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冰山青梅的偷情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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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冰山青梅的偷情日常
灯光迷离的KTV包厢里,我的青梅竹马宛若一座冰山坐在我身边。
她叫林薇。
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开衩长裙下露出一截雪白的美腿,性感的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雪奶,而她足下是一双12厘米的白玉色铆钉高跟鞋,挂在她的美脚上轻轻晃悠,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用鞋尖蹭过我的小腿。
冷白皮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林薇是标准的冷艳美人脸,琼鼻高挺,一张性感的丹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从小都大我可没少被这张毒嘴骂的狗血淋头。
此刻,她正用食指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
林薇的手指修长,涂着近乎透明的裸色甲油,无名指上戴了一枚极细的银戒,那是我以前高中时去七度银饰花了200块钱随便给她买的,后来她没少用这双翘着兰花指的柔荑套弄我的玉龙。
“薇薇~吃点水果吧……”
一个男人殷勤地递过了果盘,她只是微微摇头,连句“不用”都懒得说。
眼前这个龟男是个富二代,叫陈杰。是个舔到极致的舔狗,也是林薇名义上的男朋友,实际上陈杰连林薇的小手都没牵过。
林薇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玻璃杯边缘留下了一道香艳的唇印,让人浮想联翩。
“我去卫生间补个口红,陈杰你继续唱,我要听你大声唱10遍情歌王,要是我在卫生间听不到你的歌声,我们也不用继续交往了。”
林薇起身,媚眼横了我一下,与她那翩翩长睫向我抛出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脚下12厘米的高跟鞋在我身边轻轻叩了两下,伴随着让人心神激荡的高跟回声,她走向了包房内的卫生间。
陈杰像被雷劈了似的跳了起来,“我马上就唱!”
他抓起手机扫码点歌差点将手机甩飞了出去,那狼狈的模样让几个公主差点憋不出发出笑声。
陈杰五音不全的情歌王唱到一半,我起身道“我去放个水,你们几个伺候好杰哥,听见没?”
几个公主听了都往陈杰身上靠了靠,一人端着酒杯、一人端着水果、还有一个则直接坐在陈杰的腿上唱,引导他的音轨,我看着陈杰彻底沉溺在公主的温柔乡中,朝着卫生间走去。
“慢死了你!”
当我一开卫生间的门,那双柔荑带着一股清香,伸进我的衣领里,冰凉的指尖与美甲划过我的胸膛,即便是已经玩弄了她无数遍,这妖精也还是如此让人脸红心跳。
尤其是此刻外面还响着陈杰撕心裂肺的《情歌王》。
“我还以为你这次会比陈杰还龟,当个缩头乌龟呢。”
她伸出双臂兰在我的脖子上,豆沙色的唇瓣微微上扬,美眸长睫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你的胆子可越来越大了,这一个你准备玩多久?”我捏起林薇精致的下巴,将她整张美颜抬了起来。
她的下巴有一条小小的伤疤,那是她大二的时候含着我的精液,从五楼无人的废弃卫生间一蹦一跳地回到课室跟她男友接吻,把精液都吐进了她男友嘴里,她男友在崩溃中抓起桌子上的2B铅笔着林薇的脸蛋划去。
“死缠烂打的傻逼,他自己要当舔狗当龟男就让他舔吧。”
“而且我要是没男朋友了,你还愿意跟我玩吗?”
林薇说着面露委屈,香舌勾了勾红唇朝我吻了上来,湿滑的香舌带着微醺的果酒的酸香在我口腔里灵活地打转,画圈。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主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下巴的疤痕,当年大二那件事总让我心中有股淡淡的愧疚在心头缭绕。
“又心疼了?”林薇嘻嘻一笑,脑袋靠在我肩上,“你猜猜我刚刚用舌头在你嘴里写了什么字?”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怎么猜得出来?不猜。”
“诶呀~你猜猜嘛!”林薇甜腻地撒着娇,这是其他人从未见过的妩媚与炽热,也是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下,完美的另一面。
她坐在洗手台上缓缓张开双腿,咬着红唇,眼中似有秋水,美脚踩在我的裤裆上,勾引道“猜中了~人家就把这层处女膜给你~”
我听后噗呲一笑,一把握住了她的美脚抬在自己鼻尖,轻嗅着她的足香。
“你又去做处女膜修补了?”
林薇知道我喜欢跟她玩偷情,于是从高中开始到现在,每换一个男朋友就会去私密美容院修补缝合处女膜,我已经给林薇这条骚母狗破过六次处了,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可以我巴不得林薇天天去做修补,然后天天给我破处。
林薇耳垂边上的银色吊坠轻轻晃了晃,薄薄的红霞染在她的脖颈与耳根。
“好想黄网写篇黄文,小说的名字就叫做《我的废物发小竟将我调教成了他的母狗还给我破了六次处》”
我张嘴将她一根根修长的修长的足趾含在嘴里,舌头舔过她美脚上的红色甲油,一股淡淡香味在我舌尖弥漫。
“你这是什么轻小说标题,在海棠没人看吧?那我去SIS001发文,小说题目就叫《我与青梅竹马的偷情日常》,你这甲油没毒吧?可别把你主人我毒死了。”
林薇听着另一只足也塞进了我嘴里,“毒死你个狗东西,全都是你这畜生的错!把老娘一个高冷女神调成了一条母狗!小公狗快说,主人的美甲香不香。”
我放下她的双足,那白玉般的脚趾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卫生间顶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伸手捏捏了她的脸颊,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嘴中,夹着她的三寸香舌往外拖,她得到我的示意,乖乖地将脑袋凑前,张嘴伸出舌头。
一口口水顺着她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中内,我见她闭上嘴唇品味了一番,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我能不能吞下。
我笑着点了点头,见她雪白的玉颈上下动了动,才问道。
“怎么样,这就是你自己甲油的味道,香不香?”
“一般吧,比你的尿好喝多了。”林薇撇了撇嘴。
“你很嫌弃?”我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去,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上那早已濡湿发热的柔软核心。
“嗯~”她的娇躯轻颤了一下。
“是有点~凯~求你了~喝尿人家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下次不要人家喝了嘛~”
她喉咙里溢出甜到腻的撒娇,腰臀下意识地朝前挺,用自己娇嫩的阴蒂主动磨蹭着我的手指。
“你高三就开始这么说了,高中到现在也有八年了,喝了八年还没习惯?”
我惩罚性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隔着内裤用拇指狠狠搓弄了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
林薇瞳孔一缩,猛地仰起头,红唇微张,她在极力地压抑着娇喘,而外面是陈杰唱到撕心裂肺的《情歌王》。
她颤抖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朝中间夹去。
“嗯?”我轻哼了一声。
林薇化妆包的肩带,其实是可拆卸的皮鞭,我单手就能轻松释放,在我手里瞬间变成了调教她的器具。
“啪!”
我用皮鞭轻轻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如玉脂的冷白皮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鞭痕,林薇浑身一颤,她知道这是自己夹紧大腿的惩罚。
“王凯……你这变态……”她颤声骂道,“人家有个青梅竹马……捧在手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融了……恨不得早点领证结婚……只有你……舍得亲手把……把自己青梅竹马……调成精壶尿壶……你是畜生渣男……”
“到底是我调的,还是天生的啊?嗯?”
又是一鞭隔着内裤抽在了她的花穴上。
林薇媚眼如丝,“嗯~是你~是你调的~”
林薇说着主动用手扯开自己的内裤,淫荡旖旎的花穴漏了出来。
我用皮鞭轻轻抽在她混着淫浆的嫩穴上,响声伴随些许水声。
林薇轻咬下唇,美眸上翻,腰肢一挺,两腿敞的更开,整个阴户暴露在我面前,这是无数次鞭打训练的结果,才能做出违背大脑下意识的反应。
“啊!是……是天生的……既是天生的……又是主人调的好……”
我将手中的皮绳又重新扣在了化妆包上,单膝跪在她腿间,用力地将内裤撕开,林薇粉嫩的无毛美鲍呈现在我面前。
是我亲手调教,肏弄过无数次却依旧能让我血脉贲张的杰作。
大阴唇却因充血而微微地向外翻卷,而里面她最娇嫩的小阴唇却紧紧闭合着。
中间本该是幽幽曲径,却又有一层层紧致的薄膜阻碍在嫩穴里,那层薄膜粉嫩到微微发白,还有些许晶莹的蜜液正从膜孔内缓缓渗出。
“你看够了么~都破过六次处了,还这么喜欢处女膜~”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枝,那粉嫩膜孔又因她扭动而渗出了更多的鲍汁。
“真是有够喜欢处女膜的~又恋足又有处女情节,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才摊上你这么个混账竹马!”
我抱着她的大腿,将头埋在她的两腿间,将那颗充血的粉红小豆含在了嘴里,舌尖扫过,敏感的阴蒂在我口中宛若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上辈子简直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老天才给我送条母狗青梅。”
“这次的膜补的很不错!以假乱真啊!!!”
林薇带着哭腔娇啼“啊!!!不要……不要忽然……这么……”
忽然,外面的歌声戛然而止。
门外出现一个人影,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薇薇?你还好吗?”陈杰问道。
林薇颤抖着娇躯,一双修长的美腿开始在空中打摆子,美足上挂着的高跟鞋在她足尖摇摇欲坠,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我兴奋地胯下肉棒几乎要炸开,舌头开始从下往上舔弄,让我整根舌头上的舌苔都能与她娇嫩的阴蒂摩擦一遍,花穴中的嫩膜不断渗出淫液,与我的口水混合成一朵朵淫花挂在蜜鲍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林薇也在看着我,我们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没有出声,林薇的香舌再次勾了勾红唇。
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开了自己的嫩穴,漂亮的美甲与处女膜一起呈现在我面前。
我心领神会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留念。
可怜的陈杰不知道卫生间内,自己舔而不得的女神,已经为别的男人补了七次处女膜,现在正掰开自己的处女骚穴给自己的主人拍照留念呢。
“薇薇?你怎么了?!”陈杰在门口有些慌张,开始暴力扭动门锁。
林薇狠狠地白了个白眼,抓起洗手台边上的香皂砸在门上。
“陈杰,你想分手了是吗?我说了我在补妆!不是让你唱歌吗?唱歌给我听是不是很为难你?你在门外大吼大叫干什么?你这样很恐怖!吓到我了知道吗?!”
“薇薇……凯哥他……”
“呵呵?他啊?他正在我这里呢!你要不要进来看看?他准备要把我处女膜都捅破了然后在我子宫里下种!让我怀上个野种再往你脑门上戴顶大绿帽呢!”
林薇说着,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跪坐在我面前,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在镜子里的跪姿性感美艳,尤其是雪白的足跟,让人血脉喷涌。
“不不不!薇薇!我错了!!!你别这么说!我心里难受!王凯是你青梅竹马,也是我兄弟!!!我也是忽然发现他不见了!!!应该是出去上厕所了!”
门外的影子又消失不见,情歌王再次响起。
林薇解开我的裤头,巨大的肉棒甩在她妩媚的仙颜上,我扶着肉棒在她脸上抽打了几下,她仰头闭着美眸没有说话。
“被你用鸡巴抽脸的感觉真的很爽~有一种上瘾的安全感~”林薇亲吻了我的精囊,随后扶着洗手台撅起了屁股。
我扶着无套的肉棒对准那张骚穴,随后狠狠朝前一挺,看着镜子里的林薇轻咬红唇,白眼微微上翻发出一声淫荡的闷哼……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迎合着我的撞击,下面越来越湿,忽然开口问道。
“记得……夏阿姨飞去欧洲谈生意……我在你家把你肏了……”
“而且夏阿姨一直很反对我们走得近……后来就还好了……”
我的脑海中闪过林薇妈妈的身影,想到在她妈妈骚穴里无套内射的快感,鸡巴涨的更大了,我拉着她的双手像骑马一样开始在她驰骋。
“啊啊啊!!!啊啊啊!!!林凯!!!你慢点!!!慢点……”
“你……你到底有没有……跟……嗯嗯啊啊啊去了去了……”林薇再也压抑不住嗓音,尖叫着达到了顶峰。
……
南城一中的下课铃,嘶哑又刺耳。
高三二班的教室瞬间成了菜市场,桌椅板凳的摩擦声、书包拉链的呼啸声、少年少女们解放的喧哗声,交织成一片青春的噪音交响乐。
在这片嘈杂的洪流中,一个身影却像自带静音结界,不疾不徐地收拾着书本。
林薇,南城一中的校花。
乌黑的秀发扎成一束高马尾,露出白皙如玉的鹅颈,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颊边,眼角那一颗泪痣更衬得那张脸清冷得近乎透明,配合上那一双美眸长睫,一股淡淡的御姐气质已缓缓显露。
林薇也与其他高中女生一样,将原本宽松的校服稍稍裁剪,刚好遮住她美妙的细腰与肚脐,不过随着她整理书本,偶尔能窥见校服下摆与裤腰之间,那惊鸿一瞥细腻的腰线,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校服长裤下的修长大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流畅紧致的线条。
她站起身,一米七的身高挺拔的宛若一颗小白杨,带着一种超越同龄人的御姐气质。
“林冰山!”我嘻嘻哈哈地喊她。
林薇似乎没听见,修长白嫩的手指灵巧夹着书本顺进包里,动作一气呵成,桌面很快一扫而空。
我绕到她面前。
“林冰山,明天出去玩不?我带你去挑衣服!”
林薇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来。
“王凯,你的审美还停留在用尾巴倒挂在树上的阶段,有什么资格带我去挑衣服?”
我瞪大了眼睛,即便从小被这毒舌青梅骂到大,但是莫名其妙被她这么骂了,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我凑到林薇耳边压低声音道,故意在她耳廓间喷出热气。
“林冰山,你那夺命大长腿白得跟月光似的,藏起来多可惜。”
说完,林薇的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看她满是羞恼,声音更冷,那双桃花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小学三年级割包皮之后疼地学猴子爬树的事情告诉全班!”
“卧槽!林薇!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我立刻跳脚,用极其小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割包皮怎么了!割包皮的男人!才是猛男!不割!?那他妈简直跟伪娘一样!”
“所以,你现在是猴子发情了,急着展示你的猛男进化成果?”
林薇粉唇轻启,毫不留情地补刀,但是我却看到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看着她冷艳的表情出现转瞬即逝的唇角弧度,心里一下子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就是这样,别扭又可爱,明明是个女神经,非要装高冷。
咱们两家是世交,父辈是大学好友兼后来的商业伙伴。
我老爸算是位知名建筑设计师,母亲是画廊主理人,勉强算得上书香门第加新贵。
但这一切在夏阿姨眼里,貌似都不够硬核。
夏秋冬,林薇的老妈。
这位美艳绝伦的夏氏集团冷艳女总裁,我觉得她对我始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其实夏阿姨跟我父母的关系蛮不错的,但夏阿姨却觉得我缺乏沉稳,难成大器,尤其不爽我这个小逼崽子,总能把自家那个从小严格培养的宝贝女儿林薇逗得方寸大乱。
我说的这些,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们家别墅的保姆阿姨偷偷摸摸告诉我的。
在夏秋冬的蓝图中,林薇的未来老公,应该是能助力夏氏更上一层楼,且同样出身顶级豪门的青年才俊,而不是像我这种看起来只会傻乐和搞点小聪明的青梅竹马。
因此,林薇上高中后,跟我的关系忽冷忽热,肯定是夏阿姨要林薇注意分寸,少跟我这种人来往,这些都是我猜的,猜的啊……反正大概率肯定是这样的。
“啊对对对……猴子发情了。”我很快恢复了过来嘿嘿一笑,且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茉莉花香。
“不过猴子最后也进化成人了嘛~对吧?林老师?”
林薇警惕地看着我,“你干嘛?”
我轻咳一声,“你语文英语强得不像人类,我数学还行!咱两正好互补!你家那大别墅,宽敞又安,跟图书馆似的,比外面那些收费的自习室强一百倍。前几天懂王不是又搞关税那套了吗?昨天下午夏阿姨不是又飞欧洲谈她那十几个亿的大项目了吗?”
我心里偷乐,昨晚我老妈在饭桌上提了一嘴夏阿姨的欧洲行程,让我立马意识到这是天赐良机。
“去你家一起学习,互帮护住怎么样?”
林薇一愣,随后她脸颊又泛起红雾。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想干嘛……到底要干嘛?!”
林薇别开脸,声音努力维持冰冷,“我晚上要练舞蹈课,周末要练琴。”
“练舞?正好啊!我帮你压腿啊做拉伸啊!”
我连忙堵着她的路,“林老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高考都百日誓师开始倒计时了!你忍心看着你的竹马因为几分之差而没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吗?!”
“哼,就会油嘴滑舌!”林薇轻哼一声,嘴角的揶揄却是有些按捺不住。
两个呼吸之后,林薇粉唇里挤出两个字。
“随你。”
她拎起书包就往外走。
“林老师我踏马来辣!!!”我嘿嘿一笑,抓起自己的书包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你从扔垃圾的后门进去!”林薇忽然回头叮嘱道。
“啊?为啥?”我愣住。
林薇并没有回复我,而是打电话让司机今天不用来接,顺便给家里的保姆们放了个假,随后叫了个车让我跟她一起回去。
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林薇是让我避开她家的摄像头,后门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因为那只是扔生活垃圾的后门罢了。
林家别墅。
宽敞冷清,弥漫着夏薇薇喜欢的冷冽香氛,而我与林薇进来后,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妈的我真是畜生啊,发情的猴子。
其实林薇家的别墅,我来过几次,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兴奋过,一股燥热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巨大的落地窗外,暮色四合,给房间镀上一层暖昧的昏黄光晕。
林薇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似乎还在整理刚才随手放下的书本。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束缚的校服,上身是一件宽松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浅灰色运动短裤。
就是这双美腿!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双大长腿在柔和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此刻苏雪薇正而裸着玉足勾起二郎腿,最勾魂摄魄的是那纤腰下的运动裤,包裹勾勒出的丰臀。
那玉足纤秀玲珑,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如同剥了壳的粉嫩珍珠,细腻光滑的足跟,薄得仿佛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脚背肌肤。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一步步靠近,将头悄悄凑在她右肩,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白到发光的北半球。
“你要干嘛?!”
“你……离远点……”我听到林薇的声音有些慌乱,试图向前倾身躲避。
“你真好看。”我看着她这幅小鹿乱撞的表情忍不住夸到。
林薇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扇动了几下。
她忽然低着头,但嘴角却勾起一丝欢喜的笑意,片刻之后才微微侧过脸,眼波流转,斜睨着我,粉唇轻启。
“有多好看?”
“就是非常好看!”我的呼吸更重了,盯着那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哦?”林薇的尾音微微上扬,“比如?具体的,哪里好看?”
“比如……这里……”
我鼓起勇气,吻住了她的唇!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撬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捕捉住她柔软滑腻的小舌,用力地吮吸舔舐。
她的唇瓣比想象中更软更甜,回应我的没有巴掌和训斥,而且她生涩的回应,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闭着眼搂着她的纤腰,不知怎么吻得,跌跌撞撞地滚落在林薇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少女床上。
我将她的针织衫推高,又将她的短裤褪下,扒光自己的衣服,掠过身旁的被子将我们二人的裸躯盖在一起,我能感受自己胸前有两团柔软白兔,她的白兔上一件翘起可爱的红豆。
我看着她的脸红和迷离的双眼,低头朝她的锁骨吻去,含住那早已硬挺的奶尖,用舌尖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噬,林薇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我忽然想到小电影里面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便松口放开了她的奶头,顺手将浑身酥软的林薇也拉了起来,让她坐在床边。
“薇薇……”我有点紧张,怕她骂我变态,怕她将我轰出大门,更害怕她永远不理我。
但我还是站在她面前,我的肉棒几乎要戳到林薇小巧的鼻尖。
林薇仰着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迷离地望着眼前这狰狞的男性象征,俏脸瞬间红得滴血。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请求她的时候,她似乎读懂了我的内心,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带着点怯意地张开了粉嫩的樱唇,含住了我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嘶……”我爽得倒吸一口冷气,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炸。
我看着南城一中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此刻正跪坐在他腿间,笨拙地吞吐着他的欲火,灯光下,她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脸颊绯红,性感的粉唇被我撑得微微变形,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这幅极致的反差画面,让我差点秒射。
“看着我,薇薇……”我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让她含着肉棒跟我对视。
“别……别看……”她含糊地呜咽着,想别开脸。
“你真美……”我欣赏着她的盛世美颜,以前看小视频只是看别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含着肉棒,一个念头忽然从我脑海中闪过。
“真想录下来……我的冰山美人吃肉棒的样子……”
我刚说完,忽然下体一疼。
“嗷--!”我猝不及防,痛得惨叫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我感觉自己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龟头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似乎被她的虎牙刮蹭到了。
“你……你活该!”林薇气恼地瞪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痛处,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小兄弟,幸好没有出血!
看着她又羞又怒的可爱模样,我心中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好了好了,不拍不拍。”我哄着她。
“那……换个方式?试试……用这里?”我抱着她,揉了揉她不大不小的荷包,手指捏了捏她的奶尖。
“不要……太小了……”林薇羞着脸小声抗拒,她的B罩杯确实不算傲人。
“试试嘛……”我挤到她双腿间,将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双乳之间。
林薇努力地用手臂挤压着胸侧,试图夹紧,小巧的鼻尖都沁出了汗珠,神情认真又带着点笨拙的可爱。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努力的样子,再对比她平时高冷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反差萌和恶趣味涌上心头。
“噗……林冰山,你这……夹都夹不住?”
“王凯!你去死!”
没想到林薇瞬间炸毛,羞愤欲绝,抬手就朝着我兄弟狠狠抽了一巴掌!
“嗷!”我再次痛呼,捂着受伤的兄弟弯下腰。
“林薇!你谋杀亲夫啊!”
等我我缓过劲,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又强装凶狠的模样,我的妈啊!可爱死了!
我重新将她扑倒在床上,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不满。
“好了,不闹了……”我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玩点更舒服的……”
我又想到小电影里面,69的姿势,一点点引导她。
“这……羞死人了……”林薇有些抗拒。
不等她继续说些什么,我将脸埋进她双腿间找到那颗敏感的花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
“唔……唔……嗯呜呜……”我听到林薇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她的双腿夹着我的头,有些微微颤抖,很快我的龟头和棒身传来一阵紧致温热的触感,林薇的舌头正挑逗着我的马眼,仿佛在报复我欺负她的阴蒂一般……
我看着林薇那层薄薄的粉膜在我眼前,任由我用舌头欺负,不知什么时候她修长的双腿已经张成完美的M字,主动迎合我的舌头,我抽插林薇小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感在脊椎里疯狂累积。
“薇薇……我要……要射了!”一股快感在我前列腺汇聚,我低吼着,猛地插入她喉咙里。
精关一松,一下,两下……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射进她的喉咙里……
林薇的双腿忽然开始剧烈抽动,不知是这精液的腥臭还是最后几下抽插的窒息,把她推上了高潮。
在我射精第五波还是第六波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呕的一声,猛地推开我,趴在床边狼狈地呕起来。
我的肉棒满是她的口水和精浆,已经拉成了粘稠的银丝。
“啊!别……别弄在我床上!!!”林薇惊叫一声。
“接着接着!!!”我看着龟头上的粘液即将漏在床上,连忙挺身朝床边跪着膝行几步。
我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让林薇用手接着帮我扶一下,结果林薇低着头将我的肉棒再次含进了嘴里……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有些懵!
由于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她这么一吸我还真受不了,“等等等等!薇薇!刚射完我有点受不了!!!”
我看到林薇那一丝戏谑的眼神,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低吼一声,将她按在床上分开她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
林薇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情欲蒸腾出的酡红,她配合我微微抬高了腰肢,我微微掰开,看到了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处女穴。
我激动的心跳不止,能看到扶着扶着自己肉棒的手有些颤抖。
我用龟头轻轻抵上了那层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今晚,她将成为我的女人。
“薇薇,我来了……”
她没有回应我,只是依旧敞着腿,看着我。
我腰身一挺,感受着处女穴里那层柔韧的薄膜被顶开。
ดูต่อไ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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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การฝึก BDSM
圣诞夜,平安夜。 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一千张试卷,将碎屑撒向这座被霓虹灯和圣诞颂歌浸泡的城市。 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塑料圣诞老人机械地挥着手,循环播放的《Jingle Bells》和《万福圣玛利亚》从玻璃门缝里漏出来,被冷风卷走,消散在汽车的尾灯和行人的匆匆脚步之间。 下午四点半,市第三中学的圣诞班会刚刚散场。 吕若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同桌李雯雯歪着头凑过来,脸上还挂着刚才班会游戏环节留下的兴奋红晕:“嗨,冰大班长,今天晚上去哪里过平安夜呀?我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家香港来的布丁奶茶店,门口有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好多人都去打卡呢,要不要一起?” 吕若冰微微笑了笑。
为了舞台剧的顺利进行,对迷糊机娘阿尔萨斯使用催眠把!
การฝึก BDSM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
การฝึก BDSM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五月的傍晚,夕阳把公园的湖面染成一层淡淡的金。 程微雨沿着湖边慢慢走,脚下是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踝处那根带子上的金属扣在斜阳里闪了闪。她今天穿得简单——一件普通的白色定制T恤,藏青色的及膝棉裙,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这身打扮扔进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第二眼,除了那件T恤的领口和肩线服帖得过分,像是长在她身上似的。 她其实很少来这种地方。因为今天恰好没有什么太多事情,难得有闲暇时光,就没有开车回家,在公园里随便走走散散步。 走到湖边那排长椅附近时,她听见一点声音。
误入扶他部落的小猫咪凯尔希要被大屌嘉维尔肏成禁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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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请立即迫降!” 仪表盘读数乱飘、大部分系统功能停摆、嘈乱繁杂的警报声回荡在这艘小型飞行舰中。此时此刻,正孤身一人置身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凯尔希,仍然在一种自我逼迫的冷静中做着最后的努力。 长生的女勋爵、文明引导者、罗德岛的大脑、深耕各种各样学科的有识学者,种种光环皆带着名为责任的重压将她的感性束缚,让她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但在大半艘飞行器都化作废铁的现在,不管是怎样的光环和学识,也都无法扭转绝望的现状。 时间回到数周之前。 凯尔希得到了一个消息,萨尔贡的一座雨林深处,疑似存在着一座史前文明遗迹。她就立刻发觉了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性,如果让其他人捷足先登,让遗迹内的东西现于世间,可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隐身妹妹
ร่วมประเวณีในครอบครัว
深雪,曾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少女,直到某天,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特殊能力。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将自己的身体隐身,当然,身上的衣服也能隐身。 再弹一下手指,自己隐身状态下导致的任何事情,都会被周围的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唯一的的缺点是,对摄影设备无效。 …… 早上,深雪全裸的出现在哥哥达也的房间里,抱着哥哥的身体。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后,她就喜欢这样黏着哥哥,而且还不会被哥哥说教。 而达也像是毫无察觉一样,从睡梦中醒来。 怀中少了哥哥的身体,深雪也和很快清醒。 “呜!哥哥,起这么早吗?”深雪的眼中还带着一滴未睡醒的眼泪。 但达也没有回复,穿好衣服直接出门洗漱了。 “又忘记了。”这时的深雪弹了下手指,穿好衣服跟在达也的身后。
难言(BDSM)
การฝึก BDSM
林芙是个普通的女大生,不算系花。那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和白皙的肌肤,让她在校园中依然有不少回头率。 她笑容明媚、很有感染力,可她不是特别爱笑。 林芙上初中时,朋友推荐她看了人生第一本小说。自此几乎所有空闲时间投入小说,都21岁了还没谈过恋爱。 林芙清楚知道自己有些无法向外人分享的难言之隐,只能把自己藏在小说的世界里,那里可以包容自己的一切。
阿尔图罗的败北演奏
การฝึก BDSM
夜晚,博士的房间内。 在一个任何女性干员都能找到的地方,便是阿尔图罗的所在地了。只见她此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博士的床上,独自一人拉着小提琴,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修长的玉指灵活地拉动着琴弓,优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而出,仿佛要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一座小小的音乐厅。少女微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音乐世界中,完全沉浸在对音乐的热爱里。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部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带动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却浑圆挺翘、完美契合手掌大小的双乳轻轻颤抖。白色的分层马甲勉强包裹着这对尤物,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援交的对象、是事务所里的小恶魔偶像
ในเมือง
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至最暗的模式,空气黏稠得像是刚化开的焦糖。床头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盒拆开来的避孕套,还有两只盛着酒液的高脚杯。其中一只仍有余温,杯口印着口红留下的唇迹,深得几近黑紫。恒温空调兢兢业业地工作着,些许沉闷的运转声被淹没在了床铺吱呀吱呀的响声,还有接吻中偶尔从嘴角漏出的暧昧呻吟之下。 “…啵♥…啾啾♥♥、嗯啊…♥♥——”
索拉里斯日常故事
การฝึก BDSM
“喂……露帕?再怎么说换个地方比较好吧……唔?!” 漂泊者,正面对着前所未有的紧急事态。 “唔……哪管得了那么多……你脸上不也很舒服的样子吗?那不就行了……咕……”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跪在漂泊者身下的红色靓影不停地活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丝毫不在意二人身处小巷的杂物之中。 此刻漂泊者也有些头疼,虽然胯下的女孩——露帕,前几天才初经人事,但身体里的野性似乎也随之激发,导致她食髓知味的情况……有些太过严重了。哪怕是在厮杀的角斗场中,露帕看到观众席上的漂泊者,都会稍微的失神一下,至于退场之后在大街上见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老师的日常
NTR
在深夜的学校图书馆最偏僻角落,书架投下幽深的阴影,只有窗外蓝紫色的夜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映照出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旧书纸张与木头的陈年墨香混合着淡淡灰尘味,弥漫在四周。这里本是樱井美游主动申请的“特别补习”场所——作为她的老师,我已经连续两周为她单独辅导模拟考失利的科目。她总是那么乖巧文静,银灰色长发扎着白色蝴蝶结,穿着整齐的深绿色校服,坐在书桌前认真做题,从不主动逾越半步。可我心里清楚,这份“补习”早已变质:我对她那清纯却又隐含少女魅力的模样早已暗生情愫,而她每次抬头看我的金色眼眸里,也藏着超越师生的羞涩与渴望。今晚,图书馆早已空无一人,夜已深,我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我想要她,不只是辅导她的功课,更想彻底拥有这个让我日夜煎熬的学生。
锁魂坛之高文传
Cui Mian
原本在班级里是透明人的高文意外的获得了可以操控人的锁魂坛,于是他开始了肆意妄为的日常。
和炮友青梅上床后被美人妻妈妈抓包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把我的温柔监护人尼可调教成性奴
ความแตกต่าง
晨光如融化的黄金,从古老宅邸的彩绘玻璃窗斜斜洒入,将浮尘染成一片跃动的星海。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尼可那双澄澈如秋日晴空的蓝色眼眸。 她已起床,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裙摆下是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在床沿。 阳光亲吻着她的金发,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位误入凡间的天使。 “早安,我的小懒虫。”她的声音没有通过嘴唇发出,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再不起床,今天的作业可就要堆积如山了。” 我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柔软的被褥里舒展,发出满足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书卷的清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