器死死抵进爱音的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烫得她浑身颤抖。
射精的量极大,一股又一股,填满娇小的宫腔,从甬道里漫溢出来。
素世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喘息着,颤抖着。
“还好吗?”
爱音把脸埋在她怀里,没有说话。但素世能感觉到胸口有湿意蔓延开来。
糟糕,好像把人肏哭了……
“抱歉爱音,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抬头露出一双潮湿的雾蒙蒙的灰眸。
“要是能和素世结婚就好了……”开口的嗓音带着喑哑的哭腔,听起来分外可怜。“现在,变成婚前偷情的糟糕坏女人了。”
喔,原来是在意这个。
没有信息差的长崎素世当然没有道德负担,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千早爱音想必是坐立难安。
抱歉啦小爱音,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哦,所以也不能全算我的错。
现在她还不能告知一切,毕竟明天还有一份她专门为千早爱音准备的惊喜。
素世收紧怀抱,将一个吻落在爱音的额头。
“没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温柔的歉意,“要论坏也是我更坏。是我引诱你,一步步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爱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可是……明天……”
“相信我吧,小爱音。”素世吻去她眼角的泪,“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那么,继续来做吧!”爱音挣扎着直起身,坐在素世的大腿上,黎灰色眸子热烈地注视着素世,心甘情愿地溺亡在那片湛蓝的海。
蓝眸笑意吟吟地对上爱音的视线,内里翻涌的却是深沉滚烫的欲望。
“小爱音这么说的话,待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可不管哟?”
“怎样都好,抱我吧……”
爱音张开怀抱,主动献上了一个吻。
两个人从深夜做到天亮,直到长崎素世的闹钟响起,她们才意识到是时候前往婚礼现场了,两个人连忙打理好自己穿上衣服。
长崎素世的动作稍微快一些,先去将婚车开到门前。
千早爱音上车时,长崎素世正拿着手机与婚礼的主办方交代事项。
摸上副驾驶座,长崎素世正侧身对着她,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
晨光从挡风玻璃斜斜照进来,在她栗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浅金。
注意到爱音,蓝眼睛转过来,投来温和的笑意,以短暂的目光相接作为问候,素世很快收回了视线。
“嗯,对,十一点前要到教堂……花束已经确认过了吗?”
她的声音温稳沉郁,因为前夜的纵欲而残留些许喑哑。神色认真地微微蹙着眉,蓝眸专注地看着前方。
爱音盯着她看了几秒。
两个人做了一晚上,她狼狈不堪筋疲力尽,这人倒是很有精神心情愉悦,还能神色从容地打点婚礼事宜。
不行,这可不公平,不能只有我被整。
刻意放出些许带着诱惑意味的香甜信息素,爱音一点点朝素世蹭过去。
注意到身边的异动,素世的视线扫过来,蓝眸里带着一丝询问。
omega回以一个无辜的笑,手却悄悄探了过去。
指尖先是在素世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隔着西裤的面料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素世没有动,只是目光移开,继续听电话那边的人说话。
“……伴娘还没到?没关系,椎名立希会把她抓回来的。”
爱音的胆子大了些。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在裤链的位置停下。她垂着眼,睫毛因为兴奋轻轻颤动,指尖挑开扣子,拉开拉链。
西装裤下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爱音抿着唇笑,把手探进去。
Alpha的性器即使还未完全勃起也已经很有分量。
爱音握住那根滚烫的肉物,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迅速胀大、变硬,沉甸甸地压在手心。
随后她开始轻轻撸动。
素世的声音停顿了半秒。
“……嗯,婚台边上的石头堆是专门布置的,不用清扫。”
她神色如常,语气淡然。
但欲望不会说谎,性器开始兴奋地颤动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湿润,沾在她的虎口上。
草莓信息素变得更甜腻了,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雀跃。
素世的目光再次扫过来。这一次,蓝眸里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爱音冲她眨眨眼,然后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趴到素世的大腿上。
“唔——”
性器抵在唇边时,爱音闻到浓烈的红茶香气。沉郁醇厚,带着性事后未消的热意和侵略性。她张开嘴,把冠头含了进去。
“……”
素世的呼吸变得急促。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问什么,她顿了一秒才开口:“没事,你继续。”
爱音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柱,舌尖舔过铃口,尝到一点点咸涩的腺液,小巧的虎牙轻浅地磕在冠状沟上,颇有技巧地反复摩擦。
素世的手落在她后脑上,似乎想推开,又似乎想按紧。
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爱音得意地咧开虎牙,朝脸色不太好看的alpha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吞得更深了一些。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她侧着脸趴在素世腿间,性器斜斜地顶入喉咙。她努力放松喉口,让柱身进得更深,舌尖讨好地攀着茎身盘虬的青筋。
太大了。
即使已经含过很多次,每次吞咽时还是觉得撑得慌。
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珠。
红茶信息素变得暴烈起来,犹如一壶煮沸的茶水,香气四溢,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啪。”
素世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力道不重,却扇起了一手淫液,顺着掌根往下淌。
——不好,让这家伙爽到了。
蓝眸中明晃晃地写着这种无奈的情绪。
——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爱音亲昵地吻了吻性器的冠头,眉宇间神采飞扬。
那只手微微抬起,然后——“啪!”又是一下。
比刚才重一些,臀肉微微发麻。爱音浑身一颤,腿心涌出一股热流。吃了痛的狗稍稍安分下来,卖乖地用脑袋蹭了蹭素世的小腹。
素世的手指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揉。她以为爱音安分了,松了口气便继续打电话:“……嗯,宾客名单我再确认一遍。”
但小狗坏心思可不少。爱音只安静趴了一会儿,便撑起身,跨坐到素世腿上。她拉起裙子,露出早就湿透的内裤。
湿粘的布料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阴蒂因为过度兴奋充血高高勃起,把内裤顶出明显的形状。
穴口浸湿的位置牵出一条银丝,颤巍巍地断在空气里。
爱音喘着气,眼眶红红的,灰眸里水雾氤氲。
然后,她扶着那根挺立的性器,隔着薄薄的面料,用穴口去蹭。
冠头碾过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穴口又滑开。
爱音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见。
羞耻似乎反而让快感更强烈。草莓信息素甜得发腻,混着红茶的沉郁,两个人还没搞上,信息素就已经在狭小的车厢里缠绵起来。
素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蓝眸幽沉沉的,像是蓄着漩涡的深海,又像是酝酿着风暴的天空。她还在说话,但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语速也更快了些。
“……来送黄瓜的吗?嗯让她放在待客厅就好。”
爱音对上她的视线,臀摇晃得更起劲。
穴口一次次蹭过冠头,内裤早就湿透了,爱液渗出来,沾在素世的性器上,沾在自己的腿根。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跳动,顶端抵着她的穴口,只要轻轻一按就能进去。
但她偏不进去。她就蹭着,磨着,灰眸湿漉漉地看着素世,像一只明知犯错却偏要挑衅的小狗。
短暂的沉默和对峙后,素世忽然开口:“好,那就这样,稍后见。”她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后座,然后双手扣住了爱音的腰。
“小爱音,”素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听着隐隐有些发凉,“到底想做什么?”
爱音无辜地眨眨眼,得意地咧开虎牙,灰眸灿亮地笑:“素世老师难道不知道吗?”
蓝眸微微眯起。素世的手指抚上她的臀瓣,轻轻揉捏。
“这个时候还做的话,恐怕会留下痕迹呢。作为未婚妻来说,有点糟糕吧?”
爱音的脸红了。但她只是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腰,穴口又蹭过冠头,湿得一塌糊涂。
“不管了。”她俯身凑到素世耳边,报复似的轻轻咬对方的耳垂:“反正……已经偷吃了。”
最后一句话消失在喉咙里,因为素世忽然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冠头挤开内裤,陷进穴口,撑开紧致的褶皱,一寸寸没入。
“啊……”
爱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欢愉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性器几乎垂直地顶入,冠头一下就撞在宫口上,一下子就顶的她软了腰。
素世眯着蓝眸,被小狗之前的挑衅惹恼,她现在并不打算满足对方,插入后就不再动作。
“自己动。”她低声吩咐,松开了掐着腰的手,拍拍爱音的臀肉。
爱音咬着下唇,撑着素世的肩膀上下起伏,用穴肉套弄那根滚烫的肉柱。
下沉时冠头会深深顶入,撞得宫口酸软发麻;上拔时又因为穴肉咬得太紧而异常困难。
“唔……嗯……”
逞强似的,看着面前好整以暇地注视自己的蓝眸,她不想叫得太大声,努力把呻吟咬在齿间。
但快感太强烈了,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但由omega来主导性爱还是太勉强了,更何况直到两个小时前她们还在疯狂做爱,爱音的体力早就跟不上了。没动几下,她就没力气了。
大腿酸软,腰也很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慢。她喘着气,灰眸湿漉漉地看着素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救。
素世弯起唇角。
“这么快就不行了?”
她托住爱音的臀瓣,开始主动动作——向上顶胯的同时向下按压,让性器在穴里猛烈抽送。
“啊……啊……”
爱音忍不住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抱着素世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整个人被顶得一颤一颤。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冠头一下下凿击宫口,撞得那处又酸又麻。
素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她侧过头,嘴唇贴上爱音的锁骨,轻轻吮吸。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爱音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锐利的犬齿轻轻叼住皮肤,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这是要留吻痕的意思。
“不行……”
爱音慌乱地想推开她。
“这里不行……婚纱遮不住,会被发现的……”
素世抬起头,蓝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结婚前几个小时还想着偷情,”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余韵,“小爱音还在意这个?”
爱音害羞地别开脸。
素世说的倒也没错——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吻痕?
但……
“会被看到的……”
她小声嗫嚅,灰眸湿漉漉的,很是委屈。
蓝眸里笑意更深。
“那就咬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抱着爱音,就着相连的姿势,一转身把爱音压在了放平的座椅上。
“欸——”
爱音惊呼出声,下一秒就被顶得说不出话来。
身下凶狠入侵的同时,素世的吻也覆了上来。
她低头,嘴唇贴上爱音的胸口,锁骨往下一点,刚好被婚纱领口遮住的位置。
牙齿轻轻咬住皮肤,舌尖在上面舔舐,留下一个鲜艳的痕迹。
爱音喘息着承受alpha的侵犯,无力再推开对方。
素世吻得很认真,舔舐混着撕咬,微微的刺痛混着酥麻,让爱音浑身发软,只能躺平任肏。
将胸口到小腹都密密麻麻的种上一大片吻痕后,素世终于满意地放过了爱音。
——当然,放过是指种吻痕这件事,而不是做爱。
留下痕迹的alpha心情大好,拉过爱音的双腿扛在肩上,性器猛地顶入,冠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把爱音整个人都撞得往后滑了一段。
“啊……啊……太深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抓着身下的座椅,指节都攥得发白。
“小爱音不是想要吗?”
素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哑的声音浸满情欲,带着一丝笑意。
性器在穴里猛烈抽送,冠头一下下凿击宫口,撞得那处又酸又软。爱液拍打的声响黏腻地回荡在狭小的车厢里,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
爱音的视线开始模糊。高潮在逼近,她的小腹逐渐绷紧,穴肉也一颤一颤地痉挛收缩。
就在这时,素世忽然放慢了动作,蓝眸热烈又深沉地望着爱音。
“小爱音,射在车里会被发现的。”
爱音茫然地看着她,大脑一片混沌,一时间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alpha温软又沙哑的嗓音落在耳侧,带着诱哄蛊惑的意味,犹如蛇的嘶声。
她说:“可以直接射在里面吗?”
“……欸?”
爱音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这……这样更不好吧!”她慌乱地摇头,“万一漏出来了怎么办?”
素世似乎一点也不为此慌张,神色轻松愉悦,甚至还有点得意。
“没关系,反正婚纱也是白的,精液漏一点也看不出来。”
狐狸总是擅长以泰然自若的态度说出很恶劣的话。
“这怎么能——”
爱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烈的抽送打断了。
素世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性器在穴里横冲直撞,冠头在迅猛的进攻下挤进宫口,撞进omega狭窄的宫腔内。
“啊——!”
爱音猛地一抖,高潮迅猛又强烈地袭来。
穴肉痉挛着绞紧,性器死死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直打哆嗦。
巨量的精液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出口却被粗壮的性器挡住,无法流出。
确保完全注入后,素世才撑起身,低头看爱音。
omega眼眶红红的,灰眸里溢满水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食欲得到满足的狐狸收起爪牙,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还好吗?”
爱音瞪她一眼,但灰眸软绵绵湿漉漉的,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都说了……会漏出来的……”
她小声嘟囔,嗓音哑哑的。
素世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的地方——确实,精液正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滴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伸手,用手指轻轻堵住穴口。
爱音浑身一颤,气恼地瞪了一眼坏狐狸。
“干嘛……”
“帮小爱音堵住。”素世说得一本正经,“不然漏到婚纱上就不好了。”
爱音的脸又红了。她想说什么,但素世的手机忽然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后座——屏幕上闪烁着“婚礼策划”的字样。
“……”
素世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够过手机,接起来。
“喂?”
她的声音居然又恢复了那种温稳沉郁的调子,转换状态也太快了吧!
爱音躺在她身下,感受着满满一肚子精液的温热,还有堵在穴口的手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非常糟糕。
素世挂断电话,低头看她。
“再不起来,真的要迟到了。”
“还不是你非要射进来……”
素世笑着移开手指,精液立刻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爱音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素世则悠悠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包,递给她。
爱音用纸巾擦拭腿心,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怎么也擦不干净,只好先穿上内裤兜住。
两个人匆匆忙忙收拾好一切,素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向婚礼场地。
婚车开到教堂门口,爱音实在坐立难安。
身下传来黏腻的触感。内裤早就湿透了。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缓慢地往外渗,浸湿了裙底薄薄的衬裤。
“还好吗?”
素世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如往常一般沉静稳重。
爱音抬头看她。蓝眼的alpha神色从容、表情得体,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西装外套一丝褶皱都没有。
——被肏到失神、射了满满一肚子的可是我啊!她倒是轻松……
爱音莫名有些不忿。
“不好。”她没好气地回应,虎牙愤愤地咬紧,“一直在流……”
素世的目光扫过来,蓝眸里漾开一丝笑意。
“那怎么办?”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但爱音分明看见她唇角弯起坏笑的弧度,“我再帮帮你?”
爱音的脸腾地烧起来。
“……不用了!”
她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不再看那只笑得眉眼弯弯的狐狸。
车子在教堂侧门停下。素世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爱音打开车门,伸出手,姿态优雅地将新娘请出来。
爱音把手搭上去,刚站起身,就感觉到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僵在原地,脸色涨红。
素世低头看她,蓝眸里带着询问。
“没、没事……”爱音咬着下唇,小声说,“就是……又流出来了……”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了然地点点头。
她松开爱音的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蹲下身。
“欸——?!”
爱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素世的手探进她的裙摆,隔着内裤将手帕轻轻按在腿心。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素世的动作很轻,爱音低头看着她栗色的发顶,心脏剧烈鼓动。
“这样应该能撑一会儿。”素世站起身,将弄脏的手帕收到另一个口袋里,“等仪式结束再换。”
她只能红着脸点点头,任由素世牵起她的手,走进教堂的后台休息室。
化妆师为爱音上妆时,素世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处理现场的事宜。
爱音透过镜子偷偷看她,看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她雾蓝色的漂亮眼睛,看她柔软的唇与昂扬的眉宇。
两人的目光偶尔在镜中相遇。素世弯起唇角,蓝眸里漾开柔软的笑意。爱音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却烧得更厉害了。
“好了。”化妆师放下妆镜,不由得赞叹道:“新娘真漂亮。”
爱音看着镜中的自己——纯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盘起的发间点缀着细碎的珍珠。
她抬手摸了摸锁骨下方,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吻痕,刚好被婚纱领口遮住。
是素世留下的。
她的指尖停留在那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热意,心脏也好像在跟着发烫。
“该上场了。”
素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爱音回头,看见她站在门口,蓝眸专注地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太温柔也太深情,让爱音几乎快要忘记,即将与自己结婚的是另一个alpha。
“素世……”
她开口,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素世轻轻点头,蓝眸中笑意不减。
“别怕,去吧。”
丰川家是倨傲的,要求新娘学习、等待、委曲求全,自己却不愿拿出诚意。爱音在专门的封闭休息室里等待许久,仆人才领着她出去。
大概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仆人的神情有些慌张。但问题应该不大,没有什么突发事件能超出势力雄厚的丰川家的掌控。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管风琴的声音响起,庄严而神圣。
阳光从彩绘玻璃窗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尽头的婚台,两侧坐满了盛装的宾客。
爱音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她的目光扫过两旁的宾客——丰川家的长辈们神色倨傲,千早家的亲戚们满脸堆笑。她看见母亲坐在前排,眼眶红红的,不知是激动还是不舍。
但本该从红地毯对面走来的alpha却没有出现。
——丰川祥子没有来。
爱音的脚步顿了一下。
窃窃私语声从两侧传来。
“祥子呢?”
“怎么没看见丰川家的新娘?”
“这是怎么回事……”
爱音垂下眼,继续往前走。
宾客的目光落在爱音身上,有疑惑,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呼吸也逐渐混乱起来。
但就在这时——
红毯的尽头,有人朝她走来。
逆着光,那道身影被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栗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纯白的西装剪裁合身,衬得那人身形修长,气质温润。
那人踏着红毯,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坚定有力,蓝眸专注地看着她,视线未曾移开半分。
是长崎素世。
爱音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素世走近,在她面前停下。
素世微微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然后伸出手,掌心向上。
“千早爱音,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长崎家的女儿?她怎么——”
“祥子呢?丰川家这是什么意思?”
台下吵吵闹闹,但爱音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记得面前的alpha方才那样认真地呼唤她的名字,向她求婚。
她将手搭上素世的掌心。她的手指冰凉,声音也有些发颤,但她不想放手。
“我愿意。”
素世弯起唇角,蓝眸里漾开不加掩饰的笑意。
她牵着爱音的手,继续沿着红毯向前走,两人一起站在婚台前,对面是明显也愣住了的神父。
“请继续。”素世的声音不大,话语却很清晰,“婚礼还没有结束。”
神父看了看台下的宾客,又看了看素世,最终还是决定履行职责。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念诵誓词。
“……你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都爱她、忠诚于她,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素世侧过头,看向爱音,蓝眸灿亮如海。
“我愿意。”
爱音的眼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出同样的誓词,却发现喉咙哽住了。
素世的手指轻轻收紧,握住她的手。
“别怕。”她用口型说。
爱音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神父点了点头:“现在,请交换信物。”
素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绒布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简约的银戒,戒圈上镶嵌着一颗漂亮的粉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托起爱音的左手,将戒指轻轻套进无名指。
爱音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感受着指根传来的微微凉意,心中一阵恍惚,犹如身处梦境。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真的和长崎素世结婚,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
她低头去取自己准备的戒指——那是千早家为她准备的,一枚漂亮的宝蓝色钻戒,原本应该戴在丰川祥子手上。
但现在,她要为长崎素世戴上它。
素世伸出手,蓝眸安静地注视着她。
爱音托住那只手,忽然发现素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
心中忽然涌起扳回一城的得意,得知彼此都在紧张时,爱音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她将戒指轻轻套进素世的无名指。
好在,这枚并非由她亲自挑选的戒指足够漂亮,配得上长崎素世。
“现在,”神父的声音响起,“两位新人可以接吻了。”
素世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托起爱音的下巴。
爱音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亲吻没有落下。她感觉到素世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按在腺体的位置。
爱音猛地睁开眼睛。
“素世……?”
素世垂眸看她,蓝眸里氤氲着温柔的笑意。
“抱歉,小爱音,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贴上爱音的后颈,犬齿刺破皮肤,咬进腺体。
!
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
尖锐的疼痛从后颈传来,犹如电流划过。
但紧随其后的,是强烈的快感和舒畅,alpha的信息素涌入腺体,与她的信息素交融、缠绕、彼此渗透。
这是标记。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长崎素世当众面前标记了千早爱音。
标记带来的刺激让爱音一时恍惚差点摔倒,素世环住她的腰,将人揽进怀里,继续注入信息素。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几秒钟,但对爱音来说,却觉得无比漫长,好像与长崎素世相遇的一切都如电影播片般在眼前飞快闪过。
标记结束后,爱音的意识才慢慢回神,她整个人都瘫软在素世怀里,大口喘息着。
不仅是神父,座位靠前些的宾客也能闻到,红茶与草莓混合在一起的甜腻香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哗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当众标记?这成何体统!”
“长崎家的女儿疯了吗?”
“祥子呢?丰川祥子在哪?”
宾客们站起来,议论声、质问声此起彼伏。
丰川家的长辈们脸色铁青,千早家的亲戚们目瞪口呆。
只有一个人在微笑着鼓掌,那是现场唯一一个长崎家的家属,长崎素世的母亲。
素世没有理会那些嘈杂,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爱音,揉了揉对方柔软的粉发。
“还好吗?”
爱音喘着气,抬头看她。
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脑袋被信息素薰得迷迷糊糊,她看着素世漂亮的雾蓝色眼睛,看着那张温柔却携着狡黠笑意的脸,忽然很想咬她一口。
“你早就计划好了?”
狐狸得意地眯起眼睛:“算是吧。”
爱音气呼呼地咬住虎牙,她想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话还没出口,就被素世轻轻揽进怀里。
“抱歉,擅自决定了这些事。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摆脱丰川家。”
爱音愣住了。
“我和祥子谈过了。”素世继续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本来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正好顺水推舟。丰川家那边,她来处理。千早家那边——”
她顿了顿,低头看向爱音。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送你回去。如果你愿意,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长崎素世的妻子。”
“你这个人……你明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爱音羞赧地轻轻咬了一口素世的下巴,“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故意接近我,故意引诱我,故意让我喜欢你,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素世低头吻住了她。很轻的一个吻,浅尝辄止,但足够让爱音的脸颊红透。
“是,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
爱音瞪大眼睛。
这人——这人居然承认了?!
“但算计归算计,喜欢你,是真的。”
“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想标记你,想占有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都是真的。”
爱音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太狡猾了”,想说“我讨厌你”,想说“你怎么能这样”。但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
“大骗子……”
素世笑了,她伸手,轻轻拭去爱音眼角的泪。
“嗯,很抱歉呢。”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让小爱音和大骗子结婚了。”
教堂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宾客们的震惊和议论还在发酵。但那都不重要了。
爱音把脸埋在素世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冽的红茶香气,感受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那是素世留下的印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素世的时候,想起那个秋日下午斜斜的阳光,想起那双海一般颜色的漂亮蓝眸。
她想起暧昧的夜晚,触碰的灼热,相拥的温度。
她想起刚才被标记时,身体被对方的信息素全然包裹拥抱的幸福。
虽然被算计了,虽然被玩弄了,虽然是这只狐狸从头到尾布的局。
但是,如果能遇见你,如果能爱上你,如果能成为你的妻子——
被算计就被算计吧。
爱音抬起头,踮起脚,在素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意料之外的吻让素世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爱音摇摇头,把脸埋回她怀里。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软糯,“就是想亲你。”
“回家再亲。”素世捏了捏爱音的鼻子,“现在,婚礼还没结束。”
爱音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
对啊,婚礼还没结束呢。她们刚才那样就在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宾客们还在议论纷纷,有些似乎已经坐不住了。
素世牵着爱音的手,转向那些走上前来的宾客。蓝眸平静地扫过众人,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各位,”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堂,“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在此之前——”
她顿了顿,握紧爱音的手。
“我想先向大家介绍我的妻子,千早爱音。”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长崎素世的伴侣。任何人对她的质疑,就是对长崎家的质疑。”
“至于丰川家那边,祥子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的妻子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请不要责怪她。”
全场寂静,没有人再提出异议,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人会想招惹掌控城市大半灰色产业的长崎家。众人目送着这对新人离开教堂。
婚礼结束后,素世带着爱音回到45楼的复式高层。
门刚关上,爱音就甩开她的手,气鼓鼓地瞪着她。
“现在可以说了吧?”
素世不紧不慢地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说什么?”
“别装傻!”爱音气呼呼地跟上去,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狗,“你和丰川祥子到底商量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素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爱音瞪着她,一动不动。
素世叹了口气,蓝眸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小爱音,站着不累吗?”
“不累!”
话音刚落,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爱音的脸腾地烧起来。
——都怪这个人,射那么多,现在还在流……
素世站起身,走到爱音面前,微微俯身。
“还在流?”
爱音别过脸去,不看她。
素世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喂——!”
爱音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搂住素世的脖子。素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
“先洗澡。”她的声音很轻,“洗完再说。”
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黏腻的触感。爱音靠在浴缸里,看着素世在一旁为她准备浴巾和睡衣。
“所以,”她开口,声音被水汽打湿,听起来有些模糊,“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素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看向浴缸里的爱音,眼神竟有些闪躲。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我不能让你和祥子结婚。”
她的声音很轻,蓝眸专注地注视着爱音。
“那天你坐在丰川家的会客厅里,紧张又不安地坐得笔直。听到祥子的名字时,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恐惧和茫然。”
她伸手,轻轻拨开爱音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那时我在想,如果这孩子必须和一个alpha结婚,为什么不能是我?”
爱音静静地听着,望着妻子同样沾满水汽的雾蓝色眼睛。
“后来我和祥子谈了。她说她本来就不想应这桩婚事,但应付家里的事就够麻烦了,无暇顾及你。所以我就让她把你交给我了。”
爱音把半张脸埋在水下,闷闷不乐地吐着泡泡。
“权贵们还真是任性呢,随便两句话就决定了我的命运。”
“我不否认。”素世眯着蓝眸轻笑,“但是,如果我直接告诉你真相,说你不用和祥子结婚,你可以自由选择——你会怎么选?”
爱音想了想,诚实地说:“可能会回千早家吧。”
“对。然后你的母亲会继续为你安排下一桩婚事,下一个alpha,下一场联姻。你永远没有机会真正了解一个alpha,真正选择自己想要的人。”
素世俯身,轻轻抚上爱音的脸颊。
“所以我想,与其让你懵懂无知地和一个陌生人结婚,不如让你爱上我。”
“你……太狡猾了……”
“嗯,我是个狡猾的人。”素世点点头,“但我没有强迫你。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暧昧,我都给了你拒绝的机会。你随时可以推开我,随时可以说不。”
她将一个吻轻轻烙在爱音额头。
“但你没有。”
爱音咬着下唇,灰眸里蓄满了水汽。
她想反驳的,“那是因为你太会撩了”,“那是因为你假装家教了”,“那是因为——”。
但她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
千早爱音喜欢长崎素世。
喜欢她温润沉静的红茶信息素,喜欢她温柔耐心地对待自己,喜欢她偶尔强势时的占有欲,喜欢她看着自己时那双深情又热烈的雾蓝色眼睛。
喜欢她的一切。
事到如今,即便是温柔的陷阱,千早爱音也已经坠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有些烦躁地,爱音拉过素世的手,嘴唇贴上素世的无名指。
素世微微一怔,以为她要亲吻那枚戒指。
但下一秒——
虎牙咬住指根。
“嘶——”
素世倒吸一口气。
尖锐的虎牙可不是吃素的,咬人的本事并不比alpha差,锐利的疼痛从指根袭来,混杂着酥酥麻麻的痒意——那是爱音的舌尖在齿痕上轻轻舔过,像是在炫耀占有,又像是在讨好安抚。
灰眸抬起来,亮晶晶地看着她。
“这是惩罚。”爱音似乎对那个齿痕颇为满意,得意地哼哼唧唧,“结婚也不提前告诉我,害的我没法亲自给你挑戒指。”
素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无名指的指根,一圈浅浅的咬痕印在佩戴戒指的位置。
呵,小狗在闹脾气。
素世无奈地笑笑,倒也没有对爱音擅自“标记”的行为指责什么。
但下一个瞬间,她就被浴缸里的人扯着后颈拉下,两人一同坠入水中。
在长崎素世惊讶的眼神中,千早爱音主动献上一个吻。
既然已经把我的心骗走了,那就要好好地编织谎言,骗上一辈子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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