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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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的偏爱
卡庇托山的夜幕如同深紫色的天鹅绒,镶嵌着钻石般的星辰。
大竞技场矗立在城区中央,这座历经千年风雨的圆形建筑在夜色中依然雄伟,石柱上缠绕的常春藤在夜风中轻颤。
宴会厅位于竞技场东侧,是专门为角斗士们准备的殿堂。
大厅的穹顶高达三十尺,绘满了古代各种的壁画——角斗士手持雷霆,谕女雍容华贵。
十二根科林斯式大理石柱撑起这恢弘的空间,每根柱身都雕刻着角斗士们战斗的英姿。
地面铺着来自海外的彩色马赛克,拼接出七丘城建立者驯服巨兽的传奇场景。
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散发着迷迭香与百里香的气息,蜂蜜浸渍的无花果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巨大的青铜酒缸里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侍者们用长柄银勺为宾客们舀酒。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橄榄油与酒液的混合香气,几乎能令人沉醉。
按照旧七丘的传统,大角斗赛前夜,所有参赛的角斗士都会受邀参加这场盛宴。
古代时,这是赴死前最后的放纵;如今生死角斗虽已废除,但传统依旧保留。
漂泊者站在宴会厅的东南角,手中端着半满的酒杯。
他穿着那身普通的黑色便服,与周围那些身披华丽托加袍、佩戴金饰的贵族形成了鲜明对比。
报名参加个人排名赛只是临时起意——露帕说他最近太闲了,需要找点事情“活动筋骨”。
现在他却觉得,或许待在旅馆里看书才是更好的选择。
“她们在看什么?”漂泊者低声自语。
他注意到,大厅四周的回廊上站着不少女贵族,她们手持羽毛扇,掩着半边脸,目光却在角斗士们身上来回扫视。
更远处,他甚至看到几个穿着白色长袍、头戴银冠的谕女——四方殿的预言者,此刻也站在阴影中,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是在做什么呢?”漂泊者低声自语。
“当然是在评估猎物的成色。”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漂泊者抬头。
尤诺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深蓝色的双马尾垂落至腿弯,发尾向内卷曲,如同夜色的海浪。
她穿着一件抹胸式白色短裙,金色的领结系在颈后,连接着胸口两侧的白色丝织面料。
这种设计形成了大面积的露肩效果——从锁骨到肩胛,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仿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口的开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丰满的成熟果实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赤足,那双脚生得极美,雪白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修长的脚趾轻轻点在回廊的栏杆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右大腿上佩戴着一枚金色的腿环,在火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小腿缠绕着白色丝带状的绑带,点缀着心形的金色饰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到漂泊者注意到自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丝毫犹豫,单手一撑,整个人从二楼跃下。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白色裙裾飞扬。
就在即将落地的一瞬,她周身泛起淡淡的月光色共鸣力,轻轻一托,整个人如羽毛般轻盈落地,赤足点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宴会厅里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从二楼跃下的谕女身上。但她毫不在意,径直走向漂泊者,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
但尤诺毫不在意,她径直走向漂泊者,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上半身几乎贴了上去。
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与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原来你报名参加个人赛了,”尤诺走到漂泊者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毫不在意地用胸部的饱满与柔软贴着他的手臂,“我以为你对这种荣誉不感兴趣呢。”
她的体香在近距离下更加明显——不是香料或花朵的味道,而是某种更纯粹的气味,像是雨后森林深处的青苔,又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的清凉。
其中混杂着一丝甜渍橄榄的香气,让人想起她最喜欢的食物。
漂泊者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温暖与柔软,心里微微一荡。
“最近没什么事做,也想要活动活动身体。”他说。
“所以参加大角斗赛来打发时间,真像你的风格。”尤诺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指不经意地在他手臂上画着圈。
漂泊者看了眼四周:“说起来,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尤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些仍在指指点点的女贵族和谕女,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一看不就知道了,在物色情人嘛。”
“物色情人?”
“在比赛前,观察哪一位角斗士最有野性,最强壮,方便之后下注或接触。”尤诺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释天气,“七丘的女人有喜爱强者的传统,如果在比赛中获得优胜的话,没准她们中的哪位就会邀请你共度良宵哦。”
漂泊者挑眉:“那你呢,今天在场的人里有你喜欢的角斗士吗?”
尤诺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瞳直直盯着他:“说什么傻话,我当然只喜欢‘空白’你啊。”她说得如此自然,如此坦率,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要不是莉莉贝婆婆很啰嗦,说什么参加赛前宴会是四方殿的传统,我才不会来呢。”
她说着,从旁边的餐盘中拈起一颗甜渍橄榄,直接塞进了漂泊者嘴里。
“好了,把这个吃下去。”她微微鼓着腮帮,娇嗔道,“真是的,这么多美食都堵不住你这张不会说话的臭嘴。”
饱满的新鲜果实被她的指尖轻轻推进口中。
果肉的柔软、汁水的甘甜在舌尖漫开,还带着一丝她指尖的温暖。
尤诺看着他咀嚼的样子,笑眯眯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腕部——那里戴着一个月石手镯,是她很久以前送给他的。
“甜吗?”她问。
漂泊者点点头。橄榄的甜味还在口腔中回荡,但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手指触碰嘴唇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当宴会进行到尾声时,酒意渐浓,气氛也变得更加暧昧。
漂泊者看到一些四方殿的谕女和角斗士们两两结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宴会厅。
他们消失在侧门的阴影中,走向竞技场周围那些供贵宾休息的房间。
尤诺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扑在漂泊者耳边,带着橄榄的甜香和她的体香:“在旧七丘的时代,平日里,四方殿的谕女是不被允许婚嫁或自由恋爱的。”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只有一种情况下,她们可以跟男人接触。”
漂泊者侧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就是这种,赛前宴会?”
“嗯。”尤诺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古代七丘人认为,谕女的血统不能跟贱民和平民相混合,她们必须生下最强大、最强壮的男人的孩子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七丘的力量足够强大,不受残像侵扰。所以,每四年一次的大决斗赛举行前夜,谕女都被允许在赛前宴会上抛头露面。”
漂泊者思索道:“为了物色情人?”
话音未落,腰间传来一阵刺痛——尤诺狠狠掐了他一把。
“总之,”她松开手,但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谕女如果青睐哪位角斗士,就会把自己的信物送给他。如果他接受,当晚,角斗士就被允许把谕女带出去。而之后的大决斗赛中,如果角斗士取得了优胜,他就可以把桂冠献给那个谕女,而她就可以因此获得自由。”
“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那些陈规陋习了吧?”漂泊者问。
“嗯,现在四方殿的谕女是自由的,古老的生死角斗赛也已经被奥古斯塔取消了。”尤诺靠在他肩上,深蓝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现在流传下来的,不过是习俗罢了。”
漂泊者沉默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不过等等,那带着你给的手镯的我岂不是会被当成……”
尤诺的睫毛弯成一轮好看的月牙。
“大决斗赛,你会胜过所有人,把桂冠献给我的,对吧?”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仿佛在说“明天太阳会升起”一样确定。
漂泊者对她的笑脸毫无抵抗力。
他索性-单膝跪地,在尤诺惊讶的目光中,他握住尤诺的一只柔荑。
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
漂泊者低下头,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温热的唇触碰到微凉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是,漂泊者必定将胜利的桂冠献给月神大人。”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那个从异乡而来的战士,单膝跪在四方殿最年轻的谕女面前,吻着她的手背,许下胜利的誓言。
火炬的光芒在他们身上跳跃,将影子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所有交谈声都停了下来,女贵族们掩着嘴,谕女们睁大了眼睛,角斗士们则吹起了口哨。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男女身上。
尤诺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装进了整个星空。
“空白,你总是让我惊喜。”她拉起漂泊者,完全不在乎周围那些或惊讶、或嫉妒、或若有所思的目光,“好了,我们别呆在这个地方了,走吧。”
漂泊者被她拉着穿过人群:“我们要去哪里?”
尤诺没有回头,只是搔了搔他的手心。
“当然是去可以亲近月亮的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好好好感谢我吧。”
宴会厅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关上,将喧嚣与目光隔绝在身后。
尤诺牵着漂泊者的手,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阶上,一步步向下走去。
她走得很快,像一只轻盈的猫,深蓝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飘动,发尾扫过漂泊者的手臂,留下淡淡的香气。
“我们要去哪里?”漂泊者问。
“一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尤诺回头看他一眼,深蓝色的眼瞳在月色下闪烁着狡黠的光,“当然,如果你想要回去享受那些女贵族的注目礼,我也不拦你。”
漂泊者:“那我还是跟你走吧。”
台阶尽头是一道拱门,穿过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总督领地的园林区,典型的古罗马风格花园。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大理石喷泉,泉水从女神女性雕像手中的陶罐中汩汩流出,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
喷泉周围是精心修剪的月桂树丛,深绿色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迷迭香的淡雅香气与海外玫瑰的浓郁芬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复合气味。
花园的小径由白色鹅卵石铺就,两侧点缀着低矮的灯柱,柔和的灯光照亮了脚下的路。
远处,卡庇托山的轮廓在夜幕中若隐若现,山巅的总督宫殿灯火通明,如同悬在天际的星辰。
尤诺拉着漂泊者走到喷泉旁的大理石护栏边。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栏上,轻轻一跃,整个人坐了上去。护栏很宽,足够她安稳地坐着,双腿悬在空中,那双赤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雪白。
深蓝色的双马尾被夜风吹起,发丝拂过漂泊者的脸颊。
他闻到一种独特的香气——不是花园里的花香,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少女肌肤的清新气息。
她的赤足在空中轻轻荡漾着,修长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右大腿上的金色腿环在月光下闪烁,小腿上缠绕的白色丝带随风轻摆,心形饰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夜风有些凉,吹动她白色的短裙裙摆。
“冷吗?”漂泊者问。
尤诺摇摇头。
她仰起脸,看向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倾泻在她身上,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口,从纤细的腰肢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在银辉中,仿佛她本身就是月光凝结而成的造物。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月亮吗?”她忽然问道,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询问。
漂泊者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靠在护栏上:“为什么?”
“因为月亮很自由。”尤诺说,目光依然注视着夜空,“它不受拘束,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行。盈亏圆缺,都是它自己的选择,而非他人的期许。人们可以仰望它、赞美它、畏惧它,却永远无法掌控它。”
她侧过脸看漂泊者,深蓝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几乎变成黑色。
“莉莉贝婆婆说,我是月食时诞生的孩子,注定要与命运对抗。”尤诺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说得对。我不喜欢被预言束缚,不喜欢被命运安排。我想要什么,就会自己去拿。”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漂泊者腕部的手镯上。
月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内部的纹路仿佛流动的星河。
“这个手镯,是我成为谕女那天,父亲送给我的。”尤诺摩挲着月石光滑的表面,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说,月亮虽然阴晴圆缺,但总会回到圆满。就像人生,总有起伏,但终将找到属于自己的轨迹。”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镯移到漂泊者的脸上。
“直到遇见你。”尤诺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空白。一片空白。你知道当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称呼时,我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我在想……”尤诺凑近漂泊者的脸,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嘴唇,“这个人一定很孤独。因为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是一片空白。”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尤诺继续说道: “空白不是一无所有。空白是无限可能。是不被定义,不被束缚,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样子。”
她的手抚上漂泊者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却柔软得令人心颤。当她的掌心贴在他脸颊上时,传来的是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与柔软。
“就像现在。”尤诺跳下护栏,赤足轻轻落在地面上,整个人贴近漂泊者,她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她吻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青涩而试探,像是在探索未知的领域。然后加深,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她的唇很软,带着橄榄的甜香。
漂泊者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饱满挤压着他的胸膛,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弹性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尤诺的吻技并不娴熟,却异常热情。
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只是本能地贴着他的唇,偶尔笨拙地尝试用舌尖探索。
这种青涩反而更让人心动——一个平日里高傲直率的谕女,在此刻展露出少女的笨拙与真诚。
直到双唇分离,尤诺放开他的脸时,她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雾气。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刚才在宴会场,你提到在古七丘,赛前的这一天角斗士可以把谕女带走,”漂泊者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
尤诺笑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诱惑,还有毫不遮掩的坦率。
“他会把谕女占有……”她说着,伸手解开了颈后的金色领结。
白色短裙的挂脖失去了支撑,轻轻滑落肩头,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从精致的锁骨到优美的肩胛线,再到胸前饱满的曲线,一切都笼罩在银辉中,美得不真实。
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仿佛为那细腻的雪白镀上了一层柔光。
尤诺没有停下动作。
她抓住漂泊者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裸露的肩上。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温度对比。
“让她怀上角斗士的后代。”尤诺轻声说,深蓝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月光般清冷而诱惑的光芒,“空白……你想让月亮怀孕吗?”
她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变得更加浓郁。
那是一种独特的、令人沉醉的气味——混合着月夜的清凉,少女肌肤的温暖,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香。
修长的双腿紧贴着他,赤足的脚背蹭过他的小腿,脚踝处的金色心形饰品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漂泊者低头看她。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圆月,也倒映着他自己的面容。
她的表情是坦率的,毫不遮掩的,带着少女的任性与诱人的风情。
她就这样站在月光下,衣衫半解,肌肤裸露,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空白”尤诺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想要生下空白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响。
这种直接的邀请和诱惑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瞳,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裸露的雪白肌肤,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心底涌起。
没有多余的言语。
漂泊者粗鲁地将少女拦腰抱起。尤诺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深蓝色的双马尾垂落下来,发丝扫过他的手臂。
她的身体很轻,柔软而温暖,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赤足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修长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漂泊者抱着她,大步走向不远处。
花园深处有一排半圆形的石龛,原本是用来供奉小神像的壁龛。
岁月的侵蚀让神像早已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石龛。
茂盛的藤蔓从上方垂落,缠绕在石龛周围,形成了一个个半封闭的小空间。
他选择了最深处的一个。
石龛内部铺着厚厚的一层干草和落叶,不知是哪个园丁偷懒时留下的。藤蔓垂落成天然的帘幕,将内外隔开,只留下缝隙透进月光。
漂泊者将尤诺轻轻放在干草堆上。
她躺在那里,深蓝色的双马尾散开,如同夜色的绸缎铺在枯黄的草叶上。
白色的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得更多,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她赤足的双腿微微弯曲,小腿上的白色丝带缠绕着,心形饰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月光从藤蔓的缝隙中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深蓝色的眼瞳注视着他,没有羞涩,没有退缩,只有坦率的期待。
“空白……”她轻声呼唤,伸出修长的手臂。
漂泊者俯身。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加热烈,更加深入。
他品尝着她唇间的甜美,探索着她口腔的柔软。
她的回应依然青涩,却异常热情,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害怕他突然离开。
他的手抚过她的肩,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然后下滑,探入半解的衣襟,握住了那饱满的柔软。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嘤咛。
“冷吗?”他低声问。
尤诺摇摇头,深蓝色的眼瞳中雾气更浓:“你的手……很温暖……”她的肌肤在他的掌下微微发烫,心跳通过胸腔传来,快速而有力。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
尤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吻轻轻颤抖,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无意识地收紧。
“空白……”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我……我想要……”
藤蔓垂落的帘幕外,月光如水。
花园里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迷迭香的淡雅香气与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
远处喷泉的水声潺潺,像是为这月夜的交响曲伴奏。
石龛内,干草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尤诺的白色短裙被完全解开,滑落到腰间。
月光洒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在月光下挺立。
漂泊者的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肌肤的温热与柔软。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腰间的裙摆。
尤诺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深蓝色的眼瞳注视着他,眼中没有犹豫,只有坦率的接纳。
“我……”她喘息着说,“我没有……做过……”
“我知道。”漂泊者停下动作,看着她,“如果你不想……”
“我想。”尤诺打断他,声音虽然轻,却异常坚定,“我想要空白。现在就要。”
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深蓝色的眼瞳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
“我不在乎什么规矩,不在乎什么传统。”她说,“我只知道,现在,在这里,我想要你。这就是我的选择。”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石龛内投下斑驳的银辉。
“空白……”
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手指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指尖微凉,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解开他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他强壮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月光下。
他的身体线条分明,胸肌宽阔,腹肌紧实,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当尤诺解开他的腰带,长裤滑落时,她看到了他腿间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
粗壮,硬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红润,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肉棒在月光下昂然挺立,尺寸惊人,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
尤诺的眼神亮了起来。
“不愧是空白,”她轻笑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我喜欢的男人。”
她的一只赤足轻轻抬起,修长的脚趾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落在漂泊者的小腹上。
她的脚掌很小,足弓优美,脚踝纤细,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右大腿上的金色腿环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小腿缠绕的白色丝带轻轻摆动。
脚掌慢慢下滑,脚背轻轻摩擦着他腹部的肌肉。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
然后,那只不安分的小脚继续向下移动。
它滑过他的小腹,越过浓密的耻毛,最后,脚背轻轻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肉棒。
当冰冷的脚背触碰到火热的敏感处时,漂泊者倒吸一口冷气。
尤诺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的脚背在肉棒上来回摩挲,动作很轻,却很刻意。
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扫过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会因为这种事就产生快感,空白真是个变态呢。”她一边说着,小脚一边在漂泊者的龟头处轻轻摩挲着。
脚趾的指腹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用大脚趾的指腹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顺着棒身滑下,用脚心包裹住半根肉棒,轻轻挤压。
漂泊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尤诺脚掌的柔软,感觉到那微凉的肌肤与他滚烫肉棒形成的强烈对比。
这种奇异的触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既冰冷又火热,既柔软又坚硬。
他伸出手,抓住了尤诺另一只试图作弄他的小脚。
那只赤足同样美丽,同样修长。漂泊者握在手中,能感觉到脚踝的纤细,脚掌的柔软。他的拇指按在脚心,轻轻摩挲。
“啊……”尤诺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痒……”
脚心的痒意让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漂泊者握得很紧。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心滑动,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
“空白……你的手好……”少女的轻吟声婉转而甜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的手怎么了?”漂泊者坏笑起来,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不仅摩挲她的脚心,还用指尖轻轻刮蹭她脚趾的缝隙,甚至握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捏。
尤诺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发现,当漂泊者玩弄她的脚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脚心蔓延开来,一直传到下体。
她的蜜穴开始湿润。
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紧闭的肉缝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
“你这个变态……”尤诺的粉拳轻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好像在鼓励他继续。
漂泊者继续玩弄她的脚,甚至变本加厉。
漂泊者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小腿,然后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下,嘴唇贴上她的脚踝。他伸出舌头,在那处声痕印记上轻轻舔舐。
“啊……”尤诺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处印记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当漂泊者的舌尖划过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踝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的花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清液。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干草。
漂泊者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更加放肆地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先是轻轻吮吸大脚趾,用舌头缠绕着脚趾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转向其他脚趾,一个接一个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趾的关节。
尤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双眼迷离,面颊绯红,深蓝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在漂泊者的玩弄下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但骄傲如她,怎么会甘心单方面被玩弄?
她的嘴唇轻咬,决定“报复”。
压在漂泊者肉棒上的那只脚更加用力了。
她用脚心完全包裹住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并不熟练,却很用力。
脚掌的柔软肌肤摩擦着坚硬的棒身,每一次上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脚趾蜷缩,夹住龟头,用力挤压。
然后脚掌展开,用脚心包裹住整根肉棒,快速上下滑动。
她甚至尝试用脚趾的缝隙夹住棒身,像一只手那样套弄。
漂泊者被这种挑逗带来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少女赤足的柔软,脚掌的温热,还有那种青涩却用力的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电流般从龟头蔓延到脊椎,再到全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肌肉紧绷,双手紧紧握住尤诺的另一只脚,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尤诺……”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尤诺没有停下。
她看到漂泊者的反应,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火,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脚掌的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变得更加紫红,甚至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她加快了速度。
脚掌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她的脚心已经被先走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套弄起来更加顺畅。
漂泊者感觉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他咬紧牙关,想控制住射精的冲动,但尤诺的脚实在太会折磨人。
她的脚趾突然用力夹住龟头,用力挤压,然后脚掌快速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不行了……”漂泊者低吼一声。
他终于忍耐不住强烈的快感,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第一股射在尤诺的小腿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大腿上,第三股甚至溅到了她的腹部和胸口。
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踩在肉棒上的双脚上。雪白的脚掌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脚趾间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尤诺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看着那些散发着雄性气味的白色液体,深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浓浓的好奇。
“这就是空白的……”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脸颊上的一滴精液。
舌尖传来咸腥的味道,带着一股独特的、属于他的气味。
“腥腥的……”她评价道,语气中没有任何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漂泊者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暗红色的龟头昂首挺立,上面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白?”少女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但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少女舔舐精液的样子,看到她那副天真又淫靡的表情,漂泊者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欲火。
他松开她的脚,整个人扑了上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粗大的肉棒挤入她紧绷的双腿之间,寻找着那个纯洁的入口。
尤诺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漂泊者的膝盖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空白……等一下……”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但漂泊者没有等。
他调整姿势,龟头顶住了那个柔软而湿润的入口。
尤诺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那个小小的肉缝浸得一片泥泞。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颤抖。
他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挤开紧闭的肉缝,强行挤入了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纯洁蜜穴。
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很快,在他的安抚下,她放松下来。
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
即使蜜穴早已被爱液浸透,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根粗壮的阳物强行挤开层层嫩肉时,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浑身紧绷。
漂泊者感觉到她的蜜穴紧得惊人。
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而柔软的嫩肉缠绕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微的褶皱,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腔道在颤抖,在适应他巨大的尺寸。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层阻碍。
很薄,却很坚韧。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向尤诺。
月光下,她的面颊绯红,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漂泊者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嗯……”尤诺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那层薄膜被冲破,纯洁的鲜血自双腿间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鲜红的血迹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某种神圣而淫靡的美感。
漂泊者停住动作,让她适应。
尤诺的呼吸渐渐平缓。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继续……”她轻声说漂泊者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鲜血与爱液的混合液体。水声在狭小的石龛内响起,伴随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尤诺的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小腿上的白色丝带随着动作缠绕又松开,心形饰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月夜的结合伴奏。
她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香、干草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空白……”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爱你……”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回应她。
他的腰部开始运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然后是逐渐加快的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水声在石龛内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尤诺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节奏,开始本能地迎合。
虽然动作依然生涩,却异常热情。
她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赤足的小脚蹭着他的后背,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让肉棒进得更深。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巡逻卫兵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金属盔甲摩擦的声音,还有低声交谈的声音。
漂泊者也停了下来。
他们透过藤蔓的缝隙看向外面。月光下,三个身穿盔甲的卫兵正沿着花园的小径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
“听说这次大角斗赛,有几个外来者报名了。”
“是啊,特别是漂泊者,那可是一剑劈开黑潮屏障的主,这下个人赛冠军的赔率恐怕没什么看头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呢,那我不就发财了。”
他们越走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尤诺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她咬住嘴唇,全身肌肉紧绷,连蜜穴也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这种突然的紧缩让漂泊者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强烈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一动不敢动。
卫兵们走到了石龛附近,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没人吧?”
“检查一下。总督大人吩咐过,今晚要格外小心。”
一个卫兵举起火把,向石龛照来。
火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尤诺吓得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漂泊者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漂泊者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
火把的光在石龛外晃了晃。
“没什么,就是一些藤蔓。”
“走吧,去那边看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卫兵的身影消失在花园深处,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尤诺松开咬住的嘴唇,喘息着,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汗珠沿着额角滑落。
但下一秒,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因为漂泊者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动作更加激烈,更加粗鲁在极度的紧张之后,是更强烈的欲望爆发。
漂泊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火,他双手粗鲁地揉搓着少女硕大而浑圆的臀部,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变幻成各种形状。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红色的指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一颗嫣红的蓓蕾,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空……白……”尤诺喘息着,想提醒他外面可能还有卫兵,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打断了。
漂泊者的腰部剧烈地冲击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
粗壮而坚硬的肉棒撞击着蜜穴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感觉到龟头刮过肉壁上敏感的褶皱,感觉到精液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变得更加滑腻。
“外面……有人……”她断断续续地提醒,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这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被少女之前的挑逗彻底点燃了欲火,此刻只想尽情发泄。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尤诺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竭力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发尾扫过干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藤蔓的间隙,投射在他们身上。
不远处就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贵族们的欢笑声和酒杯碰撞声依稀可闻;而他们就在紧邻的黑暗园林里,在巡逻卫兵刚刚经过的地方,进行着激烈的欢好。
尤诺面颊满是欢愉带来的绯红。
她的眼中氤氲着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感觉到蜜穴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刚才那几个卫兵,他们又回来了。
“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我也听到了,像是……女人的声音?”
脚步声在石龛附近停下。
尤诺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她想让漂泊者停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肉杵又一次插到蜜腔最敏感处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全身却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蜜穴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
漂泊者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尤诺蜜穴的剧烈收缩,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再也控制不住。
他紧紧抱住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花心。
然后,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蜜腔深处,流入花心,填满了刚刚被开苞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让尤诺的身体再次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感觉到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
两人抱在一起,压抑着声音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外面,卫兵们又检查了一会儿。
“好像没什么。”
“可能是野猫吧。”
“走吧。”
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卫兵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尤诺才松开捂住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全身瘫软在干草堆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漂泊者。
月光下,她能看到他脸上的汗水,能看到他眼中还未褪去的欲火。
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空白真是个变态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笑了,笑声低哑而磁性。
“现在才开始讨厌变态,已经来不及了哦。”他说,腰部微微动了动。
尤诺感觉到,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变得坚硬起来。
“你……”她睁大眼睛,“刚刚射了那么多,还要来么?”
漂泊者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真的想让我怀孕啊?”少女吃吃的笑着。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肉棒在充满精液与爱液的蜜穴中滑动,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身下的干草浸得更加湿润。
“嗯……”尤诺轻哼一声,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满足我哦”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藤蔓垂落的石龛内,水声、男女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波浪,金色的腿环在月光下闪烁。
在月亮的照耀下,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数日后,正午。
阳光如熔金般倾泻在大竞技场的沙地上,将每一粒沙砾都炙烤得滚烫。
漂泊者站在场地的圆心,手中长剑斜指地面。
剑刃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对手的。
在他周围,四个角斗士已经倒地,有的捂着伤口呻吟,有的直接被卫兵抬出场外。
这是个人赛的决胜战。
最后一个对手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来。
那是个七丘本土的角斗士,身材高大如熊,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青铜甲,手中举着一面几乎与他等高的塔盾。
盾面上满是剑痕与凹坑,是前几轮战斗中留下的印记。
“呼……呼……”对手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举着盾,一步步逼近。这是七丘角斗士的典型战术—以绝对的防御消耗对手体力,然后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看台上,数万观众屏住呼吸。
贵族们坐在阴凉处,手持羽毛扇轻轻摇动;平民则挤在烈日暴晒的看台高处,挥舞着粗糙的亚麻布条,高声呼喊着自己支持的角斗士名字。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血腥与狂热混合的气味。
“杀了他!”
“盾碎!盾碎!”
“漂泊者!漂泊者!”
呼喊声如潮水般涌来。
漂泊者没有动。他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他经历过太多战斗,眼前的对手虽然强壮,但在他眼中,破绽多如筛孔。
对手终于动了。
他猛地前冲,盾牌如城墙般撞来。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被正面击中,就算是铁人也得断几根骨头。
但漂泊者更快。
在盾牌即将撞上的瞬间,他向左滑步,身体几乎贴着盾牌边缘擦过。
长剑从刁钻的角度刺出,不是刺向对手的身体,而是刺向盾牌与手臂的连接处—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剑尖精准地刺进了盾牌把手与盾面连接的缝隙。漂泊者手腕一拧,用力一挑—
咔嚓!
木质的把手应声断裂。
巨大的塔盾失去了支撑,从对手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盾碎了!盾碎了!”
“看到了吗?那一剑!”
“荣耀归于七丘!”
对手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向地上那面陪伴自己多年的盾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绝望。
胜负已分。
按照规则,失去主要武器或防具的角斗士应当认输。
但对手没有。
他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地扑了上来—这是角斗士最后的尊严,就算败,也要败在战斗中。
漂泊者叹了口气。
他侧身,避开对手的扑击,左脚为轴,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一个干净利落的回旋踢。
砰!
沉重的撞击声。
对手庞大的身躯被踢飞数米,重重摔在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尘。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
漂泊者已经追了上来。
长剑抵在他的眉心,剑尖冰冷,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刺穿头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
按照古老的规则,此刻对手可以选择认输,或者选择死亡。
有些观众已经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们渴望看到鲜血,渴望看到死亡,渴望看到最原始的暴力美学。
但这一次,没有死亡。
对手盯着头顶的剑尖,又看向漂泊者平静的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差距——那不是技巧或力量的差距,而是本质的差距。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对抗的存在。
“……我认输。”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竞技场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短暂的沉默后,欢呼声如火山般爆发。
“胜者!胜者!胜者!”
观众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布条、帽子、甚至脱下外衣扔向空中。
更多的人开始向场地里投掷东西——不是石头或垃圾,而是鲜花、手帕、钱币、甚至珠宝。
这是古七丘传统的致敬方式,向胜者表达最高的敬意。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
呼喊声整齐划一,如战鼓般响彻云霄。
漂泊者收剑,退后几步,给对手留出站起来的空间。
他站在场地的圆心,阳光直射下来,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面颊的轮廓滴落到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污—那全部是对手的,没有他自己的。
他抬起头,看向看台最高处。
那里是总督的包厢。
奥古斯塔已经站了起来,这个如雄狮般的女人正用力鼓掌。
她的掌声很响,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漂泊者也能看到她那豪迈的笑容。
而在总督包厢旁边,是四方殿的专属看台。
尤诺坐在那里。
她今天的样子,让漂泊者几乎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
少女没有穿平时那件白色短裙,而是换上了一身盛装。
那是无袖的蝉翼纱长裙,布料轻薄如雾,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服装的边缘是由纯金细丝与丝线构成的精致刺绣,肩部由数枚精美的金质胸针扣合而成,每一枚胸针都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与她深蓝色的眼瞳相映成趣。
裙摆下围有一圈宽大的金线褶边,随着她的坐姿自然垂落,在石阶上铺开如盛开的花朵。
紧贴丰腴的胸部下方,是一条宝石镶嵌的腰带,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充满少女的柔软与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
平时总是自由垂落的深蓝色双马尾,今天被盘成了极其复杂的发髻。
发髻高高束起,用金色的发簪固定,发簪末端垂落着细小的珍珠流苏。
几缕碎发散落在额角与颈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面容依旧精致,但今天似乎化了淡妆。
嘴唇涂着淡淡的红色,眼睑上扫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深蓝色的眼瞳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装进了整个天空。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叠放在膝上,一副淑女的模样。但漂泊者能看出她眼中的兴奋—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光芒,是装不出来的。
莉莉贝婆婆坐在她身边,这位年长的谕女今天也穿着正式的白色长袍,头戴银冠。她微微侧过头,在尤诺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漂泊者虽然听不见,但能看到尤诺的脸颊微微泛红。
少女难得地露出了羞涩的神色,她低下头,小声回应着什么,嘴唇轻轻嘟起,像是在撒娇。
莉莉贝婆婆笑了,那笑容中带着顽皮与慈爱。她又说了句什么,这次尤诺的脸更红了,甚至伸手轻轻推了推婆婆的肩膀。
就在这时,裁判的声音响起。
“胜负已定!”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老年裁判走进场地,他手持橄榄枝权杖,这是七丘城最高裁判的象征。他走到漂泊者面前,举起权杖。
全场安静下来。
“经过七轮角逐,我宣布—”裁判的声音洪亮,通过场边的共鸣装置传遍整个竞技场,“本届大决斗赛个人赛的冠军是—”
他顿了顿,看向漂泊者。
“漂泊者!”
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
裁判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宣布:“按照七丘城制度,大决斗赛胜者有权挑战总督。如果取得胜利,可取总督而代之,或向总督提出任意一项要求,总督不得拒绝。”
他看向漂泊者:“你是否要行使这项权利,挑战总督奥古斯塔大人?”
漂泊者犹豫了。
他看向总督包厢。奥古斯塔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与挑战的光芒。他们是朋友,也是互相认可的强者。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好友,损害她的权威?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奥古斯塔动了。
她没有等裁判宣布结果,直接走出了包厢,沿着看台的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她今天穿着总督的正式礼服,卫兵为她打开场地边的小门。
奥古斯塔走进沙地,走向漂泊者。
她的手中托着一个金箔合月桂叶织成的冠冕——那是给胜者的桂冠,由纯金打造的月桂叶一片片手工编织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走到漂泊者面前,停下。
“他当然会挑战总督的,对吧。”奥古斯塔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观众听到。
她看着漂泊者,眼中闪烁着豪迈的笑意。
“朋友,我期待与你痛快一战,已经很久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全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胜者与总督的对峙。
这是七丘城最古老的传统,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有些观众已经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漂泊者看着奥古斯塔,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这不是客套,不是作秀,而是真正的、武者对强者的渴望。
他笑了。
然后,他后退一步,右手抚胸,向总督致意—这是角斗士对统治者的正式礼节。
“既然如此,”漂泊者直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那我将向你挑战,奥古斯塔总督。”
奥古斯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裁判点点头,上前一步:“按照传统,为公平起见,对总督的挑战赛将于三日后举行。届时,双方将使用相同的装备,在诸位公民的见证下进行公平对决。”
他看向奥古斯塔:“总督大人,请为胜者加冕。”
奥古斯塔走上前,她举起手中的桂冠,准备为漂泊者戴上。
但就在这时,漂泊者开口了。
他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奥古斯塔能听到。
女总督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豪爽而畅快,回荡在寂静的竞技场中,让所有观众都面面相觑。
“说起来,”奥古斯塔笑够了,才摇摇头,“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啊。还真像尤诺的风格。”
她不再坚持为漂泊者加冕,而是将桂冠递到他手中。
“那么,请接受这个桂冠吧,我的朋友。”她说,眼中带着善意的调侃,“这是你应得的。至于要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漂泊者接过桂冠。
金质的冠冕很轻,但握在手中却感觉沉甸甸的——那不仅是金属的重量,更是荣誉的重量,是数万观众注视的重量,是……某个少女期待的重量。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看台,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尤诺还坐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放在膝上。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深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漂泊者笑了。
他握着桂冠,一步步走向四方殿的看台。
观众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动作,猜测着他要做什么。
有些人已经猜到了,开始低声议论;有些人则一脸茫然,不明白胜者为什么要离开场地中心。
漂泊者走到看台下方。
这里距离尤诺的座位还有一段高度,但他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跃起—轻轻一跃,就跳上了三米高的看台边缘,然后又是一跃,稳稳落在了尤诺面前的过道上。
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尤诺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满身的血污与汗水,看着他手中那顶金光闪闪的桂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蝉翼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漂泊者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在莉莉贝婆婆微笑的目光中,在奥古斯塔饶有兴致的注视下他单膝跪地。
右手举起桂冠,举过头顶,送到少女的裙摆前。
“我的月亮女神。”漂泊者抬起头,看着尤诺的眼睛,“按照约定,我将胜者的桂冠献给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竞技场中,却清晰得如同誓言。
尤诺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看着他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与血污,看着他手中那顶象征着最高荣誉的桂冠。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但骄傲如她,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场合流泪。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珍珠色。她接过桂冠,握在手中,感受着金属的冰凉与重量。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漂泊者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胜者不应跪在地面上。”尤诺说,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保持着平静,“站起来,空白。”
漂泊者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他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看清她今天的模样。
蝉翼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雪白的肌肤。
金色的刺绣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得令人惊叹。
她的腰肢被宝石腰带紧紧束着,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少女的柔软。
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几缕深蓝色的碎发散落在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妆容还是害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珍珠般洁白的牙齿。
深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天空与阳光。
一时间,漂泊者竟然有些失神。
尤诺等了几秒,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娇嗔道:“还不为我戴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任性,让漂泊者瞬间回过神来。
“是,我的女神。”
他接过桂冠,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戴在尤诺的发髻上。
金质的月桂叶冠冕与她的金色发簪相映成趣,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几片金叶轻轻垂落,点缀在她深蓝色的发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圣与高贵。
戴好桂冠后,漂泊者退后一步,仔细端详。
尤诺也站了起来。
她穿着盛装长裙,头戴胜者桂冠,站在看台的过道上,站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
阳光洒在她身上,蝉翼纱几乎透明,金色的刺绣闪闪发光,整个人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
不,她就是女神。
他的月亮女神。
就在这时,奥古斯塔的声音响起。
女总督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看台附近,她举起双手,向全场示意。
“看!”她的声音洪亮,通过共鸣装置传遍每个角落,“七丘的勇士,将他的荣誉,献给了四方殿的名花!”
短暂的沉默后,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
“尤诺!尤诺!尤诺!”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
“荣耀!荣耀!荣耀!”
观众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一切可以挥舞的东西。
鲜花、手帕、帽子、甚至衣服,如雨点般扔向场地。
欢呼声、口哨声、掌声,混合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奥古斯塔笑了。
她拍了拍手,随着她的信号,竞技场四周的号角同时响起。
呜!
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压过了欢呼,宣告着仪式的下一环节。
卫兵和主办方工作人员推来了用常春藤和月桂枝装点的巡游花车,车身由橡木打造,雕刻着七丘城建立的神话场景。
车轮包裹着青铜,车身上缠绕着新鲜的常春藤与月桂枝,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四匹纯白色的骏马站在车前,马鬃被编成精致的辫子,马头上戴着金色的头饰。
在众人的簇拥下,在卫兵的开路下,漂泊者扶着尤诺的手臂,一步步走下看台,走向花车。
尤诺的手很软,肌肤细腻而温暖。她的步伐很稳,但漂泊者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走到花车前,漂泊者先一步上车,然后转身,向尤诺伸出手。
尤诺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满是血污的脸,突然笑了。
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两手交握的瞬间,漂泊者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他用力一拉,尤诺借力轻盈地跃上花车,站在他身边。
她的裙摆飞扬,金色的褶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桂冠在阳光下闪烁,深蓝色的发髻一丝不乱。
两人并肩站在花车上,面向观众。
欢呼声更加热烈了。
奥古斯塔走到花车旁,仰头看着车上的两人。她的目光在漂泊者和尤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漂泊者脸上。
“朋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欠我一次。”
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
说完,她退后一步,举起右手。
“巡游开始!”
号角再次响起。
四匹白马同时迈步,花车缓缓启动,沿着竞技场的内圈开始巡游。
卫兵在前面开路,工作人员在两侧撒着花瓣,观众们在看台上欢呼、投掷鲜花。
花车缓缓驶出大竞技场的拱形大门,进入七丘城起伏的街道。
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将石板路烤得发烫。
但民众的热情比阳光更加灼热——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二楼阳台、屋顶平台、甚至临街的窗台后,都挤满了探出头来的市民。
随着花车经过,欢呼声如海浪般涌来,无数玫瑰花瓣和百合花碎如同暴雨般落下,在空中翻飞,最后铺满了花车行进的道路。
紫色帷幔在风中轻轻摆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
车厢在石板路上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漂泊者坐在铺着丝绸软垫的长椅上,将尤诺搂在怀里。
桂冠还戴在她深蓝色的发髻上,金质的月桂叶在透过帷幔缝隙的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已经把桂冠献给你了,”漂泊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要怎么奖赏我啊?”
尤诺仰起脸,眼角满是笑意。
“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奖赏你啊?”她娇嗔道,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当然是——”漂泊者的话没说完。
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隔着蝉翼纱抚摸着那对柔软的乳球。
布料很薄,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饱满与弹性。
指尖轻轻按压,乳尖就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从长裙侧面的开叉缝隙伸入。
裙摆很高,他的手掌轻易就探了进去,沿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移动。
肌肤温热而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摸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开始潮湿。
“再努努力,”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看看能不能让四方殿的名花怀上最野性、最强大男人的孩子了。”
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温热的蜜穴。里面早已湿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嗯……”尤诺发出一声娇吟,全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所以说……空白真是个……变态呢……”
她的声音软糯而甜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
说出这句话的樱唇,立刻被男人的唇堵上了。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与索取的味道。
漂泊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润的口腔,与她的舌尖交缠。
尤诺的回应青涩而热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当双唇分离时,她的眼眸已经满是水雾,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迷离的光芒。
“其实,”尤诺喘息着,声音很轻,带着羞涩,“刚才看比赛的时候,我的下面就湿了。”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
“因为想到比赛后,可以跟空白一起……”
漂泊者笑了,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
“其实,我也是。”他说。
尤诺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尺寸与硬度。她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然后羞涩地缩了回来。
“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急切,“换一个地方吧。”
漂泊者有点迟疑:“现在花车还在行驶中呢。”
但尤诺已经等不及了。
她抱着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情动声:“我等不及了……空白……现在就想要……”
就在这时,花车驶入一条狭窄的圆石巷道。
这里的建筑高耸,两旁的房屋几乎要碰到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线天空。
太阳被建筑物遮挡,巷道内投下巨大的阴影,温度骤降。
巷角处,一个节庆游行队伍正缓缓通过,挡住了花车后方的视线。
花车转弯,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
漂泊者揽住尤诺的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起。
动作轻盈如猫,没有丝毫犹豫。紫色帷幔被掀开又落下,车厢内已经空无一人。花车继续前行,车夫和卫兵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两人稳稳落地,瞬间没入巷子深处的阴暗。急促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起。
尤诺被漂泊者拉着,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她的裙摆飞扬,桂冠上的月桂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边!”
漂泊者推开最近的一扇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后传来浓烈的气味——皮革的鞣制味、干草的清香,还有马粪的骚臭。这是一间马厩。
漂泊者反手将木门关上。
砰!
巨大的震动震落了门梁上的灰尘,细小的尘埃在从高窗射入的阳光中飞舞。
门外的远处,那辆空花车还在前行,游行民众的欢呼声仍能通过厚木门的缝隙传进来,但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隔间内的马匹被惊动,不满地打着响鼻,沉重的蹄子刨着木制地板,发出闷响。
这是一间宽敞的马厩,两侧是木质的隔间,里面关着几匹高大的骏马。
中央堆放着半人高的干草堆,散发着发酵的甘草味和陈年木头的霉味。
但此时急切的男女完全忽略了这些。
尤诺被漂泊者蛮横地按在干草堆上。
两人在草堆里剧烈翻滚,干草屑飞扬,在阳光中如同金色的尘埃。
她那头装点着珍珠的复杂发髻彻底散乱,金色的发簪脱落,珍珠一颗颗掉进草屑里,像是在污泥中坠落星辰,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漂泊者的双手扣在她盛装肩头的金制胸针上。
撕拉—
裂帛巨响在空旷的马厩内回荡。
那件奢华的蝉翼纱盛装长裙,从领口直接被撕到底。
纯金细丝与丝线构成的刺绣被野蛮扯断,肩部的金质胸针崩飞,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沉重的金线褶边像断裂的锁链一样散落在草堆里,宝石镶嵌的腰带也被扯开,滚落到一旁。
少女洁白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从高窗射入的光柱正好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纤细,锁骨精致,胸前那对白腻浑圆的乳球饱满而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如同精致的漩涡。
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雪白细腻,右大腿上的金色腿环还戴着,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小腿缠绕的白色丝带已经松散,心形饰品垂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最私密的部位,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稀疏而柔软,呈现淡淡的金色。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但中间已经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你真粗鲁,像野兽一样。”尤诺吃吃地笑着,纵容着这个男人对自己“施暴”。
她被男人亲吻着脖颈和锁骨,温热的唇舌在肌肤上留下湿痕。
胸前那对白腻浑圆的乳球被男人握在手里粗暴地揉搓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坚硬,颜色也变得更加嫣红。
“还不是某个变态谕女一直在故意勾引我。”漂泊者粗重地呼吸着,欲火中烧,。
他三两下将自己全身衣物褪下,露出赤裸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他的下身,那根阳物早已完全勃起。
粗壮,硬挺,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暗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
整根肉棒在阳光下昂然挺立,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
他将强壮的身体压在少女的身上,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感觉到他坚硬肌肉的轮廓,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顶在自己大腿内侧,带来灼热的触感。
“四方殿的谕女总不可能有打真空的传统吧。”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尤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与坦率。
“对啊,”她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美眸直直看着他,“我就是故意勾引你,来做吧。”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修长光滑的大腿缠绕上他的腰。赤足的小脚蹭着他的后背,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漂泊者调整姿势,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与柔软,感觉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颤抖,感觉到爱液正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将那个小小的肉缝浸得一片泥泞。
“这种不守规矩的谕女必须要严惩。”男人的腰身用力向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挤开紧闭的肉缝,强行挤入了那个温热的蜜穴。
“啊……”尤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深蓝色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但依然紧窄得惊人。
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而柔软的嫩肉缠绕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微的褶皱,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腔道在颤抖,在适应他巨大的尺寸。
然后,他腰身开始用力,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水声在空旷的马厩内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尤诺的蜜穴紧紧夹着肉棒,肉壁随着抽插不断收缩、蠕动,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嗯……空白……”尤诺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摇晃,深蓝色的长发在干草上散开,随着动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胸前的乳球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漂泊者加快了速度。
腰部用力,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尤诺蜜穴的收缩,感觉到肉壁紧紧缠绕着棒身,感觉到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
马厩内响起男女毫不克制的娇吟喘息声。
“啊……空白……好深……顶到了……”尤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欢愉。
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赤足的小脚在他背后交叠,脚趾紧紧蜷缩。
小腿上的白色丝带已经完全松散,心形饰品垂落,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两人剧烈的动作扬起了无数细小的干草屑和尘埃,在从高窗射入的阳光中飞舞,如同金色的雾霭。
男人身上的汗水味—那种混合着阳光、尘土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少女身上的香膏味—淡雅的兰花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以及马厩内各种极端的气味,皮革、干草、马粪、木头发霉的味道。
这些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搅拌,混合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催情剂,让人头晕目眩,欲望更加炽烈。
漂泊者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双手握住尤诺浑圆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泛起肉浪。
他的拇指甚至探入臀缝,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小菊蕾。
“啊……不要……那里……”尤诺惊呼,身体剧烈颤抖。
但漂泊者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在菊蕾周围按压、打圈,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快感。尤诺的蜜穴因此更加紧缩,爱液涌出得更多。
水声越来越大。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充满爱液的蜜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那些液体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身下的干草浸湿,形成深色的水渍。
尤诺的面颊绯红如霞,深蓝色的眼瞳中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甜腻的娇吟。
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流下,最后汇入胸前的沟壑。
“空白……我要……我要去了……”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漂泊者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夹住肉棒,一阵阵痉挛。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但他还不想结束。
他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蜜穴深处,龟头顶着花心,一动不动。
“啊……不要停……”尤诺扭动着腰肢,想要继续,“空白……动一动……”
“求我。”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尤诺咬住嘴唇,深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犹豫,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求你……”她喘息着,“空白……求你了……动一动……”
“求我什么?”
“求你……干我……”尤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漂泊者听到了。
他笑了,腰部再次开始运动。
这一次更加激烈,更加深入。他几乎将尤诺整个人顶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干草堆上滑动。干草屑飞扬,金色的尘埃在阳光中飞舞。
“啊——!”尤诺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紧夹住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但漂泊者还没有结束。
他紧紧抱住她,腰部继续用力抽送。
肉棒在充满爱液的蜜穴中滑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尤诺蜜穴的痉挛,感觉到肉壁的紧缩,感觉到高潮带来的极致紧致。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龟头蔓延到脊椎,再到全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肌肉紧绷,双手紧紧抓住尤诺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尤诺……”他喘息着,“我要射了……”
“射进来……”尤诺抱紧他,声音虚弱而满足,“空白……都射进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
漂泊者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花心。
然后,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蜜腔深处,流入花心,填满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如泉水般涌出,在蜜腔中激荡。尤诺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感觉到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两人抱在一起,压抑着声音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阳光从高窗射入,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在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游行民众的欢呼声依然隐约可闻。
而在这个充满马粪与干草发酵气味的马厩里,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四方殿的谕女与她的冠军,刚刚完成了一场激烈而淫靡的欢爱。
尤诺瘫软在干草堆上,全身无力,只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深蓝色的长发沾满了干草屑,桂冠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她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上面布满了吻痕与指痕。
漂泊者还压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蜜穴里,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拔出。
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干草浸得更湿。
过了好一会儿,尤诺才动了动。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漂泊者的脸颊。
“空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你真是个……野兽呢。”
漂泊者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但你喜欢。”
“嗯。”尤诺坦率地承认,“我喜欢。”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下次……能不能别在这么臭的地方?”
漂泊者大笑起来,笑声在马厩内回荡,惊动了隔间的马匹,又引来一阵不满的响鼻。
“好,”他答应道,“下次找个好一点的地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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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年前的开拓者,在阿格莱雅的豪宅内与大缇宝,少女阿雅尽情做爱
การฝึก BDSM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