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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电视剧里把倪妮和刘诗诗都变成我胯下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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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电视剧里把倪妮和刘诗诗都变成我胯下的母猪

漆黑一片的夜空当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天幕,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某座高楼的其中一扇窗户。

窗户里面是一间杂乱的卧室,摆放在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着某个电视剧的画面,而原本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熬夜刷剧的某个男人,却随着乍现的白色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青烟,慢慢地飘散在房间当中。

等到男人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气派的办公室里,透明的玻璃墙外一片阳光明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

“杨经理?不是要带我去见叶总吗?”

顺着声音,男人看向门口,在那里站着一个身穿抹茶色深V小西装的漂亮女人,乌黑的长发从肩膀垂下,精致的五官化着素雅的妆容,柳叶般的弯眉像是会说话一般,俏皮中透着一股媚气,尤其是两瓣朱唇轻启,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看得男人有些入了迷,总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十分地眼熟。

等等!杨经理,叶总?男人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瞟了一样摆放在办公桌上名牌,那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杨柯。

男人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起身,直接无视了漂亮女人,走出了办公室,凭着这幅身体的记忆,径直走进了厕所里。

进到厕所之后,他先是在洗手池里接了一捧水,胡乱地扑在脸上,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接着,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镜子,然而出现在镜子里面的,却不是他那张已经看了三十几年的胖脸,而是一张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是正派人物的长相。

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那双小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他似乎真的穿越到了电视剧里,而且就是他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得那部流金岁月,并且他还变成了剧里的主要角色之一,杨柯。

男人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顿时露出一脸愁容。

既然穿越了,干嘛不直接穿越成叶谨言那个老东西,不仅有钱还有机会和锁锁那个骚货搞上,虽然在剧里叶谨言因为年龄差距拒绝了锁锁的求爱,但要是让他来的话,那肯定是玩了再说。

再不济,变成章安仁,或者王永正也行啊,至少还有机会上了另一个女主角蒋南孙,结果现在变成了杨柯这个残念货,最后只能跟一个普普通通的眼镜女在一起,真是憋屈。

诶?

不对啊,男人突然想到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按照电视剧的走向来,反正他已经知道了后面会发生什么,那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仅可以在朱锁锁爱上那个老东西之前攻略了她,甚至整部剧里,所有他曾经意淫过的女角色,都可以收入胯下,随意奸淫……。

一边胡思乱想着,杨柯露出了无比淫荡下流的笑容,配上那张小人模样的长相,看起来就跟在地铁上摸女人屁股的那种痴汉差不多。

不过,没笑多久他便想起来,女主角之一的朱锁锁,此刻还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等着呢。

于是,杨柯赶紧离开了卫生间,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过此时朱锁锁已经不在门口了,而是站在了杨柯的办公桌前,探着身子似乎在偷看他桌上摆着的文件。

“咳咳!朱小姐……”

听到男人的声音,朱锁锁赶紧把身子收回来,转向了窗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要是上班第一天就被领导发现自己贼头贼脑地到处瞎看,说不定立刻就会被辞退。

灵机一动,朱锁锁直接伸手把深V小西装里面套着的那件粉色低胸背心,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来两团不大的白兔软肉中间并不明显的事业线。

“杨经理,对不起啊,我擅自进来了,您没事吧,看你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就离开了。”

朱锁锁转过身来,用略带关心的语气询问着杨柯,她屡试不爽的这一招,这次依然奏效,站在门口的杨柯,直接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胸口看,那副模样简直比第一次遇见他时还要猥琐好几倍。

不过,从小在亲戚家长大的锁锁,最懂得察言观色,如果这个杨经理能够用美色轻易拿捏,那之后的工作也会顺利许多。

“额……没事,我没事。叶总那边就先不去了,他估计还在忙,这样,你先跟着我去见一见客户,顺便你也熟悉一下工作的流程。”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杨柯,赶紧收敛了一些,一边在脑子里回忆着电视剧的剧情,一边带着朱锁锁离开了办公室。

他记得初次将朱锁锁介绍给叶谨言这一段,应该是在剧情的前期,这个时候朱锁锁刚刚从寄养的亲戚家逃出来,搬进了闺蜜蒋南孙的家里,在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闺蜜愿意无条件地帮她,足以见得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一想到两个肤白貌美的姐妹花,赤身裸体睡在一张床上,互相爱抚对方,杨柯就感觉身体一阵燥热,脑海里盘算着如何实现这香艳的一幕,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停车场。

凭着这具身体的记忆,杨柯找到自己的车,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上,深谙人情世故的锁锁,跟着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一言不发地乖乖坐好。

车子启动,开到了路上,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坐在车里的两人穿梭在城市红绿的霓虹当中,第一天上班的朱锁锁显然有些心事,靠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假装认真开车的杨柯,时不时地朝她瞟上一眼,借着道路两旁投来的光亮,欣赏着身边的这个绝色美人。

其实当时在看流金岁月这部剧的时候,他就对朱锁锁这个角色情有独钟,准确地来说,是对演这个角色的演员倪妮色心大起。

为此,他还在网上找了很多倪妮的性感照片,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将这个大明星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不过,现在坐在旁边副驾驶的这个女人,虽然和倪妮长得一模一样,但她并不是什么当红的演员花旦,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困苦,独自在上海打拼的精明姑娘。

一般来说,这样的姑娘只要稍微给点好处,用美好的前景哄骗两下就能轻松搞定,不过根据后面的剧情来看,这个锁锁的胃口相当大,一直有意无意地接近叶谨言,不顾几十岁的年龄差距也要大胆告白,至于到底是被叶总的才华折服还是单纯地想要攀上高枝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要想在她搭上叶谨言之前就拿下这个骚货,必须要多下些功夫才行。

“杨经理,今天一天我可是听到不少关于你的传言?”

一直沉默不语的锁锁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男人的目光。

正在一边偷瞄身旁美人,一边胡思乱想的杨珂愣了一下,赶紧收回猥琐的眼神。

“这,这么快就听到我的八卦了?”

“据说销售部有很多杨经理的前女友啊,还是两位数的。”

杨珂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我要是说,那些前任,都是自愿做我的女朋友,甚至还想跟我结婚生小孩的,你信吗?”

“不信!”

锁锁玩笑似得说了一句不信,接着开始笑了起来,她是真的不信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让销售部那些美女全都对他死心塌地。

当然,就连杨珂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穿越过来之前,他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很奇怪,这个杨珂长得也不好看,说有钱也就是个部门经理,就算剧里一直在强调他人格魅力很强,但也不至于让那些混迹在销售圈里的美人趋之若鹜吧,要知道做这一行的,基本都有些物质,如果没有什么过人的长处,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一众美女心甘情愿跟着他还要给他生孩子。

这个疑问,在刚才锁锁开口的瞬间就全都解开了,随着大量属于这幅身体的记忆涌现,杨珂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在销售部这个花丛中游刃有余,全是因为,他长了根大驴屌!

这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的杨珂,竟然是个天赋异禀,器大活好的性爱高手,销售部那些小骚婊子,个个都已经拜倒在杨珂的胯下,被大肉棒给征服,别说生孩子,就是让她们当肉便器都完全没有问题,不过原来的杨珂为人正派,空有一身本事,但总是拔掉无情,非要找一个情投意合过日子的,对于这些只图他身体的痴女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一直苦恼自己性欲太强,时常压抑着内心的冲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武器?哈哈~~。”

锁锁又问了一句,接着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艳丽的红唇张开露出两排皓齿,笑颜之间透着活泼的气息。

“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嘿嘿。”

杨珂也跟着露出淫荡的笑容,语气中的挑逗意味让锁锁升起些许戒备,眼神古怪地看着这个有些猥琐的杨经理。

接下来一路无话,杨珂开车带着锁锁来到见客户的地方,本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生意,杨珂也只是来敲定最后一些细节顺便签下合同,锁锁跟在一旁完全不敢插话,全程保持沉默,不过两个机灵的眼珠却一直打转,左右观察着客户和杨经理之间的神色变化,学习着杨珂跟客户交流的技巧。

饭局过后,客户满意地离开,杨珂看着客户走远之后,掏出钱包从里面摸出来一沓厚厚的红色钞票,估摸着大概有三四万左右,毫不犹豫地递给了身旁的锁锁。

“拿去买几套正式一些衣服,你这身不适合见客户。”

“啊?这么多……”

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锁锁还是迅速地接过了钞票,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不仅是衣服,还有很多东西,我之后会慢慢教给你的。”

锁锁点了点头,手中沉甸甸的钞票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印象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锁锁拿出手机一看,是好闺蜜蒋南孙发来的消息,看完消息之后,锁锁带着笑意的眉头瞬间紧锁了起来。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杨珂假装关心地询问着,他其实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他们见客户的这段时间里,锁锁的闺蜜蒋南孙被其父哄骗去了饭局,和一个三十几岁离过婚还带孩子的股票经纪人相亲。

已经有男友的蒋南孙自然是十分反感,给好闺蜜锁锁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求救。

收到消息的锁锁正在思考该怎么帮闺蜜解围,杨珂突然的询问倒是提醒了她。

“杨经理……我这边有点麻烦事要处理……”

锁锁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让杨珂去帮忙,毕竟他看上去虽然一副成功人士模样,但猥琐的长相确实有些配不上自己那个金贵的好姐妹。

“算了,我……”

“没事,有什么事就直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就在锁锁准备婉拒杨珂好意的时候,对方突然摆出正义凌然的样子,不经意间还露出手腕上的名牌手表。

锁锁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行,杨珂再怎么说,也是精言集团的部门经理,一身名牌定制西服,而且还开着一辆宝马,撑撑场面应该还是够了吧?

如果不选他的话,就只能去找那个公子哥王永正来帮忙,虽然比南孙的男朋友章安仁要好些,不过闺蜜毕竟很多次说过不喜欢王永正玩世不恭的样子,所以眼下杨珂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行,杨经理,现在可能就需要你帮徒弟一个小忙了。”

锁锁露出有求于人的表情,狡黠的笑了笑。

十几分钟之后,杨珂开着宝马一路来到了某家餐厅外面,已经收到闺蜜消息的蒋南孙早就等在了门口,杨珂刚一下车,南孙连人都还没看清便凑了上来,搂住了他的手臂开始撒娇演戏。

“你可算来了,说好早点来接我的啊!”

“对不起,来晚了,刚谈完一个客户。”

杨珂自然不会客气,一边说话一边用手肘有意无意地触碰少女的酥胸。

这个时候,蒋南孙才看清楚,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成熟男人。

不过,此时她爸以及她爸介绍的那个股票专家都在后面看着,她也不能露出破绽,只能继续演下去,只是毫无戒心的天真公主南孙,根本没有发现,这个闺蜜带来帮她解围的男人,正十分猥琐地吃着她的豆腐。

“这是……?”

南孙的爸爸一脸吃惊地走了上来,他以为来接女儿的会是那个穷小子章安仁,结果来了个精英打扮的成熟男人,而且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和长年混迹上流的气质,至少也是个公司高管,自己的女儿怎么突然开窍了,愿意去找个成功人士。

“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们还有事,就先走啦~~。”

还没等爸爸仔细询问,蒋南孙便已经拉着陌生的男人上了宝马车,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蒋父,以及那个一脸尴尬的股票专家。

车子开动之后,坐在后座的锁锁见到闺蜜南孙立马把身子探到了前面来,一脸得意地开始邀功。

“怎么样,够义气吧,一收到消息立马就来救你了。”

“好啦,知道你对我好……那个,这位是?”

南孙有些扭捏地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杨珂,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今晚还得多亏了他,自己才能顺利从饭局上脱身。

“这是我的领导兼引路人,杨珂,别人可是精言集团的销售部经理,刚刚和客户谈完就来帮你,之后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锁锁的好朋友吧?长这么漂亮,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杨珂说完,笑了起来。从小就听惯了夸奖的南孙,总感觉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顿时小脸泛起红晕,

“对了,你男朋友呢?为什么不让他来接你?”

杨珂假装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锁锁顿时脸黑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非常不愉快的东西。

“别提那个窝囊废,他怎么配得上咱们的小公主南孙。”

“哎,别这么说安仁,他已经很努力了,等他留校的事情定下来,相信爸妈也会慢慢接纳他的。”

杨珂看着极力维护男友的蒋南孙,心里感叹着她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过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发现这个努力给她幸福的男友,或许并不像她想象得那样高尚。

“年轻人,努力是好事,不过有的时候,为了往上爬,也会做一些为人不齿的事情。”

杨珂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得锁锁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有蒋南孙,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要不然,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正好散散心,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听到杨珂看似随意的提议,锁锁心里泛起了嘀咕,还没等她开口婉拒,她的闺蜜倒是先一步回答了。

“好啊,杨大哥准备带我们去哪呀?”

从小就在温室里长大的蒋南孙,自然没有那么多心思,心想这个杨珂既然是锁锁带来的,自然可以信任,正好她被自己那个老爸气得憋了一肚子火,一时半会儿还不想回家,干脆就去外面散散心。

坐在后座的锁锁也知道她这个闺蜜心思单纯没有什么戒心,不过自己好不容在精言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找到了工作,她也不想因为拒绝领导而丢掉了机会,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白了闺蜜一眼,便乖乖地坐了回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杨珂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说要去哪,结果其实就是一家比较私密的小酒吧,装修非常有格调,老板也是房地产圈子里的熟人,来这里喝酒的基本都有些地位,杨珂很多大客户都是在这家酒吧里洽谈的。

不过,今天带两个美人过来,当然不是为了谈生意。

一进酒吧,杨珂便跟吧台的调酒师打了个招呼,作为老熟客的他不用说什么,对方也能知道他有什么目的,等杨珂带着两位美人坐到专属隔间的时候,服务员已经端着三杯调好的酒品走了过来,并依次将酒杯推到了三人的面前。

“来这家店的,都是些房地产圈的大佬,锁锁,你以后会经常来这里应酬,所以,要先熟悉这家店的调酒。”

杨珂一边用教导后辈的口吻说着,一边端起面前的酒杯小酌一口。

基本没来过这种地方的蒋南孙自然也不太懂调酒之类的东西,倒是锁锁对于酒吧还有些熟悉,不过依然有些不放心的她还是轻轻按住了闺蜜的手,然后自己先端起杯子闻了闻,学着杨珂的样子略微喝了一点。

略带甜味的调酒并没有很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接着又喝了一口,唇齿留香的调酒很容易便流入了喉咙,看来度数应该不高,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闺蜜已经连喝了好几口,蒋南孙这才放心地端起自己那杯,尝了一口。

对于她这种不常喝酒的女生,这样的度数完全可以接受,她甚至感觉跟喝饮料差不多,根本不会喝醉,于是便毫无顾忌地一饮而尽,接着便开始向闺蜜诉苦。

坐在两位美人对面的杨珂,自然对这些小女生的烦恼毫无兴趣,不过他还是偶尔给出一些成熟的建议,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点钟,三人边喝边聊愉快的度过了两个多小时,这个时候,低度数酒的威力终于显现。

这种度数低,又混有甜味饮料的调酒,喝起来十分容易入口,虽然一杯两杯确实不容易醉,但因为喝起来跟饮料一样,不知不觉就喝了十几二十杯,酒精在身体里慢慢积累,凉风一吹,立刻便不省人事,所以经常混酒吧的人,都知道这种酒又叫做失身酒。

不过,对于身经百战,应酬无数的杨珂来说,这点酒精根本就不在话下,反倒是两个相谈甚欢的美人闺蜜,已经抱在了一起,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清的胡话,两张美轮美奂的绯红俏脸,近得快要亲在一起。

虽然很想继续欣赏这幅美景,不过杨珂还是走过去将两女拉了起来,一左一右搭着两副软塌塌的美人肉体往外走,一路上他还不忘用手在两位美人的细腰上来回磨蹭吃两下豆腐。

美人细腰上的嫩肉软腻顺滑,光是用手摸两下都让杨珂兴奋不已,不知不觉,他的西装裤腿上,已经绷起来一根柱状的鼓起。

尽管他现在就想扒光两个美人的衣服,将不省人事的她们按在路边从里到外玩个遍,不过这里毕竟还是大街上,他可不想操之过急,惹上什么麻烦。

顺利地将两女扶上车之后,杨珂马不停蹄地驱车来到了附近一家高级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已经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的他扶着两女上了电梯,一路来到了开好的房间。

就在他一把将两女扔在床上,准备撕下面具,对不省人事的两位美人实施奸淫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锁锁突然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眼神戒备地看着杨珂。

“你……你想干什么?”

原来锁锁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于是便有意地控制住了酒量,没有继续喝下去,虽然她也醉的不行,但至少还保持着些许意识,一直警惕着杨珂的行动,而她那个傻白甜闺蜜,真就一个劲地喝到不省人事,现在估计已经完全睡死,要不是锁锁留了个心眼,估计蒋南孙今晚就得遭到杨珂的玷污。

“没什么,嘿嘿,看你们醉得那么厉害,就开了间房让你们休息。”

杨珂虽然没想到锁锁会醒过来,不过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没办法反抗,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要是半路退缩可就对不起胯下那根硬的像铁棒一样的鸡巴。

“你,你别过来……你……”

面对一边淫笑一边慢慢靠近的男人,锁锁用不清醒的大脑飞快地思考,躺在身边的闺蜜熟睡中发出一声梦呓,瞬间她便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自己唯一的朋友。

“等等……让我先,先洗个澡行吗?”

完全没想到锁锁会突然放弃抵抗的杨珂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再次露出邪淫的笑容,现在的他已经精虫上脑,哪还顾得上那么多,直接三两步走到床边,将身子软绵绵的锁锁一把抱了起来。

“你都醉成这样了,让我来帮你洗吧。”

说完,杨珂一边闻着美人身上混杂着酒味淡淡体香,一边抱着锁锁走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之后,稍微恢复一些神志的蒋南孙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头昏昏沉沉的她撑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孤零零地躺在陌生的房间当中,也不见闺蜜锁锁的身影。

扶着胀痛的脑袋下了床,南孙隐约看到浴室的灯还亮着,慢慢来到浴室门口,从铺满雾气的半透明磨砂浴室门另一侧,传来细碎的说话声音。

“锁锁,你在里面吗?”

南孙小声地问了一句,浴室里瞬间没了声音,过啦好一会,才听到闺蜜锁锁吞吞吐吐地回答从门后传来。

“嗯……我,我在洗澡……一身酒味……呼呼……”

尽管锁锁的声音有些古怪,但南孙听到是闺蜜之后,还是放心了不少。

“杨大哥呢?他走了吗已经?”

“他!他走了……嗯嗯……他给我们开好房间就走了……别,快停下……嗯哦……”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喘啊,要我进来帮忙吗?”

听到南孙打算进来,锁锁似乎非常慌张,赶紧拒绝。

“不,不用了……等我洗完了叫你……你,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我头好痛,先去睡啦……”

说完,南孙便转身回到了床上,一边脱下身上满是酒味的白色衬衣以及棕色的高腰长裙,一边回想着今晚那个人还不错的杨大哥,不仅幽默风趣,而且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无论是看待事物的观点,还是为人处世方面都比自己那个小家子气的男朋友要强多了,真希望安仁能够好好学学。

不过,蒋南孙不知道的是,那个给她留下了不错印象的杨大哥,此时就站在离她不远的浴室里,身上只穿了一件裆部鼓起的宽松短裤,肌肉紧实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一具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年轻美肉,正是刚刚与蒋南孙对话的好闺蜜朱锁锁。

此时的锁锁,两只手撑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她那张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羞耻而泛红的美丽脸蛋。

不着片缕的白皙玉体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晕,袅袅雾气遮挡下,原本应该是朦胧唯美的一幕,却因为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美人肉体上四处游走而变得淫靡猥亵。

杨珂像是某种预备交配的野兽一般,身体紧贴在锁锁光滑白皙的后背上,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修长粉颈上滑落的汗珠,两只大手熟练地在女人敏感的部位来回刺激,一只从后面抓住那对小巧的B罩杯酥胸不停揉捏,另一只则伸到了锁锁微微颤抖的两条纤细美腿中间,越过整齐修剪成倒三角形状的私处阴毛,直接放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分开两瓣湿润粉嫩的阴唇,清晰可见黏腻的液体从美人蜜穴中缓缓流出。

“怎么样,差点被好闺蜜发现还挺刺激的吧?下面这张小嘴都流口水了,嘿嘿。”

杨珂凑到锁锁红透了的耳根旁边,淫荡下流的话语让美人又羞又气,原本她以为只要稍微满足这个男人就能顺利脱身,结果光是前戏就已经做了快二十分钟,这个杨珂就像是知道她身上哪里比较敏感一样,一双手不停刺激着她最舒服的地方,搞得她现在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只能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免得被外面的南孙发现。

“哈啊……要你管……呼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越发火热的身体却将她最真实的感受完全暴露,锁锁银牙紧咬,两条美腿弯曲成了内八形状,徒劳无功地夹紧,想要阻止男人的进攻,但却更加激发了杨珂的兽欲,变本加厉地蹂躏着美人敏感的蜜穴肉缝,就在锁锁即将坚持不住,高潮泄身之时,身后的男人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动作,收回放在她私密部位的双手,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得意地站着,什么话也不说。

自幼便懂得察言观色的锁锁瞬间就知道了男人的意图,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在看到杨珂鼓鼓囊囊的裆部之后,立刻便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锁锁慢慢转身,蹲到了杨珂的胯下,两只手抓住被什么东西撑得鼓起一大团短裤,一点点地往下扒。

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目测估计有二十公分的黝黑肉棒,飞快地从裤子里弹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拍打在了锁锁柔软的脸蛋上,毫无防备的美人顿时被吓得娇呼一声,赶紧把嘴捂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根贴在她脸上的坚硬阳具。

虽然她之前交过几任男朋友,也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鸡巴,但即便是在那些专业的小黄片里,也没见过长这么大一根的,简直就像是一条鼓起的大肉肠一样,杵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微微朝上弯曲挺起,顶部坚硬滚烫的龟头抵在锁锁脸颊上,顶的她柔软的脸肉凹陷下去,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气味钻入她的鼻腔,侵入她本就醉酒迷糊的脑袋,让她更加难以思考。

“怎么样,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还没等锁锁反应过来,杨珂便已经抓着胯间那根大鸡巴轻轻挥舞起来,一边出言调笑着身下呆呆发愣的女人,一边用肉棒拍打着她绯红的俏脸。

不愿意服输的锁锁当然不会承认,伸手一把握住火热的棒身,稍微调整了下呼吸,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一脸得意地杨珂。

“少神气了,又不是越大越好……”

锁锁两只手握住面前这根肉棒,深吸了一口气,她这幅逞强的模样反倒让杨珂越发兴奋起来,被美人用小手握住的大鸡巴忍不住脉动两下,蓬勃的生机让锁锁的小心脏也跟着加快了跳动。

一时间竟然忘了该怎么办,有一次呆愣在原地,两只小手木讷地扶着硬如铁棒的鸡巴前后撸动。

不过,杨珂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一边享受着美人生疏的技巧,一边还不忘用手抚摸锁锁柔顺的长发,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毕竟他的目的可不是今晚爽一次就了事,他既然有了机会,就要彻底占有锁锁,让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之后对蒋南孙下手的时候也能用上她的帮助。

“别碰我!”

锁锁似乎不太喜欢杨珂摸她的头发,一把推开了他的大手,扶着大肉棒,张开小嘴,一口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男人,一边用小舌头舔着散发雄臭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呼……你这不是挺熟练的嘛……嘿嘿,这张小嘴,就该用来服侍老子,用来放狠话真是浪费了……嘶……哦!”

杨珂侮辱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叫出了声。

正在他胯下含着龟头的锁锁竟然轻轻用洁白的牙齿咬了一口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虽然没有用很大力气,但这个位置的神经数量之多,直接疼得杨珂龇牙咧嘴,怒上心头。

这可是他最宝贵的地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这次穿越过来不就废了。

原本他还想慢慢温柔地开发锁锁,现在看来,得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来对付这个小婊子了!

杨珂两只手抱住锁锁的脑袋,用力往下一按,还没等美人反应过来,粗长的肉棒便已经长驱直入,顶进口腔之中,原本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小嘴,硬是被撑开成O型,足足大半根又硬又粗的鸡巴毫不怜惜地直插喉咙,即便锁锁已经不是第一次口交,但从没有试过深喉的她还是感觉一阵恶心,胃里不停翻腾,两行火热的眼泪从上翻的眼角流下,喉咙剧烈蠕动一副随时要吐出来的模样,但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却给了男人龟头更大的刺激,甚至比她刚刚生疏的舌技还要舒服许多。

享受着美人第一次深喉的杨珂,直接死死按住胯间的小脑袋,完全不肯松开,直到锁锁已经快要窒息,男人这才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感觉到束缚消失的美人,赶紧两只手按在男人大腿上,用力把头往后退,将那根差点让她窒息的肉棒吐了出来。

总算能够呼吸的锁锁一脸痛苦地坐在地上,嘴角一根晶莹的唾液拉丝,从她的脸蛋一路连接到男人胯下,而那根让她害怕的肉棒,似乎比刚才还要坚挺几分,油光锃亮地就像某种金属刑具一般,杀气腾腾地挺在男人两腿之间。

“小嘴刚刚不是挺凶的吗?怎么这就不行了,要是你不行了的话,我就出去找南孙姑娘帮我吧,她应该能坚持挺久的,嘿嘿。”

“不,不许……别去碰她……我会,我会帮你的……”

从男人嘴里听到南孙的名字,锁锁立刻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又凑到了杨珂的胯间,丝毫不介意肉棒上还沾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直接伸出舌头开始从上到下仔细地舔遍每一寸。

一脸得意地杨珂大概也清楚了该如何控制住锁锁这个小骚货,虽然一般的手段对这个机灵的小姑娘都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但只要用南孙来威胁,就可以轻松拿捏她,只不过想要这种关系长期稳定下去,还得掌握一些更加实质性的把柄才行。

一边享受身下美人服侍,一边胡思乱想的杨珂,又一次伸手抚弄锁锁的乌黑秀发,不过这次她不敢再反抗,生怕又惹到面前男人不高兴,刚刚被猛顶的喉咙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对锁锁这般服从模样十分满意的杨珂,不禁感叹道,这副身体真是强啊,前世他虽然没有试过口交的滋味,不过每次用手自己解决都是三两下了事,现在被如此一个娇滴滴美人用小嘴服侍了十多分钟,肉棒依然没有一点要射的感觉,只是越来越坚挺,已经完全做好了贯穿蜜穴的准备。

“对了,你跟马师傅,肏过了吗?”

“啊?!”

正在卖力进行口舌服务的锁锁,听到马师傅突然愣住了。

那是在她正式来精言集团上班之前,一个开着豪车,自称马总的男人,不仅带着她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还给她送了很多高级奢侈品,一来二去,渴望脱离穷苦的锁锁就跟这个马总有了亲密关系,结果后来她才发现,这个所谓的马总,其实只是精言集团的一个司机,开的豪车是公司的,送的奢侈品以及各种消费都是挪用公款垫付的,就连他身上那一套西装,都是公司给配的员工制服。

自知被骗的锁锁还专门跑去精言集团讨要说法,这才遇到了杨珂这个恶魔,不过她记得自己来公司之后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知道这件事情的,估计只有精言集团的ceo叶总以及他那个一看就像个长舌妇的秘书范金刚,难道是范金刚到处传八卦,传到了杨珂这里?

“没……最多就牵了牵手,在车上给他……用手……”

不知道杨珂掌握了多少信息的锁锁,不敢隐瞒,停下了嘴巴的动作,遮遮掩掩地回答着。

听到对方给马师傅用手撸过的杨珂,顿时来了兴趣,像个争强好胜的小孩子一样问到。

“那,马师傅的有我大吗?”

“啊?怎么可能有你大,你这根是我见过……”

最大的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锁锁便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这样说搞得她好像见过很多一样,虽然她早就不是什么处女了,但加上马师傅其实也才交了两个男友,之前一个还是在学生时代交的。

“不过,你这么漂亮,估计已经不是处女了吧?这点倒是可惜……”

杨珂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蹲在男人胯间的锁锁又想起学生时代的那个男友,虽然不像面前这个男人般天赋异禀,但毕竟那时候都是小年轻,两人在尝过一次禁果之后,便隔三差五就要偷偷跑去开房做爱,甚至有的时候没钱开房还直接在大学宿舍里就干起来,虽然没有玩很多花样,但频率是真的很高,不过,锁锁那时候并没有怎么体会到性爱的欢愉,反倒学会了如何让男友更舒服的技巧,可能对于从小寄人篱下,需要察言观色才能活下去的她来说,取悦男人,利用男人比单纯享受做女人的快乐要有用的多吧。

就在锁锁陷入回忆,有些出神的时候,杨珂已经不再满足于小手小嘴的服务,直接一把将蹲着的美人拉了起来,一脸淫笑地将手又一次伸到了锁锁两腿之间,开始揉弄她娇嫩的蜜穴蚌肉。

“嚯,比刚才还湿,上面的嘴吃完还不够,下面的小嘴也想尝尝老子的大肉肠吗?”

锁锁被男人粗鲁的动作加上赤裸露骨的调戏刺激地两腿发软,两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杨珂的肩膀上,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平时伶牙俐齿的她,一旦被男人控制住了,也会像个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摆布。

好在男人很快便把手收了回来,本以为已经结束,刚刚松了一口气的锁锁,没想到真正的侵犯现在才开始。

一脸淫笑的杨珂两只手绕到美人的背后,先是在她翘起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体验了一番软弹的臀肉之后,又从后面抓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将两条修长美腿稍微分开了一点,接着慢慢挺腰,让那根火热坚挺的肉棒,蹭着美人滴水的蜜穴插进了大腿缝里,两腿之间传来的滚烫温度瞬间让迷醉的锁锁清醒了不少,到此刻为止还抱着天真幻想的她终于意识到男人的意图,赶紧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但早有准备的杨珂根本不会给她逃脱的机会,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肏死你个小骚货,岂有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的道理。

“别……杨经理,杨哥……这个真的不行……还,还没戴套呢……要不然,我继续用嘴唔唔~~。”

还没等锁锁说几句,杨珂已经低头吻了过来,堵住了她慌乱的小嘴,同时下半身开始前后慢慢耸动,用滚烫的棒身不停磨蹭美人散发雌熟气息的骚穴。

“唔唔~~,哈啊……等等唔嗯~~。”

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好不容易挣脱一点杨珂立刻又追了上去,被吻得有些迷乱的锁锁还要一边承受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已经不是处女的她当然也会有性欲,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各种意义上的强大雄性,即便现在的她是被迫的,但基因深处的女性本能依然被逐渐唤醒,如果是平时,这样一个身体又强,而且还是大公司高管的男人摆在她的面前,她肯定巴不得主动献媚,但现在她可是被威胁,被强奸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表现出很享受的样子。

“啵~~,嘿嘿,看你的样子,很享受嘛,下面流出来的骚水,把老子的鸡巴都打湿完了。”

被男人拆穿的锁锁,一时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只能把小脸低下,不敢再和男人对视,杨珂的那双眼睛,就好像能看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一般。

其实也不是杨珂眼力有多好,而是像锁锁这般外表奔放,内心纯情的女人,露出迷离的眼神加上吐气如兰的呼吸,一看就知道已经动情。

眼见时机已经成熟,杨珂也不再墨迹,双手微微将锁锁两条美腿再分开一些,接着硬挺的肉棒对准美人湿漉漉的蜜穴入口,用力一挺腰杆。

本来锁锁还在想,如果面前这个男人真不打算戴套的话,反正也逃不掉了,到时候等他快射了,再让他拔……。

“嗯哦哦哦!?呜嗯嗯~~。”

锁锁的思维戛然而止,下半身传来的胀裂感让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动物般的哀鸣,到现在为止也只尝过大学男友那根正常尺寸肉棒的小穴,突然被粗长好几倍的怪物鸡巴一口气贯穿,那些就连男友也没有涉足过的纯洁之地瞬间便被充满撑开到极限,由于不是处女,所以杨珂自然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上来就一捅到底,娇嫩的阴道在极好的延展性之下竟然将整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全部吞下,不留一丝缝隙,然而这般刺激却是已经好几年没有性爱的锁锁完全承受不住的,什么自保的打算,什么门外的闺蜜全都在这一瞬间被顶得烟消云散,一种既是痛苦,又是满足的强烈感觉,化作高密度的电信号顺着脊骨从下半身直传大脑,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死过去了,但那根强行撑开她小穴的肉棒一点点从紧窄阴道拔出所带来的新一波刺激又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前世三十几岁依然是处男的杨珂,第一次体会到蜜穴紧致包裹鸡巴的滋味,立刻便陷入了疯狂,虽然他如今这副身体身经百战,自然没那么容易射出来,但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灵魂依然是老处男的他直接不管眼前美人受不受得了,大鸡巴毫不停留地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远超正常男人尺寸的肉棒像一颗型号不合的铆钉一般,随着他腰胯强劲有力的动作,一下一下强行顶进锁锁娇嫩的蜜穴之中,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一寸碾平蜜穴腔壁上的褶皱,三两下便将美人的骚穴变成他专属的形状。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锁锁,本能地抱紧男人强壮的肉体,作为一个发育成熟,已经具备完全生育功能的女性,她的身体开始大量分泌方便抽插的淫液,随着男人野兽般的动作,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一时间浴室里除了男人的闷哼,女人的低吟之外,又加入了新的和弦。

“妈的!你的骚穴真紧,你真的不是处女吗……呼呼……真他吗的紧,是不是以前没试过这么大的,肏!还在夹!”

已经没办法组织语言的锁锁,下半身的收缩也不过是身体自然的反应,然而已经精虫上脑的杨珂可不会管那么多,夹得越紧,他就肏得越用力,这样面对面站着的姿势不过瘾,他便抓着美人火热的娇躯,保持着性器的连接翻了个面,让锁锁背对着他小屁股撅起来,双手撑在光滑的墙壁上,摆出后入挨肏的动作继续抽插起来。

如此激烈原始如同街边野狗一般的性交,持续了整整十多分钟,锁锁不必说,自然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调,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男人越发猛烈的冲撞,甚至就连杨珂这副御女无数的身体也在这样高强度的抽插之下,逐渐有了射精的冲动。

肏得起劲的杨珂,直接两只手抓住胯下美人的纤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健壮的腰胯快速地起起落落,大肉棒如同某种工地上的机械一般,一下一下地在饱受摧残的蜜穴中进出,直捣得骚穴淫水四溅,不停紧缩,似乎也已经在高潮绝顶的边缘。

最后一下撞击又重又沉,锁锁感觉自己被撞得腾空了一瞬间,那根要命的大肉棒似乎将她整个身体都顶穿了,她甚至能清楚地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她体内回荡。

接着,原本就已经又长又粗的鸡巴竟然在她蜜穴当中又鼓胀了一圈,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粘液从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本来还想着至少不要被内射的锁锁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瞬间充满的小腹深处在滚烫的精液浇灌之下到达了出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从来没有把性爱当做一种享受的她,也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作为雌性的快乐,如高压电流一般的畅快感觉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如果这样的快感多来几次的话,恐怕她真的会彻底迷上这根肉棒,彻底爱上这个把她带到极乐的男人。

高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杨珂爽够了拔出肉棒的时候,锁锁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扶着墙壁鸭子一般坐到了地上,刚刚射进她蜜穴中的大股浓精,现在也随着肉棒的拔出而慢慢从闭合不上的阴道口涌出,流到地板上。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此时却依然一脸兴奋,意犹未尽的样子,胯下那根刚刚才射出大股浓精的肉棒,竟然还生龙活虎地挺立着。

杨珂一边感叹这副身体真是够强,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跪坐在地的锁锁几下。

“老子还没玩够呢,赶紧起来!”

而此时在浴室外面,原本已经熟睡的南孙,迷迷糊糊地又醒了过来,刚想坐起身,就听见从浴室的方向,传来闺蜜锁锁的声音。

“别,别出去……求你了,南孙她……”

“别废话,不然我连她一起肏了!”

由于距离比较远,加上还醉着,南孙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她依然听出了有个男人的声音,瞬间她便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睡觉,同时脑袋里一片混乱。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跟锁锁在浴室里,难道刚刚她去敲门的时候,两人就在里面了吗?

各种胡思乱想的南孙一时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超薄文胸,以及一条清凉透气的白色棉质内裤,虽然侧着趴在床上,但光滑洁白的美背以及包裹在半透明贴身内裤里的圆润翘臀,还有那两条受到过专业芭蕾舞教练赞赏的修长玉足美腿,都完全暴露在外,如同一块白腻的软玉一般竖陈于床笫一侧。

“求求你了,回浴室里吧,真的不呜嗯唔唔~~。”

闺蜜锁锁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这次除了听不太清的说话声音之外,还带着一阵捂住嘴巴发出的低闷叫声。

从小到大像个公主一样心思单纯的南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感觉自己必须得继续装睡。

然而从浴室方向传来的低闷叫声却向着她逐渐靠近,越来越清晰,渐渐地,南孙还能听到在叫声中还夹杂着鼓掌一般的清脆啪啪声。

越发迷惑的南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闺蜜的叫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奇怪,一开始还像是用手捂住,现在更像是紧咬着嘴唇在吃力地忍耐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唔嗯嗯~~,真的不行,嗯呃呃~~。”

终于,闺蜜的声音已经来到了床边,南孙全身绷住了不敢动弹分毫,就好像她正在偷窥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心里不停祈祷着闺蜜不要发现她已经醒了。

然而,接下来,锁锁的叫声突然停下,床边又一次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音。

“求,求你了,真的会弄醒她的……”

“动作小一点就没事了,快上去!”

说完,床边传来小心翼翼爬上床的声音,而此时还在装睡的南孙已经差点惊叫出声,那个说话的男人,竟然是今天才认识的那个杨大哥。

他怎么会这么晚还跟锁锁在浴室,两人到底在干什么,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南孙的脑海里,瞬间刚刚听到的一切声音都变得合乎情理,虽然南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她好歹在男友章安仁的怂恿下还是看过一次那种片子的,为了补偿男友结婚之前都不能碰她的遗憾,南孙勉强答应男友一起看一次那种小电影,但屏幕里被强壮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少女,以及平时温文尔雅的男友在观看途中露出的贪婪眼神,还是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悸动,甚至一连好几天她都没睡好,一闭眼就是那些下流不堪的画面,以及男友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

但仅仅只是这短暂的一小段回忆,还是让聪明的她意识到,此刻正慢慢爬上床来的两人,可能正在做着和那不堪入目的小电影里一样的事情。

“你,你在看什么?不许看她!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你唔嗯嗯嗯~~。”

已经爬到床上的两人,又开始了下流的媾和,躺在两人旁边十几厘米地方的南孙,听到闺蜜的话语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可几乎是完全光着的,刚才杨大哥难道在看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吗?

从小到大,只被家里人看过身体的南孙,就连那个交往了几年的男友都从没见过她赤裸模样,这下直接被一个刚认识一晚上的男人看的一干二净,然而必须装睡的她却连翻个身都不敢,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强忍着羞耻用后背对着身旁的男人。

好在身边的两人似乎又开始了做那种事,男人卖力的闷哼,以及闺蜜埋在枕头里发出的骚浪叫声不断传入南孙的耳中,柔软有弹性的床垫在男人强劲的动作之下有规律地前后摇晃着,虽然没了刚刚的啪啪声音,但近在咫尺的南孙却感受到了更直观的冲击,她的身体似乎也随着两人的交合而前后晃动起来。

“嗯嗯~~,不要……嗯哦~~。”

“什么不要,我看你是还想要才对,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我在你闺蜜面前肏你啊?”

“没有……呜呜~~,你胡说……呜嗯~~。”

“骚货!叫这么大声,是不是想把你闺蜜弄醒啊?昂!再叫大声一点!啪啪!让你闺蜜好好听听你的叫床!啪啪!让她看看你是个多骚多贱的女人!”

“嗯噫呜!!呜哦唔唔!!”

身旁闺蜜骚媚入骨的娇喘声音,加上男人下流的话语,让装睡的南孙浑身发热,现在的她感觉体内那股莫名的悸动甚至比当初和男友看小电影时还要强烈好多倍,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满身大汗,原本就半透明的白色贴身棉质内裤,在汗液的浸湿下清晰可见白嫩的臀肉,以及让人浮想联翩的股沟,最要命的,还是在她交错勾起的两条美腿之间,白玉般无暇的纯洁私处,竟然也在湿透的内裤上勾勒出诱人犯罪的形状,只不过这一小块布料,除了汗液之外,似乎还粘上一丝其他的粘稠液体。

感觉下半身黏糊糊十分不好受的南孙,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微微挪动了一下大腿,让胯部分开一下,免得黏糊的液体互相粘连,不过她这下自以为很隐蔽的动作,还是被正在一旁奸淫着胯下美人的杨珂发现了。

杨珂脸上露出邪淫的笑容,原来这个小妮子根本没睡,一直在偷听身边闺蜜的叫床声音,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听到了多少,知不知道她闺蜜是被强奸的,不过既然她没有起来阻止自己,而且看她那扭捏的动作,就知道这个南孙也是个十足的骚货,估计这会小屄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吧。

杨珂一想到之后把这对美女闺蜜一起弄到床上在他胯下承欢的画面,就兴奋地快要爆炸,正在锁锁微微红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有一次有了射精的冲动。

杨珂灵机一动,腰胯用力猛顶几下,此刻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腿分开,撅起翘臀挨肏的锁锁直接被顶得眼冒金星,再也忍耐不住快感,俏脸仰起,放声浪叫出来。

“死了……呜哦哦哦~~,要被……嗯噫噫~~。”

然而在锁锁失去对外界的注意力,全身心都专注于小穴之时,杨珂的一只魔爪已经悄然地伸向了她发誓要保护的闺蜜身上。

好在,不敢冒进的杨珂只是想试探一下,粗糙的大手仅仅只是轻轻地放在了南孙圆润的蜜桃臀上,然而毫无防备正沉浸在身旁闺蜜与男人的活春宫当中的南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吓得一个激灵,浑身抖动了一下,这更加让杨珂确信,南孙这个骚货也是醒着的,而且还在旁边偷听了半天。

感觉胆子大了些的杨珂,一边一下一下用力猛顶胯下的锁锁,一边开始用手来回抚摸另一个美人的臀肉,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南孙还以为杨珂是摸错了,但她现在也只能继续装睡,默默承受着男人的猥亵。

这是连她男朋友都没有做过的亲密举动,从男人手上传来的火热温度,让南孙清晰地感觉到了粗糙手掌运动的轨迹,一下一下来回的抚弄就像是在她心里挠痒一样,让她体内那股悸动越发强烈,就连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似乎也变得更加黏腻,有种说不出来,难以忍受的燥热。

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时不时还要抓着她的臀肉揉捏一下,南孙的呼吸也开始加重,而被男人越来越快的挺腰干到吐出舌头的锁锁,依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最重要的闺蜜,已经在男人的猥亵之下,萌生了性的冲动。

终于,伴随着杨珂一声充满力量的低吼,他整个身体都压在已经先一步高潮的锁锁身上,全身不停抽搐挣扎的锁锁,被男人身体的重量牢牢地压在柔软的床上,男人那根又一次将她送上高潮的粗长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骚穴的深处,大量浓稠的精液带着让她怀孕的气势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全部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甚至还有一大部分涌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子宫里,在这么激烈的性爱刺激下,她完全成熟的子宫早就降了下来,单纯的卵巢自然也不可能分辨得出主人是自愿还是被强奸,早已经准备好了鲜活的卵子,如果这颗卵子和如此大量的精液结合,那必然会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

一边享受着在朝思暮想的美人体内射精播种的快感,杨珂当然也没有忘了躺在一旁的另一个美人,放在圆润翘臀上猥亵了半天的大手慢慢抬起,用力往下拍了一巴掌,早就知道她已经醒了的杨珂,自然不怕她会突然醒过来,毕竟你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出所料,屁股上结实挨了一巴掌的南孙,只是身体又剧烈颤抖了一阵,依然没有醒来,不过,她那两瓣白玉般纯洁无瑕的阴唇,似乎微微开合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

已经心满意足的杨珂,往后退两步,将肉棒拔了出来,已经昏死过去的锁锁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动弹,任凭装满男人精液的小穴敞开着,不停往下流淌白浆。

心里满是成就感的杨珂从床上下来,停着半软的鸡巴走进了浴室,虽然他感觉自己还可以再战一晚上也完全没有问题,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今天只是浅尝一下,待会走之前再拍一些美照当做要挟的把柄,以后的时间还长,可以慢慢把玩这对相亲相爱的闺蜜。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中午,在脑袋一阵嗡鸣之中醒来的锁锁,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下半身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唇蜜缝,已经红肿一片,简直就像是被几十个人轮奸了一样。

这下昨晚的记忆如海水倒灌一般瞬间涌入她的大脑,屈辱,羞耻,愤恨的情绪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流,虽然从小到大过得都是苦日子,但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委屈的锁锁毕竟还是一个小女生。

再看身旁睡得安详的闺蜜南孙,虽然她身上只穿了两件贴身的内衣,不过那个男人应该守住了承诺,没有对她下手。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够让锁锁咽下了眼泪,恢复平日坚强的模样。

这个时候,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锁锁抹掉眼泪,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杨珂打来的电话。

“喂,醒了吗,小宝贝?”

接通电话,手机另一头传来杨珂猥琐淫荡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锁锁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将这个人渣送去蹲大牢。

“昨晚走的匆忙,买了些止痛消炎的膏药给你骚穴上涂了点,嘿嘿,现在还疼吗?”

“要你个人渣管!”

锁锁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下半身传来的刺痛让她更加生气,都涂了药膏还这么疼,鬼知道他那根坏东西到底是有多厉害。

“另外还有事后药,嘿嘿,昨晚射的太多了,我扣了些没扣完,里面全是我的子孙,所以干脆买了些事后药,你记得吃,不然就得给我怀个孩子了。”

“谁要怀你,你个人渣的孩子……”

锁锁的语气软了一些,看着床头的紧急避孕药,以及被擦得干干净净的下半身,一想到那个男人大半夜做完之后,在她不省人事的情况下帮她仔细清理私处的样子,忽然又觉得有些莫名地温暖,在不知不觉间,她内心的那扇门已经被男人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撬开了一条门缝。

“对了,嘿嘿,昨晚走之前,我还留了张照片作纪念,你要看吗?”

“什……快删掉!你个混蛋!赶快删掉!”

刚刚对男人软下去的锁锁一听到有照片,立刻清醒了过来,大声呵斥着对方,但杨珂根本没理他,很快便传来过一张照片。

锁锁打开照片一看,瞬间如坠冰窟,脸上写满了绝望。

照片上不仅有她趴在床上,张开双腿,蜜穴里流出白浆的样子,而且还能看到杨珂那根怪物肉棒,直挺挺地搭在她最宝贵的闺蜜,蒋南孙侧着的肉臀上,而且借着手机闪光灯的光亮,还能清晰看到南孙几乎透明内裤之下的肥厚阴唇,以及她们两人熟睡的俏脸。

这样的照片,锁锁其实根本不怕,大不了跟杨珂鱼死网破。

但她的闺蜜南孙,正是学业最重要的时期,如果这张照片被流传出去,那到时候她就算以死谢罪,也没办法原谅自己对闺蜜造成的伤害,况且,这一切的恶果,还都是因为她带来了这个魔鬼。

“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把照片删了……”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床上的锁锁声音颤抖地乞求着,而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非常得意,丑恶下流的嘴脸就算只是听声音,锁锁也能想象得到。

“嘿嘿,这就对了嘛,事后药记得吃,我可不想你这么快怀孕,至于照片嘛,看我心情吧,只要你老实听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害你和你闺蜜的,放心吧。”

说完,杨珂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面无表情的锁锁,默默下床吃了事后药。

又是半个小时之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锁锁,刚好看见南孙醒了过来,已经将房间收拾干净的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睡够啦,瞌睡虫。”

“嗯~~,头好晕啊,杨大哥呢?”

一边伸懒腰的南孙,一边随口问道,但她刚问完便惊觉失言,赶紧故作镇定,仔细观察锁锁的反应。

不过锁锁的反应倒是出奇地平静,平静地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昨晚送我们来酒店之后就走了啊,你太醉了吧,都没注意到。”

“啊……是,是啊,头一次喝这么醉,连家都没回去,爸妈估计要念叨我了。”

南孙打着哈哈,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回想起昨晚的刺激经历,杨珂那一巴掌似乎还在她屁股上隐隐作痛,不过她并不讨厌那种感觉,或许是封闭的家庭让她压抑太久,昨晚那场意外的遭遇倒是让她对性爱产生了新的认识,不知道跟男友做那种事,会不会也像闺蜜锁锁和杨大哥那样舒服,一想到自己也会在床上发出那种蚀骨销魂的淫靡浪叫,南孙就感觉两腿一紧,忍不住想要快点见到男友。

“对啊,我今天跟公司请个假吧,先陪你回趟家再说。”

听到闺蜜这么关心自己,南孙从床上跳起来,一路小跑过来抱住刚洗完澡的锁锁。

“你对我最好了,锁锁。”

“嗯……”

被南孙赤裸的温暖身体抱住的锁锁,终于忍不住泪水涌了出来,这一刻让她觉得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伤,为了这个天真的小公主都是值得的。

“诶?怎么有水啊,锁锁你头发没干,都滴我身上啦。”

“对不起……对不起……”

“干,干嘛啦,一点水而已,又没有怪你……”

南孙拍了拍锁锁的后背,莫名地感觉闺蜜今天没有平时活泼了,难道是因为昨晚做的太厉害了,不过听她昨晚叫的声音,应该相当舒服才对。

“对了,你……算了,没事,你快收拾一下,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就回家。”

南孙话在嘴边又憋了回去,她其实想问锁锁和杨大哥的关系,不过她这个闺蜜自己是清楚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开放,但骨子里是并不是个随便的女生,既然和杨大哥在做那种事,而且,而且都大胆到在自己这个闺蜜身边做,一点都不害臊,应该是男女朋友了吧,只是这也太快了,才刚入职第一天诶。

接下来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继续聊昨晚的事情,等南孙洗完澡之后,她们便打车回了南孙家,一路上锁锁走路的姿势怪怪的,连坐都坐不好,一直调整位置,就跟屁股上长了刺一样。

好在路途并不远,很快两人便回到了家里。

南孙家是上海土生土长的本地市民,家底殷实不说,光是这套别墅就能够随便卖个一千万上下,要不是南孙的爸爸染上了不好的习惯,这个大家庭也能继续繁荣好几代,不过,那都是后话。

两女下车之后,刚一进家门,就看到蒋爸坐在客厅里,一脸严肃地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看到女儿和锁锁回来了,蒋爸立刻摆出大家长的模样,长叹一口气。

“昨晚去哪了?”

“我已经是大人了,去哪里不用一个一个向您汇报吧?”

父女两一见面便剑拔弩张,不过蒋爸已经习惯了女儿的无礼,不跟她计较。

“昨晚上那个来接你的男人,你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

“是不是章安仁,知道自己条件不好,知难而退了?”

一听到蒋爸提起男友,南孙瞬间像点燃的炸药桶一样,开始暴起发难。

“昨晚那个李一凡,帮你炒股票吗?赚了很多钱吗?”

“我在问你!”

“我也在问你啊!!”

越想越气的南孙直接大声吼了回去,她的父亲不仅一直瞧不起自己的男友,还时不时给自己安排一些所谓的股票专家来相亲,为的就是用自己这个女儿做筹码让别人帮他赚钱,这样的父亲,简直让南孙难以忍受。

“钱都还没赚到,你就开始送女儿了是吧?卖房子,炒股票,你当掉奶奶的古董花瓶,古董家具,那都是你跟奶奶的事情,我管不着,你全都输光了我也管不着。我要是自己喜欢,管他多大年纪,已婚未婚,我都不在乎,可是你连哄带骗,给我介绍什么李老师,赵老师,让我恶心!他们倒是没什么,是你!你让我恶心!我这辈子想起你昨天那副嘴脸我都会恶心!”

被怼得有些没面子的蒋爸,终于忍不住回怼了一句。

“你别以为你那个章安仁就是什么好人,他一个穷小子不过就是图你的本地身份,把你当成在上海立足的跳板,等他拿到了上海户口,你……”

“无所谓!我就算被他利用我也愿意,我宁愿给章安仁当跳板,我也不想做你巴结别人的筹码!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你!你……”

蒋爸被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这般羞辱,顿时气上心头,站起身抽出腰间的皮带,作势就要打,在一旁不好插手的锁锁这时候也不能再继续旁观,赶紧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听到动静的蒋母也从楼上跑了下来,把气冲冲的蒋父拉到一边。

从小到大没有挨过打的南孙,感觉这个家变得无比陌生,一言不发地跑回了楼上房间。

安顿好蒋父之后,蒋母和锁锁来到南孙房间,看到一个人哭泣的女儿,蒋母不由得心痛起来。

于是,她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决定,让南孙搬去和章安仁一起住,要是章安仁那里住不下,就在旁边另租一间住下,反正不能让女儿毁在这个家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蒋母便带着南孙去了章安仁家,顺便就把隔壁的空房租了下来,不过蒋母其实也并不完全接受这个女婿,毕竟南孙从小就是被当做公主养大,吃穿住行都是一流,而章安仁这个穷小子,就只有这一套郊区小房,没车也没存款,留校的工作也才刚刚起步,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给南孙优渥的生活条件,所以蒋母把女儿送过来的同时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在另一边,已经返工回到公司的锁锁,不知道是不是下面还疼着,走起路来十分别扭,不过今天她没有穿很正式的西服,而是穿了一件水蓝色紧身露脐衫加上一条突显下肢曲线的塑形牛仔裤,性感的打扮加上她扭动的腰肢,简直就是勾魂摄魄的小妖精,完全暴露在外的纤腰下面那团美臀似乎比之前都要更加圆润挺翘,散发着被性爱滋润过后的雌熟气息。

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同事的目光,几个比较八卦的闲人聚在一起对着她指指点点,正好被路过的叶总秘书范金刚听到,一打听,原来他们讨论的是新来的销售部同事朱锁锁。

一听到朱锁锁这个名字,八婆的范金刚立刻来劲了,这不是前段时间骗了马师傅还跑来公司闹事那个女的吗,怎么一转眼入职销售部了。

本来就对锁锁印象极差的范金刚直接闻着味道一路来到了杨珂的办公室,正好碰见杨珂和锁锁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看有人来了,锁锁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手上拿着的一叠文件自然地挡在了两腿之间。

“呦!范秘!怎么有空来销售部呀?”

“杨经理,你,你这新招的人……你知道她之前干了什么吗?”

范金刚指着站在一旁的锁锁,一副指认罪犯的气势,不过杨珂立马就两步上前挡在了锁锁的面前,脸上挂起客套的微笑。

“我知道啊,马师傅那事嘛,我正在为此教育她呢,这种小事自己解决就行了,干嘛闹到叶总那里去,简直小题大做,劳烦范秘你费心了,我待会继续教育她!”

听见杨珂这么说,范金刚顿时也哑口无言,举起手指比划了两下,最后还是忿忿地离开了。

等搅局的人走了之后,杨珂顺手关上办公室门,回头一脸淫笑地看着有些扭捏的锁锁。

“还在疼吗?”

“有,有一点……”

听到女人这么说,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杨珂笑得更加灿烂,像个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慢慢靠近锁锁。

“那下次我温柔点。”

“……”

杨珂伸出手轻车熟路地摸到美人两腿之间,隔着紧绷的牛仔裤摸了一下被自己摧残得够呛的蜜穴,下半身还在隐隐作痛的锁锁两腿夹了夹,紧咬住粉唇,娇滴滴的可怜模样让杨珂看了更加兴奋,不过粗糙的大手还是离开了三角地带,一路往上,摸到了她的露出在外的小腹上。

“不舒服的话,干嘛穿牛仔裤啊,还把肚脐露出来,是想勾引我吗?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在公司又肏你一次吗?”

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杨珂的手越来越往上,直接伸进了露脐衫里,直接抓住两团小巧酥胸轻轻揉捏,这个小妮子,竟然连内衣都没穿,就算胸不大,也不至于这么奔放吧。

“又不是给你看的……就是单纯想穿……没想到下面还这么疼……”

锁锁语气略带哀怨地回答着,如果不看杨珂猥琐下流的动作,那他俩还真像一对事后正在打情骂俏的情侣。

“今天早点下班好了,客户就不去见了。”

杨珂收回不老实的大手,突然摆出一副上司关心下属的模样,搞得锁锁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现在的她感觉有些复杂,明明自己应该是被那张关乎闺蜜未来的照片所威胁,才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的,但每次杨珂展露出温柔一面的时候,她都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难道自己也会像杨珂那些前女友一样,心甘情愿跟他结婚生孩子?

锁锁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此时的杨珂,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开始煞有介事的工作了起来,见他没有继续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打算,锁锁也慢慢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到了下午,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锁锁正在处理手头的资料,突然杨珂找了过来。

“准备下班吧,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陪你。”

“没安好心……”

锁锁一脸狐疑地看着如此殷勤的杨珂,虽然她确实下午有要去的地方,不过看男人一脸淫笑地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说不到一上他的车,就会……

“放心吧,我正好有个客户要见,顺便载你一程。”

“那,那好吧,郊区你去吗?”

杨珂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早就知道锁锁要去的地方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知道,早就看过好几遍原剧情的他自然知道今天下午锁锁要去探望刚刚搬家的南孙,一想到南孙那晚在酒店的床上,几乎全裸躺在旁边,全程偷听他跟锁锁做爱,小屄还流水了,杨珂就忍不住浮想联翩,眼角都弯了起来,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锁锁看他这样,顿时有些不想坐他的车,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拒绝,而且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尽管她知道坐在这里很可能会被动手动脚。

果然,上了车之后,杨珂就一直不老实,一会摸摸腿一会袭袭胸,要不是还要专心开车,恐怕他真的会直接扑上去把不敢反抗的锁锁按在真皮座椅上狠狠地再肏一顿。

好在车程不算远,从公司到郊区,路上没有遇到堵车也就半个小时,虽然杨珂一路上并没有询问目的地是什么地方,但他其实早就知道,那是蒋南孙和章安仁同居的地方。

到了之后,锁锁赶紧逃跑似得下车,结果谎称要见客户的杨珂,也跟着下了车。

这个时候锁锁才意识到,男人口中的见客户不过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要缠着自己,到底该说他烦人呢还是该说他浪漫呢。

白了男人一眼之后,锁锁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走进了公寓里,一路来到了南孙的房子门前,而跟在后面的杨珂,自然是盯着锁锁越发熟媚的翘臀看了一路,直到她按响门铃,正在收拾行李的南孙前来开门,男人的目光这才被引开。

那天晚上灯光下,看得不是很真切,现在看来,南孙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毕竟在这部剧里,扮演南孙的演员可是大名鼎鼎的吴奇隆之妻,刘诗诗。

没少对着刘诗诗挥洒子孙的杨珂,看到又一个女神自然是憋不住一脸淫笑,仿佛把所有龌龊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只不过面前这个书卷气质的美人,并不是什么小虎队成员的美娇妻,而是一个娇生惯养,心思单纯到有些可爱的小公主罢了。

小公主南孙看到闺蜜来了自然是眉笑眼开,不过又看到闺蜜身后的杨大哥,顿时小脸泛起红晕,似乎是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来,来啦,进来坐吧……”

南孙如此扭捏的姿态自然逃不过杨珂的眼睛,不过锁锁关注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一进南孙的房子,就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件家具都没有。

“这什么都没有,怎么住啊?!”

锁锁话音刚落,从房里里面又传来另一个男人儒雅的声音。

“这是刚刚租来的房子,之前的租客就是全套自带的家具,房东说要家具的话,可能要晚个几天才会送来。”

顺着声音,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小伙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这个男人就是南孙义无反顾爱上的男友章安仁,虽然从他的面相看,完全就是个阴虚的体质,而且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但南孙为了这个男人,甚至可以不惜离开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庭,可以说两人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真爱,只可惜两人终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价值观人生观都有着巨大的差异,各奔东西也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至少两人现在是恩爱的,章安仁一出现,南孙立刻小跑过去搂住男友的手臂,开始殷切地介绍起了面前的两人。

“锁锁,你见过很多次,就不用介绍了吧,这个呢……额,是锁锁的……”

“是我领导,杨经理,今天特地送我过来,他很快就走!”

一听到对方是个经理,章安仁眉毛稍微跳了一下,本来准备伸出来要握的手也收了回去。

这个看上去彬彬有礼的年轻小伙子,似乎对于有钱有权的人抱有不小的偏见,当然,细心察觉到这一点的杨珂并没有点破,反正之后要肏他女朋友,先让他嚣张一会也没关系。

“总之,先进来吧!”

见气氛有些不对,南孙赶紧拉着闺蜜锁锁往里走,偌大的房子里果然是一个家具都没有,这样的话,估计今晚南孙得在男友那边过夜了。

不过,这也正合她的意,自从那晚在酒店近距离见识了男欢女爱之后,南孙就一直想找机会跟男友更进一步,今天她特地准备了浪漫的爱情电影,还提前订了些红酒,就等着晚上的到来。

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逛了一圈之后,锁锁似乎有些犹豫,她想直接帮闺蜜先置办一套家具,但她才刚刚入职两天,工资还没有不说,之前从精言集团拿到的几万块赔偿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正当她犯愁的时候,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杨珂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看这些可以吗?家具这一块我不太会挑。”

说完,杨珂便将手机递给了锁锁,接过手机一看,上面竟然已经选好了所有的生活必备家具,而且还都是最高规格的,全套算下来足足要花将近二十万。

锁锁张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杨珂,要知道这只是租的一间小房子,根本不用花这么多钱买家具,再说了,杨珂也根本没有必要帮南孙买。

看到锁锁吃惊的表情,南孙和章安仁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金额,两人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自小就在富裕环境中长大的南孙只是惊喜,感激,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就像是别人送她的一件小礼物一样,更重要的是心意,但对于贫苦出身的章安仁来说,这轻描淡写的二十万家具,却让他既鄙视又害怕,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和在场另外三个人处于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没办法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明明是他的女友,但现在却冒出来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慷慨解囊,成了英雄。

不过,既然有冤大头愿意出钱,章安仁自然也不会反对,倒不如说,他心里还有一丝窃喜,这些昂贵的家具,以后就算是他和女友共同的财产,有人平白无故送他二十万,他自然是该高兴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无力感从内心深处涌现。

“南孙也看看吧,有什么不喜欢就换。”

听到杨珂的话,南孙立马从锁锁手中接过手机,开始兴奋地挑选,像个看见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见闺蜜如此兴致高涨,锁锁也不好直接拒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杨珂,想要猜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杨珂见锁锁如此好奇,于是便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

“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我。”

说完,杨珂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已经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的锁锁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为了给闺蜜置办一套家具,自己还不知道要遭受这个色魔多少摧残。

“就这些吧!谢谢杨大哥!”

南孙将手机还了回去,杨珂接过手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付了款,这样豪爽的行为让南孙内心更加肯定,这个杨大哥,绝对是闺蜜锁锁的男友。

半个小时之后,家具公司的人陆陆续续将大大小小的高档家具送了过来,并迅速地安装到位,只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到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安装完成,就连天然气,自来水都全部安排到位了。

本来看着家具已经安排妥当,锁锁准备和杨珂先行离开的,不过南孙收了如此大礼,自然也要有所表示,于是便留锁锁和杨珂在新家吃晚饭,她和男友亲自下厨。

推辞不过的锁锁,最后只能留下,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杨珂的计划之中,今晚只要留下来了,锁锁就逃不掉在这个新房子里被狠狠肏一顿的命运。

晚饭进行得相当顺利,虽然南孙是个大小姐,不怎么会做饭,但章安仁这个小子倒是烧的一手好菜,再加上中途南孙突然拿出来几瓶红酒,四个人边聊边吃,不知不觉,都有些小醉,当然,身经百战的杨珂自然是不会败在这点红酒上的,不过另外那三个就很难说了。

“不行了不行了,喝不了了……”

见时机差不多,杨珂突然念了两句,随后便趴在了桌上,不再动弹,装出一副完全醉倒的模样。

喝得有些迷糊的锁锁见此情形,赶紧推了推他的肩膀,但杨珂依然是一副已经昏睡过去的样子。

“杨大哥都醉成这样了吗?要不然……锁锁,你跟他今晚就留下来吧……”

锁锁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了,四个人都喝了酒,也没办法开车,今晚就只能先留下,正好两个房子,她跟南孙睡这边,把杨珂扔到章安仁那边去。

打定了主意,锁锁正要开口,但南孙却接着说出了她的打算。

“我就在安仁那边去睡……然后你就……你就在这边照顾杨大哥……”

“啊!?”

锁锁露出一脸慌张地表情,南孙去章安仁那边她倒是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把自己和这个色魔分到一边啊,难道南孙以为自己跟杨珂是情侣关系?

锁锁张嘴想要解释,但恍然之间,她似乎看到了趴在桌上的杨珂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这下她大概也知道了为什么酒量那么好的杨珂喝几杯红酒就醉倒了。

见锁锁没有反对,南孙几乎已经确定两人的关系,心里不免为好闺蜜能找到这样一个慷慨大方,成熟稳重的对象而高兴。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除了已经醉倒的杨珂,剩下几个人开始收拾,三两下弄好了之后南孙便推着章安仁赶紧离开,不想打扰了闺蜜和杨大哥的好事,当然,南孙自己的好事也不容耽搁。

带着男友回到另一边房子之后,南孙先去洗了个澡,让章安仁等着她,说是准备了个惊喜,结果等南孙洗的干干净净,换上一套新买的性感蕾丝内衣,再穿上据说没有男人可以抵挡的薄纱半透明睡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看到章安仁一个人面色凝重地坐在阳台上,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怎么了,安仁?”

打扮性感的南孙慢慢来到阳台,温柔地询问男友,却只听到章安仁叹了口气,眼神看着阳台外的夜景,半天才开口。

“你说,我到底那里比不上王永正?”

“王永正?你,你当然没有比不上他啊,怎么了吗?”

章安仁又叹了一口气,一脸颓然的神色。

“我可能要失去留校的资格了,主任告诉我,王永正在教授那边的评价比我更高。我一直勤勤恳恳,努力了那么久,我就搞不明白,教授到底看上王永正哪点了?”

章安仁越说越激动,他这么难受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王永正哪里比他强,而是因为他知道,并且十分清楚,王永正确实在才能天赋上甩他一大截,不仅年纪轻轻就办了个人画展,而且设计作品还在国际上得过奖。

这么一个天才,干嘛要来跟自己抢留校的资格,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一点。

“王永正也没有特别优秀啊,他只是有才,但他那个人自由散漫,玩世不恭,而且非常自以为是,上次跟他合作项目的时候,他没有请示学校就直接更换了一批瓷砖,差点让教授发现。”

见男友这么沮丧,南孙便开始数落起王永正,希望这样能让男友心里好受一点,但她无心的一句话,却让章安仁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两人坐在阳台上又聊了一会,章安仁便说困了要去睡,看得出来他确实被留校资格的事情搞得很疲惫,就连自己的女友换上一套性感打扮也没有引起他任何的注意,不过南孙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去睡。

等男友回房间之后,计划全部付之东流的南孙失落地出了门,来到隔壁房想要看看那两人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结果还没等她敲门,就发现房门并没有关,只是虚掩着的。

抱着好奇地心态,南孙轻轻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只听见从卧室的方向,传来令人心痒痒的叫声。

“就……嗯哦哦~~,就知道你是装的……呜呜~~。”

“我不装醉,怎么有机会跟你共度良宵呀!”

“呼哦~~,别这么用力嘛……都跟你说了……呜嗯嗯……还有点疼……”

“一会就不疼了,一会爽死你!”

“……嗯哦哦~~,轻点……”

南孙一下便听出了这是闺蜜锁锁和杨珂的声音,从两人的对话语气,以及闺蜜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不难猜到,他们两个应该又在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南孙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来到卧室门口,透过卧室门微微打开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在那张给她准备的席梦思大床上,两条赤裸的肉虫缠在一起,有规律地蠕动着。

平时穿着西装看起来比较瘦弱的杨珂,脱掉衣服之后也是一身腱子肉,精壮有力的身体伏在床上,像是一头正在捕食的野兽,而被这头野兽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发出一声声哀鸣的猎物,就是南孙的闺蜜锁锁。

此时的锁锁,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娇柔的身体被男人死死压住,两只小手被男人抓着举过了头顶,两条美腿被男人夹在强壮的大腿与结实的腹肌之间,就连绯红俏脸上的那张小嘴,都被男人牢牢吻住,无法动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被两人浓烈的接吻水声所掩盖,如此激烈的接吻,简直像是将对方口中的唾液全部攫取一般,就连站在门外偷看的南孙都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呜唔……啵……哈啊……亲就亲嘛,干嘛要……干嘛要伸舌头嘛……”

被吻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锁锁,眼神迷离地抱怨着,刚刚被男人反复吸吮的舌头,现在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麻酥酥地,有种奇怪的感觉。

“现在还疼吗?是不是舒服起来了,就只是亲你两下,骚屄就开始夹紧,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精液呀?”

“你……哈啊……你每次做的时候……能不能别说这些……难听的话……”

“你不是挺喜欢听的吗?每次我一说你小屄就要收缩一下,下面的嘴可是不会骗人的,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赶快肏你?”

“我才呜嗯嗯~~,呜哦哦哦~~。”

锁锁话都还没说完,杨珂突然就提起了健壮的腰胯,如同宝剑出鞘一般,只见在锁锁两条美腿中间,一根大到夸张的粗长肉棒一寸一寸地从美人湿润嫩穴当中拔出,油光锃亮的棒身上布满了鼓胀的血管青筋,即便还没有完全从蜜穴中拔出,目测也至少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度,而在肉棒的根部,两颗成熟果实般鼓起的大睾丸,里面似乎装满了大量鲜活的精液,沉甸甸地往下垂,看上去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不过,还没等门口的南孙仔细观察,杨珂猛地又将腰沉了下去,刚刚才拔出来的粗长肉棒,又一次全根没入,直顶花心,吓得躲在门口的南孙捂住嘴巴,差点叫出声来,她还以为那么长那么粗一根会直接把锁锁给捅穿,第一次亲眼看到肉棒插入小穴的南孙,哪里会知道,女人的阴道是非常强韧的,就算被撑长一大截,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她只记得每次洗澡的时候,看自己下面那条小缝,那么紧窄,怎么可能塞得下那根手臂粗细的玩意儿。

“嗯哦哦~~,好胀啊……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被撞到花心的锁锁发出欢愉的淫声,一时间竟然忍不住大声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明明上一次做爱时,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来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根肉棒的尺寸,饥渴的少女蜜穴似乎早已分泌了大量的淫液,做好了随时被大肉棒狠狠抽插的准备。

站在门口偷窥的南孙,看着卧室内已经开始交合的两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起今晚自己本来也应该和男友一起探索性爱的乐趣,她便不自觉地生出一股酸意。

少女的好奇心总是这样强烈,特别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对性知识极度匮乏的大小姐,一旦有人打开了她那扇大门,压抑在身体深处的那些本能欲望就会倾巢而出,偏偏她的男友正处于事业迷茫当中,此时恐怕正在房里睡得深沉,一时间找不到发泄出口的南孙,感觉心底的躁动越发强烈,两腿之间传来一阵一阵皮肉深处的骚痒。

从来没有自慰过的南孙,本能地将解开身上那件薄纱半透明睡衣,一只手伸进睡衣当中,握住那对比锁锁要大一号的C罩杯酥胸,学着此刻男人的动作,自己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在最痒的地方轻轻按了几下,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下面的光滑阴阜此刻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就连洁白如玉的两瓣馒头阴唇,也早已湿哒哒一片,隔着镂空的蕾丝内裤都能摸到黏腻的淫液还在不断往外冒。

南孙将指尖沾满了淫液的小手收了回来,放在面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汗味混杂这某种迷离的香气,钻入她的鼻腔,从没闻过这种味道的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苦咸,还带着些许腥气。

伴随着房内的交合越发激烈,南孙又一次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轻轻按压的她,这次直接将手指伸进蕾丝内裤当中,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摸到了发热发烫的阴唇上,开始胡乱地揉搓。

原本洁白如玉的娇嫩阴唇,在她毫无技巧的一通揉捏之下,变得白里透红,呈现迷人的粉色。

而在卧室之内,原本将锁锁压在身下狠狠插入的杨珂,现在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两条结实的胳膊环抱在美人细腰上,将她整个抱起坐在了床上,像是抱着一副泄欲用的玩偶一样,将她的身体不停抬起,放下,用美人不断收紧的淫穴当做便宜的飞机杯,套弄这他胯下那根粗长坚挺的肉棒。

“呜噫噫哦哦哦~~,这样会顶坏的……喔哦哦!!”

“骚屄吸得真他妈紧!给老子再叫大声一点!”

已经被干到不知道小高潮多少次了的锁锁,根本吃不消这个姿势下的抽插,每一次杨珂松开手,她的身体就会随着重力迅速落下,直直挺立的肉棒顺势便插入小穴最深处,即便她已经被奸淫了好几次,但她娇嫩的阴道在这样的摧残下依然难以招架,基本每次插入都会达到一次小小的高潮,每次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由于高潮不断收紧的蜜穴还会死死咬住坚硬滚烫的鸡巴,不肯放他离开,甚至就连发情下垂的子宫,都仿佛具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吸住想要逃走的龟头,颇有一种不榨出精液来,誓不罢休的气势。

坚硬如铁的肉棒被柔软强韧的蜜穴嫩肉所包裹,保持着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连续抽插了数百下的杨珂爽得脊背发麻,感觉就快到达忍耐的极限,次次直顶花心的粗长鸡巴在蜜穴里面开始有节奏地跳动,看上去随时要爆炸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杨珂突然伸手抱住怀中美人的翘臀,保持着性器的连接,整个人站了起来。

突然失去支持,已经爽得神魂颠倒的锁锁两条美腿本能地夹住了男人强壮的腰肢,两条纤细的手臂也搂到了男人的脖子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就像一只刚出生的树袋熊一样。

此时的她,根本不在乎杨珂换什么姿势,只要大肉棒能够继续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就行。

将美人抱起之后,杨珂站在床上转了个身,面朝着卧室门的放下走下了床。

挂在他身上的锁锁,因为下床那一步的冲击力,娇柔子宫又一次被硕大龟头撞到变形。

然而,杨珂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下了床之后,又接着往门口走了两步,每走一步,大龟头都会随着他的动作狠狠往里顶,走到第二步的时候,龟头甚至撞开了软糯的宫口,直接卡在了锁锁纯洁的子宫蜜壶当中。

初次开宫的强烈刺激,化作一阵致命的感官信号,瞬间涌入锁锁的大脑,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让她直接陷入了宕机的状态,两条原本夹在男人腰上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胡乱踢着,光滑白皙的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可爱的小脚趾用力蜷缩,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十分痛苦的样子,又像是身处极乐一般。

而此时躲在门后的南孙,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两人的性器接合处,根本没有注意到,抱着锁锁逐渐向卧室门靠近的杨珂,其实早就发现了她,之所以要走过来,也是想让这个偷窥的小骚货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原本杨珂今晚就只是单纯地想在南孙以后要住的房间里狠狠地肏她闺蜜,没想到做爱的声音竟然把南孙小姑娘给引了过来。

杨珂想起那晚在酒店,这个小骚货也是假装睡觉,其实一直在偷听,干脆这次直接让她看个够,好好看看她的好闺蜜是怎么被男人的大鸡巴干到语无伦次的。

“再叫大声一点!”

“呜呜~~,不行了……呜嗯嗯……”

“不行?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可就去隔壁肏南孙了哦,那个小骚货估计还是处女吧?”

“别!别去……呜噫哦哦哦~~。”

锁锁话说到一半,感觉自己身体被抬了起来,一脸坏笑的男人又一次开始像用飞机杯一样抱着她猛肏,被娇嫩子宫卡住的龟头,每次抽插都要把子宫拉扯得变形,但即便如此,子宫口依然不肯松开半点,牢牢地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只不过,这样所带来的刺激,世上根本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承受得了,如同提前体验分娩痛苦一般,锁锁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嘴里的叫声越发放肆,被楼上楼下的人听见了,估计会以为这是什么凶杀现场。

而此刻在卧室门外,随着两人的交合越发激烈,初次自慰的南孙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边用力把两团奶子都揉出红印,一边往后撅起了屁股,伸进白色蕾丝内裤的小手飞快地前后磨蹭着她未经人事的粉嫩阴唇,试图缓解她身体深处越发沸腾的燥热。

刚刚杨珂的话,给心思纯洁的南孙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当听到这个正在和闺蜜做羞人之事的健壮成熟男人说出要来肏自己的时候,南孙的心跳急剧加速,整个脸都红透了,从来没有人用小骚货这样下流的词语称呼过她,从小就生活在温室当中的南孙感觉某种东西慢慢觉醒,下半身传来的酥麻快感加上眼前生猛交合的视觉刺激,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似乎即将到达某种极限。

终于,卧室内,抱着锁锁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两只大手往下用力一按,胯间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有节奏地脉动几下,硕大的龟头抵着美人娇嫩的子宫内壁喷射出一股接一股憋了两天的浓稠精液。

滚烫的白浆瞬间充满子宫蜜壶,被小腹内部传来的灼烧感烫到呜哇乱叫的锁锁,也伴随着男人的射精达到了绝顶高潮。

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锁锁呜咽了几声便昏死过去,原本紧紧锁住男人龟头的子宫口,也随着精液的充满而慢慢打开。

感觉到肉棒上的束缚消失,杨珂这才慢慢将美人绵软的肉体抬起,拔出了深深插入蜜穴当中的粗长肉棒。

依然坚挺如初的鸡巴,刚从蜜穴中脱离,便急不可耐地又跳动两下,继续开始射精,一股一股白色的浓浆从马眼涌出,在空中拉出一条连续不断地弧线,洒落到卧室的门板上,甚至有一部分,不偏不倚地从窄小的门缝钻了出去,溅到了正在疯狂自慰的南孙脸上,顺着她白里透红的俏丽脸蛋,一路往下滑进了她的嘴角。

散发着浓烈雄臭的精液腥味钻入鼻腔,瞬间便让南孙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完全成熟的雌性身体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孙,惊慌失措之下,一边强忍着快感和娇喘,一边夹着腿逃离了现场。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杨珂知道小骚货南孙已经跑了,他将怀中已经不省人事的锁锁扔到床上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本来他还想等后面蒋家出事之后,再用一些小计谋得到南孙,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么必要了。

杨珂走出卧室之后,顺着滴落在地板上的淫水,一路跟着来到了隔壁。

南孙这个小骚货,竟然一边流着淫水一边跑回了章安仁那边,连房门都没关。

赤身裸体的杨珂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看见穿着薄纱睡衣的南孙背对着他站在客厅中央,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端起桌上的杯子,大口大口地喝着冷水,想要缓解身体的燥热。

杨珂故意放轻脚步,慢慢来到南孙的背后,突然开口问道。

“你没事吧?”

“哈啊!?”

还没从高潮当中缓过劲来的南孙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声音吓了一跳,直接一个转身,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听见有声音,就跟出来看了看。你还好吧?需要帮忙吗?”

“啊……我,我没事……”

在看清身后男人是杨珂之后,南孙更加羞红了脸,立刻把头低了下去,一副做坏事被发现的样子。

“是吗?”

杨珂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一点点靠近低着头的南孙,胯下那根愈发挺立的肉棒,直直地凑到了少女的面前,上面还沾着锁锁的淫液,看起来油光锃亮的。

“刚刚,你在偷看对吧?”

“诶!?没,没有……”

干坏事被拆穿的南孙,赶紧摇头否认,绯红的小脸蛋左右甩动,连带着乌黑的长发也飘了起来,恰好缠到了面前那根冒着腾腾热气的肉棒上。

“没关系,你想看的话,直接正大光明地看就行了。”

听到男人的话,南孙有些犹豫地抬起了头。

直挺挺杵在面前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间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可比刚刚远看还要震撼得多,棒身上鼓起的青筋血管,以及紫红色充血胀起的大龟头,都让她心跳开始加速,呼吸越变得越发急促。

“以前见过男人的鸡巴吗?”

“啊?没有……”

南孙没想到杨珂会突然这么问,不过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肉棒吸引住的她就像是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一样,想也没想就老实地回答了。

“那你跟男友还没有做过爱吧?”

“没,没做过……”

杨珂往前挺了挺腰,胀红的龟头正好怼到了南孙的粉唇上,在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刚被溅上的白色精液。

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南孙,往后退了退,不过两只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跳动的肉棒,完全移不开视线。

“要不要摸一下试试?”

“可,可以吗!?”

南孙抬起头看着杨珂,眼里的兴奋难以抑制,虽然嘴上还在询问,但她的小手已经轻轻放到了男人散发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大肉棒上。

细腻的小手接触到滚烫的棒身,灼热的温度让初次触碰男人阳具的少女胆怯地收回了手,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南孙又一次将手放了上去,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勉强握住手臂粗细的鸡巴,感受着上面不断脉动的血管青筋。

“杨,杨大哥……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南孙语气羞涩地抬起头,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看着杨珂。

“当然可以,想问什么都行。”

露出一脸温柔表情的杨珂,如同耐心教导学生的老师一样,成熟男人的魅力让南孙平静了许多,刚刚还有些顾忌的她,现在已经完全信任面前这个男人。

“男生的……这个东西,都这么大吗?”

“嘿嘿,当然不是,像我这么大的鸡巴,在男人中属于极少数,恐怕就连你的小男友,也是小小的一根,完全满足不了任何女人。”

似懂非懂的南孙点了点头,她也没见过别的肉棒,对于大小其实没有太大的概念,不过面前这根肉棒,却实实在在让她感觉到本能的害怕和一点点崇拜。

“那……做,做爱,是不是真的很舒服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闺蜜可是被我肏到欲仙欲死的啊,不过,只有我这根大肉棒才能让女人舒服哦,像你男友的小鸡巴,根本不可能让你有半点快感。”

“是这样吗……”

杨珂一本正经地给南孙灌输一些扭曲的性知识,这个完全一张白纸的小姑娘,虽然还没有体会过做爱的滋味,但是却已经在脑海里烙印上了阳具崇拜的思想。

“哎,可惜,等你和男友结婚了以后,你就只能跟他那根小鸡巴做爱了,再也没机会尝到像我这么大的肉棒是什么滋味,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像你闺蜜那样体会做女人的快乐了。”

“……嗯……”

见南孙已经上钩了,杨珂开始乘胜追击。

“你也很爱你男友对吧?所以在结婚之前,先把想做的都做完,这样你以后也能一心一意地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对吧?”

南孙点了点头,似乎已经认同了杨珂的话,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之间,掉入了男人的陷阱。

“怎么样?要试试和大鸡巴做爱的滋味吗?”

“啊?!做……做爱,不太好吧……你跟锁锁……我这样算不算背叛锁锁了啊……”

杨珂偷偷笑了笑,看来这个小骚货是真的好骗,这种时候了还在考虑闺蜜的感受,已经完全忘记她可是还有一个正牌男友睡在隔壁。

“没事的,锁锁她最心疼你了,就是不想让你一辈子都没试过做女人的快乐,所以才叫我过来帮你一次的,不过只有这一次哦,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那我做,做吧……嗯,就这一次……”

终于下定决心的南孙,松开了握住男人肉棒的小手,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摆出了做好准备的架势,不过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先背靠着沙发躺下去,双手把腿抱住用力向两边分开。”

听到杨珂的话,南孙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当即往后背靠着沙发,两只手按着双腿往下压,摆出完美的一字马开腿姿势。

薄纱透明的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被撩开,一百八十度打平的两条美腿中间,清晰可见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上勒出肥厚的馒头阴唇形状,刚刚才高潮过的处女小穴,似乎还在兴奋地一开一合,就好像在邀请男人的进入一般,如此淫靡的动作看得杨珂血脉贲张,就连胯下的那根肉棒都好似又胀大了一圈,不停地上下跳动表达着他的兴奋。

“我学过好几年的舞蹈,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似乎是看出了杨珂的惊讶,南孙语气带着些许自豪地解释道,殊不知眼前的男人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将她摆成各种高难度姿势狠狠插入的画面。

杨珂咽了咽口水,慢慢蹲下身子,将腰胯降到合适的高度,胯下那根勃起到快要爆炸的肉棒,正好甩在了少女的小肚皮上,已经胀到二十多公分的粗长鸡巴,从她光滑无毛的白虎嫩穴,一直延伸到肚脐下面一点。

“接,接下来是要,把这根东西插进我的那里吗……这么长的话,不会装不下吗……”

“放心吧,不仅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会很舒服的。”

“要不,算了吧,我呃呃呜呜哦哦哦!!!唔唔~~。”

南孙话都还没说完,杨珂便已经抬起屁股,龟头对准湿润一片的蜜穴入口,直接挤开碍事的蕾丝内裤,用力捅进了处女阴道之中。

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坚硬的龟头像是攻城巨锤一般,直捣花心,一口气便将处女紧窄的淫穴完全充满,不留一丝缝隙。

终于结束二十几年处女生涯的南孙,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一捅到底,从没有人踏足过的秘密小径此刻迎来了她的第一位访客,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畅快感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席卷少女纯洁的脑袋,本应该经受破瓜之痛的她,竟然只觉得无比美妙愉悦,根本感受不到半点痛苦。

反倒是初次尝到处女嫩穴滋味的杨珂,一边捂住少女放声浪叫的小嘴,一边露出疑惑的表情。

虽然他之前没肏过处女,但他至少知道处女膜的存在,刚刚捅进南孙的骚穴,虽然确实紧得不像话,但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挡,一口气便捅到了最深处,抵在了软糯的花心上。

看这个小骚货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难道她在不知不觉得时候,自己不小心弄破了那层膜?

“唔唔呜呜~~,这是什么感觉……呜哦哦唔唔~~。”

身下少女母猪一样的叫声将杨珂的思维打断,他索性不再去想,管她是不是处,先肏了再说。

杨珂俯下身子,两只手撑到沙发上,直接脸对脸凑了上去,吻住了少女的小嘴,堵住她浪叫的声音,同时慢慢将腰胯抬起一点,然后重重落下,开始了有节奏的活塞抽插。

“这就是做爱的滋味哦,是不是很爽啊?”

“唔嗯嗯~~,好腻害……做爱好腻害……喔哦哦!!!”

随着杨珂一下一下的撞击,南孙的俏脸已经完全一副发情的模样,小舌头耷拉在外面,说话都说不清楚,水灵的双眼当中,似乎已经冒出了桃心的形状,明明这还是她第一次做爱,而且也才抽插了不到一百次,这个骚货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幸好她家里从小就把她保护得好好的,不然恐怕随便来个男人,都能把她给肏成母猪也说不一定,只是可惜了正在隔壁呼呼睡大觉的章安仁,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当宝贝供起来的千金女友,其实是个骨子里的骚货小淫娃,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为时已晚,从南孙被这根怪物肉棒插入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辈子不可能再离得开这根鸡巴,章安仁作为一个男性,已经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竞争力,沦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才只是插进去一半左右,现在让你尝尝整根的滋味。”

杨珂凑到少女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这个时候,南孙才注意到,在两人的屌屄结合处,竟然还有一大截肉棒露在外面,她天生短浅的小穴,竟然只能容纳这根大鸡巴一半左右。

“诶!?哦哦噢噢噢!!!!呜齁齁噢噢!!!”

随着杨珂腰胯猛地往下一沉,铁棒一般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有一次顶进了少女初经人事的小穴之中,硕大的龟头抵着最敏感的花心不停往里钻,每一寸都已经被填满的阴道在男人强而有力的顶撞之下,竟然被一点点拉长,那些不停蠕动的腔壁褶皱,全都被撑开碾平,滚烫坚硬的棒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刺激灼烧着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点,强烈到大脑无法承受的快感瞬间便将南孙的理智击溃,她这二十几年所建立的人生观世界观跟着这一刻的极乐体验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要是她早知道做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她根本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当一个乖乖女了。

“做爱!喜欢!!嗯哦哦!!!”

已经语无伦次的南孙只能靠着简单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想法,如同退化成了原始的动物一般,脑袋里只有宣泄性欲这一个想法,憋闷了二十多年的性欲在这一刻厚积薄发,决堤了一般喷涌而出,她的大脑为了不让她昏死过去,开始疯狂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有无尽的愉悦和快感。

感受到身下少女以及陷入疯狂的杨珂,干脆也不再阻止她浪叫,直接抱住少女的腰肢,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就像肏锁锁那时一样,一边抱着南孙继续抽插,一边走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门,回到了隔壁房子。

一路上,抱住自己双腿,一直保持着开腿的南孙已经被肏得翻着白眼意识模糊了,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驱使下继续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地面上洒满了从她蜜穴中喷出的淫水,对于一个刚刚才破处不久的少女来说,这样大量的淫液简直不可思议,以至于杨珂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脱水死掉。

不过,在南孙被快感彻底淹没,昏迷过去之前,杨珂总算是将她抱回到了卧室里,此时在卧室中央那张席梦思大床上,被肏昏过去的锁锁依然紧闭着双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安详地做着春梦。

杨珂将南孙从胯下那根固定器上取下来,扔到了床上,紧挨着熟睡中的锁锁,两个貌美如花的闺蜜,一个赤身裸体,一个穿着性感的睡衣,侧着身子面对面躺在一起,两张平分秋色的俏脸正对着,近到快要吻在一起,两对差不多大小的酥胸,乳头刚好互相磨蹭。

沉溺于快感旋涡当中的南孙,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下意识地抱住了面前温暖的美肉,睡梦中的锁锁似乎也认出了闺蜜的味道,温柔地抱了回去,两个相亲相爱的好闺蜜以最亲密的动作相互纠缠,四条白嫩美腿左右交织在一起,恰好将两张流着淫水的粉嫩美鲍完美地贴合,组成世界上最淫靡的三明治面包。

站在床边上的杨珂,看到这一幕立刻双眼喷出熊熊烈火,直接一跃上了床,两腿分开架在两女左右,胯下那根愈战越勇的肉棒,直直挺立着,硕大龟头对准两片美鲍的贴合处,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给溢满透明果酱的三明治中间,又加了一根粗长的大热狗。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醒来的章安仁感觉浑身疲惫,想起昨晚跟女友的对话,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但在家里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女友的踪影,只看见客厅里有些还没干完的水渍,一路连到隔壁房子里。

章安仁顺着水渍打开隔壁的房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听见卧室的方向传来奇怪的声音。

“不要了!!呜呜哦哦哦!!!不要了!!!真的要死了!!!”

“啪啪啪!肉便器就好好承担起肉便器的责任!被我肏死也是你活该!”

“是!是!我是爸爸的肉便器!肏死我!喔喔哦哦哦!!!”

隔得太远听得不是很真切,章安仁正想往里再走两步,突然卧室的门打开了,章安仁只听见一声女人的怪叫,就看到披着一件大衣的锁锁从房里走了出来,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呀啊!?”

走出门来的锁锁看到站在大门口的章安仁,吓得娇呼了一声,差点摔在地上,见章安仁打算走过来,锁锁赶紧大声阻止他。

“别,别过来,我里面没穿衣服!”

听到锁锁没穿衣服,章安仁赶紧退了回去,转过头不敢再看,只不过刚刚瞟那一眼,已经足够让他看到锁锁那件大衣中间,露出来一条白嫩美肉风光,以及在那两腿之间,似乎还有一撮令人浮想联翩的黑色阴毛。

“额……锁锁你,看到南孙了吗?她不在我那边……”

听到南孙的名字,锁锁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平常,用手把大衣拉紧,遮挡住外露的春光。

“她一大早就去学校了,走之前还说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让你自己吃早饭就行了。”

“哦……是这样吗……”

章安仁尴尬地咳嗽了一下,赶紧关上门离开,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他还是对着自己女友的闺蜜兴奋了起来,裤裆里那根许久没用的小玩意儿,似乎也有了些反应。

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邪念,章安仁不免有些自责,明明已经有南孙那般完美地公主女友,怎么还能对其他女人动这种龌龊的心思。

暗自骂了自己两句之后,他便急忙赶往学校去了,今天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此时在房门内,只披了一件大衣的锁锁见章安仁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地来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冰凉的矿泉水,随后便转身回到了卧室。

刚一走进卧室门,就看到杨珂坐在大床边上,劳累了一整夜的他看上去却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样子,反倒是更加生龙活虎,胯下那根沾满了不知道多少淫液的肉棒高高地翘起,垂在两腿间的鼓胀睾丸,更是一刻也不停地在生产着鲜活的精液。

再看大床之上,一丝不挂的南孙像一只死掉的青蛙一样,两腿张开趴在满是交合痕迹的床单上,那张平时文静纯真的脸蛋,依然保持着高潮时的母猪表情,两腿之间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滚烫的白浆,看上去相当狼狈。

“水,给你拿过来了……”

锁锁将手中的水瓶递给了男人,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将一整瓶水全部喝下,就好像在补充弹药一样。

“能不能,别折腾了……南孙她还是第一次……都一晚上了……”

总算补充了水分的杨珂将空荡荡的水瓶扔到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锁锁。

“你也听见了,是她自己说要做我的性奴母狗,你要是想保护她的话,就用尽浑身解数来满足我,这样我也就少肏她几次,嘿嘿。”

看着男人无耻的模样,锁锁气得握紧了粉拳,但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起昨晚她迷迷糊糊从睡梦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孙压在她身上,一边被杨珂从后肏到高潮不停,一边大声说着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下流话语。

被完全震惊的锁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要阻止男人继续侵犯南孙,但一切为时已晚,已经被肏到胡言乱语的南孙根本听不进任何的劝阻,反倒还怪罪锁锁自私,不肯分享这么棒的男友。

从来没有见过闺蜜如此模样的锁锁一时没了主意,想到男人那根肉棒有多厉害她也就慢慢释然,既然自己都没办法在那根鸡巴下面保持理智,自己这个单纯的闺蜜又怎么可能不沉溺其中呢。

不过,就像杨珂所说的,既然没办法劝阻南孙,那锁锁能够保护闺蜜的唯一办法,就只有尽力消耗男人的体力,好让南孙少受些罪。

转眼又到了中午,独自前往学校的章安仁已经回到了家,结果刚到楼下就遇见了女友南孙以及锁锁还有那个杨珂走在一起,感觉有些不对劲的章安仁赶紧上前询问。

“南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这是……”

看到男友来了,头发有些凌乱的南孙赶紧理了理衣服仪容,身上穿着一件加长居家休闲毛衣,露出两条白嫩美腿的她散发着不同往常的性感魅力。

“我……很早就回来了……他们两个,昨晚喝的太多,就一直休息到现在。”

木讷的章安仁丝毫没有察觉女友身上的变化,只是看向了被杨珂搀扶着的锁锁。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露脐衫和紧身牛仔裤,两条腿似乎软绵绵没有力气似得,连站都有些站不稳,隐约还能看到,在两腿之间有一小片打湿了的痕迹。

想起早上撞见锁锁时的尴尬场面,章安仁赶紧收回了目光,不再询问,简单地送别两人之后,便和南孙一同上楼去了。

回到家里,一路上一直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观察着男友表情的南孙,发现章安仁的脸颊上有一条擦伤的痕迹。

“安仁,你……你脸怎么了?”

面对女友关切的询问,章安仁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想回答。

“没事,对了,我的留校资格已经确定了,月底就能正式通过。”

男友突然说出的好消息,让南孙有些惊喜,只要男友能够留校继续发展,那以后家里人肯定会慢慢接受他的。

不过,此时在南孙的心里,除了男友之外,还装着另一个男人,就在昨晚上,她已经亲口答应了要做杨珂的母狗肉便器,性奴骚女儿,虽然那是在她被肏到要死要活的时候半推半就说的,但已经食髓知味的她,恐怕这辈子都离不开杨珂那根大肉棒了。

况且,杨珂也跟她说了,两件事情并不冲突,她既可以作为妻子和章安仁结婚组建家庭,也可以作为性奴母狗和杨珂继续保持肉体的关系,这样并不算出轨,也没有对不起男友,只要她心里还爱着章安仁就行。

而且,机灵的南孙已经发现了,每当她提到男友的时候,杨珂就会异常兴奋,肏她的力气都要大些,所以,既是为了男友,也是为了自己,她要努力把这段感情维持下去。

一脸灿烂笑容的南孙,抱住眼前的男人。

感受到来自女友温暖的章安仁,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岁月静好,只不过很快他便闻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从女友的头发上传来。

“你换洗发水了吗?”

“啊?是,是啊,额,是锁锁带给我的,味道有些奇怪……对了,之前主任不是说留校资格内定王永正了吗,怎么你又拿回来了。”

有些心虚的南孙赶紧换了个话题,章安仁闻言眼神闪烁了两下,叹了口气。

“王永正被取消资格了,我,我向校领导反映了他私自更换瓷砖的事情,学校最后决定不予通过他留校的申请……”

说到最后,章安仁已经把头低了下去,虽然从流程上讲他这样做并没有错,但打小报告的行为还是让一向自诩君子的他有些过意不去。

非要说的话,其实是蒋家人的态度,让他做出这样无奈的选择,只有不择手段地往上爬,他才能获得蒋家人的认可,和南孙幸福地在一起。

“安仁……”

南孙轻轻唤了一声男友的名字,但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她虽然知道男友做这些都是为了两人以后的幸福,但用这样的手段始终是不公平的。

南孙想要让男友去给校方解释清楚,让学校重新考虑留校资格的事情,但不知道是受了杨珂的影响,还是她自己心里也藏着秘密的缘故,最终她也没能鼓起勇气劝说男友放弃这个机会。

看着南孙这副犹豫的模样,章安仁原本还以为自己说出这件事情,一向心思单纯的女友肯定会对他非常失望,但南孙却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两人相拥一阵,章安仁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但他却又想起了另一件麻烦事。

“南孙……还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嗯?怎么了?”

“额……我有个同学来上海了,下午我要去接她,就是……能不能让她来这边住几天,她暂时没有住的地方……”

“同学?”

南孙一脸疑惑地看着男友,以前从没听他提起过什么要好的同学,而且还要住过来。

“男的女的?”

“女的……”

“一个女生?住我们家?”

南孙的语气沉了下去,脸上温柔地表情逐渐变得冰冷,如果男友陷害王永正的事情,她还可以用为了未来的幸福搪塞过去,那把一个从没提过的女生带回家里来住,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南孙的接受范围。

“你让我考虑一下。”

面无表情的南孙一把推开男友,扔下一句话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子,无论章安仁如何敲门她都不肯打开。

躲在卧室里冷静了一会的南孙,先是给锁锁发了个消息,告诉了她这件事情,随后又联系了杨珂,询问了他的意见。

得知这事之后,杨珂自然知道章安仁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同学是什么来头,当即便告诉南孙,说他可以帮忙安排这个女同学的住处。

已经对杨珂产生相当程度的信任和依赖的南孙,自然立马就相信了他的话,虽然他对于男友莫名其妙要带女人回家这件事耿耿于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杨珂的提议转达给了依然站在门外的男友,不过南孙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直接说是杨珂要帮忙,而是说锁锁会帮忙安排。

一向怕惹麻烦的章安仁,听到锁锁愿意帮忙,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这个所谓的女同学,其实是他大学时的女友袁媛,两人交往了很久,关系也一直很稳定,但大学毕业之后他要来上海发展,袁媛则只能留在当地,两人的人生轨迹就此错开,慢慢地就失去了联系,也算和平分手了。

但当初他离开家乡来上海时,曾经对袁媛说过,以后等他在上海闯出一条路了,就把她接来上海一起奋斗。

现在,她真的跑来了,事业还才刚刚起步的章安仁,自然没办法兑现当初的承诺,别说带她一起奋斗了,就连安排个住处,也要先和女友商量才能决定。

不过,既然锁锁愿意帮他安排这个麻烦事,他自然是十分开心的,当即便将袁媛的联系方式,给了南孙。

当然,关于他跟袁媛过去的事情,章安仁暂时还不想让女友知道,所以事前他就已经跟袁媛串好了口供,就咬死说两人只是认识很久的同学关系。

拿到联系方式之后,南孙看都没看便发给了杨珂,然后又躲进了屋里把门关上,完全不给章安仁道歉的机会。

满脸无奈的章安仁,根本还不知道,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将袁媛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这之后,章安仁就像个甩手掌柜一样,没有再过问袁媛的情况,对方也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一直过了快一个星期,他才收到对方传来短短一句话。

你朋友人真好,我已经彻底找到了去处,勿念。

收到消息的章安仁总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报了平安,他也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又过了大概一个月,差不多已经熟悉了这边生活的杨珂,这一个月没少在锁锁和南孙体内播种,要不是两个小姑娘吃药吃得勤,恐怕按照他那个射精量,早就怀孕几百次了。

期间章安仁倒是也偶尔有过怀疑,最危险的一次是杨珂直接开车到大学门口,把南孙按在车子里狠狠地屌进她的子宫,而不明所以的章安仁见到杨珂的车,就凑上来想看看车里有没有人,好在车窗上单面透光的膜,阻挡了他的视线,这才没有暴露。

当时南孙捂着嘴,俏脸被怼到玻璃上差点就忍不住浪叫出来的时候,章安仁也正好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层一厘米不到的玻璃窗,极度的紧张刺激让南孙爽的快要窒息,以至于她后来越来越沉迷这种危险的玩法,隔三差五就要跟杨珂找机会在章安仁眼皮底下媾和。

性癖被逐渐开发的南孙越来越淫荡下贱,跟锁锁一起服侍男人早就变成了家常便饭,每次杨珂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刘诗诗”像只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肏,就会感觉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不过,杨珂也发觉自己的欲望,正在一天天逐渐增强,就像个无底洞一样,估计要不了多久,三个女人也没办法彻底满足他。

看样子,是时候去物色新的目标了。

“杨经理……上次那个谢宏祖联系我说要来看房。”

正当杨珂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下一个该对谁下手的时候,穿着一身标准ol打扮的锁锁走了走了进来,虽然她今天的穿衣风格比平时保守,但已经完全被性爱所滋润的她身上随时散发勾魂摄魄的骚浪气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来办公室的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同事的目光,就连那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叶谨言叶总,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不过,这些只能眼巴巴看着的男人们要是知道了,现在锁锁的小腹里,还装着昨晚上杨珂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小穴口还被跳蛋给塞住了以防精液溢出,不知道这些人又会是什么表情。

“谢宏祖?”

杨珂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在原剧情里,谢宏祖就是因为看房时的几次交际,对锁锁这个大咧咧的姑娘暗生情愫,之后便不顾母亲的反对,开始疯狂追求锁锁,最后成功抱得美人归,还跟锁锁结婚生下一个女儿。

不过,现在锁锁已经死心塌地做了杨珂的女人,他倒是不担心谢宏祖会构成什么威胁,只是突然想到谢宏祖的老妈,也就是本该成为锁锁岳母的那个女人,谢嘉茵。

要知道,谢嘉茵在剧里的扮演者,可是大名鼎鼎的雪姨王琳,从小就对这个电视剧里的坏女人恨之入骨的杨珂,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圆梦机会。

正好现在谢宏祖已经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干脆趁机拿下谢嘉茵这个美熟女。

“那你下午就带着谢宏祖去看房,多带他绕几圈,我要去找他妈谢嘉茵谈些重要的生意。”

说完,杨珂一脸得意地站起身来,朝着锁锁走去,已经对男人知根知底的锁锁,自然听出了他言下的意思,顿时白了他一眼。

“谈几个亿的生意是吧?”

“怎么,我的大老婆吃醋啦?昨晚不是把你喂饱了的吗?”

听出了锁锁语气中的醋意,杨珂立马厚着脸皮凑了上来,一把将翘起小嘴的美人搂入了怀中,一口一个大老婆地哄着,三两下便让锁锁连身子都酥软了下来。

其实对于杨珂再去找别的女人,锁锁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连和闺蜜一起服侍男人这样的荒唐事都已经接受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再说了,杨珂精力那么旺盛,简直就是个怪物,要是只有她和南孙,再加一个那谁,根本就吃不消,再这么下去,她都怕被这个男人肏死在床上。

所以,杨珂去找新的女人,对她和南孙来讲,其实也算一件好事。

“谁要吃你个种马的醋啊……我是,我是怕你搞不定谢嘉茵,别人可是空调集团的大股东,哪是你说上就上的……”

杨珂闻言,笑了笑,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只管拖住谢宏祖就行,那个妈宝男就是个一事无成的二世祖,以你的业务水平,随随便便就能把他唬住。”

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之后,杨珂便独自离开了公司,拨通了手机里的某个号码。

“呦,杨经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啦?你的公司,不是还在筹备阶段吗?”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从手机另一头传来一个甜美的成熟女性声音。

“这不是有事求朱总你帮忙嘛。”

电话那头的女人闻言妩媚地笑了两声,慵懒骚媚的笑声听得杨珂下身一阵火热。

这个光听声音就能闻到骚味的女人,正是杨珂的老相识朱总,在原剧里这个女人的戏份仅仅只有一分钟左右,但扮演她的却是那个性感与清纯兼备,差点成了尤文图斯俱乐部老板娘的朱珠。

常年混迹欧美圈的朱珠,不仅有着东方女性的秀美,还兼具西方女性的奔放,一双媚眼好似会说话一般勾人,也难怪尤文图斯的老板会带着她出席意甲的冠军赛。

不过,在这边,朱珠早就和杨珂有过了亲密的来往,只是之前的杨珂虽然身在花丛中,但却对自己的正牌女友潘老师情有独钟。

所有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都对他念念不忘,包括这个朱珠也是,自从和杨珂有过一夜激情之后,她便再也忘不掉那般欲仙欲死的滋味,后来找了许多年轻力壮的小伙,但却没有一个能够像杨珂那样带给她前所有为的体验,以至于她现在每天只要一想起那次翻云覆雨,就会双腿夹紧,心跳加速。

甚至,此刻一个人坐在总经理办公室当中,和杨珂通着电话的她,就张着双腿,小手慢慢伸进冒出热气的裙底,轻轻揉捏逐渐发痒小穴,试图缓解体内越发燃烧的欲火。

“嗯……想要我帮忙,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骚货!等着,我马上来肏死你!”

听着电话里夹杂喘息的淫荡声音,杨珂也不再矜持,撂下一句狠话便挂断了手机,顺手将地址发给另一个人之后,便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朱珠的公司。

此时正在偌大的办公室当中独自享乐的朱珠,两条腿已经架在了办公桌上,刚刚男人直白下流的话语,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一想到待会儿会被男人如何对待,她胯下两瓣渴望滋润的蚌肉便激动得一开一合,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年所积攒的哀怨。

“等一下,先生!经理她……”

就在朱珠渐入佳境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助理小姑娘慌张的声音,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早已等不及的杨珂丝毫不顾助手的阻拦,从门外闯了进来。

两腿架在办公桌上的朱珠,背靠着舒适的沙发,用欲求不满的眼神打量着强行闯入的杨珂,瞬间,她便注意到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已经顶起一团大包。

喘着粗气,两眼通红的杨珂,似乎比她记忆中还要更有男人味,光是看上一眼,就让朱珠仿佛置身于种马棚当中的小母马一般,身体深处的雌性本能立刻便被激发了出来,两腿间早已湿润一片的欠肏小穴,以及小腹深处的精壶子宫,全都进入了发情备孕状态,等待着迎接强壮雄性的蹂躏。

“告诉其他人,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朱珠朝着助理挥了挥手,用尽最后的理智下达了总经理的命令,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起身来到男人的面前,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见情况不对,助手赶紧退出了办公室,顺带把门给拉上。

大概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的她,立刻通知剩下的员工全部下班回家,最后整个公司这一层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助理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平日里雷厉风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经理,此刻竟然脱得一丝不挂,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撅着屁股跪趴在男人面前,动作卑微到就连额头都贴到了地面上。

“没用的贱奴很想念主人,请主人今天尽情享用贱奴一无是处的淫荡身体。”

听到从朱珠口中说出的话让助理差点惊掉了下巴,但杨珂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早就知道这个朱珠虽然外表是个性感的女强人,但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抖M,越是下贱,她就越兴奋,越是被羞辱,她就越开心,只有在杨珂的面前,她才能卸下这些厚厚的伪装,真正作为一个雌畜享受被彻底支配的快乐。

“贱货,我才来一分钟不到,你就忍不住露出原形,要是让那些平时被你欺压的下属看见了,怕不是会直接一拥而上把你玩到烂掉吧。”

杨珂抬起脚毫无犹豫地踩在了朱珠的头上,将她那张勾引男人的妩媚脸蛋死死地压在地板上,但她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难受,反而已经爽得快要哭出来了。

“不过,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本来我打算等你办完事就离开,现在嘛,我可以考虑考虑多待一会。”

“是,是!感谢主人,无论主人有什么要求,就算让贱奴现在就去死,贱奴也会死到主人满意为止。”

杨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慢慢抬起了踩在女人脑袋上的脚。

他可是馋朱珠身子很久了,怎么可能这么浪费让她去死,就算要死,那也是被他给肏死。

感觉踩在头上的脚突然离开,朱珠立刻把头抬了起来,非常自觉地爬到男人胯间,一边用那双含春的媚眼看着杨珂,一边张开嘴咬住西裤裆部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早就在裤子里鼓起一团的肉棒,一旦失去了束缚立刻便弹了出来,啪得一下拍在了女人的脸蛋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红印。

“主人的大鸡巴,比之前的还要大了……好雄伟……嗅嗅……这味道……”

一脸痴相的朱珠贪婪地嗅着肉棒上散发的雄性气味,小嘴张开吐出香舌的同时,一只小手伸到两腿之间用力扣弄饥渴难耐的骚穴。

就在办公室里的淫戏刚刚开场的时候,原本应该全部下班的公司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看她着急的样子,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

正在办公室门外借着门缝偷窥的助手,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入了公司,被屋内的场面完全震惊的她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请问,杨珂杨经理是在这里面吗?”

“啊!?”

被吓了一跳的助手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姑娘站在她背后,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怯懦的神色。

“直接进来吧。”

就在两人愣住的时候,从办公室里,传来了杨珂的声音,小姑娘听到这声音,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夹紧双腿走进了办公室里。

“自觉一点,应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刚一进门,就听见杨珂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如同收到命令一般,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立刻便抓住连衣裙的裙摆,一口气直接把裙子从下往上整个掀了起来,露出藏在白色连衣裙下面一丝不挂的娇小身躯。

这个小骚货竟然连内衣内裤都没穿,胸前盈盈一握的两团酥胸上,打着闪亮的银色乳钉,阴毛剃得干干净净的白嫩阴阜中间,纹着象征堕落的红色桃心淫纹,就像一个箭头一样指向她塞着两颗跳蛋的下流小穴。

这个显然已经被彻底调教的姑娘,正是被章安仁亲手推进火坑里的袁媛。

一个月前杨珂联系上她之后,先是给她安排了住处,而后又给她找到了学习进修的培训学校,甚至还许诺她以后可以直接来精言公司上班。

没见过多少世面的袁媛轻而易举地便掉入了男人的圈套,还以为刚来上海便遇到了贵人,一心想要过上美梦生活的她,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自己的身体,然而,早就对她的小心机了如指掌的杨珂,在轻易得手之后便露出了真正面目,开始对她进行全方位的调教,一点一点开发她低贱的本性,最后将她完全变成一个丧失自尊,只为服侍男人存在的行走肉便器,不过,或许对于袁媛来说,现在这样的生活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也说不定。

脱掉连衣裙之后,袁媛便乖巧地跪到了男人身后,直接把脸蛋埋进了男人两瓣臀肉中间,丝毫不介意腥臭的气味和污秽,伸出小舌头开始给男人进行菊部按摩。

而跪在前面的朱珠,也已经将男人勃起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吞入了口中,一边用灵活的舌头在嘴里打着转舔舐坚硬的棒身,一边用柔软的喉咙嫩肉挤压充血敏感的大龟头。

被前后两个骚货同时夹击的杨珂,一时间爽得脊背发麻,胯下那根硬挺肉棒也在美人口中一跳一跳,似乎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杨珂伸出两只大手,一只抓住身前美人的脑袋,用力将二十多公分的大鸡巴顶进她喉咙的深处,另一只则伸到背后,抓着袁媛的头发,把她那张俏脸死死地按在自己屁股上,丝毫不管两个美人的死活,尽情发泄着欲火,然而即便是被这样对待,两个下贱的雌畜依然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反而纷纷露出愉悦满足的神情,仿佛被男人这般使用才是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感觉到差不多快要射精,杨珂抓着身后美人的头发将她拽到了前面,随后又拔出深深插在朱珠喉咙里的肉棒,直挺挺地杵在两女的面前。

已经猜到男人想法的两个骚货,明明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但却像是提前约好了那样,十分默契地抱在了一起,将两张嘴唇相互贴合,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行动。

站直了身子的杨珂露出满意的微笑,挺着胯下那根肉棒往前一步,龟头钻入两女紧密贴合的嘴唇中间,坚硬滚烫的棒身捋过柔软娇嫩的嘴唇,两条灵活小巧的舌头,随着肉棒缓慢的抽插,将滑腻的唾液涂满每一寸棒身。

很快,被夹在小嘴三明治里的肉棒便达到了极限。

感受到肉棒跳动幅度越发激烈的两女,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丰腴成熟的朱珠,以及年轻俏丽的袁媛,两张各有千秋的俏脸并排贴在一起,正对着男人即将爆发的肉棒,一同张开小嘴,伸出舌头,两眼冒着爱心,等待着男人给与她们渴望的赏赐。

终于,伴随着身体一阵抖动,杨珂不再抑制射精的冲动,胯下那根肉棒像是完全装弹上膛的长枪,火热的枪管随着滚烫的子弹从枪口激烈喷发而有节奏地上下跳动,两腿间沉甸甸垂下的两颗鼓胀弹匣,开始猛烈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白色浓稠的精液直奔两女而去,瞬间便糊满了两张俏丽脸蛋,给她们铺上了一层乳白色的面膜。

等到杨珂终于射出来最后一股精液,两个沐浴在白浆当中的雌畜,早已闻着腥臭的精液味道达到了幸福的高潮。

“你们两个贱货互相认识一下,以后被一起调教的机会还多的是,今天我还得去享用另一个骚婊子,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杨珂便提上裤子,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意犹未尽的两女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便抱在了一起,舔着对方脸上男人残留的宝贵精液。

这一刻她们两个不需要知道是谁,叫什么名字,只需要知道她们都是属于杨珂的低贱肉便器就够了。

离开朱珠公司之后,杨珂将要办的事情发到了她的手机上,接下来,他只需要大摇大摆地驱车前往谢家别墅就行。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杨珂终于来到了谢家庄园,此时谢宏祖的母亲,谢氏空调集团的掌权人谢嘉茵就坐在花园的凉亭之中,看似正悠然自得喝着刚泡好的红茶,实际却是在焦急地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终于,在管家的引路之下,杨珂来到了花园之中。

一见到男人到来,谢嘉茵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端坐在茶桌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

一脸胸有成竹表情的杨珂,一边打量着沉默不语的谢嘉茵,一边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茶桌的对面。

今年已经五十岁的她,精心保养的皮肤上却看不到多少岁月的痕迹,那张杨珂从小就讨厌的坏女人脸蛋,现在看来却别有一番成熟优雅的风味,再加上一身白色紧身旗袍的打扮,将她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完美勾勒出来,光是看到她这般挺直腰背端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就让杨珂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她按倒,在这花园之中狠狠奸淫这个趾高气昂的贵妇骚婊子。

“你就是杨珂对吧?叶总他最近还好吗?”

面对男人毫不掩饰的下流目光,谢嘉茵表现得云淡风轻,虽然在接到朱总电话的时候,她着实慌了神,但毕竟在生意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点定力她还是有的。

“客套的话就免了,想必谢总,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谢嘉茵点了点头,将桌上另一杯红茶推到了男人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杨经理你是怎么了解到公司情况的,但你给出的提议,确实非常诱人,只是……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什么?”

谢嘉茵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人,完全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谢氏公司原本的空调业务因为受到了各方面的冲击,逐渐开始走下坡路,为了能够挽救自己一手搭建起来的商业帝国,谢嘉茵决定以公司和个人名义从银行贷了一大笔款,并将公司业务逐渐投入房地产业当中,而长期与谢氏公司有密切合作的精言集团正好就是房地产这一块的龙头企业之一,原本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精言集团的谢嘉茵,却在近一段时间听到精言集团要中止与谢氏合作的传言。

就在她为此事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另一家房地产朱总打来的电话,对方开门见山地提出合作开发的打算,并且还提到精言集团现在的销售部王牌经理杨珂即将另起炉灶,创办一家新的公司,与老东家精言争夺市场,如果谢嘉茵在这个时候入资杨珂的公司,那谢氏也就能趁着这股浪潮在这场瓜分房地产市场的战争当中分得一块蛋糕。

不过,如此诱人的提议却不免让谢嘉茵感到警觉,这个杨珂将这么好的机会送给自己究竟是图什么?

杨珂笑了笑,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他唯一的要求。

“我想要谢总做我的女人!”

“哈!?”

听到男人的话,谢嘉茵直接当场愣住,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手中的名贵茶杯直接摔在了桌上,红色的茶水撒的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她白色旗袍上。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谢嘉茵张大了眼睛,质问着杨珂,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惊讶。

“我可没开玩笑,嘉茵姐,就这一个条件,我也不要你谢家的财产,我就想肏你。”

看着杨珂越发淫荡的笑容,谢嘉茵意识到,这个男人并没有说笑,而是真的想跟自己做那事。

已经单身多年的她,为了公司也为了家庭,早就把个人情感抛在了脑后。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口口声声说要肏她,已经五十岁的谢嘉茵顿时乱了阵脚,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你让我考虑一下……”

见谢嘉茵开始犹豫了,杨珂知道她已经上钩,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她那边走去。

“嘉茵姐,我已经垂涎你很长时间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用这些利益来迫使你就范,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你,你别过来,别快来……”

看着男人一点点向她靠近,谢嘉茵真的慌了神。

常年与人勾心斗角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直白这么下流的男人,之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她,表情也变得有些暧昧。

“嘉茵姐,你穿这身旗袍真好看。”

杨珂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将手放到了女人的大腿上,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谢嘉茵身体一个激灵,直接起身就要走,但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杨珂自然不会放她离开,当即便跟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女人的细腰,将她压在了凉亭的立柱上。

被压在冰冷石柱上的谢嘉茵感觉事态已经失控,刚想大声呼喊就被男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已经气血上涌的杨珂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另一只手摸到了女人那对大奶子上,隔着旗袍丝滑的布料使劲揉捏。

常年坚持锻炼的谢嘉茵,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虽然已经不是年轻的小姑娘了,但那对鼓胀的胸脯依然坚挺圆润,被男人用下流的手法揉捏一阵之后,胸前竟然凸起两颗羞耻的圆点。

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动情,被捂住嘴巴的谢嘉茵羞红了脸蛋,心里暗骂自己不知廉耻,明明已经一把年纪,被男人随便撩拨两下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状态,简直太丢人。

“嘉茵姐很多年没有尝过男人滋味了吧,乳头都立起来了,这么大一对奶子,年轻的时候没少被人玩吧。”

杨珂一边用手指夹住旗袍上的凸起轻轻揉弄,一边凑到女人耳边羞辱着她,如此下流淫荡的话语让谢嘉茵又羞又愤,但无论她如何挣扎,男人的身体就像是铁打的一般纹丝不动,牢牢地将她压在冰凉的石柱上,渐渐地,在杨珂熟练的技巧下,已经几十年没有体会过男人滋味的谢嘉茵,身子骨软了下去。

“已经不反抗了吗?那我把手放开,嘉茵姐你可要老实一点哦。”

说着,杨珂松开了捂住女人嘴巴的手,慢慢扶到了她的细腰上。

“臭小鬼!你……你是认真的吗!”

面对一脸嗔怒的女人,杨珂淫荡地笑了笑,腰胯往前用裆部抵在女人完熟的蜜桃臀上蹭了两下。

“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还不够认真吗?”

“你!”

杨珂的无赖下流搞得谢嘉茵哑口无言,偏偏从屁股上传来的一阵坚硬火热触感,让她心跳都开始加速。

其实对于她来说,这些钱权交易,早就见怪不怪,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样一个半老徐娘,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只此一次,合作的事情,可不许反悔……”

见女人已经松口,杨珂便开始得寸进尺,原本扶在腰上的大手,慢慢往下顺着旗袍延伸至大腿的开叉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嘉茵姐大腿上的肉,又紧又嫩,摸起来真舒服。”

“少说这些浑话,要干什么就赶快……”

被男人说得耳根都通红的谢嘉茵,低着头不敢与男人对视,做了大半辈子富婆的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要不是为了公司未来的前途,她又怎么会任由这个男人在这胡来。

不过杨珂倒是不着急,反正已经是他案板上的美肉,自然要好好品味一番。

慢慢凑到女人的后颈,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杨珂收回两只手,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抓住女人丰满的翘臀往后拉。

原本就呈现蜜桃形状的圆润肉尻,在贴身旗袍的包裹下更加显得肥厚美腻,早就已经充血勃起的肉棒一经释放立刻便跳脱出来,直挺挺一根顶在在安产型美臀中间,顶得软弹臀肉都凹陷下去,从紫红色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将绣着精美花纹的洁白旗袍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看起来相当淫靡。

两只手扶着石柱,撅起屁股被男人用肉棒顶在她的翘臀上,谢嘉茵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已经五十岁的她,竟然慢慢地被勾起了欲望,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却看到抵在她肉臀上的那根东西,简直大得吓人,好似驴吊一般,又粗又长,上面还布满了青筋血管,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像是一颗鸭蛋一样呈现椭圆形状,两颗垂在胯间的鼓胀睾丸,更是比她握紧的拳头还大。

这样一根要命的玩意儿,待会就要插入她许久没有被滋润过的熟女小穴当中,也不知她已经生过孩子的阴道,受不受得了这样的摧残。

“嘉茵姐喜欢吗?我的这根鸡巴。”

“哈?!说什么胡话呢……要弄就快弄,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了……”

被男人发现自己在偷瞄肉棒,谢嘉茵赶紧把头转了回去,但她微微摇晃的肉臀却已经将她内心真实的感受暴露无遗。

杨珂伸手从后面拉开了旗袍侧面的拉链,并解下了前襟的几颗扣子,顺滑的旗袍面料顺着女人肩膀滑落,慢慢露出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美背,果然谢嘉茵在旗袍之下连内衣都没穿,两团巨乳没有任何支撑依然坚挺,娇嫩的乳肉上甚至能隐隐看到紫色的血管。

上半身被暴露在男人面前的谢嘉茵,赶紧用手遮在胸前,但杨珂却继续拉着旗袍往下,如同剥开香蕉皮一般直接将白色的旗袍完全褪到了女人的小腿上,完美地展示出她姣好的身材。

站在后面的杨珂,眼神贪婪地看着一只手遮在胸前,一只手撑在石柱上的谢嘉茵,侧面微微露出的丰满乳肉以及纤纤细腰下面包裹在白色丁字内裤下完全成熟的蜜桃美臀,共同构成了一副春光无限的美景,直看得杨珂血脉贲张,全身的血液疯狂朝着下半身汇聚,原本就已经十分骇人的粗长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棒身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在熟女光滑的后背上,将情欲的温度传递到谢嘉茵身体深处。

已经忍无可忍的杨珂,一只手按在美人后背上,将她的上半身往前压到石柱上,另一只手则握住粗长的鸡巴,如同调整炮管一般,大龟头对准美熟女两瓣臀肉中间。

“等等,还没戴……咕哦哦~~,好胀啊……呼呼……嗯哦哦!!”

谢嘉茵刚刚意识到没有安全措施,正要出言阻止,但男人的粗大的肉棒就已经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虽然说她已经几十年没有和男人交合过了,但刚刚被一阵逗弄,下半身还是有了生理反应,流出来许多骚水。

不过,即便有了淫液的润滑,杨珂依然感觉寸步难行,坚挺的肉棒如同陷在泥泞之中,没往前进一寸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二十多公分的鸡巴,他足足花了快一分钟才顶到了最深处,恰好全根没入。

再看扶着石柱的谢嘉茵,此时已经因为下半身被巨物撑开而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就连脚尖都踮了起来,甚是可爱。

“嘉茵姐,你的小穴真紧,比那些处女小姑娘还紧。”

面对男人的羞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下半身的谢嘉茵根本无力回应。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又经历了一次新婚之夜那般,被填满的熟女淫穴不断传来夹杂着疼痛的酥麻快感。

“哈啊……呼哦哦~~,也太大了吧……感觉要裂开了……咕齁齁哦哦!!”

还没等她喘两口气,刚刚将肉棒送到最深处的杨珂又抬起腰杆一寸一寸将肉棒拔了出来,紧紧夹住肉棒的熟女阴道被连带着一起往外扯,甚至能看到女人两片小巧阴唇中间翻出粉嫩的穴肉。

最后,直到只剩下一颗大龟头还卡在紧窄的阴道口,杨珂才又一次用力撞了进去,不过这次他遇到的阻碍就要小了很多,一方面女人多年未使用的蜜穴已经渐渐被唤醒了过来,恢复了往日的弹性,另一方面为了保护阴道不至于被撑坏,谢嘉茵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液,大量透明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不断往下流,直接流进了她脚下的高跟鞋中,脚底黏腻的触感让她十分难受,但这些跟小穴又一次被贯穿的刺激比起来根本忽略不计。

不过,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感觉到插入已经轻松很多的杨珂,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即便小穴已经被唤醒,还有着大量淫液润滑,这样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身体,还是让谢嘉茵咬紧了牙关,好像在经受某种巨大的痛苦一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闷哼,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想叫,就叫出来嘛,刚刚插进去的时候,不是叫的挺大声吗,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

杨珂一边打趣地问着,一边不断用大肉棒贯穿女人的身体,不过其实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本以为这个老骚货没什么本事,但没想到她竟然紧成这样,夹得他好几次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好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在那两个贱货身上射了一发,不然还真有可能在这个女人身上翻车。

被激起了胜负欲的杨珂,两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女人坠在胸前的一对豪乳,开始刺激她两颗凸起的乳头。

被上下同时进攻的谢嘉茵慢慢忍耐不住,开始从嘴里漏出一两声娇媚的喘息。

“妈!我看房回来了!还带了个好消息!妈!你在花园吗?”

就在两人交合越发激烈的时候,突然从花园外传来谢宏祖的声音。

正在挨肏的谢嘉茵直接被吓得一个激灵,小穴猛地夹紧,猝不及防的杨珂差点被夹得射出来。

“别动!我,我儿子回来了!”

谢嘉茵慌乱地用手拍打身后的男人,想要阻止他继续抽插,但此刻肉棒正饱受煎熬的杨珂根本不敢有半点懈怠,只能继续不断在女人的蜜穴中进出,用强力的撞击来抵消射精的冲动。

“妈!你在花园吗?”

“宏祖!别过来!妈刚做完瑜伽,正换衣服呢!”

眼见着没办法阻止杨珂,情急之下谢嘉茵只能先大声喝止住儿子,免得被儿子看到自己让男人从后面狠屌猛操的画面。

“在花园里?妈,你怎么在花园里换衣服啊?”

“你别管妈……你,嗯,你有什么好消息就在外面说吧!”

大声说完,谢嘉茵回头恶狠狠瞪了杨珂一样,明明她儿子就在花园外面,随时有暴露的可能,偏偏这个臭小子还在后面猛顶两下,害的她差点她就没忍住叫唤了出来。

“好吧……妈,跟你讲,我遇到喜欢的姑娘了!带我看房那个锁锁的姑娘,人又美,心又善,而且一点也不做作,比你之前给我介绍那个什么赵玛琳要强多了!”

“嗯嗯~~,你……你喜欢……唔唔……你喜欢就好……”

也不知道这个杨珂是怎么了,突然越干越猛,次次都要插到最深处。

招架不住的谢嘉茵只能一边用手捂住嘴巴,一边回答儿子,但她越发奇怪的语气,以及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音,已经引起了谢宏祖的怀疑。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边问着,谢宏祖一边走进了花园之中,但接下来他看到的却是让他一生也忘不掉的场面。

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对任何人都是板着一张脸的老妈,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凉亭之中,一只手撑在石柱之上,一只手挡在面前,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用力地挺动腰杆,不断从后面撞击着她性感的肉体,撞得她两团大奶子不停摇晃,就像两颗装满温水的水球一般。

完全毫无防备的谢宏祖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胡言乱语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被亲生儿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谢嘉茵,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用手挡住表情扭曲的脸蛋,强忍着快感不发出一点声音。

三个人中,似乎只有杨珂颇为享受现在的情况。

如这般当着谢嘉茵亲生儿子的面,把她肏成呜哇乱叫的母猪,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杨珂便兴奋得全身颤抖,腰杆挺动地愈发用力,如同装了电池的马达一般,飞快地前后耸动,粗长的鸡巴一下接一下撞在女人多年无人造访的子宫上,每撞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喘,越来越清晰的叫床声音传入谢宏祖的耳朵,这个从小就生活在母亲严厉管教之下的妈宝男,竟然不自觉地哭了出来。

“你……你个混蛋!你……你快放开我妈!”

然而不知为何,坐在地上的谢宏祖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男人不断的奸淫下,发出越发骚浪的淫叫。

突然生出一个邪恶想法的杨珂,俯身下去,凑到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谢嘉茵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但尚且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肯答应男人的要求。

见谢嘉茵不肯配合,杨珂直接抓住她挡在面前的小手,用力往后一拉,直接把她上半身拉得往后仰起,这样她那张被肏到五官失控的脸蛋便完全展示在了她亲生儿子面前。

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副表情的谢宏祖,脑海里闪过那些酒吧里被人玩到坏掉的女人模样,那个高高在上,掌控整个谢氏集团的母亲,竟然也会露出这样淫荡的表情。

“我说!我说!求你了……呜嗯嗯~~,不要再肏了……”

听到谢嘉茵终于认输,杨珂这才停下了动作,给她一些喘息的机会。

“哈啊……哈啊……儿子……给你介绍一下……这,这是我的新老公……从此以后……他就是……他就是你的新爸爸了……呜噫噫哦哦哦!!!等等!不是说咕齁哦哦哦!!!”

谢嘉茵话才说到一半,杨珂便急不可耐地又肏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迅速,健壮的腰胯重重地撞在女人柔软的臀肉上,发出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响,但瘫坐在地上的谢宏祖却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母亲的话给他带来的打击过于巨大,一生都生活在妈妈掌控之下的他当场崩溃,直接大叫一声后爬起来就跑了。

不过,此时的谢嘉茵,也已经无暇顾及儿子的异样,在男人狂暴的抽插之下彻底迷失的她,已经没办法再掩饰身体的快感,只能像一只回归本能的野兽一般,发出被征服的哀鸣。

终于,伴随着一身低沉的吼叫,杨珂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压到了石柱之上,粗长的肉棒死死地抵在熟女蜜穴的最深处,加倍浓稠的精液像是果冻一般从马眼里涌出,瞬间便充满了谢嘉茵五十岁的子宫,多到装都装不下的精液,甚至直接顺着输卵管钻进了她的卵巢里,将她这辈子最后几颗卵子团团围住,开始了为期几天的轮奸,直到这些卵子彻底变成受精卵为止。

事后,杨珂如约和谢氏公司开始合作,靠着对之后剧情的了解,他很快便脱离了精言集团,并带走了集团内一大票的骨干,最后硬生生从精言集团这条猛兽的嘴里抢走了一大块肉,并在房地产市场中站稳了脚。

而那些被他收入胯下的骚浪女人,自然一个不剩地全都被干到怀孕,甚至就连已经五十岁的谢嘉茵,也在第五十一个生日的时候,给谢宏祖生了一个弟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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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电视剧里把倪妮和刘诗诗都变成我胯下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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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Áp phích cho 闷骚伪娘的血亲攻略IF线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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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伪娘的血亲攻略IF线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若雅只觉得身下越来越酥麻,那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直欲癫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爱的小女儿已经在她迷梦中,无数次地进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硕的大鸡巴强硬地撑开她久旷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那子宫最深处,被巨大的龟头永久性地撑出一个小小的蘑菇伞装,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两人的性器官都会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着开口问道:“哦……夏夏……不要插妈妈了……为什么又换了新的插进来……哼嗯……妈妈的小穴要变的奇怪了……怎么会相性这么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肉痒……咕……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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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催眠一切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Áp phích cho 战舰少女列克星敦的母子奷乱交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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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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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女帝的拜金母猪生活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我躺在床上,旁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虽然和她在一起多年了,但每次一想起她答应我的请求时,我感觉我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回想起来都不禁嘴角上扬,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她美丽,她气质脱俗,她高傲,和她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愿望。 “亲爱的~” 一声声甜美的呼唤融化了我的心,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有些冷酷和不善与人交谈,但她那颗热心无时无刻都在温暖着我。 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她如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地挽住我的脖子。四目相对之时,火热的嘴唇慢慢地靠在一起,在春风和煦的天气之下,交换着对方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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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的秘密表演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那,我要走咯,再见,亲爱的~” 吻了吻提督的脸颊,调整一下斜挎包金色锁链形状的肩带,推一推墨镜,再整一整口罩,企业拉开了车门。 “明天来带你,记得给我发地点哈,让你男人发给我也可以。” “什么你男人,你才是我男人…走啦。” 企业跨下车,关上了车门,扬了扬手走了。她金发披散着,发梢用蓝色的五角星扎起,一身洁白的毛皮外套,衣摆只到大腿根,展露着一双被高跟鞋衬托而更显性感的黑丝长腿。外套的下侧,微微露出的大腿内侧似乎写着几个正字,若隐若现。背景里的酒店,金红色的灯光璀璨,她扬起的左手婚戒上闪耀出淫靡的色泽。 看着自己的婚舰这样扭着屁股走向灯红酒绿的宴会厅,提督的下体不禁绷起了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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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特效药

Phụ nữ đã kết hôn

“这种病毒的致死率不高,但会让感染的病患极度虚弱、四肢关节发炎,卧病在床无法行动,会出现类似重感冒的症状……” “目前国内已出现大批感染民众,疫情仍有进一步扩散的趋势,本台记者在人民医院为您报道。” 聂千雪闷闷不乐地关掉了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她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唐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妈妈,疫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公司研究的特效药有突破吗?” 看着自己的母亲闷不做声、把头埋的越来越低的阴沉样子,坐在一旁的儿子唐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聂千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前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Áp phích cho 保守温柔的义母居然丰腴骚淫恋子癖熟妇,授儿武道却摇臀晃乳诱儿插入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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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该起床喽♡~”义母慕容嫣的温柔嗓音和平常一样照常传入尉迟宇的耳中,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此时的慕容嫣正斜倚在尉迟宇床边,乌黑的秀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尉迟宇的脸庞。她曾经那保守清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襦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穿着一套尉迟宇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情趣亵衣,丰腴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慕容嫣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冰丝肚兜,她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几近完全暴露,仿佛随时要从那轻薄肚兜中倾泻出来,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淫靡的肥大乳头还在肚兜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泌出丝丝乳汁将肚兜浸湿,将那半透明肚兜所剩无几的遮羞作用也给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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