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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嚣张的女教官施以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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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嚣张的女教官施以制裁

皇历242年,克劳所在的皇家宪兵队被评为全帝国最差军事组织。

很多丑闻、缺乏精神、懒懒散散、调戏妇女、以及偶尔还抢小孩棒棒糖。

最近甚至还因为集体盗窃贵族女性内裤,上了《帝国时报》的……花边页。

甚至检察院的人曾经试图指控过,皇宪队成规模的对女性进行诱拐性侵,但是由于并没有掌握实质性的受害人口供和直接证据,只得作罢。

很难想象这支人数不到二十,执勤范围仅限在帝都皇宫周边区域的队伍,能闹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丑闻。

身为如此一支差劲队伍的副队长的克劳,此刻则在勤务室里端着魔导电话,听着电话那一头暴跳如雷领导的痛骂。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皇宪队,看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什么熊样!啊?在皇宫门口偷鸡摸狗,站岗哨位混吃混喝!皇家的名誉都快被你们败光了!《帝国时报》这报道一出,连我的脸,都要跟着你们这群废物丢尽了!”

妈的,好像你的评价什么时候不低一样。你他娘的现在也在红酒美女泡浴缸吧,腐朽的旧贵族,吃公款的国家蛀虫。

事实上,对于电话那头唧唧歪歪的队长,克劳也不见得有多少敬意。

毕竟这个所谓的队长其实是靠贵族名头空降的,除了任命、授勋等例行仪式和陪同皇帝议会检阅之外,几乎就没见过这个所谓的顶头上司管理过任何日常事务,全权都随手甩给了副队长,也就是克劳。

出了事情也是打电话骂人,从不亲自到场。

当然,克劳腹诽这句的时候丝毫没想过他自己也是国家税款蛀虫之一。

心中腹诽,克劳嘴上却是马屁不停:“是是是,都是我平时管理无方,辜负了队长您的期望,您的英明教导犹如沧海星空般闪耀,而我却执行得像土鸡瓦狗般不堪入目,我该死我该死,我认罚我认罚……”边说,还边猛拍自己手背,搞出自扇耳光一样的声响。

“够了!你个老兵油子别来这套。”电话那头却依然很不客气。“指望你们这群脑子有坑的蠢货,我还不如在房梁上吊死……”

“是是是,您说的对,这就把您吊死,把您吊死……”

“什么?”

“不不不不不,我是说我立刻把我——们队里的兄弟吊死几个,哦,以儆效尤!”

“够了,闭嘴!满嘴顺口溜,你想考帝国研究院啊。”

克劳只得沉默,在花费国家税费的魔导电话频道里装起了死人,顺便还悄悄塞了支卷烟进嘴,蓝色皇宪队制服的领子也解开,在勤务室椅子上躺了个舒服的姿势,给队长当起了听觉沙包。

反正魔导电话费用虽然高达两个金币一分钟,但属于正常公款支出,不干这两只蛀虫的事。

约莫两根烟的功夫,这傻卵贵族领导终究也是骂累了。

“指望你们这群脑瘫饭桶自觉那我也算狗眼瞎了。算了,这次我找了些关系,安排些帝国境内知名的实力教官,给你们的精气神好好特训一下,让你们这群饭桶重新学习学习怎么做好帝国一兵,维护帝国的荣光!”

然后你自己还是不来是吧,死懒狗……克劳嘴上被禁言,内心的黑屁自然不休。

“准备到任教官资料文件我上午派人送过去了,就在勤务室桌子上,本来我的人应该亲手交给你但是你又在勤务室沙发睡大觉,就直接糊你脸上了。日程,训练内容里面都有写明,明天你可得把教官大人伺候好了,那可是我都不太惹得起的角色!”

“是,保证完成任务。”克劳听一喜,远程挨骂终于结束,不过也在疑惑:文件?哪来的文件?

“嗯,很好,另外这次的魔导电话费不走公款,走你的工资,算是当个教训。”言毕,贵族队长就把电话撂了。

“我操你妈了个大傻逼!花我钱骂我是吧!”克劳不禁暴怒,直接把话筒砸…………想到赔不起,又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白手套擦了擦,放回原位。

算了算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日议会胜利日,贵族全部掉头时……

克劳不得不用精神胜利法给自己逝去的工资祭奠一下,又想起了正经事情。

“文件?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时候,没看见啥文件啊。”

算了,把今天和我一起执勤的叫来问问吧。克劳打开了勤务室对外广播喇叭,直接吼了起来:

“麦森!麦森!速来勤务室!重复一遍,速来勤务室!”

“到,副队长有何指示!”不一会儿,一名矮个子士兵便推开了房门,向克劳副队长敬了一礼,蓝色的皇宪队制服虽然微乱,帝都七月的炎热也让这位士兵帽沿下流着汗,双眼却在勤务室内来回乱扫,试图搞清情况。

好歹也是新兵蛋子的精气神,皇家宪兵队的金枝叶徽章挂在他的胸前可算是正当得体,至少是比穿得差不多,却比一脸胡茬子三十多岁邋遢大叔样的克劳像样多了。

“哦,没啥事情,麦森,放松点。”克劳倒是依然瘫在椅子上叼着烟卷懒懒散散,“就是今天上午我,嗯,冥想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文件类的东西送过来?”

“文件?文件倒是没见到,就是——”

“就是?”

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麦森不禁语带磕巴:“呃,就是今天我中午给您送桌上那份盒饭的时候,看见您脸上盖了一大叠……宣传单,我觉得是哪个发宣传单的混进来了,就把那一叠海报给——”

“给?”

“给扔到垃圾桶了。“

“干!你怎么就觉得那是宣传单啊?”

“因为那单子……一堆大花边还印着个大美女,我觉得肯定是什么广告,一大摞子放您脸上还阻碍您睡——您冥想时候的呼吸,于是我就……”

望着下属委屈巴巴的样子,克劳不禁风中凌乱。

无语归无语,克劳还是起身,从衣架上摘下金穗小蓝帽,戴到头上。

“麦森,跟我走,出去一趟。”

“是!副队长……敢问下,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干什么,噗。”克劳盛怒反笑,“当然是出去陪我翻垃圾箱啊蠢货!动作快点,被那帮乞丐拣去垫窝棚就来不及了!”

于是,皇历242年七月,帝都又留下了皇宪队又留下了在火热骄阳下,大翻特翻集中垃圾箱,以及与街头流浪者们,物理上打成一片,却只是抢垃圾的传说。

当天食堂晚饭后,准备开溜组团去夜店的皇宪队一众,被克劳拦到勤务室开会,随即便被要求传阅文件。

“副队长,这文件怎么一股怪味儿啊?”望着懒懒散散靠在勤务室内办公椅上的副队长,士兵们不禁疑惑。

“这不重要!”克劳秒答,“你们稍微读一下就行了。太具体的不用你们知道,我给你们总结下重点:明天在租借训练场,有队长特别邀请的教官,要对我们进行特种训练,任何人不得缺席。关键在于,那个特别教官,是北方边境骑士团团长,你们大概都知道,就那个‘白银之花’。”

“诺维雅骑士长!?”

“……谁啊?”

“就那个残虐姬骑士啊傻帽麦森。”

“我勒个草,我们不会被整散架吧?”

“散架之前还得考虑收尸呢。”

资历不长的年轻小子可能还会犹豫,老兵们都是一阵惊呼,不自觉的在帝都的七月大热天,打起了冷颤。

诺维雅˙加西亚,帝国北方骑士团总指挥长,虽说是奇兰城旧贵族家庭出身,实力却是列于帝国强者名录上。

加上家谱和帝国直系相对接近,又有些“姬骑士”、“冰雪之公主”一类的称呼。

北方骑士团长期活跃于雪线边境上,执行边境巡逻、剿匪以及魔兽驱逐一类的作战,实际作战熟练度比承平日久的帝国内地军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而这位肤白肌美,相貌精致如大师雕琢般的银发女骑士长,总是白袍银甲,以超绝天赋练成的劲气,灌注于手中冰冷钢剑,在冰封北国的白洁雪地上,在魔兽或敌军的哭丧哀嚎中,身先士卒,开出一朵朵血溅之花。

“白银之花”,由此得名。

然而仅仅是这些并不足以让帝都的老兵油子们感到恐惧。

那个“白银之花”,不仅对敌人冷酷无情,对自己人下手也以凶狠着称。

北方骑士团不仅训练项目以严苛着称,还拥有冠以狼性之名的优良传统。

不仅入选标准严格,每年训练过程中的死伤统计人数甚至超越了战损,其中大半是由这位外表美丽,内心却如暴风雪般冷酷的女骑士长,制定的惩戒条令造成。

而这些都被她用维护纪律与战斗力为理由,以及个人威名维持。

年仅22岁却能爬到此等位置,属实非常人也!

而她即将到此特训皇宪队士兵的消息,令整个勤务室无不噤若寒蝉,心想队长找她来特训我们,是不是要借刀杀人啊。

副队长克劳,从垃圾堆里翻出通知文件仔细阅读之时,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反应。但是此刻,悠然坐在办公椅上的他却双目一抬,扫了一眼在场的十余名士兵无一不拧着眉头的神色,邪魅一笑道:“兄弟们,有没有兴趣一起……把这朵所谓的‘白银之花’拿下?’”

“拿下?副队长,什么拿下?”麦森这一问,却发现其他的老兵们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废话,副队长说拿下,肯定是那个‘拿下’啊,你来的晚你也见过吧。”说完,这位好心给他解释的老兵,做了个下体耸动的姿势,眉毛连挑给麦森狂使眼色。

就算新晋选手麦森,也晓得了什么意思,毕竟欺上不瞒下,克劳偶尔会干的那档子破事儿大家都清楚得很。

然而虽然晓得了副队长的目的,麦森却仍有疑惑:“副队长,那可是‘白银之花’、远近闻名的实力者啊,我们真能搞定她吗?”

“对啊副队长,麦森虽然是个傻缺,但是这次有理啊?”

“是啊是啊……”老兵们也是一阵附和。

副队长克劳每次下手的对象,大多是些不谙世事又轻易跟去夜店的贵族小姐,像这次盯上这么大一条鱼,在座诸君属实有点吓到。

克劳本人倒是一副鼻孔朝天老神在在的表情:“放心吧,所以我才把你们集合过来,你们只需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几天保证大伙都有的爽。”

“诶诶诶——这么简单粗暴的计划吗?”

“不会出篓子吧……”

“出了事儿,没准儿可能被杀头啊!”

听完副队长计划的诸位,却都被这个计划的简单粗暴搞得心情微妙。

克劳却是轻松答复:“放心吧,最简单的,出了问题我皇宪队副队长克劳一人担着,你们只管执行便是,现在就开始动手吧,解散!”

““是!””士兵们行了军礼,便按照副队长的指示布置去了,刚刚还被大夏天的近二十号人挤得热气腾腾的勤务室,只剩下克劳一人,抚摸着左手中指的红玉戒指,阴恻恻地坏笑起来。

翌日,午后,城南训练场。

顶着七月的当空烈日,皇家宪兵队的士兵们在克劳的带领下站成一排,等待着特别教官的来临。

期待一睹芳容者有,思考能否扛住训练强度者有,但是所有士兵都在对副队长的计划是否能顺利实施而担忧。

不多时,训练场的大门被推开了。

咔哒、咔哒、咔哒……随着钢制骑士军靴的踏地声响,北方骑士团团长诺维雅,转身立在皇宪队士兵面前。

得以成名的银发简单地扎成马尾倾泄至腰际,螓首微挑,稍露出的玉颈肤色正如传闻样洁白似雪,剑眉下的双目微咪,宝石蓝的眸子睨着在场诸君,个子虽然算不得高,长期领兵带来的傲气,自然令她有了一种威压感。

可能是帝都的天气对于北境来的冰雪骑士过于炎热了,标志性的白袍并没有穿着在身,雪颊玉颈上也是肉眼可见的细汗。

简化的仪式用银甲仅由护胸、护肩以及钢靴构成,完全不能组织其下的礼服,透出女骑士长身材的婀娜曲线,令士兵们不仅心生向往,也理解了副队长克劳为什么不顾她腰间那把斩人无数的佩剑,也要一亲芳泽的想法。

同时这也正如克劳所料,北方雪线上没有夏季常服,“白银之花”当真穿着一看就热的要死的仪式礼服就过来了。

“立正,敬礼!”掩饰内心得意,克劳塑正神情。“帝国皇家宪兵队集合完毕!”

诺维雅回了一礼,示意礼毕,便开始了训话:“皇家宪兵队的士兵们,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是北方骑士团团长诺维雅˙加西亚,受莱尔勋爵的委托,对你们进行特训。”

语气算不得重,却是不容置疑。

“虽说是特别训练,但内容主要集中在骑士仪仗队的礼仪方面,这点你们应该也在训练通知上看到过,按我的标准应算很简单了。但是如果有人不按标准完成,那我会按照对待北方骑士团下属那样,对你们施以惩罚!我相信你们之中一定有人,听说过我在北方的事迹吧。”

说完话,还特意拍了拍腰间的配剑,令现场的皇宪队士兵不由得在大热天出了些冷汗,站得更笔直了。

瞟了一眼场上士兵略带战兢的神色,诺维雅颇感满意:“没有意见?那么训练开始,首先……”

“等等,骑士长阁下!“她的话语这时却被克劳的唐突报告打断了。

咔哒,咔哒,咔哒。

诺维雅三两步迈到了克劳面前,蓝色双眸盯着这位个头比她稍高的,胡子拉碴的低级军官讲道:“你有什么事?无故打断长官训话,是要受惩罚的。”

这时,克劳却微微一笑,甩掉了一只手上的白手套,露出了在中指上的金镶红玉戒指,那戒指上的红玉发出阵阵妖异的红光。

克劳将这团红光在诺维雅面前一晃,说道:

“骑士长阁下……您不热吗?”

“……诶?……哦,没错,是啊。”女骑士长的双眸并没有失去清明,却像看不到红光一样,肯定地回答了克劳的话。

成功了!克劳不仅暗喜,要不是宝贝起了效,自己刚才打断她讲话,这位酷厉的骑士长肯定要找茬给他来一顿暴打。看她的眼神,她一定会的。

克劳心下得意,脸上继续保持对上级的谄媚微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在训练场更衣室准备了稍微‘清凉’些的衣服,在下建议您换上吧。”

“……嗯,好,更衣室在什么位置,你立刻带路吧,要快,不要耽误训练进程。剩下的人,原地站好,我不希望回来时,队列哪怕一丁点乱掉。”

“是!骑士长阁下。”

又成功了!克劳再度狂喜,脚下不停,马上将这位美丽的女骑士长,引导到皇宪队士兵们昨夜精心准备好的更衣室去了。

在更衣室门口等待的过程中,克劳抚摸着自己的红玉戒指,不禁想到,要是它的效力再强一点,他就可以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直接和傲气逼人的冰雪女骑士干个爽了。

红玉戒指,克劳通过某些个人关系从帝国研究院搞来的实验级道具,从效力上来说只是个缺陷品,比不得特务机关用的那些高强度洗脑魔道具。

它只能通过一个类似于加强版说服的机制,令对方同意自己的请求,而如果这请求没有原油或者过于不合理,道具效果就有被破坏的风险。

比如克劳如果大街上要求某人做爱,那是万万不可的,只能在夜店门口蹲守稍稍喝多了点的,又不是很检点的贵族小姐们,才有可能通过道具把她们领走。

而诺维雅作为长期呆在北方雪线上,既对帝都七月的炎热难以习惯,北方骑士团又没有配发夏季款礼服,自然会想换一身清凉些的服装,克劳能够通过红玉戒指改变她的想法,完全来源于她本人的欲望。

这个戒指使用期间还需要消耗大量魔力,若非克劳以前是个身经百战的魔法兵,根本就无力支撑,所以他在研究院的朋友,才像闹着玩一样把这半成品丢给了他。

然而通过这个半成品道具,让“白银之花”诺维雅换身衣服,给大家过过夏日眼瘾,克劳就真的满足了吗?

当然不了。

凌辱,射精,践踏,让这朵帝国名花彻底被我等之白浊浸染,将她的痴态牢牢映刻在眼前,这才是皇宪队副队长克劳的目标,为此他还设计了一个充满简洁美的计划。

想到这里,克劳的下体不禁微微一……不行,压一下压一下,还不到时候。

尽管更衣室内的悉悉索索令人遐想,不过没关系,早就偷偷放过魔导水晶了,多视角录像。

由于其他士兵欠缺魔力,没法启动水晶,所以录像结果,副队长☆独享。

当诺维雅和克劳回到训练场,引起了士兵们的一阵惊呼。

“白银之花”的全身肌肤,竟真如传说所言雪白玉肌,白璧无瑕。

而全体士兵能够视奸女骑士长全身上下白净肌肤的原因,自是除腰带悬挂的配剑,以及金属制军靴以外,诺维雅竟然只穿了一套放荡贵族小姐们闺房内才会穿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

女骑士长褪去了宽松礼服,诱人胴体大方地裸露在空气之中,金属胸甲掩盖的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也在完美落入士兵们的眼中。

蕾丝胸罩的遮掩面积虽然不小,却堪堪半透,令白皙浑圆的翘乳挺立之时,也不忘让两颗粉嫩之蓓蕾,于乳晕之中凸显出来。

而女骑士长的下身所着的白色小内,将圆润诱人的翘臀紧紧包覆,蕾丝花纹却不能阻止士兵们的视线隐约可见那布料稍稍勒入的一抹私处,引人浮想联翩。

她腰间的象征其身份的佩剑,与其放荡的穿着,此刻形成微妙的反差,倘若这不是训练场,而是落有铺满花瓣红色大床的卧室,而女骑士长又玉体横陈其上,以羞涩的眼神低眉勾引的话,想必没有男性能够反抗这种诱惑吧。

克劳的昨夜的布置之一,就是把更衣室内所有服装全换成各式情趣内衣,这位女骑士长想必在选出其中布料最多一款上,花了不少时间吧。

在场一饱眼福的士兵们一言不发,心中惊呼副队长干得漂亮,对克劳之前布置的计划更多了几分信心。

就连克劳自己,此刻都是自信爆棚,第一步这么容易就得手,后面更简单的计划岂不是手到擒来?

说来,克劳的后续计划很是简单,简要概述就是:

在训练场地上布置几个魔力陷阱,被触发就会喷溅出烈性接触式媚药,找些看不到示范姿势请求教官换个位置之类的理由让她踩上,再由克劳自己利用红玉戒指诱导,以药性配合,令女骑士长沉沦在欲望之下。

请务必不要攻击克劳这个计划的下作简单粗暴,按克劳的看法,越简单的计划就越不容易产生失误,何况即便实行复杂的计划,他也对他手下士兵们的执行力毫无信心。

咔哒,咔哒,咔哒。

诺维雅一步步又走到了皇宪队的士兵队列面前,可是这一次,即便她依然是那副凛然的神情,仅着内衣的身姿在性感和诱惑之外可属实缺了些仪式感与威严,之前士兵们脸上的噤若寒蝉,都变成略带戏谑之笑,互相之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女骑士长倒是也双目微闭,嘴角饶有意味的上挑,却将劲气灌注在了佩剑上。

不好,要坏事。

克劳刚刚想出言塑正纪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砰—————

灌注劲气的钢剑,被暴起的女骑士长直直插入训练场的地面三寸有余。

劲气注入下,此剑竟让地面龟裂,崩起的碎石甚至在前排士兵的脸上刮出了血痕。

士兵们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荡,此刻竟都有些站不稳当,而这一击之下的炸裂声,也在四面围起的训练场中回响。

这下可把刚才还在得意的士兵们吓了个够呛,同时也在庆幸这一剑没砍到他们头上。

至于震击冲击波下,女骑士长性感内衣上上蕾丝花边的微妙飘荡,诸君属实没有心情细细观赏。

然而克劳却是心下大呼糟糕,连夜备好的魔法陷阱,在这一震之威下,炸掉了。

越简单的计划,破坏的方法也越简单,倒也确实是这样。

仓啷——

诺维雅没费多少力气,便将钢剑拔出,烈日下的剑锋闪着寒芒,骑士长若有若无的在手中把玩一下,说道:“早就听闻皇宪队军纪混乱不堪,没想到我只离开了几分钟就如此懈怠!”

“若非你们那位勋爵队长用了不知道什么关系,让上面的人安排我来,我真的不愿意把我的休假时间浪费在你们这群只会摆样子的废物上。”

“都给我放老实点吗,严肃起来。特训就要有特训的样子,再有这样开小差的情况,严惩不怠!”

钢剑铛地一声回归入鞘,士兵们稍稍松了口气,也只得凛容站好,知道昨夜布置陷阱位置的几名士兵倒是找到机会瞟了眼克劳的位置,眼神的意思很显然,安排好的陷阱计划失败了,现在怎么办?

克劳用手微微比划了一个向下的手势,安心,随机应变就好。

“那么现在,训练正式开始!”诺维雅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开启了预定要把皇宪队士兵们累到蜕层皮的一个下午。

老实说,这次的特训内容确实说不上过分。

基本限制在帝国骑士团仪仗队的操典范围内,无非是仪式正步、列队、操剑训练之类,大体应该有那个贵族皇宪队队长把控。

皇宪队士兵们平时军纪虽差劲,皇家大型活动时都做习惯了背景板,这点苦劳虽然难受但也不成问题。

皇宪队好歹也是从地方部队由某些原因抽调过来的精锐,虽然兵痞的比例多了点。

所以在训练中,克劳不仅能完成女骑士长近乎严苛的标准要求,在明显想找茬的眼神中,还能大热天冷静地思考下一步计划。

直接把媚药丢到她身上?不行,虽说诺维雅没穿防具,剑还在身上,被一剑挡掉才是正常结局。

再设置一个陷阱?可算了吧,瞅着诺维雅严厉的神情,克劳实在觉得自己没什么当面挖坑施法的机会。

吃喝里下药?那要等晚上啊,况且以皇宪队的恶劣名声,能否在这方面取得信任都是个未知数。

想来想去,克劳没想出速效稳定的方案,场内倒是起了变化。

皇宪队虽说是个老兵油子集合体,其中却有一名例外,那就是麦森。

作为两个月前莫名奇妙被分配到这里的唯一新兵,麦森可以说是污泥里的白莲花。

这两个月皇宪队基本处于队长不在,副队长克劳勤务室睡大觉,老兵油子们到处去嗨,只有麦森一人老实巡逻站岗的奇妙状况。

虽然他的态度在所有士兵中最为认真,但是在这种仪仗队式的、充门面的训练上,不懂得适度摸鱼保存体力,体力上的不支是必然的。

“第一排,右数第三,出列。”

“是!”操剑姿势在体力消耗下逐渐变形的麦森,被诺维雅单独拎了出来。

“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出列吗?”诺维雅盯着他的双眼问道。

“知道,教官。刚才我的动作不够标准!”麦森大声回答。

“那做正确的动作。”

“是!”

于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麦森,便将这一抬剑翻花动作重复。

“你现在展示的是操典第三章的第五节,现在你再展示下第四节。”诺维雅继续要求。

“明白!”麦森遵从道。

“好,再展示第三节。” 诺维雅进一步指示。

“第六节。” 诺维雅的指令没完没了。

“第二章第三节。”这分明是找茬了。

“错了!”

“诶?”

啪——

本就体力不支,又刚刚被单拎出来反复折腾的麦森,在这猝不及防的一耳光之下,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

“体力和意志这么差,你也配当帝国的军人吗?”诺维雅一边骂,一边用钢靴踏麦森身上,狠狠踩了下去。

“啊——”麦森不禁痛呼,却引来了更加凶狠的踢击。

“闭嘴!不许喊疼,你们皇宪队的士兵都像这样一点尊严没有,跟个小孩子一样吗?”说着不让麦森出声,诺维雅自己却踢得更起劲了。

“我们骑士团在边境出生入死的时候,您们这些所谓的皇宪队精锐都在干什么?啊?混吃等死,毫无荣誉!”

猛烈的踢击,让麦森只得抱头挨打,忍受着疼痛与怒骂。

按理说在地下SM俱乐部里,一位气质高冷的仅着内衣的美女,在氤氲昏黄的灯光下,用皮靴对脚下男人践踏,可以说是部分受虐爱好者兴致所在。

然而很可惜,虽然有美女有内衣,这里却仅有当空的烈日与尖锐的钢靴,这仅仅是一出单方面的暴力戏码。

……

看着这一出凌虐戏,先前在思考策略的克劳,思路也被带到了这两人身上。

麦森,皇宪队的新兵,每天保持执勤在岗的只有克劳和他,认真完成工作的也仅仅有他一个。

和老兵们不同,他的心态依然像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样,积极向上。

然而在帝都狗屎一样的环境里,积极向上者想这样跪在地上讨打才是常态,早晚有一天他的双眼,也会像克劳与老兵们一样浑浊吧。

而对于施虐方,诺维雅骑士长,克劳又是另一番想法。

以前在地方军服役的时候,克劳在战场上见过诺维雅,当时她清丽的面容,娇好的身材,以及对周围冷若冰霜的气场,令他记忆犹新。

为帝国尽忠的美丽女骑士,在克劳眼里是如此美好,美好到当他有机会像今天一样再一次接近诺维雅之时,就不惜巨大的风险,立刻试图制定计划侵犯她。

然而此刻,他看着一边辱骂一边殴打皇宪队士兵的诺维雅,诺维雅骑士长此刻却是面带红晕,双目开张,蓝宝石的眼眸微微颤抖,嘴上辱骂的同时带着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克劳一看就懂了。那是快感啊,她从凌虐皇宪队士兵这件事上,获得的是快感啊。想必在北方骑士团,她也必然是如此做为。

克劳禁不住哂然,口谈什么荣誉、什么尊严,我以为你是为了帝国尽忠,原来你也是为了自己爽啊。

想到此节,克劳将自己的手套……摘了下来,然后朝着诺维雅略带潮红的脸蛋,甩了过去。

在手套飞到诺维雅脸上之前,便被诺维雅用手接住。诺维雅看了眼手套,又望向向他丢来手套的下级军官问道:“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依据骑士礼节,向您提起决斗了,骑士长阁下。您不仅出于个人爱好,单方面凌虐我的部下,还侮辱皇宪队的……呃……荣誉,我无法忍受你这种行为。”

言毕,克劳抬起了训练用剑,挑衅地指向了诺维雅,“如果我在决斗中赢了,您需要向那位士兵道歉,若我败了,我愿意接受和那位士兵同样的责罚。”

“哦,呵呵,有点意思。”脚下还踩着士兵的诺维雅怒极反笑,“好,我接受你的决斗。”

说罢还把克劳丢来的手套玩味地用力攥了一下,“不过这种训练强度就冒出这么多手汗,我敬佩你的勇气,但质疑你的实力。”

“实践出真知,谁活着谁就看得见。”说罢克劳便提剑,一步步走上前来。

决斗规则很简单,双方使用相同的训练剑进行决斗,谁的剑脱手就算谁输掉,毕竟内部决斗,都不想弄出人命。

附加条件则是禁用劲气和魔法,既然不想出人命,自然也不会用那些威力过剩的手段,仅以剑术招式和肉体力量分胜负。

而场上的决斗双方,也已经准备就绪。

克劳将剑在蓝色制服袖口上蹭了下,又稍稍扶正了自己胸口上皇宪队金枝叶勋章,便将剑横摆胸前。

而仅着内衣的诺维雅,倒是舒展身体,正面角度看不见的美背,与部分特殊嗜好者喜欢的腋下也不忌讳地展露在士兵们面前,训练剑直指面前的这个名为克劳的下级军官,似乎开战口号一响,就要将他一剑问斩。

充当发令员的,则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麦森。

“预……预备。”这声略带疼痛呻吟的发令,让决斗双方都捏紧了剑柄。

“开始!”

铛———

好快!

克劳心下惊呼,诺维雅的剑竟瞬间到了他的眼前,若非克劳过去的战场经验,又是一开始就摆出了全守姿势,这一剑就要架到他的脖子上。

“有点意思。”对接住她一剑的下级军官,诺维雅口头赞叹,手下却是不停,以超绝的速度和力量叮叮当当地几剑连劈。

克劳只得狼狈的用剑小角度挡住要害,配合脚下腾挪闪避,颇为狼狈,且战且退。

“你就只会防吗,给我反击看看啊!”说着让对方反击,诺维雅却是攻势越发凌厉,这场训练场中的决斗,看起来克劳只能堪堪维持着没有被砍倒。

场上的士兵们,在欣赏女骑士美妙肉体的同时,也对他们的副队长稍稍担心了起来。

尤其是麦森,毕竟这场决斗名义上是因为他才挑起,在士兵中他也是最关心为他出头的副队长的。

见到副队长被对方全面压制,麦森比起身上淤青的疼痛,更在意克劳是否能在凌厉的攻势中安全下场。

于是麦森便问向他印象里剑术颇有心得的老兵:“老哥,你觉得副队长有胜算吗?”

那名老兵回道:“胜算?就算不凭剑气,那位诺维雅骑士长也能打二十个副队长这种水平的。”

“那副队长岂不是要完蛋?”克劳惊呼。

那位老兵倒是沉稳:“副队长狡猾的很,不会参与必败之局,大概还是有他的胜算吧……”

话还没说完,场上的景象突然让他眼前一亮,“麦森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诺维雅比在场士兵更早察觉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源自诺维雅下身的一股酸胀热流猛烈升腾,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两条粉嫩大腿也不自觉的试图绞在一起,雪白的肌肤与脸颊也带上了不自然的潮红,这种感觉和她在翻阅某些“违禁书籍”时候的感觉一样。

不妙,对面的家伙给我下了套!

什么时候?

什么方法?

诺维雅没时间思考这些,紧忙退后,和对方这个阴险的下级军官拉开了距离,准备示意停止这场明显有问题的决斗。

克劳见状说道:“骑士长阁下,这可是决斗中啊,分心别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唉?……还用你说!”对,没错,先打败这个该死的弱鸡军官,决斗事关骑士的荣誉,什么都可以打败他之后再讲。

诺维雅没有太多考虑就接受了克劳的说法,原因自然是克劳手上的红玉戒指,发出了除了诺维雅,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妖异光芒。

使用接触式媚药勾起女骑士长的情欲,再利用红玉戒指让她专注在决斗上直到药性彻底爆发,这便是克劳临时想到的新的简单计划。

诺维雅调整身形,重新组织起攻势,可是烈性接触式媚药干扰下,她的剑势远不如前,几剑之威均被克劳轻松挡下。

而药物随着时间的推移,女骑士长的动作在情欲下越发迟滞,甚至给了克劳反击的间隙。

呲啦——

克劳瞅准机会,一剑划掉了女骑士长情趣内衣胸衣的绑带,本就在媚药刺激下红润胀大的翘乳挣破束缚跳了出来,在空气中乳波荡漾,引得在场士兵们一阵欢呼,甚至吹起了口哨。

“咿呀——”媚药与羞耻感双重作用下,久经沙场的诺维雅居然慌了神,给了克劳更多机会。

唰——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克劳将刚刚还护住女骑士长私处那薄溜溜的蕾丝内裤,挑在了剑上,又甩给了场下的士兵们。

两招之内,北方骑士团团长诺维雅,竟全裸在皇宪队士兵们眼下。羞赧至极的诺维雅,一只手护住双乳,双腿绞紧,尽量将隐私部位遮挡。

但是克劳可能给这个机会嘛?红玉戒指抬手道:“一名合格的骑士,难道不该在决斗中摆好架势,全力攻过来吗?”

“切……”诺维雅只得松开手臂,摆好架势,再次向克劳挥剑而去。

旁边的士兵们,此刻真正意义上大饱眼福。

在打斗与媚药的双重作用下,女骑士的肌肤充斥着汗珠与酡红,双乳在挥砍之时荡漾,乳头尖尖,反复跳动,而下身私处那一层薄薄细草,早被情欲勃发的穴口所流出的阵阵粘液打湿,甚至在女骑士长的双腿翻飞跳动之时,有那肉眼可见的爱液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而女骑士长害羞又不甘心的神情,发情之时檀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呻吟,无不刺激着本就心怀不轨士兵们的黑暗欲望,士兵们制服裤裆几乎人人都支起了帐篷,甚至有前排胆大的直接将鸡巴弹射而出,对着诺维雅搓动起来。

一眼瞥见士兵们竟然如此羞辱自己,气急的诺维雅正要出言喝止,但是克劳自然会照顾士兵们的雅兴。

“不行啊骑士长阁下,难道你想违反骑士礼节,在正式的决斗中分心吗?”红玉戒指再次闪光。

然而常年的骑士精神教育,此时却被克劳的精神控制道具利用,无论诺维雅想要做出任何反抗挣扎,都在红玉戒指的影响下,任听药力与欲望逐渐掌控自己的身体,却依然进行着与其说是决斗,不如说是艳舞一样淫靡的剑术比拼。

终于,硬撑几十个回合的女骑士长,上流口水下流淫水,能握住剑也是勉勉强强,只是因为克劳要求她专注于决斗的指令,才堪堪还能站在场上。

克劳现在就要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了,他抬起手,红玉戒指再一次发出妖艳红光。

“尊从你的欲望,高潮吧,诺维雅˙加西亚。”

哐啷——

铁剑落地的声音清脆鸣响,子宫内催情药积攒的快感,失去了强行运作的意志力压制,直冲脑髓,别说握住剑了,无法维持站姿的诺维雅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了场上,完全败北于高潮的她此刻眼神呆滞望天,口角流涎,双腿大开,其间可见阳光下微微泛着粼光的小穴,积攒已久的爱液如泄洪般喷涌流淌,在身下静静漫成了一滩。

克劳则绕到诺维雅身后,像刚才诺维雅虐待麦森一样,一脚把她踹成了趴跪样。

盛大的高潮以及横遭暴力让诺维雅恢复了些理智,趴跪在坚硬地面上的她想要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套上了项圈一样的东西,刚要出言问骂的她,翘臀却又被背后的男人压住,她的双腿之间,则感受到了一根又大又热的硬物,火热而又坚硬的前端,抵住了诺维雅刚刚高潮过、极度敏感的穴口。

拥有充足女性知识的诺维雅,此刻自然明白这马上就要如骑兵般突进的刚硬是什么。

她试图运起劲气挣扎,然而遵从欲望的指令、药物的作用、以及颈部的魔力束缚环却让她的努力消解,只得被动地接受一切。

“让你的身体沉醉于性爱之下吧。”指尖一红,下身一挺,伴随者最后一条诱发欲望的指令,克劳顶在诺维雅温润穴口的黑粗肉棒,便如长枪突刺般撕裂腟道花径的最后一层纯洁守护,直抵子宫花房。

“不……不要,嗯啊啊啊——————————————”一切都无可挽回了,被肉枪贯穿的纯洁,痛苦与超越痛苦的快感,以及绝望。

“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克劳不顾身下被侵犯女骑士长的屈辱与呻吟,肉棒上传来的感觉、微微滴出的殷红血丝让他禁不住狂笑。

“处女,居然是处女啊哈哈哈哈!”克劳一边狂笑,一边向天吼道:“北方边境骑士团团长, ‘白银之花’,诺维雅˙加西亚的处女,被我等皇宪队拿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目睹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精彩大戏的皇宪队士兵们,听到克劳如此宣告,自然是配合地庆祝起来,准备对趴在地上毫无抵抗的肉体一拥而上。

不过他们却被克劳阻止了。

“这次我出力最大,我先来,一会儿你们再爽。”

“诶诶诶诶诶——”“别吧,副队长……”“啊这。”

士兵们不得不继续强制压枪。

“嗯、爽、爽死了,什么白银之花,改叫榨精之花算了,吸得,操,真他妈紧啊。”克劳喘气粗重,胯下黑枪四号没有怜香惜玉的意味,在刚刚破瓜的紧致阴道中奋力抽插,阴茎每次出入穴口带出的白中带红的爱液也搅出了粉红的泡沫,加倍刺激着克劳的欲望。

“妈的,这练过得小穴真是极致,比那些贵族小女生,松松垮垮的小屄舒服多啦。”一边品评,一边持续着操干。

媚药与指令下,处女破碎的痛楚逐渐消弭,尽管克劳放纵着自己胯下黑枪,毫无技巧性地对着湿淋淋的嫩径花心纵情抽插,诺维雅肉穴与子宫却在这残酷的对待中委曲求全地将一切化为冲刷脑髓的快感,令女骑士的娇嫩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嗯啊,嗯啊……杀,啊……我,一定……嗯啊……要把你杀……哦,哦,嗯啊~”令诺维雅肌色粉红,香汗淋漓的后背位抽插,显然让她的小嘴也没办法好好组织成一句话,明明是要狠狠骂出的一句话,却和腻人的呻吟融为一体,变成了欲迎还拒的诱惑

叫床音色,令克劳的下体愈发膨大。

然而克劳似乎对诺维雅还能骂出来感到略微不爽,罪恶的红玉戒指再次绽放邪光。

“母狗、说点你下身的感觉。”说罢,还用大鸡巴在女骑士长的子宫口狠劲蹭刮一下。

“嗯啊~好热……大肉棒……好舒服……啊……满满,诶?不对,不是不是,啊~……你他妈……杀,一定要把你杀……嗯啊~”然而一个小小的指令就暴露了诺维雅骑士长早就春情勃发,难以自持地将心中真实想法脱口而出,却瞬间感到羞耻至极,全身颤抖之下花穴再次泵出一大波液体,竟是小小高潮了一把。

“嗯哼,干得你很舒服嘛,说要杀了我,是要用榨精小穴吸死我吗?”讲道这时,克劳啪地一声打在了诺维雅的雪玉翘臀上,侮辱性的言行令她更为羞耻的同时,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一翘,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骚穴吸地更紧,同时让龟头边缘更能刮蹭到还没有受尽照顾的媚肉上。

享受着身下女骑士长半屈服的不自觉服侍,克劳一边催动下体龙枪再接再厉,一边心下大爽,同时也是玩心渐起:“行吧,那占尽优势的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一把,如果今天皇宪队没把你干晕过去,你可以一剑砍到我脖子上,我可是守约的很啊。”

“嗯……咿……嗯,好啊,嗯啊~……看我到时候,嗯啊,不把你……嗯啊……全家……嗯呢啊啊啊~……”空头支票当令箭,已经被媚药和抽插折磨地晕晕乎乎诺维雅,快感冲蚀下听闻对方“示弱”,竟真以为自己有了机会,淫语交杂中又放起了狠话。

“妈的,让你一步你还来劲了。麦森,过来!”

“诶?是,副队长!”还在旁观位鼻青脸肿,对着场上淫戏干流口水的麦森,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是”只是条件反射答道。

“把你鸡巴掏出来,将我们伟大的骑士长唠唠叨叨的嘴好好堵上!”

“是,是!”这次作战中受了最大牺牲的麦森,此时被克劳邀请到了名为诺维雅的嘴穴的二号雅座上。

他赶忙小跑到诺维雅面前,拉下裤子,掏出束缚已久的粗黑涨红大鸡巴,直接怼在诺维雅的俏脸上。

大热天训练的汗味儿和下体自带的男性气息混合,熏的诺维雅愣是顶住后身男性不停止的快感冲击,闭上了嘴巴。

所以麦森面临一个问题:“副队长……嘴插不进去啊。”

“这还不简单?”克劳不以为意,松开了把持住诺维雅纤细腰肢的双手,右手伸到还在被他抽插的穴口,摸出那一颗已然涨起挺立的小豆豆,猛力一捏;左手拽住女骑士长引以为豪银色马尾长发,狠劲一拉。

“嗯啊~呜噗噗……噗噜噜……啊……噗……”女骑士长吃痛,敏感之处又突遭袭击,娇呼一声,便被麦森抓住机会,粗大的肉棒突入小嘴,直抵喉腔。

就这样,诺维雅骑士长的初吻,也被刚刚被她揍得脸上开花的皇宪队士兵麦森,又红又粗的鸡巴拿下。

坚挺而充斥特殊异味的男性生殖器不断抵住喉咙,诺维雅本能的干呕也因为头部被麦森双手彻底锁住而作罢,而愈加勃发的情欲,却促使女骑士长的樱唇与小舌,吸吮舔舐着无礼抽插的大鸡巴,这等尽心服侍,真可算是完美的道歉了。

诺维雅嘴穴的配合让欲望憋了许久的麦森遭受不住,马上就要将积攒的白浊液体喷发。

而克劳这边也快到极限了,媚药以及道具指令,配合绵长耕耘反复抽插,诺维雅的花穴已经热气腾腾、好使融洽。

黏黏糊糊、发出吱溜吱溜声音的骚穴向内一阵阵紧缩,催促着抽插愈疾的鸡巴,而深处与龟头马眼不断接吻的子宫口,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刮蹭,也催促着欲望的喷发。

“嗯,麦森,你也差不多了吧,一起来给我们渴望精液的女骑士长阁下射个爽吧!”察觉两边都不妙的克劳,对麦森搭话,不过麦森这次连回答的余裕都没有了,只顾和克劳一样加速狠命抽插。

双重暴虐下,曾经高傲的女骑士长彻底沉沦,跪趴的四肢早已失去力气,整个身体挂在两根不断加速的肉棒上。

猛然间,前后两根肉棒一齐向内夹击,喉咙中小穴里精液瞬间迸发,白浊的欲望灌注于脑髓,硬将欲望下发狂的诺维雅推到了新的高峰上。

“呜呜……嗯……嗯……嗯啊~”双眼翻白,涕泗横飞,一瞬如漫长的射精中,诺维雅的小嘴承受不住如此巨量的白浊,嘴角不住地有混合的白色液体流下;小穴更是高潮再临,一阵爱液喷射不说,精液射出灌注于子宫口,小腹处竟也被精液射得稍稍膨大。

“呜咕……咕啊……咳咳……咳……嗯啊……”前后沾着唾液、精液、爱液、处女精血混合物的肉棒一齐拔出,失去支点的高潮肉体随即瘫倒在训练场坚硬的地面上。

诺维雅呼吸似乎被泵入的精液呛住,不住咳咳,喷出些许白色粘稠,下身则被一大片带着泡泡的粉红色混合液浸泡,当真是败于欲望的女骑士长的末路景象。

“瞧这一脸精液的惨象,啧啧啧,说这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长,谁鸡巴信啊。”

干了个爽的克劳,此刻继续对诺维雅嘲笑。此时的诺维雅全身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倒是一直不饶人的嘴巴,此刻勉勉强强说道:

“我……我还没有……我还能……要……”

这话说出来,简直如同欲求不满的欠干烂婊一样。但是克劳知道她所说的,是那个只要没被干晕就可以杀克劳全家,那张空头支票。

“哦~你还没有晕过去,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于是克劳右手拽起诺维雅脖子上的项圈,像是拎着一只死狗一样,将她半悬空提在手里,左手指着诺维雅,对着剩下的皇宪队士兵们说道:

“兄弟们,上,给我把这个淫乱母狗骑士长诺维雅,每一个洞都彻底干松干垮!不然,我可是要被杀全家啦!”

““遵命,副队长阁下!””

一场持续数个小时的轮奸戏码,正式打响。

皇宪队士兵们扑向毫无抵抗的女骑士长之时,克劳却收枪入库,默默翩然准备走出了训练场。

今天竟然动用了等同他平时三个星期的运动量,思考、训练、决斗以及打炮,属实累到不行。

现在他想做的,仅仅是点上一颗烟,走回勤务室,美美地补上一觉。

“副队长,我想问个事情。”然而此时他却被叫住,来人正是同样提前下场的麦森。

“副队长,你是怎么让那个女骑士长中媚药的呢?”

“媚药?”克劳都快忘了这茬了。

“就是你决斗中,怎么给对方下的媚药呢?”

“哦这个啊,简单的很。”克劳扭头一笑。

“我提起决斗时候,丢给她的那个手套啊,是倒过药的啦。”

笑死,真当我克劳冒这么大险给你出头呢?都是局啊你个可爱的小傻帽。

当然心里的想法不会说到明面上,克劳还是很关心地把麦森也叫到勤务室,亲手给他被打伤的位置摸了药膏。

—— 完 ——

Đô thị / Tương phản / Xia Ke Shang / Ling Ru

对嚣张的女教官施以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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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历242年,克劳所在的皇家宪兵队被评为全帝国最差军事组织。很多丑闻、缺乏精神、懒懒散散、调戏妇女、以及偶尔还抢小孩棒棒糖。最近甚至还因为集体盗窃贵族女性内裤,上了《帝国时报》的……花边页。 甚至检察院的人曾经试图指控过,皇宪队成规模的对女性进行诱拐性侵,但是由于并没有掌握实质性的受害人口供和直接证据,只得作罢。 很难想象这支人数不到二十,执勤范围仅限在帝都皇宫周边区域的队伍,能闹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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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周五下午。 我手里攥着那个刚从街角那家破旧杂货店里淘来的玩意儿——一块看起来像玻璃,又有点像水晶的多面体。老板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管它叫“压纸石”,只要了我二十块钱。 我把它随手扔在满是试卷和可乐罐的书桌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它上面,它并没有折射出彩虹,反而在内部隐约透出一股深邃的、仿佛能把光线吸进去的幽暗。 “位面棱镜……” 我不自觉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等等,我为什么知道它叫这个? 一种莫名的引力驱使着我。我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凉棱角的瞬间,指腹突然传来一阵仿佛被静电击穿的锐痛!

Áp phích cho 穿越到电视剧里把倪妮和刘诗诗都变成我胯下的母猪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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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夜空当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天幕,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某座高楼的其中一扇窗户。窗户里面是一间杂乱的卧室,摆放在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着某个电视剧的画面,而原本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熬夜刷剧的某个男人,却随着乍现的白色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青烟,慢慢地飘散在房间当中。 等到男人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气派的办公室里,透明的玻璃墙外一片阳光明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 “杨经理?不是要带我去见叶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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