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歌:仙堕东瀛(极品公子同人)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东瀛潜影,易容初试new
叶晴歌:仙堕东瀛(极品公子同人)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
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
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
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
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
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
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姑姑,这几日东瀛之行,你当真要亲自下场?”无道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黑樱会不过一群豺狼之辈,何须您纤尊降贵?”
叶晴歌脚步未停,侧眸瞥他一眼,声音清冷如霜雪敲玉:“无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妈?区区黑帮余孽,藏头露尾之辈,我叶晴歌若连这点俗务都要假手他人,那凰琊山庄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语调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仪。
无道轻笑一声,不再多言,只微微侧身,为她挡去身后几个偷瞄的视线。
这几日二人以游玩之名低调入境,已在东京闲逛三日。
银座、浅草、六本木……晴歌每至一处,皆是游人侧目,却无人敢近身三尺——那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疏离与威压,仿佛她周身三尺之地,自成冰封禁域。
唯有无道,始终伴在她身侧,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剑。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自飞机落地那一刻起,一张无形的网已悄然张开。
银座深处,一栋低调奢华的会所顶层监控室内。
三道身影立于落地窗前,俯瞰霓虹闪烁的街景。
艾伦叼着雪茄,金发微卷,蓝眸映着屏幕上放大的画面——叶晴歌步出机场的侧颜,清晰得近乎惊心。
“……这就是情报里那位‘凰琊仙子’?”他吐出一口烟雾,笑得玩味,“果然名不虚传,连监控镜头都拍不出她半点俗气。”
杰克靠在沙发上,肌肉虬结的手臂搭着扶手,懒洋洋道:“气质是真高,可惜……高得太显眼了。东瀛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把高岭之花拽下来的手段。”
小太郎——三人中唯一的东瀛人,穿着考究的和服式西装,细长眼睛微微眯起,指尖在平板上轻点,将画面放大至晴歌腰肢与步态。
“她明日就会动手。”小太郎声音轻柔,却带着阴冷的笃定,“根据线人回报,她已经订好了‘樱幻夜’的驻唱小姐身份,华裔设定,易容潜入。呵……易容术再高明,骨子里的气度骗不了人。”
艾伦轻嗤:“那就让她来。既然主动送上门,咱们总不好辜负美人一番心意。”
杰克舔了舔唇角:“先从国王游戏开始?轻一点,慢慢玩……把她那身仙气,一点一点剥下来。”
小太郎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已经安排好了。银座这条街,从她踏进‘樱幻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们的猎场。”
同一时刻,酒店套房内。叶晴歌褪去外衣,立于落地镜前,缓缓解开发簪。一头乌发如瀑散落,她自镜中凝视自己,抬手轻抚颊边,眸光清寒。
“明日,便是‘樱幻夜’。”她低声自语,语调平静如水,“此等腌臜之地,藏污纳垢,我倒要看看,黑樱会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她转身,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旗袍——月白底子,淡墨色樱枝暗纹,腰侧高开叉,袖口收紧,领口缀一粒赤红宝石。
她缓缓穿上,指尖掠过丝绸,动作优雅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镜中女子,腰肢纤细如柳,雪颈修长,胸前弧度被旗袍勾勒得恰到好处,却不显淫靡,反倒透出一股冷艳不可亵玩的高洁。
她抬起下颌,对镜中自己轻轻一笑,唇角微勾,带着几分睥睨。
“区区黑帮宵小,何足挂齿。”
同一刻,隔壁房间。
叶无道倚在阳台栏杆上,指间燃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银座。
手机震动,一条短信跳出。
发信人:樱子“无道君,今晚的咖啡我已经让酒店送上去了~早点休息哦,明天还要陪晴歌小姐逛街呢。”
无道眉梢微挑,随手回了个“嗯”,便将手机丢在一旁。
他并未察觉,那杯尚未来到的咖啡里,已被滴入第一剂极微量的、几乎无色无味的慢性药物。
药物会在数日后悄无声息地侵蚀男性根基,削弱欲望,动摇自信。
而此刻,他只觉夜风微凉,指尖烟灰落下,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姑姑啊姑姑……你总说无需他人插手。”
他低低呢喃,声音被风吹散。
“可有些猎物,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你跳呢。”
银座深处,樱幻夜KTV。
霓虹招牌在夜雨中闪烁,门前两排和服女子低眉顺眼地迎客,空气里混杂着昂贵香水、酒精与隐约的烟草味。
最顶层的“月隐之间”包厢,隔音极好,推门而入,便是另一重天地。
叶晴歌一袭月白旗袍,踩着细高跟缓步走进侧门员工通道。
她易容为“林晚晴”,华裔驻唱小姐,履历干净得无可挑剔——黑樱会查不出破绽,因为这身份本就是她花重金从暗网买来的“现成壳”。
妆容极淡,只在眼尾勾了一抹极细的朱砂红,唇色却是自然的樱桃色,衬得雪肤几近透明。
旗袍高开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可断,却又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傲。
后台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浓妆艳抹,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堆起职业化的笑:“林小姐,今晚第一场就是你。贵客点名要古风调子,你准备的曲目……”
“《汉宫秋月》。”晴歌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温度,“不必多言。”
领班被她气场压得一窒,只敢点头哈腰退下。
九点整。
主舞台灯光渐暗,只余一束月白追光打下。
叶晴歌自后台缓步而出,玉足轻点,裙摆如水荡开。
她未持麦克风,只以指尖轻叩古筝弦,余音袅袅,便已压过全场喧嚣。
一曲《汉宫秋月》,声如天籁,带着三分清冷、七分孤高。
台下觥筹交错的贵客们,竟有片刻的寂静。
有人低声惊叹:“这气质……不像来卖唱的,倒像是哪家古宅走失的仙子。”
晴歌眸光掠过台下,并未在任何人脸上停留。她心中冷笑:一群沉迷声色的俗物,也配污我耳目?
然而她并未察觉,贵宾席最角落的卡座里,三道视线早已锁死在她身上。
艾伦端着威士忌,唇角微勾:“果然……易容改了容貌,改不了那股子仙气。”
杰克低笑:“今晚先不急。让她唱,让她得意。等她自己走进网中央,再慢慢收线。”
小太郎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发出一条指令。
下一秒,服务生端着托盘走向后台休息室,托盘上是一杯温热的玫瑰花茶——表面看来再正常不过。
晴歌唱完一曲,台下掌声如潮。
她微微颔首,正欲退场,却被领班拦住:“林小姐,贵宾点名要你去‘月隐之间’陪唱一小会儿,说是……国王游戏,轻轻松松的。”
晴歌眉梢微挑,声音淡得近乎冰冷:“国王游戏?”
“是几位常客的小娱乐,”领班赔笑,“不外乎摸摸手、亲亲脸这种,不会过分。林小姐若不愿……”
“无妨。”
晴歌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不可察的嘲弄弧度,“区区游戏,何足挂齿。”
她转身,旗袍开叉处雪白大腿一闪而过,步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去赴一场无关紧要的茶会。
月隐之间。
包厢内烟雾缭绕,酒香浓郁。
晴歌推门而入时,里面已有七八人,三三两两散坐。
最中央的沙发上,三个男人神态各异,却都将视线投向她。
艾伦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玩味的磁性:“林小姐,一曲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来,坐。”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晴歌未动,只站在门边,声音清冷:“诸位点我陪唱,便是唱。游戏……恕不奉陪。”
话音刚落,包厢灯光忽地一暗,只剩几盏暧昧的壁灯。
有人轻笑:“林小姐别急嘛,第一轮国王游戏,规则很简单——国王说什么,臣民做什么。”
一张纸牌被翻开。
“国王:杰克。”
杰克懒洋洋抬眸,视线在她腰肢与旗袍开叉处流连片刻,慢条斯理道:“国王令——林小姐,过来,让本王摸一摸你的大腿。”
包厢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她,等着看这位气质清冷的华裔小姐会如何应对。
叶晴歌静静站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极淡,却带着高高在上的讥诮。
“不过摸腿而已。”
她缓步上前,径直走到杰克面前,微微侧身,将旗袍开叉处那截雪白修长的腿,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
“摸吧。”
声音平静得可怕。
杰克瞳孔微缩,指尖触到她腿侧肌肤的那一瞬,触感凉滑如玉,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紧绷。
他本想借机轻薄,却发现自己竟不敢造次——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正静静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过是个玩弄胯下之物的小丑,也配让我动容?
杰克手指僵了僵,最终只在雪肤上停留三秒,便收了回去。
“……皮肤真好。”他干笑一声,试图掩饰那一瞬的失态。
晴歌收回腿,姿态依旧优雅,转身欲走。
身后却传来艾伦的声音:“林小姐,第二轮还没开始呢。”
又一张牌翻开。
“国王:艾伦。”
艾伦笑得温和:“国王令——林小姐,转过身来,让大家看看你旗袍后面的风景。”
晴歌背脊微僵。却终究未曾回头,只淡淡道:“诸位兴致如此之高,晴……晚晴,奉陪便是。”
她缓缓转身,双手交叠置于小腹,腰肢挺得笔直。
旗袍后背镂空极浅,只露出一抹雪白的脊线,却因她站姿太过挺拔,反倒显得仙骨嶙峋,不可亵玩。
包厢内呼吸声渐重。
有人低声惊叹,有人喉结滚动。
可她始终未低头,未红脸,甚至连睫毛都未颤一下。
她像一柄覆着薄霜的剑,寒意凛冽,偏偏又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而此时此刻,酒店另一侧的总统套房内。
叶无道倚在沙发上,樱子正跪坐在他腿间,柔软的唇舌细致地伺候着。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裙,胸前风光若隐若现,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无道却眉头微蹙。
方才那一瞬的分身,竟迟迟未能昂扬。
樱子察觉到他的异样,仰起脸,声音软糯:“无道君……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无道没答,只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哑:“许是……这几日奔波。”
樱子笑得更甜,凑上去在他耳边轻吐气息:“那我再温柔些,好不好?”
她再度俯身。
无道闭上眼,试图沉浸在那片温柔乡里。
可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姑姑方才出门前那抹清冷的侧颜。
他指尖骤然收紧。
另一边,月隐之间。
第三轮国王游戏的纸牌被翻开。
“国王:小太郎。”
小太郎细长的眼睛微微弯起,声音轻得像耳语:“国王令——林小姐,坐到本王腿上来,唱一小段《采莲曲》。”
包厢内气氛陡然一紧。
晴歌眸光微动,第一次有了些微的波动。
却依旧未曾退缩。
她缓步上前,在小太郎身前停下,缓缓屈膝,侧坐于他腿上。
腰肢依旧挺直,脊背如玉,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近得能嗅到她身上极淡的冷香,远得他双手无法逾矩。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清泉落玉: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且柔……”
一室皆静。
唯有她的嗓音,在迷乱的灯影里,依旧清透如旧。
可谁都听得出,那尾音极轻地颤了一下。
极轻。
却足以让猎人们,唇角同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月隐之间,空气仿佛被暧昧的热度浸透。
小太郎的腿上,叶晴歌侧坐得笔直,唱完《采莲曲》最后一句,余音如丝,久久不散。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脊背挺得如一柄未出鞘的霜刃,眸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内众人。
“第三轮已毕。”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诸位若是无其他事,晚晴便告退了。”
话音未落,包厢侧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两个身着和服的女子款款走入。
左边那位是典型的东瀛美人,肤白如瓷,眉眼弯弯,笑意甜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右边那位则更艳几分,红唇似血,腰肢极软,走动间和服下摆摇曳,隐约可见雪白小腿上一道浅浅的樱花刺青。
“哎呀,林小姐唱得真好~”甜美那位率先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撒娇,“我们姐妹刚才在外面听,差点没忍住进来一起和声呢。”
艳丽那位掩唇轻笑,端起桌上新换上的果酒盘,亲自走到晴歌身前,屈膝半跪,双手奉上一杯浅粉色的酒液:
“这是店里新到的樱花酵酿,度数极低,只有八度,女孩子喝了只会觉得甜,不会醉的。林小姐难得来一趟,不如赏脸尝尝?”
晴歌垂眸看那杯酒。
酒液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动,表面漂着几瓣新鲜樱花瓣,确实清甜无害的模样。
她鼻尖微动,嗅到极淡的花香,并无任何异味。
她抬手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时,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多谢。”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并未一口回绝。甜美女子立刻拍手笑道:“太好了!林小姐肯喝,我们姐妹也陪你喝~”
她说着,也端起一杯,和艳丽女子一起轻轻碰了碰晴歌的杯沿,三只琉璃杯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细响。
晴歌抬眸,看见两个女子眼底并无恶意,只有那种风月场中惯见的讨好与轻浮。
她忽然觉得……这氛围,倒比方才那几轮带着侵略性的“国王游戏”要温和许多。
她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清甜中带着极淡的樱花苦涩,后味却干净得像山间的雪水。
喉间滑过时,只余一丝微醺的暖意,并不烧喉,也不冲脑。
确实……如她们所说,度数极低。
甜美女子见她喝了,立刻笑得更甜:“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柔呀?我们姐妹最喜欢这种酒了,喝着喝着就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艳丽女子顺势坐到晴歌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姿态亲昵却不过分,手里也端着酒杯,轻轻晃动:
“林小姐,你刚才唱《采莲曲》的时候,我们在门外都听呆了。声音好干净,像……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晴歌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她并非不谙人情,只是习惯了以冷漠为铠,以疏离为盾。
可此刻这两个女子言语间并无半点轻薄,反倒带着几分真心赞叹,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过奖了。”她低声应了一句,又浅饮一口。
酒意确实极淡,像春日午后的一缕微风,拂过心头,只让人觉得舒服,并不催人沉醉。
包厢内的气氛,在两个女子的加入后,悄然发生了变化。
先前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甜腻的松弛。
艾伦不知何时又开了新的一瓶酒,这次是颜色更浅的梅子酒,他笑着举杯:“来,林小姐,既然姐妹们都陪你喝了,我们几个粗人也跟着沾沾光?”
杰克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上,难得没出言挑衅,只举杯示意。
小太郎则垂眸浅笑,指尖在手机上轻点,似乎发了条消息。
不多时,又有两名陪酒小姐鱼贯而入,个个妆容精致,笑语晏晏,很快就把包厢填得更热闹。
有人开始点歌,有人开始小声说笑,国王游戏的纸牌被随手搁在一旁,仿佛被遗忘。
叶晴歌坐在原处,杯中酒已见了底。
她并未察觉,自己的坐姿比初入包厢时松弛了少许——腰背依旧挺直,可肩线不再那么紧绷,旗袍领口那抹雪白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柔和的光泽。
甜美女子凑近些许,声音像耳语:“林小姐,你知道吗?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呢。连那些平时最吵的客人都屏住呼吸……真的好厉害。”
晴歌眸光微动,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么。”
她又接过新递来的一杯,这次是加了冰块的柚子酒,清冽中带着果香。
一口下去,凉意顺着喉管滑入胸口,化作一团极轻的暖。
她忽然觉得……这地方,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至少此刻,没有人再逼她做那些逾矩的游戏;至少此刻,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少了些赤裸的贪婪。
她第三杯酒下肚时,睫毛轻轻颤了颤。
不是醉。
只是……眼前的灯影似乎柔和了许多,空气里浮动的香水味、酒香、花香,交织成一张极软的网,将她轻轻包裹。
她仍旧保持着清醒的姿态,可心底最深处,却有极细微的一丝松动——
或许……今晚,就到此为止,也未尝不可。
而她并未看见,甜美女子与艳丽女子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也并未看见,小太郎唇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得逞的弧度。
更未看见,杯底那一抹几乎与酒液融为一体的、透明的、极微量的初剂——
它无色、无味、无臭。
却会在接下来数小时里,极缓慢地、极温柔地,撬开她身体最隐秘的那扇门。
包厢里,歌声再起。
这次不是古调,而是一首极缠绵的日式情歌。
有人起哄让“林小姐”再唱一首。
叶晴歌垂眸,看了看手中半杯酒,又看了看眼前这些笑意盈盈的面孔。
她忽然轻声笑了。
极淡、极浅,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慵懒。
“好。”
她放下酒杯,起身,缓步走向点歌台。旗袍开叉处,雪白的长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一步迈出时,她腰肢极轻地晃了晃——
不是刻意。
只是……酒意上头时,人总会比平日更软一些。
而猎人们,安静地、耐心地看着。
像在欣赏一朵高岭之花,第一次在春风里,微微摇曳。
点歌台的屏幕幽蓝微光映在叶晴歌脸上,衬得她眉眼更显清透。
她指尖在触屏上轻点,选了一首极旧的《夜来香》——不是时下流行的电子混音版,而是最原始的慢板国语老歌,带着三十年代留声机般的沙哑与缠绵。
音乐前奏响起时,全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她未曾持麦克风,只微微侧身,右手虚扶在点歌台边缘,像古人抚琴般,指尖轻叩金属边沿作为节拍。
旗袍开叉的裙摆随着她极轻的摇曳,雪白小腿在暗光中若隐若现,像月下盛开的白莲,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人。
“夜来香,夜来香,只有那夜来香……”
第一句出口,声音低而柔,比先前唱古调时多了几分鼻音般的慵懒。
酒意在她胸口化开,像一团极软的雾,慢慢渗进四肢百骸,让平日里绷得极紧的声线,无意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色。
包厢里有人低低吹了声口哨,却被旁边人立刻捂住——谁都不想打破此刻这层近乎梦幻的氛围。
甜美女子(叫作美咲)轻轻起身,端着新调好的第四杯酒,踮脚走到晴歌身侧,声音像耳语:
“林小姐……这首歌好适合你唱,真的像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她将酒杯递过去,指尖“不小心”擦过晴歌的手背。
晴歌接杯时,指节微顿,却并未抽回手。
她低头浅啜一口,这次是加了少许苏打的荔枝玫瑰酒,气泡在舌尖细细炸开,甜中带酸,清凉直入肺腑。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声音也更软了几分。
“……夜来香,我为你歌唱……”
唱到这句时,她眼尾无意识地弯了弯,像极了被春风撩拨的月牙。
艳丽女子(叫绫香)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双手极轻地搭上她的肩,像是帮她调整旗袍后领那粒稍稍歪了的宝石扣子。
“林小姐的肩膀好漂亮,”绫香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线条这么流畅,像雕出来的……”
晴歌脊背微僵,却并未立刻甩开。
或许是酒,或许是方才那几轮游戏后骤然松弛下来的神经,让她对这种程度的亲昵,第一次生出了“……也不算过分”的念头。
她继续唱,声音却比先前更低,更缠。
“……夜来香,夜来香,夜色茫茫……”
唱到副歌时,美咲忽然笑着提议:“林小姐,我们陪你和声好不好?就当姐妹们一起玩嘛~”
不等她回答,两个女子已一左一右贴近她,声音甜软地接上和声:
“夜来香~夜来香~”
她们的嗓音故意压得极低,带着鼻音,像两道柔软的丝线,缠绕在她清透的主旋律周围。
三道女声交织,甜的、艳的、冷的,竟奇异地融为一体,像一盏三芯的琉璃灯,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缓缓旋转。
晴歌唱到高潮处,声音忽然拔高半度,却在最高点轻轻一颤,尾音化作极细的喘息。
那一瞬,她自己都愣了愣。
她从未在人前让声音如此失控过。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耳根、脖颈、锁骨,甚至旗袍下被丝绸包裹的胸口,都像被无形的羽毛一遍遍拂过。
她下意识想停,却发现美咲的手已从肩头滑到她后腰,极轻地扶着,像怕她站不稳。
“没事没事,林小姐继续唱,我们都听着呢~”美咲声音像哄孩子,带着撒娇的甜。
晴歌喉间微动,终究没推开那只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蒙上一层极薄的水雾。
不是泪。
只是……酒意与灯影与女子的体香与低低的和声,共同织成了一张网,把她平日里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壳,悄无声息地浸软了一角。
副歌第三遍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极细的抖。
“……夜来香,夜来香,你为谁开放……”
唱到最后,她忽然停住。
不是曲终。
而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腰被美咲半揽着,而绫香的手指正极慢地、极轻地在她后颈那片雪肤上画圈。
圈很小。
却刚好擦过她最敏感的颈椎凹陷。
晴歌呼吸一滞。
她猛地睁眼,转头看向绫香。
绫香却只笑,红唇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
“林小姐……你唱得我们都心动了呢。”
晴歌想斥责,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平日里那种凌厉的冷意。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却比预想中更哑:
“……今晚,到此为止。”
她想转身离开。可美咲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一瞬,又立刻松开,像极了无意的拥抱。
“别急嘛,林小姐,”美咲眨眨眼,“再喝一杯告别酒好不好?最后一杯,保证不灌你。”
晴歌看着递到唇边的酒杯——透明的玻璃杯里,浅金色的液体晃动,表面漂着一片新鲜的玫瑰花瓣。
她忽然觉得拒绝显得……太过小气。
也太过……不合时宜。
她垂眸,接过杯子。
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像一道温热的细线,直入心口。
她把空杯放回桌上,指尖却微微发颤。
“好酒。”她低声说了三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转身时,旗袍下摆扫过沙发边缘,带起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她步履依旧优雅。
可谁都看得出来——她腰肢比来时更软,步态比来时更慢,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而她自己,却仍以为这只是酒意作祟。
她仍以为,自己尚在掌控。
包厢里,三位猎人安静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艾伦端起酒杯,极轻地碰了碰唇,笑意深而缓。
杰克喉结滚动,低声吐出两个字:
“……熟了。”
小太郎垂眸,指尖在手机上轻点,发出一条消息:
“初剂反应良好。体温上升0.7℃,心率较基线提升18次/分。瞳孔微扩,抵抗力下降约30%。建议明日加大剂量,继续温柔包围。”
而此刻,叶晴歌已推门而出。
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却觉得……身上仍残留着包厢里那股甜腻的暖。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低声自语:
“……不过是几杯酒罢了。”
可她并未察觉,自己的指尖,在触到脸颊的那一刻,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像在回味某种触感。
某种……不该回味的触感。
叶晴歌推开酒店套房大门时,已是凌晨一点半。
走廊的冷气让她清醒了三分,可身上那层被酒雾与女声缠绕出的暖意,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干净。
她脚步轻得几乎无声,旗袍下摆扫过地毯,带起极细的沙沙声。
客厅的灯没开,只余卧室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
她本想直接回自己房间,却在经过客厅沙发时,脚步骤然一顿。
沙发上,叶无道半倚半躺,黑色衬衫解开了前三颗扣子,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与胸膛紧实的线条。
樱子跪在他腿间,一头长发披散,正低头专注地用手与唇舌伺候着。
无道闭着眼,喉结缓缓滚动,指节插入樱子发间,似在控制节奏,又似在克制什么。
他并未完全昂扬——药效已悄然发作,可樱子极尽温柔,舌尖绕着顶端打圈,另一只手轻抚根部,试图唤醒那份迟钝的欲望。
晴歌站在阴影里,足足看了三秒。
三秒后,她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失望,像冰湖上裂开的一道细纹,转瞬即逝。
她没有出声,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让呼吸乱上一分。
只是极轻地、极慢地后退一步,转身,带上门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
无道猛地睁眼,眸底闪过一丝警觉,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客厅。
樱子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湿意,娇声问:“怎么了,无道君?”
无道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哑:“……没事,继续。”
可他再闭眼时,脑海里却浮现出姑姑方才出门前那抹清冷的侧颜。
而此刻,叶晴歌已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堂。
她本想直接回房,却在经过酒店附设的酒吧时,脚步鬼使神差地停住。
酒吧门口,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紫红光。
她站在那里,旗袍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雪白的肩颈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忽然,一道熟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林小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艾伦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玩味,却比包厢里多了几分惊喜。
晴歌转过身,看见三人组就站在不远处——艾伦叼着烟,杰克双手插兜,小太郎垂眸浅笑。
他们显然刚从樱幻夜出来,却“恰好”路过这家酒店。
艾伦上前一步,目光在她微红的耳根与有些凌乱的发丝上掠过,笑意更深:“看来今晚玩得……很尽兴?”
晴歌眸光一冷,却并未否认,只淡淡道:“不过是几杯酒。”
杰克低笑:“几杯酒就能让林小姐一个人跑到酒店酒吧门口发呆?啧,难不成……是心里有事?”
晴歌唇角微抿,没有回答。小太郎上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林小姐若不介意,我们三个正好也要喝一杯。不如……一起?”
她本该拒绝。
可方才那一幕——无道半倚沙发,被另一个女人温柔伺候的画面,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她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好。”
她吐出这一个字时,自己都微微一怔。
三人组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狂喜。
他们本以为至少要三四天,才能让这位高岭之花再松口;没想到今晚她竟主动撞进网中央。
酒吧内灯光更暗,爵士乐低低回旋。
四人选了最角落的卡座,圆桌中央很快摆满酒瓶——度数都不高,却后劲极足的果酒、梅子酒、花果酒。
艾伦举杯,笑得温和:“林小姐今晚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晴歌接过酒杯,浅啜一口,未答。
杰克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女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堵得慌,嘴上却什么都不肯说。是不是遇见什么……让人失望的事了?”
晴歌指尖微顿。她抬眸,看了杰克一眼,那眼神依旧清冷,却比先前少了三分锋芒。
“……或许吧。”
她低声说了三个字。
小太郎立刻接话,声音像情感导师般温柔:“林小姐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人,身边应该不缺欣赏你的人。能让你失望的……大概只有极亲近的家人,或者……极在意的人?”
晴歌垂眸,杯中酒液晃了晃。她忽然笑了,极淡、极自嘲。
“家人……呵。”
她又喝了一口,酒意上头,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我一直以为,他是这世上唯一不会让我失望的人。可今晚……我才发现,原来他也和所有男人一样,沉迷于温柔乡,沉迷于……那种低俗的快感。”
三人组呼吸同时一滞,却立刻掩饰得极好。艾伦轻叹:“那可真是……让人心疼。林小姐这么好的人,值得被珍惜,而不是被辜负。”
杰克接口:“是啊,有些男人,表面再强,骨子里也只是需要人哄、需要人伺候的畜生罢了。林小姐何必为这种人伤神?”
小太郎声音更低,像在耳边呢喃:“其实……有时候,真正懂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或许就在眼前,愿意听你说所有委屈,却从不评判的那个人。”
晴歌抬眸,看了三人一眼。
她忽然觉得……这三个男人,虽然粗鄙,却意外地……会说话。
她又喝了一杯。
这次,她没有再掩饰眼底那一丝怅然。
“……我只是,想让他成为真正配得上我的人。可他……似乎永远停在了半途。”
她声音极轻,像自言自语。
“或许,是我对他要求太高了。”
艾伦三人对视一眼,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他们同时举杯,异口同声道:
“来,林小姐,今晚……我们陪你喝个够。”
晴歌没有拒绝。
她仰头,又是一杯。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一滴,落在雪白的旗袍领口,洇开极淡的粉痕。
她却浑然不觉。
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意,在酒精与三人的低语中,慢慢化开。
化成一种更黏稠、更危险的……渴望。
酒吧卡座的圆桌早已被空瓶占满,空气里弥漫着果酒残留的甜腻与淡淡烟草味。
叶晴歌倚在沙发一角,旗袍领口因方才几次低头饮酒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锁骨,锁骨下方隐约可见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浅浅弧度。
她的脸颊染上极淡的酒晕,眼尾那抹朱砂红在昏暗灯光下像被水晕开,眸光却依旧清亮,只是比先前多了几分朦胧的柔。
艾伦第三次为她斟满杯子,这次是度数稍高的梅子清酒,酒液在琉璃杯中晃出细碎的金光。
“林小姐,你知道吗?”艾伦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深夜里讲一个只有两个人的故事,“像你这样的人,注定要被很多人仰望,却也最容易被身边最亲近的人忽略。不是你不够好,是他们……配不上。”
晴歌指尖扣着杯沿,闻言唇角极轻地弯了弯。那笑极浅,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真实几分。
“配不上……”她低声重复,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或许吧。”
杰克接过话头,语气难得没了轻佻,只剩一种粗砺的诚恳:
“实话告诉你,我见过的女人不少,可像你这样……明明心里委屈得要命,脸上却连半点痕迹都不肯露的,真没几个。林小姐,你太强了,强到让人心疼。”
他伸手,像是要拍她的肩,却在半途停住,改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晴歌没有抽回。
她只低头看着杯中酒液,睫毛颤了颤。
小太郎的声音最轻,却最像耳语:
“今晚就别回去了,好吗?回去只会更难受。留在这里,我们陪你……把那些不值得的人,暂时忘掉。”
他说话时,极慢地、极轻地将一缕滑落到她脸侧的发丝,替她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的那一瞬,晴歌耳根猛地一烫。
她抬眸,对上小太郎那双细长的眼睛。
里面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意,被这三道声音一点一点揉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酒精催生的、陌生的暖流。
从心口漫到四肢,再漫到指尖。
她又喝了一杯。
然后是第二杯。
第三杯时,她已经开始轻笑——极轻、极软,像雪地里初融的一滴水。
“你们……倒真会说话。”
她声音带了酒后的娇,尾音微微上扬。
三人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艾伦立刻趁热打铁:“既然今晚这么开心,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樱幻夜那边还有几瓶珍藏的‘月隐之露’,度数不高,但入口像蜜,喝了整个人都会轻飘飘的。那里包厢也更私密,唱歌、玩游戏,随你心情。”
晴歌眉梢微挑,带着几分醉后的慵懒:
“……我该回去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杰克笑着起身,一手搭上她肩,另一手极自然地揽住她腰侧,作势要扶她起来:
“回什么回?回去面对空房间更难受吧?走,我们护送林小姐过去,保证安全。”
小太郎也起身,另一侧轻轻托住她的臂弯:
“就当散散心,林小姐。今晚……我们只想让你开心。”
晴歌想推拒,却发现自己手臂发软,腰肢被两人一左一右架住,竟动弹不得。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三人就这么半扶半架地将她带出酒吧。
夜风一吹,她脚步有些虚浮,旗袍开叉处雪白大腿时隐时现。
杰克的手“无意”间从她腰侧滑到臀侧下方,轻轻托住,像怕她跌倒。
她身体一颤,却只低声说了句:
“……手别乱动。”
语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艾伦走在前面,回头看她一眼,笑得温柔:
“林小姐醉了,我们得护着点。”
小太郎则在她耳边低语:“你今晚真的很美……醉起来的样子,更美。”
晴歌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三人一路将她带回樱幻夜后门。
推开包厢门时,里面早已重新布置:灯光调得更暗更暖,桌上摆着三瓶晶莹剔透的酒瓶,瓶身上缠着银色丝带,标着“月隐之露”四个烫金小字。
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樱花与麝香混合的熏香。
晴歌被按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
杰克立刻倒酒,艾伦打开音响,放了一首极慢的爵士萨克斯。
小太郎则坐在她身侧,极自然地揽住她肩,将酒杯递到她唇边:
“尝尝这个……保证你喜欢。”
晴歌仰头,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一滴,落在旗袍胸口,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忽然觉得全身发热——不是酒烧的,而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的热。
热得她想解开领口第一粒扣子。
热得她腰肢无意识地扭了扭。
热得她……对身侧三人的触碰,竟生不出半点抗拒。
杰克俯身,假意帮她擦去唇角酒渍,指腹却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她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艾伦低笑:“林小姐,今晚我们玩点轻松的游戏,好不好?就……国王游戏,轻一点的。”
晴歌垂眸,声音低得像梦呓:
“……随你们。”
她说完,自己先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化作一道火线,直冲小腹。
她忽然轻哼了一声。
极细、极软。
却足够让三人眼底的火,同时烧得更旺。
包厢的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
夜,还很长。
การอ่าน
บท
ดูต่อไป
企业的秘密表演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那,我要走咯,再见,亲爱的~” 吻了吻提督的脸颊,调整一下斜挎包金色锁链形状的肩带,推一推墨镜,再整一整口罩,企业拉开了车门。 “明天来带你,记得给我发地点哈,让你男人发给我也可以。” “什么你男人,你才是我男人…走啦。” 企业跨下车,关上了车门,扬了扬手走了。她金发披散着,发梢用蓝色的五角星扎起,一身洁白的毛皮外套,衣摆只到大腿根,展露着一双被高跟鞋衬托而更显性感的黑丝长腿。外套的下侧,微微露出的大腿内侧似乎写着几个正字,若隐若现。背景里的酒店,金红色的灯光璀璨,她扬起的左手婚戒上闪耀出淫靡的色泽。 看着自己的婚舰这样扭着屁股走向灯红酒绿的宴会厅,提督的下体不禁绷起了一个帐篷。
希儿的淫乱海滩
NTR
希儿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作无所不能的舰长,在性能力上居然那么差劲; 舰长为了让希儿开心,他决定带希儿去海边散心; 希儿确实很开心,但她的开心似乎和舰长预想的……不太一样…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
NTR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镜流的凌辱调教,狂气的冷美人在疼痛地狱中哭泣求饶
เซ็กซ์หมู่
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的金色地板摆放着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冰冷的铁质木马竖着两根粗长布满颗粒的振动棒,整处空间展现出一种淫虐彻骨的调教气氛。 此处,是肥胖男人的随身空间,其名为───色情的黄金剧场。 某位气质冷漠的女子被绳索和铁链紧紧锁住,修长的双腿被左右分开,铁环从后方扣住脚踝,脚背贴着地面,粗糙的麻绳将她高挑的娇躯紧紧束缚,挤压着胸前的那对充满弹性形状尚佳的乳房。 她有着浅白色的长发,脑后绑着一束青色发带,面戴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蓝色连衣裙前后镂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肤。
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黑色特效药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黑桃会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妻子的淫荡成长历程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紫丝肥臀骚妈卡芙卡执行任务不慎落入泯灭帮之手,惨遭调教轮奸
เซ็กซ์หมู่
黄昏时分,在耶佩拉的审判庭上,四名耶佩拉兄弟会大老齐聚一堂,审判一位重要的犯人,他们站在象征着律令和正义的审判席上,俯视着坐在下面的犯人。 犯人——星核猎手卡芙卡,悬赏金额:21亿星河盾。 “星核猎手卡芙卡,你可知罪?你们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耶佩拉兄弟会尊重每个人上天堂的权利,认罪伏诛,泯灭帮会赐你解脱!”耶佩拉兄弟会的执法官凝视着坐在囚椅上的卡芙卡,严肃而庄重地说道。 “嗯,我在听…”卡芙卡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说道。 “那么,你,及星核猎手其他成员,是否承认对以下罪行负责?”执法官就此宣布了卡芙卡等星核猎手的罪行:
庇尔波因特正在下雨,十字路口上却依旧人潮汹涌,布满夜晚漆黑天幕的只有巨大明亮全息投影、霓虹灯、和公司高楼大厦的吸收光线的玻璃幕墙。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银狼去星际和平公司黑回来自己的游戏账号需要这么多时间吗?不会是她又在贪玩了吧……” 尽管幽幽的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这位丽人还是在嘴角勾起来一个魅惑的微笑,扭头从情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移动视线,看向了坐在巨大柔软床铺上的黑人身影。 修长高挑的丰腴美腿被轻薄的酒红色连裤袜勾勒出肉体的极致诱惑,她优雅慵懒地朝着男人迈动步伐,右腿在直抵大腿根部的皮质高筒长靴里牢牢包裹着,左脚却只踩着一条低帮短靴,自脚踝到包臀热裤展示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腿部曲线,莹润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面流露朦胧光泽。
被黑人大鸡巴爆操然后堕落的仙子母女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元武三年,一代魔道巨枭——巨魔尊者东渡中原,为突破宗师境界,达到传说中的至高境界,修炼至尊魔功——混元淫天录。为此在中原境内大肆抓捕女性,尤其是貌美的年轻女性用来辅助练功,其中就连各大名门门派的女侠,仙子们也屡遭毒手,一时间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为阻止巨魔尊者的野心,各大门派联手共同组成了正派联盟——正天盟。 元武七年,在巨魔尊者将要魔功大成之际,正天盟盟主方天武和副盟主段正行于造化峰联手对抗巨魔尊者,此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场无数武林人士注目的惊世大战落下帷幕,三位大宗师战况惨烈,方天武更是受伤严重,在安排完后事就地坐化,而段正行也静脉全断,武功尽废,不复宗师风范,而二者付出如此大代价对付的巨魔尊者,也被从半步至尊境界打落,前功尽弃,最终逃脱,不知去向。
天命最强的绝美女武神幽兰黛尔
เซ็กซ์หมู่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健身房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香气和少女新陈代谢的气息,最为先进的锻炼设备整齐的放置着。在崩坏前,这些设备都是天命总部耗费重金研发的高规格产品,可惜当琪亚娜·卡斯兰娜将地球上99%的崩坏能封印于月球之上后,给人们带来无穷痛苦的大崩坏结束了,往后的人们不再需要饱受崩坏引发的天灾和战乱,这些能够强化身体的黑科技产品也就被忘却在了一边,在这样一个和平的时代,任何人都过着安逸休闲的生活,当然,这位健身房的主人除外“呼……呼……嗯……” 随着色气美妙的喘息,金发的美丽少女将完全不与她的体型成正比的杠铃一次次的卧推起来,展现着超乎寻常的力量。
甩晃着胸前几乎要涨破撕裂紧身衣的爆乳,扭着厚实到好似稠密奶糕般随着美艳身体无法控制的色情猫步而来回甩荡、甚至还在发出着噗叽声的硕软臀肉,全身被点缀着蓝光条纹的白色超科技材料制作成的服装紧紧包裹着的法戈正在某处躲藏着控制着她的无人机。 随着她眼眸中闪过几道亮光,那具闪烁着炫目光泽、科技感十足的华丽紧身衣也在同时闪过好似在触发什么的蓝光,紧接着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便随着法戈的身体摆动而移动起来。让正被紧密包裹着的这头肥熟雌肉,穿着清晰地勾勒出丰熟身体轮廓的色情雌肉不必亲自涉险。
清纯校花去做伴读之后
NTR
“快点啦,阿言!” 清纯的少女身材苗条又高挑,一双美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小跑在路上,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肌肤似雪,在炎热的天气里融化,挂着细微的汗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急切。 傍晚的微风吹过,长发飘飘,那风姿,那气质,宛如画中仙子降临,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错过这倾城的容颜。 被少女牵着手的我却是一脸不情愿:“熙熙,别急,赶得及的。” “哎呀,这个名额很珍贵呢,迟到了很不好的。” “好好好,你慢点,别崴到脚了。” “我又不是笨蛋,你别咒我就好了。” 少女娇嗔一句,顿时让我如沐春风,刹那间心里的不满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眼的幸福和宠溺。
绿帽老公的极品淫妻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吵嚷了一天的婚宴厅,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洁躺在柔软的酒店床上,头顶的墙壁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脑袋因为醉酒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是平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的臀部和纤纤细腰让后腰与被单隔出明显的空隙。 白洁身上还是婚礼的最后一套旗袍装,量身定做的尺寸,将她性感的S形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姣好的面容因为酒意已经染上两团红晕,让任何见了她模样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唯独白洁的老公马丁,依然穿戴整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马丁一手扶起白洁的脖子,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 “亲爱的,喝了醒酒汤,人就不那么难受了。” 白洁依言,依旧闭着眼,将递至唇边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落入母畜娼妇淫堕调教陷阱的S级战姬剑仙与姬武士
เซ็กซ์หมู่
东京,战姬协会。 柔软厚重的暗红色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一根根由兰德琳修女亲自进行圣祝过的粗大白色蜡烛被安放在四周墙壁上的纯金烛台静静燃烧着,墙壁上复杂的圣纹在柔和烛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独有的光晕,隔绝了任何外界的探查,而在这种有着极高神秘学防护的房间之中,兰德琳修女那张圣洁温柔的面庞满是严肃的正对着办公桌前的两人,而随着一声叹息,修女服胸前那丰满宏伟的山丘也随之微微起伏摇晃了起来。 “以你们两人的实力和身份,完全没必要主动参加这次任务,暗部的人手一周内就能协调完毕。” 兰德琳那略微带着沙哑感的成熟嗓音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氛围,但她语气中所包含的担忧却让烛光所带来的阴影愈发深黑难测了起来。
性穹铁道!巨屌米沙在花火的帮助下肏翻所有母猪!
เซ็กซ์หมู่
匹诺康尼!全宇宙中你所能够寻找到的最符合“纸醉金迷”这个形容词的地方! 想要找乐子?欣赏音乐或是参与演奏和歌唱?想要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中得到休息?又或是…只是想要在虚无缥缈的人生之中寻求意义? 不管你是哪种人!戏剧大师,宇宙中的顶流歌唱家,甚至是星核猎手又或者自称“游侠”的危险分子乃至是冒用身份的旅客,无论怎样,你都可以在匹诺康尼愉悦的享受生活!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钱”或是你所能够为匹诺康尼带来的“利”。 不过比起这些无所谓的事物,先到匹诺康尼最豪华的酒店办理入住再来做下一步计划如何呢? 在这危机四伏充满着神鬼玄奇的宇宙之中,匹诺康尼的酒店积累了大量服务那些麻烦客人的经验,而米沙则是酒店中最兢兢业业也是最惹人怜爱的门童。
女警官的惩罚
NTR
女警在追逃亡的黑人时,被黑人抓住并且给她注射催情的药物,女警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堕落,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明白中间的痛苦,每天被多个黑人虐待调教,后续女警会彻底变成什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