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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天台上的告白与誓言new

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

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

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

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

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就这样站了快五分钟,谁都没说话。

校园里文化祭的装饰还没完全撤掉,操场那边还能看见几个班级在拆展板。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天台的门关着,这里只有她们两个。

瑞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靴子是漆皮的,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倒影。

她想起上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双靴子,但那时候她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绘名。”

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绘名转过头来看她。棕色的大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澈,眼角微微下垂的模样总是带着点无辜感。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在想……”瑞希的手指从鬓发上松开,转而握住了冰凉的铁栏杆,“上次在这里的事。”

“嗯。”

绘名的回应很轻。她把奶茶杯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双手插进了开衫口袋里。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瑞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绘名,而是望着远处操场的方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以为25时的大家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就像初中时候那些人一样。”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一些,把绘名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她没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瑞希终于转过头,看向绘名,“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同情。被当成需要特殊对待的、易碎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直接被骂‘怪物’还要难受。”

绘名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瑞希说的每一个字。

“所以我就跑了。”瑞希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像个胆小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手机都关掉,躲在家里,谁都不想见。我觉得只要我消失,大家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为我烦恼。”

“笨蛋。”

绘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瑞希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个笨蛋。”瑞希承认得很干脆,“明明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25时的羁绊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但还是害怕。害怕到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某个看不见的节拍。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幅画。”

绘名的睫毛颤了颤。

“在聊天室里,你发的那幅画。”瑞希继续说,“四个人坐在樱花树下的背影。奏拿着乐谱,真冬拿着笔记本,我戴着这个蝴蝶结——”她抬手碰了碰发饰,“你拿着画笔。画得其实不算精致,线条有点乱,颜色也涂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幅画,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绘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咖啡色的小皮鞋鞋头有点磨损,是经常走路造成的。

“那时候我才明白,”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等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晓山瑞希’,等的就是我。就是这个既不像男生也不完全像女生、整天穿着奇怪衣服、说话没个正经、总是用笑容掩饰不安的我。”

那是真正的接纳。

绘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只是吸了吸鼻子。

“我当然会惊讶啊。”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突然听到那种事,任谁都会愣住的吧。我又不是圣人。”

“我知道。”

“而且……”绘名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而且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啊,瑞希是男生’,而是‘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失败,作为朋友,居然连这种事都没察觉。”

瑞希眨了眨眼。这个角度她从来没想过。

“然后你就跑了。”绘名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我追都追不上,明明体力那么差还跑那么快。我在后面喊你的名字,你头也不回。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能跑快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更早察觉就好了,要是我当时能说出更合适的话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瑞希说。

“我也对不起。”绘名说,“如果我当时能表现得更好一点,你就不会那么难过。”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没有那么沉重,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休止符。

风渐渐小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天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重叠了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

“后来那段时间,”绘名重新拿起奶茶,喝了一小口,“我完全画不出东西。对着画板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笔拿起来又放下,颜色调了又调,但就是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你转身跑掉的画面,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我就去了SEKAI。一个人去的。Miku和铃、连都在那里。她们问我,画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别人会不会喜欢,还是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绘名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我答不上来。因为那时候的我,画画早就不是为了表达心情了,而是为了获得认可。为了证明自己‘有才能’,为了得到点赞和夸奖,为了……让父亲看得起我。”

瑞希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绘名和父亲之间的事,知道那句“没有才能”给绘名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但Miku说,画是连接心意的桥梁。”绘名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不是用来获得认可的工具。那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最初拿起画笔,只是因为我喜欢画画。喜欢把看到的东西、感受到的东西留在纸上。仅此而已。”

“所以你就画了那幅画。”瑞希说。

“嗯。”绘名点头,“回到房间,把那些‘必须画得好’‘必须让人惊艳’的想法全部扔掉。就只是想着,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我想告诉瑞希,我们在等她回来。25时的位置,一直有她的一份。”

绘名吸了吸鼻子,把奶茶杯重新拿起来,指尖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凉凉的,让她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等待时手心的冷汗。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天台上等了好久。”

瑞希转过头看她。粉色的大眼睛里映着午后的光线,眼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专注。

“从下午三点等到快六点。”绘名继续说,“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不来了,会不会又改变主意了。越想越害怕,手都在抖。”

她记得那天傍晚的风,比现在更凉一些。

她穿了件薄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她盯着天台的门,每一次风吹动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她都会猛地抬头,以为那是瑞希来了。

“然后门开了。”绘名说,“你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洋装,就是胸口有蝴蝶结的那件。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脸很红,眼睛也很红。”

瑞希的手指又卷住了鬓发。

她记得那件洋装,那是她特意挑的。

她觉得蓝色看起来比较冷静,虽然她当时一点都不冷静。

她从家里一路跑到学校,上楼梯的时候差点绊倒,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那时候……”瑞希开口,声音有点哑,“我站在门口,看着你。你在栏杆那边,背对着我。夕阳的光从你背后照过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在想,如果我转身走了,你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我会的。”绘名说得很肯定,“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天黑,等到学校关门,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你不来,我就第二天再来等。”

瑞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你会。”她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我才更害怕。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等待。”

绘名转过身,正对着瑞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瑞希很少见到的坚定。

“你配得上。”绘名说,“你比谁都配得上。”

风又吹过来,这次把绘名的短发吹得完全遮住了半边脸。

她没去拨开,就那样站着,任由头发在脸上乱飘。

瑞希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Nightcord聊天室里看到“Enanan”这个ID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插画师画风很独特,颜色用得很大胆,虽然线条有时候会歪,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

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变成站在天台上,听着这个人说“你配得上”。

瑞希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愧疚、期待和不安全都混在一起。

她站在天台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蕾丝边。

那蕾丝有点扎手,但她需要那种触感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没有转身逃跑。

然后绘名转过身来了。

绘名看到她,眼睛瞬间睁大。

棕色瞳孔在夕阳的光线下像是透明的琥珀。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十秒钟,谁都没动。

最后是绘名先走过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很清晰。

瑞希看着绘名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奶茶的甜味。

绘名在距离她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下。

“欢迎回来,瑞希。”

绘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瑞希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绘名伸出来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

瑞希没有犹豫。

她扑进了绘名怀里。

不是轻轻的拥抱,是用尽全力的那种。

她把脸埋在绘名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绘名后背的衣服。

布料在手指下皱成一团,但她不在乎。

她感觉到绘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那双悬着的手慢慢落下来,环住了她的背。

很温暖。

绘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还有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有点快,但很稳。

瑞希听着那个声音,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的崩溃式哭泣。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把绘名肩膀那块的布料都浸湿了。

绘名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瑞希哭得更凶。

“对不起……”瑞希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闷在绘名肩膀上,“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绘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绘名说,声音也有点哽咽,“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

瑞希抬起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粉色眼影晕开,在眼角染出一片淡淡的红。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同样泛红的眼眶,看着绘名努力忍住不哭出来的表情。

“我……”瑞希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怕你们讨厌我……”

绘名伸手,用拇指擦掉瑞希脸颊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我不讨厌你。”绘名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喜欢的是晓山瑞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瑞希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厉害,但不再是崩溃的那种,而是某种释然。

像是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搬开的过程很痛,但搬开之后呼吸都顺畅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久到校园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关门声。

久到瑞希的眼泪终于流干,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然后绘名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些空隙。她看着瑞希哭花的脸,突然笑了。

“妆都花了。”绘名说,“像只小花猫。”

瑞希也笑了,虽然笑容还有点勉强。

“反正也不好看。”她说。

“谁说的。”绘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瑞希,“擦擦。”

瑞希接过纸巾,仔细地擦脸。

纸巾摩擦皮肤的感觉很真实,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她擦掉眼泪,擦掉晕开的眼影,擦掉一切狼狈的痕迹。

等她擦完,绘名又递过来一张。

“口红也花了。”绘名说。

瑞希接过第二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她今天涂的是淡粉色的唇釉,现在大概已经蹭得到处都是了。

擦完脸,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所有的沉默都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里总隔着点什么,像是玻璃,透明但坚硬。

现在的沉默是软的,像棉花,可以很舒服地陷进去。

“后来呢?”绘名问,“你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瑞希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睡了一整天。”她说,“真的,从晚上八点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醒来的时候头很痛,全身都软绵绵的。但心里……很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25时的聊天室。

奏发了几条,问她感觉怎么样。

真冬发了一条,很简短:“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绘名发得最多,从“到家了吗”到“睡醒了吗”到“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

瑞希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每看一条,心里就暖一点。最后她回复了所有人:“我回来了。”

几乎是秒回。

绘名发了个猫咪转圈的表情包。

奏发了个微笑的颜文字。

真冬发了个“嗯”。

然后聊天室又热闹起来了。

绘名开始吐槽今天数学课有多难,奏分享了一段新曲子的demo,真冬偶尔插一两句。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又有点不一样。

瑞希看着那些对话,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了薄煎饼。”绘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记得吗?那家新开的店。”

瑞希点头。

“记得。你点了草莓奶油的那款,我点了巧克力香蕉的。你还说我的那份太甜了,抢走了半根香蕉。”

“因为真的甜到齁啊。”绘名笑起来,“而且你吃不完,浪费食物多不好。”

“明明就是你想吃。”

“是又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散开,被风吹得很远。

瑞希看着绘名笑起来的侧脸,看着她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她因为笑而泛红的脸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冲动。

她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是用手机拍照,不是用文字记录,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

瑞希的手指松开了揉成一团的纸巾。纸巾掉在地上,被风吹着滚了几圈,停在栏杆边。她没去捡,只是看着绘名。

绘名还在笑,笑完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瑞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

“绘名。”瑞希开口。

“嗯?”

“我……”瑞希顿了顿,手指又卷住了鬓发,“我有话想跟你说。”

绘名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正对着她。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还有一点瑞希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话?”绘名问。

瑞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初秋的味道,有远处传来的草木香,有绘名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她把这些味道都吸进肺里,像是要给自己勇气。

“我……”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停住了。

该怎么说?

说“我喜欢你”?太直接了。

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朋友”?太模糊了。

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太沉重了。

瑞希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说法,每一种都觉得不合适。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耐心等待的表情,看着绘名微微歪着头的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这里。

重要的是这个人等了她那么久。

重要的是这个人说“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

瑞希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决心、期待和些许不安全都混在一起,但平静占了上风。

她松开卷着鬓发的手指,让那缕浅粉色的头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绘名。”她又叫了一次名字,这次声音稳了很多。

“我在听。”绘名说。

瑞希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公分缩短到二十公分,再到十公分。近到能看清绘名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绘名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我……”瑞希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绘名的手。

绘名的手很暖。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瑞希的手比她的稍微大一点,手指也更骨感一些。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绘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喜欢你。”瑞希说。

四个字。

很简单,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说完之后,瑞希看着绘名的眼睛,等着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绘名的。

绘名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瑞希,眼睛睁得很大。

棕色瞳孔里映着瑞希的脸,还有天台上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时间好像变慢了。

风还在吹,但声音变得很远。

远处操场上拆展板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交握的手,还有那句悬在半空中的“我喜欢你”。

然后绘名眨了眨眼。

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瑞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久到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绘名握紧了。

不是用力地握紧,而是很轻地,但很坚定地,回握了。

“我知道。”绘名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瑞希愣住了。

“你知道?”她问。

绘名抬起头,脸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嗯。”绘名点头,“大概……从你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绘名继续说,“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还有……你会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会在我提到别的男生的时候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会……”

她没说完,但瑞希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偷偷碰她的手,会在走路的时候靠得很近,会在聊天室里只回复她的消息,会在深夜发一些意味不明的句子。

原来她都注意到了。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那你……”瑞希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想?”

绘名又低下头,这次连脖子都红了。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开衫的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我……”绘名开口,然后停住了。

瑞希等着。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心里也出汗了。

“我也……”绘名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瑞希,像是想确认瑞希有没有听清。

瑞希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看着绘名通红的脸,看着绘名慌乱的眼神,看着绘名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俏皮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暖的笑。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让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瑞希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绘名点头,点得很用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绘名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你失联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可能是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哭,心里疼得厉害。可能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确定是在最近。你总是看着我,看得我心跳加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后来……后来就确定了。”

瑞希又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瑞希能闻到绘名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传来的温度,能看见绘名睫毛上细小的绒毛。

“我可以……”瑞希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以吻你吗?”

绘名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瑞希,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瑞希粉色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瑞希看见了。

她松开握着绘名的手,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绘名的脸。绘名的脸很小,她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住。皮肤很光滑,有点烫,大概是害羞的缘故。

瑞希慢慢低下头。

动作很慢,慢到绘名有足够的时间推开她。但绘名没有。绘名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很轻,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

瑞希的嘴唇比绘名的稍微凉一点,但很快就变得一样暖。

她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带着点颤抖。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

瑞希抬起头,看着绘名。绘名还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

“绘名。”瑞希叫她。

绘名慢慢睁开眼睛。棕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点迷离。她看着瑞希,看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这是……”瑞希想说“这是初吻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觉得问这个不太合适。

但绘名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

“是第一次。”绘名说,声音还是很轻,“和别人……接吻。”

瑞希笑了。

“我也是。”她说。

绘名眨了眨眼,然后也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甜。

“那……”绘名开口,然后又停住了。她看起来有点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瑞希的衣袖。

“怎么了?”瑞希问。

“可以……”绘名咬了咬下唇,“可以再来一次吗?”

瑞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可以。”她说。

这次是绘名主动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瑞希的脖子,把瑞希拉低了一些。然后她吻了上去,比刚才用力一点,但也只是轻轻吮吸了一下。

瑞希的手从绘名的脸上滑下来,环住了绘名的腰。绘名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下面的身体更柔软。

这个吻比刚才长一些。

绘名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瑞希能尝到那点甜,能感觉到绘名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感觉到绘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轻轻回应,用嘴唇摩挲绘名的嘴唇。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绘名哼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那声音让瑞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天台上,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在初秋微凉的风中。

远处传来放学铃声,但她们都没在意。

世界缩小到这个天台,缩小到两人交缠的呼吸,缩小到嘴唇相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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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艾利都这座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中,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来往匆匆的人群。这一天,绝区零的妮可正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边,手里拎着她那只破旧却别致的小箱子,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被过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抹胸上衣和小外套勾勒出她那高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材曲线。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大泡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小正太,模样清秀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身上的校服整整齐齐,背着个小书包,走路时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妮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白厄和昔涟的性爱纠缠,沉沦肉欲的昔涟无法自拔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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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丽秘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安宁,远离尘世和纷争。 当多年之后,白厄站在黎明云崖沐浴泰坦金血时,他会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未离开哀丽秘榭时的生活吗……那些尘封于内心的遥远记忆……关于昔涟…… 时间回到白厄还是少年的时候。 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在昔涟白净的胴体上,白厄抱着昔涟,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 昔涟的脸是那么光滑,白厄觉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昔涟姐姐。我要当大英雄,谁敢欺负昔涟姐姐,我绝不答应……所以……我也没有后悔。” “白厄,谢谢你。” 昔涟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白厄把嘴轻轻压在昔涟姐姐美丽的嘴唇上。昔涟闭上眼睛任由他这样做。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安慰秀知院的少女们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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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秀知院的少女们

ความแตกต่าง

放学离开秀知院,秋月明轻声叹息道。 行动之前自然会进行风险的预算,当然也包括对方逃脱的可能性。 因为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再去有任何的后悔也没有意义。 当然,到今年结束之前,康娜不要想从他得到任何奖金就是了。 “我,我们现在去,去哪里?” 在秋月明的身后,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直到离开秀知院很远后,对方才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当然是去我家里喽。”秋月明转头,微笑着看着这位落魄的大小姐。 “不,不应该是去万事屋的吗?” 四条真妃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对方并不像是由佳奈那样子性感,而是属于娇小少女柔弱的那种类型。 如今的这个模样,无疑更能够让人产生想要欺负的欲望。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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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การฝึก BDSM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公开露出与男性更衣间的放纵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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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终于! 把最后一份文件给做完啦! 可以休息几天啦! 提督坐在那张平日里最常坐着的椅子上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提督这一职业,决定了其能够休息的日子并不多。 相比起什么996,提督真的可以说是无比向往那种福报生活了。 平日里面的工作多到经常做到深夜就不说了,一旦有什么大型的作战事项,那可是好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好觉的程度啊。 007警告。 不过还好的是,包含着总督府在内,其实每个提督都会去在每年寻找一些特定的日子作为自己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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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的“最终调试”记录

การฝึก BDSM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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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

การฝึก BDSM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看似高冷的胡滕实际上爱着自己的指挥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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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指挥官?一直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是有什么污渍吗?” 胡滕站在指挥官的办公桌旁,一边收拾着指挥官桌子上的文件,那眼神也盯着指挥官那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被发现窥视的指挥官连忙摇了摇头,而一旁的胡滕已经察觉到了指挥官应该有些心事,但是她那脸上还是如此的冷淡。 “诶…怎么了?有什么担心的事吗?真不像你…平时有心事不是直接说出来了吗?” 胡滕拿着桌上剩余的文件签着名字,而指挥官继续看着胡滕那没有感情的表情,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握着口袋里的东西,指挥官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了。 胡滕看着指挥官那支支吾吾的样子,那眼神再次斜盯着指挥官,胡滕那高冷的压迫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指挥官摸着下巴看着其他地方去了。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误入扶他部落的小猫咪凯尔希要被大屌嘉维尔肏成禁脔了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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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请立即迫降!” 仪表盘读数乱飘、大部分系统功能停摆、嘈乱繁杂的警报声回荡在这艘小型飞行舰中。此时此刻,正孤身一人置身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凯尔希,仍然在一种自我逼迫的冷静中做着最后的努力。 长生的女勋爵、文明引导者、罗德岛的大脑、深耕各种各样学科的有识学者,种种光环皆带着名为责任的重压将她的感性束缚,让她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但在大半艘飞行器都化作废铁的现在,不管是怎样的光环和学识,也都无法扭转绝望的现状。 时间回到数周之前。 凯尔希得到了一个消息,萨尔贡的一座雨林深处,疑似存在着一座史前文明遗迹。她就立刻发觉了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性,如果让其他人捷足先登,让遗迹内的东西现于世间,可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柔优雅的秘书舰那不勒斯,是否会因吃醋而袭击指挥官,最后在夜晚穿着兔女郎服被求婚后主动要求被操翻在地呢?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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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的阳光倾泻而入,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陈在指挥室每一寸地板上,却无法完全消融空气中那份凝滞的紧张。檀木挂钟沉闷的“铛、铛”声在指挥室内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旁档案柜里金属抽屉发出的滑轮滚动声。指挥官正站在那个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柜前,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找出特定的数据,额角已然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薄汗。 “需要帮忙吗?指挥官?” 一个略带飘忽的轻柔嗓音从门边传来,如同一缕清风,悄然吹散了些许凝滞。那不勒斯端着红茶杯,身姿优雅地倚着门框,撒丁帝国风格的繁复裙摆在她身侧漾开柔和的弧度。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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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妈妈play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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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妈妈play

การฝึก BDSM

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昏光庭院的三重蜜恋:风堇遐蝶那刻夏的色色野餐与缠绵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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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神悟树庭那永恒不凋的智种藤蔓,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如同碎金洒落在蜿蜒的石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远处昏光庭院飘来的淡淡草药香,还有实验室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墨水与羊皮纸的味道。 这里是翁法罗斯新纪元的缩影——宁静、祥和,洗尽了轮回的血色,只剩下温柔的日常。 风堇提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篮,篮身缠绕着粉蓝色的丝带,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粉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摇曳,发梢渐变成的蓝色如同被晨露浸润的天空。 她身边的遐蝶则显得安静许多,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个由干花与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环,紫黑相间的长衫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โปสเตอร์สำหรับ 缚立于神座之下的天使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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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立于神座之下的天使

การฝึก BDSM

真是久远的过去,久到就连回忆都泛起了陈旧的颜色,一切都是如此模糊,就像被掩埋在了那篇风雪之中,上面的墨水都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直到那扇大门再次打开,直到神座下的天使点燃火焰。 直到……再次举世皆敌。

ความตื่นเต้นเล็กน้อยและสายตาที่ตราตรึง ค้นพบอนิเมะ การ์ตูน นิยายและเสียงเล่าสำหรับผู้ให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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