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启明星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远航星的告白new
永远的启明星
楼梯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
渐湖小屋的每一级台阶都认识她的脚步声——从她七八岁时赤着脚、抱着枕头、一步一步挪下来的小心翼翼,到十几岁时咚咚咚跑下来喊他吃饭的轻快,到后来训练结束后疲惫地一级一级拖着脚步上楼的沉重。
这栋小屋的木地板记住了她每一种步伐的节奏。
但今晚的不一样。
她站在楼梯口,停了一拍。
粉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
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长期训练后线条匀称的腿。
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那对十字星的纹样在瞳仁深处隐隐发亮,像是某种被点燃的、不可逆转的决意。
她没有敲门。她推开了。
他还没有睡。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床头,他靠在枕上,手里拿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听到门响时抬起目光。
他看到她的那个瞬间,目光微微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在深夜出现在他门口,这件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从她搬进这栋小屋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而是因为她今晚没有抱枕头,没有说“我睡不着”,没有赤着脚站在门口露出那种“能不能让我睡这里”的试探表情。
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然后走进来,关上了门。
“……怎么了。”他把文件放到一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出于本能的关切,和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警惕——那是一个长期照顾另一个人的人,在感知到“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他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让了一下——那是多年养成的肌肉记忆。
从她小时候开始,每当做噩梦半夜爬到他床上时,他都会半梦半醒地往旁边挪一挪,给她腾出位置。
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条件反射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钻进被子之后没有缩成一团,没有背对着他,没有闭上眼睛说“就睡一会儿”。
她翻过身,面朝着他,在极近的距离里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
他僵住了。
不是因为那只手按在他胸前——是因为那只手按住他的力道。
那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的力道,那是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经历过实战、真正上过战场的人的力道。
她那只有力的手抵在他心口,交叉的十字星纹在她金色的眼瞳深处焕发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光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核。
“爱弥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他身上。
粉色的长发滑落下来,垂成一道柔软的帘幕,将他的视线框在她一个人身上。
白色的睡裙下摆因为她跨坐的姿势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大腿根部大片裸露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腰腹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凝聚一件想了太久、终于决定要做的事。然后她俯下身,去吻他。
他没有让她碰到。
他的手掌抵住了她的肩头——力道不大,但很坚决,把她挡在了那不到一掌的距离之外。
她没有再往前,但她也没有退后。
她维持着那个被阻挡的姿势,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两面打磨得光滑的镜子,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轮廓。
“……别这样。”他说。他的声音不像拒绝,像是一个人的理智在说出连他自己都无法被说服的句子。
她没有反驳。
她伸出手——握住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她没有拉开它,没有挣脱它。
她只是握着他的手,引导它移到自己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那里因为身体的曲线而微微隆起,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陷进那团温热的、饱满的柔软里,让他的掌心贴着她乳肉的轮廓,感受那一团从布料下满溢出来的丰盈弧度。
他的指尖触到那片被布料撑起的弧面时,指节陷入了一道柔软的沟壑。
那团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他的指腹蔓延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不可抵抗的邀请——邀请他握紧它,而不是推开它。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抽手。
他知道他应该抽手,他的大脑在发出指令:推开她。
站起来。
让她回楼上去。
但他的手没有听从那些指令。
他的掌心黏在了那片柔软上,像是被那团温热吸住了,指节陷在那道沟壑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一层一层地渗进他的皮肤。
她没有给他时间消化那个犹豫。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带着一种青涩但坚决的力道贴上来,她的舌尖莽撞地抵开他微微松开的牙关,侵入了他口腔的内侧。
他尝到了她舌尖残余的一丝薄荷的涩味——那是她在下楼之前认真刷过牙的气息,是一种刻意准备的、带着某种庄严意味的干净。
她是准备过的。
她在走到他房间之前,已经反复想过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下定决心之后,才有勇气走下来的,并为此做好了一切能做的准备。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她的吻的。
他只知道,在他意识到之前,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已经从“推开”变成了“握住”——从她的肩头滑落到她后背,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那层薄薄的睡裙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一些,像是整个人都在燃烧。
她感受到他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轻轻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短的、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呜咽被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
然后她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尖笨拙地探索着他的口腔内部,他的上颚,他的舌根——像是一个第一次被允许进入一座花园的人,不知道该先看哪一朵花,只能用指尖触碰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
她退开一线,喘息的间隙带着湿润的热气拂过他的嘴唇:“……我等这一天——”又断了一下。“等太久了。”
她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
她直起身,伸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拉。
衣料滑过她抬起的双臂时,那几个难以解脱的结扣让她的动作僵了几乎一息——她的手臂被卡在了头顶的布料里,露出了从腰腹到肋骨的整片皮肤。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懊恼的“啧”,用力扯了一下那团缠住她的衣料。
他没有笑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手臂上缠住的布料的边缘,那层障碍无声地松开,滑落到她脚踝边。
她站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比他记忆中的——不,他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看过她的身体。
他见过她训练时穿着紧身衣的轮廓,见过她夏日里穿着短上衣露出的一截腰线,见过她因为受伤而换药时不小心瞥见的肩胛骨。
但他没有见过她这样——完全不加遮掩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肩膀线条因为长期使用迅刀而显得舒展有力,锁骨窝的阴影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变化。
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在她躬身和直起的细微动作间微微颤晃着,像两只温驯的、沉甸甸的白鸽栖息在她的肋骨之上。
她的乳首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挺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呼唤他的触碰。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长期训练形成的线条在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阴影过渡。
她的腰线收得很窄,但髋骨向两侧撑开的弧度又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丰腴的、适合生育的曲线——大腿饱满而结实,在并拢时能看出内侧肌肉紧贴的线条。
而她胸口那枚心形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像是另一个小小的、安静跳动的心脏。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蓝色的心形印记,然后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它是蓝色的。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变成别的颜色。”
她握住他的手,带着它复上自己赤裸的胸口——她引导着他,让他完完整整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饱满的温热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陷下去,像是被煨暖的、富有弹性的面团,从他的虎口溢出的乳肉边缘呈现出一种圆润而柔韧的弧度。
她的皮肤细滑如脂,在他的掌下轻轻呼吸着,随着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微微颤动。
那枚心形印记就在他的指缝间,他能感觉到它正以和她心跳完全一致的频率搏动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勇敢而决绝,但她的睫毛在细碎地颤动。
她在紧张。
她把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像是在说:不要走。
他的视线在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那座独特的十字光纹之间游移——它们细微却真实得如同某种炽烈的烙印——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了她腰侧。
没有用力把她拉开,也没有把她按向自己——只是落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最后的决断在他心中无声地闭合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去。
指腹擦过肋骨的边缘,经过那道从腰侧延伸到胸廓的柔和转折,一路复上了她另一侧乳房的侧缘。
他握住了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
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挺立的乳首,感受到那一粒小巧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动,然后它变得更硬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被他握住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喘息——“嗯……”——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整个人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了边缘。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的样子,看着自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看着那枚心形印记在他的掌根处发出越来越亮的光——从淡蓝,缓缓过渡成一种柔和的、浅淡的粉色。
“你看。”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它在变颜色。”
他低下头,看到了。
她的心口那枚印记,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蓝色,染上一层温热的、像是被点燃的粉红色光芒。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枚粉色心形也随之亮了一分。
她没有再说话。
她俯下身吻他,同时伸手探入他敞开的衣襟,沿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指尖触到他裤腰的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她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碰到他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时,动作生疏地顿住了。
那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传到她的指腹上,那根东西粗壮而坚硬,握在掌心里像是一根覆着天鹅绒的铁棒,青筋沿着柱身微微凸起。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轻轻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润的清液,沾湿了她犹豫不前的指节。
她低头看着它,金色的瞳孔里映出那根她这辈子第一次触碰的男性器官的轮廓——她的目光里带着好奇、紧张,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深沉的渴望。
她咽了一下口水,抬起目光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坦诚的茫然:“……我该怎么做。”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坦率的,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勇敢已经用完了,她把他拉到了她身体允许的最后一步,她不知道该从哪里继续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声音低哑:“……先躺下来。”
她摇了摇头。
“你教我。”她说。她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金色的深处亮得像两道燃烧的裂缝。“我做。”
他看着她。
过了很久。
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枚粉色的心形印记在他的视野里发着温润的光。
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指尖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没有夹紧腿,没有躲开。
她把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邀请他进入那道潮湿的、温热的缝隙。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缓缓滑过,触到了一片湿润的、黏滑的液体——她在他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湿了。
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手指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
“……这里,”他说,声音很低,指尖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既不进入也不离开。“自己碰过吗。”
她的脸瞬间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含混不清:“……问这个做什么。”
他没有笑她。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停住了,没有再进一步。“回答我。”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碰过。”
“几次。”
“……两三次。”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坦诚的、却是被迫坦白的窘迫。“不太会——弄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侧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她:“……那我教你。”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滑入了一截——她在他指尖进入的那个瞬间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嗯——”,手指用力攥紧了他的肩膀。
她的体内温热而紧致,像是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紧紧地包裹着他侵入的指尖。
他停住了。“疼吗。”
她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她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疼。
这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被进入的陌生感——和她在深夜独自摸索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咬着下唇,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松开了咬住的唇,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你动一下。”
他缓缓地推进,指节在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一层一层地展开、适应、接纳。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变得模糊而柔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喘息和含混的呻吟从齿间溢出来,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那些声音——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回应。
当她体内那层薄薄的障碍在他的指腹下被轻轻抵住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知道那是什么。她也知道。
她低头看着他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又抬起目光看着他。她的呼吸很乱,眼眶很红,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进来。”
“会疼。”
“我知道。”她说。“进来。”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她体内那紧致的温热在他撤离时空虚了一瞬,留下一道微弱的、被撑开后又合拢的触感。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突然的空落。
他覆在她身上,调整了角度。
那根挺立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是一种比手指更粗壮、更灼热的撑开感。
他停住,低声再次确认“……会疼。”
她抬起手,双手捧住他的脸。金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深金色的底里亮得像两道永不偏移的星轨。
“我等这一天——”她说——
“——等了太久太久了。”
她没等他说完,自己沉下了腰。
那根性器撑开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长长的闷哼——“嗯——……”——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加真实、更加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容纳一个从未进入过她的存在。
那种撕裂般的酸胀感让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脖颈到锁骨之间那道绷紧的弧线,但她没有停。
她一直沉到底,完完整整地把他吞没,然后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金色瞳孔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哈——……哈——……”她没有哭,但她的呼吸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正在用尽全力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又睁开,低头看着他们连接在一起的位置——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只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她湿润的体液沾得发亮。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带着一道极淡的、近乎骄傲的弧度:“……我做到了。”
他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个很轻很轻的、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存在于他面前的吻。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她的腿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才能使力,她的腰也不知道该怎么旋转才能让每一次落下都碾磨到最深处。
她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起伏着,忽快忽慢,节奏不稳,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撞出一声被压缩到变调的、湿润的呻吟——“嗯——啊——”——每一次抬起来都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翻转着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层透明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来。
她胸前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地晃动着,那枚心形印记从边缘开始泛起极淡的粉色光晕,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明一灭地闪烁。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嘴唇之间倾泻出来:“嗯——啊——你——好深……啊——嗯——……”她的呻吟被自己的律动节奏切割成不成句的片段,在每一次坐下去的瞬间被撞散成短促的颤音。
她的腿开始发抖,节奏开始乱掉,她咬着下唇想要撑住,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落在他的性器上时越来越无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累了就慢一点。”他的声音带着被她逼出来的、压抑的沙哑。
她摇了摇头。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声音——那个吻里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她额角渗出的细汗的味道。
然后她重新直起身,继续。
更慢,但更深。
她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耗力的方式告诉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包括这件我不会的事。
我愿意学。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把她推开,没有替代她的位置,只是稳稳地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看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粉色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但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那枚心形印记已经变成了柔和的粉色,在她白皙的胸口随着身体的律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心口——掌心贴住那枚发光的粉色心形,感受着它在她皮肤上搏动的频率,感受着她胸腔里那颗正在为他跳动的心脏。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极淡的、带着满足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而连贯起来——不再是一声一声被撞散的短促喘息,而是连续的、随着她的律动而波动的颤音,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被压缩成变调的尾音:“嗯——啊——嗯——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枚心形印记的光芒随着她心跳的加速变得越来越亮,像是一颗被她体内燃烧的火焰点燃的小小星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温暖的光。
她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她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每一次坐下去都更像是让重力替她完成最后的坠落。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细碎的水光沿着她脖颈的弧线滑落。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来——”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性器在她体内翻转了一圈,那个角度的变化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刺激到的尖叫——“啊!——”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被拨到了最高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没有急于抽送。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锁骨,她胸口上方那一片被心形光芒映亮的皮肤,然后他含住了那枚发着粉色光芒的心形。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一小片发光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它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了一下,阴道随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性器,嘴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我爱——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是红的,金色的瞳孔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十字星的纹样在那片湿润的金色中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被泪水浸泡的星辰,随时会碎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没有泪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即将溢出却又被她忍住的弧度。
“……别哭。”
“没哭。”她的声音带着固执的颤抖。“你快点动——我就不哭了。”
他开始动。
不是她那生疏的、忽快忽慢的起伏——是他的节奏。
沉稳的、有力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没入的挺进。
她的呻吟声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变成破碎的颤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不断涌出:“啊——啊——嗯啊——你——啊——太深了——哈——……”她的手指从他肩头的衣料滑到他后背,隔着那层布料,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在他的每一次推进时留下细微的、灼热的抓痕。
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腿不知道该怎么撑,他扶着她的腰帮她调整好角度,然后从后方重新进入她。
那个角度比之前更深,她发出一声被顶穿了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般的呻吟——“嗯唔——啊……”——然后她的声音消散在她急促的呼吸里。
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完全倒在了床铺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握着腰高高抬起,承受着他从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压得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喘息和呜咽,混合成一种湿润的、让人听了就无法冷静的声调:“嗯——嗯——嗯啊——轻……不——不要轻——啊——……”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他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酸胀和酥麻混合在一起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脑,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不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直到他进入她的那一瞬间——那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深。
她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呃——哈——”——她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他没有停下来。
他律动的节奏开始变得越来越快——那种沉稳的、一击一击的节奏开始崩塌,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急促的冲击,像是他一直在维持的某种界限终于在漫长的时间中被她自己冲垮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落在她颈侧,和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在那个最深的节点,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的声音——“啊——”——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所有的收缩全部箍住了他。
他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炽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内壁上,她随着每一波冲击轻轻颤抖,嘴里溢出闷在喉咙里的一连串餍足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抽离。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窗外还是深夜。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才从臂弯里传出来——沙哑的、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餍足:“……几点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色仍然浓郁,月亮还没有偏移到后半夜的位置。
“……还早。”
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动了动——不是要起身,是用腿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腰侧,用一种带着懒散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那——再来。今晚,你只属于我”她的声音沙哑又认真,像是一个固执的孩子。
他看着她——她的金色瞳孔里仍然泛着湿润的水光,但那道十字星的纹样没有颤抖。
它在安静而坚定地亮着,像她这个人一样,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他的身体重新复上了她。
窗外夜色未央。渐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这一夜还很长——足够她学会所有他不会教她、但他可以用身体回答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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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新娘
ความแตกต่าง
污浊腥甜的龙血在古旧的石板上缓缓蔓延,将镌刻的魔纹染成不祥的暗红色。塔顶的狂风呼啸着卷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血气,将那具庞大的龙人领主尸体上最后的余温也一并吹散。莉莉丝静静地站立在尸骸之旁,她那高大得令人惊叹的身躯,在阴沉天幕的映衬下,宛如一尊从深渊中走出的女武神,充满了力量与毁灭的美感。 紧身而暴露的黑色皮甲,将她那不似凡人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高耸的胸脯、紧致有力的腰腹、以及那双修长到夸张的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然而,此刻正有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息,如毒蛇般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那是斩杀强大魔物后不可避免的魔气侵染,正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体内,带来冰冷而暴虐的刺痛。
霜铃与天鹅:在冰神母亲的严苛教导与身体纠缠下,我与奥黛塔的边界与信任的恋爱
การฝึก BDSM
至冬皇宫最深处的寝殿里,只有壁炉里燃烧的寒焰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冰蓝的石柱高高耸立,穹顶上悬挂着由永不融化的冰晶雕刻而成的吊灯,投下冷白而柔和的光。 我跪在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的王座前,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帝王学业与歌唱练习都已经结束,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向她汇报一切。 “母亲。”我抬起头,看着端坐在王座上的她。 安娜丝塔夏穿着那件她几乎从不离身的冰蓝长袍。 袍子的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完全遮住,只有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副神明般的冷淡与威严,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她亲手打磨的器物。
和风旅馆内,漂泊者和绯雪的露水一夜情恋,美艳欲女主动求爱,艳欲下灵肉交融
ความแตกต่าง
“呼呼好累”漂泊者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温热的石砌浴池,任由那滚烫的泉水漫过肩头,浸透漂泊者背部因长途骑行而紧绷的肌理。午后那段山间骑行,正是漂泊者长途开着科考摩托抵达这处隐秘的温泉旅馆后最需要的放松。此刻,正是冬日晚上,漂泊者刚陷入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时,身后的拉门悄然滑开,发出一道几不可闻的木质摩擦声。漂泊者没有立即转身——猜想是侍者送来毛巾,或是检查灯笼,这类在和风旅馆里由侍者以近乎隐形的礼节完成的细微服务。 然而传入耳畔的并非退往榻榻米的脚步声,而是有人踏入浴场的轻微窸窣,接着是衣料搁置的沙沙声,随后响起规律而平稳的舀水声——那是门槛内侧冲洗区传来的动静。
麦芽香啤酒与瘤奶面包
การฝึก BDSM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误入扶他部落的小猫咪凯尔希要被大屌嘉维尔肏成禁脔了
การฝึก BDSM
“警告!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请立即迫降!” 仪表盘读数乱飘、大部分系统功能停摆、嘈乱繁杂的警报声回荡在这艘小型飞行舰中。此时此刻,正孤身一人置身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凯尔希,仍然在一种自我逼迫的冷静中做着最后的努力。 长生的女勋爵、文明引导者、罗德岛的大脑、深耕各种各样学科的有识学者,种种光环皆带着名为责任的重压将她的感性束缚,让她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但在大半艘飞行器都化作废铁的现在,不管是怎样的光环和学识,也都无法扭转绝望的现状。 时间回到数周之前。 凯尔希得到了一个消息,萨尔贡的一座雨林深处,疑似存在着一座史前文明遗迹。她就立刻发觉了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性,如果让其他人捷足先登,让遗迹内的东西现于世间,可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濡画,锢色
ในเมือง
居酒屋的烟气,廉价得如同粘在墙上的油渍,混着烤鸡肉串的焦香和劣质清酒的气味,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千早爱音趴在吧台上,樱粉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沾上了杯沿残留的酒液。她银灰色的眼睛在镜片后迷蒙地闪烁,像蒙尘的星辰。 “Rikki…Rikki!”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醉醺醺的雀跃,伸手去够旁边黑发女子面前的酒杯,“再来一杯!不,两杯!今天我请客!” 椎名立希皱着眉,一把按住爱音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小。“喂,醉猫,你钱包里那几个钢镚儿够买几粒花生米?省省吧。”她的声音是惯常的冷硬,像未开封的刀,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看着爱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依然能看出独特剪裁和色彩的画家外套——那是爱音最后一点职业尊严的象征,也是她窘迫生活的写照。
欲求不满与深夜夜袭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การฝึก BDSM
“……咕啾、咕啾唔……啾啵、啾噜噜……♡~” “唔唔……” 在睡梦中沉浸着的提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某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会让维内托吃醋的场景,然后导致起床之后要去洗内裤的事情一样。 股间能够感受到某种热量的堆积,像是有某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抚慰着自己一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那令人鸡皮都起来了的舒爽感。 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 “哈啊~♡啾、姆啊、啾姆……哼嗯……♡♡~” 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乌云遮挡,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 现在距离维内托的妊娠确认有一段时间了。
不仅是后庭的储钱罐,更是吞噬精液的无底洞!
การฝึก BDSM
窗外的寒风疯狂拍打着窗棱,发出凄厉的呜咽,这噪音反而衬托得被窝里愈发闷热淫靡。厚实的羽绒被像个巨大的茧,把我和怀里的人儿死死裹在里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与寒冷。 这双巨大的洁白羽翼顺着被窝的弧度向前合拢,把我们两人都包裹在一个由羽毛和体香构成的私密空间里,几根洁白的绒毛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我从身后贴着珍珠那柔软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薄脂肪的细腻触感。 “唔❤️❤️❤️……老公❤️❤️❤️……好暖和❤️❤️❤️……”
风笛小姐怎么可能与纯情菲林小青年一见钟情,最后和他结婚生子呢?
หญิงแต่งงานแล้ว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风入松
ความแตกต่าง
虚恒的仲秋总是来得悄无声息,琉璃色的天光漫过四方院的飞檐,落在庚辰案头堆叠的电子卷宗上,漾开细碎的光斑。 端着新一壶的云雾茶走进总理事厅时,我正听见陵光温软的嗓音裹着几分执拗,像揉碎的棉絮,落在空气里都带着暖意。 “先生,您这月的作息记录都在这里……”陵光一手把着脉搏,另一只手的指尖划过光屏,淡金色的数据流在她眼前铺开,这位总以慈和面容示人的医师,此刻眉峰微蹙,眼底里藏不住的担忧,“连续十七天在办公桌前工作九个时辰,每日休息不足两个时辰,饮食也不规律。要不是管理员每次执意把笔连带着架子砚台一起撤走,您怕不是连饭都要忘记吃……先生?您在听吗?”
关于丰腴的大帝妈妈压着巨根提督榨精的二三事
สาวใหญ่
窗外的风很安静。 阳光明媚的下午,往往在这种闲暇的午后,皇家阵容的舰娘们就特别喜欢泡上一壶香浓的红茶,再配合着一些茶点,悠闲地享受着没有任务不需要出征的生活。 但对于提督来说可并非如此。 无论何时,港区内的工作导致了提督很少有空闲的时候,舰娘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去享受悠闲的时光,但提督这一位置便决定了这个坐在提督府的男人不可能与舰娘们过着同样的生活。 ……好吧,或许用【男孩】来称呼,会更加准确些。 总而言之,一如现在一般,在提督日常待的最多的地方——提督府里面有着三人。 而这位手上拿着报告的少年,正是这个港区里面的提督大人。
周六,基沃托斯,夏莱办公大楼,属于我、夏莱老师的房间内。 距离钢铁大陆&十字神明事件落幕后两周。 “呼…难得的休息日,也刚好没有什么额外的日程安排。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虽说距离那场发生在极北冰原,远离基沃托斯的事件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周,但作为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基沃托斯、使得千年学院数名学生落入险境的严重事件,哪怕在我与千年学院的合力下压小了事态,依旧需要给千年和夏莱两边做足备案。再加上自己平白无故失踪了好几天,所以夏莱和其他学院堆积起来的事务也得好好处理,还得应对时不时赶过来询问我受伤情况的其他学生…因此,这半个月以来,我可以说真的是一刻钟都没闲过。
明明是因为欠钱还不上才被迫成为托帕贴身秘书的穹如今却对着美女上司丰腴性感的媚艳翘臀后入打桩——在假期间把日渐沉溺淫乐的女孩抱入怀里疯狂奸干,子宫按摩蹂躏至巨乳美人反复潮吹高潮失神❤️
การฝึก BDSM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