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OSER女友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深渊受挫new
我的COSER女友
杭州城西,独院别墅区。
六月初夏的清晨五点半,天光已经从地平线另一端漫过来,透过落地窗的白色纱帘,在深灰色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柔软的光毯。
整栋别墅还沉浸在一种半梦半醒的安静里,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极轻微的白噪音。
电竞房在别墅二楼,原本是一间朝南的次卧,被楚衍花了三个月时间亲手改成了现在的模样。
推开门,首先撞进视线的永远是那面墙——六层钢化玻璃展柜从地板直抵天花板,内置的暖色灯带常年不关,把三百多尊手办照出温润的哑光质感。
最上层是《新世纪福音战士》的全套初号机到十三号机,金属涂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蓝紫色;中间两层留给《原神》,雷电将军的薙刀斜指地面,衣袂的飘动感被原型师捕捉得分毫不差;底层是那些冷门佳作的角色,《十三机兵防卫圈》的冬坂五百里和《异度之刃2》的焰,摆在特制的亚克力阶梯上,每一尊的位置都经过精心计算,绝不互相遮挡。
手办墙对面是三联屏的曲面显示器,此刻正循环播放着壁纸引擎里某张申鹤的同人动态壁纸——银发少女立于孤云峰顶,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屏幕下方的主机箱是请圈内知名MOD工作室定制的,机箱外壳以鸣神大社为主题重新建模,鸟居造型的支撑结构里嵌着RGB灯带,此刻正以极缓慢的频率在紫白两色之间呼吸般切换。
桌面上除了定制的热插拔机械键盘和无线鼠标之外,几乎看不到多余的杂物,只有一枚雷蛇的无线充电底座亮着幽绿色的光圈。
墙上挂着的东西比手办柜更杂乱,也更有生活气息。
七八张漫展的参展证用彩色回形针串成一排,最早的一张是2020年CP展的媒体证,最新的是上个月上海CP29的摊主证。
旁边钉着几幅装裱好的摄影作品,有汉服人像也有漫展场照,构图和光影都相当老练,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花体字母“C”。
凌晨五点半的光线穿过纱帘,落在工学椅上盘腿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楚衍穿着件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领口洗过太多次已经微微泛出毛边,黑色的居家短裤刚好到膝盖上方,赤着脚踩在椅面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窝在人体工学椅里。
刚醒没多久,头发还有点翘,几缕碎发搭在眉骨上方,他也不去拨,就那么半阖着眼睛盯着屏幕,右手懒洋洋地握着鼠标。
屏幕上是《原神》的登录界面,石门风格的加载画面之后,角色停在了孤云阁的传送点。
他昨晚体力就满了,睡前懒得清,现在上限已经溢出到一百八十多,对于任何一个有体力强迫症的玩家来说,这都是无法忍受的事。
他先是惯性点进冒险家协会领了探索派遣的奖励,又去合成台把昨天的树脂合成了浓缩树脂,然后才切出队伍配置界面。
深渊12层的怪物阵容他看过攻略,上半雷音权现加镀金旅团,下半是四个圣骸兽的阴间组合。
他第一反应是想用提纳里激化队打上半,草神和八重神子的后台挂雷挂草配合提纳里的速射,理论上是优解。
但他的提纳里是常驻池歪出来的零命,圣遗物也只是勉强凑了一套乐团四件套,面板算不上好看。
切进深渊界面看了一眼怪物配置——上半冰风组曲,下半深罪浸礼者,和上一期的阴间程度不相上下。
“行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切回队伍配置界面,最终还是换回了最熟悉的那套——神里绫华带队的永冻队,配万叶心海申鹤。
这套阵容他从2.0版本用到现在,手法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里,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时间点切万叶长E扩冰,哪个窗口期切心海开大续水母。
点击进入深渊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了卧室门被推开的轻响。
那声音极轻,门轴保养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声。
但电竞房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连楼下庭院里偶尔一两声鸟鸣都清晰可辨,所以那一声轻响落在楚衍耳朵里,就像湖面上突然掉进了一颗石子。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在意,是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赤足踩在深灰色木地板上的声响很轻,但节奏是楚衍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来的——她不穿拖鞋,脚掌落地时前掌先着地,然后是足弓,最后是后跟,像猫一样几乎不发出任何多余的摩擦声。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尾几乎垂到腰际。
沈清黎从卧室方向走了过来。
她今天化的是一套完整的申鹤妆容。
银白色的渐变长假发已经全部戴好,发顶的黑色发网被遮得严严实实,发丝从头顶的银白逐渐过渡到发尾的灰蓝,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质感。
眉心的朱砂印记是用专业的人体彩绘颜料点的,干透之后呈现出一种接近朱砂原石的沉稳暗红。
眼妆是她最擅长的上扬眼线,从内眼角开始逐渐加粗,到眼尾时猛地挑上去,把她本就微挑的狐狸眼勾勒得更加锋利。
下眼睑贴着细细的银白色亮片,从眼头一直铺到眼尾,在光线下像碎钻一样时隐时现。
而她眼下那颗天生的泪痣,今天被她用眼线笔特意加深过,比平时更加明显,像一颗嵌在雪白宣纸上的墨点。
然后是她身上的那套申鹤cos服。
紧身的白色抹胸从锁骨下方开始,材质是一种带着细闪的弹力缎面,紧紧地包裹住她上半身傲人的曲线,在胸腔和腰肢之间收出一个弧度极陡的过渡。
抹胸之下,她的腰肢是完全裸露的,两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皮肤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接近象牙的温润色泽。
银白色的长裙从胯骨的位置开始往下垂坠,材质是轻薄的雪纺纱,层层叠叠,每走一步都有细碎的光影在裙摆里流转。
而那条裙子的右侧开了一条衩,衩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小腿,她每迈出一步,右侧那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就会从裙衩里完全露出来,白得几乎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透明色的护甲油,干干净净的,在深灰色的地板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
楚衍依然没有回头。
不是因为不感兴趣,而是因为他的屏幕刚好切进了深渊12-3的战斗加载画面。
沈清黎走到他身后,没有出声,也没有碰他的肩膀。
她只是弯下腰,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三联屏中间那块屏幕上正在加载的战斗界面。
她和他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起的气流,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化妆品和某种花果香调香水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很轻,像猫把爪子搭在主人肩膀上。
她的下巴抵在他的右肩上,银白色的假发有几缕从他的肩头滑下来,落在他的锁骨位置,凉凉的,滑滑的,带着假发专用的护理液的淡淡香味。
她手腕上还戴着申鹤的臂环,金属材质贴在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一丝凉意。
“打深渊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因为刚醒没多久,尾音还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像砂纸轻轻磨过丝绸。
“嗯。”楚衍应了一声,左手已经从鼠标移到了键盘上,准备按E起手。
屏幕上的加载条走完,12-3上半间的怪物刷新出来。
冰风组曲的歌裴莉娅站在场地正中央,身边还跟着两个冰属性的愚人众。
楚衍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地按了下去——万叶长E起手,腾空接下落攻击,扩冰减抗之后秒切申鹤长按E给冰伤加成,最后切回神里绫华,准备开大。
他的操作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手速也在线,甚至可以说比平时还快了一点。
但问题出在节奏上——他太着急了。
万叶下落后扩到的只有歌裴莉娅一个目标,旁边两个愚人众根本没吃到减抗。
申鹤长按E倒是给到了,但神里绫华开大的时候,歌裴莉娅刚好位移,霜灭的冰刃只打到了第一段,后面四段全部落空。
输出窗口一过,他立刻意识到这一轮废了。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烦躁。
然后他感觉到了肩膀上传来的轻微震动——沈清黎在憋笑。
她的下巴还抵在他肩上,所以他感受得很清楚。那种从胸腔里压出来的闷闷的震动,隔着他薄薄的T恤面料传过来,带着一点刻意的克制。
“笑什么。”楚衍偏过头,侧脸几乎擦到了她银白色的假发。
“没笑。”沈清黎说,但声音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尾音微微上扬,像翘起来的小勾子。
楚衍懒得跟她计较,回过头继续操作。
这一轮深渊的计时器已经过了七分钟,剩三分多钟要给下半间留时间,上半间必须在一分半之内解决。
他深吸一口气,重开了这一层。
第二遍的操作比第一遍稳健了很多。
万叶扩冰的时机卡得更精准,申鹤的冰翎也给到了位,神里绫华的大招精准地打在歌裴莉娅的僵直期,一套爆发打掉了将近四成的血量。
就在他准备补一个循环收尾的时候,沈清黎动了。
她从他的背后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然后绕到了椅子的侧面。
楚衍的余光瞥见银白色的身影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侧身坐进了他的大腿上。
不是一个象征性的、虚虚搭个边的“坐”,而是真的把整个人的重心放了下来。
她右侧的胯骨贴着他的腹部,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自然垂在椅子扶手的外侧,那双赤足悬空在离地面几厘米的地方,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坐稳之后,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交扣在他的后颈处,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后脑勺的短发。
她的脸停在距离他侧脸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他能在三联屏的蓝白色冷光里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银白色美瞳在屏幕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虹彩,眉心的朱砂印记笔触细腻得能看出起笔和收笔的力度变化,眼下那颗被加深过的泪痣像被放大了一般醒目。
她这套申鹤的妆容用的是哑光粉底,在晨光和屏幕光的混合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瓷器的细腻质感。
而她身上那套申鹤cos服的细节也因为这个距离而变得无比清晰。
紧身抹胸的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三指的位置,弹力缎面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伸缩,勾勒出胸腔每一次扩张和收缩的轨迹。
腰肢处完全裸露的皮肤和他的深色短裤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那条银白长裙的高开衩因为她侧坐的姿势而敞得更开,右侧大长腿从裙衩里完全露出来,在晨光里白得几乎有些晃眼。
“你干嘛。”楚衍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淡。
但他的耳廓红了。
那是他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
从耳朵尖开始,一种不易察觉的粉红色正在以缓慢但不可阻挡的速度往耳垂蔓延。
沈清黎的眼睛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没有点破。
“监工。”她简短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你打你的。”
楚衍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屏幕上。
万叶长E,腾空,接下落攻击,切申鹤,长按E——他按照肌肉记忆一步步操作,手速甚至比之前还快了半拍。
但问题在于,他的注意力正在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撕扯着。
沈清黎勾着他脖子的手指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食指指尖在他的后颈处画着极小的圈,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几乎是若有若无的。
她的呼吸也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流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耳垂和下颌线,频率和他自己的呼吸错开了半拍,形成一种微妙的异步感,让他的大脑不得不额外分出一部分算力去处理这种感知。
更致命的是她的腿。
她侧坐在他大腿上,那两条长腿就垂在他右手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他每次用鼠标操作视角旋转的时候,余光都能扫到那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苍白到没有血色的白,而是一种带着暖调的、透着淡淡血色的瓷白,在晨光里看起来几乎像被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他的鼠标晃了一下。
神里绫华的闪避时机晚零点五秒,歌裴莉娅的范围技能没躲开,全队被挂上了冰附着,万叶的血量直接见底。
“……啧。”楚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清黎什么都没说,但她交扣在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点,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我在哦”的信号。
这个动作本身是亲昵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它只会让楚衍的注意力更加涣散。
他咬牙重开了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每一遍都有不同的失误。
第三遍是充能没跟上,神里绫华大招没转好;第四遍是被歌裴莉娅的旋风刮到了墙角,角色卡了模;第五遍更离谱,他切心海开大续水母的时候手滑,大招没开出来,整个永冻循环直接断掉。
计时器的数字跳到九分四十七秒的时候,楚衍终于放弃了。
他把鼠标往前一推,后背重重地靠进工学椅的椅背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明显挫败感的叹息。
“不打了。”
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小孩子赌气般的颓丧。
沈清黎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憋笑,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笑声。
笑声很轻很短,像被风吹动的风铃响了两声就停了,但里面的愉悦和满足是毫不掩饰的。
笑完之后,她没有从他的大腿上起来。
相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勾着他脖子的双手松开,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上滑,指腹划过的路径留下一道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了他的下巴尖上,轻轻地、像逗猫一样地挠了两下。
然后她把脸凑了过去。
银白色的假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楚衍的小臂,带来一连串细密的痒。
她的嘴唇停在了他的耳垂旁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还有她开口说话前那个极短暂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的细微声响。
她开口的时候,用的是申鹤的语气。
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而是那种——清冷的、带着几分不属于尘世的疏离感的、尾音微微上挑的声线。
这是她在无数遍练习申鹤台词之后锤炼出来的声音,每一个字的音高和节奏都经过了精心的调整,和游戏里申鹤的语音几乎一模一样。
“仙道渺渺——”
她在他耳边吐出这四个字,语速比游戏原版慢了半拍,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每个字的末音都被她刻意拖长了一点,像是毛笔在宣纸上不经意划出的飞白。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楚衍反应过来她在说哪句台词,刚好够他的心往上悬了那么一瞬。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着那句台词的下一半,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钻进他的耳朵里。
“不如……来陪妾身玩玩如何?”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嘴里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清清楚楚,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挑逗。
尤其是“妾身”那个自称,从她嘴里说出来,软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申鹤清冷疏离的人设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错位,反而比任何直白的撩拨都要致命。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的嘴唇在他耳垂下方停留了两秒,唇瓣的温度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距离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
然后她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开距离,直到她的脸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正对着他,微微眯着。
上挑的眼线在眼角处收出一个漂亮的尖角,下眼睑的银白亮片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眼下那颗被加深过的泪痣像一个精心放置的视觉锚点,把他的视线牢牢锁住,然后顺着那道泪痣往上看,撞进她眼底那片带着笑意的、幽深的虹彩里。
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不是明显的笑,只是嘴角弧度的最末端微微往上抬了那么一点点。
这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是在漫展上面对镜头的时候,摄影师根本捕捉不到。
但在眼下这个距离,在晨光和屏幕光的交界处,这个弧度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微的肌肉走向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楚衍的视线里。
那是志在必得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从来都知道。
楚衍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后背还靠在椅背上,因为刚才的叹气而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所以他是从下方往上看她的。
这个角度让她的下颌线显得更加锋利,银白假发的发顶被晨光打出一圈淡淡的轮廓光,而她逆着光的脸在暗面里呈现出一种接近完美的对称。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个滚动的幅度很小,但在她这个距离看,清晰得像是慢动作回放。
沈清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感受到了一些东西——他胸腔里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面料,正在以一种稳定但明显加速的频率敲击着她的掌心。
咚,咚,咚。
每一次心跳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一点,像一面正在被缓慢收紧的鼓。
而楚衍的表情看起来依然是镇定的。
他的眉眼天生就带着一点清冷的底子,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疏离感,很容易被误解成高冷或者不在意。
但沈清黎太了解他了。
她知道他真正的冷静是什么样的——眉头是舒展的,嘴唇是自然闭合的,呼吸是均匀而绵长的。
而现在,他的眉心有一道极浅的竖纹,那是他在强行压制某种情绪时才会出现的特征。
他的嘴唇也不是自然闭合的,而是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内侧,这个习惯性动作从他们交往的第一天她就发现了,是他用来克制自己的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他在克制。
他在努力维持那个“情绪稳定”的人设,努力装作没有被她的cos和那句台词撩拨到。
但他失败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惊艳——他看过她太多次cos了,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她就穿着雷电将军的cos服赴约,在日料店里掀起过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早就习惯了她的高颜值,习惯了她在不同角色妆容之间切换的能力,习惯了路人看到她时那种惊艳到失语的表情。
但习惯不意味着免疫。
他现在的眼神不是惊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件完全属于自己、却又永远探索不完的宝藏,带着占有的欲望和珍惜的本能,两种矛盾的情感在眼瞳深处交织成一片幽暗的深海。
而沈清黎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片深海,嘴角的弧度终于彻底弯了上去。
她用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推了一下,借力从他的大腿上滑下来,赤足落地的动作轻得像猫。
银白长裙的高开衩在她转身的瞬间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然后裙摆落下,重新遮住了那片令人浮想联翩的区域。
她也没有等他回应,就赤着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银白渐变的长发随着步伐在她背后轻轻摆动,发尾在腰窝的位置画着看不见的波浪。
走了三步,她停住了。
不是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被勾勒出一道锋利的剪影。
那只被眼线拉长的狐狸眼从银白假发的缝隙中看过来,带着没说完的话。
“我去卸妆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回了她自己的声音,懒洋洋的,“这妆戴久了闷。”
楚衍终于从椅背上直起身来。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追上去,而是伸手重新握住了桌上的鼠标。
屏幕上的深渊结算界面还亮着,九分四十七秒的数字刺眼地定格在那里,上半间歌裴莉娅还剩一丝血皮的惨状无声地嘲讽着他刚才那连串的失误。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他按下了Alt+F4。
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电竞房重新陷入了一片安静。
手办柜的暖色灯带在晨光中显得不那么明显了,三联屏的曲面玻璃倒映出他一个人坐在工学椅上的身影。
他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空调冷气在地面沉积成一层薄薄的凉意。
楚衍站起来,赤着脚走出电竞房。
他穿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沈清黎轻轻的哼歌声,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的调子。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沈清黎正站在落地镜前,刚摘掉银白假发的发网,正在拆眉心的朱砂印记。
她从镜子里看见他走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挑了挑眉。
“怎么,深渊不打了?”
楚衍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沈清黎的皮肤还带着化妆品的淡淡香味,体温比他的下巴略低一些,贴在脸上有种舒适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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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性爱影带的公司后辈威胁的橘京香
การฝึก BDSM
不想被人看到并肩走在一起的样子,因此提议决定会面的地点后,中川春仁很坦率地接受了。他指定的是旅馆街附近的咖啡厅,选择从公司到车站的方向相反的店也是因为他不想被人看见,又或者单纯想见面后尽可能早一秒带到旅馆去。 无论是哪一个都没关系,结果做的事情还是一样。橘京香带着忧郁的表情吐出叹息,春仁是公司的后辈,也是京香照顾的年轻员工当中的一位,进入公司已经第四年,虽然有点爱玩但工作态度很认真。因为是直到高中都参加足球社的运动员,看起来是对上位者具备礼仪的好孩子。然而却……
被催眠暴奸的温柔美母
Cui Mian
“老爸,妈妈为什么和张强玩游戏,都不教我写作业啊?” 我跪在茶几前,快把笔帽咬破,都还是没解出作业本上的鸡兔同笼问题,不免有些泄气。 “昂。”老爸翘起的二郎腿又换了一条,瞥了我一眼后,继续玩着他的手机,“儿子,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能因为你妈是老师,就想方设法的走捷径,人生哪有捷径可言?你今天少吃一点苦,未来就少收一份甜……” 有时候,我觉得老爸比妈妈更像老师,但他说的总是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云里雾里的话。 听得我目瞪口呆。
从写真开始的油亮丝袜淫妻
การฝึก BDSM
我叫陈强,三十八岁,一个看似普通的公司中层。生活稳定,妻子于丽平是本市顶尖法餐厅“琥珀亭”的服务部经理。她三十六岁,是那种走到哪里都吸睛的成熟尤物。合体的黑色制服套裙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肥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着丰腴匀称的美腿,脚下七公分的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敲在我的心坎上。最勾人的是她那张脸——眼角微挑,天生媚骨。工作时,她总画着无懈可击的妆容,尤其那双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膏下,精致的内眼线和微微上挑的细眼线,将媚态勾勒得淋漓尽致,晕染着细腻珠光的香槟棕眼影,在灯光下流转间闪动着知性又诱惑的碎钻光芒。豆沙色的唇釉,总让我想象它被蹂躏的样子。
观影迷恋
การฝึก BDSM
“这部电影的内容不仅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它就像个不良少年一样不健康。” 多丽丝听着放在自助餐台上的便携式电视播放的晨间节目,满面微笑地做着早餐。金发碧眼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是这档节目里的娱乐评论记者,一向富有激情的她正对一部自己不喜欢的电影发表严厉的评论。这是一部名叫《魔表》的低成本电影,她在其中找到了很多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多丽丝一边嚼着麦片一边看着电视中的西尔维娅·斯威夫特熟练地抨击着这部电影。这是一部色情喜剧片,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人,他继承了一块神奇的怀表,并用其催眠和诱惑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人。多丽丝可以理解,作为深入浅出的艺术电影的倡导者,这种剧情是不会让斯威夫特女士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的。
银发呆萌卷毛小狗会不会爱上黑长直弟控高冷御姐
ร่วมประเวณีในครอบครัว
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真的是…要不要考虑给自己放个假呢,这样下去感觉身体会被拖垮的” 穆婉凝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奢华的皮质座椅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诱人美腿交叠压在一起,伸出修长白嫩的玉指揉了揉太阳穴。过了片刻才感觉头疼的感觉有些消退,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 “哎呀!怎么都下午三点了,小野四点有比赛来的呢,我要去给我家小野加油!” 穆婉凝从椅子上快速站起身,对着办公桌前的镜子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妆容,然后从包包中拿出一支口红补了下唇彩,便急急忙忙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这幅慌张的模样正好落入等候在门口的秘书小薇眼中。 “噗嗤~婉凝姐这么着急要去见谁呀~哪个小帅哥能让我们的冰山穆总裁这么惦记着”
李泽的时间停止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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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是个28岁的男人,单身,职业是自由摄影师,生活过得随性又有点颓废。他有个秘密——他能让时间停止,最长一次能停整整24小时,没有任何副作用,冷却时间也是一天。这能力是他20岁那年莫名其妙觉醒的,至今他也不知道来源,但他早就学会了用它为所欲为。偷钱、搞乱别人的生活、甚至睡遍他想睡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今天,他站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准备给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高中同学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祝福”。 高中同学叫王强,家里有钱,长得帅,高中时没少欺负李泽,抢他女朋友、带头孤立他,甚至有一次在厕所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那时候的李泽瘦弱无力,只能咬牙忍着。如今,王强的婚礼就在这家酒店举行,李泽没收到请柬,但他不在乎,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