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淫熟的小色魔胡桃为满足千岩军积压的性欲,甘愿让自己放荡色情的婊子肉体被男根们狠狠灌满,最终沦为男人们的胯下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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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淫熟的小色魔胡桃为满足千岩军积压的性欲,甘愿让自己放荡色情的婊子肉体被男根们狠狠灌满,最终沦为男人们的胯下玩物
【业障】。
如今的提瓦特,已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名词。只有经历过那神魔纷争时代的人们,方知道它是由【怨念】所生。曾经席卷整片大陆的漆黑兽潮带来已殁诸魔的愤怒,寄生于当下生灵,为本就危机四伏的世间带来破灭与磨难。 现在的和平年代,人民享受着七执政的福煦,自然没人知道这离他们很远的业障究竟从何而来,也没人愿去窥探这业障的源头。大多数人只是将它们当作某种地脉异常现象,不会太多关心,更不会深入探究。 毕竟,争斗,厮杀与夷戮,已经距被神明驯化的人们太远。
奈何,危机并不是消弭殆尽,只是仍潜伏在暗处,伺机向和平安定的人们施以暴虐和憎恶。充满希望,也同样充满危机的提瓦特大陆上,位于北陆沿海,名为璃月的岩之古国就常年承受业障侵袭之苦。业障若侵染了寻常的魔物,便会变为极为危险的存在,超出普通魔物实力数倍的它们威胁着来往的旅行者与商队,甚至一度觊觎繁华的璃月港。 所以,哪儿有什么和平安定,不过是有人替大多数人负重前行。背负了坚岩之名的军队【千岩军】,身为璃月人民安全的坚实保障,他们自然也承担了大部分抵御业障的责任。防治,驱逐,乃至于战斗,同样是普通人的他们拼尽一切努力,只为保璃月港安全无虞。
只是,身为与业障常年征战的他们当然不会为多数人所知。战功显赫的将军往往会博得万人崇敬,但却无人会为厮杀战场的大头兵们投以同情的目光。他们太卑微,太低级,不是上的了台面的家伙。 很可惜这样的寻常人才是多数。
夏日的归离原,草木萌动,荻花阵阵。未耸山林,一望无际的荒原坐落于远处绝云山麓脚下,散着虫鸣与热浪。几近枯萎的废墟矮林间稍微清凉一点的地方,几顶不起眼的破败营帐驻扎于此。若是不从树影间仔细观摩,恐怕会把那墨绿的棚顶当作已倾斜倒塌的灌木。 这般残景,便是大多数防治业障的千岩军士兵聚集的地方了。享受富庶的璃月人民不会想到,在距他们安居乐业的璃月港远郊,有这么一个不到百人的渺小军队,正与那嗜血的凶魔们遥相对峙。
“渴了。啊那个谁……帮我挖瓢水。”
“谁稀管你。怎么不自己去?”
“你往那边点,碍着我困觉。”
“他妈的,哪个狗娘养的放屁了?”
时入盛夏。不大的兵营舍中热浪滚滚,未着军装的粗汉子们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压着彼此的胸膛或是足跟,赤着他们黝黑的膊臂,互相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 这些人是留守大帐的残兵。你若身体健康四肢有力,便享受不到这同样艰苦的休息时间。大部分精壮后生已去了各处执勤,只有这些身材枯瘦到皮包骨,双眼无神,精神涣散的老弱兵残们才有机会在这里闲扯鬼话。
“滚啊,扯我干嘛?谁他妈的放了啊。”
“是不是给你点脸了?”
“放你娘狗屁。把你那鸟嘴闭上吧。”
千万不要对这些人的文化和礼节抱有希望。士兵们在荒无人烟的野外执勤,一来就是两三年起步,迟迟得不到总务司批准的他们除了留在这里别无去处,哪怕伤员也只能互相舔舐彼此的伤口苟存。人在这样脏乱差的地方长时间生活,不可能不压力爆炸,脾气贲发。要不是穷苦劳碌命,谁他妈当兵啊。 更多的人是连话都不想说的。多说一点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多扯一句就会蒸发掉口中余下不多的水分。他们只是躺着,或负伤,或苍老,无神地堆叠在一起,似田野上等着被当成柴火的干枯草垛。
这一片哀鸿遍野里,也有较为鲜活的生命。隔着破烂草屏的大帐门口不远,一个粗壮的身影瘫坐在摇晃的大椅上,一个劲儿地吸手里的劣质卷烟。面容粗犷沉默寡言的他是这支军队的头领,硬要搬来陈腐官衔的话,掐指算算,他也算得小小的百夫长。 兵们都叫他百户或者头儿。百户姓王,鲜有人知晓他的过去,只有些许好事者曾打探到他很久以前曾有妻女,不过遗憾的是她们都牺牲在某次业障侵袭之中。大部分兵们都默认这是他坚持上前线与魔物征战的理由,但当然没人敢去问。人情世故,不揭伤疤,大伙都懂。
此时这精壮的中年汉子正大口抽着旱烟,烟圈混杂着热浪汗臭在帐顶聚成了不大的灰云。满脑子都是沉闷的战事与浓重的愁虑,他知道最近正有一大伙丘丘人被业障沾染,在距离他们不到十余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敌方势力不小,要打起来只是迟早的事。不说那些出门巡逻的士兵,帐里安坐的他和老弱病残们一样抱着这样的担忧。 眼下,士兵们的疲累和伤病明显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战斗。百户抽着闷烟还在焦虑之时,却只听帐外传来一阵阵颇不类于魔物吼叫或是落叶簌簌的清脆娇声。
“喂喂~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树影斑驳的帐外,一名高大的糙汉没精打采地靠在帐梁上。天气的闷热已经让负责看门的他昏昏欲睡,他现在连到旁边打一瓢水的精力都没有,更别提理会他面前的那位蹦蹦跳跳,正向他挥舞手中传单的女孩。 半睁浑浊的双眼,娇嫩白皙的素色却刹那伴着阳光刺入他的眼帘,有如久旱逢霖般浇灌了他的意识,也让那阵阵略带俏皮的呼唤在耳边清晰起来。
“叔叔,千岩军叔叔~有没有兴趣看看往生堂最新推出的服务呀?”
这小妮子是哪儿来的,怕不是绝云间下凡的仙子要把他带走吧。粗汉昏沉地摇了摇头,却迎面撞见女孩儿那姣好的面容与凝着梅花纹路的鲜红美眸。独属少女的清香瞬间将他唤醒,端到他面前的一沓传单也搔得他鼻子痒痒的。 少女身着古朴唐装,手握传单腰挎皮包,下身却套着极端短裁的热裤,让一对丰腴健美的大腿暴露无遗。两条柔顺的颀长棕辫几乎拖地,有如蝶翼的衣裳后摆安静地贴在她的腿后跟。她整洁,肃穆,庄重,和她脸上的笑意截然不符,也和这歪七扭八的营帐们格格不入。 白皙如雪的肌肤几乎要夺走粗汉的魂,略微隆起的胸脯也证明着身前这位人儿确实是女性无误。年方十五六的少女已迈入脱去稚嫩的青春期,虽说胸前的小小丘陵不甚挺翘,那对包裹在轻薄透气热裤后的袅娜小屁股却已有了几分女人姿色。刚刚褪去少女稚气的它们从旁亵看微微翘起,在短得有些过分的热裤中几近呼之欲出,半边臀瓣泄露在外,自然地连接着两条经受过锻炼的娇嫩而不失柔韧健美的大腿。滑腻的它们有如刚点过白醋的豆腐,光是用眼看看就顿感柔滑细腻。 这样一双美腿最适合这些穷苦兵们在梦中意淫,现实中讨不到老婆的他们光是想想已成奢侈,但想象总归是不犯法的。幻想在白洁柔滑的女人大腿中猛吸加舔舐,已经足够生成供他们男根于萎靡中雄起的火热欲望。要是再想着捏揉一把她的屁股,探弄一番火热黏腻的臀沟,妄想着那吐出檀口的幽香与浪喘,恐怕有人晚上就要睡不着觉跑到野地里私自解决了。
本以为是哪路人仙趁他昏睡故意到他面前搔首弄姿,那并拢的柔膝,半没小腿的纯洁白袜和将小巧双足纳入的小皮鞋却证明着这位神秘少女同样是肉体凡胎。红梅点缀着足跟与棉袜,结实细腻的小腿同样吸人眼球。 这不免让汉子有些失望,在他的印象中仙女都是光着下半身露出双脚和双腿,穿着飘忽忽的衣服的。面前少女身上虽然也有飘忽忽的装饰,但那双小鞋未免太煞风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是睡昏了头,只是某个不知哪里来的鬼丫头扰了他的清梦,脸上顿时现出严肃与不耐烦。
“喂喂,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汉子说这话时心里是有点犯怵的。他身后破败不堪的营地简直毫无防备,连这样的小女孩都防不住,还有脸称什么军事重地呢。
“诶哟这位叔叔,本堂主可不是什么闲人~是你们那头头,特意准许本堂主来这里宣传的噢。”
少女倒是压根不理会他的阻拦,叉着腰挺起小小的胸脯宛如小大人。笑呵呵地插科打诨,她向蒙住帐门的破旧草帘后边张望边大声喊着,目光不住向壮汉身后黑漆漆的营帐钻去窥探内里之时,白嫩琼鼻却闻得一阵闷热的骚臭,似乎更让她的好奇心成倍增长。
嗅嗅~哈❤~
汉子没有留意到她香软的喘息。但当少女的鼻腔嗅入那混杂着无数源自男性的汗酸与骚臭的热气那刻,她带着笑意的唇角似更加肆意地扬起,由于有些贫瘠而不容易注意到的胸前,也有两点微硬正蠢蠢欲动,已在她胸前的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凸痕。
“……你说头儿?”
壮汉压根没有这样的印象。他只记得平日里百户罕言寡语,还是孑然一身,决计不会认识什么自称“本堂主”的年轻女孩,还让她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宣传什么奇怪的服务。 虽说如此,但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汉子自知愚笨,心里想着先告诉百户再说,也没注意到女孩那痴女一般的微表情,就闷着头向湿热的帐内转去。
“诶诶,叔叔别走哇,先看看这份优惠吧!”
略带急切的推销声里,他的衣襟却被少女轻轻扯住,刚才距脸贴得很近的传单又挤到了他的眼前,上面用红色字迹写着汉子一字不识的鸟语。女孩娇颜微含粉黛,熔着梅花纹路的眼中似闪着明亮的星星,小手借着衣袖顺势挽住他的胳臂,女性光滑温暖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抚触他手心里的老茧,麻酥酥的。
“确定不看看本堂主为大家特意定制的服务吗?现在预定一份下葬保险,还附送寿材和寿地,并附带往生堂专门定制的送灵服务呐。这样的服务仅仅需要九千八摩拉,到璃月港找个遍啊,都找不到这么合算的套餐呢!”
“啊,那个,妮儿……这些话,你跟俺们头头说吧,俺听不懂。”
这样自娱自乐般的推销汉子当然是听不懂的。他难堪地搔搔脑袋,换作以前要是有人这么骚扰他,早就会被他用粗野的吼声吓走。但面前这位少女似自上而下泄出一股肃穆与威严,纵然与她活泼外露的个性和大胆暴露的着装毫不相称,也不由得让汉子生出几分敬畏。 这破地方能有这样水灵的女娃光顾,不知是踩了狗屎运还是怎么地。嘴巴放尊重点吧。
“诶叔叔,道理很简单的!你想啊……你们征战在外,难免会遇到意外吧?要是真不小心丢了小命,连下葬都没地方,日后成了孤魂野鬼满地转悠,也没个归处,那可多难受哇!”
“……外面这是哪来的鬼丫头?”
百户虽然坐在帐内默不作声,但不代表门外这些骚动他不曾察觉。少女清澈的声调像丘丘弓兵离弦的箭,将他萎靡的精神猛地刺穿,那句句推销听得真切,却在他耳中显得无比刺耳,不禁怒火上脑。
他小小军队里的这些人,大多都是贫苦出身,由于无处可去只能来到这荒凉的地方,在危机,病痛与饥饿中挣命。虽说当然也有寻求生计这样的理由,但他们既能站在这里,就都是为了保障璃月百姓的安全,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百户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天天盼着别人死呢? 这立刻让他想起璃月那家名为【往生堂】的庞大丧葬机构。以前百户队里有人去世或战死,他会派人联系往生堂前来收尸下葬,钱他自出。他也早就听说往生堂的当代堂主是位年方二八正值碧玉之年的窈窕女娃,亦曾听闻这位堂主身段玲珑,面若桃花,娇俏甜美而又活泼机灵,生得一副羡煞旁人的美艳皮囊。但最出名的流言,莫过于那家伙精力远超常人般旺盛这点。据传,她的推销战术总是如连珠炮般炸响,一旦出手,宣传声便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大街小巷,甚至到了令人厌恶的地步。 军人战死病死是世之常情,但是亲耳听到这惹人生厌的推销说辞,这还是百户第一次。更何况,这些宣传声是从他军帐前传过来的!这么侮辱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么看,门前来者,恐怕就是那位据说名为【胡桃】的往生堂堂主罢。
“喂,铁牛,把那小妮子轰走!”
这个地方现在还不需要往生堂。大战在即就宣传葬礼,不是什么好兆头。百户阴沉着脸大声呼喊那尚且挡在门前的壮汉,后者听起来像是被那妮子勾走了魂,好似听不到他的声音。 然而这声音那少女是绝对听见了的,因为她刚才还半露在草帘外的双脚霎时蹦跳起来,映着阳光若隐若现的身形也多次跨越呆笨的壮汉向屋内探来。 弱不禁风的草帘被瞬间撩开,屋外阳光闪烁,刺痛了百户沉在黑暗中的双眼。少女曼腰轻扭,端着皮包,没经他允许就踏了进来。她好奇地转动小脑瓜打量起四周的破败与阴沉,也没有忘记用敏感的鼻腔享受一番刺鼻的“男味”。
因缺乏休息而布满血丝的双眼慢慢适应了阳光,少女的面容和身姿也印在了百户眼中。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娘们儿的确如传言中那般人间绝色。匀称精致的五官凝成姣好动人的面容,眼中的梅花似含媚色,活力四射却又勾人心魄。整洁的刘海搭在额前颊侧,修长双辫柔顺而几近拖地,顺滑地萦绕在她细嫩的大腿边缘,宛若传说中夜间才会出现的褐色冥蝶,展翼翩然而落。 但百户没像壮汉那样被勾去了魂。眼里满是错愕,他没想到往生堂的堂主居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若他的女儿仍在世,恐怕也有她这阵年纪了吧。帐前的失礼,被她身为女性却只身来此荒地的怪异所盖,亦被她用甜美的笑容淡化了。
“……你是谁?”
纵使百户早已猜到这妮子正是往生堂堂主胡桃无误,他还是没掩饰住惊讶错愕,昏沉中发出一声疑问。
“嘿嘿,要说起我啊,那话可就长咯!如百户叔叔所见,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就是本堂主——胡桃我啦!”
少女倒是毫不见外。她不知从哪儿得知了百户的身份,挺起胸膛半臂双眼,侧身用一种十分骄傲的语气对答道。阳光正是毒辣之时,草帘子挡不住的光线映在她的侧身,勾勒出胸前两点圆锥形凸痕与几乎露到腿根的轻短热裤。百户不免注意到那热裤的裤管甚至只包住了她的一半屁股,只要她一扭动腰肢,白腻腻而富有动感的两瓣屁股蛋儿就会弹性十足地蹦出来,臀瓣翘起的位置也从侧腰大面积地露出,随她的动作淫靡地微微震颤,臀肉柔嫩纤韧仿佛勾人淫抚掐握。 尽管时方正午,气氛已诡异得犹如月色正浓的午夜。
“本堂主哇,五岁饱读诗书,七岁藏棺酣睡,九岁……”
“……我没叫往生堂的人来,你回去吧。”
城里人现在都这么开放吗?这小妮子完全就是来卖的。至于她卖的是葬仪服务还是什么龌龊事情,百户已经懒得计较。他的确吞了口口水,女孩的姣好身材与姿色确实是脏苦累环境中的一朵红梅,不过他仍存有良知,不能因为这样就轻动色心。
“报……报告头儿!有,有位小妮儿跟俺说要见您……啊呃?”
后知后觉般地,那个名叫铁牛的壮汉这时才跌跌撞撞从帘后钻进帐内,慌张地大声向他禀报,好像刚才他在门前真被抽走了魂儿似的。百户皱了眉,扬扬眉毛示意他将女孩赶出门外,啪地一下眼前却几乎被什么东西糊了满脸。
“诶呀,这怎么能行?本堂主远道而来,为的都是大家考虑嘛……”
百户怒着将眼前的东西拉远,发现那是一张黑色传单,是之前还被女孩握着的那些其中之一。女孩不给他说更多话的机会,笑嘻嘻地踏上前将传单失礼地抵在他面前,顺手还递给她身后发懵的铁牛一张。
“本堂主认识百户叔叔哦。很久以前,本堂主其实就一直在关注大家了~所以,还特意针对千岩军的大家制定了专属的套餐服务!现在凭传单预定啊,就算在外不幸出了意外,也不会为家人留遗憾~”
百户和少女的这些交流是没加遮拦的,再加上她那清脆洪亮的声调,足以让床铺上那些留有残喘的士兵留意外加看个精光。有些没睡的家伙立刻把目光凝聚在了那一抹桃红的亮色上。
“诶,诶,你瞧那……是不是站着个娘们?!”
“你困觉傻了吧。这破地方有个鸟的娘们。”
“不是,我他妈说真的……你看!那不是?”
“我操,是真的女的。还是个女娃儿!”
久未见过女性的他们立刻把同伴摇醒,一听到有女的来这种地方,其余的人同样也睡不着了,十余双浑浊而毒辣的眼神就这么凝聚在了一点,贪婪地攫取着女孩身段上的媚色,好像隔着空气要把她扒衣脱裤用眼神吃掉。 大多数兵们不是没沾过女人,不过是因为现在卑微的身份与繁忙的军务暂时压抑了身为男人的本性。女性的性器官与性感带他们都是了解的,由此一股股窃窃私语瞬间低声弥漫开来,其中不乏用沙哑而侮辱人的语气调笑的闲人。
“你瞧那妞儿的腿……多润!”
一个兵的脑袋压在其他人黝黑的腿下,小声嘟囔着,话语间带上了贪婪的咽口水声。
“是哈,是真的女的……”
“白得跟水萝卜似的,也不知道平时拿啥保养的。城里人啊,就是穷体面。”
“还有那屁股,两瓣腚那么翘腰还那么细,还从侧边漏半喇出来,生怕别人看不着怎地。”
“真想逮一口尝尝什么味道……”
有个不会看气氛的年轻伤兵愣头愣脑地蹦出一句,引得一床士兵放肆地低笑起来。
“你他妈做梦去吧小子。看看你那又脏又黑的样,城里的妞儿,还能让你给糟蹋了?”
另一个言辞尖锐的老兵靠在墙边冷笑着如此锐评,让那后生惭愧地垂了头。 不过这话又何尝不是说给他们自己的,十几个人胡乱笑笑后便都不做声了。这名叫胡桃的年轻女娃干净整洁而又娇美动人,除了那身略显奇怪的衣装,正是他们幻想中璃月港年轻女孩的样子。相比之下,穿着破败粗陋,身材黢黑残弱,换做巷子里靠卖淫为生的娼妇都够呛能看上他们,更别提这天仙一般的女孩儿。如此想着,所有人都露出了惭愧的神情。
“你瞧铁牛那傻X,眼睛盯着人家都不放了。”
“他妈的,那老小子生下来就没碰过女人,你就放他多看两眼吧——怕以后都是看不到了喃!”
互相侮辱彼此踩压是这些粗野男人们掩饰羞涩的方式,很快远处门边默默站着的壮汉铁牛就成了众矢之的。 如那眼尖的兵所说,那铁牛是一点没听女孩有些冒犯人的推销,满眼都只顾看那两条紧实诱人的大白腿了。他从没碰过女人,只依稀猜到屁股和两腿之间是女性羞羞的地方,因此他现在就一直盯着女孩裹在热裤里的骚气小翘腚乱看,妄想从那轻薄布料的绷紧起伏与柔韧双臀的夹缝中为自己博得一丝从未有过的欲望。
所有人都只顾紧盯着女孩的身体,没有人意识到她说的话是那么不吉利——这些话在一直默然无声的百户耳中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羞辱他自己也就算了,动摇军心是万万不得的。
“百户叔叔~~真的不买一份嘛?现在单人套餐不要十九万八,不要九万八,吐血促销价九千八!只要一人花上九千八摩拉啊,本堂主打包票大伙儿死后也能安心,不会变孤魂野鬼到处飞,璃月港的家人们也不会难过……”
“……”
百户哪儿还有家人呢? 他想爆粗口,要是面前的是个男的他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但现在让他默不作声的理由只有无尽的心酸,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妻子与女儿的面容,但这女孩的脸庞却和他残缺记忆中的她是那样像。该死的,动了软肋。 女儿尚在世时,百户依稀记得他对她百依百顺。如今这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往生堂年轻堂主就这么站在身前,他也半天憋不出个屁来,粗野的糟蹋汉耷下了脸,默不作声。
“诶,那个,小妮儿,俺听不懂你在讲啥,但是感觉你是城里来的,能挺有文化,俺也没啥话讲。”
这时候铁牛吭哧吭哧地打破了无言的僵局,少女也欢快地应声蹦跳着转过身来望向他,平生第一次被女性亲切地紧盯不由得令他酥了骨,憋了一大通词不达意的话出来,只为让她眼中的梅花多留在他身上一会。
“嘿嘿~铁牛叔叔有什么想说的呀?”
棕发女孩也没让他失望,笑意盈盈着又一次把小手抚了上来,递给他一张和百户同样的传单示意他看。白嫩的大腿贴紧他茅草丛生的壮硕粗腿,她似乎沉迷于麻酥酥的触感,甚至将膝盖弯曲,藏在鞋子里的脚尖抬起,巧妙地利用腿弓娇柔勾住壮汉的腿,脸颊也像小猫一样亲热地在他胳膊上磨蹭起来。
“啊,那个……你,你知道俺铁牛当初为啥投了王百户,入千岩军不?就是因为俺笨,上学堂的时候不着先生喜欢。俺气不过,把先生打了一顿,被赶了出去……所以大伙都不待见俺,说俺大字都不识几个,没文化。你让俺看这个,属实是难为俺了……”
“咦~~~”
在好一阵略带羡慕的倒彩声里,后面的兵忍不住吃吃地暗笑。这铁牛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人家多看你一眼是抬举你,你还真喘上了。
“哈哈哈~这么回事呀。没关系!铁牛叔叔不要着急,待本堂主为你慢慢道来……”
女孩听罢居然没嫌弃铁牛,甚至还亲密地紧贴肮脏不堪的他跟他细细讲解起来,这可让后面一床的兵炸了锅。有人这才注意到她是来宣传东西的,赶忙举起手来,示意女孩也注意到他们。
“诶诶,小妞!看这边看这边!”
“你这卖啥的?给俺们看看呗!”
“有啥便宜别只给铁牛那老小子啊。让兄弟们也瞧瞧!”
“好哦~大家别急,一个个来嘛~”
清澈悦耳的啼鸣清泉般流进每位士兵的胸腔,洗刷着他们肮脏而疲惫的心灵。女孩很快就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走了过来——不过此时用“飞舞”似乎更加合理。少女就像蝴蝶一样在宽大的帐里翩飞穿行,翩然扬起的手臂真似花间扇动的双翼。蝶摆下,弹翘的臀儿活力四射地一晃一晃,聚焦着每个人的视线,心弦也跟着它的鼓弹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传单被她挨个递到了每个人的手里,少女随即站定身子,一本正经地立在这群士兵面前,笑着耐心地为他们介绍起她那好像性价比极高的葬仪服务。她笑声朗朗,巧舌如簧,好看的梅花双瞳滴溜溜转,粉嫩的小舌灵巧地上下翻跃,话语和动作间的活泼仿佛有将她周身死气沉沉的气氛活跃起来的魔力。少女精灵般优美而略带诱惑的身影旁,两束棕褐发辫随她脑袋的不时摇晃左右飞舞,似个热情奔放而不见停歇的拨浪鼓。 周围的士兵笑着,无一不屏息凝神倾听着女孩的推销。
……但是别搞错了。这些士兵的文化程度几近于零,不求他们认识多少字,就连听懂女孩飞快语速中表达的意思他们都要费些功夫。而且,才没有人会为什么葬仪服务而认真倾听呢,因为士兵们的精神无不被少女本身所吸引,被她别样的女性气味所魅惑。至于她说的话,早就已经和传单一起被他们扔到遥远的稻妻去了。
兵们不再横七竖八乱躺在大通铺上。他们此时正襟危坐,用他们能想到最尊重人的姿势并肩端坐在一起,有些人甚至站了起来,不嫌麻烦地绕到女孩的身后,只为获得更好的观摩角度。恍惚间,少女娇小的身段已被高大的士兵们团团包围,眼尖的众人压根不理她叭叭讲个不停的唇舌,能让他们坐直身板认真倾听的原因当然是女孩那浑然玉琢的娇躯。 想必天气的炎热同样也作用于这蝴蝶般的仙子身上吧,那条包裹她下身的轻薄热裤显得尤为透光。她谈笑间身姿的舞动中,短小的衣襟飘起,平坦光洁的小腹不时闪出,其间狭长而深邃的香脐浅凹随之裸露在外,自然暴露在裤腰外的两条腹股沟无意间拨动着男人们潜藏着的本能欲望。它们丝毫不被女孩掩饰,却更因此变得色情无比,蜿蜒着一路向下,直连接到那包藏在热裤后最为甜美的女阴——那一切欲望开始与终结的地方。 好事者当然不会忘记那女性最为重要的部位。他们凝神观望,心脏也砰砰猛跳起来。少女的黑色短裤实在是薄得过头了,就连内里白色纯洁的棉质内裤都印出了它不太明显的纹路,蒙在臀沟上的布料因绷得紧紧而现出几道褶皱。因四处奔走而疏于打理,内裤甚至都已陷入臀沟大半,挤在那诱人的屁缝中形成小小的鼓包。这短裤足够紧致,足够束臀,甚至足以勾勒出她下体两瓣嫩唇间浅浅的蜜裂。 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男子们面不改色,但心底早已猛然沸腾,少女那看似不经意实则淫靡无比的部位是他们心潮最好的燃料。站在她身后的士兵们实在难掩胸中闷热,索性直接蹲下身去,鼻子靠近她两瓣随身形颤动的动感屁股蛋儿猛吸几口,几乎要将鼻尖插入臀沟那温软湿热的天国里。棉质三角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少女身上沁人的馨香,汗酸,还有些微不知名的淫媚味道,被她超出常人的体温略略蒸发,充斥在这充满男人臭味的大帐空气里。仔细一看,众人便不会被女孩略为瘦削的身形所迷惑,因为她的臀儿早已淫熟挺翘,从侧面看更是靡艳绝伦。这妮儿盆骨宽大,腰细臀丰,是安产型——生娃的好底子。
而这一切明显越界的行为少女似乎从未发觉,她仍是舌灿金莲,喋喋不休而绘声绘色地为大家讲解着那小小传单上的服务,好像真的希望他们能听懂一样。这更给了士兵们一剂强心针,有些靠前的人甚至直接弯腰,几乎要将脸庞埋进那弹软嫩香的雪白肉腿间,双眼如钩似要撕碎她的热裤与内裤,将那嫩熟骚软的阴阜完整展露在面前。 坐在后面的兵看到兴头上,索性不演了,借着被前面人的身体挡住,撩开裤腰掏出自己的那活儿就放在手心里搓弄。只是看两眼的功夫,那或是枯槁或是健壮的长物,就已不约而同地硬如钢铁。无论男女老少,对于久疏性爱的人,女性永远代表着那最深切最可怕的欲望,也是他们可遇而不可求的心灵港湾。这送上门来的淫娃,也没指望能碰上几下,这样对她妄想一番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些粗鄙的家伙如此近距离地盯着她柔韧的小屁股和肉感十足的大白腿,火热的喘息扑打在细嫩肌肤上,将她腿上纤柔的寒毛都吹倒一片。可惜所有人都仅仅是有贼心没贼胆,趁她靠近的时候眼奸一番或猛吸几口女人味尚且敢试,真要动手,他们是决计不敢的。 是啊,还能怎么办呢,又不能像想象中那样把她推倒,压在身底下,把她狠狠插个爽。士兵们虽然粗野,但终究还记得自己是千岩军,是璃月的荣耀。岩王爷守护的这片国土上,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是要挨天谴的。 直到女孩笑意盈盈地把双手一摊,向他们索取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些人的情热才稍稍减缓。他们差点忘了这妮儿是来推销东西的。可就算再想照顾她的生意,又能怎样?他们一穷二白,裤兜比他们的脸都干净。再加上刚才没注意听女孩宣传的东西到底是啥,也没人敢出声打破尴尬,倒是有几个蠢蠢欲动的魔怔家伙急于将他们坚硬如铁的骚臭男根交到她手里,所幸被狭窄的人堆挡住了。 见没人回应她的索要,少女也不生气,仍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大咧咧地把悬空的双手背过脑袋,一蹦一跳地走开了,只留下一群羞愧的穷苦兵们。她的背影亦是那么吸引人,这似山泉的浇灌已将他们干涸的心唤醒,接下来便是难免的得寸进尺。
“啊,那个,堂主……俺要买这个服务行不行?”
“?!!”
铁牛的闷声把所有人都惊到了。见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破布口袋,把它摊开,里面都是灰尘脏污遍布的摩拉。平常可没人会注意这个木讷的汉子,所以谁也不知道他居然在偷偷攒钱,居然还攒了这么多。
“哇~~谢谢叔叔光顾!!”
女孩见状眼睛都发亮了,欢叫着冲上前接过铁牛手里的布袋,小手一一清点每一块金币,小声呢喃间充斥着快乐与幸福。众兵嘲笑铁牛的傻憨,也跟着暗叹没能攒下足够的钱,要不然现在听她点钱的,近距离再看几眼她的小屁股的,就是他们了。
“啊,俺平时也没啥钱赚,只有这些了……俺不想死了以后变成孤魂野鬼,那样大伙儿会更讨厌俺的。堂主你是专业的,俺信你,服你。嗯。”
“嘿嘿,铁牛叔叔不必担心!本堂主收了你的钱,就要替你办事~相信我就够了噢!”
少女笑嘻嘻地把清点完毕的钱款收入囊中。 一直不作声的百户默默看着这些,心里其实也并不全都是抗拒。他们这样血海里挣扎的人,生死自有定数,如果早晚都要死在这片荒原上,倒不如真向她买些葬仪服务以备不时之需。反正往常死了人他也得联系往生堂来下葬的。看大伙对她的宣传也没多抗拒,百户最大的担忧其实已经不攻自破了。 他翻了翻口袋,所幸还有一小包摩拉。百户平时不爱花钱,呆在这破地方也没地方花,自然也有了属于他的小金库。可若问起他为什么要攒这些钱,他自己也说不清。攒钱就是目的,他的目标就是看着钱越来越多。仅此而已。
“这些……为营里的弟兄们各买一份。”
百户到底掏出了钱,闷声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少女。他不想只给自己花费,营里的战士都是他的手足,要说他现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寄托,恐怕也只剩下他们了罢。
“呜哇~~多谢客官!本堂主就知道百户叔叔最慷慨了!”
少女欢笑着接过了钱包,点了一会儿之后却略带困惑地搔起了脑袋。她靠近百户的脸,变淡的笑意依旧勾人。
“嗯……营里总共多少人呀叔叔?”
“一百人左右。”
百户其实也知道他并没有那么多钱。 梅纹眼中倏然闪动的魅意一时将困惑盖过,少女听到百户报出数字的同时似乎略颤了颤,旋即勾起的嘴角不知又在酝酿什么主意。她的小手伸进包里,只抓了一把到衣兜里,把剩下的一小半还给了百户。
“嘻嘻,抱歉哦叔叔,这些摩拉不够为大家付呢……不过,叔叔那份的钱,本堂主就恭敬笑纳啦~”
“没事没事,头儿干嘛破费,让人过意不去。”
“咱们都是烂命一条,也没指望死了能安生,干嘛花这冤枉钱。”
“头儿把剩下的钱留着讨个老婆吧!”
后面的士兵见状如此起哄着。 没有违心,他们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对百户那近乎崇拜的绝对爱戴让他们甘愿放弃所谓的保险。多年在外征战,这些千岩军们的心灵近乎死去,每日面对的除了魔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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